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弯
出啥事了生病了还是金戈猜测道。小说站
www.xsz.tw没事,都处理完了,辛仪大声说道随之又叹了口气,昨天当自己用那样的语气与金戈通话时除了自己很难受以外她也知道自己伤到了金戈,尤其在邮箱中写信时她的心更是在流血,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果断地挥起刀,事情将是没完没了早晚会出大乱子,长痛不如短痛,罢了。
金戈不语,他在等,在等辛仪或许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什么事我挂了,辛仪说道,话虽这样讲但手机并没放下。辛仪,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我想对你说,能够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真的,如果因为我而给你带去了不必要的麻烦,那我向你道歉,放心,我保证这些麻烦在将来一定不会再出现,金戈说道。
他的话刚说完,辛仪便一下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的一瞬间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她不能再继续听下去,如果听多了,担心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会全部付之东流。
举着电话愣了一阵儿,金戈无言地放下手来,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既然辛仪不说自己就是问也问不出来,至于为什么两人要分手,其实问不问说不说已不重要,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没有理由。
不打电话心不甘,打完之后却更加不是味道。
想了想,金戈站起来把门关上,此时他无心做任何事情,重新坐回到椅子后他无意识地打开电脑,首先来到自己发文的页面,呆了呆,他点击评论栏把辛仪的留言逐条浏览了几遍,这里曾是自己放牧思想的地方,也是与辛仪情感见证的一个场所,在这里得到她太多的欣赏支持鼓励,也正因为有了她自己才一路坚持,而如今俱往矣。
过了一阵儿,金戈进入到自己的百度空间,这里做得很不完善,除了一张头像和他小说的链接地址外什么也没有,就是这头像也是辛仪帮着选的,当初开办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用来与辛仪在线聊天,而与她的交流记录因担心被人看到在以往是聊完后就删除了,看着熟悉的头像和残留的几条短信,他立时感到自己的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仰头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金戈又来到辛仪的空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乐再次进入耳际说心里话,这里刚开始吸引住他的并不是文章而是它的图片音乐还有头像,那时在脑中常把辛仪的脸与头像混合在一起,你可别爱上她把她当做了我,听他说后辛仪笑话道。不,你比她还好看还有气质,他嘿嘿地笑着。此后,辛仪每写一篇文章,他都在后面留言,辛仪的文章越写越漂亮,而他的留言也越来越精彩,一唱一和,惹起多少网友的羡慕嫉妒和猜测
这里怎么跟原来不一样呢突然间金戈觉得有些不对,辛仪空间里的文章竟少了许多,怎么回事他从头开始翻阅凡是有他留言的文章都不见了,为什么非要这样金戈的喉结动了两动,为了能把自己的留言彻底删除辛仪不惜把她自己的文章也一块舍弃为什么为什么连点记忆都不给留辛仪你也太,太可以了
金戈啪的把鼠标摔在桌子上,随之又狠狠踹一脚,好,不就是要结束嘛,可以,有啥啊,想到这,他拾起鼠标快速打开他与辛仪的公共邮箱,你能删我也能啊,一口气他把邮箱中所有的信件全部删除掉,其中包括辛仪给他修改后的小说文稿及相关材料。
望着空空如也的邮箱,金戈不仅没感到痛快舒服,反而产生了更多的惆怅和失落。
接下来的两周,金戈把自己深深隐藏起来,可说可不说的话不说,可办可不办的事不办,尽可能减少失误的机会,尽量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只是在深夜,那种彻骨的痛苦如老鼠一般啃噬着他的心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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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再也看不见辛仪的影子,登录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日,sh阳光从此消失,qq里的辛仪也长久地变成了黑色,而无论是手机还是座机从此再没出现过那个让人心动的号码,就连回家途中的中心广场的音乐也变了曲调转眼间,世上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可金戈的心再也回不到从前。每一个电话响起都会令他的心跳加速,每一次门开都会让他引首翘望,他一次次观看窗外,祈祷那个熟悉的身影能突然间出现在操场,就连走在路上也时时左顾右盼,担心自己会错过,qq空间邮箱,有事没事的时候他一遍一遍地点击浏览,在心底,金戈渴望再一次见到辛仪,哪怕彼此什么也不讲,而辛仪却似从人间蒸发一样,一点音信都没有,但金戈知道她并没走远,从公共邮箱积分的变化上,知道她在时刻关注着那里,只是闷着不说话罢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金戈把仓央嘉措的一首诗留在了信箱中,一直过了两天,他终于看到了辛仪的回信。
兄弟好
此生能与你相见相知相惜是我的福分,我会记住以往所有美好的东西,同时感谢你带给我的一切;
在不该爱的年龄爱上了可以爱的人,这是一种错误,有了错误就要改正,否则会错得更远;
医生兄弟大人同学丫头等等,你曾给我很多个称呼让我们做兄弟吧,好吗
这封短信金戈反反复复看了n遍,辛仪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了,因为无奈,此生只能做彼此要好而有一定距离的朋友。不,我偏不金戈感到自己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怀着五味俱全的心情又一次回到家中。金戈,出什么事了曲文红向他眨眨眼。没有,什么事都没有,金戈很奇怪她为什么这样问,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曲文红摇摇头肯定地说,不对,最近半个月你的脸色都不好,今天更不行,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
金戈下意识地摸摸脸颊,哦一声灵机一动说,单位的事,今天总务老朱和语文组的李波因为考勤干起来了,还吵吵到市教育局去,气死我了。
还动上手了打坏没有完事了吗曲文红急切地问道。金戈不想在这个虚构出来的故事上说很多,淡淡地说,没啥事,就是相互撕扯了几下,都处理完了,媳妇,饭做好了没有
还老师呢,平时你这个校长怎么教育的曲文红哼一声转身走进厨房。
这段时间自己真的与以前不一样吗难道比与辛仪结交时还不一样那时曲文红都没看出什么不对,难道这次与辛仪分手产生的变化真的很大金戈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还真吓了一跳,想不出镜子里那个脸色灰白没有一点血色的人会真是自己,他长叹口气,看来必须尽快从事情中走出来了,否则依此长久下去早晚会被曲文红看穿。应该立即找个解决痛苦的办法。
洗完手来到厨房吃饭。媳妇,饭做得不错啊,金戈扫眼桌子笑笑。自从到组织部以后家中的晚饭曲文红就很少做了,天天很忙,最近在忙什么学习。小说站
www.xsz.tw哎,你哪天去找领导唠啊我跟你说,不抓紧可不跟趟了,曲文红边给女儿筷子边问金戈道。知道她在说学院副院长一事,金戈心想现在哪有那个心思啊,口中却说,下周吧,我听说夏局长去重庆没回来呢。什么重庆啊,都回来好几天了,今天中午还和我们领导在一块吃饭呢,我说,金戈一天天的你脑子里都琢磨什么呢曲文红停下来皱起眉头。回来了金戈假装不知情地哦一声,那明一早我就到办公室门口堵他去。
爱找不找,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我还不管了,曲文红转过身去盛饭。
吃过晚饭,曲文红叫坐在沙发上的金戈同她一块打扫厨房的卫生。天都黑了,哪天再干呗,金戈什么都不想做,坐在那里没动地方。哪天干不都得干别人还能来帮着干怎么的一提干活你就有话说,你怎么这么脏呢,我纳闷了,像你这样脏的人还结什么婚曲文红生气了,快点了,让我一个人干,想累死我啊她瞪起眼。你谁啊,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啊金戈脑门猛地一热,噌地站起身来,翻看曲文红两眼,但最终还是暗暗地硬生生把火压下去。他知道在这样的时候要想保持家庭和睦不发生不愉快,别的一切都起不了什么作用,自己能做的只有两条,一是闭嘴不再说话,二是按照曲文红所说的去做,走吧,现在就干,他向厨房走去。
曲文红端来两盆水,金戈脚踩着两只凳子拿起抹布开始擦起来。打扫厨房,夫妻之间是有分工的,顶棚和四壁的上半部分归金戈负责,剩下的由曲文红管。
这个时候不知她在干啥擦着擦着,金戈的脑海中又出现辛仪的影子,又想起她在邮箱里的那封短信,做兄弟,做什么兄弟一男一女如何做兄弟不该爱的时候爱上了人,那什么时候爱才对恨不相逢未婚时啊想到这他的神志竟有些恍惚,正当无限感伤的时候,左脚下的凳子突地一滑,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支两个凳子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金戈踉跄几下半跪着扶在墙壁上。
怎么的了摔坏没有曲文红紧张地探过头,金戈活动一下手脚感觉无碍,站起身看着倒地的凳子说,没事,凳子下面有水,没太注意。
你可真行,三十多岁的人了,干点活就得要工钱,曲文红不无责怪地说道。金戈没说什么,默默把凳子扶起来。哎,一会儿你擦桌子后面墙的时候,把大米和白面袋子先拿一边去,别把它们给弄洒了,曲文红不放心地叮嘱道,金戈看一眼点点头。
两人继续劳动哎,你想啥呢怎么老半天不说话呢过了一会儿曲文红回下头有些奇怪地问道。说啥说不说刚才还掉下去呢,金戈装作一副认真干活的样子。还说呢,没说你笨呢,曲文红笑了。
过了大约四十多分钟时,真让曲文红说着了,金戈在挪动桌子的时候,由于心中继续想着与辛仪的事,失神间手一偏,大米撒了一地。叫注意点你不把它们放好,还能干点啥曲文红回过头盯着地面高声埋怨道。我不是想干快点嘛,手没抓住袋口抓住就好了,金戈边争辩边忙着去拿笤帚。你要把它们都扔了还信佛呢,一点都不知道节约,下辈子你一定得要饭,看着撒地上的大米曲文红心疼地责怪道。我啊,下辈子就托生成大米叫别人吃金戈边扫边有些赌气地回答道。托生了也没人吃曲文红生气地一下转过身去。
金戈把撒地上的大米收拾起来倒进垃圾桶中,等他做完这件事的时候,曲文红的清扫工作也已结束,两人喘口气走出厨房,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宁宁的房间已熄灯,曲文红四顾一下仰起脸问金戈还看不看电视,她话里的意思金戈不傻自然很清楚,经她一说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和媳妇亲热了,但内心一点情绪都没有,裆间那条小龙软嗒嗒的如绳索一般毫无生气,媳妇,你睡吧,我看一会儿,金戈顺手摁下电视开关。这么晚了看什么看曲文红一把抢过遥控器咔嚓关掉电源,看着妻子委屈而有些倔强的眼神,一丝愧疚涌上金戈心头,走,媳妇,我们睡觉去,他拉起曲文红的手走进卧室。
金戈,我们都半个多月没做了吧,曲文红掀开丈夫被子挤进身子,同时手向丈夫的下身摸去。有吗没那么长时间吧,金戈故意装着糊涂。怎么没有呢,上次还是在我妈家,回市里都两个多星期了,曲文红侧过脸盯着他。我还以为你来事了呢,金戈没有别的话可说只好耍赖。我啥时来事你不知道啊,曲文红翻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在曲文红炙热**的牵引下,金戈的原始本能被激活,他腾身而上过了六七分钟正当曲文红渐入佳境之时,金戈却嗖地一下泄了,对不起媳妇,怎么整的反身仰头躺下金戈有些责怪自己,按以往最少也可以战斗半小时,今天不知怎么了。老了呗,曲文红笑话道。是啊,也快四十岁的人了,不像你们女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的四十以后就越来越完蛋了,他顺着妻子的话说道。
金戈,听我们单位一些女的说,像咱俩这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一个星期怎么的也得有四五次,现在咱俩半个月才一次质量还不高,有点不正常,曲文红翻过身紧紧盯着丈夫的眼睛。金戈瞥她一眼说,一星期四五次,听你们单位哪个女的说的
金戈,这有啥可说的,去年咱俩一天还一次呢,刚结婚的时候你说一天几次那个时候叫你离我远点你都不行,曲文红幽幽地说道。说那干啥那时不年轻吗金戈有些不耐烦。最近我总觉得你一天到晚有啥不对,但是啥也说不出来,你遇到啥事了曲文红的眼睛再次看过来。我,这两天这有点疼,金戈把手捂在左胸上,没办法,为了消除曲文红的疑惑现在只能顺着她的话意向下说。治胸膜炎的药你不还天天吃着吗抽空我陪你到医院再看看去,曲文红有些紧张地说道。
金戈点点头,曲文红想想说,看病没有认识人不行,有空的时候咱俩到人民医院找找辛主任。金戈见她提到辛仪有些郁闷,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他转过身去。
第23章车祸
生活一如以往而辛仪在金戈的心中就如同他的第二个影子,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一天,与平常没什么区别,金戈晚上下班回家,在穿越自家楼下那条马路走到一半时,他下意识地向左边看一眼,却发现一辆刚转过弯的车正向这边驶来白天下了一场细雪,刚到地上就全部融化成了水,到现在却又结成了冰,整个马路如同一块镜子一般,眼睛虽看得很清楚,但手脚却无法反应,一切都已来不及金戈眼睁睁地看见这辆车撞在了自己身上大脑出现一阵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撞出了二米多远,而车也在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处停了下来。
怎么样哥们你有事不司机恐慌地跑过来俯下身上下打量着。金戈感觉自己的整个左身都很麻木,至于伤在哪里伤成什么样他心里根本不清楚,他侧过头看眼左前方的车牌号。哥们,我送你上医院吧,金戈看了一眼司机伸出的双手,别动我打个电话,金戈皱着眉。好,好,司机忙蹲在那里。金戈从包里拿出手机,所幸刚才包并没甩出手去,媳妇,我在咱家楼下被车撞了,拨通曲文红的手机后他直接说道,心想现在不仅要稳而且也要抓紧时间,啥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事的曲文红大惊失色,你别动,我马上下楼啪的一声不知什么摔倒在了地上。
金戈,被撞哪了几分钟后慌慌张张的曲文红喘着粗气跑过来,关切焦急之情溢于言表。患难见真情,关键的时候还得自己的媳妇金戈心里一热,媳妇,好像没多大的事,他边说边咬着牙想站起来。你别动,司机呢曲文红摁住他左右看看。大姐,司机向前一步向她笑笑。还等啥呢还不上医院曲文红呵斥道。司机忙应一声向自己车走去。告诉他打别的车走,金戈忙说道。哎,你把车开走了,一会儿交警来了怎么说啊曲文红站起身。
司机转身截下一辆出租车,两人把金戈扶进车里。按现在的感受,问题好像真不大,除了有些麻木以外再没其他的不适,并且行走都无大碍,但金戈不敢大意,按听说过的故事,知道一切只有等做完检查再定论,这样做无论对自己还是肇事司机都有好处。
去人民医院,曲文红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怎么去那啊金戈的心猛地一动,既然曲文红都说了,自己也不能反对,再说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只是到那里以后千万别遇见辛仪,金戈暗暗念叨着,或许不会吧,看时间她应该下班了,另外自己看的是外科,与她的办公室根本不在同一个楼层,应该没问题,不至于那么巧吧,金戈的心七上八下,为了防止自己所担心的事发生,他硬犟着给在人民医院上班的另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曲文红奇怪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找辛主任呢你懂什么她是内科,我现在需要看外科,金戈白她一眼,曲文红便不再说话了。电话是通了,没想到朋友正好在外地出差,还关切地让金戈直接去找一位姓丁的医生。放下电话后金戈默不作声,曲文红看到他的表情怪怪的,也不敢再说什么。
世界上的一些事情就那么怪,有时不想发生的就发生了,而不想见到的却偏偏路窄相逢,正当金戈等人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身穿白大褂的辛仪自走廊那头走过来,曲姐,你怎么到这来了她有些奇怪地拦住曲文红。哎呀,辛主任,太好了如同见到久违的亲人曲文红的眼睛立时亮起来。哎,金校长这是怎么了无意中瞥到躺在后面车上的人竟是金戈,辛仪吓了一大跳。
辛主任,下班他被车撞了一下,曲文红沙哑着嗓子说道。撞了辛仪的脸瞬时失去了血色,撞哪了严重不她俯身去看金戈。没啥事,就是有点麻,金戈下意识躲一下,动作虽不大但还是被辛仪察觉到了,略一愣她的手停下来,你们这是去哪啊转过头她问曲文红。去拍片,都下班了,不知人在不在那曲文红焦急地说道。能有人,我跟你们一块去,曲姐,一切事我来安排,放心吧,辛仪看金戈一眼边说边拿出手机。金戈把头扭向一边,众人推着他向前走,什么栗主任王主任的辛仪边走边打了几个电话。
诚如辛仪所说,x光室确实有人,见到辛仪值班医生很热情,认认真真给金戈检查了一遍,还好,除了皮肤外表有些青紫划伤以外,其他像骨骼内脏之类一点事情都没有,众人松了口气。
辛主任,再给脑袋做个ct吧,从x光室出来以后,曲文红对辛仪说道。对啊,我告诉他们在那等着呢,这是必须要做的,辛仪以一副自然而然的语气边向前走边说道。
做完ct检查,需要等候,由于辛仪的原因金戈等人便呆在了ct医生的办公室。在这一段时间内,为了不使自己的眼光与辛仪碰到一起,金戈自始至终装做很痛苦的样子向墙那一边歪着头。曲姐,你们在这等着吧,我去看下住院的事,辛仪看眼金戈转过身。辛主任,给你添麻烦了,曲文红有些不好意思,应该的,辛仪暗叹口气向门外走去。
大哥,大姐,我车还在大道上停着呢,你们看一直跟在屁股后面跑的肇事司机此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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