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考的學弟學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自從跟著艾唯一,牛安琪也越來越有經濟頭腦了。
艾唯一說︰”可是我都用過了。”她習慣直接在書上做標記的,此時別提多懊惱了。
牛安琪翻了翻她的書,跟著嘆了口氣,說︰“折價賣吧。”
艾唯一哭喪著臉,說︰“只好這樣了。”
後來,在艾唯一通過大學英語四級考試之後,她的參考書全都折價處理出去了,不過歐陽躍的那幾本始終被好好放在書架上收著。在艾唯一的意識里,別人的東西就是別人的,隨手扔了或者賣掉都是不對的。歐陽躍這一走,再見到他的幾率不大,但艾唯一想了半天,還是沒有隨意處置他的書。
歐陽躍走了,有關他的話題漸漸從這個學校里消失,等將來新一屆的學生入學後,會出現新的學霸和校草,以前那些事終將變成傳說,沒人再提,歐陽躍這個人更沒什麼人記得,再後來,連艾唯一和牛安琪都把他忘了。
她們都忙,大二下半學期尤甚。學習生活枯燥又乏味,可是不趁著年輕多體驗一點將來一定會後悔。抱著這樣的想法,艾唯一積極投入到學校里的各種活動中。她學習使用繪圖軟件,嘗試自己設計做圖,正趕上學生會組織活動,向全校募集海報,艾唯一報名參加選拔,很快結果公布,她的作品並沒有入選。
牛安琪擔心艾唯一會消沉,顛顛地去幫她打午飯,回到宿舍卻發現她正抱著那張印刷出來的入選海報在欣賞。
牛安琪放下午飯,對艾唯一說︰“唯一,你沒事吧”
艾唯一抬起頭,眼楮里沒有失落,卻滿是神采,她拉著牛安琪坐下,指著手里的海報說︰“快看看這個,設計得真棒,是大四的學長設計的,我什麼時候能達到這種水平啊。”
牛安琪扒拉著飯盆里的飯,隨口說︰“學長都要畢業了,水平當然高了。”
艾唯一卻說︰“可是如果大二、大三的時候不努力,到了畢業也是達不到這種水平的。”
人的一生中總得開竅那麼一、兩次,或許因為某本書、某部電影的情節,或者在旅游的時候看到某處景色、帶來的某種感悟,又或者什麼都不為,就突然有醍醐灌頂之感,這種體驗卻有可能會影響到這個人的一生。
牛安琪在听到艾唯一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被深深打動了。這句話很平凡,只是敘述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大四的成就並不是一蹴而成,而是由前三年點滴累積起來的,但牛安琪卻覺得自己從未像這一刻這樣清醒。
牛安琪看著好友,覺得她是比自己更早清醒過來的那個,從什麼時候起呢大概是從去年夏末開始,雖然自己也有努力,但覺悟不同,付出及收獲當然也不同。而這一刻,牛安琪是真的開始從心底想去努力。
下定決心的牛安琪突然拉住艾唯一的手,說︰“唯一,我也要努力,從今天開始,你監督我,我這個人懶,你要隨時提醒我得努力,我也想將來成為優秀畢業生。”
是不是能當上優秀畢業生艾唯一倒沒什麼所謂,不過牛安琪變得積極起來對她也是個促進。牛安琪比她聰明,不過勤能補拙,付出更多的艾唯一也沒有被落下。
就這樣,兩個女孩子互相鼓勁兒、一起念書,或許她們自己都沒感覺出來自己的變化,那種因為積極向上而變得自信從容的氣質已經隱隱呈現。
學習之余,牛安琪想打工賺零花錢,她應聘到一家快餐店做計時工,艾唯一卻沒讓她去。艾唯一沒有職業歧視,這工作她也做過,所以她更知道這里面的辛苦。
牛安琪在電話里拒絕了快餐店的老板,依依不舍地掛掉電話,扭頭跟艾唯一說︰“我是真的很想試試自己掙錢。”
艾唯一點頭說︰“我明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跟單純的學生妹牛安琪不同,到今年已經活過三十二個年頭的艾唯一有自己的想法和門道。牛安琪都不知道她從哪里找的中介,介紹來一些繪圖的活計,沒事兒就窩在機房忙活。可是繪圖並不是牛安琪擅長的,她只能看著干著急。沒想到沒過幾天,艾唯一給她帶來了另一份工作。
“翻譯”艾唯一把手里那幾頁紙翻了翻,很是吃驚,說,“我的水平可以嗎”
艾唯一說︰“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學術文獻,只是份普通的產品說明書,還是英譯漢的,你就試著翻翻看,就當鍛煉了。”
說服牛安琪接受這份工作,其實她自己心里也沒底,雖然知道日後牛安琪即使在國外工作、生活都不成問題,不過目前還沒達到那種水平。
大概是第一次翻譯文稿,牛安琪格外認真,反復校對、潤色了好幾遍才交稿。
不久得到中介反饋說,牛安琪翻譯的文字,措辭說不上考究,但易懂,甲方很滿意,痛快地付了錢。
拿著第一份翻譯得來的酬勞,牛安琪才發現,其實有些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艾唯一可不高興了,說︰“我做兩張圖都沒你翻一份東西掙得多。”
牛安琪笑得很愉快,說︰“你那個又不是設計,就是半包的畫圖,錢當然不會太多,不然你也跟著我做翻譯得了。”
艾唯一說︰“還是算了吧。”她有自知之明,她的英文勉強通過四級考試,靠著上輩子那點底子,會話還行,真要到字斟句酌的翻譯,她的水平還有差距。雖然說敷衍了事也不是不行,但她不想因為翻得不好砸了自己的招牌,那樣的話以後畫圖的工作都未必能拿到了。
而她能做的,就是學習更多的知識,爭取早日能**設計。同樣的,牛安琪為了下次翻譯得更好更精準,也在努力提高英文水平。
大學生活變得忙碌又豐富起來,兩個人又陸續接了些工作。牛安琪告訴艾唯一,長到這麼大,對父母講的最有底氣的一句話,就是“下個月不用給我打零花錢了。”
兩個女生正走在初春里,校園里的樹剛剛泛出新綠,樹葉嫩嫩的仿佛透明一般,陽光透過這樣的嫩葉灑下來,帶著一捋羞澀的朝氣蓬勃。
牛安琪挽著艾唯一的手臂往宿舍的方向走,邊笑著說︰“你都不知道我媽听到這句話的時候,什麼都說不出來,我叫了兩聲媽她才應我。”
艾唯一當然知道,牛安琪在電話亭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女孩兒天真爛漫的笑容帶著驕傲和自信。這很美好,美好且有希望。
兩個人走到宿舍附近的時候,毫無征兆的,馮嬌蘭突然出聲叫了她們。艾唯一完全沒看到她,思維依然沉浸在剛剛牛安琪所說的話里,嘴角還揚著,一抬眼,就看到馮嬌蘭身邊站著程遠。
艾唯一的笑立刻就僵住了,嘴角甚至忍不住抖了兩下,仿佛抽筋一般,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馮嬌蘭看見兩人走近,說︰“程遠過來找我們,說大家認識之後好久沒聚了,過兩天有個聚會,問你們去不去”
程遠沒說話,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微笑地看著她們。
艾唯一避開程遠的目光,說︰“抱歉,我有事。”她不想去。
牛安琪說︰“我也有事。”她是真有工作去不了。
馮嬌蘭看了程遠一眼,滿臉藏不住的“你看,我剛才說什麼來著”的表情。
牛安琪還想說什麼,艾唯一沒等她開口,拉著她上樓去了。
牛安琪問她︰“你不是剛交了一張圖,這麼快又有新工作”
艾唯一搖頭。
牛安琪終于覺得不對了,問︰“唯一,你怎麼了臉色有點難看,病了”
終于回到寢室,艾唯一暗自松了口,才說︰“沒,前陣子趕圖有點累,想休息。小說站
www.xsz.tw”
牛安琪點頭說︰“明白,的確是要休息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艾唯一的心情特別不好。為什麼每當自己的生活剛見起色,那個人就要出現在她的面前,提醒她,她跟周圍的人不一樣,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樣。
消沉了好幾天,艾唯一才從程遠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馮嬌蘭她們又叫了兩個人,跟上次一起聯誼的男生們聚會去了。
艾唯一則跟牛安琪兩個人,頭頂頭地趴在宿舍的床上,數著存折上的數字,對著報紙上的廣告,商量買手機的事。
、chapter14
艾唯一需要一個手機,有了手機,她跟介紹她們工作的中介聯系起來就更方便了。
牛安琪也想要一個手機,因為別人都有。
仿佛是一夜之間的事,手機不再是少數人才能擁有的東西,越來越多的人購買,包括學校里的學生。
不過艾唯一和牛安琪都是剛對家里表示過可以自己掙零用錢的,如果跟家里要,好像之前的信誓旦旦都是為了圖謀手機一樣,她們要求的話家里也會給她們買,可是父母的感動會縮水。
如果用自己的錢買,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開銷。雖然說她們接手一些工作攢了點錢,但那些活計本身就很零碎,也並不是按時來活兒,沒有雇主的時候她們就沒有錢賺,萬一把錢都用來買手機,下個月沒活兒沒收入,那她們豈不是沒飯吃了。
連牛安琪都沒有豪爽地說買就買,艾唯一更是思前想後地琢磨。
艾唯一問牛安琪︰“你是不是特別想要手機”
牛安琪盯著她看了好久的那只手機的廣告,猶豫地答︰“其實也不是”
艾唯一沒有說話,手里捏著存折漫無目的地翻來覆去地看。
過了會兒,牛安琪突然問艾唯一︰“你有什麼辦法沒有買手機。”
艾唯一把牛安琪那本存折也捏到手里,說︰“我有一個想法。”
女孩子表達友情的方式很奇特,她們可能會買同款的裙子穿,可能會交換首飾帶,總之,在她們要好的時候,是很樂于彼此分享的。
艾唯一的提議是,她們兩個人可以共同出資買一只手機,一起使用,等攢了足夠的錢,再買另一只。
這種類似融資的想法讓牛安琪感到新奇,但因為是跟艾唯一合伙買東西,所以她沒任何異議,反而覺得能想出這種主意的艾唯一簡直絕了。
看著趴在報紙上看手機的牛安琪,艾唯一笑著搖頭,說︰“你這樣很容易受騙,換個人騙你錢怎麼辦”
牛安琪頭都沒抬,說︰“如果不是你,即使听到這樣的提議我也不會同意啊。”
這大概就是朋友之間的信任吧。
挑了個時間,兩個人還真把手機買回來了。本來牛安琪想買另一個品牌,但在艾唯一堅持下還是買了諾基亞。事實也證明艾唯一是對的,不久之後,當牛安琪終于買到自己喜歡了好久的那款手機,結果沒出一個月就壞了,不停地返修,最後不得已還是換了諾基亞。當然,這是後話。
她們兩個在校內的時候幾乎形影不離,所以共同使用手機還真沒造成什麼困擾。如果周末艾唯一打算回家,用手機給她媽打個電話,走的時候就把手機留在宿舍給牛安琪玩兒游戲。
這種非智能手機里的游戲就那麼幾個,可牛安琪還是能玩兒得不亦樂乎。
眼看就要放暑假,艾唯一這學期的功課都學得不錯,倒是不擔心考試的事,業余有更多的時間打工作圖。其實她也不是非回家不可,只是介紹她打工的那個中介公司為了節約成本,給她們這種學生打工者發酬勞都不肯銀行轉賬,而是叫她們自己過去取現金。那公司離她家不遠,每次她去取自己和牛安琪的工資,正好可以回家看看媽媽。
上輩子的艾唯一,忙起來的時候根本想不起來回家看看,即使不算遠,也嫌麻煩不願意回去,要不就是想著下周再說,一周拖一周,到最後還是媽媽過來看她。但這次不會了,她不想再看到爸爸媽媽為了她操碎了心,早白了頭。
這次的工資不少,跟中介公司的人寒暄了幾句,艾唯一又順路去交了話費,再往家走。
像往常一樣上樓,拿鑰匙打開門的時候听見里面有說話聲傳出來,她以為是她媽在跟她爸說話。等她進了去,在玄關那個地方看到一雙學生才會穿的球鞋。艾唯一“咦”了一聲,也沒想其它,高聲問道︰“媽媽,家里來客人了嗎”她以為是親戚家的孩子或者是鄰居。
說著話,艾唯一已經走了進去,她家房子小,穿過玄關進去就是客廳,有個人正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艾唯一一楞,接著笑了起來,主動說︰“你好。”
艾唯一則是從看到他那張臉就僵在原地,動都忘了動一下。
艾唯一她媽問︰“你們認識”
艾唯一還沒開口,程遠就說︰“認識的,阿姨,我跟艾同學認識,和同學們一起出去玩兒過。艾同學不太愛說話。”
艾唯一她媽笑了,說︰“哈哈,我家姑娘就說個窩里橫,出去就沒話,小程你別介意。”
程遠忙說︰“怎麼會呢。”
艾唯一她媽發現自家女兒楞在原地,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說︰“剛才我買菜回來的路上被一輛自行車給撞了,還好遇到小程,不僅把我扶起來,還給我送回家來了。”
艾唯一听見這話才回過神,忙過來圍著她媽看胳膊腿,並問︰“媽你沒事兒吧誰撞的撞哪兒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艾唯一她媽說︰“什麼沒事兒也沒有,那車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騎得快,還沒有剎車,其實也沒撞上,從我身邊擦過去的,我嚇一跳,沒站穩才坐到地上了。老了,身體不靈活了。”
艾唯一知道她媽心眼兒好,不是太重的傷絕對不會訛人,說不定還會安慰騎車的人呢,要不是這麼好心眼,怎麼程遠送她回家而已,她還招呼他進來坐,還給他沏茶。艾唯一看了一眼旁邊的茶葉罐,那可是她爸的珍藏。
艾唯一抬頭對程遠說了句︰“謝謝你。”
基本的禮貌還是必須的,畢竟那人送自己媽媽回家來。
但同時,艾唯一可不記得上輩子發生過這件事,這麼一想,又不禁有些心慌,難道這是她與程遠之間來自前生的羈絆嗎
不不不,不會的,這太可怕了。
艾唯一逃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任憑她媽怎麼叫她都不出去。
艾唯一家的這房子有些年頭了,隔音也不好,她能清晰地听見她媽挺不好意思地跟程遠解釋自己家孩子比較害羞,見到陌生人就躲之類的。艾唯一知道,她媽是真的感到抱歉,在她媽看來,程遠是客人,而她媽從小就教育艾唯一對待客人要有禮貌,客人是外人,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對客人發脾氣,更不能甩臉子。
可是艾唯一對著程遠真的笑不出來,甚至只是一看見他,上輩子那憋屈的窒息感就壓抑得她喘不過氣,還有小饅頭無辜的小臉也會在她眼前晃。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艾唯一她媽還跟她說,她也不小了,如果跟異往,只要對方人好,當父母的也不會反對,她媽最後說︰“小程那個小伙子還不錯。”
艾唯一說︰“您什麼眼神兒啊,怎麼就看出來不錯了。”
艾唯一她媽忙問︰“怎麼你知道什麼說說看,媽媽幫你分析分析。”
艾唯一還真不好多說,她太了解程遠,但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如果說得太多,不擔保她媽不起疑,她只好敷衍道︰“他這個人,小氣吧啦的。”
“你這個孩子啊,”艾唯一她媽釋然地一笑,說,“你爸你媽都在身邊你當然不用擔心,人家孩子的家在老遠的,萬一有點事兒,手里沒錢哪兒行你以為都像你那麼會花錢啊才多大,就買手機。對了,你手機呢”
艾唯一說︰“媽,手機是我自己掙錢買的。留在學校給安琪玩兒游戲呢。”
艾唯一她媽說︰“自己掙的就能亂花了還是人家小程好,人節儉一些,也不會出去花心胡搞。”
艾唯一覺得自己說不通她媽,誠然,程遠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不會出去胡搞,這點艾唯一也承認,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覺得那是非常燒錢的事。
男人有這麼幾種,一種對家人慷慨對自己也慷慨,一種對家人慷慨卻對自己吝惜,還有一種是對家人吝惜對自己也吝惜,而程遠是第三種,對家人吝惜而對自己慷慨。
上輩子,艾唯一她媽看到程遠表面上付出了諸多努力,早早攢錢買房,她媽頗為感動,主動借錢給小兩口。說是借,也沒指望他們還。但是她媽卻不知道那個男人讓艾唯一搬瓷磚的事,如果她媽知道,估計得心疼死。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艾唯一都知道人是很難改變的,她也無意去改變他,所以她以前不說,現在更不會說。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她媽媽的說法不會再左右她的決定。
艾唯一從沒想過破鏡重圓那種事,她還沒自信到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世界觀,她不小了,那種因為重來一次,程遠就能改頭換面的事她是不會相信的,與其指望程遠改變,讓她的一生變得不再相同,不如她艾唯一自己改變,在沒有程遠的未來里活得精彩。
、chapter15
艾唯一並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在程遠的事情上,她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學,總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明明才剛開學,怎麼一轉眼就要準備期末考試了呢。
歐陽躍走了,晨跑的人漸漸少了,更沒人去練瑜伽,後來,健身房也開不下去,徹底關門,那房子轉租給了別人,開了家便利店,據說生意不錯。牛安琪特別不理解地說︰“我就不懂了,她們跑步、鍛煉身體,難道不是為自己”
無論她還是艾唯一,自從開始晨跑之後,變得精力充沛起來,總是神采奕奕的,大二下學期,已經褪去高中時代的青澀,身體還是氣質都已經有了成年女性的雛形。不僅如此,牛安琪還趁著健身房關門,運動器材就地處理的時候,低價弄了兩個啞鈴回來,放在宿舍里,沒事的時候練一練臂力。
此時的牛安琪正一邊舉啞鈴一邊跟艾唯一說話。她們宿舍小,牛安琪對著宿舍門,所以看不到艾唯一。等了半天沒動靜,牛安琪疑惑了下,放下啞鈴,回頭問︰“你怎麼不理我”
艾唯一盤腿坐在床上,手里握著手機在發愣。牛安琪湊過去,發現手機屏幕已經黑了,她按了一下,屏幕亮起,上面顯示著條短信,發信人是一串號碼,牛安琪知道肯定是程遠。
那個人也不從哪里問到艾唯一的號碼,沒事兒就發短信給她。可他自己並沒有手機,每次都是找同學借,所以每次號碼都不相同。牛安琪以前跟艾唯一共用手機,她拿著手機的時候比較多,因為她喜歡玩兒游戲,艾唯一很少玩兒,只有需要打電話的時候才用,所以一開始,總是牛安琪接到短信,然後拿給艾唯一看,可她就發現,艾唯一每次看到程遠的短信都不高興,也不回,可那人還是很執著地發過來,每次還是不同的號碼,所以他的短信第一句永遠都是“我是程遠”。
等牛安琪有了自己的手機之後,就沒再接到過,不過她知道程遠還在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