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轨,她再度被烧成一滩子白灰,她也不后悔
“小李子,别难过,饴糖在这里陪你。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说,轻轻的。
明明李寻欢听不见,看不着,饴糖却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话,就好像当年他是如此固执地来找她说话时一样。
只是,如今,重新来过,两人的位置换了下罢了。
、第九回
李寻欢就是人太好,太圣父,所以才会将自己逼上了一条死胡同。他无法答应龙啸云的提亲,却也不能见着救命恩人兼好兄弟因相思而死。心里满怀矛盾,却死也开不了口去求林诗音嫁给龙啸云,更何况林诗音绝不会答应他的荒唐要求。
醉酒消愁了五天,李寻欢下定决心,做出一个令梅园的大家伙都不诧异的痛苦决定。
那就是让林诗音自己离开他。
对,对,就是那么蛋疼的一个决定。
李寻欢去求林诗音帮忙照顾龙啸云,借此让他们可以亲近的机会,然后他自己就跑出去做一个渣去了。对,没有看错,就是渣,而且还是一个花天酒地,纵情声色的渣。每天跑出去,不是去青楼找漂亮姑娘快活就是和一群所谓的文人雅士去酒楼对酒当歌,甚至个把月都不回家。
李寻欢的行为让梅园的大家伙忍不住想要去鄙视他,尤其是饴糖。
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寻欢回来,饴糖抽了抽嘴角道:“想要林诗音离开他的法子那么多,他干嘛偏要选个自作自受的痛苦法子小李子,他难道喜欢被虐”
假山兄:“”说得好真理啊,他都想点赞了喂
兔子弟啃着从厨房顺来的胡萝卜抖了抖两边的长胡须,道:“可怜诗音姑娘了,这段时间天天以泪洗面,都快成孟姜女了。”
喜鹊妹站在梅树姐姐的枝干上,轻声道:“石雕姐姐,你这不有机会可以去勾搭小李子了吗”
饴糖道:“你想让我和小李子人鬼情未了吗我还没法化人形呢。”都二十二年过去了,她始终没法化为人形,除了灵体能飘出石雕,在李园里晃个晃外,几乎什么都触碰不到。
喜鹊妹:“”啊,她忘记这茬了。
假山兄道:“人鬼情未了总比小李子去外头到处滥哔好。”
饴糖:“”这是骂小李子呢还是嫌弃小李子呢
“你怎么就知道小李子去青楼就是哔去的你看到了”饴糖没好气地问道。
假山兄理所当然地回道:“去青楼不去哔去干什么难道盖着棉被纯聊天吗你当小李子是柳下惠吗好歹他是身心健全的青年”
饴糖:“”假山兄辣么流氓,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红梅姑娘嗤笑道:“你当小李子跟天下的凡夫俗子一个德行啊看到女人就想扑,看到床就想哔又不是到了春天就想哔的那些个还未开灵智的动物。人啊,可是万物之首,有脑子,有思想的你以为像你一整块斜眼歪嘴的破石头吗连脑子都塞满了石颗粒。”
假山兄:“”卧槽,这最后的话说得太毒了还能愉快地玩耍吗
喜鹊妹抬起自己的一只翅膀,默默地捂住了眼睛。
红梅姑娘vs假山兄,第一回合,红梅姑娘胜
好吧,至此为止,假山兄没赢过梅树姐姐们一回。
真是够一败涂地的。
李寻欢的确给林诗音和龙啸云亲近的机会,而他自己则走上负心汉的道路,越走越远。林诗音不止一次劝他,可他却大笑着拂袖而去,然后开始变本加厉,将名满京城的名妓小红和小翠给接进了李园。
说实话,这小红和小翠长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就是名字俗气了点。
小红,小翠什么的真是又俗又难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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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红配绿一坨翔。
这小红和小翠,一个特喜红衣,一个特喜绿衣。每天看着两个红绿,浓妆艳抹,实则淡妆模样就很漂亮的京城名妓围在李寻欢身边,饴糖和众灵物们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画眉兄从离亭子比较近的梅树枝头落到了最远处的白梅枝头上。“这两位姑娘的打扮还不如咱们园子里的婉儿和喜儿呢长得好看是好看,但为什么偏要打扮成这副红红绿绿的模样呢”
“像外头的孔雀哥哥。”喜鹊妹咕哝道。
画眉兄:“”孔雀哥哥比她们俩好看,真的
饴糖的灵体飘出石雕,这回她是坐在李寻欢对面的石凳上,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李寻欢。美人在怀,美酒佳肴,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求的东西。现在,这些东西李寻欢都有了,可饴糖却知道他一点都不开心,明明那么不开心,却还要强装很开心,真的很自虐。
自己痛苦,别人也痛苦,这种两败俱伤的法子,或许这世上也只有李寻欢想得出来。
“既然要放下,为什么非要作践自己才开心呢小李探花,惊才艳绝,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小李子,要怎样,你才会开心呢”单手支着半边脑袋,饴糖轻声问着自己。
李寻欢应是听不到饴糖的声音的,然而不知为何,他却似有感应一般地朝饴糖坐着的对面看了去。那双好看的眼睛直直看向饴糖,就好像能看到她一样。放下手中酒杯,李寻欢本来还在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习武之人本就无感敏锐,他感受到一股视线,就在对面,可他的对面明明什么人都没有。
放开怀中的小红,李寻欢突然伸出手朝对面伸过去,当他那只修长的手来到饴糖面前时,饴糖突然笑了起来。
她说:“小李子,我就在这里。”
当饴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寻欢的手正好停留在饴糖的脸颊侧。明亮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边上的小绿娇笑道:“李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小绿的出声让李寻欢回神,收回自己的手,李寻欢拉过小绿的手,微微笑道:“让绿娘你见笑了。”美人在旁,李寻欢很快将刚才的异举抛诸脑后。
饴糖拿起披帛咬在嘴巴里,幽怨道:“我怎么就不能早些化为人形呢这样好歹也能光明正大地勾搭小李子啊。”
假山兄:“”这丫头病得不轻啊。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两年过去,李寻欢的变本加厉将林诗音越推越远,最终林诗音选择了对自己一往情深的龙啸云。在听到林诗音说要下嫁给龙啸云的时候,李寻欢明明脸上在笑,嘴里说着祝福的话,可饴糖和梅园的大家伙都知道,他心里的苦是多么的酸涩。
李寻欢的计划终是成功了,可他后来的行为却让饴糖和大家伙傻眼。
林诗音下嫁给龙啸云的当天,李寻欢将这座祖宅李园当做嫁妆全送给了林诗音。这下可好,梅园的大家伙全炸了他们遇过傻的,没遇过李寻欢那么傻的将未婚妻拱手让人就算了,连家都可以送人的吗
李寻欢离家时几乎什么都没带,独身一人离去,只字片语都未留下。
饴糖站在李园的大门口,看着跨出李家门槛的李寻欢,恨不得扑上去揍他一顿。妈蛋,她真的没那么生气过当天晚上,饴糖气得竟化出了人形,看着拥有实体的自己,饴糖冷笑道:“老娘特么不把他勾搭上,老娘就跟他姓”
假山兄:“”你就算把小李子勾搭上了也是跟他姓啊
鲤鱼娘浮出水面,看着饴糖道:“丫头啊,你要去寻小李子”
饴糖道:“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李探花郎和李夫人都不在了,大李子也有了自己的府邸,离开了李园,现在连他也走了,没有李家人的李园还是李园吗更何况,他一个人走,我总是会担心的,与其待在没有李家人的李园,不如跟他一起离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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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下,假山兄道:“那我跟你一起走吧。”
饴糖诧异地看向假山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道:“你能化人形了”
假山兄听了骄傲道:“嘿嘿嘿,你不知道吧,除了我,大家伙也都能化了,就是愿意不愿意的事。”
饴糖:“”卧槽,藏那么深,说好做彼此的好基友的呢那么藏着掖着到现在正确吗
“既然要走,就一起走呗。”鲤鱼娘翻了翻鱼尾巴。
“一起,一起。”兔子弟从石洞里探出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一时间,大家伙都说要一起走,连一向冷静稳重的树爷爷和梅树姐姐们也是。
饴糖看着大家,心里很是感动,她笑了笑道:“好,那就大家一起走不过,在走之前也得把梅园处理下,不然明天肯定会把李园的上下的人都吓个半死。”集体搬迁,凭空消失,不把李园的那些下人们吓死才有鬼呢
于是,这天晚上,李园的后院梅园热闹非凡,在李园内的人都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大家使用法术一堆一堆的把东西往梅园搬。
第二天,梅园看似依旧,实则早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本是充满灵气的园子就那样变成了普通的园子,本在李园扎根的灵物们在五更天的时候集体离开,踏上了追寻李寻欢的道路。
彼时,李寻欢还不知道他正在被一群非人类追着跑
、第十回
大漠日夜寒暑明显,白日酷热夜晚酷寒,再加上烈日和风沙,能在此生活数年,甚至子子孙孙都在此扎根的都是生命力相当顽强的。饴糖他们集体搬迁李园后就直奔关外,在此搭建了一家酒馆,说是酒馆,实则里头还附带了住宿和吃饭。
灵福馆是饴糖他们开的酒馆名,馆内里里外外说不大,其实撇开东家,就单员工人数也要近二十。他们馆子跟别处的馆子不同,不同在于他们不单单只欢迎人类客人,连非人类的他们也欢迎,前提是不能在这里犯杀戒,否则后果自负。
饴糖会将灵福馆开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李寻欢。他们集体搬迁离开李园也都是为了李寻欢。他们的主人是李家人,没有李家人的李园就不是他们的家。既然都不是他们家了,他们还待在那边干嘛不如收拾收拾,自己打片天下,顺便把小主人给坑进来对,没有看错,他们先李寻欢一步到达关外,在他绝壁会途经的路上开这家主卖酒的灵福馆,目的不要太明显哦,就是为了坑李寻欢进来
六月中旬,夏至刚到,烈日当头,一辆马车自关内而来,滚动的车轮碾过细碎黄沙朝未知的方向赶去。李寻欢打了个哈欠,两条长腿搁在微凉的竹席上尽量伸直,为了避免车厢里的温度过高,一块方形的冰块被安置在靠角落的盆里,它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驱散车厢里的热气。
替李寻欢在外赶车的是个虬髯大汉,名唤铁传甲,很多年前被李寻欢救过,自那以后就一直留在李园,成为李寻欢身边的仆人。这一次,李寻欢离开李园,准备去关外隐居,铁传甲也是二话不说收拾收拾行李,跟着就走。
那大汉赶着车远远就看到了伫立在大漠中独树一帜,绝对与众不同的一家酒馆。酒馆的大门口前有一副牌匾,匾上苍劲有力的写着灵福馆三字。来到门口,还未出声,就见一长得特别水灵,脸白眼大的少年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客官,您这是吃饭还是打尖呢”
铁传甲瞅了眼这不同于其他馆子的灵福馆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客栈”
少年笑眯眯地回道:“灵福馆主卖酒,但为了来往客人方便,也可住宿吃饭。”
铁传甲听罢,点头道:“给我来间雅静的上房,打扫干净些。”
“好叻。”少年点头哈腰,那张笑脸一直挂着,从未拉下过。明明是在笑,却没有半丝谄媚,看着并不令人生厌,反倒是觉得他很可爱。
李寻欢掀开车帘的时候,太阳正值当头,外头的温度相当高,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他忍不住想缩回车厢。眯了眯眼,李寻欢还是下了马车,当他站到灵福馆馆前的那一刻,一股从里头隐隐传出来的寒气驱散了烦闷的热气,沁人心脾,明明在他下马车的那一刻还是炎热难耐的。
此时,灵福馆的二楼有个穿着水红色长裙的少女跨出窗口正往下跳。身子不受控制地直直向下坠去,她嘴里刚喊出一个不特别走心的小心,人就跌入了一个怀抱。梅花的冷香中夹杂着幽幽酒香萦于鼻端,头上蓦地响起温柔的轻笑声。“姑娘多加小心才是。”
抬起头,黑瞳撞入他那双奇异的眼睛,明明该是黑色的,但在这一刻看着竟仿佛是碧绿色的,如春风吹拂的柳枝,温柔而灵动。饴糖紧紧抓住李寻欢的衣襟,面色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公子,能麻烦你负责任吗”
铁传甲:“”
少年:“”什么乱七八糟的开场白身为灵福馆的当家,真是太给他们灵福馆丢脸了
一阵沉默,李寻欢将饴糖放下,慢悠悠道:“敢问姑娘想要在下负什么责任”
饴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那句话不过是脱口而出的,但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要想收回很困难,所以她就睁大着眼睛开始胡诌。“在我们家乡,未婚的姑娘是不允许与男子接触的,若是被某个男子碰到,就一定要嫁给那名男子为妻,不然”
“不然如何”李寻欢瞅着面前只到他胸前的姑娘,好奇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不然就只能去自杀。”说完这话,她那张含羞的脸上竟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你是准备对我始乱终弃吗”
少年:“”真是比红溪姐姐还会变脸啊喂
铁传甲:“”什么鬼
李寻欢没说话,只是用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饴糖。
被那么盯着,饴糖自然是不甘示弱的,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委屈,盈满水光的眼睛就一直直视着李寻欢的眼睛。
李寻欢从未遇到过像饴糖这般大胆的姑娘,一时间两人加上两灯泡尴尬地站在灵福馆的大门口。二楼,趴在窗口准备看好戏的白衣姑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咬着手里头的梅花刺绣丝绢。在旁被她那股子狠劲给吓到的红衣姑娘嘴角狠狠抽了抽,连带周围坐着的其他几位白衣红衣姑娘也忍不住想要齐齐捂脸。
楼下那位,忒丢脸了直接扑上去把对方给办了不就完事了吗扯什么鬼
看出她们脸上是啥表情的灰袍男子默默望向窗外的烈日,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这灵福馆虽说是饴糖开的,里里外外也是她的想法,但身为老板的她挡在大门口泡汉纸真的正确还想不想好好做生意了
身为一名能干的小二,少年将搭在肩头的巾子一扯,出声道:“能进去两两相望不这大门口站着,实在太挡其他客人的路了。”
他们三加上一站在门口迎客的小二杵在这里的确挺挡门口的,没多想就直接走进去找了间雅座坐下。待刚坐下,一名两颊边有小酒窝的圆脸少年拿了壶冰镇的酒上来,他朝饴糖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睛后,就退出雅间,留饴糖、李寻欢和一盏超负荷亮度的电灯泡铁传甲留在里头你看我,我看你的。
饴糖一直在等李寻欢的答复,直到他杯中酒已巡过三回,方才开口道:“在下居无定所,孑然一身,四处游走,这样姑娘也想要在下负责任”
饴糖用力地点头,道:“当然,你一定要负责任到底”
李寻欢放下杯子,默默地看了会儿桌子正中央那盏燃着清香的琉璃盏。饴糖心里早做好了打算,若是李寻欢不肯,她就来硬的,等生米煮成熟饭,他想不负责任也不行。
不一会儿,他再次开口,道:“你父母知道吗”
饴糖笑道:“我无父无母。”
李寻欢愣了愣,半晌,摇头道:“在下一介布衣,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姑娘要我负责任只怕会吃苦。”
饴糖压根就不在乎李寻欢是不是一介布衣,是不是两袖清风,只要他还是那个小李子,就算他现在穷得响叮当,她也不会介意的。饴糖的脸上绽开一朵硕大的笑容,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上李寻欢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激动道:“没事,我养你便是。”
许是从未遇到过像饴糖这般说要养他的姑娘,李寻欢竟似呆住般直愣愣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少女。
铁传甲目瞪口呆地看着饴糖,心里想这关外的姑娘真是胆大有魄力,关内哪家姑娘会对男方说养这个字呢
最终,李寻欢还是没点头,不过也没摇头就是了。一计不成自然是要来第二计的,饴糖的主要目的是将李寻欢留下来,留在这灵福馆,虽说把他给办了的主意很实在,也很速成,但难保李寻欢不会反感,为了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饴糖将一张贴了半月有余却未有一人来面试的招工单放到了李寻欢的面前。
招工单很简洁也很明了,职位描述洋洋洒洒也就三行,每个字都写得很清晰,可这些字凑在一块儿,李寻欢就有些看不懂了。身为一个满腹经纶的前探花郎,李寻欢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可如今看到饴糖放在他面前的招工单,李寻欢觉得他这辈子书都白读了。第一条他自然看得懂,可这第二条和第三条是什么鬼不是招品酒师傅兼后院打杂吗为什么需要自卫能力强,心理承受能力强,拳脚功夫不错,不怕死,处变不惊尤其还要够毒舌是要做什么第三条他就更加看不懂了,这爱甜品和爱麦芽糖跟品酒师傅兼后院打杂有关系吗
“姑娘,这是何意”
“别一口一个姑娘的,我姓李,名唤饴糖,你唤我饴糖便是。”名字是李寻欢当年取的,这姓自然也得跟着他姓的,她一向是个很懂妇道的人并不︿ ̄︶ ̄︿
李寻欢笑起来道:“那倒是巧了,在下也姓李,名寻欢。”
饴糖一听他这么说,越发激动,再度伸出手抓住李寻欢的,道:“这就是缘分啊,说明我们很有夫妻缘。”
李寻欢:“”
、第十一回
李寻欢无奈成为灵福馆一员,想他与铁传甲路经此地,本来只是打个尖,暂住一晚便离开继续往北走的过客,却被灵福馆的当家姑娘李饴糖给半强迫性的留下来负责任中。
灵福馆的后院里种满了梅树和奇珍异草,在这大漠中能有一方堪比江南水乡的绿地实属罕见。后院正中央有一座假山,紧挨着假山的是一池塘,正值夏季,池塘里自是开满了荷花,一朵朵饱满娇艳,清风摇曳,在这酷暑难耐的日子里,带来了难得的凉爽之意。
站在灵福馆门口迎客的少年是兔子弟,他给自己取了个自己的最爱,那就是萝卜,对,没有看错,就是萝卜。在堂内穿梭自如,脸上有一对小酒窝的少年是鲤鱼儿子,他的名字是鲤鱼娘取的,叫于扬。此时,正值客人不多,萝卜和于扬就坐在馆子内堂最角落的地方,盯着擦桌子的铁传甲猛瞧。
画眉兄桦沬抱着一叠账本经过内堂的时候就看到萝卜和于扬在盯着铁传甲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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