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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18节 文 / 诗念

    卫若兰道:“我倒认识一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贾瑞道:“方靖的遗物里有个白色的小瓶子,便是维生素c,你帮我问问,它与虾化学反应后是不是产生。”又对冯紫英道,“我们去北静王府”

    凌銮见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自己眼,不禁有些气闷,待不跟去又实在好奇的紧。

    这里冯紫英见贾瑞扶着卫若兰,一跳一跳地往前走,跳的时候又触动腰上的伤,痛得一头冷汗,实在看不过眼,主动请缨道:“我背你吧。”

    贾瑞有点不好意,“怎敢劳动大哥”

    冯紫英豪气地道:“你我兄弟,这般就见外了。”

    贾瑞于是就爬上冯紫英的背,环上他的脖子,跟在后面的凌銮脸都青了。

    到北静王府后招来管家问上菜做菜的事,管家道:“王爷生日这等大的宴会,最忌出错,因此老奴特吩咐分了六个厨房,每个厨房固定做哪桌菜,端菜、上菜都有固定的人,按桌子及座位的主次来上菜,一点不容出错。像牛肉这蛊菜,特派了六个厨师用小蛊单独做的,因火候要掌握好,故而在灶台上依次摆开,按顺序端取。”

    贾瑞道:“也就是说,从定下座位后,哪个人吃哪蛊菜,便是固定的。”

    “是这样。”

    如此一来,凶手只需要知道王府里的规矩和左军的座位便可。左军肚子里的毛姜是熟的,排除在上菜时下毒的可能,那么可疑的便是厨子了。

    “当日左军桌负责的厨子是谁”

    管家道:“是从一品阁请来的厨师,不太可能是他。”

    “怎么说”

    管家道:“他们是寿宴当天才进府里来,因怕出现意外,进府前都搜过身未发现异常。所有食材也是王府准备齐的。又是临时分的厨房,他如何能知道左大人的位置和府里的规矩”

    “有无可能他与王府中人串通”

    管家闻言扑噗跪在地上,“厨房是我分的,若说串通便只有老奴一人,老奴服侍王爷三十多年,断不肯做不利于王爷的事,况又与左侍郎无怨无仇,怎会下此毒手”

    、破解迷题疑凶自尽

    贾瑞忙让他起来,“这只是必要的推理,你且起来,也有可能是有人偷进厨房下毒,一切尚未定论,且把那厨子带来。”

    厨子所言与管家并无差别,贾瑞又问,“当日除你之外,可还有接触过牛肉蛊”

    厨子仔细回想了下道:“有是个光头,他说有位大人嫌口味淡了,要拿点盐,还问我蛊里是什么,打开看了看。”

    贾瑞想起左军身边的和尚,说出他身高,厨师想想说:“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又去姚府问,果然也有那个和尚,姚启世死前常把他带在身边,有时睡觉都在一处。

    贾瑞忙问,“这和尚是从哪里请来的”

    “海天禅寺。”

    凌銮忙吩咐小颜小宋,“去海天禅寺”便带十几个府兵轻骑前往。贾瑞冯紫英随即跟过去。到禅寺时见凌銮等在门口,忙问,“没抓到凶手”

    凌銮道:“已经死了。”那和吊死在僧房横梁上,梁上尘土滚乱极多,下方倒着个椅子,椅子上的踩痕与鞋底花纹一致,又量椅子高度与死者足离地的高度,正好相同,是踩着椅子挂上房梁的。

    他们将尸体放下来,郭邰验尸,贾瑞观察房间,门栓断裂,是凌銮他们破门而入造成的,除此之外僧房里没有任何打斗迹象,贾瑞还在桌上发现张遗书。

    遗书上说他原是瓦剌人,家人被左军、姚启世所杀,俘虏至此,后逃入寺庙当和尚,为报仇故意在京在闹鬼,借以接进左、姚二人,又分别用牛肉与毛姜相克,韭菜与蜂蜜会引发心病,杀害两人。现大仇已报,便从父母于地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贾瑞见他轮廓比汉人深,确有少数民族特征。问方丈,“这遗书是不是他亲笔所写,还待签定,可他有以往的字迹”

    方丈命僧人取了本金刚经来,“这是他月前抄写了,可作比较。”贾瑞仔细对比,字迹相同,不似伪造。

    此时,郭邰已检验好尸体,“死者男,死亡时间是未时,两眼闭合,嘴唇青黑,舌头伸出口外二分,索痕于项下交至左右耳后,呈深紫色,胸前有涎滴沫,臀后有粪便出,绳索与痕迹吻合,是自缢而死。右肩红肿,肩骨碎裂,是被钝器所伤,周身未发现其它伤痕。”

    贾瑞问小宋,“这可是你昨晚伤的”

    小宋道:“我昨昨确实伤了红衣人右肩。”

    贾瑞又在死者后背发现处刺青,图案十分奇怪,瞧着倒像是葫芦。禁不住纳罕,“怎么会有人刺只葫芦在身上”

    冯紫英道:“会不会是图腾我听闻有许多人将图腾纹在身上。”

    贾瑞疑惑,“有用葫芦做图腾的”众人也不好断定。“自缢是真,遗书是真,杀左军、姚启世的杀手是他不会错。可见我们一开始便进入误区,同在北静王寿筵上遇害,便以为是连环案。”

    凌銮道:“这两桩弄清了,便全力追查另两起吧。”命人收敛了和尚的尸体抬到刑部,打道回府。

    冯紫英背贾瑞上马车后,见他眉头忍紧锁着,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贾瑞摇摇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摸不着头绪。”冯紫英便不打扰他,自坐在旁边。到晚上卫若兰也回来了,递了张纸给他,“你的问题我那朋友解答出来的,我见他捣鼓了半天,看不懂也听不懂,便让他写了下来,你自己看吧。”

    原来虾里含有砷,而维生素c是强氧化剂,同时吃大量的虾和维生素c,砷会被氧化成,也就是。

    他与冯紫英卫若兰分析道:“方靖、左军、姚启世之死,都与食物相克有关,为何和尚的遗书里却未提到方靖若真是他所为,既已承认两起,为何避开这起”

    冯紫英道:“方靖被杀前,府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和尚道士,也没有可疑之人,难道真不是同个凶手”

    卫若兰也道:“韭菜蜂蜜、牛肉毛姜相克,有经验的中医都知道,但维生素c刚传进国内,普通人是用不到的,我那朋友也是研究了半天,才知道二者不能同吃的原因,凶手是如何知道的北静王寿宴上出现虾是巧合还是蓄意”

    贾瑞沉吟不觉,“赵敬之也是之毒而死,又与方靖不同,是口服,我在想这两凶手是否为同一人那消失的奏折里有什么秘密尸体又哪里去了”

    卫若兰道:“凶手隐藏尸体,会不会是想掩饰什么”

    贾瑞道:“我想再去看看赵敬之的头颅。”

    卫若兰见他两眼血丝,劝道:“你还是不要折腾了,一会儿我与大哥去看看,我且趴下我给你针炙下腰。”

    贾瑞便爬在床上,解开上衣,卫若兰替他揉捏一阵,用银针刺穴,起初有点痛,贾瑞闷哼了几声,不会儿就睡着了。卫若兰扎好针,替他盖上被子,与冯紫英往刑部去了。

    贾瑞是被饿醒的,早饭吃了一半,中饭没吃,晚饭又睡着了,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叫了两声通儿,才想起来他食物中毒没有房外,自己又动不得,正苦恼着,谢兰舟掀帘进来,端着盆洗脸水,“你先洗漱,我把饭热热。”

    贾瑞洗漱罢饭也来了,狼吞虎咽地吃完,问谢兰舟,“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

    贾瑞见他神色困倦,“你一直没睡”

    “看两本书,就到这个时辰了。”

    贾瑞知他是特意等着伺候自己,大为感动,“你赶紧去睡会儿吧。栗子网  www.lizi.tw

    谢兰舟笑笑,“再过个时辰便要晨练了,懒得来回折腾。”他住在贾代儒房里,老人家向来觉少,此时回去难免会打扰到他们。

    贾瑞往床里移了移,拍拍空出的位置,“你且上来躺着,我正好有话与你说。”

    谢兰舟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见贾瑞眼神儿坦然,才躺了下来,“有何话”

    “昨儿瑞王说叫你去他府里,他见你根骨不错,让小宋教你。小宋的功夫我也见过了,比我”说着自己苦笑起来,“与他们相比,我这只能算是花拳绣腿,以往我还觉得能教你们,现在看来只能误人子弟。你意下如何”

    谢兰舟言语迟疑,“瑞王是否有”

    “这便是你多虑了,瑞王并无那种癖好。”想到昨晚之事又有点疑惑,“他虽贵为帝胄,并不会仗势欺人,这点我倒是可以保证。”虽然昨日两人闹得不快,但他相信凌銮是守信之人,既答应收谢兰舟,必不会因两人之矛盾便改变。

    “瑞王府亦有西席,习文习武都可以,出入门庭的多是将军,你亦可以学些行军打仗的知识,将来从文从武皆可。又是出自瑞王府,前途自是不可限量,岂不比陷在我这里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谢兰舟犹豫了片刻,“公子于我有大恩,我尚未能报。”

    贾瑞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太过多心了,我不过是觉得与你有眼缘,也未想着要你如何报答。”见他犹在迟疑,又道,“再者你现在能怎么报我给我端茶倒水我这里自然有人,用不着你。倒不如你去瑞王那里好好学习,将来做了番事业,倘或哪日我有难了,你施我以援手,岂不比端茶倒水要好”

    谢兰舟咬着唇,犹自不语。

    贾瑞好奇,撑起脑袋看着他,“你有何考虑,不妨与我直说。”

    谢兰舟对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脸上升起抹红韵,羞怯地别开眼来。

    至此贾瑞如何还不明白,眼神不复往日温柔平和,冷峻地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思建功立业,有所作为,岂能困于私情你若因此缠绵不去,倒教我小看了你。”

    谢兰舟忙起身,跪于床前,声音幽咽,“兰舟愿去。”

    贾瑞拉起他,见他哭得泪人似的,抚了抚他的额头,“青楼里那么多孩子,你道我为何单救你除了眼缘,还因看你坚韧不屈,敢于抗争,有此品性的人,再有颗善良仁厚的心,将来必是个有作为的好人,万望你莫改初心。”

    “兰舟定不负公子教诲。”

    贾瑞点点头,“你去收拾下,该辞别的辞别,过两日我送你过去。”他仍猜不透凌銮叫谢兰舟过去的目的,只是谢兰舟也实在没什么好被图谋的。又怕自己与凌銮闹得不愉快后,小宋不会认真教他。转念一想,没有老师不喜欢刻苦认真、谦虚恭谨的学生,能不能学到真本事,不在小宋,在于谢兰舟。

    倒是谢兰舟对他的感情让他意外,这孩子年纪还小,想法子断了他的心思才好。

    早上给贾代儒夫妇请安后,问他们,“祖父觉得兰舟这孩子怎么样”见贾代儒夫妇对其赞不绝口,趁机道,“二老既如此喜欢他,不如将他过继到我父亲名下,我也好有个兄弟”

    贾代儒摇头,“此事不妥,他是将士遗孤,让他过继来,岂不是断了人家香火此事断不可为。”

    贾瑞才想起,当初怕贾代儒夫妇对谢兰舟有所偏见,说他是将士遗孤的事儿,忙道:“祖父见谅,兰舟并不是什么将士之后,是被拐子拐卖的孩童,此前一直在江湖卖艺,受尽了折辱,我怕这身份到府里后为人轻贱,故撒了个谎,还望二老莫怪。”

    贾代儒气恼,“你这孩子我们岂是那等迂腐之辈”

    代儒夫人叹气,“真是可怜见儿的。若真愿意,他多了个家,你多了个兄弟,我们多了个孙子,岂不欢喜”

    贾瑞见二老首肯了,便又去与谢兰舟说。昨晚那番话后,谢兰舟便知与贾瑞但不可能了,能做个兄弟,今后时常见着,便是最大的奢望,如何不肯于是选定吉日,举行了过继之礼,谢兰舟改名贾玙,仍字兰舟。

    过继这日小宋小颜竟然也来了,贾瑞很意外。小颜道:“我听王爷说这木头看中了个徒弟,不知收不收得到”

    贾瑞还在琢磨怎么跟凌銮解除冷战,对方倒给出个台阶来,赶紧顺着台阶下来,对贾兰舟招手,“兰舟,这就是你的师父。”

    贾兰舟对着小宋便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小颜拉起他来,仔细打量兰舟身段,又摸摸他的骨骼,羡慕不已,“木头,你这回可真是拣到个宝了就说王爷偏心,有好事儿回回都想着你。”

    、凶案起王府挂人头

    陈韩的寝居在二楼,尸体躺在床上,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血将半张床都染红了,伤口平整,是活生生被人一刀砍下头颅。凶手作案手法老道,贾瑞没有房间里发现任何线索。又到窗户前,窗户上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手印,窗户下的花丛里也没有脚印,有两排竹竿插过的印记。

    贾瑞让小宋好生保护现场,查问府里众人,又与小颜到北静王府,至上次命案之后,北静王府和王府四周的街道皆有关兵把守,除俯近居民外都不让进,此时所有出入口已经戒严了。

    贾瑞到北静王府,见门口挂着颗头颅,七窍流血,双目圆睁,“是谁先发现死者”

    两个王府守卫道:“昨晚子时三刻我们去接班,见他们俩倒在地上,门口挂着人头,就马上吹起号角。”号角一起,所有出入口都会被关兵封死。

    又问那两个昏倒的人,“当时是什么时辰什么情况”

    两人答道:“离子时三刻不到半盏茶功夫,我们俩都很清晰,后来觉得脖子痒了下,好像蚊子咬了似的,我还奇怪这时节怎么会有蚊子,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贾瑞检查两人脖子,发现有细小的针痕,想来针上涂有迷药,肯定地道:“凶手是在这半盏茶之间将人头挂上去的,号角一起所有出入口都会戒严,凶手定在这条街上。”

    小颜道:“这条街有几十人,如何断定哪位是凶手”

    一直沉默的凌銮忽指着院墙外的那棵树道:“凶手当时躲在那棵树上。”

    小颜疑问,“这周围有四五棵树,如何断定就是哪棵”

    凌銮道:“你仔细看他们躺的位置和针痕的角度。”

    小颜仔细想了想,也确实只有在那棵树上,才能将针刺入那个位置,笑道:“将军,你跟贾先生久了,也学会破案了。”

    凌銮白了他眼,也跟着贾瑞到那棵树下。树干并不粗壮,枝桠极多,因此团团如盖,夜晚躲在上面确实不易被人察觉。树下铺着青石板,只在根附近留块圆形沙地,沙地上有小孩儿手臂粗的圆孔。

    贾瑞呐呐道:“奇怪。”

    凌銮问,“怎么”

    贾瑞指着树桠,“这每根树桠都如此细,只能承受七十斤以下的重量,难道凶手是个岁的孩童”

    凌銮吩咐小颜,“将这条街上的人都招集起来。”

    此时卫若兰也赶来,验过尸体后道:“死者七窍流血,口内有,脖子上的伤口平整,是被很锋利的刀砍下,伤口平整、出血量很多,是中毒后被人割下头颅的。”

    贾瑞觉得奇怪,“凶手既已下毒,为何要砍下头颅还要挂在北静王府这凶手与杀赵敬之的是否为同一人”

    半个时辰后这条街上的人都集在北静王府,小颜吩咐所有人排成队,依次从他们面前走过,最前面的是个老头,背驼的像背着个乌龟壳似的,看那把骨头也不止七十斤;第二个是个壮年汉子,长得极丑,手很短,腿倒是很长,走路时步子迈得特别大,足有一米半每步,身高有一米七八,体重绝不止七十;第三个是个肥胖的妇人,第四个女子,身材娇小,体质偏瘦,正好是树枝能承受的重量,小颜让他留下。而后又留下三个女子,两个瘦小的老头,四个九岁左右的孩子。

    贾瑞道:“这两个老人年岁太大,爬不了树,可以排除。”剩下的便只有三个女子和两个孩子了。

    贾瑞分别问他们问,昨晚子时在何处。四位孩子里,其中一位夜与同窗共寝,一位温书到很晚,有丫环书童可证明,一位叫王水小孩儿,从小跟父亲打渔为生,昨晚没有出船在睡觉,因独自睡,没有人证。最后位叫张田,是大户人家的家生奴才,也无人证。三位女子里,第一位是大家女主人在睡觉,有丫环家丁证明;第二位母亲在陪生病的儿子,有大夫能证明。第三位许李氏家与婆婆和名丫环在家,问她晚上在哪,她言辞闪烁地说在家里睡觉。贾瑞将王水、张田、许李氏留下来,从头到尾打量番,让将人关押起来。

    出来后小颜忍不住问,“凶手可在他们三人当中”

    贾瑞摇摇头,“那位叫王水的孩子嫌疑比较大,你再派人他家里查查。”

    小颜不赞同,“我倒觉得许李氏嫌疑最大,言辞闪烁,像是说谎,为何不怀疑她”

    贾瑞断定道:“她昨晚定是偷情去了。”

    连凌銮都忍不住纳罕,“何出此言”

    贾瑞道:“此时天色尚早,一般人都在睡梦中,被匆匆叫醒无不素面朝天,唯有她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丈夫不在家中,为谁而容又为何半夜着妆此外,我还在她脖颈处发现吻痕。”

    小颜佩服,“贾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又为何怀疑王水”

    “我在陈韩窗下的花丛里发现两排竹竿插过的印记,正巧北静王府的树下也有四个同样的印记,推断凶手是凭借竹竿上去的。王水张田手上皆有老茧,张田老茧杂乱,整个手上都有,臂上肌肉并不厚实,是长年做杂活形成的;王水茧痕分布清晰,集中在指腹、指根、手掌,是长年撑船形成的,手臂肌肉尤其厚实,这些特征都说明,他能用根竹竿将自己撑到树上,而张田臂上的肌肉是撑不起自己的。”

    小颜小信,变着法试王水和张田肌肉的力量,试来结果与贾瑞所说一致,对他的佩服又上升到新的高度。

    凌銮问道:“你既确定王水,为何不释放张田许李氏”

    贾瑞道:“只是推论,未找到确实的证据和杀人动机前,不能草率定案,先关着他们,待找到线索再说。而且,我心中尚有许多疑惑,包括左、姚两案,也有很多疑点未解开。”

    凌銮:“是说那个图腾”

    “不止如此,红衣人当晚已被救走,为何还要自杀他既已潜入左府,有许多机会下手,为何偏偏选在北静王寿宴上和赵敬之、方靖之死又有何联系”

    凌銮想想道:“何不从北静王身上着手”

    贾瑞为难,“我也有过这想法,只是老北静王身份何等显贵,他的生平已封在宫中龙渊阁,便是连几位大人的资料,也无权查看。”

    凌銮:“此事我来办。”

    贾瑞莞尔,“多谢。”果然没看错凌銮,他不是因私废公的人。“工部连丧两位大臣,赵敬之死时奏折也消失,我想会不会是因部里的事想去工部看看。”

    此时早朝已过,凌銮带他到工部,部里只有员外郎贾政和几名主事。

    贾政上下打量了阵贾瑞,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向凌銮行礼,“下官见过瑞王殿下。”

    凌銮道:“政老请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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