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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之一名结缘

正文 第15节 文 / 哈尼雅

    他知道吗”

    红绫吃吃笑道:“你都知道了,小李子怎会不知道他啊,怎么说也是皇帝老儿亲自点的探花郎,学富五车,惊才艳绝,若不是他当年辞官,现如今怎么也是堂堂有名的京城大官哦~”

    阿飞听得出神,他实在想不到他那个便宜爹竟然曾是一个官老爷。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为什么他会辞官呢”阿飞有些好奇李寻欢辞官的原因。

    阿飞的问题让红绫有些出神,半晌,她伸手揉了揉阿飞的脑袋,无奈道:“我虽不懂官场之道,但也看得出来,小李子自从为官后就没开心过。饴糖说,官场险恶,远比江湖肮脏多了,再者伴君如伴虎,一个不慎就会掉脑袋,甚至连家里人都会被牵连进去。对小李子来说,与其天天绞尽脑汁地与官场中人打交道的,不如当个自由点的江湖人,起码可以多些没心没肺。”

    阿飞听了红绫的话,思索了一番,道:“这世上哪有不肮脏的地方官场险恶,江湖就不险恶吗无论哪边,唯有双手沾满鲜血才能爬得更高将来,我若要成为一个有名的人,势必要杀死或是打败更多有名气的人。”阿飞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着森冷的寒意以及一丝很浅的嗜血。

    就算他年纪尚小,也不可否认阿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兴许与经历有关,他所看所知所想都是寻常人不知的。

    伸手揉了揉阿飞的脑袋,红绫道:“阿飞,记住了,不管你以后爬得多高,站在多少人的尸体上成为一个名动天下的人,这里,灵福馆都是你的家。假如有一天,你觉得走太远,或是走太累了,就回来,我们大家会一直在这里的。”说完,她顿了下,接着又道:“你啊,总喜欢逞强,偶尔也要学会依靠我们,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有依靠你的时候。”

    “痛苦也好,悲伤也好,我,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你绝对不是一个人。”

    “阿飞,不需要快快长大,像清源一样,多向我们撒娇吧。”

    、第三十回

    灵福馆日常一如既往,接待客人,聊聊八卦,嗑嗑瓜子,日子过得可逍遥了。

    一晃眼,数年过去,阿飞和清源从孩子长成了少年。在阿飞十七岁,清源十五岁的这一年,灵福馆出了件大事。回关内置办货物的红雅和白蕊在回程路上受人袭击,若非铁传甲机警,他们三人就该折在路上了。逃回来的半途中,红雅因伤势过重,灵体受损,化为一株小小的红梅。将红雅小心藏在衣袖里,铁传甲驾着马车,风尘仆仆地赶回了灵福馆。

    彼时,阿飞外出游历三年。

    彼时,清源正在青云观修行。

    萝卜在看到受伤的白蕊和化为原形的红雅时吓了一跳,他连忙掩护两人避开馆子里的客人让她们俩回了后头的主院。铁传甲伤得也是重,不过对方显然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因此他受的伤都避开了要害。就算身上最触目惊心的伤口,左肩至后腰,一道皮肉翻卷的深红伤痕划下,也只是皮面伤口,并未伤筋动骨。

    红雅损了灵体,化为红梅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柳翁本为木,被萝卜拖来后连忙施以回复之术,帮助红雅堪堪恢复人形。可这也只是治标,完全不治本,红雅要想完全康复,须得汲取天地灵气,安心休养数月。

    白蕊捂着受伤的手臂,清丽的面容升起一丝冷意,她咬牙道:“一定是修士那个王八蛋长得人模人样的,手段可卑鄙了一上来话都不说,直接就开打,怎么看都是就是一个入了魔的魔修”

    饴糖坐在屋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被魔修攻击,数年来这还是头一遭。道修和魔修若非脑子坏了,基本上不会主动袭击妖灵怪精,这回竟会主动袭击他们,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喜鹊。”

    “在。小说站  www.xsz.tw”被叫了名,站在门口的喜鹊连忙走了进来。

    “我写封信给虚清,你和桦沬让你们那些朋友帮忙送过去。”饴糖口中的喜鹊和桦沬的朋友其实就是那些飞禽一类。桦沬和喜鹊在这方圆千里算得上是飞禽一类的王,起码附近的飞禽中真没有一只有修为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它们把信安然送往青云观的。”拍拍胸脯,喜鹊保证她一定让她的小伙伴们完成任务。

    斜对面的房间里,铁传甲坐在床头,身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李寻欢坐在床对面的圆凳上,沉着脸思寻着铁传甲所说经过。半晌,他冷冷道:“想来灵福馆近日不大安全。”

    铁传甲垂下头,就像一座石雕般,动也不动一下,明明伤口该是很疼的。

    “躺下歇息吧,别紧绷着。”李寻欢望着他,阴沉的脸缓和了许多。

    铁传甲道:“少爷,你和我都只是普通人。”

    李寻欢淡淡笑道:“数年过去,我自是晓得的。”饴糖和灵福馆的人都非人类,早在最初接触的那一年里就已清楚明了,更何况他恢复所有记忆,饴糖和其他人是不是人类对他来说,似乎并没那么重要。

    在灵福馆的这几年里,他过得很幸福美满,比在当年爹娘健在时的李园还要快乐。

    铁传甲道:“若是寻常人,少爷本不会放在眼里的。”

    李寻欢道:“可惜,他们不是寻常人。”

    铁传甲道:“能将红雅姑娘伤至如此,恐怕来者不善,夫人和柳翁他们此次”

    李寻欢笑着打断了铁传甲的话,道:“你大可不必担心,饴糖现下估计已书信给虚清道长了。”

    铁传甲面色沉重,缓缓道:“少爷,你是不是打算与夫人共进退我知道此次凶险万分,不然你也不会让我”

    话未说完,李寻欢板着脸,道:“何时起,你也变得多嘴起来”

    铁传甲不敢再说什么,他垂着脑袋,面色沉痛,等他在抬起头时,李寻欢已走出屋子,去了外头的院子。

    院子里,饴糖和柳翁不知在说些什么,两人的面色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见李寻欢过来,饴糖朝柳翁使了个眼色后,便朝李寻欢走了过去。“小李子,小甲的伤势如何”

    李寻欢道:“无大碍,只是皮外伤。红雅怎样了”

    饴糖苦笑道:“损了灵体,不休个数月,根本无法复原。”

    李寻欢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别太过担忧,一定会没事的。”

    饴糖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如果真没事那该多好安稳日子过久了,也该皮绷紧些了。伤红雅和白蕊的是一名穿着黑色衣服,面容冷峻的修士,将对方的面貌画作一张肖像画连带书信一起寄给虚清,不知对方能不能认出是谁来。

    能够在三招内伤到红雅和白蕊的,对方的修为定在金丹期。

    金丹期的修士并不多见,而像虚清这样元婴期大圆满的修士更是寥寥几人。好吧,饴糖这辈子也就见过一个,那就是虚清了。至于,当年的清源那货已是正统的仙人了,虽然只是个跟土地很山神没啥差别的小仙,但起码也是仙

    饴糖这辈子也没做啥坏事,她就是想不通哪倒霉孩子没事会来折腾他们呢而且,修真者最怕牵扯因果,那货到底贼胆多大对牵扯因果这等大事完全不放在眼里啊眯着眼睛,饴糖想了个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别说她了,整个灵福馆也搞不懂是哪个家伙会那么闲着蛋疼来找他们的麻烦。

    书信出去不过两天,青云观寄来一封回信和一道符纸。符纸是来自于蓬莱仙山的蓬莱门,信则是虚清亲笔所写。信上说得言简意赅,就特么一个字,一个硕大的等字。要不是虚清是清源的师父,饴糖早炸了

    捏着这张纸和符,饴糖冷笑了一声,道:“等他妹”

    李寻欢:“”

    众人:“”

    又过了一日,灵福馆上头突然降下一道屏障,说是屏障,实则是结界,防止普通人进入的结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索性灵福馆在两天前已经挂上暂停营业几个大字,一些入住的客人也被他们暂时忽悠走了,因此整个灵福馆上下除了李寻欢和铁传甲外没有一个普通人。

    红雅在房间里头休息,红玥和白蕊她们几姐妹陪着。于淼淼跟她哥和爹娘蹲在桦沬那边,在屏障降下的瞬间,四条鲤鱼吓得抖了好几抖。萝卜跟着贾汕和柳小幺,喜鹊陪在柳翁身边,他们早知对方会来,所以早早就恭候大驾了。

    饴糖坐在主院的亭子里,喝着刚煮好的茶,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

    来人一袭黑衣,容姿清俊,面色冷峻,他正是前些日子不分青红皂白袭击红雅和白蕊的修士。淡淡扫了眼青年,饴糖盯了他一会儿,轻笑道:“金丹九阶,很好,一个金丹九阶的魔修不知莅临我灵福馆有何要事”金丹九阶的修士,虽看着挺正常的,但饴糖的眼睛还没全瞎,对方周身缠绕的丝丝魔气可不是弄虚作假的玩意。

    青年环视四周,没有去看饴糖,而是将目光落在主院另一头的李寻欢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座充斥着纯灵之气的地方竟还有普通人在。青年扫了眼李寻欢,冷笑道:“竟然还有凡人在。”

    饴糖听了后不禁冷哼道:“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别说是凡人,纵然为仙成神者,亦有消亡殆尽之日,这世上万物都逃不开天道轮回。

    青年眯眼看向饴糖,半晌,错愕道:“灵石你竟是灵石”

    饴糖端着茶杯,小啜一口道:“跟你没半个铜板关系。”是灵石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对饴糖的态度,青年不怒反笑道:“我叫展云。”

    这名字放哪里都很普通,但在修真界能叫这名字的,恐怕只能是一人。

    “原蓬莱门三星长老纯阳子首徒展云,幸会了。”

    展云道:“你知道我”

    饴糖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要说这世上哪个人的脑子被驴踢过了,估计也就你展云了。你放着个大好前途不要,非得离经叛道反入魔道,与从小养大你的师父纯阳子反目成仇。”

    展云冷冷道:“你知道得挺多的。”

    饴糖笑道:“你的事迹在修真界并不是小事,而且还是所有正派修真者最好的反面教材。”说完,她顿了下,道:“忘记说了,我的幼子恰好是青云观虚清道长的第三个弟子,虚清在教育我家清源的时候,每每都是拿你为反面教材的。”

    展云:“”

    饴糖起身,直视着展云,接着道:“你伤我的人,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展云看着饴糖,傲然道:“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给人交代。”

    饴糖点了下头,似乎也不惊讶展云的态度,她宽袖一挥,一道几不可查的萤火直直打入展云体内。“我揍你也不需要知会。”她说,不咸不淡。

    萤火钻入体内,只不过一瞬间就让展云察觉,二话不说直接挥剑朝饴糖劈去。冷眼扫向那柄泛着暗黑色流光的长剑,饴糖冷笑一声,手一挥就挡住了对方的攻击。“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也不是白活的。小鬼,你记着了,老娘吃得饭可比你吃的盐多。”

    刹那间,灵福馆上头骤然爆发数道光芒,璀璨绚烂。斑斓光彩夹杂着凶猛之势,直朝对方攻去,四周气流翻涌,主院内好好的奇花异草顷刻间化为乌有。待在屋内,看着外头的红绫心头在滴血,这些奇花异草看着普通,实则都是蕴含灵气的仙草,她悉心呵护多年就那么被毁了,一瞬间

    红玥和白萱施法拉开结界将那道展云降在灵福馆上空的屏障散去,接着又以迷雾阵法让灵福馆置身于寻常人看不见的阵法中。

    白珊咬牙道:“这展云真是神经病”

    红溪皱眉道:“他为何要寻我们的麻烦”

    红茵冷笑道:“因由根本不需要,这货就是一中二病”敢冒天下之大讳背叛师门背叛得那么轰轰烈烈,还杀了那么多同门之人的估计就他一个了。“这家伙当年宰杀同门的时候,只因想杀就杀,没有理由,对上这种人,还需要问理由吗”

    红溪:“”好吧,她刚刚那问题的确有点蠢。

    于淼淼抱着她哥于扬,嘤嘤道:“哥,外头那个魔头好可怕”

    于扬虽然有些害怕,但怎么也是一个当哥的,将妹妹抱得死紧,他道:“没事的,淼淼,哥在这,爹在这,娘也在这,不怕哈”

    于淼淼吸了吸鼻子,点头继续闷于扬怀里。

    上头打得有多激烈,李寻欢就有多担心,他在这一刻,方才彻底明白自己到底多弱小。或许,在凡人的江湖中,他的确难逢敌手,但在这里,这个森罗万象的世界里,他也不过是一介渺小的凡人。

    藏在袖袍里的拳头攥紧,平钝的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滴落,他却毫无知觉。

    、第三十一回

    虚清来时,饴糖跟展云打得那叫难舍难分。携三个弟子到达灵福馆,手中拂尘一扬,直接阻了展云的攻击。清源跟着宁玄和宁和两个师兄待在主院里,仰着头,见他娘亲冷着脸,衣袖和衣襟都破了一大片,脸上布满忧色。

    展云受了伤,他料不到自己会在一介灵物面前落了下风。虚清踏着银剑挡在展云身前,出尘俊秀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淡然。“饴糖夫人,请手下留情。”

    饴糖不怒反笑,面容冷静,抬手撕掉已变成破布条的袖子,嗓音森然冰冷道:“凭什么”

    虚清摇头,道:“饴糖夫人,看在贫道的面子上,饶他一回吧。”

    饴糖道:“饶他一回他伤我两个人,这笔账怎么也该算回来吧虚清,你也该知道,牵扯因果总是要还的,既然他结了因,这个果他就必须受。”

    虚清皱眉,回首看了眼展云。青年面容冷峻,薄唇紧抿,一丝血溢出,沿着唇角滑落,他伤得蛮重的,饴糖根本是在下狠手,不过她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凭她的道行,早就震碎展云的金丹。

    虚清叹气,道:“拜托了。”他从未对谁如此低声下气过。

    饴糖收起一身森寒之气,眉心蹙起,扫了眼虚清,又淡淡瞥向虚清身后的展云,不解道:“他是蓬莱门的叛徒,你堂堂青云观的长老何必如此护他”若不是算得上了解虚清的性子,饴糖还以为虚清看上展云了呢。

    其实,撇去展云那糟糕的性子,这皮面长得还是挺不错的。

    虚清半垂眼眸,轻声道:“我欠他的。”

    四个字,简简单单四个字到底饱含了多少前因后果饴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拢了拢微乱的发髻,她似嘲笑般盯着虚清,回道:“你真是够倒霉的。”欠展云这种人就跟在赌坊欠了钱被追债一样的倒霉。

    虚清没说话,只是笑得无奈。

    不再去理会展云,饴糖一跃来到下头,扫了眼两年不见的小儿子,饴糖欣慰地朝他笑了笑后,直接朝李寻欢小跑了过去。跑到青年面前,看着地上一滴滴的斑斑血迹,饴糖抓住他藏在袖袍里的手,猛地一拉,将手翻开来一看,掌心间皮肉翻起,鲜血淋漓,甚是骇人。

    饴糖又惊又怒,道:“你是不是傻啊我说了没事,就一定”话还未说完,李寻欢已经挣开被她抓着的手,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嘴唇贴在耳畔,呼吸急促,感觉得出来,他很紧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耳畔边的呼吸渐渐平稳,良久,他轻声道:“饴糖。”

    “我在。”她说。

    “饴糖。”那两只揽她入怀的手臂在颤抖。

    “我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饴糖将脸紧贴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道:“我在呢,小李子。”

    身体被更紧地搂住,却又格外小心,李寻欢小心翼翼感受着怀里的温度,真切而又温暖。饴糖与展云战斗时,让他不禁回想起那个时候,饴糖坐在火里被烧的情景。无力和绝望两个他以为这一生也不会感受到的词再一次席卷了他。李寻欢静静地抱着饴糖,手指抚着凌乱柔软的黑发,半晌,将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哑声道:“饴糖,你在,真好。”

    很久很久以前,饴糖就在想她跟李寻欢会走向怎样一条路。是欢天喜地还是绝望悲痛如今,在经历重来一次后,饴糖知道她和他的未来起码是欢天喜地多一些的,虽然偶尔会夹杂一些绝望悲痛,但小虐怡情不是吗

    “我累了。”饴糖深吸一口气,身体软软靠在李寻欢身上。

    “回屋休息,一起。”

    饴糖点点头,身体越像没骨头一般地靠着李寻欢。

    身体突然一轻,耳侧边响起李寻欢清冷的嗓音。“累了,就闭眼睡吧,反正回屋也是要睡的。”

    饴糖没说话,头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眼。

    感受到怀里的人睡着了,李寻欢唇角微微翘起。

    不去看主院里的人,他抱着饴糖回了他们的屋子。

    展云扶着自己的手臂站在虚清右侧,目送着那个在他眼里特别异类的凡人抱着那块化为人形的灵石离开,不禁冷笑道:“凡人和灵石也不怕遭天谴。”

    虚清没说话,反倒是清源听了展云的话很不开心。“娘亲跟爹爹的事无需外人多言是非,况且,这里是灵福馆不是你展大魔头的洞府”说完,就朝恰好从房间里头出来的白珊他们小跑了过去。

    宁和双手抱胸,盯着展云笑嘻嘻,道:“展前辈,魔修一向喜与妖灵怪魔双修,你们难道不怕遭天谴”

    一句话没噎住展云,倒是让虚清很不自在,他一挥袖袍,朝灵福馆替他专门收拾的一间房走了去。见虚清离开,展云也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宁和看着略微怪异地向边上的宁玄问道:“大师兄,你说师父跟展云是啥关系”

    宁玄抬手在宁和脑门后拍了一掌,道:“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被赏了一掌,宁玄撇了撇嘴巴,道:“好奇不行啊。”

    宁玄冷冷睨了眼一向跳脱的二师弟宁和,道:“师父的事也是你可以好奇的”

    宁和:“”好吧,师父的事不是他好奇就能好奇的

    清源归来,灵福馆的大伙都是很开心的,一个个围着清源问东问西的,好不高兴。红玥拉着清源的手,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道:“长高了不少,还瘦了。”

    白珊伸手捏了捏清源的脸蛋,道:“瞧这小脸蛋跑出去骗小姑娘一骗一个准”

    清源抽了抽嘴角,道:“珊姨,你想多了。”他是修道的,而且还是清修,不近女色再说了,从小到大都待在灵福馆盯着白蕊红雅一众美女,眼光都提高了不少,尤其他还有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娘

    虚清回到屋里,来到窗边坐下,他没去看跟着进来的展云,而是拿起一个白瓷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展云盯着他,一双眼直勾勾地未从他身上离开,半晌,喑哑着声音,道:“你不欠我。”

    虚清握着杯子的手一顿,道:“我欠了,所以还你。”

    展云道:“想跟我撇清关系”

    虚清冷笑道:“我跟你没关系。”

    展云听后,眼眸微暗,他走上前,伸手按上虚清的肩膀,迫使他面对自己,道:“没关系上次那件事,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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