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长发,这才离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庄姜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两人一起去了蒹葭宫最高的山峰看雪。
传说天庭四季如春,一旦到了天上,就可看不到凡间的四季美景了。他们徒步而行,顺着崎岖兽径一路向上,很快,脚下的路铺上一层厚厚积雪,风也逐渐凛冽起来。
由于两人都已成仙,所以严寒并不能造成太大阻碍。他们手拉着手,轻飘飘跃过被雪覆盖的鸿沟,不多时就来到了山顶。脚下是一层云雾,遮住广袤的大地。一阵山风袭来,漫天雪花飘下,落在皮肤上,沁凉而温柔。庄姜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容璟立刻柔声问道:“冷吗”
庄姜笑嘻嘻地摇了摇头,忽然惊呼一声:“你看。”
容璟向来路看去,只见天地一片寂寥,唯有两人脚印是那样清晰,一点一点,直到视线的尽头。他顿了顿,听到身畔庄姜轻笑,于是低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幸福。看到了吗,那是我们的脚印,只有我们两个人。”
容璟也含了笑意:“嗯。”
“看到这个脚印,我就觉得,我们可以一直走到最后,直到生命终结。”庄姜笑容越发明媚,一种酸楚的甜蜜令她眼眶酸涩,“你说对吗”
容璟眼中笑意更深,却只是“嗯”了一声。
“别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庄姜佯怒。
“嗯。”
“你”庄姜气鼓鼓地瞪他,忽然下一刻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身畔的少年,哭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抉择
容璟扶住她,眼中露出震惊之色。犹如彩绘一般,眼前少女的白裙一角渐渐沁出红色,那红色逐渐蔓延,很快将一身如雪白衣侵染成邪美红衣。清纯的少女面容不在,而是透出鬼魅颓然之色。
鬼仙庄慧。
容璟微微蹙眉,再开口时,已是冷静至极的眼神:“这里果然是个幻境。”
庄姜擦去眼泪,笑中带出丝丝凄凉:“不错,你早在第一天就有所察觉吧为何不愿打破它难道这就是你心底最深的愿望”
“还是你流泪的模样可爱些。”容璟冷哼一声。言语间,少年的白衣被侵染为华美青色,气质陡然转变。
庄姜望着那高高在上的仙君,压下心中一阵阵痛楚。方才,那的确是一个极美的幻境,美得令她愿意用一切去交换。自己只有在幻境中才能得到幸福真是可悲。
容璟环顾四周,幻境中的缱绻与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不论是谁捣鬼,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在此之前,我们还是继续方才那一战比较好。”庄姜冷笑,心中怒意勃发。他竟如此厌弃这个幻境,难道青龙对她的情爱,早已湮灭在觉醒的那一刻了吗呵,可笑自己也是个蠢物,在这个天地对立、一触即发的时刻,她还在情爱中不可自拔
“”容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你想激怒我吗”
庄姜正欲反唇相讥,却感到身后有什么在异动。她一怔,就见容璟神色微变,一把拉过她,喝道:“滚出来”
庄姜一头撞进他怀中,心跳得几乎就要停止。与此同时,身后发出耀眼蓝光,一个光球缓缓升起。那一瞬间,她明显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任何阵营的力量。
“海族”容璟喃喃自语,“是这个东西制造了这个幻境”
那蓝光晃了晃,天地间竟然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想不到时隔千万年,老夫还能见到天族和鬼族的后人你们这两个小辈乱闯太虚幻境,根本罪大恶极哎呦”
容璟看了看光球周围环绕的火焰,又看了看庄姜,一瞬间竟有扶额的冲动:“你干什么”
“我只是看看那东西能不能烧死,你们继续,继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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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璟叹息,忽然一扬手,那蓝光就被一阵青光缭绕。光球惨叫一声,雄浑的声音顿时变了调:“这是干干干干什么”
“哼,本君早就想这么做了。”容璟眼露凶光,“一个有了灵智的法宝而已,竟敢戏弄我们”
庄姜:“”你又在干什么
那蓝光惨叫连连,在空中胡乱转圈,哀嚎遍野:“两位仙君饶命小的冤枉啊,这幻境分明是仙君要小的发动的啊”
容璟怒道:“你说什么”
那蓝光软声道:“就、就是方才那个幻境,明明是您、您内心的渴望。小的就本是主人遗留下的忘却珠,别的本事没有,只能编织出使用者心底最深的渴望,让其忘却一段痛苦的经历。方才这位红衣女仙发动了阵法,小的无法,只能履行职责了。”
容璟脸色极为难看。庄姜的也好看不到哪儿去。被当众戳爆心中所想,是个人脸上都挂不住。等等,既然是心中所想,难道容璟心中
那忘却珠又道:“两位仙君啊,你们心中的痛苦,小的看得是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为何不留在这幻境中在这里,你们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世俗的偏见和身份的对立,都将不会存在。两族的两相残杀,也你们无关,何乐而不为呢”
容璟蹙眉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庄姜却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不可自拔。假如这幻境是两人共同所想,那么是否说明,容璟仍然对她怀有恋慕之心
“小的看得很明白。原本这一世,你们两人是有机会长相厮守的,可一切的分歧,都来自那场天劫。假如天劫没有失败,就不会有今日。所以小的从天劫开始改了两位的记忆。如果两位愿意待在这幻境中,将来,小的愿意为两位编织一个最美的梦境”那蓝光还在滔滔不绝地劝说,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只见容璟五指微张,磅礴的仙力在掌心凝聚,缓缓道:“我们不离开,好让你吸食我们的仙力吗”
“小的绝无此意请仙君饶命饶命啊”蓝光还在挣扎,却已渐渐暗淡下去,露出其中的本体。那是一枚流光溢彩的珠子,其上花纹十分诡异。容璟毫不留情,五指紧握成拳,那珠子便猛地碎裂。自此,海族在凡世留下的唯一珍宝也毁于一旦。
四周的景象瞬间变换,脚下不再是白雪皑皑的山顶,而是大战后满目疮痍的海国国都。庄姜环顾四周,心中仍有片刻迷茫。她知道法宝一旦有了灵智,是极为危险的凶物。因为它们本就是器物成精,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正如当年无主的龙魄。可笑她却差点被那忘却珠诱惑,甘愿沉沦。
容璟静静站立片刻,忽然纵身飞起,庄姜用蛮力扯住他,叫道:“等等”
容璟额上青筋暴起,怒道:“你干什么”
庄姜反问道:“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容璟扭过头去,似乎看她一眼都觉得难受:“本君今日不想杀你。”
庄姜呼吸一窒,半晌才强笑道:“来啊,我让你杀,绝不还手。”
“”
“我在幻境中也说过这种话吧”庄姜死死盯着他,“来吧,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
容璟一双眼眸幽深难测,夹杂着隐隐怒火。他生来冷静自持,鲜少有事物能让他如此动怒,可眼前这个女子总能挑起他最激烈的情绪。引颈受戮她什么时候也会玩这种把戏
庄姜见他一动不动,声音微微发颤:“你为什么不动手难道是舍不得吗容璟,你为何不愿承认,你一直爱着我”
容璟脸色大变,一把扼住她的咽喉:“住口”
“我不”庄姜不反抗,眼眶却红了,“那个幻境不是最好的证明你还有什么可辩驳难道承认这种咳咳,感情会让你无地自容吗”在她成为庄慧以来,向来高傲冷漠,这是她头一次不要脸面的纠缠一个人。小说站
www.xsz.tw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她却知道,错过这次,她将永远失去他
容璟勃然大怒,眼角隐隐出现红纹,他简直恨不得掐死面前这女子一了百了。他此生最恨人逼迫,但眼前这人将他逼到了极致。明明已是幽冥的右护法,伤了那么多同伴,为何还在不依不挠地对他表达爱意
庄姜仍旧倔强地不肯反抗,脸色却已经发青。她不信眼前这人会杀死她,就算两人争斗过无数次,她不信就是不信。正如他刺了她两剑,但每一次都没有伤及要害,正如三千年前那个黄昏,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伤害她分毫。
容璟扣住她脖颈的手微微颤抖,仿佛主人心绪极不平静。良久,庄姜脖颈处的压力陡然消失,容璟放下手臂,颓然道:“你赢了。”
庄姜咳嗽几声,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你”
“不错,我仍对你存有恋慕之心。”容璟抬眼看她,长睫翕动,“当听到你要嫁与鬼帝的消息,简直令我生不如死。”
庄姜呼吸急促起来,颤声道:“你你承认了你”
“可是那又如何”他冷笑,竟带出无尽凄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身份的对立,昔日同伴的仇,我都无法忘记。假如与你在一起,我此生都背负罪恶感。没有了情爱,我们依然可以活下去,而且绝无弱点。”
庄姜闻言大笑,眼前却蒙了一层薄雾,恨恨道:“容璟,你真是理智,我自愧不如。可你既然想得如此透彻,为何你的手一直在抖”
容璟一震,后退一大步,庄姜步步紧逼:“不敢看我吗只怕你现在心如刀绞吧我知道你方才说的都是你的心里话,但你能克制住你仅剩的理智吗”
容璟背过身去,硬声道:“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是”庄姜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绝不会真的动手。容璟,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我此生第一个爱慕的人,也许还是唯一一个”
话音未落,容璟已经狠狠堵住她的嘴唇。这是两人身份对立以来的第一个吻,苦涩绝望得令人发疯。庄姜疼得直哆嗦,却下了狠心回应他的啃噬,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她不管多少双眼睛此时盯着这里,她只是想紧紧拥抱这个人。
一吻结束,两人紧紧相拥,唇畔带着血丝。良久,传来青龙宛如寒冰的声音:“鬼仙,现在你满意了吗”
庄姜双眼明亮:“我当然满意,你一直都是我的裙下之臣。”
容璟苦笑,哑声道:“可是到此为止吧。”
庄姜一僵:“你仍然这样决定”
“不错。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杀死白虎,又重伤朱雀的情景。虽然我仍恋慕你,但他们也是我极为重要的伙伴。我们此生绝无可能在一起了。我一见到你,就会想起我们彼此的伤害,心中的恨意便会加重。”
庄姜咬紧了嘴唇,容璟每说一个字,她就心就疼痛一分。容璟说的是实话,自从身份对立开始,便无法贴近彼此。她一边恨着他,一边思念他,而他也一样,一边强自克制,一边用目光追逐着她。
两人虽有通天彻地的威能,却是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
她哽咽一声,只觉得心如死灰,却听容璟道:“来世。”
“什么”
“来世。如果还有来世,我绝不会像今世这样。不论那时我是什么身份,莽夫也好,蝼蚁也罢,我的一世都属于你。”
庄姜怔住了,原本如死灰一样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这个人总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予她些许希望,真是令她愤怒可是今世过后,真的有来世吗如果来世还如今世这样,执着于来世,还有什么意义她垂下眼帘,冷声道:“可笑,谁稀罕你的来世。”
“可是我只有寄托于来世。”容璟幽深的眸子闪过点点星光,“我不愿与你的纠缠只到今世为止。”
“可是这一世怎么办”庄姜神色讥讽。好不容易才能够重生的今生她不想就这样失去。
“按着自己的路来走。”薄唇吐出冷静至极的话语,“我不会再手下留情,而你,在将来的战场上见了我,也不必瞻前顾后。”
庄姜闭了闭眼,一言不发。他果然善于此道,用一个虚幻的来世来诱惑她,让今生彼此死心。容璟,这个算盘打的可真好。
“但我此生仅有一个要求。”容璟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此生,都不要嫁与鬼帝。”
这算什么庄姜一震,忽然掩面冷笑出声:“容璟,你真是个疯子。”
“是。我已无药可救。”他宛如叹息。
、战起
两人分道扬镳。
一个踩上云端,一个沉入地底这就是所谓之殊途。
庄姜面无表情,犹如一抹幽魂,在幽冥飘荡,前来迎接她的鬼仙被她眼中森冷的光芒吓得汗毛倒竖,心道这右护法难道功力又加深了,怎么看一眼都慎得慌呢。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面对众人的关心一言不发。群妖拥簇着她飞行,慢慢划过深紫色的天际,犹如幽冥的第四月。此时鬼帝禁宫大门敞开,门口站着一群鬼将,领头的娇小的少女与沉默寡言的少年。
庄姜漠然的目光划过两人,未作停留,而是随着引路妖女来到鬼帝寝殿。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叠叠的幔帐,其后一个朦胧的影子立在案几前,身姿颀长。庄姜盯了那影子片刻,才说出回到幽冥以来的第一句话:“我回来了。”
那影子动了动,传来燕昭略带笑意的声音:“回来就好。”
他不问,她便不说。这么些年来,她魂不守舍的时候多了去了,燕昭大概也看习惯了。两人沉默间,殿外夜兰悠然绽放,迷离的香气蔓延整个幽冥。燕昭终于自幔帐中步出,微微笑道:“万年的优昙花终于开了,要去看看吗”
出乎意料,庄姜颔首:“好。”
“你不是向来对那些花草没兴趣”燕昭有些意外。
“结束了一场孽缘,心情自然不比从前。我们也很久没有散步庭间了。”
“真的结束了”
“你不信”
燕昭泛着魔魅紫光的眼瞳亮了一亮,微微颔首:“我信。”
庄姜转过身去,沉声道:“那走吧。希望那花朵能开得合我胃口。”
她的举动非常放肆,就像三千年之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燕昭却缓缓绽开一个笑容,举步跟上。
此后又过三年有余,凡世越发混乱。由于之前的那场群妖暴动,海国国度又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不仅房屋被毁,百姓更是死伤无数。如今再看那富饶的国都,只能看到无数死灵徘徊的废墟,那股怨气令所有靠近的人心寒。
这笔账,自然记在了庄姜头上。她是世人口中的魔,残忍嗜血,毫无人性。就连最顽皮的孩子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忘记哭泣。但这些名头,却使得幽冥鬼界一些原本对她不利的流言逐渐平息。
这么有煞气的右护法,真是令吾等又爱又恨啊
燕昭似乎极满意她近些年的表现,也不在乎她不肯嫁入后宫了,对她越发和颜悦色。与此同时,他渐渐不来上朝,将大半精力放在化解封印大阵上,鬼界的权力自然落在云嶦与她的手中。
庄姜掌权了一段时间,便对这封印有些了解。传闻,这大阵乃是当年幽冥鬼界与天庭求和后,三清与燕昭共同所建。也不知三清当年出于什么考量,并未将幽冥封死,而是令一些法力低微的鬼仙可自由出入。而天庭遵守约定,退居天庭一隅。如此过了三千年,上古之战在众位鬼仙心中早已忘却。但仇恨却埋在彼此的心中,一代代传承下来。
如今,仇恨早已无法磨灭,燕昭穷尽毕生,就是希望率领众仙重新攻入天庭。虽然封印大阵依然存在,但庄姜知道,解开封印是迟早的事。一切,都只是暴风雨之前的最后宁静。
这日傍晚,庄姜正在第三月下与玄罗翡翠对饮,忽然听到燕昭欣喜若狂的声音:“庄慧,本君成功了速来大阵”
庄姜一凛,立刻化为火焰,瞬间来到大阵面前。此时天色渐渐暗下去,唯有大阵四周的光线忽明忽暗,各色光影在黑暗中摇曳。燕昭立在大阵前,金冠束发,深紫色的衣袂随风飘扬,越发显得遗世**。
庄姜轻咳一声,“我来了。”
燕昭并未回头,只是仰首看着大阵,意味深长地丢出两个字:“很好。”
那大阵与三年前相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庄姜仔细看了看,疑惑道:“为什么大阵仍是老样子你方才做了什么”
“本君什么都没做,因为你不在,本君无法解开这封印大阵。”
“我”庄姜一怔。这大阵那叫一个结实,燕昭花费三千年都对它无可奈何,凭什么她来了就能轻易解开
“不错。”燕昭回过身来,眼中隐隐透着狂喜,“本君花费数千年,终于能让这大阵的咒印停止片刻。而你,则需趁此机会,拿下那颗红色宝珠。”
庄姜顿了顿,“那可是阵眼,不当心就会被大阵反噬。你不给我说明白,我是不会动它的。”
“本君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当初幽冥虽先求和,但若是全力一战,必定两败俱伤。所以本君与三清拟定协议,相互制约。鬼仙回到幽冥鬼界,如无必要,绝不踏入凡世一步。天仙也遵守诺言,不过分干预凡世。条约公布后,本君与三清合力建立了这大阵,令我们无法出去,天仙也无法进来。由于我们在凡世还有大量子民,三清又假仁假义,便令法力低微的鬼仙可出入大阵,这便是大阵的由来。”
庄姜点了点头。虽然这都是她死后才发生的事,但她多少知道一些。
“既然是本君与三清合力建阵,怎能不留些退路呢当年,这大阵的阵眼需由一颗集天地精华的珠子才可运转,可何处寻到这枚珠子,实在是难上加难。后来,本君终于寻到了这颗宝珠由你死时最后一丝本源之火所炼,威力极大,但只有相同本源的人才不会被宝珠排斥。三清一眼便看出,但他以为你已死,这世上再无人可解开封印,可他低估了命运,哈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庄姜心中却一阵刺痛。她并不觉得意外,早在她与容璟第一次来到荒境沙漠时,燕昭就对她有所暗示。怪不得她总觉得这宝珠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其中所蕴含的就是她本命火源。燕昭这个浑蛋,她都死了还要榨干她最后一点用途
燕昭见她神色阴沉,微微笑道:“生气了你却不知道,这大阵是本君最喜爱来的地方。每当本君打坐时,那宝珠散发着火源,就像你仍留在我身边一样。”
庄姜打了个冷颤,这死变态是想恶心死她吗。却见燕昭衣袖一挥,一面巨大的水镜在空中浮现。镜中依次出现幽冥众位鬼仙的面容,他们虽神态各异,但庄姜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恨意。
不可消弭、不可化解的恨意。
她呼吸一窒:“燕昭,真的不能回头吗”
“不能。”燕昭眼中露出冷意,“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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