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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出軌年代

正文 第30節 文 / 張勇

    跟老弟喝一個曲斌沖著曲文紅笑笑,曲文紅看看曲斌又看看自己的杯子,略想了一下,也罷,就算今天給這段感情做個了斷。栗子網  www.lizi.tw好吧,就算給你送行了,祝你萬事如意,想到這她舉起杯。我就知道姐是個重感情的人,曲斌歡喜于色。曲文紅沒再說別的,沒管別人自顧自地咕咚咕咚喝起來,曲斌一愣但隨之又笑了。

    第二杯酒下肚,心里雖敞亮爽快了許多,但臉卻有些發燒,我去趟衛生間,曲文紅站起身,她想去洗把臉清醒一下。行,姐,你慢點。望著曲文紅起身而去的背影,曲斌臉上露出一絲詭笑,見曲文紅已走遠他忙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紙袋,又向外張望幾下,折身急匆匆地走到飯桌前,打開紙袋把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倒進了曲文紅的茶水杯,然後拿起茶壺把水倒進杯中,做完這一切曲斌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沒多久曲文紅便回來了。姐,怎麼了喝多了喝點水吧,曲斌站起身一臉關切之色。雖用涼水擦拭了一下臉但頭還是有些疼,沒事,曲文紅向曲斌擺下手,正好有些口渴,想都沒多想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水不冷不熱喝起來很舒服。一旁的曲斌引頸探頭,見曲文紅把一整杯水都喝下去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姐,來,吃口魚,他笑盈盈地夾起一塊魚肉放在曲文紅面前。啤酒我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曲文紅把水杯放下,拿起筷子。行,姐,你喝水就行,我自己喝,曲斌邊笑邊往自己杯中倒酒。

    沒吃幾口菜,曲文紅覺得有些不對勁,小腹越來越熱,繼而涉及前胸、後背、大腿似有無數條蟲在爬,整個身體燥熱不安,心中升騰起一股強烈地要與人**、與人交合的**,越是控制越是泛濫,眼前的曲斌也開始變得非常模糊,最後慢慢變成了一具極富誘惑的一絲不掛的男人的**,她把手伸進自己的襯衣領中開始有意識無意識地揉搓起來此時曲斌慢慢走了過來,已喪失神志的曲文紅仿佛著了魔力一般,立即把發燙如火般的身子緊緊地貼在曲斌的身上。曲斌拿起兩人的包,扶著她向三樓走去。

    帶上房門望著床上扭動低吟著的曲文紅,曲斌露出得意而淫蕩的笑。他走上前一步,雙手唰的一下拽開了曲文紅那原本已半開不開的襯衣,又一把扯開曲文紅的乳罩,雪白如玉的女人胸脯頓時呈現在他的眼前夢中曾多次想象過曲文紅的身子,沒想到實際上比想的還要好,曲斌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一股熱血霎時沖上大腦,再顧不得許多,他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曲文紅的褲子,把自己的身子撲了上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曲文紅才醒過來,當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時,她不由得騰地一下坐起來,當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時候禁不住喊出聲來,剛才發生的事斷斷續續地浮現在腦海中,雖不全面,但也有一些碎片,瞬間她明白了︰自己竟被曲斌那個王八蛋給算計了

    這個狗娘養的操他媽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沖上心間,她恨不得立即殺了那個畜生。曲斌,我一定要宰了你她大聲喊道。但喊沒多久卻忍不住嗚嗚大哭起來,都怪自己當初要不是跟人說話、跟人交往、跟人熱乎能有這事嗎一股強烈的自責愧疚涌上心頭,她使勁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想以此來減輕點罪責和恥辱。

    剛才自己還那樣,真不要臉啊想起剛才的一幕曲文紅羞愧難當,算了,死了得了,想到這她抬起頭向四周望去,這是酒店的住宿房間,屋中除了兩把椅子、一個桌子、一個電視、兩張床、幾個茶杯再沒什麼,有些絕望的曲文紅猛然間瞥見地毯上有一個小小的花色塑料紙,她啊的一聲差點嘔吐出來,那是什麼她知道,那是避孕套的包裝紙她瘋一般地沖下床,光著腳對著花色塑料皮一頓猛踩不知又過了多久她停下來,望望四周,無力地坐在地上。栗子網  www.lizi.tw此時她想起了丈夫和孩子,金戈,你這王八蛋在哪呢她暗暗大罵道,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愛丈夫,多麼愛這個家,一股委屈的淚水流了出來,今天的事要是知道了,丈夫還能要自己嗎不可能啊,都說男人的心胸寬如大海,狗屁那得分什麼事,真攤上今天的事,世上又有幾個男的能不在意又有幾人能與妻子一起面對再說,即使丈夫不計較,可自己能過去嗎不能自己過不了自己這道關,得有個說法,至于什麼說法再說,但一定要有說法。

    想到家,曲文紅的心中生起了一股力量,對今後的事雖已初步做好了打算,但她還是想立即離開這個叫她厭惡恥辱至極的骯髒之地而馬上見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她快速穿好衣服,梳理一下走出了酒店。

    回到家中,不顧那爺倆的疑問,曲文紅一頭鑽進了衛生間。她拼命地用手使勁搓著洗著,在里面足足呆了兩個多小時,她覺得現在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的骯髒,拿起香皂她一遍一遍地擦洗著自己的陰處,最後直至疼痛難忍見她很久不出來,金戈爺倆都很擔心,金戈好幾次敲著門問她有沒有事。從衛生間出來以後,曲文紅一聲不說,裹著浴衣躺在床上,中間除了上兩次廁所,一直一動不動。

    媳婦,我給你熬了點粥拌了點菜。金戈雙手拿著碗筷盤子,笑盈盈地又出現在眼前,來,吃點,他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米粥拌干豆腐蘿卜絲,都是自己平日比較喜歡吃的,曲文紅側過頭心中升起一種感動,明明是自己對不起人家卻叫人家反過來伺候自己,她暗搖下頭,也罷,就算欠著,她一言不發地抓起飯碗。見她終于肯吃東西了,金戈大喜若狂,忙把筷子遞了過來。

    也許是真的餓了,曲文紅竟一口氣吃了三碗粥,直至肚皮感覺發脹才停止。金戈松了口氣,媳婦肯吃東西便證明她不會再有事情了,他相信不用過兩天,媳婦一切便會恢復正常,或許還會把發生的事告訴自己。

    曲文紅可不這麼想,之所以肯吃飯是有很多原因的,一是不願讓丈夫和閨女看見現在自己的樣子難受,二是被丈夫的愛意所感染,三是,她還想攢點勁把未完成的事情做好。你到那屋跟閨女睡吧,她轉頭對金戈說道,雖經過搓洗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骯髒不堪,不知原委的金戈看她一眼,沒有辦法只好抱著毯子走出臥室。

    第34章冰冷的報復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金戈做好飯菜,見曲文紅沒有起來的意思便走到床頭,媳婦,今天你上班不不去的話別忘了打電話跟領導請個假,他說道。曲文紅嗯一聲沒動身,金戈看看她嘆口氣轉身領著女兒走出家門。

    听見爺倆的腳步聲走遠了,曲文紅推開毯子從床上跳下,翻箱倒櫃地找起來,最後,終于在電視櫃的底下找到了那把金戈從內蒙帶回來的蒙古剔,把刀拽出刀鞘的一瞬間,曲文紅臉上呈現出一股可怕的殺氣。

    看眼牆上的表,曲文紅把刀放置在櫃子上,然後轉身走進廚房,自己要找的人不會起這麼早,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吃飽肚子。金戈把飯菜放到了一個很大的蒸籠中,拿出來時還都熱著,其實曲文紅什麼都不想吃,一點胃口都沒有,但為了有足夠的精力完成下面的事,她不得不強迫自己盡量多吃一些,就算吃藥了,總比藥好咽吧,她暗暗為自己打氣。

    吃完飯,她回到客廳把刀重新拿了過來,一邊把玩著一邊看著表。就這樣,大腦有意識無意識地過了很久,當表走到八點三十的時候,覺得差不多了,她拿過手機快速摁下一組數字。小說站  www.xsz.tw多麼熟悉的號碼啊,曾帶給自己多少遐想和快樂,沒想到事情竟演變成這個地步。摁下發射鍵以後,曲文紅的心懸了起來,連呼吸也似停下來一般,歡迎使用來電提醒業務,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如此聲音,操他媽的曲文紅氣憤地摁下電話,還沒開機,曲斌這個王八蛋是不是害怕了,故意躲著自己完犢子畜生她氣得拿起刀用力砍了旁邊的椅子兩下,曲斌一定清楚,依自己的社會地位根本不可能去報警也不可能對丈夫說,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現在他一定躲在暗處得意地笑。這個卑鄙的小人哼,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有能耐就一輩子別出來曲文紅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是不是已離開這了曲文紅轉念心中一凜,要是這樣就便宜這個王八蛋了不能,他剛說要離婚而還沒離呢,離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一定還在這,既然在這就好辦了,如果電話實在打不通自己就出去堵他曲文紅暗暗打定主意,正想之際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這誰啊曲文紅有些厭煩,現在她不想同任何人說話聯系,拿過來一看心卻狂跳起來,是曲斌打來的她穩定一下情緒摁下了接听鍵,姐,對不起姐,但我是真愛你,知道嗎姐放心,今天我就離婚,一會兒就去辦手續,我一定對你負責任你一定相信我,姐沒等她開口,曲斌便滔滔不絕地先說起來。曲斌,你個王八蛋你在哪說,我他媽要捅了你你把我一輩子都坑了,知道嗎你個畜生原本還想冷靜地按計劃說話,原本還想不打不罵,可一听到曲斌的聲音所有的一切都忍受不住,曲文紅說著說著禁不住還是哭了出來。

    姐,我錯了姐,我不是人姐,對不起,我向你賠禮電話那頭傳來連續扇嘴巴的聲音隨著啪啪的聲響,曲文紅的情緒慢慢平穩了下來,好了,曲斌,敢作敢當,如果你真是老爺們的話,咱倆定個地方見一面,她大聲說道。好,姐,我听你的,姐,你說吧,啥時候到哪都由你定,我一定準時到,曲斌忙說道。好吧,紅葉飯店315房間,十一點,曲文紅冷冷地說道。紅葉飯店315房間是她與曲斌第一次相約吃飯的地方,今天她要對自己和曲斌所有的一切做個徹底了結。曲斌一愣,繼而點頭答應下來。掛斷電話後曲文紅馬上撥通紅葉飯店預訂了房間,做完這些後把手機扔在一邊,順手把那把蒙古剔又拿在手中,眉宇間不由得透出一股狠意,臉也隨之變得有些猙獰,今天一定要討個說法,一定要讓曲斌這個王八蛋付出代價

    終于熬到時間,曲文紅把刀放進自己包中,略收拾一下後走出家門來到預訂房間,曲斌還沒到,她點了四道菜一瓶白酒,囑咐服務員等全部做好了十二點一起上,沒到時間不要進來。她看著表把包放在一邊,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如果曲斌敢來,半小時,半小時做什麼時間都夠了。

    在她第三次抬腕看表的時候,門一開曲斌走了進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守時,曲文紅不禁冷笑一聲,現在離預定的十一點還差五分來鐘。姐,我錯了我,姐,我該死剛進門的曲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不起姐我不是人但我真的是愛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曲斌邊說邊向前跪爬著。雖曾在心底對曲斌詛咒過上萬次,恨不得他立即死掉,恨不得親手殺了他才解恨,但絕想不到他會這樣。曲文紅愣了一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沖上前雙手左右開弓啪啪掄了起來,你個王八蛋畜生王八蛋邊打邊大罵起來,任憑曲文紅打罵,曲斌挺著不躲不閃,慢慢地他身子歪倒在一邊許是有些累了或煩了,過了一陣兒曲文紅停下手來。姐,只要你解氣,把我怎麼的都行,曲斌重新直起身來。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狼狽不堪痛哭流涕的這個男人,曲文紅再打再罵的**消失了。姐,還生氣不我替你打,曲斌嘿嘿地沖她笑笑,然後啪啪兩邊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姐,你看行嗎他仰著臉伸手拽住曲文紅的裙子。

    松開曲文紅厭煩地摔開曲斌的手,轉身返回到自己座位上。姐,你不生氣了,曲斌訕訕地笑笑,拍拍膝蓋從地上站了起來。曲文紅從包中掏出那把蒙古剔,把刀拔出刀鞘,曲斌,你把我給毀了,我就想一刀捅了你,說吧,是自己來還是我親自動手啪的一聲她把刀扔在桌子上。曲斌身子一哆嗦看看刀又看看曲文紅,姐,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他撲通一聲又跪倒在地。通過一年多的相處,曲斌對曲文紅的性格多少了解一些,知道只要是她認準的事就輕易不能改正,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不會罷手,這也是自己今天之所以來的主要原因,原以為通過自己的哀求能讓她的心軟下來,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飯,從此便會與自己走到一起,沒想到遇見的卻是這份神情,早知道這樣當初何必招惹這個姑奶奶啊。

    姐,我真愛你,明天我就離婚,說謊不是人,離完了就跟你過,相信我,曲斌向前跪爬半步,有些不甘心地說道。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知道嗎曲文紅不屑地哼了一聲,現在她算徹底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敢做不敢為,一點骨氣自尊都沒有,自己真是瞎了眼。別想別的,知道嗎這麼說吧,除非你現在嘎巴一聲死了,或你一刀把我給捅死,要不,就算跑到天邊,就算我後半輩子只辦一件事,我也要向你討個說法,曲文紅冷然說道。大勢已定再多說無益,曲斌從地上爬了起來無聲地從桌上抓過刀,擺弄了一會兒,抬起頭說,姐,我欠你的,我知道,現在我割一個手指頭給你,我們就兩清了,你看這樣行不原以為曲斌又會說出什麼耍熊的話,沒想到事情臨頭還有點剛氣,曲文紅禁不住用全新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幾下。姐,我只能這樣了,要不,你就捅了我吧,曲斌見曲文紅不說話還以為她不滿意。

    算了,剛開始還真想捅了他,事情既然演變成了這樣,就可以了,殺了償命不怕,但名聲不好,自己死了不要緊,要是叫女兒和丈夫抬不起頭就不好了。行,你割吧,割完了,兩不相欠曲文紅站起身來。曲斌再無退路,蜷起左手把小手指壓在桌子上,抬頭看曲文紅一眼。曲文紅緊繃著臉完全沒有出言相勸的樣子,曲斌雙眼一閉同時右手刀向前使勁一推,他啊的一聲大叫起來,曲斌的左小手指被生割成兩塊。

    曲斌把刀啪地扔在桌子上,握著左手蹲了下去,留在桌子上的那一截手指微微抽動著。曲文紅的臉一下變白,但不到幾秒鐘又恢復成原有的樣子,她走上前不慌不忙地用餐巾紙包好斷手指,然後擦了擦刀,把它放入包中,低頭看曲斌一眼,轉身向門外走去。听見身後曲斌痛苦的呻吟聲,曲文紅笑了,雖然其中夾帶著一絲苦澀。走出酒店大門,手一揮,她把斷手指遠遠拋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之上,攔輛車一委身鑽了進去。

    剛邁進家門,曲文紅如泄了氣的球一般,一下癱倒在門口不知過去了多久,她才甦醒過來,曲斌的事雖已了斷,但那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才剛剛開始。她想到了許多,想到女兒時她的心特別地難受,女兒是自己的幸福和希望,平日自己所作所為一大半都是為了她,沒想到在她還未成人之時,自己卻遭遇到了這樣的事,真是不忍不舍啊。自己沒盡到一位母親的責任,說別的都沒有用,現在,只能怪女兒命不好了,攤上自己這樣一位糊涂而不檢點的媽媽。

    轉念又想到了金戈,原先總听丈夫對別人說是自己在年輕時收容了他,事實則不然。十多年來,很多時候都是他在遷就自己,不與自己計較,作為女人,嘴上雖很強硬但內心卻一直非常的明白,對不起了金戈,對不起了閨女,她看看四周眼淚如線般地落下來

    曲文紅不怎麼吃也不怎麼喝,問話也不回答,反應緩慢,目光躲閃,轉眼間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金戈擔心出啥意外,在家中照看了她一周。期間他抽空去了一次人民醫院,辛儀並不在。辛主任病了,值班醫生說道。病了金戈心中一驚,難道她嗓子又出現了問題不會啊,如果是,辛儀斷不會在本市治療而早跑到省城或北京什麼地方去了,不是嗓子是什麼呢她怎麼了金戈忍不住問道。不知道,醫生看了他一眼,其實自己主任為什麼住院,科室里的人沒有不知道的,雖然也知道眼前的金戈跟主任的關系很好,但既然主任不告訴自然有不說的理由,再說女人小產的事怎麼能隨便對男人說呢。

    看醫生的神情,金戈知道她沒說實話,但既然人家都說了,也就不好再接著打听,金戈有些悵然地轉身走出門。心中雖清楚辛儀的身體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但還是有些擔憂,沒走幾步把手機掏了出來,心想如果打通了,自己不說別的,就以原定的領導口吻問問她身體怎麼樣,啥時來上班,只要听听她的聲音就好。雖知道這個時候說話一定不方便,但金戈此時已顧不得許多。

    他給辛儀打了好多次電話,先是關機,後來雖通了,但卻始終無人接听,金戈的心不僅心亂如麻而且七上八下,也曾再次偷偷到市人民醫院去問,但辛儀科室的同事說主任一直未來上班,急得金戈干瞪眼。

    第35章遇刺

    又是一個周一,因為還差三兩天就放暑假了,事情比較多,在曲文紅的勸說下金戈來到了單位。連續幾個會下來已是下班的時間,回家途中路過市人民醫院的門口時,金戈抬頭向辛儀的辦公室望去,看見窗台上仍舊擺放的花。他鼻頭一酸心中升起萬種感慨︰辛儀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得了什麼病就是天大的理由也不是理由,也不應該不接自己的電話啊,原先說好兩人永遠不會不理對方,為什麼說話就不算話難道真的遇見了一定接不了電話的事到底是事還是人的心情不行,明天有時間自己一定要再到醫院看看,找到辛儀問個清楚,在單位找不到的話,就到她家樓下等,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半個月,半個月不行半年這一輩子一定要再見到她一面,金戈暗暗打定注意。不行非等到明天干啥離開市人民醫院一站後他猛然間改變了主意,急急忙忙地從公共汽車上下來,伸手攔住一輛開過來的出租車。

    金校長來了見到他,辛儀同事的眼中露出有些異樣的神情,這也不奇怪,十多天來金戈這已是第二次出現在這里了。今天辛主任上班了嗎金戈不管別人怎麼看仍自顧自地問道,不怪眼前這些人感到詫異,換做自己也會納悶,既然同主任關系那麼好就不應該不知道主任的情況啊,主任為什麼不加以相告呢,一遍一遍地來問,兩人到底什麼關系啊來了,下班走了,辛儀同事說道。什麼啥時走的金戈有些驚喜。大約半小時了吧,辛儀同事看看牆上的表說道。辛儀能來上班就證明身體沒事了,可惜自己晚來了一步,要是早點或許就能堵著她了,金戈高興之余不免又有些失落。

    跟你們主任說好了下班到這等她,怎麼走了呢我打電話問問,金戈笑了一下,說了句幼稚得不能再幼稚的話,邊往外走邊作勢去拿手機,走出門來他的手又收了回去,長長松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但不管怎麼說,辛儀病好是件天大的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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