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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节 文 / 张勇

    下头,正在此时门一开走进两个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金戈忙闭上双眼,二姨姥爷小姨姥爷,宁宁站起身。两人走到病床前,宁宁,你先出去一会儿,我们有几句话跟你爸爸说,曲文红的小姨夫对宁宁说道。宁宁看他们一眼又侧头看爸爸一眼,有些迟疑地走了出去。金戈,不是我说你,你看,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这是干啥啊曲文红小姨夫轻咳一声后说道。金戈仍旧装作没醒的样子不吭声。金戈,你也知道,当年给文红说对象的人可不少,机关的做买卖的,啥人都有,当时你是啥一个体育老师,但我们却把她交给你了,你说,今天你整的是哪一出啊曲文红的二姨夫不无责怪地说道。

    想起当年曲文红不管不顾地跟着自己,金戈也有些愧疚,那时曲文红正当妙龄,人漂亮工作又好,还有一个做领导的姨夫,上门求亲的人几乎踏破了她二姨家的门槛。新婚那天有人说,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娶到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当时他高兴得不得了,他曾对一帮哥们说女人就是花,在正艳的时候把身心交给了一个男人,这一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对不起人家,否则就是坏了良心,想不到身边认识的人中辜负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却是自己。

    早知道现在,当初自己就不结婚世上的人口口声声说爱,之所以说爱是因为缺少爱,如果每个人都拥有爱就不说了,而之所以缺少爱,是因为大多数夫妻都是在年轻的时候结的婚年轻时根本就不懂爱。说女人如花不错,其实,确切地说,女人似一杯水,是冷是暖是甜是苦,只有过过日子才知道,金戈的脸抽动了一下。

    话又说回来,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改了今后别再犯了就行,曲文红二姨夫看眼金戈又把话拉了回来,文红那你放心,有你二姨和小姨在那呢。说实话金戈现在的样子叫眼前这两位做长辈的男人也有些脖子发凉:挠花了脸不说,好长好深的一刀啊,没想到这外甥女居然性子这么烈,怎么下得了手别说了二姨夫,请把宁宁安排好,别叫文红伤害着她,金戈突然睁开了眼睛请求道。难道文红会怎么可能曲文红的两个姨夫大吃一惊。你们走吧,金戈扫他们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事情果真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刚打上针没多久,咣当一声曲文勇闯进门来,深感不好的金戈忙把身子向上靠了靠。文勇,他叫了一声,一脸怒容的小舅子看他一眼,回手带上病房的门锁,然后一步步向病床走来。金戈边盯着曲文勇边一把拽掉针,此时曲文勇的拳头已到脑门前,金戈下意识地用手一挡,但随之却被另一只拳头狠狠地击中了腹部,一阵剧痛,金戈腰一弯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噼里啪啦拳头像雨点一般落了下来让你欺负我姐让你搞破鞋我整死你曲文勇一边打一边大骂,金戈蜷着身子一动不动。现在他心里受到的伤痛远比身上的多得多,万万没想到这辈子曲文勇竟有一天会动手来打自己,平日自己对他多好啊,烟和酒,每次来都给他拿着,临走还偷偷给他钱,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白扯,离开了曲文红这个姐,在小舅子面前他什么都不是,甚至还不如一条狗。还校长呢,看你这熊样,搞破鞋那股劲哪去了曲文勇呸了一口,抓起金戈的衣领向床下拽,此时病房的门外围着一大推的人,医生在外拍着门大喊着,其中还有闻讯赶来、也在人民医院工作的金戈的朋友。

    神志有些麻木的金戈被硬拽下床来,曲文勇对着他又是一阵猛踢猛踹过了几分钟,或许是打累了,曲文勇停下来,金戈,我就奇怪了,当初我姐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王八蛋呢,就凭你这熊样,哪点能配上我姐,**他后退了半步。小说站  www.xsz.tw你说啥一股热血猛冲上金戈的脑门,怎么打骂自己都行,都可以忍受,就算还债了,但骂自己妈绝对不行曲文勇,你再说一遍他抬起头,眼中露出一股凶光。**,还阳了是吧曲文勇轻蔑地哼了一声,话还没等说完,没想到蜷伏在地上的金戈却如同一条狼似地猛扑了上来,没等曲文勇反应,面门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紧接着裆部被狠狠地踢了一脚,随之前胸又挨了一拳。这三招基本上是一口气连下来的,等结束的时候曲文勇已仰面躺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金戈自小并不是一个喜欢打架惹事生非的人,活了三十多年来,除了上学时的几次外,他没跟人动过手,尤其参加工作以后。但他从小懂得一个道理,作为男人,不要轻易跟人打架,一般的亏该吃就吃,但如果一旦动手就要狠,他扫眼曲文勇转身打开了门锁。

    门外的人涌了进来。金戈,没事吧走在最前面的医院朋友上下打量着金戈,此时金戈的样子很惨,满身是土不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还流着血。金戈摇摇头,用手背抹拭了一下鼻血,朋友把几张纸拿给他,哎,他谁啊朋友扫眼仍旧躺在地上的曲文勇问道。

    小舅子,金戈淡淡地说道。朋友啊一声,我都报案了,一会儿派出所就来,他着急地说道。你报案了金戈也没想到。刚才看见他揍你我都要踹门进来了,没想到这事整的朋友有些不好意思。朋友的情义金戈知道,没事,找两个人给他好好看看,不行也给他安排个床,警察来了,就说人跑了,他趴在朋友耳边说道。这行吗朋友有些迟疑。啥行不行的,就是知道,我说没事他们也不能怎么的,现在金戈觉得浑身都在疼,禁不住轻哼了一声。朋友一想也对,是不是亲属不说,按事实来讲金戈是受害者,只要他不追究,派出所也没办法。好吧,你先坐下,我给你检查一下。他手一挥,两名医务人员从地上扶起曲文勇向外走去。金戈,**你等着早晚我得整死你曲文勇边走边喊道,听见骂声金戈的眉头不由得又皱起来。

    好了,都走吧,朋友对看热闹的人说道,人群慢慢离去,病房中只剩金戈与朋友两个人。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整的朋友用酒精棉擦拭着淤血红肿之处,半责怪半心疼地说道。金戈苦笑一下,哥们,你给我看看这怎么样他撩起衬衣,刚才曲文勇有几下弄在了肚子上,他担心刚愈合不久的刀口又开了。

    好在伤口没事。这样,我再去给你找件衣服,再把针扎上,朋友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朋友又停了下来,哎,我看还是让派出所的找你小舅子唠唠,要不他再找你怎么整啊曲文勇如果再来一次,事就不好说了,或许就会出人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是好事,金戈想一想点了点头。

    曲文勇没再来,他姐姐还有其他的人也没来,幸亏学校也放假了,没有什么事,否则,自己真成了笑柄了。五六天来病房中一直很安静,难道曲文红在调查电话中那个女人是谁金戈觉得出现这个情况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一场战斗打响前短暂的沉默一样,接下来不知会出现什么。自己心中一直惦记着两个人,他用朋友手机打过几次电话,得知女儿始终住在曲文红二姨那里便放下了心,但辛仪的手机却一直是无法接通,他曾偷偷问过朋友,朋友也去给打听了几次,除了得知辛仪在休病假以外,也没带回什么其他辛仪的消息。

    由于正处盛夏,后背刀口愈合得挺慢,除了遭罪打针,也没有找他的电话,金戈一天剩下的空闲时间很多,好在曲文红二姨夫把住院的费用早已交齐,不用他操心着急,可今后怎么办在曲文红的心里这一段能真正过去吗如果她原谅了自己,难道就继续跟她过下去吗不知道别人遇见这样的事会怎样,但金戈知道自己却不行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即使已过去,可再抹也会有痕迹,脸一旦撕破,心便再也不会合在一起。小说站  www.xsz.tw

    丫头,你知不知道我又住你们医院了你在哪啊这个时候金戈非常想念辛仪,可他现在并不想立刻就见到她,不想把自己现在的事情告诉给她,没有原因,不想就是不想,只是想找机会叮嘱她一声要小心,担心曲文红会去伤害她,金戈躺在病床上不得不思考这些问题。

    金戈后背的伤口慢慢好起来,他打算再住两天就出院,经过曲文勇一闹,别人一猜就大概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医务人员眼中常有意无意地露出鄙视的目光。

    一天,晚上六天多一点,金戈,辛主任上班了医院的朋友兴匆匆地跑进来。是吗金戈欣喜地跳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你干啥去人家走了朋友忙拦住他。走了走多长时间了金戈怅然若失。她明天还来,朋友一屁股坐在床上。虽然金戈从来没说过自己也没问过什么事情,但从金戈的行为举止上他还是猜出了他与辛仪之间的关系绝非一般,看看金戈现在的样子,朋友忍不住叹了口气。

    第39章疯狂与绝望

    第二天早上,刚到医院上班的时间,金戈就急匆匆地向辛仪的办公室走去,还没等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吵骂声。不好是曲文红的声音金戈心内一惊,立即跑上前。辛仪办公室的门口围着一大群的人,挤进去一看,曲文红正与辛仪纠缠在一起,曲文红双手紧拽住辛仪的头发,辛仪使劲地挣扎着,两个护士正在掰曲文红的手指,边劝边或多或少地用手推搡着曲文红,而曲文红全然不惧,手不松用脚使劲地向前踹着。

    文红,松开手金戈上前把拉偏架的两个护士一把推到了一边,然后伸手去拉曲文红的手,许是猛听到丈夫的声音感到意外,或者是金戈对两个护士的举动叫她感动,曲文红一怔手不觉一松,辛仪趁势挣脱出来退到了一边。

    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很狼狈,披头散发,辛仪的脸上还有一道抓痕。金戈的心一时难受不已,对不起他咽口唾沫向辛仪说道。文红,走吧,他拉起曲文红的胳膊,看辛仪一眼。曲文红明白了过来,抬手啪的给了金戈一巴掌,**的别拽我哎,就是他们俩搞破鞋,不要脸一个他妈的校长,一个他妈的医院主任,她指着金戈和辛仪大声喊道。今天她要把所有的怒火全发出来,她要算账婊子,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她又向辛仪猛扑过去,这一次她可没得手,被好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死死地拦住去路。辛仪,你个不要脸的婊子你个大破鞋,s市最大的破鞋曲文红一边继续冲着,一边仰头跳脚大骂着。

    辛仪隔着人群眼睛紧紧盯着金戈,眼泪忍不住落下来。金戈红着眼却把脸扭向别处,此时如果捅自己两刀能让曲文红停下来,他会毫不犹疑地亲自动手来做。吵闹间医院的保安人员来了,曲文红全然不怕,仍旧高声骂着,金戈回过头,示意辛仪到里面自己的办公室呆一会儿,同时医院的人也劝她离开,但辛仪就是不动,站在那里似呆了一般向金戈这边静静地注视着。

    后来在保安人员半强制下,曲文红被架走了。放开我婊子,你等着,我一会儿还来她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大骂。曲文红一走医院里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全集中在辛仪和金戈的身上,金戈对辛仪使劲点点头,抬脚向自己病房走去。

    回来没多久医院的朋友也跟过来了,两人相看一眼皆无语,不用说,到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放心,你家文红挺好的,医院只是把她送到门口,没对她怎么的,院里领导在一楼设置了保安,她再也上不到楼上来了,过了一会儿朋友说道。他的话很有意思,不知道是叫金戈放心曲文红还是叫他知道辛仪再也受不到曲文红的骚扰,或者两者都有吧,金戈向他点点头。朋友叹口气从兜里拿出一部新手机,摆弄两下递过来,这个给你,他说道。金戈的手机一直在曲文红那里,住院这些天与外面联系他用的都是眼前这个朋友的电话,想不到今天竟然送自己一部新的。不要,没啥事,他推辞道。这是辛仪新换的手机号,朋友把电话拍在他手中。真的金戈忙拿了过来,同时对朋友投去感激的一瞥。给她打个电话吧,朋友叹口气起身向外走去。

    手机屏幕上有一个陌生的号码,金戈想都没想便急急地摁下了通话键,电话通了,但响了好几声却无人接听。辛仪,快接啊快接啊求你了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第二次摁下通话键,你好,就当第二次铃响即将结束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辛仪的声音。辛仪是我,金戈尽量保持平常的语调,许多感触一下全部涌上辛仪的心头,她忍不住哭起来,千言万语仿佛都融入这哭声中金戈不说话,红着眼眶强忍着不叫泪水落下来,辛仪此时的心境和遭遇他理解,受到曲文红的殴打侮辱不说,还得忍受周围人的鄙视和唾骂,而此时自己一个男人能做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辛仪停止了哭声。现在,我到你那去吧金戈问道。只要辛仪点头,他就会马上来到她身边,不管背后有多少双眼睛。不了,你现在在哪呢辛仪轻叹口气,她并不知道金戈住进自己医院已有好多天了。我在大街上呢,金戈抬眼左右看了看。我没事,晚上下班再联系吧,我这来人了,辛仪听见敲门声忙挂断电话。

    何一个苦字了得金戈慢慢垂下手臂。金戈,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还未等他缓过神,医院的朋友又一头闯了进来。

    怎么了看见他慌乱的样子金戈站起身。金戈,你家文红在住院部一楼烧纸呢,快跟我走吧,朋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啥金戈大惊,忙随着他向外跑去。

    来到二楼到一楼的楼梯,金戈向下一看顿时惊呆了:住院部一楼大厅正中央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半跪在那里,正把身边打开的黄纸几张几张地烧着,她的右手边放着一把蒙古剔,正前方摆着一个“辛仪是婊子”的条幅,许多人围着半圈远看着,两个保安也傻了眼。大厅里黑烟滚滚,金戈的脑袋嗡地一下,眼前一黑:曲文红好歹说是公务员、国家干部,怎么能这样

    医院朋友看出了不对,忙上前扶住他,而曲文红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感觉,仍旧自顾自地烧着纸,见手边的纸没有了,便把一旁带过来的衣服扔进火中。金戈的身子禁不住晃了两晃,用手扶住墙努力不使自己摔倒。没有人敢上前去劝止曲文红,有两个警察刚从一旁悄悄往前走两步,看见曲文红摸起刀放在自己喉咙处后,便又都无奈地退了回去。金戈,还是回去吧,朋友看眼大厅转过头劝道。金戈摇摇头一把推开他,对也好错也好,情也好孽也好,所有事情因自己引起,只有自己出来才能解决,他踉踉跄跄向前走去,此时大厅中围观者的目光全向他投过来,曲文红也看到了他,扫了一眼没有动,拿起一件衣服扔进熊熊的火中。

    在离曲文红半步远的地方金戈站了下来。为啥非要这样难道一点余地都不留吗他哑着嗓子问道。对你说对了,我就要这样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破鞋我就想让她死怎么的吧心疼了看不下去了曲文红转过脸冷声说道。金戈的心如掉进冰窟窿一般,看着眼前这张很陌生甚至有些狰狞的脸,他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同自己在一个被窝中睡了十多年的女人,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

    你想叫我放过她也行,曲文红看他一眼,用手指指周围,你现在给我跪下,说声辛仪是破鞋,我立马就走,怎么样

    好,好,金戈点点头连说了两个好字,曲文红,你不就想要个说法吗好,我现在就给你他弯腰把曲文红身边的那把蒙古剔拿了起来,想不到千里迢迢费这么大力气带回来的这两把刀竟成了自己了结事情的工具,世事何以如此弄人罢了罢了,与其这样纠结遭罪,还不如一了百了,伤心失意到顶的金戈把刀拨出鞘来。你要干什么察觉到有些不妙的曲文红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不想死人吗好,我死给你看,金戈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笑,不曲文红大喊一声爬起来去抢金戈手中的刀,但是晚了,金戈手腕一翻噗的一声,那把蒙古剔直直地捅进自己的小腹中。

    曲文红呆了,周围其他的人也呆了,时间如静止一般,金戈抬起眼无力地看了曲文红一眼,右手一用力把刀拔了出来,鲜红的血顿时流出来,他怪笑一下第二次举起了刀

    不与此同时在金戈身后响起一句同曲文红一样的喊声。曲文红一把拽住金戈的手把他拥进怀中,金戈,她的眼泪流出来,一脸的悲戚之情。金戈此时辛仪也跑了过来。滚开曲文红一把推开她,原本要骂破鞋的话到嘴边又咽回肚中,金戈看辛仪一眼露出一份笑,文红,都过去了行吗回过头他用微弱的声音对曲文红请求道。曲文红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着眼泪,知道曲文红恨意未消,金戈叹口气闭上了眼睛。快,快送急救室辛仪上前一把扶住金戈,仰起头向旁边大声喊道,同时一只手紧紧捂住金戈的刀口,这一次曲文红没再推她,立时上来了几个人,大家七手八脚地架着金戈向一楼的拐弯处走去。

    金戈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乱哄哄的嘈杂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少,耳边时不时可以听见辛仪金戈金戈的叫声,可是慢慢的他却连这个也听不见了进到急救室的时候,金戈已昏迷过去,医生马上展开急救。金戈,你醒醒,金戈辛仪一遍一遍地叫着喊着,可是无论大家如何努力,金戈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辛主任,先送病房打针观察吧,如果明天还醒不过来医生说到这无奈地对辛仪摇了摇头。作为同行的辛仪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欲哭无泪。现在金戈小腹的刀口已止住了血,并且正在给他输着液,至于能不能度过危险期,只能看天意了。

    金戈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曲文红与辛仪一直陪着他,十七八个小时里她们共处一室,既不说话也不争吵,叫人不可琢磨。当看到金戈睁开了眼睛,曲文红挂着泪水却无声地离开了病房,看着她逝去的背影金戈百感交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能不能停下来,会不会罢手。饿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辛仪回过头来。金戈摇摇头,由于一夜未睡辛仪显得很憔悴,脸上被曲文红抓过的指痕还清晰可见,想起这两天她受到的折磨,金戈很是愧疚,辛仪,对不起,他轻声说道。辛仪不说话眼泪却流下来,金戈,别这样,你受苦了,她擦拭下眼角止住哭声。辛仪,金戈抓过辛仪的手,谢谢你,他真心说道,谢啥谢,我也没挨三刀,辛仪的眼泪又落下来,昨天她才知道金戈挨砍住院的事,回想起这些天发生在自己与金戈身上的事她忍不住叹口长气。

    相信我,请给我点时间,好吗金戈望着她说道,辛仪点点头。知道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养伤需要时间,处理问题也需要时间。辛仪,你还是回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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