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向我跪下,吓了我一跳。小说站
www.xsz.tw“格格,奴婢求您别去。您眼看着大婚在即,还是少生枝节为好。九阿哥、十四阿哥临行前也交代了奴婢要侍奉好您的。八福晋这忙,您就不要帮了吧”
我拉下了脸:“蕊儿姐姐,我尊重你、信任你,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强迫我做决定。到底是为什么你死活不让我去呢,我很好奇。你越这样强烈地反对,我就越想去一探究竟。”
蕊儿见阻挠我不成,就只能为我收拾行李随我同行。
行车的路上,我与管事的大太监闲聊,问他八阿哥都准备了些什么礼物这么重要,还非要立刻送去。管事太监只是眯眼笑着说:“这奴才也不清楚,想必是什么珍奇宝贵的玩意儿吧。”
马车一连开了三天,我们才终于赶到热河。顾不得立刻去给康熙请安,抵达后我首先到自己房间沐浴了。总不能以这样脏兮兮的狼狈样子面圣吧,还是梳洗之后再去见他好了。吩咐了蕊儿他们打点好一切后,我松了口气,在浴桶中舒服地泡起了澡。不知是因为水热还是因为我太累了,我泡了一会儿就感觉困得不行,眼皮打架。在香气缭绕中,我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好冷啊怎么会这么冷,仿佛置身寒窖。我打了个冷战,然后睁开了眼。浴桶中的水早已变得冰凉,我的全身几乎要失去知觉。我刚刚睡着了吗
糟糕要向康熙呈上八阿哥准备的礼物啊,我怎么洗个澡就睡过了呢。现在几点了“蕊儿,蕊儿”我大声呼唤着蕊儿,可是却没人应。
我擦干身体披上衣服,将半湿的长发随便绾了个髻就出门了。一路上看到有些太监宫女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都是一副惊恐之色。
我拉住了其中一个宫女问发生什么事了,小宫女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回格格,奴婢听说,八阿哥遣人送来了两只将死的秃鹰呈给圣上,使得龙颜大怒”
我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小宫女忙扶住我:“格格,您没事吧”
我想起来了。历史上的八阿哥最后就是败在这毙鹰事件上,从此他便大失圣心,再无夺嫡胜算了。原来他这次托我送的就是秃鹰啊,为什么之前没人支会我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干的
我跌跌撞撞地向康熙行帐奔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康熙的怒骂:“混账东西我早就识破他的狼子野心,却想不到他今日竟如此嚣张放肆,胆敢送来将死之鹰给朕。他这是讽刺朕时日不多了吗真是个逆子”
我内心大呼不妙,急着想进去。可却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我转过头看,发现是蕊儿。
“格格,您不能进去。皇上正发怒呢,只怕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你看,九阿哥,十四阿哥他们也没站出来说什么啊。”
我一把甩开她:“闭嘴不需要你在这里充好人。”
掀起帘子我几步迈进了皇帐中。屋内之人见到我都很惊讶,康熙不解地问:“夜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立刻福下身向他行礼:“夜莺见过万岁爷,爷吉祥。其实夜莺此番前来是为了替八阿哥传送给您的礼物。我也是刚刚才听说了毙鹰的事情,只怕这是个误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冷酷地打断:“夜莺格格,你衣冠不整地出现在圣上面前已是失仪,切勿再说些没凭没据的胡话以扰圣听。来人,将夜莺格格带下去吧。”
蕊儿见势立刻上前来扶我。
“等等老四,让夜莺说下去”康熙抬手制止了四阿哥对蕊儿的命令。“夜莺,你刚刚说什么,你是替老八前来的这么说你提前已经知道他的诡计了”
我摇摇头:“我的确是替八阿哥而来。但之前并不知道八阿哥所赠之物是秃鹰,更不知会是两只毙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想八阿哥也一定不会有此歹意的,或是有心之人从中作梗”
我的话再次被人打断:“夜莺格格这话说得着实有趣。哪有人替别人帮忙却不清楚其意图的我看,你十有**是八阿哥的帮凶。现在的狡辩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吧”
我向这声音的主人看过去。和上次一样,是一对冰冷仇视的目光。春燕,这次你也随扈了吗。
四阿哥厉声喝止她:“休得无礼妇道人家在御前岂敢造次,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春燕不依不饶:“皇阿玛,我没有说错。大家都知道,夜莺格格与八阿哥有一段情,那么帮他做这大逆不道之事,也是说得通的。”
这一次九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胤祯都听不下去了,他们纷纷为我出声。
“四嫂不要血口喷人夜莺与八哥早无瓜葛,这些年也一心呆在闺中待嫁。何来帮凶之说还请四嫂无凭无据地不要乱给夜莺扣罪名”胤祯急着替我解释。
九阿哥附和道:“就是夜莺是我母家的人,她的人品我能保证。”
胤裪还算冷静:“按四嫂说的,如果夜莺格格真是帮凶,那为何此刻还要出现在这里任由你指控按常理她该退避三舍才是。还有,皇阿玛待她甚好,她根本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就是退一步说,即便她有心对皇阿玛不敬,也不必亲自来送这么傻啊。”
春燕冷笑一声:“谁说我没有证据”
四阿哥的脸微微有些抽搐,看得出是在强忍着怒气:“你闹够了没有”
十三透出满眼的忧色:“还望四嫂三思而后言。”
春燕听了十三的话,稍稍怔了一下。
康熙出声叫停了这场争论:“你们都闭嘴,且听年氏说说看。若她言之有据便罢了,若她信口开河冤枉夜莺,我定重罚她”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将目光移向春燕。只见她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从她贴身丫鬟的手上取过递来的几封信。她将信件双手捧着呈给康熙:“禀告皇阿玛,我无意中发现夜莺格格与一西洋教士来往甚密,常常互通信件。且信文皆由不列颠文书写,相当神秘。试问夜莺一个深宫中的格格,是从哪里习得这洋文的呢”
我斜着眼瞥了眼身旁跪着的蕊儿,她低下头回避着我的眼光。我又向四阿哥看去,他此刻的脸色很不好,只是无言地瞪着春燕。
康熙翻了翻我与穆景远之间的信,然后抬起头问我:“夜莺,你看看这些信。的确是你写的吗”
我从他手中接过信,确认过后承认道:“是我写的。但夜莺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康熙目光深远,似乎要将我看透。“你还挺理直气壮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学会写这西洋文的”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的养父,也就是三年前过世的郭络罗家的老王爷,特别喜欢搜集世界上各类珍奇异宝。他府上也常有别国传教士往来,我的西洋文就是那时从老教士那里学到的。”现在只能瞎编了。不能把穆景远与九阿哥相识的事情说不出来,这样恐怕会连累了他与宜妃娘娘。
康熙饶有趣味地回道:“哦,是么。夜莺你还有这么段有趣的经历老九,你说,夜莺所言是否属实”
胤禟忙出来答:“回皇阿玛,夜莺所言非虚,的确如此。我那舅父的确有不少洋人朋友。”
康熙似乎很疲惫,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么说来,夜莺并无什么古怪之处啊。年氏,你还有什么证据,不妨一齐拿出来。”
春燕想了想,然后从容不迫地说:“听延禧宫里的人说,夜莺格格经常穿着奇异服饰,并常做些古怪的举动。她名其曰健身操,但其举止委实诡异,就像是什么宗教仪式一样”
康熙摆摆手,显示出一丝不耐:“年氏,你说了这么久,重点究竟是什么”
春燕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她嘴角划出一抹得意的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臣妾怀疑,夜莺格格与江湖邪教、白莲教的人有来往。或许是其信徒也说不准呢。”
春燕话音一落,立刻激起千层浪。她身旁的四阿哥拽起她的衣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春燕冷漠地看着他回道:“臣妾很清楚。”她轻轻甩开了他的手。
胤祯气急败坏地说:“你胡说夜莺怎么可能是邪教的人,这么做对她有何好处”
“我没有胡说,事实摆在眼前。说起来,夜莺格格的身世也是个谜。九阿哥和宜妃娘娘宣称她是郭络罗家领养的女儿,她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被送进宫,从未有人对此深究。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本就可疑,加上她晓洋文、善于蛊惑人心,看起来更来者不善了。众人有目共睹,八阿哥觊觎皇位已久,而夜莺身为邪教成员图谋反清,两人正是一拍即合图谋不轨”
春燕的话字字珠玑,捶打到众人耳膜里,引起了不小的震荡。我怅然地看着她:这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我逃婚,害得你为我代嫁不能与十三阿哥长相厮守;我懦弱,害得胤祥身受重伤令你心如刀割。于是,这新仇旧恨就一次找我来清算了吗果真,欠的都是要还得啊
胤祯再也忍不住,他当即跪下:“皇阿玛,儿臣敢以性命担保,夜莺绝非此种不忠不顺之人。儿臣不明白四嫂为何凭白这样诬蔑她,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但夜莺的人品您也是明白的呀,这些年她一直尽心尽力侍奉在您的身旁,从未有过逾矩之举啊”
大堂里众臣开始议论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九阿哥和十二阿哥也想挺身而出为我说话,但都被康熙阻止了。“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我要听夜莺讲。”他看向我,目光深不可测。“你怎么解释。”
我木然地回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众人对我消极的反应一片哗然。胤祯忙过来拉我:“夜莺,你怎么了。快点给皇阿玛解释啊,把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我心疼地看着胤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慢慢滋生。没用的,胤祯。有些误会,是永远解释不清的。有些结,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解开。
我随着胤祯跪下,面无表情地说:“夜莺问心无愧,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圣上、损害大清的事情。至于信或不信,全凭皇上作主。”
康熙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他仰面叹息一声。“罢了。传朕的旨,明日便班师回朝。夜莺与胤禩同为疑犯,皆处以。至于其罪责,回京再审。这期间,谁也不得为他们求情。”
康熙最后一句话将众人之口全部堵住。所有人只能俯首称是。
、卷四十四风云突变惊坐起下
一走出厅堂,九阿哥和十二就围过来关心我。
十二看起来很为我担心,他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愁眉紧锁。“夜莺,你刚刚为什么不反击。现在的形势真的对你很不利啊。”
九阿哥恨恨地说:“该死的年氏我没有戳穿他们间那些蝇营狗苟,她倒先发制人来了。老四究竟是怎样管女人的”
十二和胤祯都对九阿哥的话表示不解。他们同时转向了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边不远处站着的四阿哥、十三及刚刚一鸣惊人的春燕。春燕同时也在冷冷地瞅着我,毫不示弱。
四阿哥一直在隐忍,他的脸色现在糟得可怕。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春燕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疯了吗”
春燕依旧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回道:“四爷,我没有疯,我现在空前的清醒。您有您的敌人,我也有我的。杀了她,是我如今活着的唯一信念。”
十三在四阿哥彻底发怒前及时地出来挡在了两人中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先回去认真沟通一下比较好,看看怎样才能挽回事态,救出夜莺。”
九阿哥不忿地反击:“你们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夜莺自有我们搭救,不需你们猫哭耗子。”
春燕再一次扬起了胜利者般的微笑。是啊,她多么厉害。她刚刚几番话就将我推入了深渊,就让这帮亲兄弟立刻反目成仇相互倾轧。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在意的人彼此仇视。如果是这样,你成功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此刻的气氛仿佛降到了冰点。十二看了看我,适时地出来打圆场:“这可是在皇阿玛帐前,我们不宜喧哗争吵。若是再惊动他可就糟了。”
听了他的话,众人慢慢散去,只留我和胤祯还站在原地。十二走前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似乎想将他很久以来的所思所想一次性表达出来。我对他绽出疲乏的笑。让他再看一次我的笑颜吧,就如初识般。
在侍卫的监视下,我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发了旁人出去,确保无人偷听后,胤祯终于开口:“事到如今你还是什么都不愿告诉我吗你与四哥、十三哥还有年氏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
我没有回答。胤祯苦笑着继续说:“我以为我们相爱,就该彼此坦诚相待。可是为什么,你对我仍有诸多保留。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依靠吗”
我久久凝视着胤祯,心里堵得厉害。
“好,我什么都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冲动、不能做傻事。”
看到胤祯郑重地答应了,我才缓缓开口。我一口气将我穿越而来之后的事向他全盘托出。等最后讲完时,连我自己都讶异这些年我竟经历了这么多。
胤祯呆坐在高椅上,不发一言。我将手搭上他的肩:“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你实情。因为我怕你会因为我而卷入这场纠葛中,我怕你为难”
胤祯一把将我搂进怀抱:“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没有早点保护你,没有早点守候在你的身旁。这些年你竟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煎熬”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别这样说。不管曾经遭遇过什么,最终能和你相爱,一切于我来说都是值得的。不管往事多么难堪、前路如何坎坷,我都不怕,只要你在。”
胤祯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过了一会儿,我终还是迟疑着问他:“八阿哥怎么办,皇上不会真的听信他人谗言疏离自己的儿子吧还有你和四阿哥”
胤祯轻轻用手指覆上我的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为别人操心。其他的一切我现在都不想考虑。什么夺嫡争位,什么兄弟骨肉,都没有你来得重要。救出你,才是头等大事。”
我不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依偎在胤祯怀里。我笑了,甜甜的。其实胤祯你并不知道,进宫以来我从未有此刻这般安心过。对你坦白了所有,我心里的包袱终于卸去,我们的心贴得很近很近。
回宫后会面临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想到从此之后你将会是我的依靠,我便不再恐惧。你会不顾一切地顾及我的一切。而我,亦如是。
皇家车马经历了三天三夜的颠簸后又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京城。在平民百姓的眼里这次回程或许没什么不同之处,可是知晓内情者都明白,紫禁城这阵子不会安生了。
回宫后我立刻被拘禁起来。虽然依然居于延禧宫我自己的屋中,但门外却安置了一排侍卫看守。任何人无皇上的令牌都不准探望我,就连宜妃和九阿哥也不行。
身边服侍之人只剩了蕊儿一个。然而除了必要的送饭时间,我都不愿见她,也不再与她说话。
这天蕊儿进屋收拾碗筷时对我说:“格格,您这几日吃得越来越少了,人也越发消瘦这样可不行,万岁爷没下旨前您千万要振作,不能倒下啊”
我看都没看她,只是冷漠地回:“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这个叛徒,不想和你再说一句话。”
蕊儿一下子跪倒在我面前,她哭泣道:“格格这件事奴婢真的事先不知情啊。与格格相处了这么多年,承蒙了您的这些关照,我怎么会害您啊”
我冷笑:“蕊儿姐姐真是有趣。你从一开始就是四阿哥派来监视我的细作,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正是你的本分吗,这我都不意外。如今我即将被发落,你主子这下该高兴了吧。”
蕊儿一直磕头解释着:“不是,真的不是四爷怎么会希望格格出事呢回宫后万岁爷之所以这么久都没审理这个案子,就是因为四爷还有十四爷他们一直为您求情的缘故啊。您一定要对四爷有信心,他会让您安然无恙的还有,这件事真的全是年福晋一人的主意,其他人全不知情。格格,请您不要误会四爷。”
我转过脸直视着蕊儿:“我还记得在第一次随皇上出巡蒙古回来的马车上,我认你做我的姐姐。那时我是多么真心地想和你成为姐妹,彼此在这深宫中相互扶持帮助。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四阿哥的人了,你知道我那时有多失望有多难过吗我始终没有揭穿你,因为我一直期待着你会改变,我以为我用我的真心可以换来你的真心。原来我错了,我现在才明白原来皇宫这个地方是没有真心的。”
蕊儿早已泣不成声:“格格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道有愧于您,可是奴婢没办法,四爷对奴婢有恩呐。对,我承认。我是向四爷汇报了您的所有日常举动还有行踪,我是偷走了您与穆教士的来往信件交与四爷。但四爷从没想过凭此来坑害格格,我们也不知道那信好端端地怎么会落在年福晋手里”
听了蕊儿的话,我心里充满了苦涩。“蕊儿姐姐,你对你们四爷还真是一片丹心啊。那他对你呢,他还不是只想利用你而已。你怎么和我一样傻啊。我信任你你却背叛我,你忠于他而他却不珍视你。这个皇宫里的人都是怎么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怔忡的我和泪眼婆娑的蕊儿一同向门口看去。是春燕伴着德妃一同进来了。
蕊儿赶紧抹了抹哭花的脸,随即向德妃福身请安:“奴婢见过德妃娘娘。见过年侧福晋。”
德妃挥手示意蕊儿出去。蕊儿看着我,颇为犹豫。春燕不耐烦了:“娘娘吩咐你出去,还在这儿墨迹什么”
受了训斥,蕊儿只能离开房间。她关上门的一瞬间不安地又看向了我。看来四阿哥对他额娘的突然造访并不知情呢。
见我依然端坐在凳子上并未起身对她行礼,德妃皱起了眉头:“进宫这么多年,宜妃还没将你好么该有的礼节都不懂,真不知皇上为何会将你许给胤祯。”
我淡漠地说:“不知娘娘专程前来有何贵干。”
德妃坐在了我的对面,春燕则立在她的身侧。“春燕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
我倏地抬起头看春燕,她也直直地瞪着我,眼里充满怨毒和鄙夷。
德妃继续道:“你这样的祸害不能留。无论对老四还是老十四来说,你都是一个致命的绊脚石。本宫不会让你阻碍他们的前途的。”
“哦那又如何,这只是娘娘私心的愿望,最后拿事的却还是皇上。”
德妃被我的话激怒,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不要仗着皇上对你那几分宠爱就如此有恃无恐我已经将你作为白莲教教徒意图谋害皇上的事情告知皇太后了,她老人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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