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玖与蓝秀兮相谈甚欢,虽然说话一个南辕一个北辙,但竟然神奇的产生了化学反应,反倒是聊得很开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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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色躲在门外暗处,看到屋内相谈甚欢的两人,尤其是看到蓝秀兮的时候,不禁露出一丝充满敌意的神情。秦暮色趁着唐玖她们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悄然离开,回到潇雪阁去了,今日还没有给别潇雪把脉呢
“别姑娘让我俩把把脉”秦暮色妖冶一笑,眼底中带着几分冰冷和凌厉,许是刚才看见蓝秀兮,心中不悦,竟是连情绪都有些掩饰不住了。别潇雪只顾着低头摆弄那些成亲用的珠钗首饰,刺绣物件,哪里注意道秦暮色的神情有异。
看着别潇雪如此快乐的神情,倒叫秦暮色有些不忍下手了,可不下手她如何跟教主交代,还有,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控制不了,更何况是别人的命运呢“别姑娘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再过些日子,我想,我就可以离开宋家了,别姑娘已经不需要大夫了。”
“哎别呀,秦姐姐,等喝了我的喜酒再走好不好”
“你这丫头不知羞的”秦暮色手指轻轻,轻戳别潇雪的额头。
两个人笑成一团,别潇雪是真的开心,秦暮色却笑得别有用心,辣手医仙一旦决定下手,便不再会留什么情面,纵然不忍,却不会手软。归根到底,秦暮色不是什么好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永远不会是,这是她的命,她的双手注定沾满鲜血,她走的道路注定要有无数无辜的人牺牲。
秦暮色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她知道,她必须听从教主的命令,不光因为自己爱慕教主,更是因为她要助他成就大业,无论这条路最后成功与否,荣耀无比也好,万劫不复也罢。她都会一直在他的左右,一直都在。
宋彦澈厅内喝茶,笑问上官行,“大哥,我说你前些日子,巴巴的跑下山来,在山上不肯多待一刻呢原来是为了秀兮姐姐呀怎么蓝伯父同意你们”
上关系押了一口茶,缓缓道,“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了,误了秀兮的名声,蓝老爷还不得提刀老找我拼命,我还敢登门,还嫌上次我受的羞辱不够”平静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话虽说的不好听,但语气平和的倒像是随口说着玩的。
“哎哎哎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我爹那是不了解你,你就这么和我姐姐偷偷摸摸的,早晚会害死我姐的,你要知道,我爹,迂腐的很”蓝少陵本来像个猴一样,四仰八叉的赖在椅子上两眼放空,一听上官行还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立马劝了起来,反正这事确实是他爹那天说话太难听了,说什么江湖浪子,居心不良,攀龙附凤什么的,还要打死人家。
搞得蓝少陵现在出门,都只敢说是来找宋彦澈,要是提到上官行这三个字,他老子就要提刀。亏老爷子还是太子少傅、郡马爷呢再怎么说也是个文雅之人,老是要动刀动枪。
上上官行长叹一声,道:“是是是,你说的对三弟,待会我就上你们家去表明心迹去,你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了。”
“别啊大哥,上次你被打的还不够惨啊你说你,躲也不躲一下,搞得一身是血,可是吓死我和我姐姐了,这事还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也免得我姐姐又是上家法又是罚跪的”蓝少陵想想,其实上官行说的也对,他是不能上门了,以后想个好办法再说吧想什么办法呢那老头子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表哥,你看到栗大哥了吗”别潇雪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跑得噗通噗通的,吓了蓝少陵一跳,这走路一阵风的架势和声音,蓝少陵还以为是窦芙蓉那小妮子又来了,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呢
看清来人不是窦芙蓉,蓝少陵拍着他的小心脏舒了口气,重新慵懒的窝在椅子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潇雪怎么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蓝少陵的疑问,也是宋彦澈的疑问,宋彦澈忙问道:“潇雪,出什么事情了,若海刚才不是与你去告别了,还有三日,就是你们大婚之期,婚前你们是不能在见面的,我知道你担心他,所以特地让他和你告个别,也就三天,你们就忍忍吧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帮你取告诉若海”
别潇雪口中喃喃道:“三天,三天”也不说是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倒是吓得宋彦澈和蓝少陵一下子站起来了,上官行倒是坐的安稳,只是这眼睛也一直没离开别潇雪,别潇雪魔怔一样的模样,倒是惊着了这三兄弟。
“潇雪,你手上拿着什么”宋彦澈和上官行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别潇雪手中攥着的东西,宋彦澈看着别潇雪紧攥的双手,以及右手中似乎又什么东西,不禁担心她握伤了自己的双手。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没事了没事了”别潇雪听到宋彦澈问自己,忙将手中的东**到衣袖之中,低头转身离去,眼眶中似有打转的泪水,情绪低落至极,也激动至极。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倒是叫人十分的担心。
、第三十四章反目成仇
“哎潇雪”
“她怎么不理我”唐玖来客厅找宋彦澈,却迎头看见别潇雪低着头走出去,而且叫别潇雪,别潇雪也不应她,甚是奇怪。
宋彦澈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觉得奇怪,大概新娘子出嫁前特别的古怪吧为此宋彦澈和唐玖还专门去找了别潇雪谈心。
别潇雪也不说为什么,倒是秦暮色突然说许是最近调理身体的中药用的猛了些,别潇雪又是要做新娘子的人,情绪不稳也是常有的。
对于这番话,唐玖信了,宋彦澈却是不信,奈何就是问不出来,宋彦澈那日潇雪手中握的东西,正想从此打开突破口,宋夫人却突然病了。
依秦暮色的诊断是辛劳过度,宋彦澈又暗中请了大夫,也确实是如此,如此一折腾,婚期已至,宋彦澈就是想问也问不到了,只得作罢上头的夜里,宋彦澈特地和唐玖说了这件事,他总觉得潇雪的情绪不对劲。
唐玖也去仔细的问了问,奈何这傻大姐能问出什么啦。宋彦澈这时候真是恨不得把蓝秀兮从蓝家抢出来,让她来看看潇雪到底为什么神思忧虑,可惜蓝家家规森严,蓝秀兮一年到头也出不了几回家门,虽与别潇雪相熟,却是不常见面的。
再加上宋夫人一病,宋彦澈就这么被绊住了,也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喜宴就开始了,吹吹打打迎亲队伍是一路风光而来,虽说唐伯唐婶因为船期问题误了回来,但是一应礼数,还是有人给张罗的,窦芙蓉的父母那是义不容辞,邻里街坊这么多年,也是看着栗若海长大的,再说这栗若海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了,不来帮忙是傻子。这都是人情
火红花轿至府外,红盖头却迟迟不上头,宋夫人和唐玖连番催促,该上轿了,别潇雪却临场反悔,语气决绝,甚至带着几分仇恨,要栗若海进府来。
“进府”宋夫人这病还没好利索,被别潇雪这么一吓,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唐玖赶忙上前搀扶,“娘娘,你没事吧潇雪,你搞什么迎亲进府,你是让我表哥入赘吗既然你反悔,为什么不早说,万事好商量,事到临头,你弄成这样岂不是叫大家都难做。”
别潇雪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今天的表现尤为的蛮横不讲道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不招人待见,唐玖愣是从那娇蛮的语气里听出了深深的恨意。潇雪到底怎么了,唐玖也想关心别潇雪,也想知道别潇雪究竟怎么了,可是她听了那番话,就是压不住自己的火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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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潇雪根本不吃这套,红盖头一盖,转过身去,对着铜镜,只道:“要么进府,要么回去。新娘子就在这,爱娶不娶。”
“你”唐玖两只耳朵都要气得冒烟了,宋夫人只觉一阵眩晕,头晕眼花,又要晕倒。
“娘”唐玖顾着宋夫人,只得先叫翠柳将宋夫人送回房去,宋夫人却不肯走,一定要听别潇雪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孩子从来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孩子,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潇雪,有什么话,你和姨母说,姨母这几日病着,疏忽了你,也不知你这是怎么了,只是栗若海的花轿都临门了,你现在叫他入赘,你这不是侮辱他吗”宋夫人说话是有气无力,强打着精神,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别潇雪。别潇雪尚在襁褓就来了宋家,在宋家一十七年,从未如此发过火,想必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姨母,你身体不好,尚在病中,还是先回房休息,总之,潇雪向你保证,潇雪这么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有什么苦衷,要这么侮辱人”唐玖看到别潇雪这副冷冰冰的表情就讨厌,好像是要讨债一样。
“你叫他进来不就清楚了”
别潇雪虽是盖着红盖头,语气却十分决绝,隔着那红红的锦缎,唐玖都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与敌意,唐玖甚至还听出了三分厌恶。自己哪里得罪她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以及这几日别潇雪就魂不守舍的,不是中邪了吧
宋夫人听得头疼,知道是劝不住的,只得由她去了,自己到了厅上休息。
门口的一众人,是左等也不见别潇雪出来,右等也不见别潇雪出来,别说新郎官栗若海了,就连宋彦澈、蓝少陵都有点站不住了,这是出了什么状况。
蓝少陵附在宋彦澈耳边道:“莫不是新娘子反悔了。”
宋彦澈回手一胳膊肘子戳到蓝少陵的胸口上,“闭上你的乌鸦嘴。”
上官行站在二人旁边看着这兄弟两个大打闹,笑意十足,只是眼底却透着一丝阴狠。
“少爷”别潇雪的贴身丫鬟得了唐玖的首肯,急急忙忙跑到大门口,附在宋彦澈耳边道:“小姐不肯出来,要姑爷进去。”
“啊”宋彦澈吓得一缩脖,果然出状况了。
“怎么了”蓝少陵站在一旁,侧过头,从牙缝里轻声挤出几个字。
“大事”宋彦澈先是小声回应了蓝少陵的问话,接着大声在门口,向众位宾客和看热闹的人群说道:“众位,小妹身体不适,行礼暂缓,还请各位宾客到厅内用膳。”
有道是上门即是客,围观的自然也是不能怠慢了,宋彦澈接着吩咐道:“红妆、绿柳给众位发喜饼。”
“是”
“是”红妆、绿柳立马应下,带着众丫鬟开始分发喜饼。
栗若海则急忙上前,跟着宋彦澈等人进了府,一听说别潇雪身体不适,可是把他吓坏了,莫不是火毒发作,旧病复发,这个怎么是好
却不知别潇雪不但没病,还想要他的命
宋彦澈知道宋夫人身体不适,暗示他娘安心坐着,不必过于辛劳,将厅中宾客交给吴伯、上官行、蓝少陵代为招呼,便准备带着栗若海这位新郎官去看新娘子,看看这位新娘子到底怎么了,作什么妖
却在门口撞到了别潇雪,别潇雪虽是一身喜服,却没有盖红盖头,而是用手拎着,唐玖跟在别潇雪身后,一脸的无奈,不是她没拦,是她实在拦不住。别潇雪拿刀来的,唐玖敢拦着她,她就要血溅当场,唐玖实在没辙,只能乖乖让道,跟着她屁股后面一路狂奔而来。
唐玖向着宋彦澈使了个眼色,宋彦澈顺着唐玖示意的方向一看,红盖头里好像确藏着什么,宋彦澈刚想上前抢夺,却被别潇雪看穿意图,抢先一步,举起尖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宋彦澈也顾不得武功暴露,上前飞身抢刀,却差点被一个石子打中膝盖,为躲避石子攻击,宋彦澈错过了抢刀的时机。而别潇雪也更加的激动,一抢不成,二抢怕是会弄巧成拙,宋彦澈只得暂时作罢,伺机再想办法抢下别潇雪手中的刀。
宋彦澈侧头垂目,他很确定这颗石子是从秦暮色所在的方向传来的,他真恨自己不早点清理了这个妖女,要不是怕潇雪的病复发,也不会留她继续在宋家,现在想想就该送她走,再请谷神医过来,就因为信任大哥,所以没有证据也不愿太过猜疑秦暮色,糊涂啊愚笨
宋彦澈此刻是把自己骂了千遍万遍,经过今天这件事以后,宋彦澈算是彻彻底底的改了优柔寡断的毛病,只是这代价大的他无法承受,有些成长,令人痛不欲生。
这边别潇雪挟持着自己,众人的反应也是大不相同,当然大家都忙着看歇斯底里的别潇雪,也注意到这些各有千秋的表情。
宋夫人是直接吓得站不起来了,以往宋夫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事虽然吓人,倒也不至于站不起来,偏生她病了三天了,吃药也不见好转,头昏眼花,腿软脚软,再这么一吓,算是彻底垮了。哭道:“潇雪,我的孩子,有话好好说。别这样,把刀放下。”
唐玖站在别潇雪一旁,只是愣愣的看着,她要能阻止,早就阻止了,从别潇雪掏出这把尖刀的时候,局势就不容她掌控了,她也想抢,可她没干过呀万一没抢明白,那是要出人命的,自己死不要紧,万一刺激别潇雪抹了脖子,那她可是万死难赎其罪了。
最困扰的要算是蓝少陵,都这个时候了,还被人吃豆腐,豆腐西施窦芙蓉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做豆腐的,不但喜欢做豆腐,还喜欢吃豆腐。人家别潇雪拿把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她怕什么呀窦芙蓉整个人像是藤条一样,缠在蓝少陵身上,不停的在那撒娇,“怕怕,怕怕,人家怕怕”
蓝少陵一把扯下窦芙蓉,让她给他立好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没轻没重的。
有人担心,就有人不担心,除了满堂吓傻的宾客,还有秦暮色和上官行两个,奇怪的是这两个现在竟是一样的神情,麻木不仁,冷漠的眼神中带着三分阴狠,三分幸灾乐祸。剩下的四分极力掩饰着那可怕的眼神,假意担心,实则是在看好戏。
绸缪如此之久,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好戏才刚刚开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看吗有人看吱个声吧好让作者君知道自己不是在刷单机
、第三十五章明珠之祸
与其他人反应各异相比,栗若海真是直接傻掉了,他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他温柔顽皮又灵动的潇雪妹妹怎么可能如此歇斯底里,当初两人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两个人同样都是孤儿,同样都是生过一场大病,险些丧命。同样都是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虽有姨母万般疼爱,但终究难掩父母不在身边的失落。
栗若海以为两个人在一起找到了彼此的依靠,当想念双亲之时,可以相互慰藉,有彼此在身边,便不再孤独,然而面对此情此景,栗若海以为自己想错了,但他想不明白究竟为何,要以性命相逼。“潇雪,有话慢慢说,想把刀放下来,把刀给我”
“把刀给你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别潇雪笑得疯狂,甚至令人害怕。“你看,这是什么哈哈哈”疯婆子一样的别潇雪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看着玉佩的眼神疯狂而执着,充满了仇恨。
栗若海:“玲珑佩”
宋彦澈:“玲珑佩”
几乎是同时,栗若海与宋彦澈一起说出了玉佩的名字,玲珑佩,一阴一阳,本是一对。在宋家有一块,一直都是宋家的禁忌。没想到令一块在栗若海的手上,那么栗若海是宋彦澈心下一惊,不好难怪,难怪潇雪会如此。
比起宋彦澈的明白,栗若海倒是糊涂的,这半块玲珑佩是他从小就带着的,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而另外半块本来是在他爹身上的,后来他爹给弄丢了。潇雪为什么见了这玲珑佩就这么激动。
为何为了灭门之仇,为了她别家一百三十八口的性命,十七年前那场大火过后,别家什么都没剩下了,唯一的活口就是别潇雪,别家废墟之内,多数东西都被烧的七七八八,唯一这块玲珑佩依旧晶莹剔透,仿佛不曾被火灼过一般,是块宝物,可奇就奇在它不是别家之物,它是烧毁别家的盗贼留下来的。
多年前的别家是当地富甲一方的大户,别潇雪的母亲是宋夫人的庶姐,虽说比不上宋夫人嫡出的身份,但凭借着颇有家底的家世,也嫁了一户好人家,育有一女别潇雪。别潇雪出生三日,别老爷亲自从南海带回了一颗两个拳头大小夜明珠给女儿做礼物,这般大的夜明珠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宝贝,磨碎了成粉,更是起死回生的良药。
可这起死回生之物,却致别家于死地。别潇雪百岁当日,别老爷当着众宾客的面,将此明珠送给他的掌上明珠,谁知夜里宾客散去以后,家里就遭了贼。
贼人偷了夜明珠,打伤了别老爷也就罢了,竟然还丧心病狂的放火伤了别家,将别家的门全部从外面锁起来,又赶上大风天,火势一跃而起,别家除了重伤的奶娘抱着别潇雪从烧毁的院墙逃了出来以外,无一幸免。此案在当时震惊一方,人人皆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盗窃杀人。
奈何当初人人都知道别老爷得了一颗夜明珠,是传得沸沸扬扬,嫌疑犯是人人皆有可能,就连外地的贼匪都是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最后这桩大案倒成了无头公案,草草了事。别潇雪的外公家,也就是宋夫人和别潇雪母亲的娘家,当时是使劲了银钱,上上下下的打点关系,愣是找不到凶手,这凶手像是上天遁地了一般,无影无踪。
最后,宋夫人暗中赎回了这半块玲珑佩,待别潇雪八岁的时候,家中知道内情的婢仆说漏了嘴,别潇雪也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宋夫人对下人发了好一顿脾气,还把那说漏嘴的婢仆撵了出去。
宋夫人本是想让别潇雪无忧无虑的长大,就以别潇雪当年的身体状况,能活多久都未可知,宋夫人不想她活得不开心,可惜,最终还是没有瞒住。既然别潇雪知道了,宋夫人也不便隐瞒,自此那半块玲珑佩便交给别潇雪保存。
别潇雪与仇人留下的东西日夜相对,岂能不识。她与栗若海相处那么久,却不曾见他带在身上过,直至那一日,迎娶前的前三天,栗若海说要将自己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交给别潇雪,并且盟誓自己永不变心。
栗若海是这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从前是一对,后来他父亲的那块丢了,丢了也有十七八年了,算算正好是别潇雪出生那年丢的,说不定,别潇雪是上天送来补偿他栗若海的礼物,丢了一个宝贝,又换了一个宝贝。又或者说,别潇雪就是那宝贝化成的,人如美玉,清丽无暇。
别潇雪笑他胡说,说了半天也不把宝贝玉佩拿出来,什么美玉啊,还藏着掖着的
栗若海刚想打开他那左一层,右一层,一层又一层的布包,就被财源、广进叫走了,说是轿子已经预备好了,还请栗少爷启程吧三日后就是大婚,此前新婚夫妻还是不见面的好。
按理说其实早就不该继续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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