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儀︰這樣,我直接給他分班吧,試不考了。小說站
www.xsz.tw
這能行嗎辛儀眨下眼。這有什麼不行了,什麼手續不要都能來上學,考試都能在校長室考,還有什麼不可以的,金戈心中苦笑,他拿起筆︰我看孩子成績還行,快中午了,孩子帶書了沒有要是帶了下午就直接上課去吧,耽誤課不好補,現在我就給教導處寫條,對了,孩子想上哪個班
要我說早就不應該考,費這勁干啥嫂子你說,孩子上哪個班李艷杰轉過臉去,辛儀事先找人打听過,心中知道哪個班級最好,但確實不好直接開口,一時有些為難,她看眼李艷杰轉過頭對金戈說,金校長,我們也不知道哪個班好,這樣,你看著給安排吧。
辛儀如此行事,反倒叫金戈有些不知所措,他重新打量辛儀一眼想想說,那,上三班吧。學校班級好壞不是按阿拉伯數字的排序而來的,三班是學校三年組最好的班級,無論是班主任還是科任教師的配備都是最好的,外人根本無法知曉。
金戈動手很快寫好兩個條,把它們交給辛儀︰你把這個條交給教導處剛才送卷子的那個王主任,這個條交給財務,下午行的話就叫孩子直接到班級上課吧,辛儀接過紙條,略看一下旋即抬頭欣喜地說︰金校長,謝謝了,真是太感謝你了中午有沒有事一起出去吃個飯吧,同時她看了李艷杰一眼。是啊,小姐夫,中午把文紅也喊出來,我倆也有挺長時間沒見面了,李艷杰忙說道。
不知道曲文紅的事辦得怎麼樣了,不知道那位區委書記找沒找過她,今天上午金戈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幾次想給妻子打電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相信曲文紅能把這件事處理好,如果自己表現得太過于注意此事反倒不好,此時經李艷杰一提,他禁不住又想了起來,沉思一下說,這樣吧,你們先到教導處辦事,然後再到我辦公室來,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辛儀連連擺手︰這不行,這哪行啊,這不是弄反了嘛,不行金校長,說什麼今天中午也得由我請客。金戈笑了,說︰辛主任別爭了,放在下次吧,今天你們到我這來了,還是由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金戈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一是可以借吃飯給曲文紅打個電話,以此探听她的情緒,從情緒的好壞就可以知道她今天事情是否辦得順利,二是有把好人做到底的心思,除了這兩條,辛儀的美麗和與自己共同的愛好也是他做此決定的因素。
辛儀清楚,按有關規定,兒子是不能到金戈所在的這所學校讀書的,這不是錢的事,即使找對人,沒有個幾萬人情費事是辦不下來的,現在金戈不僅一分錢不收,而且還要請吃飯,她心中實在不安。現在的社會雖僅靠吃飯辦不了事,但通過這個多少可以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之情,但轉過來當看見金戈的神態時她就不再堅持了,如果自己一味地客氣,金戈很可能推辭不去,人情只好放在以後慢慢還了,想到這她笑了笑,說,那好吧,我不說別的了,既然金校長這樣說了,今後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有事請你盡管開口。
金戈點點頭,辛儀走到兒子身邊叫他走,男孩因沒寫完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跟著媽媽收拾起書包,與金戈打過招呼後,三人走出校長室。一時四周靜了下來,金戈長呼一口氣,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曲文紅打電話,響了很久那頭才接,金戈先把李艷杰來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問她中午吃飯來不來,曲文紅嗯一句,說單位忙走不開,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從妻子說話的語氣上,金戈知道她今天事辦得一定不順利,放下電話他空想起來。
半小時後李艷杰等人回來了。辛儀說因為孩子沒帶書,打算明天再來上課,金戈點頭稱可以,四人走出校長室。栗子網
www.lizi.tw
李艷杰是開車來的,她在一家保險公司任部門經理。小姐夫,咱們到哪兒她側過頭。到雪滿天,金戈看著前面說道。雪滿天是一家中上檔次的酒店,是市教育局一位領導開的,是金戈單位的飯點,學校有什麼應酬往來,一般都到那里消費。李艷杰的車開得很好,沒多一會兒便到了,幾人走進預定好的單間。
服務員認識金戈,對他們很熱情,金戈點了六道菜。李艷杰把屁股下的椅子向金戈身邊拉了拉,湊過來說,小姐夫,我求你件事唄。本市保險公司里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厲害,每個人都不簡單,曲文紅同李艷杰的性格和為人處事完全不一樣,他真搞不明白,她們怎麼會成為好朋友,金戈把身子向後靠了靠,微皺起眉︰艷杰,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叫我小姐夫,好嗎
李艷杰略愣了愣,繼而笑笑說,叫你小姐夫不顯得親嘛,行,今後不叫了,金校長,本周能不能找個時間把你單位老師集中一下,我們有幾個特別好的險種想給你們介紹介紹。金戈看辛儀一眼,見她在此不好不給李艷杰面子,雖很無奈但還是裝著很爽快的樣子說,行,你定時間吧,提前兩個小時給我來個電話,我安排。
李艷杰的臉上涌起笑容︰金校長真夠意思,看樣跟你真沒白處,我替文紅謝謝你。金戈未置可否地笑笑,忽然間想起曲文紅要請假的事,他轉向辛儀︰辛主任,你們醫院的診斷好開嗎
辛儀很仗義地說,沒什麼好不好開的,分誰開,怎麼,金校長你有事金戈不想叫李艷杰知道曲文紅的事,他淡淡地說,沒什麼,只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想要請病假陪她父親到外地探親,她問我醫院有沒有熟人。
行啊,你告訴我她的姓名和年齡,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回單位馬上給她開,辛儀痛快地說道。沒想到無意之中倒辦成了一件事,辛儀所在的單位是全市最大的醫院,其診斷具有很強的說服力,不是隨便能開出來的,金戈很滿意地轉向李艷杰︰李經理,吃完飯你到哪去李艷杰忙說,我得回單位,一上午了,老多事了。
金戈暗暗高興,這樣的,一會兒你把我們送到醫院然後就回單位吧,我到辛主任那開診斷,說話之間已上來四道菜,金戈問兩位女人喝什麼,他為孩子要了瓶果汁。
李艷杰左右看看說,既然都是好朋友,白酒就別喝了,喝點啤酒吧。可辛儀卻不同意,說今天金校長給辦了這麼大個事,她要陪著喝點白酒。李艷杰愣了,看辛儀兩眼有些擔憂地說,嫂子你行嗎我還不知道你啊,最近一年一口白酒都不喝了,啤酒也喝不了一瓶,今天你怎麼了告訴你,小姐夫不是外人,我和他家文紅是老鐵。
沒什麼,我就是想表達一下心意,辛儀轉頭向服務員要白酒,听她這樣說金戈心忽地一熱,禁不住側頭看了她兩眼。辛儀拿過酒先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後給金戈倒了一些,端起酒杯站起身︰金校長,我是艷杰的親嫂子,過多的話我不說了,真的十分感謝,借花獻佛,來,我敬你,說完端起杯咕咚喝了一大口,但沒咽到一半卻突然咳嗽起來,腰一下彎下去。
你看你,不叫你喝非得喝,嗆著了不是李艷杰心疼地忙去捶她後背,辛儀咳嗽了一會兒站起身,臉色緋紅掩著嘴說,金校長不好意思啊,來,咱們繼續喝。
金戈感到辛儀這人有點意思,按酒場一般常規,是誰做東誰最先張羅喝酒,要不就是領導先講話再喝,沒見過像她這樣被請的人先站起來敬酒的,並且還喝著急了。他把酒瓶拿過來放到自己身邊,擺擺手︰辛主任你不要再喝了,這樣,我喝你們看著,說完他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口干掉,然後不由分說拿過辛儀的酒杯把剩下的酒倒進自己杯中,不知怎麼的今天他的酒興是特別得好,奇怪的是,見他如此辛儀也不阻攔,只是笑著注視著他,好像很熟悉關系很好的老朋友一般。栗子小說 m.lizi.tw
李艷杰不知所由地看看兩人,又看看酒瓶,對金戈勸道,我說金大校長,你也別喝了,咱們都不是外人,差不多就行了。喝掉眼前的這半斤白酒對于金戈來說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他知道,其實李艷杰非常能喝,要真喝起來自己兩個也不是她的對手,只是像今天這樣的場合她不會喝而已。他舉起杯︰辛主任別客氣,其實今天應該感謝你們才對,謝謝你們對我們學校工作的支持,一切皆起于緣,來,為我們的今日喝酒,三人喝了一口。
酒宴的氣氛不錯,結束時已是下午一點多,李艷杰把三人送到辛儀的單位後就匆匆走了。
跟著辛儀一同向前走金戈忽然有些緊張,當發現自己這種情愫時,他感到好笑,側頭看一眼,發現辛儀的神情卻是很自如平常。三人東走西轉,過了一會兒走進三樓的內科主任辦公室,辛儀請金戈坐,不一會兒她把開好的診斷書遞給他,金戈低頭向手中看了一眼,抬起頭望著辛儀,張張嘴卻沒有說什麼,辛儀默默注視著他,兩人仿佛都有話要講,一時卻都不知說什麼好,過了一會兒,看看在一旁玩耍的男孩,金戈伸出右手︰辛主任,再見,辛儀遲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點點頭。
一個走一個送,辛儀一直送到醫院的大門口,鑽進出租車,在向外揮手的一瞬間,金戈的心中突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悵。
第3章貴人相助
回到學校金戈處理了一些事,中途又推掉兩個飯局,他決定今天準時回家,一是因為要寫作,二是因為曲文紅工作的事,他知道媳婦今天的情緒一定好不了,所以當下班鈴聲響起時,他拿起包馬上向外走去。
進了家門,果然如他所想,曲文紅已回到家中,鞋子擺在門口卻不見人,找了幾個房間,最後看見她蓋著被躺在臥室的床上。金戈沒打擾她,悄聲叮囑女兒去寫作業,自己收拾一下溜進廚房。平日一般情況下早飯和晚飯都是曲文紅做,金戈決定今天好好表現一下,其實他炒菜的水平還是不錯的,每次都能把女兒的肚子撐得溜飽,經過一頓忙乎,他做了溜肉段等四道菜,此時另一邊的米飯也已好了,他邊收拾飯桌邊叫女兒去喊媽媽吃飯,寧寧高興地答應一聲跑了出去,沒過一會兒卻兩眼發紅撅著嘴回來了︰爸爸,媽媽說不吃。金戈無奈嘆口氣,摸摸女兒的頭說,來,吃飯,爸爸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拿起一雙筷子遞到她手中。
安頓好女兒,金戈走出廚房,曲文紅的脾氣她知道,她說不吃就不吃,誰說都沒用,說多了還會招她煩,他躡手躡腳走進臥室,走到床邊用手探探曲文紅的額頭,低聲問道︰文紅,身體有些不舒服啊
你干什麼啊正煩著心的曲文紅睜開雙眼,白丈夫一眼把被子向上拽了拽背過身去,金戈好無趣,收回手愣了愣,曲文紅一定是因為工作的事在郁悶,想了想他嘿一聲說,文紅,你不知道,今天李艷杰老滿意了,她說哪天請你吃飯。
金戈知道,此時只能用別的事情來轉移曲文紅的注意力,如果一味勸慰和探問只能是適得其反,妻子的秉性他太了解了,什麼事情只要她不想說,是怎麼問也問不出來的,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出來。
曲文紅沒什麼反應。快起來吃飯吧,要不一會兒就涼了,金戈又拍了拍她。你去吧,一會兒我就去,曲文紅身子略動了一下,知道工作上的事跟家人沒有關系,也知道丈夫在遷就自己,但就是什麼都不想干。金戈退回到廚房,沒一會兒曲文紅蓬松著頭、赤紅著雙眼也走了進來,她用手向後捋了捋頭發,坐下來,掃了眼桌面神情很平淡,寧寧看她一眼,說聲吃飽了放下碗筷跑了出去。
金戈咧嘴笑笑,看眼媳婦有些討好地說,我把菜再熱熱吧。曲文紅搖搖頭,端起面前的飯碗無聲地吃起來,她很郁悶,一整天都苦惱不堪,原本打算一早在路興福召見時,把自己預想好的意見明朗地說出來,可在辦公室等了很久也不見什麼動靜,內心雖不安,但還得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好難受後來一打听,原來今天區委書記到市里開什麼會去了。
直到下午兩點多,她接到從書記室打來的電話,路興福通知她到書記室談工作。書記室是一個套間,外面是豪華氣派的辦公室,至于里面那一扇門後面的小間是什麼樣子,曲文紅沒進去過,也不知道,只听別人講里面像電視、床、浴盆等一樣的東西一應俱全。
50多歲的路興福打開門,見到曲文紅笑了,很熱情地招呼她坐下並隨手鎖上門。路書記,我和我愛人商量了,我身體不好,不適合干辦公室的工作,怕耽誤事,謝謝您的愛護提攜,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曲文紅向身後警覺地瞥一眼正色道。路興福一愣,上下打量曲文紅兩眼繼而一笑︰文紅啊,先別著急,我跟你說,區委辦公室主任一活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它嗎你知道干上它意味著什麼嗎你年輕有能力,我相信你能干好,你放心,只要我支持這事一點雜音都沒有另外你干好了,三年五年的整個副區長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對這次機會你一定要珍惜啊。
曲文紅堅決地搖搖頭︰路書記,對您的看重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但我真的干不了,請區委考慮別人吧。啪路興福猛一拍桌子眼中透漏出無比的威嚴和霸道︰你別不知好歹,我要是非讓你來呢雖然事前已想好了怎麼辦,但路興福的態度還是超出了曲文紅的想象,她有些擔心和害怕,慢慢低下頭去,路興福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路書記,隨你怎麼辦,我明天請病假,我回去了兩秒鐘沒到曲文紅咬下嘴唇、頭發向後一甩,說完退身走到門邊擰開鎖走了出去沒走幾步,听到身後突傳來一聲吼罵,同時響起玻璃杯被摔碎的聲音。
強忍著委屈,帶上自己辦公室的門以後,曲文紅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哭得差不多了,抬腕看眼手表,她轉身打個車回到家中。
思緒從遠處回來,停止嚼動,曲文紅看丈夫一眼說,金戈,我真的要請病假了,明天我就到醫院開診斷。金戈點點頭,從這句話中他已知道曲文紅今天辦事的結果,很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和感受,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要盡可能地多給她些溫暖和關愛,他輕輕拍拍妻子的肩膀︰文紅,還是那句話,不管遇見什麼事,我和閨女都永遠支持你說完他走出去把開好了的診斷拿過來遞到曲文紅面前。
哎,你什麼時間開的找誰開的曲文紅有些驚喜。什麼事情都是一個巧字,今天李艷杰領著來辦事的她那個嫂子正好是市醫院的,這不,吃完午飯我就求她把診斷開好了,金戈笑了,看著開好的診斷書,驚喜之余曲文紅心中馬上又升起一股失落,金戈嘆口氣,疼惜地把妻子慢慢擁入懷中。
第二天,曲文紅拒絕了丈夫要陪同她一起去請假的要求,同以往一樣她乘坐通勤車準時來到了單位,進了大院,看見領導的車都來了,想了想,她決定把診斷書交給王區長,之所以這樣做,一是她不想再見到路興福,二是自己的工作也屬于政府口。見到診斷書,王區長先是有些驚訝,繼而像明白了什麼似得點點頭。曲文紅請王區長重新安排個人,說一會兒她就把工作交出來,王區長笑了,說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再說也不是什麼大病,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月末報表和單位有急事時就來,用不著交代工作,這個崗位政府會一直給你留著。
沒想到事情能這樣,曲文紅知道自己遇見了貴人,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含著眼淚她深深地向王區長鞠了個躬。她知道王區長的能力特別強,輕易不向人許諾什麼,但一旦答應就錯不了,從區長辦公室出來,曲文紅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她覺得周圍的一切是那麼得美好,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她拿出手機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丈夫。
一大早金戈的心神一直就很不安穩,心中惦掛著曲文紅請假的事,接到妻子打來的電話他有些莫名的緊張︰文紅,怎麼樣他怎麼說的叫沒叫你交出工作沒再難為你吧听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卻一點聲音也沒有,文紅你怎麼了你倒說話啊金戈的心更急了,曲文紅撲哧樂了︰我逗你呢我們王區長說了,請假可以,並且崗位給我留著,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在家里干。金戈長長地松口氣,隨之一股喜氣涌上心頭,他大聲說,文紅太好了這樣,過兩天找個機會你拿五千塊錢給王區長表示一下,咱們得謝謝人家。
這個再說吧,對了,一會兒我回家一趟,然後就到黨校報名去,曲文紅想了想說道。行,你去吧,晚上我早點回家整兩菜好好慶祝一下。
這慶祝啥啊也不是什麼好事。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次事就像一場諸如車禍一樣的災難,咱們命好給躲過去了,你說應不應該慶祝
事哪有你說的這樣邪乎好了,怎麼整都行,你說了算,不跟你說了,我要到辦公室了,曲文紅愉快地掛斷電話。
第4章婆婆來了
壓在心頭的石頭沒有了,金戈高興的心情難以用言語表達,他有一種想大聲吶喊的**。正當這時剛放下的手機又響起來,一看是母親打來的,他忙接起來,老太太說她馬上就到市里了,給孫女帶了一些笨雞蛋和一些吃的,她先不下車,直接和徐嬸、李嬸她們一起去做b超去,說完不等兒子說別的就掛斷了電話。
中午金戈把母親徐嬸等幾人請到了一家飯店,飯後又打了兩輛車拉著眾人回到家中,金戈下樓到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後便進到廚房忙了起來。把需要炖的一些菜放進鍋里以後,金戈去撥曲文紅的手機,還未等電話撥通程控門的電話響了起來,曲文紅說她們已經到樓下了,金戈忙走出來打開門,曲文紅站在門口向里看了看,徐嬸等人忙站起身。文紅下班了寧寧放學了金母走過來打著招呼。曲文紅嗯一聲笑笑沒說話彎下腰脫鞋,金戈對女兒說,寧寧,怎麼不叫奶奶
奶奶好寧寧大聲叫道。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頓時如同盛開的菊花,連叫孫女進屋,見到剛進屋的母女倆,屋子里的其他人感到有些緊張,在她們心目中並沒把金戈這個校長看作是什麼官,反而卻一直認為在政府上班的曲文紅才是真正的領導。曲文紅示意她們都坐下,轉身走進臥室,不一會兒換了件衣服出來,對金戈說,還有什麼沒弄的用我幫忙不金戈忙擺手︰不用,就等你和閨女回來呢,說完走進廚房把飯桌搬到客廳,然後開始炒菜,曲文紅在旁邊打著下手。
炒好最後一個菜,金戈摘下圍裙招呼眾人入座,吃過飯,金戈幫曲文紅收拾完飯桌,便坐在客廳里與大家閑聊。見收拾完碗筷的曲文紅從廚房出來,金戈忙把她拉進臥室中,雖知不好辦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斟酌著詞語說,文紅,同你商量件事,這不,咱媽她們不來了嘛,看完病不錯過車了嘛,現在不在咱家吃過飯了嘛,你看
金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