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的一職難求,成了今生的不屑一顧。栗子小說 m.lizi.tw牛安琪說什麼都不去做秘書,立志做個策劃。大公司出頭慢,她真的很努力。這兩年,艾唯一也有覺得疲憊的時候,但看到牛安琪還在堅持,她也就有了激勵自己的動力。
等牛安琪坐著出租車,哭哭啼啼地到了樓下,艾唯一趕緊下樓幫她搬行李。
時間不早,昏黃的路燈映著牛安琪滿是淚痕的臉,有那麼一股淒楚的美感,把開出租車的大叔都打動了,還以為她失戀,主動把車費零頭給抹掉了。等車子開走,牛安琪攥著機打的出租車票,吸著鼻子說︰“賺了公司兩塊錢。”
艾唯一看了看車票,不由笑了,牛安琪也抹著眼楮跟著笑。
雖然丟了東西挺難過,但飯還是要吃的,尤其一個禮拜沒見過紅燒肉的牛安琪,從艾唯一的角度看,至少吃肉的時候看不出她悲傷。
出社會兩年,不僅艾唯一再次成長,牛安琪也長大了,無論在職場上還是在社會上,難過、糾結、哭鼻子都沒有任何意義,不在背後絆你一腳的就可以稱為朋友了,想不被打敗的唯一方法就是變得比對手強大。不吃飯只是在懲罰自己,只有吃飽肚子才能更順暢地思考,何況還是久違的紅燒肉。
不過牛安琪真的很難過,艾唯一送她的蒙奇奇已經不止是個玩偶那麼簡單,簡直被她當做護身符或者守護天使。以前她也出過差,帶著它從來沒丟過,這次可能也是初次出國加之工作繁重,一來二去地疏忽了。
經過從機場到家的路途,牛安琪的情緒倒沒有那麼激動了,只不過還有點蔫蔫的,听艾唯一說又幫她訂了新的娃娃時扯著嘴角勉力笑了笑。其實現在的她,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狂熱地喜歡這款玩偶了,但艾唯一送她那個不一樣,大概是收到的第一個,或者說是青春里重要的紀念,這些都高過娃娃本身的價值。
過了兩天,艾唯一見牛安琪恢復了一些,也就放下心來,結果那天下午,她正在幫範組長寫會議報告,牛安琪突然打電話給她,說娃娃找到了,被她不小心落在賓館房間里了。
牛安琪一直沒改掉給娃娃曬太陽的習慣,那天早上放到窗台,轉身忙著收拾行李、趕飛機,就給忘了。娃娃丟了之後她越想越別扭,後來給美國當時接待她的同事發了個郵件,說明這是私事,但那個娃娃對她很重要,希望得到對方的幫助,替她找一找,感激萬分雲雲。
幫牛安琪找娃娃的美國大姐挺熱心的,知道牛安琪對這個娃娃很重視,就找了她念大學時的華人學弟,正好這個學弟近期要回國,她就千叮萬囑,讓學弟務必親自把娃娃給牛安琪送過去。
美國人安排這事兒的時候也忘了問問學弟回國是去哪個城市,就覺得反正是在中國就行了。結果學弟這一路工作挺多,先得到香港述職,停留兩天後緊接著再去北京。這人目前還沒有國內的電話,就給牛安琪發了個郵件,告訴她自己最早也要下下個禮拜才能到她所在的城市,約定了個咖啡店見面交娃娃。因為郵件抄送給了那個美國人,所以通篇都是英文,牛安琪也沒仔細看,只要玩偶能回來,其它她都能忍。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到了那位學弟約定的日子,那是個周六,牛安琪剛起床就接到她上司funk,也就是田齊峰的電話,叫她到公司加班,牛安琪想拒絕,但田齊峰沒給她機會。
牛安琪沒辦法,就去敲艾唯一臥室的門。
昨晚艾唯一加班,回來得晚,此時正睡得香,被牛安琪從被子里面拖出來,又把約定的咖啡店名字寫在個紙條上,急吼吼地就要出門。
艾唯一抓了抓頭發,看著紙條問︰“這人叫什麼名兒啊有什麼特征沒你沒他電話啊”
牛安琪邊穿職業套裝,邊把換下來的睡衣隨手扔在艾唯一房間的沙發上,說︰“名字不知道。栗子網
www.lizi.tw他發郵件的時候還在香港,就沒留手機號,反正是個中國人,我美國同事說挺好認的。”
艾唯一說︰“在美國當然好認啊,咱們這兒出門滿馬路全都是中國人。”
牛安琪︰“”她沒仔細看對方發的郵件,當時也確實沒考慮這麼周全,讓她最沒想到的是她自己去不了,也沒什麼可說的,趕緊跑了。
艾唯一起床,先把牛安琪的睡衣都疊起來放回她自己的房間,這兩年倆人住一塊兒,不僅沒有生疏反而更加親密。
艾唯一把客廳的窗子打開,初夏的微風吹進來,感覺很舒服,她伸了個懶腰,深深吸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真實,非常真實,每一天都是。
這樣的生活讓她沒什麼時間想上輩子的事,她也已經習慣了如此年輕的自己,完全溶進現下的生活。不是特別有錢,但是特別滿足。有朋友在身邊每天見面,還有一些雖然不是常常見到,但也會偶爾通個電話,周末不加班的時候回父母家,或者陪父母出門轉轉,假期的時候就去旅游,增長見聞。
心靈很充實。這是艾唯一上輩子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雖然是一個人,但真的是在享受生活,不會被約束,更不會被驅使。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雖然有的時候也會在沖動之下買些多余的東西,但不會有人指責她,也不會有人阻止她。不必為了別人生活得更加美好而委屈自己,也不必只一味相信別人承諾的什麼未來。未來從來只在自己手中,只有靠自己心里才踏實。
看看時間差不多,艾唯一也換衣服出門。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和特征,起碼知道是個男性,但願店里人不多,挨個問也來得及。
與此同時,幫忙送玩偶的人已經坐在了咖啡店里,他來早了。現在還沒有wifi那種東西,聯絡不是很方便,他考慮了一下,才拖著行李先到了咖啡店。
店里的客人確實不多,但每個人都朝靠近門邊那個顯眼座位的男人看了好幾眼,不是因為他拖著個碩大的行李箱,也不是因為他有張稱得上帥氣的臉,而是那個長了張挺帥氣的臉,還拖了個碩大行李箱的男人,在桌子上擺了一只毛絨玩偶。
、chapter20
艾唯一進店第一眼就看見那只玩偶了。牛安琪相當愛惜那東西,好幾年了,還像新的似的。不過也不知道那位幫忙捎帶的人把它放在哪里了,明顯被壓過,一邊的毛都塌了。玩偶身上的衣服倒是格外整齊,看上去像被仔細整理過的。
那人背對著門口坐著,艾唯一走到他身旁,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那人抬頭,一瞬間,艾唯一只覺得這張臉很熟悉。對方明顯也楞了一下,開口打了個招呼︰“你好。”
艾唯一應︰“你好。我是牛安琪的朋友,她今天有事來不了。”
那人站起來幫艾唯一拉椅子,他比艾唯一高,艾唯一抬頭朝他笑了笑才坐下,他微低著頭,身上有很淡的運動香水的味道。艾唯一更覺得這人非常眼熟,她將自己的客戶和工作中認識的男性,甚至在門口買烤紅薯時遇見過的人都回憶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對不上號,這種明明覺得認識可就是想不起來的感覺實在太讓人難受了。
那人重新坐到艾唯一對面,馬上把玩偶推到她跟前,說︰“我沒想到被壓了,我覺得,這個毛能恢復。”他真不是故意的,男人一輩子也沒玩兒過毛絨玩偶,當時他很小心地在行李箱里收拾出一小塊地方,正好能放下這個小東西,他也是看好了放的,箱子立起來的時候,玩偶會在其它東西的上面。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行李被托運的時候滾來滾去的,結果它反而被壓到最下面去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從美國飛過去十好幾個小時,等拿到行李,他先查看玩偶,已經壓得走形了,他擺弄半天,也只弄平整玩偶身上的衣服而已。
艾唯一把玩偶拿在手里捏了捏,又習慣性地捋了捋它的毛,塌的那邊感覺更嚴重了,她晃了晃玩偶,說︰“沒關系,能恢復的。謝謝你特意送過來,今天我請。”
“那個,”對面的人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和神情,終于忍不住說,“我是歐陽躍。”
艾唯一︰“”
歐陽躍真的沒想到艾唯一這麼半天都沒認出他來,他可是第一眼就認出她了,而且相當意外。他被托付了一個玩偶,又是在自己的家鄉,也就幫忙帶回來了。今天過來得早,等得挺久的,久得就像就像他還在國內念大學時,曾答應兩個女孩借她們書,卻忘了問她們幾點下課,只好提前到約定地點去等的那次。那次他等得閑極無聊,甚至將樹上的疤拉數了一遍。
“啊”艾唯一終于想起來了,這張臉她確實認識,只不過不是近來的事,而且好幾年了,歐陽躍沒了那時的青澀,人倒是沒胖,只是精壯了些,身材更高大了,臉也變得稜角分明,只依稀留了點當年的影子,非要說變化倒也不大,但已經完成從青少年到成年人的轉變,也難怪她只覺得眼熟卻不能馬上認出來。
“你好,”艾唯一說,“好久不見,我叫艾唯一。”她認為,歐陽約記得她的臉,卻不一定還記得她的名字,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歐陽躍說︰“我知道。”
“你知道”艾唯一不解。
“我們,”歐陽躍想了一下措辭︰“以前見過。”然後特意去找人打听了她們的名字和專業。
艾唯一了然︰“哦。”他果然記得以前晨跑時遇見過的事。
遇到校友,艾唯一挺高興的,說︰“真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世界真小。”
歐陽躍心里更是五味雜陳,點頭說︰“是啊。”
艾唯一沒覺察到歐陽躍的心理變化,說︰“後來我找過你的,你同學說你交換留學去了。”
歐陽躍注意到艾唯一說找過他的事,還沒來得及追問,就听艾唯一繼續問︰“你後來又回過學校嗎畢業的時候好像沒看見你。”
歐陽躍搖頭,幾年來,他回國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他說︰“我留在美國念研究生。”又問,“你找我有事兒”
艾唯一點頭,說︰“書啊,我得還你書。”
歐陽躍知道她指的是自己曾經借過她的參考書,不過他讀的書太多,已經記不得當時拿了哪幾本給她了。
艾唯一說︰“你還記得以前那條總也不通的路嗎後來那邊真的挖成人工湖了,可漂亮了。”
歐陽躍說︰“我听說了。”
艾唯一說︰“我記得你是念金融專業”
歐陽躍答是。
艾唯一說︰“經濟學院那邊變化也挺大的,你真應該回去看看。”
歐陽躍點頭表示同意,並問︰“你經常回去”
艾唯一挺遺憾地說︰“不經常,工作之後沒什麼時間。”
歐陽躍說︰“那下次一起回去看看吧。”說這話時有點小緊張。
艾唯一點頭說︰“好啊。”
她回答得坦然,歐陽躍難免有點小失望。
交談之中,艾唯一才知道當年歐陽躍在美國結束交換留學後,經過導師推薦,考到密歇根大學讀行為金融學的研究生去了。等到研究生也畢了業,導師希望他繼續深造,申請ph.d,轉研究方向,但是歐陽躍拒絕了,他說︰“我覺得我不太喜歡學術的東西,還是想做點事情,而且我家在這里。”
他沒有說的是,他讀書期間是導師很看重的學生,考博、做研究,等著他的將是綠卡、上流社會的身份,但是那些對歐陽躍並沒什麼吸引力,他內心總有個聲音,催促他早點回來,可能外面的世界再好再美那也是別人的地盤,總也沒有歸屬感,像過客,經過了也就經過了,豐富了人生,但早晚還是會離開。而這里有他的家人、他的根,也有他青少年時期錯過的一個小小的遺憾。當然,最後這點他是不會承認的。
“哦,”艾唯一對經濟的概念就是踏實地掙錢、計算著花錢,再深奧的就不懂了,只好換了個方向,問︰“那你現在從事什麼工作”
歐陽躍說︰“投行。現在國內企業到海外融資上市的公司越來越多,申請ipo的客戶里也有不少國內公司的身影,這里將是未來最具有潛力的市場。”
艾唯一認真地听著,最後遞了張名片給歐陽躍,說︰“如果有廣告方面的需求請聯系我。”
雖然歐陽躍說的東西她大部分不是很明白,但有一點她听出來了,歐陽躍所在的公司是家很有實力的跨國企業,歐陽躍本人由于華人的身份,被從本部派到國內開展業務來了。
艾唯一腦子里只有一個概念,是企業總要做廣告的,就算歐陽躍不負責廣告,但有公司內部人員的推薦,機會總是大些,沒辦法,她們“鵬展”這種小公司,缺乏的就是穩定的大客戶。
歐陽躍接過艾唯一的名片看了看,問︰“這是你私人的號碼和郵箱”
艾唯一說︰“郵箱是工作用的,手機號碼我只有這一個。”
歐陽躍點頭,從放在旁邊的公文包里摸出一個記事本,撕掉一頁,在上面寫了個郵箱號,遞給艾唯一,說︰“我還沒有買手機,這是我的郵箱。”
艾唯一仔細地把歐陽躍的聯系方式收好,兩個人又一塊兒吃了飯,這才分手。臨別時,歐陽躍再次提到有機會一起回學校看看的事,艾唯一也同意了。
等回到了家,牛安琪已經回來了,艾唯一還奇怪,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就問︰“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娃娃給你拿回來了,你猜給你送娃娃的是誰你猜都猜不到。”
艾唯一說了一堆,客廳里沙發上的牛安琪還抱著抱枕一動不動,艾唯一走過去,把玩偶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才回過神。
牛安琪心疼地把玩偶接過來,說︰“這是發生了什麼我娃娃的毛怎麼都這樣了”
艾唯一安慰她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對了,你知道誰給你把娃娃帶回來的麼”
牛安琪表情依然很痛苦,說︰“誰也不能這樣對我的娃娃啊。”
艾唯一沒理她,自顧自地說︰“是歐陽躍,你還記得他嗎我一開始都沒認出他來,還是他自己報了名字我才想起來。”
牛安琪顯然是記得的,說︰“記得,校草嘛。”
艾唯一有點意外,牛安琪的表情並沒有太驚訝,這不科學。憑她對牛安琪的了解,一般她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是因為同時發生了另一件更讓她驚訝的事。
于是,艾唯一問︰“你今天怎麼了”
“我沒怎麼。”牛安琪抱著玩偶靠到沙發上,不再說話。
艾唯一也沒催她,她知道牛安琪是那種心里藏不住事兒的性格,她嘴上說不想說,別人要是不問,很快她自己就會說出來了。
果然這種沉默的情形也沒持續太久,很快,牛安琪坐直身體,對艾唯一說︰“我今天去加班撞見鬼了。”
艾唯一看看牛安琪,又扭頭朝窗外看,說︰“這大白天的,誰的惡作劇吧”
牛安琪知道她誤會了,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說︰“是田齊峰。”
艾唯一覺得有趣,也不說話,等著牛安琪自己說出來。
牛安琪又開始思考,艾唯一就知道這件事肯定不一般,不然憑牛安琪跟她的關系,說話不會考慮這麼久。
牛安琪經過較長時間的沉默,慢慢把玩偶舉起來,遮住半張臉,才說︰“田齊峰說他喜歡我。”
、chapter21
艾唯一回了自己房間。對于田齊峰的告白她並不意外,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會結婚的人,倒是晚了這兩年,常常讓艾唯一感到不安,她擔心因為自己重生後,改變了許多事,比如牛安琪比她上輩子的時候**多了,不肯去給田齊峰做秘書,導致他們的戀情整整晚了兩年,現在田齊峰終于邁出了這一步,艾唯一懸著的這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對于好友,艾唯一是祝福的,畢竟田齊峰是那麼優秀一個人。
然而牛安琪卻說︰“優秀什麼啊,領導當慣了,什麼都想指揮我。我多忙啊,他還非讓我過去幫他的忙。”
艾唯一說︰“他只是想多制造跟你相處的機會吧”
跟上輩子單方面崇拜的戀情不同,這次牛安琪不太把那位年輕的總監放在眼里,反而對他常常影響自己工作頗有微詞。
“不過,”牛安琪說,“還是給他個機會唄。”
女孩兒說這話時笑得眉目含情,其實不是不喜歡,反而因為難得遇到這麼合眼緣的男人,卻優秀得一塌糊涂,心里有些不服氣,還有些焦急,為什麼自己不能再優秀一點,足夠配得起站在他身邊呢
艾唯一為好友而高興,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會想想她自己,雖然剛重生回來的時候有“不出頭不結婚”的決心,但不代表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排斥戀愛。
可是,沒人追求。
公司里不乏年齡相仿的男同事,可都當她是空氣。除了工作的時候會想起她,很少有人私下約她,甚至從來沒有別人單位里那種年長的大姐熱心牽線搭橋的事。雖然他們公司里確實都是年輕人,少有的幾個結了婚的,比如她們範組長,還是個對這種事不感興趣的。
這兩年接觸過的往來客戶也不少,怎麼就一個看上自己的都沒有呢她也好想被告白。
上輩子沒有經歷過的事情都想一一經歷。那個時候遇到程遠,他也沒有告白,只是通過同學傳話,說喜歡她,想在一起,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屈指可數的幾次“我愛你”,更沒說過什麼“能遇見你真好”之類的,無論戀愛還是婚姻都寡淡無味,她曾經以為過日子就是那麼回事,但如今想來,“愛”這種事,嘴上不說,又沒有身體力行,那麼到底用什麼證明愛著呢
女人到底是感性的,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被全心全意的愛包裹著。
牛安琪在說到田齊峰的告白時臉會紅,表情是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離和陶醉,艾唯一真想知道田齊峰說了些什麼,才能讓一個女人露出這樣溫柔的神情。可是無論怎麼問,牛安琪都不肯詳細說。
也對,那是她自己的秘密,不是可以炫耀的一只鑽戒或一條連衣裙,而是無論過了多少年,回想起來依然會甜徹心扉的瞬間,是專屬于她自己的美好。
艾唯一想通之後就不糾結了,生活還在繼續,該干什麼干什麼。她把歐陽躍寫給她的郵箱抄進自己的郵箱通訊錄里存好,不久之後她還收到一條署名歐陽躍的短信,說是已經買了手機,這個就是號碼。艾唯一也存好。
其實艾唯一真的很想尋求同歐陽躍他們企業的合作,不過歐陽躍暫時幫不到她,先不說他也是剛回國不久,而且目前工作的重心還在香港地區,只是因為工作關系,往來北京比較頻繁,他們家鄉又離北京很近,所以他才有機會時常回來,要說在當地公司里的人脈關系,他目前還真沒有。
艾唯一也知道這事兒急不得,也就沒催。倒是跟歐陽躍約了有空回學校轉轉。
等牛安琪回過神,終于想起來問了問歐陽躍的事,不過她現在大部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