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今天为了她你竟然动手打我,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好维哥,我也曾经是你的女人啊,也曾跟你在一个被窝中睡了他妈的五年啊,当年跟你的时候是嘎嘎纯的黄花大姑娘,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呜呜痛哭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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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往马国维有些不忍,口气柔婉了一些说,行了,别哭了,你跟我五年是不假,但当初咱俩刚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好了,如果我遇见中意的你立马走人,再说,五十万在九五年已经很多了,我没亏待你,你不问辛仪哪好吗实话告诉你,她哪都好,有了她什么女人我都不稀罕,为了她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其间包括杀人放火,这下你明白了王丽收住哭声,略点下头说,好,既然这样,过多的话再说也没意思了,你给我四十万吧,给我四十万我冲灯说话,这辈子就是你想再见到我,我也不见你了,怎么样
马国维神色一变:四十万王丽,想钱你想疯了吧四十万你知道在这里是什么概念吗两条人命你知道不一个下井的出事了也只赔二十万,你倒好,一开口就是两条人命的钱,哼,你可真敢开口王丽轻笑一声说,维哥,你做那么大的买卖,不差我这几个钱是吧唉,真是时间变了,什么都变了,没想到维哥也在乎上钱了。
我没什么买卖,只是帮我家老爷子的忙,另外,我家的钱都不在我这,我手里没钱,马国维口气一转。王丽打量他一眼说,钱没在你这都在辛仪那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世道看样真变了。马国维看下手表神色一变,废话少说,王丽,我最多只能给你二十万,你愿意要就要,不要拉倒,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竟然这样,二十万就二十万吧,王丽伸过手来。别着急,马国维的手又收了回去,王丽,咱们可说好了,一,当年那件事你一定要给我守口如瓶,二,拿了这些钱三天之内立马给我滚,这辈子别让我再看到你如果你违背了这两条,别怪我跟你不讲情义,你明白不
放心吧,维哥,我把那事带进棺材也不说,至于走,等我会会同学走走亲戚后再走行不行王丽把卡拿了过去。不行如果让我知道第四天你还没走,我就再拿二十万找人买你这条命,你听见了
我知道了,维哥我不敢,王丽低头去看卡。正在这时马国维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辛仪他忙把身体转向一边。老马,钱你给大鹏了吗辛仪问道。给了,我和大鹏在一起呢,要不让他接电话马国维有些紧张地说道。接啥接我就是惦记这么长时间你俩事办没办完,回不回家吃饭,辛仪说道。这么晚了刚才一忙忘了,媳妇,我陪大鹏喝点酒,今晚你和儿子下楼对付一口吧,马国维松口气说道。那,你俩少喝点,早点回家,辛仪嘱咐完便挂断了电话。
呵,没想到维哥在家还是模范丈夫呢,是不是天天给媳妇做饭啊,王丽酸溜溜地嘲讽道。密码是六个一,好了,我走了,马国维不顾王丽的调侃,快步走出宾馆的大门。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瞎转了一阵儿,最后他找了一家饭店停了下来,等回到家中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奇怪的是辛仪今晚已睡了,望着灯光下妻子美丽而恬静的面容,马国维心中既幸福又难受。
此时金戈却没睡,不是在写作,而是曲文红在与他商量上班的问题。三个月的病假明天就完了,你说我回单位不曲文红问道。这么快金戈一愣,算了算点点头嗯一声,可不是,三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你什么意思,是想回去还是继续休要不要再找人续个病假曲文红有些拿捏不定烦躁地说,我这不是跟你商量了嘛,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金戈看她一眼,知道这个时候女人是没有办法的,这事还得自己来定,他想了想说,听说市里最近要动干部,你们领导没变动吧路兴福还干呢曲文红皱起眉叹口气,听小道消息说他要走,做工作想到市人大做副主任,这事都哄哄老长时间了,但到现在也没啥动静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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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沉思一下说,媳妇,别休了,一是,总这样不是个事,咱们是为**也不是为一两个人干工作是吧咱们是国家公务员,单位不是哪一个人自己家的,再说你在政府这一头,他能怎么的咱不用惯着他;二是,路兴福年纪已很大了,当副市长是根本不可能的,到市人大是他最好的归宿,要不年末他就得回家,像他这样当大领导的有几个想退休的这期间他一定着急极力找人做工作,没时间琢磨你的事;第三,你休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把你怎么的,我想他非常明白你的态度,再说,不还有王区长嘛,咱们好好维护维护他,路兴福一走,如果没什么大意外的话,他一定会接书记,这三个月你每月末到单位报表的事路兴福不可能不知道,他也一定知道这事是王区长答应的,我想,在他要走或退休的这个时候,路兴福不会因为你跟王区长结下什么矛盾,所以无论从哪一点都行,你就放心大胆地上班吧,什么事也没有。
一席话叫曲文红的心安稳轻松了许多,觉得丈夫说的话很有道理,决定后天按照他所说回单位上班,想到这里心里禁不住又有些不是滋味:党校注册会计培训班也马上就要结束了,没想到自己这一生还会经历这样的生活,尤其没想到自己竟会以休病假的形式参加学习,更没想到能认识曲斌,如果培训班结束自己与曲斌还会天天见面吗
见妻子一时不说话似在想什么心事,金戈奇怪地问,媳妇,想什么了对了,党校的培训班也快结束了吧曲文红愣了愣,思绪一下回到了眼前,没想什么,培训班后天最后一天课,后天我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呢你可以晚上一天班嘛,也不差那一天,哎,你们培训完事不得照毕业像、喝散伙酒啥的你们还不得凑点钱给班主任买点什么礼物啊金戈说道。用不着,一个培训也不是什么正式学习,哪来那么多事,曲文红摇摇头,总说培训班的事有些烦心,她抬起头话题一转,哎,你们几号能放假啊
期末考试完事了,这两天正质量分析呢,校务会议打算十三号开,十五号吧,十五号就能放假,怎么,你有事啊金戈说道。没什么事,今年你们初三老师不出去了曲文红问道。每一年中考结束后的暑假,金戈都会让初三和小学六年级的任课教师到外地游玩一圈,这基本已成惯例,去,今年打算去苏杭,这两天正安排买票呢,金戈点头。
去苏杭不错啊都谁去啊曲文红喊起来。金戈打量她一眼说,媳妇,你啥意思猛丁想起来,对了,要不你晚上一段时间的班你跟着去得了。
真的曲文红有些兴奋,但没高兴多一会儿又泄了气,不行,这一走怎么的不得二十来天啊,再说,别人还不得说你是以权谋私,还不得去告你啊,别扯了,要是你去的话就带闺女去吧,我在家看家。金戈笑了,说,要告就让他们告去吧,外出的老师不管去哪单位只给补助两千块钱,剩下的由自己出,根本就没多大的事,再说,咱们不比其他当校长的强多了,平常咱们不往家整钱,要是整别说两千就是它的十倍二十倍都有的是机会,我听那谁说,九中的校长整个多媒体还从中间得十万呢,你说,十万上哪不能去到美国都能跑个三趟两趟的。
这人跟人不一样,还是注意点好,为一点小事犯不上,好了,别说了,收拾收拾睡觉吧,我有点困了,曲文红打个哈欠向外走去。小说站
www.xsz.tw你睡吧,我再写一会儿,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金戈回过头去。
第17章集体出游
开完校务会议的当晚,金戈便带着初三的老师们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除了一些毕业班的同事他还带上了于副校长叫她做副领队。他没领着女儿同往,对曲文红说这样做也不好,会落人口实,如果真想出去莫不如一家三口花几千元钱单走,曲文红见他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坚持。
其实他心里刚开始时并不是这么想的,就在前天他还打算带着宁宁一起出门,想趁着孩子年纪小,学习任务不重,带她四处走走,见见世面,可昨天辛仪的一个电话却改变了他的主意,辛仪说四五天后她要到省城给嗓子做手术,金戈一听很着急,问谁跟她一起去,在哪家医院做。辛仪说医院是马国维联系的,他陪着去,金戈的心情一时很沮丧,深觉自己爱的人有难,但自己却不能做什么,不能跟随,不能陪同在其左右,很痛苦和无奈。他问辛仪需不需要钱,此时对于他来说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表示自己的一点心情了,辛仪也很不是滋味,知道虽然这不是一个大手术,但还是感到了恐惧,担心会出意外,自己会变成哑巴或别的什么,在心底她希望金戈陪伴在自己身边,但她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
够花,不需要,你说,万一我下不来手术台怎么办你会想我吗辛仪幽幽地说道。别瞎说,你自己就是医生还不知道嘛,没多大个手术,再说,你做过那么多好事,不会出啥事的,金戈虽很心酸但还是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样子说道。哎,我是说万一,万一我真的那个了,你会想我吗想不到辛仪仍坚持地问道。金戈没马上回答,停顿了一会儿说,想,如果真那样的话,等我闺女长大成人了,我把我爸我妈送走了,我就自己找个偏僻的地方一呆,万念俱灰,了此一生。
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知道依自己对他秉性的了解,相信这种举动他或许会做出来,但未来很漫长,漫长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呢想到这里辛仪有份惆怅,转念一想,对于未可知的事情下如此心思未免有些好笑,她语气一转大声说,真的你看你,怎么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放心吧,我还要给你唱歌呢,还要看你写的书出版,看你老的时候难看的样呢,我不会出事,我保证但我出院以后你一定对我要再好一些行不
金戈一愣说,再好一些怎么好难道现在不好你告诉我怎么才算好好吗辛仪笑了,说,到底是作家,说话跟绕口令似的,我不管反正要比现在好,你看着办金戈点头说,如果我的书真的出版了,我,我一定请你吃饭怎么样辛仪摇头,不行,吃饭不好,我不干。金戈有些为难想想说,那我给你送花吧,送很多很多的鲜花,叫花店的服务员排着队去,你看行吗辛仪呵呵笑起来说,送花你给我送什么花啊,别人问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送花我怎么说金戈挠挠头说,好说啊,就说是你初中追你未遂的一个男同学,要不,说是仰慕你的一个男患者,怎么说不行啊。辛仪大笑不止,笑没多久想起了什么,叹口气语气一转,可惜,当初把去伊春的车票留下好了。从伊春回来,下车的时候金戈把两人的来返车票顺手扔进了垃圾箱。
辛仪突然间想起这件事令金戈感到奇怪,他说,留它干什么这有什么,离这么近,什么时候想去就去呗,哎,辛仪,将来我要写书挣了钱,就领你到**,到时我买两张飞机票你要不要
真的要,当然要,我等着,不过你可得快一点,辛仪欣喜地说道,所以啊,这次,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我好好地比原先还好的给我回来,要不看我,看我不揍你金戈语气一转。辛仪笑了,说,行,为了花啊飞机票啊我一定好好的,放心吧。
现在说的都是将来的事,眼下事怎么办两人无语。过了一会儿金戈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辛仪,要不这样,过四五天你不到哈尔滨做手术嘛,我明晚带毕业班老师去苏杭,到地方以后我就马上回来,在哈尔滨住下,正好能赶上你手术,做的时候我虽不能在你身边但可以离你近一点,你说呢他大声说道,辛仪一时很感动捂着鼻子说,谢谢,不用了,你跟他们玩吧,我这边没事,有什么消息我给你电话。
不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后天大后天顶多18号我就能回到哈尔滨,金戈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辛仪苦笑一下不说话。
在北京一下车,没等再动身金戈便安排于副校长带着大家走,他说自己在北京有急事需要办理,先不去苏杭了。等安排完这头事后,他立即去买返回省城的车票,当天的卧铺已没有了,为了赶时间他买了一张硬席车票。
离开车还有三个多小时,为了避免不叫于副校长她们看到,金戈在车站附近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望着光溜溜的四壁,他感到很孤寂,同时还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但一想到辛仪,幸福和激动就涌上心头,看下手表拿出手机。哎,你不出门了嘛,你在哪呢辛仪半欣喜半兴奋地喊起来。没有,他们走了我没去,我现在在你办公室楼下呢,金戈故意说道。真的辛仪似在探头向下张望,没有啊,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你金戈笑了,说,丫头,我骗你的,我现在在北京火车站呢。辛仪哦一声说,那,你们什么时候往南边走在北京玩两天吗金戈盯着表说,不,我不走了,我回哈尔滨,一会儿两个多小时后的火车。
辛仪一时很感动,捂着电话说不出话。辛仪,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金戈有些着急。就你一个人回来吗是卧铺吗坐车小心点,辛仪幽幽地说道。没事,我这么大人了,再说你看我的样,我不干坏事就不错了,谁还敢找我麻烦告诉你,我北京有一个同学,在来之前我打电话让他提前给买票,一会儿就送过来,放心吧,我好着呢,金戈撒着谎。那,现在你们单位其他人都走了你没跟他们在一起吗辛仪问道。
没有,他们托别人事先买的票,刚走没多一会儿,金戈这次说的都是实话,对了,你几号去省城
我们明天走,开车去,辛仪淡淡地说道。金戈知道,辛仪虽没明说是同谁一起走,但既然开着车那一定是同她丈夫一块了,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和羡慕。你怎么了辛仪见他不说话忙问道。没什么,手术在哪家医院做金戈暗叹口气。哈尔滨附属医院,我大学一个同学在那儿,辛仪说道。原来这样,金戈放下心来,哎,让你同学给找个专家什么的,记住,提前一定要打点一下,这是必须的,有同学也不能落过知道不钱没了可以慢慢挣,但你嗓子手术一辈子只做一次,多花点钱别舍不得,知道吗他叮嘱道。辛仪笑了,说,知道了,哎,你回到哈尔滨住哪啊
我早想好了,你不在哈尔滨附属医院做手术嘛,我就在它近前随便找一家宾馆就行,你们明天走,我明天上午就能到,金戈说道。辛仪哦一声,哎,明天起,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有事,有事我给你打好吗有些话虽不愿说出口但想了想她还是说道。金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知道在辛仪手术期间,她的丈夫一定时刻陪伴在她左右,他心底掠过一丝难受,辛仪有担心并且她的担心是对的,自己这算什么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偷偷摸摸的这样苟且不磊落金戈第一次有些瞧不起自己。那头的辛仪不说话,长长叹了口气。
知道了,你住院期间,我不会主动给你打电话,金戈抽下鼻子说道。对不起啊,辛仪又叹口气。没事,我和你家他互不认识,即使见面也不知道,金戈说道。别,让我知道你在我身旁不远就行了,别到医院和病房来好吗辛仪急急地央求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看你我就去看能怎么的金戈心底突然冒出一股火气冲口喊道。行你要看就来吧,让你看随便你谁怕谁啊没想到辛仪也喊起来。
一时两人无语,世俗的压力不得不强迫两人一定要注意些什么,虽然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始终避免第三者出轨婚外恋等这类的字眼,但两人知道其实他们就是在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很不光彩,遭人唾弃和不容的,在骨子里他们谁都不想这样,但为了彼此,他们只好小心翼翼地忍受下这份耻辱,其间的滋味只有他们最清楚。
听电话的声音金戈知道那头辛仪在哭,虽然声音很小,他的心一疼,火气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不安和自责,他知道辛仪的心也一定不会好受。辛仪,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有些难受,对不起,他低声说道。我知道,辛仪的嗓子有些嘶哑。好了,我不去了行吗金戈说道。辛仪轻嗯一声说,对了,你吃饭了吗
一会儿的,我同学要请我去吃烤鸭,金戈语气一变大声说道。那你少喝点酒,还要坐车呢知道吗没事我挂了,辛仪细声说道。放下电话,望眼四周金戈苦笑一下,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独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金戈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一点返到省城,按照辛仪所说,他住进哈尔滨附属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办完一切手续,看下手表,他知道即使辛仪她们是在来的路上,一切都来得及,他暗暗为自己在北京及时作出返回的举动而庆幸,如果按照原来到达苏杭后再返回的打算,那或许就错过了辛仪手术的时间。
仰天躺在床上,他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一动都不想动,感到又累又困,身子像散了架似的,心中惦记着辛仪,想象她此时的样子,但不知怎么的越想心中越混乱和烦躁,脑袋浑浊得似浆糊一般,他妈的什么也不想了他抓过被子盖在肚子上慢慢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醒过来,看眼四周发现天还亮着,神志清醒一些后他一把推开被坐了起来,什么时候了看下表是下午三点多钟,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睡了八个多小时,辛仪怎么样了,应该也到了吧他拽过自己的包掏出手机查看消息和未接电话却什么也没有,一时他有些发呆,难道今天她们没走难道路上出什么事了不禁有些着急,转念一想,不会,一定是到了,现在正找人忙着办理住院手续什么的,或许在跟同学吃饭,也或许一切事都办好了而马国维在她身旁不方便望着手机屏幕,金戈胡思乱想着,想立即打电话或发个短信询问下究竟,冲动了几次但都及时地控制住了情绪,他知道自己就是闷死也不能打不能发,打了发了万一马国维问起或警觉了怎么办金戈突然间感到自己非常渺小,小到什么都不是,同时觉得自己又是十分得猥琐,甚至有些龌龊。
不管如何失意无落,金戈的心中尚保持着一份清醒,生也好死也罢,为辛仪值得,别的不说,为她自己受些委屈何尝不可辛仪又何尝不是如此为爱而坚持虽然这份爱违背于道德,爱得有些痛苦。
金戈无心做其他事情,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知道自己只有等待,同时他又暗暗骂自己,责怪自己刚才胡思乱想真不该,自己目前应该摒弃掉一切杂念,静心淡然地面对一切,包括将来未可知的或许比现在还要糟的一切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辛仪,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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