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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節 文 / 張勇

    心地點了點頭。栗子小說    m.lizi.tw

    不一會兒服務員把酒送了進來。辛主任,今天的事幸虧有你幫忙,總麻煩你,來,我敬你一杯,曲文紅端起杯子。別這麼說,其實,其實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辛儀端起杯子,兩人干了一杯。辛主任,咱倆都是女人,你說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是啥一杯酒下去曲文紅的思維開始活躍起來,工作存多少錢都不是,最重要的還是丈夫和孩子未等辛儀回答她便自己說道。你很保守,是個傳統的女人,不知她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辛儀想了想說道。保守傳統曲文紅兀自苦笑一下,不再說話端起杯咕咚咕咚喝起來

    辛儀既不勸阻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知道曲文紅有心事,只是不知道是什麼,自己只有等,無論是因為自己還是別人,如果想說,曲文紅自然會表述。辛主任,你做過對不起,對不起自己家庭的事嗎曲文紅放下酒杯,有些醉眼朦朧地看過來,難道自己與金戈之間被她看出什麼來了還是剛才在醫院中自己的舉止叫她覺得有什麼不對了辛儀雖有所準備,還是一驚,你怎麼問這個她笑一下不動聲色地問道。就是問問,曲文紅的樣子並沒有惡意,辛儀看她一眼點了點頭,曲姐,你心里有啥事怎麼的她問道,這樣的問題如果不想再叫人問下去,此時最好的方略就是把話題轉到問話人自己的身上。

    沒啥事,就是跟你嘮嘮嗑,曲文紅笑笑,暗暗嘆口氣,自己與曲斌這樣的事,連自己的媽都不能說,何況別人了。

    既然不是因為自己,那一定是因為她本人。听語氣,難道她與那個曲斌之間又發生了別的事曲文紅與曲斌之間的事金戈曾對自己說過。辛主任,曲文紅略斟酌下詞句,對自己家庭,是什麼事叫你覺得有些愧疚的話題還是回來了辛儀,看曲文紅一眼說,除了俺家他,我愛上了另外一個男的。曲文紅哦一聲,樣子有些驚奇。不過我們只是相互愛慕,從沒做什麼違反原則的事,辛儀又說道。

    曲文紅點點頭,為辛儀的坦誠及把自己當做了朋友而感動。那人哪的是咱們這的人嗎她問道。不是,辛儀搖頭,知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永遠不能說。那你家他知道嗎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那個男的也有家嗎曲文紅忍不住問道。

    看來自己與金戈的事曲文紅真是一點也不知道,辛儀嘆口氣,我把一切事都告訴給我家他了,那個男的比我大兩歲有家,下一步,下一步還沒想好呢。

    其實剛才當再次見到金戈的一瞬間,辛儀已暗暗做了決定,她要離開這座城市,以此來了結自己與兩個男人之間的情感,現在不想再顧及別人的感受,不再考慮對不對得與失,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就真的崩潰了,當然,自己離開的時候會告訴金戈的。

    兩人又共同干了一杯。曲姐,我能看出來,咱倆不僅都是女人,而且還同是天涯淪落之人啊,辛儀說道。不,辛主任,我跟你不一樣,你愛那個男的,但我,我喜歡俺家的他,不一樣,曲文紅擺擺手。曲文紅對自己的稱呼雖听起來有些別扭,但辛儀並不想糾正,她知道即使再真摯努力,自己與曲文紅這一輩子不可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朋友。辛主任,你打算離開你家的他嗎曲文紅問道。不是我打算,現在是他說了算,我把我的事全跟他說了,辛儀眨下眼。曲文紅哦一聲,告訴他了真的那他說什麼了干什麼了

    沒什麼,要離婚,辛儀淡淡說道,她沒把自己流產的事說出來。曲文紅坐了回去,自己與曲斌的事如果被金戈知道了也會離婚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尊嚴大多會如此選擇,這很正常。曲姐,你會離開金校長嗎辛儀忽然問道。曲文紅看她一眼心不由得隱隱作疼起來,現在我才知道,什麼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嘆口氣。小說站  www.xsz.tw

    正在這時,辛儀的手機響起來,拿過來一看是馬國維打來的,辛儀把它放到桌子上沒有接。來,曲姐,我們再喝一點,她拿起瓶給自己又滿上。辛主任,你家他吧見手機還在執著頑強地響著,曲文紅沒有動酒瓶而是示意辛儀去接電話。我在外面吃飯呢,先這樣,辛儀話沒說整句便掛斷了電話。家里有事啊曲文紅低頭看下表,辛主任,你回去吧,她勸道。曲姐,咱倆干了,辛儀舉起酒杯。一瓶酒正好剩最後一杯。辛儀清楚,今晚與曲文紅是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喝酒,感覺還可以,曲文紅點頭把杯端了起來。曲姐,那我走了,辛儀站起身。一切都剛剛好,酒喝得剛剛好,話說得也剛剛好,再坐下去一切便過了。曲文紅站起來要送卻被辛儀摁了回去,但曲文紅還是跟了出來,直到辛儀乘坐的出租車遠去她才轉身回去。

    辛儀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單位門口下了車,她徑直來到金戈的病房。此時金戈已經睡了,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辛儀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愛意知道曲文紅馬上就會回來,她輕輕撫摸下金戈的臉,把毯子向上拽了拽後便離開了這里。

    媳婦,回來了剛進門馬國維便迎了過來。辛儀嗯一聲換上鞋向臥室走去。媳婦,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這麼晚了看你沒回來有些著急,跟在後面的馬國維見辛儀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忙對剛才電話的事進行解釋。辛儀沒說話,心里倒不是嫌棄厭惡馬國維,也不是對剛才的事有意見,只是經過前幾天那一遭,她對丈夫的感覺變了,與他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遠,再回到從前已不可能,甚至連裝一裝那份心情都沒有,覆水難收,她終于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媳婦,你喝酒了聞見了辛儀身上的酒味馬國維有些意外,因為嗓子不好辛儀已好久滴酒未沾了。今天怎麼了同誰喝的因為什麼馬國維有很多的疑問,但他還是以一種平和的語氣問道。要下班的時候進來一個患者,完事又踫到一個熟人,吃了點飯,不想叫丈夫產生不必要的猜忌,辛儀說道。馬國維笑笑,上班第一天就這樣忙,看來市醫院離開我媳婦還真不行,對了,那個患者得啥病啊怎麼那麼晚去住院呢

    腎上長了個瘤,辛儀胡亂答道,哎,今天你幾點回家的她一下想起了什麼忙回過頭來。四點多一點啊,媳婦有啥事怎麼的馬國維心猛地一動,難道辛儀看到了什麼難道驚歸驚,但他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故意反問道。盯著他看了幾秒鐘,辛儀抬腳向外走去,徑直走到沙發前的茶幾處手向下摸了摸,嗯她抬起頭向臥室喊去,前些天我拿回來的那把蒙古剔哪去了你拿沒拿當看到媳婦向茶幾走去的一瞬間,馬國維的心就沉了下去,頓時什麼都明白了。我沒拿啊,你找它做啥啊他從臥室走出來很沉著地說道。沒拿怎麼就沒了呢這些天,家里除了你和我沒有別人,馬國維,你說,你把它拿哪去了辛儀大腦嗡地一聲情不自禁地喊起來。那天拿回來不是你擺弄了嗎不能沒啊,找找,跑哪去了馬國維向別處打量著。馬國維,別裝了行不自己都干啥事了還不知道啊辛儀的聲音比剛才還大。

    喊啥喊不在這了嘛馬國維突然從電視櫃下拿出那把蒙古剔啪地一聲扔在妻子的面前。

    怎麼放那了沒放過那啊看見刀辛儀一下呆了,稀里糊涂的,自己放的東西都找不著,就知道喊馬國維使勁瞪她一眼悻悻地向兒子臥室走去。剛帶上門他的身子便癱了下去,完了,一切都完了,一種恐懼強烈地襲上他的心頭。蒙古剔是自己剛才特意放在電視櫃下的,就是為了看今晚辛儀能不能去找。小說站  www.xsz.tw辛儀說假話了,今晚她照顧的根本不是腎上長什麼瘤的患者,一切都如禿頭上的虱子一般明了,只是為什麼這樣平靜呢,為什麼到現在還沒人來找自己呢管不了許多了,此地非久留之所,不行,自己得馬上走想到這他立即站了起來。

    既然現在還沒警察來就證明還沒事,自己的事還沒辦完難道就這樣走了剛邁兩步他又停了下來,連辛儀都看出了問題,那金戈也一定都知道了,之所以現在沒人來找自己還是因為他沒說。難道死了還是現在還沒來得及說或者是不想說馬國維的心七上八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這里留給自己的時間不是很多了。在眾多的猜想中他寧願相信是最後的那一種,因為那樣自己的安全系數相對來講要高一些,不行一切都要快,不能再等了,他又走出房間。辛儀還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她一眼,馬國維從自己皮包中拿出一張紙摔到媳婦的面前,神色一變,外面都有別人了,啥話都不說了,簽字吧辛儀緩過神來拿起紙來一看,是離婚協議,內容和前幾天馬國維交給自己的那張一模一樣。辛儀掃一眼,我不同意要簽你自己簽唰唰幾下她竟把紙給撕了。

    哎,你人怎麼這樣馬國維有些急了。我就這樣你才知道啊辛儀說道,眼淚忍不住落下來,馬國維的心思她明白,用金戈與自己的事來說事,是一個借口,其實是在疼惜自己愛護這個家。這個事實從他不更改協議內容上就能體現出來,但自己斷不能這樣辦,馬國維現在正處于人生最困難的時候,怎麼能讓他把所有的財產讓給自己呢。

    辛儀,你人怎麼,怎麼這樣呢原本想就著事逼著媳婦把字簽了,沒想到辛儀壓根不買賬,多好的女人啊馬國維暗嘆口氣,到嘴邊的狠話、惡毒話再也說不出口。要簽字也行,我淨身出戶辛儀把手中握著的紙條向地上一摔轉頭走進臥室中,把丈夫晾在了客廳里。再說無益,馬國維嘆口氣,看來事情只有這樣辦了,暗暗打定主意後他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第二天剛過八點,金戈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于副校長請示預定好的期末校務會議開不開。金戈假稱自己有事去了省城,要會議照常進行,于副校長說這種會議缺了大校長不行,她們一定等校長回來以後再開。每學期的期末校務會要對一學期的所有工作進行總結和對相關人員進行表彰,是學校非常重要的一個會議,並且開完會後就意味著假期開始了。有什麼開不好的,如果當了一把手別說一個會議就是所有事情都會辦好,金戈暗笑,再說自己確實回不去,別說今天就是好幾天也不行,這樣豈不誤了老師們的假期你主持吧,沒事,獎品的設置和購買你們自己定,他以一種不容商議的口氣說道。那,校長,初三老師外出的票還買嗎知道校長一兩天回不來,于副校長又請示道。買按照預定人員和路線買,金戈毫不猶豫地說道。于副校長哦一聲似覺得有些不對勁,校長,家里沒啥事吧她問道。沒事,肚子上的傷口猛地一疼,金戈不由得皺起眉頭,哎,就這麼的,我掛了,他把電話放在床上。

    怎麼了守在一旁的曲文紅、辛儀幾乎同時說道。看著眼前兩張焦急不安的臉,一股很復雜的感覺立時涌上金戈的心頭。曲文紅看護了自己一夜,辛儀一早就來了,辛苦之色皆清晰可見,一邊是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一邊是一生難求的知己,怎麼辦二者不能兩全,辜負誰好

    沒事,金戈半笑一下。

    是不是踫到刀口了曲文紅忙低頭去察看。現在麻藥勁過去了,剛又換過藥是挺疼,要不給你打止疼針辛儀問道。金戈搖頭,現在心里的疼痛要遠比肚子上的嚴重得多。

    正在此時,昨晚來的兩個警察走進了病房。金戈仍然重復昨天的那一番話,不多也不少,兩名警察見問不出什麼,相互看一眼後要求查看一下刀口。你們明天換藥的時候來吧,不夠折騰的,辛儀不同意。就是,要不又得遭一遍罪,曲文紅也說道。早看晚看都得看,金戈制止住她們,動手去解綁帶,辛儀見此忙上前幫忙。這壓根就不是殺豬刀捅的啊高個民警見到刀口忍不住大聲說道。昨天你真的看清了矮個警察問道。金戈點頭,對我看清了,刀挺大的就像殺豬刀,要不就是當時緊張給看花了。

    兩名警察無奈地暗吸口氣,呆了沒十分鐘便離開了。

    第37章真相

    在兩位女人的精心照顧下,金戈的傷口愈合得很快,再過一夜就可以拆線出院了,三個人都很高興。辛主任,謝謝你了,今天你早點回家吧,金戈看媳婦一眼對辛儀說道。十來天來,為看護自己每天她都是早來晚走,叫金戈感動不已。是啊,辛主任,你說為了俺家事你可沒少費心,曲文紅也很過意不去。那我也得等到下班才走啊,辛儀對兩人笑笑。走吧,金戈看眼手表催促道,此時離辛儀下班的時間只差兩分鐘不到。行,那我就先走了,辛儀看看金戈又看看曲文紅,笑著走出病房。

    換完衣服剛把包拿出來便听見自己的手機響,一定是馬國維辛儀微微皺起眉頭,這些天也不知道他在忙些啥總神神秘秘的,有時比自己走得還早,見到自己也總是陰陽怪氣的,這樣叫人很不舒服。拿起手機一看卻是李艷杰打來的,艷杰,你在哪呢自從去廣州以後還是第一次得到她的消息,叫辛儀很是欣喜,忍不住大喊起來。姐,現在我在s市呢,你下班了嗎李艷杰的語氣也跟平日很不一樣,什麼s市你啥時回來的辛儀很興奮,想不到時隔這麼久李艷杰又回來了。姐,我媽過六十六的生日,我繞道過來看看你,姐,我挺想你的,李艷杰的聲音低了下去。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相處得如親姐妹一般,李艷杰離開後辛儀一直很惦記這個妹妹,但是打原來的號碼卻始終關機。因為難忘一份情義,這個號碼辛儀始終沒舍得刪除,想不到今天竟然通了。是啊,好長時間咱姐倆沒見面了,辛儀也有些傷感,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見你去她抓起包邊走邊說道。十多分鐘後,辛儀來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三江賓館,剛進包間的門便看見了穿著一套連衣裙的李艷杰,樣子沒多大變化,只是比原來成熟秀麗了一些,各自喊了一句便無語,兩個女人緊緊抱在一起唏噓了好長一段時間。姐,你坐,李艷杰擦下鼻子指著座位讓道。辛儀坐下去,艷杰,你現在過得怎麼樣還好不你說你的手機為啥一直都關機啊,都急死我了她拉起李艷杰的手說道。

    我挺好的姐,李艷杰笑笑,其實,姐,這次回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重要的事啥啊辛儀有些不解。姐,挺長時間沒跟你在一起了,說,想吃啥我請你,李艷杰沒急于回答問題。請啥請,到這來你就是客,我請你,辛儀笑了。拿過菜單兩人點了四道菜要了一瓶紅酒,艷杰,這麼長時間在廣州過得這麼樣辛儀倒好一杯水放到李艷杰的眼前。還行,姐,其實哪兒都一樣,只要肯吃苦琢磨,在哪兒都能掙到錢,在哪兒都能活,只不過相對來說,那里的機會比咱們這里多一些,李艷杰說道。辛儀點點頭,看李艷杰現在的衣著打扮及氣色,她的日子一定過得不錯。姐,你過得怎麼樣啊李艷杰問道。我還不是老樣子,辛儀看她一眼,想到最近的鬧心事忍不住嘆了口氣。馬國維怎麼樣李艷杰盯著她問道。沒怎麼樣,還那樣,此時辛儀不想過多地談論丈夫,不過她有點意外,以往提到馬國維,每次李艷杰都尊稱之為大哥,許多年來都這樣,甚至她與馬國強離婚以後這個稱呼也沒改過,今天怎麼了難道一到廣州後連這個也變了

    姐,你家天天怎麼樣多大了李艷杰哦一聲話題一轉。五年級了,這不放暑假了,在姥姥家呢,辛儀答道,哎,你不說有啥重要的事跟我說嘛,啥事快說不想被人這樣繼續問下去,她忙問道。李艷杰的眼光略躲閃一下,姐,你著啥急啊,一會兒吃完飯再說。此時服務員敲門端著菜走進來,李艷杰拿起紅酒給辛儀倒了半杯,姐,你就這些。她知道辛儀嗓子不好,兩人喝了一口。姐,國強,他過得怎麼樣找人沒有李艷杰放下酒杯後問道。挺好的,跟原來差不多,找沒找人我也不大知道,辛儀略停頓一下答道。自從李艷杰走後,平日很少再見到馬國強的影子,曾听丈夫叨咕過,好像跟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在一起過呢,辛儀不想把這些說出來,雖然李艷杰與小叔子早已離婚了,但還是不想叫眼前這個妹妹傷心。

    辛儀是一個敏感的女人,從剛才提起馬國強時李艷杰的神態她看得出來,雖然一切都過去了,但在艷杰的心里對前夫還是沒放下,只不過她不明白,按理,世上對李艷杰傷害最大的男人是馬國強,那為什麼一提他的時候,能叫他國強而卻直呼曾是大伯哥的名字,難道在她心里怨恨大伯哥的程度竟比前夫還嚴重嗎

    艷杰,這麼長時間你還一個人過辛儀話題一轉。一個人,但也不缺男人,李艷杰略停頓一下答道,男人如衣服,想穿就穿,想換就換,時代不同了,只要有錢,姐,這個社會啥都可以玩,包括男人,她補充道。人怎麼變成了這樣辛儀有些不願意听,但一想到李艷杰那段無性的日子心里也釋然了一些。艷杰,這次你回來去看看國強不辛儀抬頭問道。李艷杰的神色頓時黯淡了許多,姐,人都離了見不見的沒啥意思,你說呢不是一家人了,啥都變了,她嘆口氣把眼楮投向別處,人為什麼要這樣辛儀也很難受,拽出幾張面巾紙遞給李艷杰。

    姐,你和馬國維怎麼樣過得挺好的過了一會兒李艷杰轉過頭來。不好辛儀搖頭。為啥啊難道你听別人說啥了李艷杰有些奇怪,馬國維對媳婦好她是知道的,反過來辛儀的溫柔賢惠她也是清楚的,這夫妻倆雖說不上恩愛有加、比翼雙飛但也是琴瑟和諧。

    姐,他外面有人了怎麼的李艷杰眨下眼。不是,是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辛儀答道。好久了,除了馬國維她不曾把這件事對任何外人說起,此時竟然有一吐為快之感。李艷杰哦一聲顯然有些驚奇,對于辛儀這個嫂子她是太了解了,平日一般的男人包括有錢有權有才華的,她從不放在眼里,如果她不說,自己萬萬想不到她竟會在感情上出事。

    我們只是,只是彼此投得來,忽然想到“投得來”三個字,覺得用它來比喻自己與金戈之間的關系最為妥當,我們從來沒做過什麼違背原則的事,辛儀看眼李艷杰補充道。話一出口便後悔了,恨不得把它追咽回去,李艷杰因為性才出軌才離婚的,自己這樣強調,豈不是在間接說她不好李艷杰卻並沒多想,姐,他有媳婦嗎干啥的是這兒的嗎你們怎麼認識的她盯著辛儀接著問道。辛儀看她一眼嘆口氣,把自己與金戈的事大略說了一遍。什麼李艷杰差點跳起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辛儀青睞的男人會是金戈,冤孽呵可是,曲文紅這個人可不會善罷甘休的,李艷杰擔心地看了辛儀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一邊是自己的好朋友,另一邊是跟自己像親姐妹一般的前嫂子,沒想到她們倆竟成為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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