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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2节 文 / 诗念

    看”

    贾瑞便着小厮通儿拿了风月宝鉴来,林钶看了仍是不满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一定是你骗人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贾瑞见这傲骄的小屁孩儿,存心逗逗他,“俗话说得好,宝剑配英雄,宝鉴配美人,你是美人儿么”

    林钶杏目圆瞪,小脸儿涨得通红,“你才是美人”

    贾瑞莞尔,这熊孩子生气起来也蛮可爱的嘛。

    “哥哥”门外传来清脆的叫声,接着穿圆滚滚的小火柴一扭一扭地进来了,抱着贾瑞的腿,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哥哥教我的诗我会背了呢。”

    贾瑞将她抱到膝上,“真聪明,奖励你颗果子。”

    林钶见着她的脸,被那上面的疮恶心到了,“这谁啊怎么这么丑,跟只癞似的”

    小火柴一下将头埋到贾瑞怀里,“哇”地声哭起来,伤自尊了怎么可以说人家丑

    贾瑞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悄声对通儿说了什么,不会儿,通儿拿了根棉线过来,棉线上吊着个铜钱,他笑眯眯地看着林钶,“林公子,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你不能烧断这根棉线。”

    林钶“切”了声,“棉线还有烧不断的如果我烧断了呢”

    “我告诉你更多关于风月宝鉴的事儿,如果你输了的话,就要在脸上写着我是丑八怪这几个字,你看怎么样”那双眼眯成月芽,唇角微勾,像只狐狸似的。

    林钶被笑得心虚,总觉得有诈啊,不过这一根棉线怎么会烧不断呢于是梗着脖子道:“赌就赌”

    通儿递了个火折子给他,林钶点燃棉线,看那火从棉线最下面一直烧到上面,可就是不断,铜钱也没有掉下来,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不光他,一屋子的人也都怔往了,瞪大眼睛看着火苗一点点移动。

    直到火苗熄不灭,棉线依然没有断。林钶急了,“这这不可能棉线怎么会烧不断呢”

    贾瑞又笑成狐狸,“愿赌服输,通儿,笔墨伺候。”让小火柴自己坐着,拿起笔,蘸好墨,笑眯眯地一步步逼近。

    黄宏洲见林钶一步步后退,那无辜害怕的小眼神,就像是被调戏的小媳妇。瞬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赶紧捂住嘴。

    林钶,“你”

    贾瑞摸着下巴,“不想写我是丑八怪啊也是,你长得这么好看,确实不像丑八怪,你既然那么爱美,要不换个,我是大美女怎么样”

    林钶觉得被侮辱了,脸瞬间涨得通红,仰着脖子外强中干地道:“写就写谁怕谁”

    正准备写时,有小厮慌里慌张地进来,在贾代儒耳朵低语几句。

    贾瑞见他一张脸都白了,冲小厮打了个眼色,小厮会意也与他耳语了番,贾瑞闻言,方者还满是戏谑的脸,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如同换了个人,丢下手中笔就出去了。

    通儿一路带他来到后院的小花园,指着假山中洞穴道:“就在那个洞里面,爷还是不要去看了。”

    贾瑞哪里听他的,命通儿拿了灯来径直进入山洞里,里面躺着个死人,就将灯光看,竟然是他的丫环莲儿。他将死者来来回回检查一遍后道:“凶手是个食指戴戒指的男人,死后被移尸至此,案发地是寝居。”

    下人们见他毫不畏惧地检查尸体已经骇住了。林钶撇撇嘴,故意拆他台,“你都没看到凶手,怎么知道他是男人胡说八道。”

    贾瑞指着死者脖子上的指痕道:“女子怎会有这么大的手颈骨断裂,说明凶手手劲极大,定是壮年男子。”

    林钶看着贾瑞有点愣,梅林里初见,他满目深情、痴绝地望着四哥,好像情圣;方才眼神闲散中带着戏谑,仿佛是个无良的公子;这会儿气质完全不同了,眼神锐利如针,嘴唇紧抿着,给人的感觉是清正严肃,自信笃定。栗子网  www.lizi.tw还真是善变啊

    他不由觉得自己拆台拆得有点心虚,“那么食指戴戒指呢你又是怎么判断的”

    贾瑞有问必答,又指着伤痕道:“这里的痕迹尤其深,便足以说明。”

    林钶觉得自己挺喜欢他这样子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又从哪里知道她不是在这里被杀的”

    贾瑞环顾四周,“这两天雪刚化,路面湿润,她若是在此被杀,为何鞋子干净再看她外衣整齐,里面的衣服则凌乱且宽大多皱褶,是睡觉时常穿的衣服,头发虽然梳过,但手法笨拙,脚上还没有袜子,显然是睡觉时被杀,指甲断裂,有过挣扎,但很快失去了意识,被人吸干了血而亡。她的寝居在哪里”

    下人们已被“吸干血”三个吓呆了,半晌通儿哆哆嗦嗦地说:“在爷寝居东边”眼神若有若无的瞄向贾瑞的手指。贾瑞这才想起,贾天祥以前也有在食指上戴戒指的习惯,这样的巧合让他有点不妙的感觉。

    果然如他所说,寝里床榻凌乱、纱帐撕破,断了的两根指甲也在床上,更重要的是床上还有贾瑞的头巾

    莲儿是服侍贾天祥的,小火柴来后,他就将她打发了出来服侍代儒夫妇。

    众人看贾瑞的眼神都变了。

    林钶心直口快,“你不会就是那吸血的妖怪吧能让棉线烧不断,肯定有妖法”

    贾瑞对这小孩儿实在无语,存心吓唬他,眯起眼睛,目光戏谑诡异,抬起他的下巴,凑到在他脖颈边,声音诡魅低沉,“细皮嫩肉的,真是可口啊,雪白滑嫩的肌肤,牙齿轻轻一碰,就有鲜美的汁液流出”

    林钶猛然推开他,退后一步,睁着圆溜溜地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贾瑞冲他挑挑眉,哂然一笑,“银样蜡枪头”顷刻又正色对陆宏洲道,“我对本朝律法不甚了解,不知此案该由应天府、锦衣卫、东厂,哪个督办”

    陆宏洲反倒奇了,“这是你府里丫头,死了也只是你府里的事,如何需要别人处理”

    贾瑞倒愣住了,“这是条人命。”

    “律法规定:子控告父母,奴婢控告主人,非公室告,不予受理。她即已死,别人替她控告府衙也不予受理。”

    贾瑞想了想,果断对通儿下令道:“那个山洞和这件房子都不许人进来,再有寻些冰块来放在她周身,保持尸体不腐,我另有计较。她可有父母亲人,找来我要问话。”

    “是。”

    黄宏洲又对贾瑞道:“你若想查清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个忙。”

    、天香楼擒拿吸血魔

    “请讲。”

    “我在锦衣卫里有个朋友,可以向他借两个人来帮你。”这话其实试探的成份居多,若贾瑞心里有鬼自然不敢让锦衣卫插手,光“锦衣卫”三个字便令人生畏,没想到贾瑞竟欣然接受了,“如此有劳。”

    陆宏洲看着他的目光幽深,“你可想清楚了,若是锦衣卫插手了,想息事宁人怕是不可,倘若再牵上你”

    贾瑞朗然道:“头顶有日月昭昭,岂会有冤假错案”这话真是慷慨激昂啊,陆宏洲没再说什么,“那我等就告退了。”说着扯扯林钶,用眼神示意,趁他忘了写字的事儿,赶紧溜啊

    林钶反应过来,准备脚踩西瓜皮,还没踩稳,见贾瑞头也不回地道:“是写我是大美女呢,还是我是丑八怪”

    林钶垂头丧气,瘪着嘴,“后面个。”

    贾瑞果真就在他脑门上写了五个字,林钶捂着脸跑了。

    贾瑞又在现场堪察了番,贾代儒夫妇赶了过来,听闻有锦衣卫过来,气得把胡子都抖了起来,“别人避都避不及,偏你往家里请,须知请神容易送神难,真要与你牵上什么关系,可怎么抽身啊”

    贾瑞安抚道:“祖父且听我说,人既不是我杀,凭他怎么嫁祸,我也是不怕的。栗子小说    m.lizi.tw以往虽我也做过些错事,却也未结下这么大仇怨,恐怕这人要通过我达成另外的目的,是何目的我暂且不知道,只知道有参将和那少年在场,这件事是万万压不下去的,强自息事宁人,怕会影响我的声誉,于日后科举大有影响。”

    贾代儒听了只得作罢,“你明知那少年身份不同寻常,还要戏弄于他若是惹了哪个公子哥,可怎么办”

    贾瑞笑笑,“无妨的。”他看人还是挺准的,这少年虽然骄横,却不是蛮不讲理的。

    他还有点疑惑,会不会是王熙凤下得手,再想又觉得不可能,王熙凤设相思局是因贾天祥再三的调戏,自己醒来后并没见过王熙凤,她要下杀手也不必等到这时。不过还是要查探一番才行。

    他到王熙凤房里,见个女子穿着半新的藕合色绫袄,青缎掐牙背心,下面水绿裙子,眉目俊俏,气质文静,想来便是平儿了,随着她进入内宅,王熙凤正在镜前理妆,透过镜子果见那双丹凤眼威严逼人。

    贾瑞目不斜视,先自剖胸臆,“前儿是我浪荡,唐突了嫂子,如今从鬼门关里走了遭儿已痛改前非,还望嫂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忘记昨日种种,于你于我都是最好不过的。”

    王熙凤以为他这次来依旧是贼心不死,琢磨着怎么算计他,闻言倒是愣下。

    贾瑞接着道:“今儿来是想向嫂子打听个人,我房里的丫头莲儿,嫂子可知道她还有没父母亲人”

    王熙凤道:“我当是什么事儿,不过一个丫头,也值得你这么正经的来问一遭且这园子里丫头这么多,我纵有七窍玲珑心也记不过来。”

    “原也不敢打扰嫂子,只是这丫头昨晚死了。”说着仔细观察王熙凤神色,见她不过微怔后问,“好端端的怎么死了”

    “正是这个奇怪呢。”

    王熙凤凤眼扫扫他,“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死的不过个丫头,你来这儿莫非是要讨个去使唤”

    “这丫头死得太过奇怪,勃子被扭断,而且浑身血都吸干了。”他看到王熙凤脸上惊骇之色闪过,很真切不似伪装,看来她并不知道此事。“所以想请嫂子打发个小厮来问问,她平日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失态也只是片刻,王熙凤又恢复本色,“不过个家养的奴才,多给她老子娘几两银子打发便罢了,没得操那份子心。”

    对这种草菅人命的人,贾瑞也不多说什么便退了出来,见平儿还在外面,红着眼眶说:“那莲儿是个孤儿,性格胆小怕事,但不会得罪什么人的,是哪个狠心的混账,竟然”说着滚下眼泪来。

    贾瑞说:“死者已矣,流泪也是没用的,希望能找到凶手。我只觉此事蹊跷,怕并没有完,还请姐姐督促府里的小子丫环们,晚上千万小心。”

    从荣府里出来恰遇到贾蓉贾蔷两个,拿着上回写得欠条要债,贾瑞此时哪里有一百两银子

    贾蔷便道:“昨儿那参将不是送了你好些东西你便拿那东西抵债吧。”

    “那些东西我并没有收下。”

    贾珍道:“那参将是个有钱人,你既没收他东西,找他要个一百两还是成的吧。”

    贾瑞纵再没气节,也不愿出而反而,再找人要钱。两人便声张要去找贾代儒讨,贾瑞对这个烂摊子很无奈,“我虽没有百两银子,却有法让你们翻倍地赚回来。”

    两人半信半疑,又听贾瑞说:“你们得了钱再把借条还我便是了”,便不疑有它。

    贾瑞教他们的招数其实很老,在骰子里注入水银,随便想掷出什么点子便可。两人进了赌场果然一晚上每人就赢回了百两,把借条还给贾瑞,贾瑞又嘱咐他们见好就收,至于这两人将来如何,却不是他能管的。

    贾瑞回去后又仔细查验了死者伤口,觉得不对找来裁纸刀划破皮肉,发现里面伤口比外面平滑,且倾斜向上刺入动脉,显然是将脖子咬破后,再用利器沿着咬痕刺入动脉,吸血的。

    那么为什么要吸血呢难道真得有喝血的怪物

    当晚回去,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十分怪异,连代儒夫妇也不例外,试探着问,“瑞儿,你你怎么对尸体”

    贾瑞才想起来,这个时代还不兴解剖尸体,他那样做是对死人不敬了。“我只是想弄清楚她的死因,二老也无需担心,隔日锦衣卫便会来查明真相。”

    代儒夫妇觉得孙子醒来后,和以前变化太大了,都有些不像他了。

    贾瑞回到房里,小火柴热情的给他端茶倒水,穿得肉滚滚的,憨态可掬。贾瑞整个心都放下来,以手支颐笑笑地望着她,“你可听说府里出了吸血鬼”

    小火柴点点头。

    贾瑞就笑了,“他们都觉得吸血鬼是我呢,你不怕我”

    小火柴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说:“哥哥是好人,才不是吸血鬼呢,小火柴不怕。”

    贾瑞觉得暖心极了,抱她到膝盖上,“以后你叫我爹爹怎么样我有好吃的都给你吃。”露出招牌似的亲切笑脸,忽悠小朋友。

    小火柴想了想,“可是爹爹都有胡子,你没有。”

    贾瑞接着诱惑,“叫我爹爹的话,我们就再不分开了,你说好不好”

    小火柴觉得还不错,窝在他身上扭股糖似地叫“爹爹爹爹”,贾瑞一颗心都被叫化了,拿来黄宏洲着人送来的药,仔细地替她抹上,嘱咐道:“觉得痒也不可以抓哟,否则脸上要留下疤,以后就不漂亮了。”

    小火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长大了要和爹爹一样漂亮”

    贾瑞:“”

    话说这厢林钶一路捂着脑门,到了紫衣人书房,他正在案牍前处理政务,身侧绿衣捧砚,添香。见凌钶气冲冲地进来,放下笔,接过奉上的茶,浅呷了口,漫不经心地问,“谁又惹你生气了。”

    林钶闷声闷气地嘟囔,“还不是上回那个贾瑞”

    “他怎么你了”

    林钶扭着头不说话。

    紫衣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捂着脑门做甚么”

    林钶垂着头,噘着嘴。

    “拿开。”简短地命令,接着喝茶。

    林钶瞥瞥他,拿开手。紫衣人冷不防见着他脑门上的字,一口茶几乎没喷出来,还好涵养不错,只掩着唇咳了几声,“谁写的”

    林钶撇撇嘴,将经过说了遍,愤愤道:“那小孩儿本来就丑嘛,长得丑还出来见人,真是的。”见紫衣人一个劲盯着他脑门看,“你盯着干吗还能盯出朵花来不成”

    紫衣人:“字写得不错。”

    林钶:“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

    紫衣人抬抬眼,会意地拿面镜子给林钶,他看了后嘴张成个圈圈,脑门上写着“萌萌哒”,左右两边还各画了个可爱的笑脸。

    林钶:“”

    次日一早贾瑞在院里练完拳脚回来,见通儿正在和个人说话,见了他像受了惊的兔子,听贾瑞叫反而越跑越快,贾瑞料定必然又有事发生了,夺步拦住他们,眉宇横轩,冷声问,“到底什么事”

    他平素眉目温和,未语含笑,瞧着极为亲切,这会儿板下脸来,眼光锐利,拿出以往审犯人的威严,倒把通儿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府里死了个看夜的丫头和巡守的小厮。”

    “带我过去”边走边问,“是何时发现的死者在哪里”

    王熙凤手下的兴儿还不知道昨日的事,对他的恐惧没有通儿那么深,便自告奋勇地说:“今儿一早婆子们起来开门时发现的,丫头的尸体就躺在门口,小厮是在院子里的花丛旁,二奶奶怕惊着老太太和姑娘们,让瞒了下来,只是如何能瞒得住平姐姐让通儿看看他们的死相和莲儿的是不是一样。”

    贾瑞到后,围在场的婆子丫头顿时作鸟兽散,他也不解释,检查两具尸体,死因皆是脖子被扭断,血流尽而死,丫头是死后都被移尸到门口,小厮的没有移过,身体尚有余温,死不过半个时辰,想是那人来不及移尸,贾瑞还在花丛里发现了个脚印。

    正思量着听人说“老爷来了”,他站起身便见位头戴乌纱,着青色白鹇官服的官员,面容方正,眼神严肃,带着书卷气息。

    贾瑞顿时愣住了。第一反应是:美大叔

    第二反应该是:卧糟,怎么长得这么像我叔叔贾叙

    来者是贾政,见围着这么多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贾瑞收起自己一颗叔探的心,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王熙凤的主张还是息事宁人,贾瑞见贾政迟疑不决,说道:“已经连死三人,若一味隐瞒只怕还会有更多人枉死,虽说现在都是奴才,难保将来不会有主子。”

    贾政面带忧色,“若要查又当从何查起”

    贾瑞还未来得及说,通儿过来禀报,“大爷,昨天那位少爷带着锦衣卫来了。”

    荣府众听着锦衣卫都吓得噤若寒蝉,连王熙凤俏脸都变了,“锦衣卫怎么来了”

    贾政脸上也带着惊慌,“谁报的官”

    贾瑞忙道:“原是昨儿就请了他们来帮忙,没什么恶意,还请嫂子吩咐下去莫让老太太太太姑娘们进这园子来。”

    王熙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竟然和锦衣卫有牵连”

    贾瑞此时不得不抬出黄宏洲来,“我朋友与他们有交情,所以借来查个案子。”

    王熙凤还待说什么,被贾政止住,“够了,瑞哥,你过来。”到了僻静处问,“你与锦衣卫有什么干系”

    贾瑞便将救黄宏洲之事细细道来,贾政见他说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也就信服了,让他去领锦衣卫过来,又让贾琏从中协助。

    回到家中,见林钶脑门上的字已经洗掉了,指着身后跟着四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他们都是可信的,你尽管用。”

    贾瑞有点想笑,这孩子倒也不记仇。

    他让锦衣卫来不过是为了自证清白,省得到时没头没脑的被抓进去,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实不相瞒,方才荣府里又发生了两起凶杀案,现场都留有指向我的物证。”

    黄宏洲道:“这倒奇了,你有什么仇家”

    “没有。”

    林钶眨巴眨巴眼睛,颇为不解,“这倒奇了,没有仇家那人为何要嫁祸与你,还是你就是”想到自己被调戏,又讪讪地止了话头,“你如何自证清白”

    贾瑞坦然地耸耸肩,“抓住真凶,我不就清白了。”

    这话是真,可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吧黄宏洲问,“说起来容易,如何抓抓谁”

    既然锦衣卫来了,不用白不用,“烦请诸位帮我在荣宁二府找一人,身高七尺二,体重八十五公斤,左撇子,左手食指内部有淤青的壮年男子,悄悄盯着先不要打草惊蛇。”

    林钶问,“他就是凶手”

    “是。”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贾瑞前世是个侦探,五年里破获了无数的案子,这个自然也不在话下,“凶手在荣府花园里留下了脚印,根据那脚印的长度剩以六点七四就是他的身高了。”

    见林钶还不信,目测了六人的身高算出他们的脚长,果然十分准确,大家不能不信服。

    贾瑞又说了脚印深浅与体重的关系,把林钶佩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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