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好,買回來的全都是次品,一塊值錢一點兒的石頭都沒有。小說站
www.xsz.tw為了還這一百兩,他只好拆東牆補西牆,到處借債,甚至孤注一擲,去賭場博了一把,結果卻是輸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褻褲。
經過這半年時間的利滾利,他所借的這一百兩,已經變成了一千多兩銀子的巨款,便是把他殺了賣肉,也賣不了這許多錢呀,可是不還的話,就要日日被放貸的人追著喊打喊殺,好幾次都被打得爬不起來,養了好些日子才好。
不是沒想過要去找陸淑婉,只是陸家那邊肯定是不會再理他了的,宋家門戶戒備森嚴,他是想找陸淑婉,可是找不著門路啊,試探過好幾次,不但人沒見成,還被人狠狠地警告了一回,自然是不敢再上門了。
沒想到在這走投無路之際,居然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來的是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看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丫頭︰“我有辦法能讓你見到陸淑婉。”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說這話”許睿文這段時間東躲**的,防人也防成了習慣。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肯定有把握能做得到,老實跟你說,讓你跟她見面,于我家主人也是有好處的,所以我家主人願意幫你這個忙。”
絕望中的許睿文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你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過你那表妹宋家少夫人當得好好的,恐怕未必願意見你吧”
許睿文想了一下,陸淑婉這個女人還是十分單純好騙的,就算暫時歇了心思,自己花言巧語哄幾句,拿點錢應該不成問題︰“只要你們有辦法讓我們見上面就行。”
“見面可以,不過我家主人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次見面,你必須佔了她的身子。”
許睿文吃了一驚︰“這怎麼可能”陸淑婉這個人雖然單純,可最是正經古板,兩人見面別說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了,他連她的手都還沒踫過呢,平時只會一本正經地勸他好好念書,言語乏味得要命。
那女子冷笑一聲︰“說到底你想見你的表妹,還不是想要錢嗎可是她就算給你,又能給得了多少可一旦有了這層關系,她為了能繼續好好地當她的宋夫人,可不是你要什麼就得給你什麼了嗎許公子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想不到這一層呢”
許睿文抹一抹頭上的冷汗道︰“可是這種事情,也不是我一廂情願就能做得成的呀”
那女子拿出一個木盒︰“這個不難,這是燃情香,該怎麼用,你懂的吧”
許睿文伸手接過木盒,目光閃閃,心道︰“表妹,這是有人成心要害你,我不過是借機得點好處而已,你可不要怪我。”
正回想著當日的情景,包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公子,您等的客人到了。”
“好,請她進來。”許睿文慌忙從懷中掏出那天那女子給他的木盒,從里面拿出一塊香,扔進點燃的香爐里。
一回頭,就看見陸淑婉俏生生地站在了門邊,衣著華貴、妝容明艷,竟是讓他心頭狠狠一跳,這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竟然就是當初那青澀單蠢的表妹
“淑婉”
“表哥”陸淑婉的心里也是震驚的,不知道是看慣了宋希琰的容貌自己的眼光變高了,還是太長時間沒見面自己在心里面把表哥想象得太過美好,總之陸淑婉第一眼看見許睿文的時候,心中的失望還是很明顯的。
眼前這個落魄又難看的男人就是自己日思暮想的表哥
隨即又為自己的以貌取人感到愧疚,表哥長得沒宋希琰好那又怎樣,起碼他人好呀
“表哥,你這些日子過得可好書念得怎麼樣了明年的鄉試有把握吧”
果然還是這樣,許睿文有點喪氣,原本以為她嫁了人之後能變得有風情一點呢,一開口還是這麼讓人掃興,讀書考試什麼的,早拋到八百里外去了,現在對他來說就一個字,錢
“考試不是問題,咱們表兄妹難得見一次面,來,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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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對不起,你上次說的那套很有用的參考資料,我原本是想幫你買的,後來出了點事就沒買成,不過今天我也帶了點錢出來,不知道現在還買得到嗎”
“知道表妹你有那個心,表哥我就很高興了,那些事就先不說了,你看,我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核桃酪,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嗯,多謝表哥。”陸淑婉接過許睿文遞過來的勺子,舀了一勺核桃酪送進嘴里,“真好吃。”
看著她艷紅的小嘴輕輕開啟,許睿文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掌慢慢地伸了過去,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
、生死之間
“表哥”陸淑婉嚇了一跳趕緊縮手,只覺得身上莫名其妙地燥熱起來,一顆心不受控制地胡亂跳動。
忽然就很不想在呆下去了,陸淑婉拿出一個繡得十分精致的荷包︰“表哥,這里是三百兩銀子的銀票,你先拿著,好好用功讀書,切莫為這些身外之物浪費了心神。”
許睿文有點不高興道︰“表妹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我今天找你就是為了錢嗎”
“不不,表哥你不要生氣,我不是這樣的意思。”
“不是就好。”許睿文欺上前來,“其實這麼些日子不見,我實在是想念表妹得緊。”
熱熱的呼吸吹上臉頰,陸淑婉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怕他生氣又不敢亂動︰“表哥你別這樣。”
許睿文的嗓音低沉而暗含著蠱惑︰“不這樣,那表妹是想要怎樣呢”雙手已經按上了她的肩膀。
“表哥”陸淑婉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哀哀地喚了一聲,可這聲音在旁人的耳中听來,卻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砰”拴上的房門被人用力踢開,許睿文被人從背後像小雞似地拎了起來,甩到一旁,“嘩啦”一下撞倒了隔斷的屏風。
宋希琰憤怒的臉出現在陸淑婉的面前︰“你們在做什麼”
陸淑婉嚇得接連後退了幾步︰“不,沒,沒有”
宋希琰紅了眼楮︰“沒有沒有什麼沒有與你的舊情人見面,沒有差點兒就做出那不軌之事好個貞潔烈婦,不讓自己的夫君近身,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別的男人”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陸淑婉不知該如何解釋,眼光卻落到了桌面上那個荷包上面,“我只是想幫幫表哥而已。”
宋希琰拿起荷包打開看了一眼,冷笑道︰“私房銀子還真不少啊,陸淑婉,你就是這樣拿我的真心去貼補野男人的”
陸淑婉的臉色有一種奇異的艷紅,甚至輕輕喘息起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姿態,宋希琰突然覺得下腹一緊,一股熱流猛地由下而上沖上腦子里。
這種似曾相似的感覺讓他意識到不對勁,轉頭看了一眼正散發裊裊白煙的香爐,直接把桌上的一杯茶水倒了進去。
“這個地方有問題,我們回去再說。”打橫抱了陸淑婉就走。
陸淑婉正迷糊間,只覺得靠上了一個清涼的物體,讓身上的燥熱消解不少,忍不住又在他穿著光滑綢緞衣裳的胸膛上磨蹭了幾下,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宋希琰腦子里轟然巨響,全身上下都叫囂著一個念頭,就是把她撲倒就地啃了,只剩一絲殘存的清明苦苦支撐著他出了醉月樓,上了馬車︰“趕快回府”
宋希琰低沉的嗓音突然驚醒了陸淑婉,讓她意識到自己正在什麼人的懷中,連忙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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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琰氣道︰“你想干什麼,不要亂動”
“禽獸,你想干什麼快放我下來”
“哈,我是禽獸”宋希琰目光危險地看著陸淑婉,“那給你下藥的人呢又是什麼”
“你胡說什麼,哪有人給我下,下那個什麼”
“沒有你自己感受一下,身體里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陸淑婉說不出話來了,她自然知道自己身體里的不同之處,盡管她在理智上很厭惡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心底里卻有一股沖動,很想用力地撲過去,讓他狠狠地抱住自己。可是如果說表哥要給她下藥,她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
“無話可說了吧我告訴你,你被人下了藥,如果我不救你,你就會死的。”
“就算是死,我也不要你踫我”陸淑婉突然拼盡全身力氣用力一推,宋希琰猝不及防,竟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一下,陸淑婉順勢也脫離了他的懷抱,滾落到馬車的地上。
宋希琰一字一頓地重復陸淑婉剛才說的話︰“寧願死也不願意讓我踫你陸淑婉,你真的就這麼恨我”
陸淑婉目光直直地回瞪著宋希琰︰“沒錯”
宋希琰的手指揪住陸淑婉胸前的衣裳,由于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可惜我偏偏不能讓你如願”雙手用力一分,玫瑰紅的褙子應聲而裂。
陸淑婉用絕望的眼神死死盯著宋希琰,看著他血紅的雙眼冒著野獸般的凶光,雙眼一閉,頭歪倒了一側,既然始終還是抵擋不過,就不去做那些無謂的反抗了。
就是這個動作,讓宋希琰的腦海里電光火石般地回想起洞房花燭的那一夜,她也是這樣絕望無助的表情,還有回憶里她身下那一灘鮮紅的血跡刺痛了他的眼楮,宋希琰收回了手,一拳砸在她身旁的地板上。
有鮮血沿著凸起的指節流了下來,尖銳的刺痛讓他的神智回復了清醒,是的,他發過誓,再也不會做出這種讓她痛苦絕望的事情。
馬車里的動靜讓外面的人心驚肉跳,卻沒哪個有膽子出聲問個究竟,只好拼命地加快速度,很快便駛進了宋府的大門。
宋希琰冷著臉把陸淑婉扔給焦急不已的秋漣︰“弄點冷水給她泡一下,大夫馬上就到。”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淑婉醒來的時候宋希琰已經出門了,據說是親自押送一批重要的貨物到京城去,這一趟恐怕要走上兩三個月。
陸淑婉心中松了一口氣,那一天宋希琰的怒火讓她心有余悸,如果他還留在家里,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呢
至于柳氏派人來宣布,從即日起停了陸淑婉這邊的月例供應,就連她所有的金銀首飾、屋里擺設的各種古玩珍品都要登記造冊,一件也不能少這件事,陸淑婉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錢財什麼的還不都是身外物
下人們都是慣會見風使陀的,很明顯,正房這邊是徹底地失寵了,原本宋希琰對陸淑婉這邊的飲食起居都盯得很緊,可是現在,柳氏明目張膽地克扣了正房這邊的供應,連取暖用的銀絲碳都變成了普通的木炭,點燃起來滿屋子的煙火氣,飲食方面也一日日差了起來,最近好幾日都見不著葷腥了。
這一切自然都有下人寫了信區稟告宋希琰,可宋希琰收到信之後,也僅僅了“唔”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表示,大家也就慢慢相信,陸淑婉這是真正地失勢了。
陸淑婉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自小便和她娘一起過慣了被冷落的日子,可她絕不會像當年她娘一樣,日日以淚洗面,對她來說,能給她一個小院子,讓她自生自滅,從此老死不相往來,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柳鳳珍儼然已經以這個家的女主人自居,日日挺著個即將臨盆的大肚子,對著一眾下人發號施令,日子過得那是意氣風發,與陸淑婉這邊的冷寂蕭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日傳來的消息卻讓整個陸府都陷入了恐慌。
宋希琰在即將進城的時候,遭受到匪徒的襲擊,背後中了一箭,正在昏迷中,如今生死未卜。
被送回來的時候,那一身的鮮血淋灕,簡直讓人心驚肉跳。
大夫看過之後,搖頭嘆息︰“能做的老夫都做了,剩下來的也只能听天命了,拿這個方子去煎藥給他服下,如果今晚這高熱能退下去,拿就要感謝上天的庇佑了。”
柳氏趕緊讓人去煎藥,可藥煎回來之後,為難的事又來了,不知道怎麼給少爺他喝下去呀
昏迷中的宋希琰雙唇緊閉,就算是強掰開嘴把藥灌進去,也無法吞咽,盡數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快把大夫叫回來,讓大夫想想法子。”柳氏心急如焚地在屋里轉圈圈。
這時一直被人折騰著灌藥的宋希琰突然動了一下喉結,喊出了兩個字︰“婉兒”
柳氏立即沖到兒子的床邊︰“琰兒你醒了,你到底怎麼樣了,不要嚇娘親啊”可宋希琰到底沒有再出聲。
一旁的丫鬟忍不住道︰“老夫人,剛才少爺似乎在喊夫人。”
柳氏突然轉過頭︰“夫人呢怎麼沒來發生了這樣大的事她怎麼不過來”
“回老夫人,沒有您的吩咐,下人們都不敢去那屋里稟告。”
“那快去呀,趕緊去把她給叫過來”柳氏怒道。
陸淑婉听到消息也很吃了一驚,顧不上多想,匆匆忙忙地跟著來人就走,還沒到宋希琰的住處呢,就被前方院子里正在爭執的兩人吸引住了目光。
柳鳳珍挺著大肚子正在跟一個長相頗為美艷的女子爭執著,那女子一心想要往前闖︰“求求你了,讓我去看爺一眼吧”
柳鳳珍仗著身體的優勢硬是攔著不讓她往前︰“你這女人算什麼,憑什麼讓你去看爺,滾出去,宋家不是你能進來的地方。”
陸淑婉低聲問身旁來請她的丫鬟︰“那女子是什麼人”
“听說是少爺在外邊的瀾馨姑娘。”
“瀾馨姑娘”陸淑婉突然覺得可笑,自己這樣匆匆忙忙地趕來究竟是為了什麼爭著搶著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有的是,哪里就少了自己這一個
自尊心讓她不允許自己放低身段去與那些女人爭搶,陸淑婉堅決地轉過了身︰“我不去了。”
、徹底死心
柳氏還在宋希琰的床前焦急地轉著圈子︰“夫人呢,怎麼還沒來”
有丫頭低著頭上前低聲回道︰“回老夫人,夫人不肯過來。”
“什麼,那個賤女人,她居然敢”柳氏狠狠用力一掌拍在紫檀木圓桌上,手腕上的金鐲子與桌面相踫,發出好大的踫撞聲,嚇得那小丫頭一個瑟縮。
“外邊怎麼回事,什麼人在吵吵鬧鬧的”盛怒中的柳氏听到外邊的聲響更是煩躁。
“是少爺的外室,叫什麼瀾馨的,一直吵著要見少爺,柳姨娘攔著不讓進。”
“外室”柳氏信念一動,自己這個兒子,一個月里頭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住在這個外室那兒的,可見這女人也是他心愛的,“快叫她進來。”
瀾馨一進屋就直撲宋希琰的床邊,摸著他因高熱而滾燙的額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個勁兒往下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柳氏不耐煩地道︰“琰兒他一直喝不下藥,你看看有什麼法子”
瀾馨看了看旁邊的藥碗,顧不上旁人的目光,直接端起藥碗就喝了一口,然後俯低身子,嘴對嘴地一點點把一口藥汁都渡了過去,說也奇怪,宋希琰居然就這麼一口口地喝下了不少藥汁。
一碗藥喂了小半個時辰,雖然是事急從權,但這種親密的情態讓柳氏的眼光都不知往何處看才好,柳鳳珍在一旁看得更是目中噴火,有丫頭便趁機勸兩人暫時出去歇息。
兩人忙了大半天連水也沒喝一口,如今確實有點受不住了,見宋希琰能喝下藥,心里也漸漸安定了些,柳氏囑咐瀾馨留在這里好好照看,便跟柳鳳珍兩個互相攙扶著出去歇著了。
瀾馨喂宋希琰喝完了藥,又擰了帕子給他擦了一遍臉上身上的汗,最後見水有些髒了,便想著去換一盆,好絞了清涼的帕子給他敷在額頭上。
誰知剛離開床邊,便被他拉住了衣角︰“婉兒,別走。”
瀾馨心中酸楚,緩緩地坐了下來︰“我不走。”
宋希琰稍一用力,拉得她撲倒在自己的懷中,雙手一攬,把她抱在了胸前。
瀾馨驚呼一聲︰“當心,別踫著傷處。”
“沒事,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邊,我什麼都不怕。”過來一會兒,又似不放心地問,“婉兒,是你嗎”
“嗯,是我,我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瀾馨閉上雙眼,喃喃回答。
“別走,別走”
瀾馨輕輕地拍著宋希琰︰“不走,我不走。”直到他的呼吸漸漸沉穩,這才慢慢地起身,可是剛要離開,就發現自己的手被他緊緊握住,為了不吵醒他,只好就這樣坐在床邊,一動也不敢動。
第二日清晨,宋希琰被窗外的鳥鳴聲喚醒的時候,只覺得全身都像要炸開般地疼,而自己的手里,還牢牢地握著另一個人的手。
宋希琰心念一動,趕快睜開了眼楮,伏在床邊的女人也覺察到了他的動靜,緩緩直起了身,語氣里充滿了驚喜︰“你醒了”
“是你”
瀾馨充滿喜悅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低頭道︰“是我。”
“昨晚在這里照顧了我一夜的人的你”
“是的。”
宋希琰收緊了握著她的手掌︰“辛苦你了。”
瀾馨的雙眼瞬間充滿了光彩︰“不辛苦,只要你沒事,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接下來的養傷期間,宋希琰一句也沒有提過陸淑婉,當然陸淑婉也從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在宋希琰面前,大家不約而同地似乎都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柳氏當然是記恨在心的,對于這種自己兒子命懸一線的時候還能狠得下心不出現的女人,她真是恨不得馬上就把她休出家門,之所以沒這麼干,也只是不想在兒子面前提起她影響他的心情而已。但也看不得她依舊養尊處優地在府內享福,待宋希琰稍好一點便騰出心情讓人把陸淑婉和秋漣兩個趕到了後院一處四面漏風的柴房居住,暫且眼不見為淨。
半個月後,宋希琰箭傷痊愈,柳鳳珍也順利地誕下七斤半重的大胖兒子,整個宋府喜氣洋洋,至于柳氏處置了陸淑婉這樣的小事,自然是不會有人多嘴去宋少爺面前說的,少爺重傷生死未卜的時候,少夫人的無情大家都看在眼中,宋希琰對下人一向寬厚,陸淑婉的做法,實在讓人齒冷。
瀾馨在宋希琰身體恢復之後,便回了馨瀾閣,宋希琰也慢慢開始處理商號里的事,漸漸地恢復了早出晚歸的作息,只是留在家里的時間益發少了,偶爾回來也只是給柳氏請個安,看一看兒子便罷,絕大多數的日子都是住在外邊的馨瀾閣。
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柳鳳珍原來想著,只要能留在宋府,日日能穿著綾羅綢緞,吃上山珍海味,便是這世上最好的日子了。如今她如願以償地進了宋家,生了兒子,在柳氏的縱容下,幾乎掌握了整個內院的管家大權,應該說是心滿意足的了,可她心里的怨恨卻越來越深。
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會越多,進門以後,宋希琰根本就沒有跨進過她的房門一步,她已經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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