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姑娘样子都没有,我还以为又来了个的小工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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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工头连同刚好经过周围的几个工人都笑,其实他们也觉得挺奇怪的,艾唯一这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又是个女的,可是说起装修来倒是头头是道的。而且她的头头是道还不是天马行空地从设计角度的要求,而是一些很小但挺专业的地方,比如墙面要刮几遍腻子、刷几遍乳胶漆为好,地暖地板要选薄一些的强化木地板等等。这些东西真不是人人都清楚的,但艾唯一都一条一条地提出了要求。
干装修也好,还有很多工作都是,不怕什么都懂的,也不怕什么都不懂的,就怕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要不懂装懂的。所以艾唯一这样的客户,他们合作起来挺愉快的。
艾唯一被她妈提醒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脑袋还包着块毛巾呢,赶紧解下来,又和欧阳跃一起下楼,去了父母暂时借住的王奶奶家,洗了脸还换了身衣服,才跟欧阳跃出去。
时间不早不晚,正赶上晚饭时间,俩人直接找地方吃饭,饭桌上艾唯一还说:“为了感谢你专程过来看我,这顿我请。”
欧阳跃摇头,说:“我请。”
艾唯一说:“我刚发了工资,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
艾唯一以为欧阳跃是觉得她的钱都用来装修了才会要求自己花钱,两个人以前明明对吃饭付账这件事挺有默契的,艾唯一要是主动要求付钱,欧阳跃一般不会反对。
没想到欧阳跃这次还挺固执,又说:“我请。”
艾唯一还想说什么,欧阳跃用杯子撞了下艾唯一面前的那个,说:“我升职了。”
、chapter44
欧阳跃升职了,以他的年纪和资历来说,这次的升职比常规的职位变动来得稍早些,主要是他公司领导层近期来了次大换血,升了职的人当然希望看到自己的人占据公司里更加重要的位置,这样方便自己业务的展开,也更加巩固自己的地位。
就这样,欧阳跃跟他同期进公司并且留下来的几个人的职位都多多少少有些变化。而欧阳跃算是变化比较大的,主要是他入行时带他的那位上司在这次变动中升了职,刚好那位上司很看好欧阳跃,就这样,他的行情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当然,这些欧阳跃并不会详细跟艾唯一解释,他只告诉她,自己升职了,于是有了一个名正言顺请她吃饭的理由。
饭桌上,欧阳跃问艾唯一说:“住在牛安琪那里还方便吗”
艾唯一点头,说:“我刚工作那会儿我们俩就住一起来着。”
这件事欧阳跃是记得的,在他们俩还没开始交往,只是以普通朋友和校友身份一起吃饭时,就听艾唯一说起过。那时欧阳跃还往来奔波于北京和香港,再回头看看那个时候,欧阳跃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
艾唯一也深有同感,对她来说,这些年其实都是经历过的日子,但因为太平凡普通,都已经被掩埋在记忆深处,有的地方淡忘了,有的地方不愿再想起。重新过的这一次,大概是心态不同的缘故,总觉得时间飞快的,一转眼就毕业了,一转眼牛安琪就恋爱了,一转眼就跟欧阳跃交往了。
想到这里,艾唯一不由抬头看了看欧阳跃,他正专心扒拉盘子里的炒肝尖儿吃,他总是说家乡的做法不一样,走过那么多地方甚至国家,还是最爱家乡的口味。
艾唯一有时觉得欧阳跃这个人非常有趣,比如吃东西,他跟她讲过以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宁愿自己学做饭也不愿意去外面吃西餐,还有如果他说喜欢吃某一样菜品,那就是真的喜欢,他说喜欢吃炒肝尖儿,几乎每次来中餐馆都会点这个菜,一副永远也吃不腻的样子。
此时此刻,欧阳跃像认识以来那样的,点了同样的菜,连吃饭的习惯都没变,只夹自己这边的部分,绝不会来回翻腾把盘子里的菜,这样的吃法显得特别安静。栗子小说 m.lizi.tw
很难想像,艾唯一想,重生回来睁开眼的那一刻,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自己会有一天成为这样的艾唯一,即使这是第二次生命,她依然觉得命运的奇妙。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欧阳跃放开盘子里的炒肝尖儿,抬头正看见艾唯一在看着自己,便问:“看什么”
艾唯一说:“你有没有觉得命运很奇妙”
“有。”欧阳跃严肃地点头。他当年奔赴异乡留学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学成回国,就因为帮忙带了一只压扁了的小玩偶,就见到了一个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艾唯一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欧阳跃趁机说:“你说,咱俩都有缘分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愿意见我父母。”
艾唯一一楞,知道这个话题是避不开的,说:“不是不愿意见,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艾唯一这样的回答让欧阳跃好受了不少,再加上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也就点点头,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一直住在牛安琪家”他的想法是,如果艾唯一住在牛安琪家,他最近就多回来几趟,毕竟从女方家里把人带出来玩儿多少还是得顾虑到对方父母的想法,带是能带出来,但也得早点送回去。如果她住在外面,这种顾虑相对少一些,即使晚回去一会儿也没关系。
没想到艾唯一说:“下礼拜田齐峰回来我就回家了。”
欧阳跃挺失望的,说:“哦。”
艾唯一补充说:“人家小别胜新婚,我不好打扰。”
欧阳跃应:“嗯。”继续戳他的炒肝尖儿。
艾唯一看出来欧阳跃不太高兴,本着终究比他多十三年阅历的心情,吃完饭请他看了场电影。
之后,欧阳跃亲自送艾唯一回去,直接把她送到门口,牛安琪还没睡,天晚了,她挺困的,就没招呼欧阳跃进去坐。
欧阳跃从牛安琪家出来,想了想,没直接回北京,而是回了自己家,看望父母去了。
牛安琪情绪不太高,问艾唯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很奇怪,虽然她自己能做出婚前同居这么前卫的事,但对艾唯一的要求却是没事儿早点回家,艾唯一不知道是不是朋友做久都会生出一种母性来,反正牛安琪这两年确实越来越像她妈了。
艾唯一说:“吃完饭看了场电影。”
牛安琪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说:“真好啊,热恋期。我们家老田已经好久没陪我出去看过电影了。”似乎是突然之间的,牛安琪开始叫田齐峰作“老田”,对他们俩人之间的这种互动方式,艾唯一已经见怪不怪了。
艾唯一指了指前方的电视柜,说:“他不是刚给你买了套家庭影院”只要牛安琪喜欢的,田齐峰总是立刻买来,而且买最好的。
牛安琪瞥了瞥电视,说:“一个人看没意思啊。他又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你说会不会被小三勾引了”
艾唯一去倒了杯水给自己喝,听见这话就是一笑,说:“你想太多了。”
牛安琪却不理,自顾自地说:“在身边的时候吧,天天看着他挺烦的,可是他一走还挺不适应的。真不知道你们异地恋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艾唯一想了想,还真没怎么坚持,说:“互相喜欢,距离就不会远。”
牛安琪从发上抬头,看了艾唯一一眼,说:“真浪漫。我跟老田就不会,总感觉越来越平淡了。”
艾唯一说:“你们甜得都快把别人腻死了,还不嫌不够浪漫啊。”
“哪有”牛安琪赶紧反驳,“你是不知道他多烦人,他睡觉打呼噜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呃,”艾唯一说,“那不是很正常么”
牛安琪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艾唯一说:“你不怕有小三趁虚而入”
牛安琪不说话了。
艾唯一知道牛安琪是开玩笑的,但也怕她突然心血来潮真的干出来,两个人相处久了产生审美疲劳是很正常的,但有的时候,其实爱情又很脆弱,看上去如胶似漆,其实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毕竟艾唯一多活了些年头,到了她上辈子那样的年纪,或多或少总会见过一些,听到的时候只能跟着唏嘘不已,既然知道有这样的危险,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好友遇到。
艾唯一说:“你瞎折腾什么田齐峰待你还不够好”
牛安琪说:“总觉得没有欧阳跃对你好,你看你进医院,他马上就赶过来了,从北京诶,据说当时他刚开完会,到的时候那一脸的不安和焦急,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艾唯一没听欧阳跃提过这段,忙叫牛安琪多说点,但牛安琪把嘴一撅,说:“不说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太残忍了。”
艾唯一没办法,心想问欧阳跃他大概也是不会说的,只能等牛安琪心情好些,再哄她说出来。
真的有了热恋的感觉,艾唯一想,想听到他的事,哪怕只是一点点,别人夸奖他的时候,嘴上说着“哪里有”,心里却喜滋滋的。刚分开不久就开始想念,想知道他在干嘛,有没有想念自己。
入夜,万籁俱寂,艾唯一突然睡不着,坐在床边看着天空,她知道欧阳跃现在还在家乡,可是明天,又将两地,距离真的成了距离,遥不可及的。
田齐峰一回来,艾唯一就搬回家住了,倒不是他家房子小,正相反,田齐峰这房子大得很,三室两厅双卫,只有牛安琪一个人的时候显得特别空旷。
不过既然田齐峰回来,艾唯一也知道人家俩人有不少贴心话要说,她一个外人,早早离开,给人家留私人空间。而且她也不是没地方住,王奶奶家的房子虽然只有一间卧室,但是客厅大,在哪里凑合一下就行,再说大夏天的,晚上的时候敞开阳台门,客厅比卧室还凉快呢。
艾唯一回去住的第二天,一大早她刚到公司,就接到牛安琪电话,她的声音透着一股灵动,跟田齐峰不在的那几天判若两人,她说:“老田给我求婚了。”
艾唯一一楞,随即也笑了起来,说:“恭喜恭喜。”
牛安琪说:“唯一,你知道吗我太幸福了,他这次出差耽搁了一天,就是去取提前订好的求婚戒指,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坏人。”
幸福的准新娘诉说着那份喜悦,都有点语无伦次。
艾唯一也高兴,真心为牛安琪高兴,没有什么比两个相爱的人修成正果更值得祝福了。
、chapter45
牛安琪结婚自然马虎不了。冯娇兰的婚礼办得急,也亏得赶上年景不好,很多人想结婚,但忌讳“寡妇年”这个说法,加上她跟程远选的也不是什么出名的酒店,才说办就办了。
牛安琪肯定不会这样,自打决定结婚,半个月里她已经拉着艾唯一逛了五家婚纱店,把艾唯一给累的,直说赶紧让田齐峰陪她选。
牛安琪倒也没直接说她们家老田太忙,而是说:“这不是顺便帮你把伴娘衣服选了么。”
艾唯一趴在堆了一摞婚纱图集的桌子上,说:“这个真不着急。”
话虽这么说,但艾唯一也不会真的不管牛安琪,一场婚礼,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儿蜕变为女人的转折点,而这个女孩儿又是她最好的朋友,上辈子遗失了,这辈子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友情。
这么折腾了一段时间,牛安琪突然安静下来了,她说她累了,直接什么都不管了,婚纱也不去看了,婚庆公司也不去问了,艾唯一问她怎么了她说:“老田什么都不管,就让我一个人到处跑,我不干了。”
艾唯一也是无奈,牛安琪还得上班,业余时间拉着艾唯一去看婚纱,田齐峰没有体谅她的辛苦,反而在她问他意见的时候,轻飘飘一句“都好”了事。就好像一团热火上被浇了盆冷水,火灭了,还惹了满肚子气。
其实田齐峰有自己的打算,筹备婚礼这么辛苦的事,他怎么舍得让牛安琪去操持一开始她兴奋过头,说明她对这件事很重视,他也挺欣慰,不过乐呵乐呵完了,等她最初的热情淡去,就到了田齐峰接手办正事的时候。
这回牛安琪满意了,可艾唯一不高兴了。他们两口子耍花腔,自己一个外人跟着瞎跑了半个多月,虽然工作没怎么受影响,可是见欧阳跃的时间却真的少了,到头来,人家田齐峰说一句“我都安排好了”,合着她做了一堆无用功
艾唯一不高兴了,牛安琪自然跟着不安。田齐峰这回也不能当没事儿人了,别的事儿他可以不管,可这艾唯一肯定是自己老婆伴娘的不二人选,伴娘撂挑子了,虽说对婚礼整体影响不大,但新娘肯定是不会高兴。新娘不高兴就是他的责任,所以这次他也主动向艾唯一承诺,伴娘礼服定做,两套,另外再包个大红包给她。
其实艾唯一也不是图那两件衣服,伴娘装那种衣服,做得再好看也不能上班穿,红包什么的,凭她跟牛安琪的关系,还在乎那些么主要是她想欧阳跃了,俩礼拜没见,如隔三秋似的,要是这俩礼拜干了点什么重要的事也行,也算有意义,还能跟欧阳跃说道说道,结果都被田齐峰给否了,她心情当然不会好。
不过心情不好也是暂时的,她不可能真的生牛安琪两口子的气,就算气田齐峰哄老婆不顾别人,也得看在牛安琪的面子上,欧阳跃再适时来个电话,也就没事儿了。
周末的时候,欧阳跃从北京回来,田齐峰请客吃饭,四个人难得又聚在一起,牛安琪第无数次地显摆自己的大钻戒。当然,牛安琪的显摆跟一般女人不一样,她撩了撩头发,隔着艾唯一特语重心长地跟欧阳跃说:“求婚戒指该准备了。需要给你看看我的参考下吗”
艾唯一一口水差点呛着自己。欧阳跃很给面子地轻托牛安琪的手,观赏了一下她的戒指,顺便赞赏了一番,然后赶紧松了手。毕竟人家正牌准老公还在旁边坐着看着呢。
欧阳跃对艾唯一说:“我也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
牛安琪来了兴致,说:“我这个是定做的,你要喜欢回头让老田把设计师介绍给你,这种东西,还是要独一无二才显得珍贵。”
欧阳跃和艾唯一相视一笑。
牛安琪和田齐峰都不是本地人,都是考过来念大学,然后留下参加工作。从十七八岁,一转眼都好几年了,这里也算他们的第二故乡了,所以两个人都希望在本地举行婚礼。
田齐峰的年纪稍长些,观念还是比较守旧,总希望婚礼嘛,热热闹闹的,排场一定要大,酒店要高级,亲朋好友越多越好,他们穿着中式礼服,穿梭于宾客云集的大厅,最好能趁机再跟新朋旧友联络下感情。
“你就知道你那些朋友,”牛安琪挺生气,“你跟我结婚,又不是跟你那些朋友结婚,结个婚你也只顾他们”
田齐峰真没冷落新娘的意思,甚至他觉得多请点朋友来,礼金还能多收,他以为牛安琪会高兴,没想到两个人的想法根本不在一个纬度里。
“不是。”田齐峰忙说,“这个事儿吧”
“你别跟我说不是,”牛安琪说,“我讨厌你跟我说不是,说到最后其实还是是。”
欧阳跃跟艾唯一往一起凑了凑,一人端着杯饮料,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看着那俩人。
片刻的宁静还是被打破,牛安琪一瞥眼就看见艾唯一,于是跟诉苦似的对她说:“我希望婚礼安静些,有错吗难道婚礼不是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个人互相盟誓的场合吗宾客不在数量,而在质量,懂吗质量”最后一句她扭头对田齐峰说。
连艾唯一都能看出来田齐峰此刻心里想的一定是“我的那些朋友怎么就没有质量了呢”,可是他仍旧没说出来,而是说:“你说的对,盟誓的场合很重要。”
欧阳跃抱着杯饮料,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谈恋爱这种事果然还是得向前辈学习,无条件地向对方妥协这种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这种水平。想到这里,不由把目光转向艾唯一,幸好,这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有的时候比他还讲理呢。
一场聚餐到最后成了田牛婚礼形式的讨论,艾唯一深切了解到田齐峰这广告公司高管不是白混的,欧阳跃也深深为田齐峰的想法所折服,从一开始那两个人的想法南辕北辙,被田齐峰几个构思后,渐渐演变成,在教堂举行典礼,之后到酒店的招待酒席,连中间环节都设计了一下,简直天衣无缝。
牛安琪也不会太不讲理,再说,如果按她的要求只有少量亲友来参加典礼,她都没机会展示她看中的那么多件礼服,根据田齐峰的安排,既满足了她对典礼的要求,又能招待更多的宾客,还可以多收红包,真是太美好了。
这顿饭到最后只剩那两口子对婚礼的各种憧憬,其实更多的是牛安琪在憧憬,田齐峰在陪她憧憬,剩下艾唯一和欧阳跃只剩下一个任务,就是吃。
饭后,四个人在门口分手。欧阳跃自己开车过来的,田齐峰没开车,所以喝了点酒,也没让欧阳跃送,打了辆车带着牛安琪走了。
艾唯一跟着欧阳跃去取车,途中,欧阳跃问她:“那个戒指你真不喜欢啊”
艾唯一摇头说:“太招摇了,那么大。”说着还圈起手指比划了一下,那个造型确实挺夸张的,中间一颗大钻石,周围还一圈碎钻,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艾唯一说,“难道我带着它追公交车么”
艾唯一她们家到“鹏展”所在的那个商业区有一趟直达的公交车,她每天都乘那趟车上下班,但是那趟车线路设计有些不合理,比较绕,而且班次间间隔较长,赶不上这一班就得等好半天,偏偏艾唯一等车的两个站点都不是终点站,每次看见车过来了,为了不空等太久,只好死命地追车。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脑补了艾唯一带着枚硕大的钻戒,边追公交车边喊“师傅,等等我”的画面,几乎同时笑出声来。
在停车场边的路灯旁,有那么俩人,手拉着手,笑得跟傻瓜一样。秋天夜里微凉的风似乎也受到感染,欢快地吹了起来。
笑够了,欧阳跃帮艾唯一紧了紧领口,顺势捧着她的脸,说:“不过她有句话说的对,独一无二才显得珍贵。”
艾唯一也不笑了,同样注视着欧阳跃,说:“珍贵并不是因为钻石的独一无二,而是你对我来说独一无二。”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看着,他们都能在对方的瞳孔里找到自己的影子,但是他们的眼里都没有自己,仿佛天地间万物都消失,声音也消失,只余下彼此,在这样的秋夜里,在成熟的秋季里,两个人都在确认着什么。
是欧阳跃先动的,很慢,却缓缓向艾唯一靠近,艾唯一脑子里很乱,在想,是不是该闭上眼睛可是又不愿意错过眼前人哪怕一秒,心跳得很快,快到整个人都要抖起来了。欧阳跃也紧张得要命,觉得艾唯一的脸比他的手还热。
远方有一道迷蒙的光线晃过,又晃回来,跟着一个声音远远飘来:“哎,那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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