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你赛金花受死吧”栗若海看过别潇雪的伤势,重伤却不至死,也顾不上其他,只把潇雪交给秦暮色,便借了宾客的剑,拔剑上前。小说站
www.xsz.tw伤了人还说风凉话,他不杀了她誓不为人。
蓝少陵也是看不下去了,亦道:“你这个女人我和你拼了。”
“赛金花,你到今日还无半点悔过之心,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了你纵然你是彦朗的母亲,我也不能放过你。否则,怎么对得起我姨母姨丈一家,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无辜枉死的怨魂。”宋彦澈从座椅夹层之下,抽出自己的长剑,原来他早就备下了长剑,以防万一,这些天他心中隐隐不安,终是出现了这番他不愿看见的场景。
还有他的大哥,刚才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真让他失望,他一直说服自己大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可惜最终还是他想的那样。
他的神情,他了然于胸,道貌岸然,不怀好意的样子,让宋彦澈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幕后主使非上官行无疑,纵然他还没有明着做什么,但宋彦澈确信无疑,这个大哥早就不是他认识的大哥了,或许,他宋彦澈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上官行。
都要上了,唐玖也不能闲着啊,此等不要脸的老贱人,人人得而诛之,大伙是齐齐拿着长剑准备砍杀过去,众宾客是吓得四窜而去,还看什么热闹啊再看命都没了,一会打起来,那赛金花的飞鹰镖可不是闹着玩的,逃命去鸟儿
上官行当然要做个样子,和众人一起对付赛金花,虽然他看到宋彦澈眼底的厌恶,也知他这二弟向来聪慧,只是过于优柔寡断,否则怎会道现在才识破他,又怎会让事情发展道今天这个地步好好学着,这可是大哥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上官行嘴角浮现一丝坏笑,得意的神情被宋彦澈敏锐的捕捉到,装继续装仇人在前,他待会再和他算账。
宋夫人不懂武功,别潇雪又被打得倒地昏迷,只得后退,由得他们打去,既有宋越这个老东西在,总不至于再伤了其他的孩子,想起这个,宋夫人就生气,刚才潇雪被那个女人打伤,他都救不下来,学功夫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不是个废物。
宋夫人哪里知道,宋越那是中毒了,秦暮色的手腕果然高超,刚才什么时候下的毒宋越都不知道,许是刚才讲到往事,心中愧疚,一时不察,中了秦暮色的毒针。
传闻辣手医仙秦暮色又一种无色无味、无形无影的毒针,名为冰髓神针,寻常人中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但若是会武功之人,一旦动武,内息便会紊乱,内力周身游走,痛苦不敢,直至各个大穴,奇经八脉都被冲乱,八脉尽断而亡。
宋越此刻面色泛白,强撑身躯,只怕是着了秦暮色的道了。
、第三十八章决战
宋夫人秦暮色扶着别潇雪靠后,蓝少陵的爹蓝少傅不懂武功,但知道什么叫道义,他的兄弟子侄都在这,他哪里也不去,才不会像那些宾客一样,四散而去,没点胆色。不懂武功自是不会上前添乱。
赛金花看着一众磨刀霍霍的小辈,猖狂鄙夷的一笑,“无知小辈,既然想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不要”铁中岳喊不要已经晚了。
只见宋彦澈、蓝少陵、上官行、栗若海提着兵器上前,与赛金花杀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霎时间屋内狼藉一片,准确的说是更狼藉了,刚才宾客们四散而去,已是带倒了一厅的桌椅板凳,红绫纷飞,喜堂瞬间变战场。
赛金花果然狠毒,与四位小辈打架,本是堂堂正正也不易落败,偏生这妖婆子就是喜欢使阴招,飞鹰镖一出,是镖镖飞向躲在后面正给别潇雪疗伤的宋夫人等人。
秦暮色也不是吃素的,宋夫人可以死,但不是现在,这个人是她的,轮不到这老妖婆子动手。栗子小说 m.lizi.tw火红的长袖一挥,挡走了急速攻来的飞鹰镖,只见那飞鹰镖齐刷刷的簪到了同样火红的柱子上。
铁中岳眼见赛金花攻向宋夫人,急的是火急火燎,奈何双腿绵软无力,周身大穴,奇经八脉剧痛无比,整个人像是要被千刀玩剑,无数金针同时刺下一般。
痛苦不堪的感觉让铁中岳根本无法起身,只能以剑支撑地面,屈膝半跪于地面之上,面色泛白,冷汗直流,他这副样子,倒是让赛金花分了心。
赛金花是个女魔头,这世上的人命在她眼里都是命如草芥的,但这世上有两个人的性命她不要,哪怕他们互相折磨,她也愿意就这么天荒地老的纠缠下去。一个是她毕生的挚爱铁中岳,这个她由爱生恨的越大哥,这个不以真实姓名行走于江湖的剑客。
另外一个是她的儿子,宋彦朗,她让儿子姓宋,还娶了个与宋彦澈相似的名字,意思在明确不过,这个孩子是宋越的种,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孩子,谁不认也不行。
眼见着铁中岳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挣扎,赛金花数镖齐发,挡住宋彦澈等人,飞身至铁中岳身前,“越大哥,你没事吧”
铁中岳面色泛白,大滴大滴的冷汗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今天他来本是赎罪的,他本想默默的参加完栗若海与别潇雪的婚宴,然后继续以师父的名义留在栗若海身边。
他朝以栗若海父亲栗中天的方式,与栗若海决斗,败在栗若海的手下,将这一身的荣耀全都还回栗家。怎么来的就怎么还回去,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若海,潇雪我对不起你们,争强好胜终是害人害己。澈儿,爹对不起,不能时时在你身边陪伴你长大,爹”
“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越大哥宋越不要死不要死”赛金花抱着铁中岳痛哭不止。
铁中岳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金花,不要再错下去了,无谓执着,人这一生,到最后,是非功过终是化为一片尘土。”铁中岳缓缓转过头,看着宋夫人眼中含泪,轻轻唤了一声:“镜儿”便撒手人寰,渐渐没了气息。
“爹”爹,宋彦澈的这一声爹终是叫出了口,可宋越却再也听不见了,宋彦澈忽而想起,他活着的这二十年来,他好像从来没有叫过爹,或许他叫过,只是他不记得了,他爹离家时,他年纪尚幼。
宋彦澈从来不敢认铁中岳,他怕认了,爹没有,就连师父也没有了。他也怕,有了爹而失去娘。宋彦澈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父亲,垂垂落泪,唏嘘过往,他有那么一丝后悔,应该相认的,若不是自己优柔寡断应该相认的,一家人应该享天伦之乐的。
“镜儿镜儿啊哈哈哈到最后你还是喊得这个贱人的名字,宋越,我恨你恨你呜呜呜哈哈哈呜呜”面对宋越的死,赛金花彻底疯了,歇斯底里,疯狂咆哮。
与之相比,宋夫人虽是伤心,却冷静许多,她原以为她恨宋越,可原来不是的,现在宋越死了,她的心反而空牢牢的,原来她大半生都在等这个男人回来,他回来了,可他又死了,宋夫人的心也从此空了,大半生究竟是在为这个男人执着,执着终生终不悔。
执着的又何尝宋夫人一个,还有一个赛金花,赛金花愤而起身,大吼大叫,极近疯颠,“是你,是你是你害死宋越的,是你”
赛金花疯起来便要大开杀戒,飞鹰镖齐齐发出,如暴雨梨花一般飞向众人。栗若海、蓝少陵后退几步,退至宋夫人、蓝少傅、别潇雪等人身前,施展功夫,以剑挡镖。
宋彦澈以及虚以委蛇的上官行上前与赛金花缠斗,唐玖看着一片乱象丛生,除了她以外都各忙各的,自己也上吧拿着个大花瓶子唐玖就冲上去了,半人来高的大花瓶子就那么举着砸出去了,没砸着赛金花,倒给了上官行一个迎头痛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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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上官行的脑瓜子就开了花。“二嫂,你干什么往哪砸呢”蓝少陵惊得倒吸依旧冷气,要不是忙着护着他爹,他也不至于退回来,也不至于让大哥遭此厄运,这个二嫂啊大敌当前,就不要冲上俩帮倒忙了吧
宋彦澈心中唏嘘不已,他的傻弟弟呀,看不出来这是上官行故意撞上去的,装够豁的出去的。
唐玖赶忙上前,扶着上官行,上官大哥长,上官大哥短的,竟然把宋彦澈一个人留给了赛金花,可怜的宋彦澈是独自对敌,栗若海和蓝少陵再不过来,可就要出人命了,赛金花可是曾经的武林盟主的女儿,她什么武功,她多大岁数,他什么武功,他多大岁数,宋彦澈哪里是他的对手。
若宋彦澈到了赛金花这把年纪,或许武学修为会超过她,但如今姜还是老的辣,他是绝迹不是赛金花的对手的,正当赛金花欲夺下宋彦澈手中长剑,杀了宋彦澈的时候。
宋彦澈急中生智,看着躺在一旁的铁中岳,大喊一声“爹”赛金花一时分神,被宋彦澈得了可乘之机,长剑一挑,攻向赛金花要害,虽被赛金花躲过,却划伤了她的衣襟。
“大美人你好歹也是我庶母,如今衣衫不整的在我面前,还这样看着我,不大好吧我爹还尸骨未寒呢”宋彦澈现在是花样年个百出,打不过就开始耍花招了,长剑直逼赛金花的心口。
于此同时,蓝少陵、栗若海上前而来,一人攻其左路,一人攻其右路,宋彦澈则攻正中,一番打斗过后,竟是赛金花渐渐落了下风。不为别的,就因为宋彦澈那小子嘴里不干不净的,气得赛金花神思涣散,无法集中精神。
宋彦澈虽然也觉得对不起她爹,但是他若不这么说,只怕是根本赢不了赛金花,到时候他们都得死
正在逐渐占得上风之时,唐玖突然冲过来了,拿的是上官行的剑,一见刺中赛金花的要害,贯穿身躯,赛金花中剑身亡,临死之前,凄声叫着宋越的名字。慢慢爬向了宋越,可惜最终没能握住他的手,只差那么一点点,便注定了他们今生永远不可能拉近的距离。
纵是咫尺,也在天涯赛金花终其一生,也没能如愿以偿,握着宋越的手,天涯海角,执手一生。
“我我我杀人了杀人了”唐玖不敢置信的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更加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行,是上官行推她过来的,上官行叫她拿起他的剑,她也没多想便照做了,谁知刚拿起上官行的佩剑,她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她向前而去,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赛金花已经死在她的面前。
“来人把这个杀人犯给我抓起来”不早不晚,京兆尹突然带着官兵上门造访,抓走了唐玖这个人犯。宋彦澈自是不肯,什么理智也顾不上了,企图阻拦官兵拿人。
幸而蓝少陵拦着,一直抓着他二哥的手,栗若海也上前抢下了宋彦澈的佩剑,若是阻着衙门抓人,只怕宋彦澈也要被抓进去。宋彦澈情绪波动,浑身上下忍不住的缠斗,却无可奈何,只能由着蓝少陵和栗若海缚着他。
“大人,这还有一个死的。”一旁的小官军,看到铁中岳倒在地上,急忙向着京兆尹白大人汇报。
京兆尹看看地上那个,看着唐玖道:“这也是你杀的”
此刻的唐玖早就杀了,哪里知道回答问题,只是呆呆傻傻的回过头看着上官行,在她眼中的上官行是模糊的,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情绪,他的眼神似乎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没有任何的感觉,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个上官大哥好冰冷,和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温暖、温柔细心的上官大哥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第三十九章毒手
上官大哥为什么要害她
唐玖始终想不明白,上官大哥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吗她一直觉得她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像栗若海一样,是哥哥的感觉,很亲切,可现在不一样了。
宋彦澈宋彦澈知道上官行的真面目吗唐玖身在牢狱之中,却不由的题宋彦澈一阵担心。
宋家的大门外,下人们收拾着一片狼藉的门口,刚才一众宾客跑出来的时候,是你推我,我推你,搞得大门口一片狼藉。喜饼犯了一地,红绸也被带飞了许多,就连门口的两尊石狮子也未能幸免余难,一只被带翻在地,侧身躺着,另一只脖子上的红花也跑到脖子后面去了,一时间宋府好不狼狈。
宋府门口狼狈,里面更是狼狈混乱。此刻别潇雪躺在床上,面色惨白,不省人事。赛金花这一掌打得着实不轻,秦暮色在一旁调制药物,宋夫人却是十分防的眼神。
她清楚的看到赛金花虽然是被唐玖手持的利剑穿胸而亡,但就在那个时候,秦暮色的手掌心向着赛金花发一只类似细针的东西,几乎是透明的,不仔细看没有人能够看得到,若不是当时光线照在细针之上,晃了宋夫人的眼睛,她也是发现不了。
秦暮色端着药碗,背对着宋夫人不紧不慢的调着药,纵使是背对着宋夫人,秦暮色也感觉到那点点的寒意与提防之心。怕是这位宋夫人看到什么了。秦暮色嘴角绽开一抹妖艳的微笑,看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留她不得。
秦暮色不动声色,敛起笑容缓缓转身,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缓步走向别潇雪的床边,慢慢扶起昏迷中的别潇雪,准备给别潇雪喂药。
“等等”
秦暮色唇边浮起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妖媚笑容,眨着一双美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宋夫人,“宋夫人,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宋夫人紧张的看着秦暮色,满是防备之心。
“我是谁”秦暮色淡淡一笑,却笑得令人不寒而栗,她将药碗放在床边,缓缓起身,走向宋夫人。
吓得宋夫人是步步后退,拿起桌上女红针线筐中的剪刀,对着秦暮色大叫:“你不要过来,是你杀了赛金花是不是我看到你向赛金花刺了一个毒针。”
秦暮色见宋夫人拿着剪刀,也不再上前,而是离着宋夫人不近不远的地方站定,捋着额前一绺长发,妖艳霸气的笑道:“宋夫人刚才怎么不说,就看着看着唐玖被官兵带走,现在道又想起来了,是又怎么样你能乃我如何”长发轻捋,妖娆至极,也危险至极,现在的秦暮色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危险。
“来人。唔唔唔”
“我若是你,现在就不喊不叫,不然会死的更快”秦暮色飞身上前,犹如一道火红的闪电,轻而易举的打掉了宋夫人手上的剪刀,将宋夫人逼到了墙柱之上,用手轻轻抚着宋夫人的脸,缓声道:“宋夫人,不光赛金花是我杀的,就连你那个死鬼丈夫都是我杀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哈哈哈可我偏不告诉你。”
宋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蛇蝎女人,那么美的一张脸,却处处透着可怕的气息,真叫人不寒而栗,脊背发凉。“唔唔唔~”
没来得及再挣扎什么,宋夫人便渐渐闭上双眼,靠着柱子沉沉倒下,脖颈之间戳着一枚银蓝色的细针,与之前杀死铁中岳和至赛金花无法行走,无色无味冰髓神针不同,此针看着就剧毒无比。
“姨母你来人啊”秦暮色没想到别潇雪突然睁开了眼睛,本想留着这丫头的命,只怪她自己不走运了,怪不得她秦暮色狠心,“嗖”的一针,别潇雪重重的摔回了床榻之上,颈间同样是中了银蓝色追魂针,追魂针名字吓人,毒性却并不猛烈,一针二用,入肉三至五分,可以毒攻毒,还魂续命,回天有术,救人于危难之间。
入肉七分却是追魂夺命,杀人于无形。就连大罗神仙都难救。平日里无病无灾之人若是被这追魂针刺上一下,只要不是入肉七分,皆是有救的。按道理来说,这针用来救人效用会更大,只是到了秦暮色的手中,倒成了见杀人的好武器。
大厅之上,已是打作一团,完全不知屋内的情形,宋彦澈竟是气糊涂了,把他母亲与重伤的别潇雪单独交给秦暮色这个蛇蝎妖女。
“大哥,二哥。别打了。”
“走开”宋彦澈长剑一挥,剑走之处皆生风而起,是卯足了劲要和上官行拼个你死我活,蓝少陵是怎么劝也劝不住,只得拉着栗若海上前阻拦,拦着拦着倒是像是四个人在打架,你一剑来我一剑,是火花四溅,刀光剑影,吓得一众惊魂未定的下人再度奔逃而去,柴房地窖大门外都是好地方,跑啊
屋里打得天昏地暗,全然不知秦暮色杀人越货,逃离而去。
“二弟,你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是大哥不对,大哥没有拦住唐玖,大哥对不起你,但当时情况那么混乱,我被唐玖手里的花瓶砸中,头晕眼花,实在是拦她不住。”是,上官行是没有拦住唐玖,他还推了她一把。
宋彦澈想起唐玖被带走时惊恐的眼神,以及面对上官行的茫然,就恨自己,恨自己的优柔寡断,这次他决不手下留情。想罢,宋彦澈便又提着剑杀将过去,蓝少陵和栗若海两个天真蒙昧的货还一个劲的拦着宋彦澈,生怕宋彦澈伤了这位假仁假义的上官大哥。
上官行算算时辰,也该是到时候了,便故意受了宋彦澈一剑,顿时,手臂之上鲜血直流,“二弟,你要杀我,我也拦不住你,你不相信我,我也无话可说,我不知我到底何处开罪于你”
装傻充愣他最行了,好一个伪君子。宋彦澈听了他这番话更是气上心来,准备再开战之时,却听到翠柳大喊大叫的声音。
“少爷,少爷,大少爷”翠柳满眼泪水,慌里慌张,惊恐万分的跑到宋彦澈等人所在的大厅,临进来之前还被门槛子狠狠的绊了一跤,绊倒了也不知起来,只是伏地大哭,抽泣不止。
宋彦澈看着翠柳的样子,知是事情不好,翠柳是她母亲的贴身丫鬟,很多时候就连出门做生意也会带在身边伺候,莫不是他母亲出了什么事
“翠柳,出什么事了,起来说,起来说”翠柳哪里还站得起来,只是任由宋彦澈拉着胳膊使劲的摇,断断续续、哭哭啼啼的道:“老夫人和表小姐,表小姐,呜呜呜”
宋彦澈和栗若海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娘”“潇雪”二人一人大喊一声,想着宋夫人的房间奔去,蓝少陵和上官行紧跟其后,到了宋夫人的房间一看,宋夫人与别潇雪两个都没了气息,宋彦澈抱着宋夫人大哭不止。
栗若海更惨,连哭都不会了,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就是哭不出来,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全无的别潇雪,一句话也不说。
蓝少陵看着这番情景,也不禁悲从中来,本来铁老前辈,不,应该是宋伯父过世,他二哥就已经很是难过了,如今连宋伯母也遭逢不行,一夕之间,父母双亡,他二哥如何挺得住还有潇雪,这小妹妹从小命苦,几度死里逃生,
蓝少陵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他身后的上官行,嘴角浮现了一丝神秘而得意的笑容。
宋彦澈放下他母亲的遗体,满眼仇恨的看着上官行,“秦暮色在哪那个妖女在哪”
上官行早已敛了笑容,一副悲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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