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也可以是享受享受僅有的擁有
那一年我們望著星空有那麼多的燦爛的夢
至少回憶會永久像不變星空陪著我
最後只剩下星空像不變回憶
陪著我
不知為何,等我唱完時,聲音已幾近沙啞梗塞,只默默望著星空發呆。栗子小說 m.lizi.tw
帥哥從身後抱住我,他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原來你竟一直這麼孤獨無依,我卻沒有發覺,我卻沒有發覺夜鶯,是我太粗心了。”
我掰開帥哥的手,轉過身看他︰“fourteen,你怎麼搞得,我叫桑小愛,不是什麼夜鶯。就算你帥,也不能叫錯人家的名字嘛。記住了沒”
帥哥張嘴想說什麼,不過被我噤聲的動作制止了︰“fourteen,你的眸子好亮,就像星星一樣。真好看”
說完我就踮起腳將嘴湊向“星星”,卻感覺身前的帥哥身形明顯一僵。
親吻著“星星”,我心滿意足的閉上眼,困意卻立刻向我襲來。失去意識前,我心滿意足地笑了︰我摘到了世上最美的星。
、卷二十六浪潮又起風波驚
第二天醒來時,我簡直頭痛欲裂,嗓子也干疼地厲害。蕊兒聞聲我起床了,忙進來伺候著我梳洗妝扮。
吃早飯時我問蕊兒︰“昨兒個我怎麼醉的,現在竟都記不起來了。”
蕊兒面色有些尷尬︰“格格是在宴上喝醉了,于是便提前回來休息了。”
“哦,那是你扶我回來的吧不過為什麼我的嗓子這麼沙啞難受啊,真奇怪。”
蕊兒的表情有些為難和猶豫,她嘀嘀咕咕地說︰“唱了一晚上歌嗓子當然會啞了,真難為了十四阿哥送您回來。”
我頓時仿佛被雷劈中︰“你說什麼是是十四送我回來的還有唱歌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喝醉後還唱歌了嗎”
蕊兒一臉的痛心和恨鐵不成鋼︰“可不是嘛。格格昨晚醉得一塌糊涂,十四阿哥不放心您,就也從宴上退下想送您回屋休息。誰知道您卻撒起酒瘋,一會兒胡言亂語,一會兒摟著十四阿哥對他又摸又笑的。听說後來還拉著十四阿哥跑遠,對著他唱了一夜的歌呢。”
我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蕊兒給的信息量太大了,讓我一時消化不了。什麼我不僅對十四上下其手,還對他獨唱情歌這什麼情況,開玩笑的吧
“蕊兒,這事沒有別人知道吧”
“沒有,十四阿哥昨天是悄悄把您送回來的,因此沒有人察覺。”
我松了口氣。這樣還好,沒被別人看到,不然又不知道會生出怎樣的是非。反正我在十四那里向來毫無形象可言,再丟丑一次也不足為奇了。
這樣想著我倒真釋懷了不少,心情平復了些,我對蕊兒說︰“一會兒咱們去王妃那里坐坐,兩年不見,我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到了郁杉的蒙古包卻被告知她此刻正在皇上那兒,于是我就改道前去給皇上請安,然後再和郁杉好好敘敘舊。
在快要走近皇上的居處時,我看見對面走來了風風火火的十四。想起昨天的事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麼說是我失態了,應該給他好好道歉才是的。埋著頭走到他面前,我鼓足勇氣抬頭面對他。可還沒開口,我就被他眼楮上的傷痕吸引住了︰“咦,十四阿哥,你眼楮怎麼受傷了”
十四沒好氣地對我說︰“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不記得了”
我眨巴著一雙大眼楮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跟我有什麼關系,我應該記得嗎”
十四的臉刷地紅了,他賭氣地說︰“沒什麼,就是昨夜被只小貓抓傷了而已”
這人怎麼這樣奇怪,好好的又開始生哪門子氣。懶得理他,我抬腳向蒙古包內走去。栗子網
www.lizi.tw身後的十四立刻跟上來,他有些氣急敗壞︰“喂,我昨天送你回去,你難道不該表達下必要的感激嗎”
我漫不經心地答了聲“謝謝”,卻並沒慢下腳步。
十四不依,拉著我的衣袖嚷道︰“好沒責任心的女人,你可知昨天你”
我嬉皮笑臉地轉過身︰“我知道呀,不就是昨日班第王爺打算促成你與贊珠的婚事嘛,你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怎麼,要不要回京後宴請大家廣而告之啊”
十四一下子臉色鐵青︰“沒有的事不要胡說”
我嗤了聲︰“你裝什麼不知情,我猜你心里美得緊,說不定現在正數著日子盼望能早點娶得美人呢。”
話一出口我和十四都愣住了。怎麼听我這話都透著股醋味兒啊。我是怎麼了,難道是被臭十四氣暈了
尷尬間我忙快步走開。可走到帳門前時,卻突听到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接著就聞得康熙的怒喝︰“都是一群庸醫傳旨回去,用最好的藥材,務必要將老十八的病治好。待朕回去,要看到一個健健康龍活虎的十八皇子,否則朕唯你們是問”
屋內的奴才們忙磕頭稱是,然後一眾人便退了出來。我拉住了一個太監問他︰“這是怎麼回事,萬歲爺為何生這麼大的氣,十八阿哥怎麼了”
太監猶豫著要不要直說,身旁的十四卻不耐煩了,他催促道︰“格格問話,還不快說”
太監嚇得哆嗦一下,然後小聲對我們說︰“回十四阿哥、夜鶯格格的話,今早從京城里傳來消息,說是十八阿哥病重,怕是怕是不行了。皇上發怒,要眾御醫竭力醫治。”
揮手吩咐太監下去,我焦慮地問十四︰“十八阿哥真的病得那麼嚴重嗎若他真有什麼,那咱們是不是要提前返京”
十四的眉頭全皺在了一起,他用手扶住了額頭︰“只希望剩下的這幾日不要生什麼亂子再令皇阿瑪不快。至于十八弟”
十四沒有說下去,他抬起頭眯著眼楮看著烈日,臉上有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果然,康熙決定提前回京,並吩咐所有隨從準備好十日後離開蒙古。
剩下的這幾天是在壓抑緊張的氣氛中度過的。皇上心情不佳,搞得其他人都提心吊膽,只怕稍有行池踏錯便會惹禍上身。瞧這情形,我也不敢去御前,平時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這幾日除了常常去郁杉帳里與她聊聊天、逗逗小世子以外,我總一個人騎著馬在草原上散散心,避開那些俗事紛擾。
好久沒看到十三十四他們了,我想或許是因為十八阿哥病重的事,他們這幾天都隨駕在康熙身邊幫他處理政務吧。幾次遠遠瞧著他們,還未及打招呼他們就行色匆匆地離開了。有時候覺得他們真的很不容易,弟弟病重心情本就不好,還要強打精神應對諸事,不能怠慢康熙的種種吩咐要求。嘆了口氣︰或許我和他們真的不是一國人吧。他們的世界我理解不了,我的世界他們也無法進去。
不知不覺在草原上發了大半天的呆,等我察覺時,暮色已深沉,暗黑的夜色開始向這邊鋪天蓋地地壓來。一人一馬在草原上飛馳,待離蒙古包旁的篝火近了,我翻身下馬,牽著馬匹慢慢向馬廄走去。
在昏黑中行進,我突然感覺背後有人,立刻轉過身厲聲問︰“是誰在我後面”
身後人行動敏捷地捂住我的嘴,把我拉入一個充滿酒氣的懷,壓低聲音說︰“是我。”
借著蒙蒙月色,我看到此人身上穿著的明黃衣袍,以及那上面刺的四爪金蟒,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來人︰“太子殿下,怎麼是您”
太子依舊緊緊摟著我的肩,聲音里有難抑的激動︰“這幾天我一直悄悄觀察著你的動靜,卻苦于一直沒有機會接近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夜鶯,我真的好想你。”
我使勁地掙脫著太子的鉗制︰“您勒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還請太子快松手,不然被人看到就有理說不清了。”
太子的力氣小了些,那口氣中的那股堅持卻絲毫沒減少︰“夜鶯,你究竟怕什麼我是萬人之上的太子,只要我想娶你,沒人敢阻攔的。就算我請求皇阿瑪,他也一定會應允的。”說著他就拉著我向康熙的蒙古包走。
我心里暗罵這真是個沒出息的主,嘴上卻連忙顧左右言他︰“太子,近日皇上一直為十八皇子病重之事所憂心,您實在不適合在這樣的情形下貿然前去”
太子無所謂地安慰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那麼沖動的。確保情況萬全時咱們再進去。”
我心中暗哂,你難道還不夠沖動嗎太子拽著我走向康熙帳篷的一側,他悄悄掀起窗簾的一角向里面窺視。我心中大驚,這個太子也太離譜了吧。不僅沒有眼色,還敢偷窺皇上起居。他不想活我還要留著自己的小命呢
無意與他再胡鬧,我對太子耳語道︰“太子殿下,您這樣做實在不妥,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太子卻拉著我不讓我走︰“夜鶯,你看皇阿瑪現在身邊無人,正在獨自批閱奏折。我們現在進去正合適呢。”
我懶得和他辯,就使勁甩開他的手準備掉頭走。卻沒想到用力太大,太子有些沒站穩身子一趔趄,而出于本能他依舊緊拉著手中的帳簾。于是只听得“刺拉”一聲,簾子被太子扯下一大片。與此同時帳內傳來一聲驚問︰“什麼人在朕的帳外”
我和太子嚇得面面相覷。這下怎麼辦,偷窺皇上可是死罪啊。胤 你這次真是害死我了
我倆被侍衛押進屋內。皇上看到來者是我們後,表情由驚訝變為怒氣更甚︰“怎麼是你們為何窺視朕,你們有何解釋”
我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腦中飛速搜索著適當的說辭。就在我冥思苦想時,太子發話了︰“皇阿瑪,是兒臣強逼夜鶯格格與兒臣一同來到您的帳外的。此事全是兒臣的主意,與她無關。”這個胤 還滿講義氣的嘛,就是太直了些,免不了受人暗算會吃虧的。
康熙冷笑著哼了一聲︰“是嗎那你倒給朕說說,你半夜帶著夜鶯格格鬼鬼祟祟地在朕的帳外偷窺,所為何事”
正當我打算編個體面點的理由搪塞過去時,太子又開口了︰“回皇阿瑪的話,兒臣此行來是想求皇阿瑪降旨將夜鶯格格許配于我,剛在皇阿瑪帳外只是一時間不敢進來罷了。”
“啪啪啪啪”,各種瓷器碎裂的聲音。皇上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掃了下來,他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質問太子︰“你有什麼不敢的半夜里醉酒闖入我的行帳。你十八弟正危在旦夕,你卻還有心情沉湎于兒女私情。不僅如此,你竟敢撕裂我的帳簾在外偷看太子,你當真令我好失望”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康熙發這麼大的火,真是嚇壞了。我向太子猛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向康熙老頭道歉。可沒想到這廝雖然也嚇得渾身顫抖,但卻依舊倔得不行。他重重地一叩首,然後堅定地說︰“兒臣知錯了,任憑皇阿瑪處罰。但兒臣依舊懇請皇阿瑪賜婚。”
我此時都能看到康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怒瞪的眼珠中布滿了血絲。一手扶著案沿,一手撫著胸口,他急促地喘著大氣,對著太子痛罵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仍不知悔改。十八病重以來從未見你置一詞關心寬慰,原來是把心思全放在這里了。若是真把社稷交給你這不孝不仁之徒手里,大清的江山恐怕就保不住了你你”康熙說著說著就開始劇烈地咳嗽,嚇得身邊的李德全忙遞水斟茶。
這時侍衛通報說帳外候著大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正在等待皇上召見。康熙揮揮手示意允許他們進來。
他們三人魚貫走入,面向康熙打了個千。應該是已有耳聞所以才會立刻趕來吧,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對屋內的情境並不感到訝異。室內緊張的氛圍壓得人喘不過氣,四周內靜得落針可聞。短暫的沉默後,大阿哥小心翼翼地開腔︰“皇阿瑪息怒,保重龍體要緊。太子他”
康熙出聲打斷了他︰“你們來的正好,朕有旨要宣。胤 ,你來筆錄。”深深吸了口氣,康熙一氣呵成地言道︰“朕承、太宗、世祖弘業四十八年,于茲兢兢業業,體恤臣工,惠養百姓,維以治安天下,為務令觀。胤 不法祖德,不遵朕訓,惟肆惡暴戾,難出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惡愈張,戮辱在廷諸王、貝勒、大臣、官員。專擅威權,鳩聚黨羽。窺伺朕躬起居、動作,無不探听。朕思國為一主,胤 何得將諸王、貝勒、大臣,官員任意,恣行捶打耶。如平郡王納爾素、貝勒海善公普奇俱被伊毆打,大臣官員以及兵丁鮮不遭其荼毒。朕巡幸陝西、江南浙江等處,或住廬舍,或御舟航,未敢跬步妄出,未敢一事擾民。乃胤 同伊屬下人等恣行乖戾,無所不至,令朕難于啟齒,又遣使邀截外藩入貢之人將進御馬匹,任意攘取,以至蒙古俱不心服。種種惡端不可枚舉。朕尚冀其悔過自新,故隱忍優容至于今日。又朕知胤 賦性奢侈,著伊乳母之夫凌普為內務府總管,俾伊便于取用。孰意凌普更為貪婪,致使包衣下人無不怨恨。朕自胤 幼時,諄諄教訓,凡所用物皆系庶民脂膏應從節儉。乃不遵朕言,窮奢極欲,逞其凶惡另更滋甚。有將朕諸子遺類之勢,十八阿哥患病,聚皆以朕年高,無不為朕憂慮。伊系親兄毫無友愛之意,因朕加責,讓伊反忿然發怒。更可惡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縫向內窺視。從前索額圖助伊潛謀大事,朕悉知其情,將索額圖處死,今胤 欲為索額圖復仇,結成黨羽,令朕未卜今日被鴆明日遇害,書夜戒甚不寧,似此之人宣可以付祖宗弘業。且胤 生而克母,此等之人古稱不孝。朕即位以來,諸事節儉,身御敝褥,足用布靴。胤 所用一切遠過于朕,伊猶以為不足,恣取國帑,干預政事,必致敗壤我國家,戕賊我萬民而後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為君,其如祖業何諭。,太宗,世祖之締造勤勞與朕治平之天下,斷不可以付此人矣。”
言畢時,康熙早已涕泗橫流,哽咽烏咽。十三和十四前去攙扶他,只被他用手推開︰“將旨意快馬加鞭傳入京城,太子胤 ,即日起便被廢了。”其實康熙還是深愛著胤 的吧,不然為何宣布廢黜太子時他會如此心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胤 ,或許真的傷透了他的心。
胤 此刻只是呆呆地跪在皇上的面前,雖已目睹了一切的發生,但似乎他並沒完全接受這殘酷的現實。那是自幼來最疼他愛他的皇阿瑪,怎會如此狠心地將他說廢就廢出于不甘心,胤 跪爬到皇上腳邊,拉著他的衣袂痛哭著乞求道︰“皇阿瑪,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請皇阿瑪收回旨意,再給兒臣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兒臣真的錯了,錯了”
康熙背過身子,吩咐眾人道︰“今日之事再無轉寰的余地,若有為廢太子求情者,一律重罰。你們都下去吧。朕想靜一靜。”
這一句話像是給胤 判了死刑,他絕望地低垂下頭望著地面不再言語。有侍衛攙扶著胤 將他送回自己的帳內。
我們其余人等也退了出來。走遠後,我才發現我的身邊還跟著十三和十四。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們倆倒異口同聲︰“你沒事吧”
我有氣無力地回了聲︰“沒有,皇上沒有責難我。”
听到我這樣說他們松了口氣,十三安慰我道︰“這樣就好,幸好皇阿瑪沒為廢太子的事遷怒于你。夜鶯,以後要多加小心,別再將自己卷入這些是非爭斗中了。”
我突然間覺得有些難受,離下旨才這麼會兒的時間,這些人就將“廢太子”叫得如此順口了,他們當真是早就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嗎他們好陌生,好可怕,親兄弟間竟充滿了猜疑與算計。他們現在關心我維護我,是因為我並未立場鮮明地站在哪一方。可若有一天我與他們勢成水火成了對立的敵人,那他們會如何,會像陷害太子這樣害我嗎
見我一直不說話,十四有些惱︰“我都給你說了多少次要避著他,你就是不听。看,現在出事了吧你這女人就是這麼笨,活該被人拖累。若是皇阿瑪此次真要重罰于你,你才會長記性了”
被十四這麼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我覺得好委屈,眼淚不爭氣地吧嗒吧嗒落下。我也賭氣地給他說︰“對,我就是這麼笨,活該自己惹禍。我自作自受,我自食其果。那你們再也別管我了,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看著我梨花帶雨的樣子,十三將他袖中的手帕遞給我擦試,同時責備十四道︰“十四弟,夜鶯剛剛受了驚嚇已經備受打擊。我們說些寬慰的話就好,你又何必對她如此苛責。”
十四听了,終于有點良心發現,他過來輕拍了拍我的肩︰“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嘛我”
我全部的委屈瞬間爆發,對著十四的胸膛就是一頓捶打︰“你還說剛剛我都要嚇死了,你非但不安慰我,還凶我你這個臭十四,壞十四,就知道欺負我,嗚嗚”
十四一把將我拉入懷中,手足無措地安撫著我的情緒︰“我錯了,我再也不凶你了。我只是太過擔心你的安危才會這麼著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對你亂發火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听著十四的心跳聲,淚濕了他的前襟。旁邊的十三嘆息著走開了。此時昏暗的天地中只剩下相互倚靠著的我和十四。沒想到在我最無助最恐懼的時候,卻是這個討厭鬼在身邊陪著我。我又向他的懷里鑽了鑽,貪戀地感受著他的溫暖。不知為何,我現在是那麼地安心,盡管我知道回京後也許會面臨著更為可怕的腥風血雨。
、卷二十七琴能靜念少紛紜
康熙的大隊人馬于九月十六日回抵京城。
由于廢太子事件的風波,班第不再敢提攀親的事。臨走前郁杉曾細細叮囑我需謹言慎行,莫盲目卷入天家權勢斗爭。她還奉勸我多為自己婚嫁的事打算,畢竟女子的青春容貌就這幾年,是耽誤不起的。
這些道理我當然都懂,可是那又能怎麼辦呢。胤 從未明確對我表達過他的心意,加上如今政堂上的風雲變化,他只怕一心都撲在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上,根本無暇顧及我這里吧。
宮里各處也是一副掩氣屏息的緊張態勢,但同時也有大阿哥胤 這種蠢蠢欲動之人。一時間無論是朝上還是後宮都氣氛微妙,人人各自心中都有所盤算和計量,但都聰明地不敢顯露分毫。
九月十八日,康熙遣官以廢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廟、社稷,將胤 幽禁于咸安宮。同時,大阿哥奪嫡之心被康熙識破,並受到嚴厲訓斥,完全打消了他對太子之位的覬覦。大阿哥意識到自己繼承大統無望,便轉而推薦與他較為親厚的八阿哥胤 。這也難怪,畢竟八阿哥幼時被大阿哥生母惠妃撫養著,這兩兄弟的感情定然不同一般。
只是受到大阿哥的鼎力支持對胤 來說究竟是好是壞還未成定論。一日上朝時大阿哥向皇上力薦八阿哥,還拿江湖術士張明德奉承阿諛之辭游說康熙,希望他能早立胤 為太子。大阿哥沒料到此舉卻激怒了皇上,康熙嚴斥了大阿哥和八阿哥,說他們私結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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