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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58节 文 / 诗念

    紧地握住拳头,眼中飞雪漫天,“抬起头来”

    那女人被他浑身的杀伐之意震得腿软,几乎没跌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色,慌乱的眼神,仅能称得上清秀的容貌,哪里配得上他的凭玉哪里配得上

    凌銮拂袖而去,到门口时才寒冽地道:“三日之后,贾千户会迎你过门。栗子网  www.lizi.tw

    满屋人皆被他这话震得愕然不已,北静王问,“你这是何意”

    “孩子都有了,还不给她个名份么”

    “他的事哪里容得了你作主”

    “哼你看我作不作得了主”

    次日北静王带着消息来到状元府,兄弟四人正在用膳,北静王深深地望着柳湘莲,他已不再着那身红袍,粗布葛衣,巾带束发,全没往日的妖冶骄傲,却有种洗尽铅华后,可以伴君幽独的沉静。

    然而,这个人却再也不希罕自己的陪伴。

    卫若兰问,“王爷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北静王这才将目光从柳湘莲身上移过来,将昨晚的事说了遍,贾瑞听了消息后问,“他果然要我娶亲”

    “这事自然要你作主,我只是怕他会对孩子不利。”

    贾瑞笑了起来,“他既然想作主,便让他如愿一回。娶便娶,只是一个太少。那些迫于生计,答应代孕的女子还有几个不如我都娶了,反正也不是养不起。”

    “”

    卫若兰忧心地望着他,“三哥,你”

    “成亲是大喜的事儿,你这么忧郁做什么我正好可以借此回归正途,不好么。”

    柳湘莲道:“三弟说得是。”转问北静王,“那些女子还有几个”

    “五个。”

    “不如你娶三个,留两个给我,婚事便一起办了。”

    北静王急了,“他的事你掺合什么”

    柳湘莲冷笑道:“我们兄弟从来都是一体的,倒是王爷你,外来是客。”

    “湘莲”

    冯紫英道:“我的婚期定在腊月初八,也在这几日,不如一起办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凑个热闹,你我兄弟一同及第,一起成亲,也算是佳话。我这便去与母亲商量,与史家修改婚期。”

    腊月八日,四人的婚礼如期举起。这一日不知多少金陵城少女芳心碎了一地。

    凌銮没有参加婚礼,他躲在瑞王府的书房里,听着街道上锣鼓喧天,鞭泡齐呜,心里像吞了大碗大碗的黄莲,痛苦难当。当日自己娶薛宝钗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像自己这般难受他素日小心,是不是因心绪不稳才落入圈套当他躺在乌木椅上,被人的时候是怎样的绝望又是不是对自己恨之入骨

    “将军,状元府送来封信。”书房外小颜低声地道。

    凌銮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枚戒指,是去年他生辰时,贾瑞送的。

    他指腹抚摸着戒指,发现里面刻着字,迎着阳光看了看,是个“銮”字。他忽然顿了下,记得自己那枚也个“瑞”字,銮瑞、銮瑞,他一直以为这枚刻着是谢沾青的“青”字,自己只是个替身,原来那时候他便已不再将自己当作谢沾青的替身了么他心一时激荡起来,那一枚呢掉到哪里去了慌忙蹲下来寻找。

    “将军,你找什么”

    “戒指,另一枚戒指,快帮我找。”

    小颜叫来小宋,三个人翻遍书房终于在角落里找到那枚遗落的戒指。凌銮将两枚戒指紧紧地握在手中,冰冷的金属却烫得他心底发痛。

    瑞王妃的声音在门口轻轻地响起,“王爷,郭大夫和约翰大夫来给你看病了。”望着杂乱的书房有些意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请他请来,你退下吧。”

    不刻郭邰和约翰大夫提着医药箱进来了。小说站  www.xsz.tw这药翰大夫就是隋唐找来那几个研究输血法中的一个,医术也十分了得。因凌銮主张中西医结合,所以近日他都与郭邰一起出诊。

    两人看完凌銮的伤,拟定治疗方法后,郭邰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几句。倒在约翰大夫望着书案上的两枚戒指,十分感兴趣,“哦,是婚戒,结婚也交换戒指么”

    “什么婚戒”

    约翰大夫自己的无名指,“在我们国家,左手无名指上戴戒指表示已婚。夫妻结婚的时候,要在牧师的见证下,交换戒指。这两枚戒指是你和王妃的婚戒么”

    凌銮的手微微地颤抖,呐呐地道:“不,这是你们的礼仪,他不会懂的”

    约翰大夫悄悄地问小颜,“他是指谁瑞王妃么”

    “是贾先生。”

    “哦,贾先生啊,他知道,他可是个英国通,英语说得非常好,很了解我的国家”

    、平叛乱炮轰荆州城

    凌銮一把抓起戒指,急切地向状元府奔去。

    是婚戒么他把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时候,就已与自己结成了连理之约、白守之盟而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才出门遇到了瑞王妃和快要临盆的宝钗,瑞王妃见凌銮行色匆匆问,“王爷可是要去状元府”

    凌銮越过她们径直往前走,却被瑞王妃扯住衣袖,跪在哀求,“王爷三思啊”

    宝钗也跪下道:“王爷,你此时去只怕会害死瑞大哥”

    凌銮挣开衣袖,脚步倒是顿住了,宝钗用巾帕拭着眼泪道:“我与王爷能有今日,全靠瑞大哥成全,平素虽与他往来不多,却也明白他心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皇上对瑞大哥的心思,我亦有所耳闻,思量下来今日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瑞大哥娶的是女子,传宗接代乃人伦大事,便是君王也不好横加干涉。王爷此时急吼吼的过去是要做什么叱贺喜么只怕会徒惹彼此伤心。抢亲么王那么皇上岂会袖手旁观彼时父子相争,输赢虽不论,瑞大哥的下场王爷可曾替他考虑过”

    这席话令凌銮如堕冰窟。下场如何只有死路一条这天下又有谁争得过天子争不过贾瑞被囚禁宫中,死路一条。更有甚者,贾瑞会被当成红颜祸水被处死。

    宝钗接着道:“王爷对瑞大哥的情义,便是妾身也有所感,想来瑞大哥也不会不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当下也着实不是顾念儿女之情的时候,淮南决堤案处死了户部尚书,那是太子的心腹与钱袋,太子对王爷恨之入骨,就等着看王爷犯错。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瑞大哥,是因为知道他是你的软肋。画像的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王爷若此时再去,岂不是又陷瑞大哥于水火之中这些日子太子的爪牙虽被剪除了些,然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得不防。若此时王爷再失了圣心,只怕我们所有人都会成了太子刀板上的鱼肉。”

    她这一席话说得入情入理,打破了凌銮最后一丝侥幸。

    他到底没有去阻止贾瑞的婚礼,皇上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好似那日与贾瑞说的话不过是个玩笑。

    日子一晃便到除夕了,今年太上皇新丧,举国同悼,这个年也过得十分冷静。

    大年初一的时候,薛宝钗临盆了,是个儿子,生得粉琢玉砌,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清澈如水。皇上对这个孙子十分喜爱,替他取名凌宋,凌銮知道宋语冰的生辰也是大年初一。

    再一晃又到三月了,金陵城内繁花似锦,繁华如梦。

    凌銮又到那个小茅屋前,面对那断壁颓垣沉默良久。后来他遇到同来踏青的北静王,两人相对无言,一阵唏嘘。

    当年泛舟同游是何等热闹,如今独自追忆就有多么凄凉。

    贾瑞说过,我若成亲后,我们俩便不再纠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也果真做到了,纵然同在金陵城,纵然只是隔了数条街,两人却再未见过面。

    不见面并不代表凌銮不知道贾瑞的消息。听说他与探春联手,对内改革贾府,清门户、办私学,大量种植嫁接水果,使一个暮气沉沉的贾府生机勃勃,同时促成贾迎春与陈也俊的婚事,十分和美。对外,他与隋唐合作,将自己的生意遍布全国。

    他已经不再住状元府了,却买了座更大的宅子,兄弟四人住在一起,比一家人还要亲密。

    所有消息中最多的是他如何宠爱自己的妻子,为她梳发画眉,挑选胭脂水粉,甚至亲自下厨做她爱吃的饭菜,夫妻二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令人诧异,纷纷猜测其实贾公子并不是断袖,那些传闻不过有心之人故意诬蔑。

    凌銮再见到贾瑞已经是在半年后了,在浣娘的胭脂铺子里。这两年来,她的胭脂铺子生意十分好,已经连开了三家分店,并做起了首饰的生意。

    浣娘笑意宴宴地向贾瑞推荐胭脂,贾瑞接了过来,用棉巾沾了些,然后替旁边的少妇涂上,目光温柔如水,甜腻如蜜。

    凌銮的心被刀狠狠地剜去了块,传言不错,他亲眼见证了这对金陵城模范夫妻是如何恩爱的。

    他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少妇,不是上次在北静王府里看到的那个,想来北静王故意如此。那女子其貌不扬,这个却有着不输于浣娘的美貌,温柔端庄,举止娴静,颇有几分宝钗的气韵,正是贾瑞喜欢的类型。

    凌銮看着她垄起的小腹,已经快要临盆了。

    浣娘又向他推荐了螺子黛,贾瑞熟念的拿起替少妇描眉,欣赏了会儿赞赏道:“眉若远山,果然极好,这对碧玉莲花耳坠也很好,真衬你的肤色,一并拿了吧。”

    少妇嗔怪地道:“前儿不是刚买了付耳环,妾身还未来得及戴,还是算了吧,留着这些银给那些穷苦的孩子读书,岂不比戴在妾身身上强”

    贾瑞含笑道:“夫人心慈,便依你所言。不过这美玉也不能辜负,夫人的美貌也不可辜负,下次不再买便是了。”

    少妇羞涩地垂下头,“夫君又打趣妾身。”

    贾瑞莞尔一笑,让浣娘包了首饰和胭脂,出门的时候见着了凌銮,不过目光一扫,便体贴地扶着大肚翩翩的妻子,与他擦肩而过。

    凌銮只抓着了他留在空气中的一缕气息,已经不再是熟悉的寒梅清香,而染上了女子的胭脂香气。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原来,他们都不已再是当时的他和他。

    到秋天的时候,那女子临盆了,给贾瑞生了对双胞胎儿子。他十分高兴,大宴宾客三日,整个荣宁街都锣鼓喧天。

    此后不久,北静王也有了个儿子,只是他并未宴请宾客。

    时间一日日流转,凌銮想就这么下去,总有一日,他与贾瑞会相忘于江湖。

    这年秋天的时候,荊州王揭竿而起,以替先皇报仇为名,发兵金陵城。

    这个荆州王原是先太子的胞弟,如今太皇太后的亲儿子。当年对匈奴一战,太子战死,皇帝失踪,皇后原本要立荆州王为帝,只是当时太皇太后犹在世,太皇太后在朝中素有威望,知道只有凌圳才能稳定朝局,于是联合朝中元老,立庶出的凌圳为帝。将这位王爷发到封地荆州。

    这些年这位荆州王从来就没少折腾过,只因太上皇、太后都在,凌圳才容忍着他。况且这位王爷志大才疏、好高鹜远,皇上并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一回他公然揭竿而起,太上皇又不在了,凌圳岂能再容他

    此事派朝中武将前去并不妥当,毕竟太后还在,王室操戈,将军们多有顾忌,思来想去,还是凌銮最为合适。

    于是凌銮刚回京不久,又前往荆州平乱。

    凌銮的军队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与匈奴的铁骑厮杀过的,战斗力比荆州那些守军高了了多少个层次,甫一交锋便给对方一个迎头痛击,荆州王只能退守荆州。

    凌銮率军到荆州城巡视,便见城墙白皑皑的结满冰,城墙上五岗一哨,如铜墙铁壁。他回到军营问小颜,“荆州城的守将是谁”

    小颜道:“此人名唤汤震,祖上是开国大将军汤益,手下猛将如云,以汤益最擅防守。这汤震深得汤益真传,我们若要强攻,只怕会吃些苦头。”

    凌銮道:“可惜这样的将才,怎会蜗居在荆州这种小地方”

    小颜道:“当年他父亲站在太上皇这边,因此被革了爵发配至此。”

    凌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现在手中有弗朗机大炮,想要攻下荆州城并不是难事,只是一但使用炮火,荆州城的百姓都会受无妄之灾。

    荆州城并不大,凌銮下令围城,断其粮草,坐等荆州王投降。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围城半个月,荆州军心不稳的时候,蓟州送来急报,匈奴遭遇严重雪灾,牛羊死亡无数,无法过冬,率三万铁骑南下,围攻蓟州,蓟州危矣当年一战之后,匈奴人元气大伤。之后与凌銮交战数十年,吃了不少败仗,近两年来已经安分下去了。因此皇帝才将凌銮调回京中,由世子凌棣驻守。

    凌棣虽从小就长在军营中,十三岁跟凌銮上战场,今年虽才十七岁,却打过几百场仗,然而之前一直在凌銮帐,未曾独挡一面,凌銮回京虽未带走蓟州驻军,但他亲自调教的、最精锐的府军却随他回来,因此对凌棣不说不担心。他没有时间再围城下去,必须速战速决,赶回蓟州。

    就在他准备发动进攻的时候,小宋带着卫若兰进来了,他全没往日温和从容的样子,急吼吼地道:“不可以现在攻城”

    “为何”

    “三哥他们在荆州城中”

    凌銮眉锋一挑,“荆州城已经戒严,他们如何进得去”

    “热气球。三哥便是怕你用炮火攻城,才提前进去,只需三天,最多三天,荆州城便可不攻自破”

    凌銮厉声喝斥:“胡闹你可知蓟州乃是中原门户,一但蓟州被破,匈奴三万铁骑长驱直入,再无抵抗之力,中原百姓将会置于匈奴铁骑之下,任其践踏”

    卫若兰同样声严色厉,“匈奴能否攻破蓟州,尚未可知,然而你一声令下,荆州城数十万百姓就会死在你的枪炮之下难道我们辛苦换来的武器,竟要用在自己的同胞身上”

    “我若不趁势拿下荆州,一但率军前去蓟州,荆州王势必率众反击,到时腹背受敌,江山动荡,生灵涂炭,孰重孰轻,你分辩不出”

    “只需要三天,三天之后他们若无法成功,你再炮轰荆州城,我绝不阻拦请你相信他一回”说着屈膝跪地,郑重恳求。

    凌銮一时沉默。

    小宋小颜见他难以决断,也道:“王爷,你便相信贾先生一回,有世子在,蓟州城可守一月。”

    “也罢便给他们三日,炮火准备,三日后若不开城投降,炮轰荆州城”

    贾瑞他们三人乘着白色的热气球飞入荆州城后,选个荒僻的地方降落,他与柳湘莲装扮成云游的道士,吵吵闹闹地来到荆州王府面前,争论着谁的法力大。

    柳道士说:“本真人法力大,会无中生有。”说着随手拿起个空盒子,本衣袖掩盖住,再拿开时一只鸽子从盒子里飞出去。

    贾道士道:“如此雕虫小伎,何足挂齿本真人可点石成金。”说着随意从地上拣起个石子来,在手掌中晃动了几番,再张开手就变成了金子,随手抛了出去。

    路边的人拣起看了看,再咬一口,惊叫起来,“是真的金子”围观的百姓“哗”地一声全都聚了过来,“再变一个,再变一个”

    贾道士不负众望,拣了几块石头晃了几下,又变出金子来,然后大手一挥扔给百姓,“你们说谁的法力大”

    群众一致道:“你的道长法力无边再变些。”

    贾道士一听高兴,哗啦啦又变出几大捧来,挥金如土。连荆王府的守卫都被金子吸引过来了。

    门口的喧哗惊动了荆王爷,“外面何事喧哗”

    守卫道:“禀报王爷,外面有两个疯道士,能点石成金,吸引了不少百姓。”

    荆王爷素来喜好求仙问道、追求长生不老,闻言大是感兴趣,“走,去瞧瞧。”

    王府管家劝道:“王爷,近日城中不太平,还是不要出王府的好。”

    “本王天生神力,有谁能制得住本王况且有这么多随从,他就两个人还能把我怎么样了走,去瞧瞧”说着带一行随从出来了。

    门外贾道士与柳道士正争得激烈,柳道士不服气,“点石成金算什么我还能下油锅呢”

    人们惊呼了声,便有人喊到,“架油锅架油锅”于是扮成路人的冯紫英及时地端来油锅,架了起火来,熊熊大火燃烧下,很快油锅就沸腾起来。

    柳道士运气发功,在众人不忍直视时,将手伸到油锅里,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捂上了眼睛,然而当他将手拿出来的时候,两只手竟然无好无损

    群众惊叫起来,“真的哎,神仙啊真是神仙油锅都炸不死,太神奇了拜神仙”人群乌鸦鸦地跪了一片。

    两位道士也不敢,犹自争论着谁的法力强,荆王爷听他们从青埂峰下讲到太虚幻境,觉得大为新奇,便上前去作揖,“两位道仙,弟子一心向道,可否请两人道长指点一二。”

    贾道士斜瞅了他一眼,“你肉眼凡胎,修不成仙。”

    他越是不理睬,荆州王越觉得稀奇,“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弟子不求能像道仙一样通天彻地,只求能延年益寿,多活几年。”

    柳道士和贾道士抬起杠来,“谁说不行分明是你法术不行,只要法术好可以点石成金,朽木也有希望修成真仙。”

    荆王爷连声咐喝,“道仙说得是,但凡得指点一二,我便受益无穷。”

    贾道士被柳道士那样抢白,就有些不高兴了,“你我比试了几百年,也没分出个胜负,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俩再打个赌,你若是能将这个凡人渡化成仙,我从此便服你。若成不了,从此你便服了我。”

    柳道士爽快地道:“好”两人击掌为誓。

    于是荆王爷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柳道士收作了徒弟,恭敬地将他请入府中。

    而在方才的混乱中,冯紫英趁机打晕一个守卫,将他拖到巷子里换上衣服,混进王府中。

    柳道士跟了跛足道人几个月,颇学了几道法真言,又兼贾瑞教他的那些小魔法,唬得荆州王对他愈加的信服,“师父,我也拜师了这么几日,您便教我点真本事”

    柳道士十分大方,“我便教你个口诀,练成此诀后便也可如为师般下火海、趟油锅。”

    荆州王喜不自胜,潜心练了起来,隔日府中便架起了油锅,他起先心有畏惧,不敢将手伸进去,还是柳道士先伸进手,握着他的手放进去,拿出来一看,竟然完好无损,顿时信心倍增,又试了下果然赴火海如履平地,对柳道士愈发的迷信起来。

    到此时贾瑞他们终于可以开始实施计划了,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绑架荆州王,迫使他打开城门,只是荆州王天生神力,双臂能开五十石弓,便是冯紫英轻易也不能将其制伏,并且他随身跟着十来个隐卫,实在没有胜算,便决定利用他迷信这一点,在他的丹药里下致幻剂,让他打开城门。

    过两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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