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暗夜的折磨

正文 第16节 文 / [美]凯伦·罗巴德斯

    是躺在他们的铺盖上,一起谈笑、聊天和**。小说站  www.xsz.tw

    不但在夜晚的星空下,也在白天的艳阳下,而她所感觉的快乐是以前从来无法想像的。

    他们的**狂野而放肆,缓慢而温柔,充满变化,但总是美妙无比。雪兰似乎无法得到足够的他,总是需要他的吻、爱抚和占有。他教她用吻回应他的吻,爱抚回应爱抚;他用双手和唇探索她的每一寸曲线和每一处隐密,并鼓励她用相同的方式了解他。雪兰沉浸在幸一幅和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尼克的**已经为她的肌肤和秀发带来一层诱人的光泽,使她的五官变得柔和,首次呈现她真正的美。

    但尼克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鲜少离开她,也从不曾掩饰他对她的需要和**。雪兰在他的滋润下像一化朵般绽开,但小心翼翼地不让未来侵入他们的思绪,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这种生活不可能持续到永远。他们终究必须面对现实,必须作决定,但还不是时候,还不是。

    某天晚上,他们躺在铺盖上,雪兰的头舒适地枕着尼克的臂弯,她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会犯罪并被判刑,他的手臂立刻在她头下绷紧。好长一段时间,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转头注视她。她严肃地回视他,热爱那削瘦而坚毅的脸庞,那挺直的鼻梁和方正的下巴。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她柔声说道,伸手轻抚他的唇。他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指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朝她绽开笑容。

    「我知道我不必。」他的声音沙哑。「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好让你不必再担心自己是和一个小贼纠缠不清。」他又沉默片刻,雪兰耐心地等待,知道他正在寻思如何开始以及要告诉她多少。他开始时,她便知道他毫无保留。

    「要让你了解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必须把时光回溯到许久之前,准确地说是三十几年前。我出生在一八o四年的三月八号,我的母亲是一位爱尔兰富绅的独生女,她的芳名叫葛凯琳,在十八岁时下嫁鲁尔伯爵,婚后大约三年生下我。」雪兰准备要求他重复,因为如果她没听错,那他就是一位伯爵的儿子。但他做个手势要她保持沉默,雪兰温驯地服从,睁大眼睛等待他继续。「在我出生时,伯爵举行盛大的庆生会,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也是爵位的继承人。一个星期后,我受洗并被命名为费尼克,鲁尔伯爵姓费,叫费克斯。」雪兰再次张开嘴,而他再次制止她。「伯爵只是领地在爱尔兰,他的血统、教育和品味都是道地的英国人。我在一座俯瞰迪尔湖的城堡中长大,那座黑色的巨堡叫佛德兰堡,自征服者威廉开始就一直是鲁尔伯爵家族的领地,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我从小就爱它,现在也仍然爱。身为伯爵的独生子,我拥有你能想像的所有特权和优势,为了我的教育,他聘来各种老师教导我,包括跳舞」

    她绽开笑容时,他也回她一笑。

    「击剑、拳击、射击、音乐和其他无数的技能,直到我差点被累死。伯爵和我母亲每年都在伦敦居住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是我相信他那时必然以我为荣,虽然我其实是满叛逆的孩子。他不是一个热情的男人,即使对我母亲。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完美的五官和像爱尔兰海那么湛蓝的眼眸。」

    就像你,雪兰想着,可是她什么都没说。他转开视线望着阴霾的天空,雪兰专注地凝视他棱角分明的侧影。

    「我盲目地崇拜我的母亲,相信她是一个天使,从来没有想过她可能会做错任何事,而这就是我后来遭受重大打击的主因。

    「在我七岁生日的三天前,我的外祖父去世,我妈已经许久不曾和他见面事实上,是我出生之前,但她在听到他的死讯时仍然哀伤欲绝。小说站  www.xsz.tw然后,我外祖父寄给鲁尔伯爵的信函到达,信上揭露他女儿的罪恶秘密以期他能良心平安地进入天堂。凯琳似乎曾经在一八o三年的夏天前往考特郡探视她的父亲,那时伯爵在伦敦,而她和一个爱尔兰的乡下男孩发生关系。她的父亲在发现真相之后,立刻把那个男孩和他的全家人送往美洲,但是已经太晚了,凯琳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怀了那个男孩的孩子我,费尼克。」

    尼克沉痛的停下来。「我根本不是费家的人,而是那个爱尔兰乡巴佬的儿子。在看过那封信之后,伯爵召唤我的母亲质问她。她泪流满面地承认一切,跪下来乞求他的原谅。」

    雪兰被事情的转折震得目瞪口呆,完全忘了言语,只是颇有预感的开始感到心疼。

    「他确实原谅她了,至少她仍然是他的妻子,直到她离开人世。可是我象征她的背叛的活生生证据就成为他仇恨的焦点。他召唤我进入他的书房,关上房门,用我从来没听过的冰冷声音告诉我,永远不准我再叫他爸爸,因为我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知名的杂种。

    「我当然震惊莫名,而且非常害怕,即使是现在,我仍然记得那股窒息的恐惧。他告诉我,他和我母亲将立刻前往伦敦,永远不再回来,而我将被留在佛德兰堡。他说我应该感激他的基督徒慈悲,不曾把我丢进那些乡下佬之间。在继续侮辱我的族人和祖先之后,他终于命我离去,而我立刻啜泣地跑向我的母亲。

    「她哭着告诉我她没有力量帮助我,而我猜想她确实没有,除非她想危及她自己的地位。总之,他们在第二天前往伦敦,留下惶然不知所措又吓得半死的我。我仍然住在佛德兰堡中,但一切都改变了,我不再是伯爵的儿子,而是一个接受他施舍的杂种。但除了三个当事者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一点,仆人和邻居仍然视我为伯爵的儿子,因为伯爵是个骄傲的男人,无法承认妻子曾经背叛他,而他的继承人并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我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一个闯入者

    「我母亲和伯爵从未回佛德兰堡去,也从未在圣诞节或者我生日时写信给我,也没有送我礼物。原先的天之骄子现在被弃如孤儿。接下去的几年我就跳过去了,唯一能说的是我非常寂寞,也非常痛苦,因为我知道为我遮风雨的屋顶、供我睡觉的床、我穿的衣服,以及我吃的每一口食物都是来自一个痛恨我的男人的施舍。而我也开始痛恨他,痛恨承受任何人的恩情,现在仍然如此

    「在我十六岁生日时,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我离开佛德兰堡,怀着年轻人的理想主义去找我母亲,她和伯爵住在伦敦豪华的寓所中。我到达他们的门前时正逢社交旺季,她的运气很好,伯爵正好出去,而这或许也是我的幸运,因为我那时虽然瘦弱而害羞,却认为自己非常有男人气概,有义务为保护我母亲的名誉而战,若有那种事发生他很可能会当场宰掉我。

    「我母亲在看到我时差点吓死,但她掩饰得相当好,而且很快把我赶出房子,弄进一间三流的小旅舍里。她说她爱我,可是不能留下来陪我,因为她和伯爵要在那晚举行一个晚宴,不过她会设法在我回佛德兰堡之前再来看我。然后她塞给我一张一镑的纸币,告诉我去为我自己买个礼物,然后就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我立刻撕掉那张钞票并离开那里,走向码头,在那里签了一份合约,担任一艘商船的船员,第二天早上便搭上前往西班牙的船,然后再前往非洲。这完全是我的运气,如果不是有三个船员在前一天跳船,船长根本不会聘用我这种生手。小说站  www.xsz.tw

    「我是一个非常差劲的船员,对船和海洋都一窍不通,而且晕船晕得脸都绿了。我一直崇拜我的母亲,也说服自己相信她是被迫疏远我,只要再次看到我,她就会离开伯爵跟我一起走。你知道的,就是一般青少年都会有的那种梦想,可是她却在二十分钟内彻底粉碎我的梦想,而我以为我的心已经碎了。我花了一点时间才了解人的心其实比我们以为的要坚强许多总之,在我们到达非洲时,我已经确信我不是当船员的料,可是我还必须忍受回程。

    「两年的时光就在船上消逝,回返伦敦之后我没有再去找我母亲,我已经是个十八岁的男人了我带着微薄的工资回爱尔兰,但不是回佛德兰堡,那不是我的家,是他的。我去都柏林,用我的工资赢得一大笔赌注,感谢那幸运的骰子和马匹,也庆幸我有见好就收的理智。虽然都柏林是个迷人的城市,对我却没有任何吸引力,所以我带着钱在格里附近买了一座牧场,开始饲养马匹,而我的种马很快便赢得盛誉。

    「从上船时我就改用我母亲的姓,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原来的身分。有一天,在邻居的闲聊中,我得知鲁尔伯爵夫人垂危的消息。虽然我对我母亲的爱早已死去,但这个消息仍然是很大的打击,我回到家里沉思许久,终于知道我必须再去看她。我驾车前往伦敦,直接去伯爵的寓所,甚至没有订个房间或者换件衣服。管家当然不愿意在那种时候放一个陌生人进去,可是我不接受否定的答案,硬行闯进她的卧室。我母亲躺在一张大床的中央,身边只有一个神父和她的女仆。我仍然看得到壁炉中的熊熊火焰,虽然外面的天气非常温暖

    「我不会用我们交谈的细节来烦你,总而言之,我们和好了。就在她临死之前,她握住我的手,把一个从来不曾离开她手指的红宝石戒指套进我的小指中,她的手指是如此纤细,那个戒指根本无法通过我的指关节。就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伯爵闯进来,我几乎要为他感到难过,因为他已经来不及再见她最后一面,而他显然心碎了。可是他转过来看到我,立刻发出愤怒的吼声,并扬起拐杖攻击我。我只想抢下他的拐杖,但他却大声召唤仆人,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两个特别魁梧的男人抓住我,其他人则召来治安官。我没有挣扎,认为整个情况都很可笑,可是治安官完全不听我这方面的证词,反而把我拖进监狱里。

    「我并未真正地惊慌」直到我被移进新门监狱等待审判。令我惊讶的是,我的罪名是抢劫,证物是我母亲的戒指,对于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的反应还是可笑多于惊慌,直到真正的审判降临,他们甚至不允许我上庭,就判我有罪。法官判我流放澳洲服劳役十五年,就这样,我完全自伯爵的世界中消失,就像我死了而我相信他确实要我死在航程中。毕竟,我仍然是他法律上的儿子,也仍然是他的爵位和财产的继承人。

    「可是贪婪的船长却偷偷把我卖给你父亲,在你父亲拒绝接受我时,我相信我一定活不了了。他们当然会置我于死地,可是一个目光如电的泼辣女孩及时出现。」

    雪兰朝他绽开笑容,但她的眼中已蓄满泪珠,充满对他的同情。她觉得他母亲才是应该挨鞭子的人,可是她明智地保持沉默,也希望黑暗能够掩住她的泪水,她知道他憎恨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在你命令他们割开绳索放下我时,我真想跪下去亲吻你的裙角,但我也恨你让我觉得欠你这么多恩情。」

    「难怪那天晚上你在旅舍时的态度那么恶劣,」她说道,忆起那晚的情景,并假装生气地瞥他一眼,她的泪水现在几乎都咽回去了。「我只是想要帮助你。」

    他突然移动身躯把她拉近,另一臂则钻进她的衬衫里搂住她的腰,她感觉得到热度自他的身躯辐射出来。他拥近她,用最轻柔的吻摩挲她的颊,她也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他略微退开,凝视着她的娇靥。

    「对不起」他说道。「我是」

    「一只猪。」她坚决地代他说完。

    「一只猪」他笑着同意,然后啧啧有声地亲吻她。

    「你把我气坏了,」她对着他的唇说道。「我从来没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如果你的工头没有及时出现,我简直无法想像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我那时候像现在这样了解你,那我一定永远不敢触犯你的脾气;你很可能会射杀我,或者用棍子打死我,或者」

    「我通常是没有脾气的。」她笑着说道。

    「噢,雪兰,你对你自己真是缺乏了解。你有一个火爆脾气,而我在你生气时更加爱你。这是一项美妙至极的转变,从一个古板的淑女变为一只喷火的野猫。」

    雪兰沉默片刻,睁大眼睛。尼克突然停止笑声,他们的眼眸相遇时,他的身体变得非常僵硬,而她敢发誓她在那对蓝眸中看到惊惶,但这实在太可笑了。

    「尼克,」她轻唤,仔细地想过他先前的话。「你刚才说什么」

    他沉默地凝视她,彷佛要决定如何回答,然后,他扮个苦脸,转身平躺着,仰视阴霾的夜空。「我爱你。」他终于说道,声音非常粗鲁。

    雪兰一动也不动地躺着,睁大眼睛凝视他规避的脸孔,然后用手肘撑起身体俯视他。他不情不愿地勉强迎视她的眼光,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出现防卫。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她屏住呼吸问道,他什么都不说。「尼克」

    他撇撇嘴。「对,我说的是真心话。」

    「噢,尼克」这是一声出自内心的叫喊。她扑向他,用双臂锁住他的脖子,在他黝黑的脸上印满细碎的吻。他忍受她的攻击,几秒钟之后,才捉住她的手肘,和她一起翻转,交换他们两人的位置。

    「我希望我慷慨的承认能得到相同的回报。」他低语,朝她皱起眉头。

    「什么」她朝他绽开笑容,喜悦在金色的大眼中闪烁。他怒视她,然后呻吟一声,表示投降。

    「噢,可恶的,雪兰,你爱我吗」

    她凝视他英俊的脸孔。「爱。」她说道,突然知道她真的爱他。

    他的神情霎时放松,甚至挤出一个微笑。雪兰抬起头亲吻他,用行动表达她的爱。「再说一次。」

    「尼克」望着他,突然非常害羞。

    「告诉我,雪兰。」

    然后,她了解他也和她一样脆弱,虽然他高大魁梧,虽然他充满男性气概,虽然他有最英俊的容貌,他的心却仍然缺乏安全感。像她一样,他也没料到会坠入爱河,而且和她一样害怕而惊慌。

    「我爱你,尼克。」她不是有意这么严肃,但她的话却像是一句誓言。她的唇颤抖着,他的眼眸搜寻她的脸庞,和她的眼眸交缠,他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再说一次。」

    「我爱你,尼克」

    他发出满足的呻吟,低头攫住她的唇,他的吻是如此甜蜜的折磨,使她好想哭他用相同的方式和她**,无与伦比的温柔使她大声呐喊,并紧紧贴向他,用她的双臂和腿永远锁住他,跟随他进入激情的狂飚和漩涡之中。

    第十六章

    第二天早上,雪兰在乌云密布的天气中醒来,安全地倚偎在尼克的怀中,她朝天空皱起眉头,知道她应该高兴,因为乌云表示终于要下雨了。可是她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沮丧、紧张和不安,这些低垂的乌云是暴风雨的警兆,表示她和尼克再也不能待在旷野之中,而最明智的作法就是立刻赶回罗威庄,只要他们加快速度,不需要半天的时间就能够抵达。

    然后,她了解她为什么感觉沮丧,她一直害怕的那一刻已经降临了,他们必须在今天面对未来。「尼克。」她轻轻摇晃他的肩,认为没有必要拖延那不可避免的结果,如果他们希望避开这场暴风雨,就必须赶快动身。她再次呼唤他的名字时,他环紧她的腰,缓慢而勉强地睁开一只蓝眸瞥视她。

    「回来睡觉,亲爱的。」

    「不行,我」她轻轻拍掉他的手,但他捉住她的手想把她拉向他。

    「回这里来吧。」他沙哑地说道。「我有着美丽金发的女孩。」他卷住她的长发,想再把她拉回去。

    「不行,尼克。」她坚决地拒绝。

    看到她是认真的,他放开了她。雪兰坐起身子,不再因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而害羞,他已经看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怎么回事,亲爱的」他的声音传来。

    雪兰注视他,感觉一阵疼痛攫住她的心。她是如此爱他,只想随时碰触他、亲吻他、跟他谈话、分享他的床。「暴风雨快来了,尼克。」他似乎一旦刻意识到了她的言外之意。

    蓝眸平静地注视她。「是吗」

    「我们必须回去了,尼克,回罗威庄。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凝视她许久,似乎在选择字句。「我不能回那里去,雪兰。」

    她舔舔她的唇。「你当然可以,我会告诉爸爸你如何从那些强盗手中解救我」

    「以及我如何绑架你。」他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她皱起眉头。「我不会告诉他这个。」

    「我知道你不会,」他让步,然后叹口气,坐起身子。「让我换一个方式说吧:我不愿意回罗威庄,雪兰,除非我疯了,否则我绝对不会回去。如果你不能说服你父亲相信解救你的功劳足以弥补我做过的其他事情呢上一次,他命令你们的工头打死我。如果我回去,就必须完全仰赖他的慈悲,而到目前为止,我并未发现他特别慈悲。」

    「我会告诉他」

    尼克用嗤鼻声打断她的话。「雪兰,我的爱,如果你认为你父亲会敞开手臂欢迎我,那你就是在自欺欺人;在我协助匪徒窃取他的羊群、并绑架他女儿之前,他就已经准备要我的命。你认为他现在会对我有什么感觉呢」

    「我父亲是一个公正的人。我知道你很难相信,可是下令鞭打你真的不像他的作风,他至少会给你一个答辩的机会。」

    「他没有。」

    「尼克」

    「我不会回去,雪兰。这是我的最终决定。」

    雪兰望着他,叹口气,知道她无法说服他。「你打算怎么办呢你要去哪里」

    他非常平稳地迎接她的视线。「我打算回爱尔兰,那里是我的家虽然他们已经拍卖我的牧场抵付我的罚款,可是我可以重新开始,而我就打算那么做。」

    「可是我呢我我们呢」她痛苦地问道。

    「你可以跟我一起走。」他的眼眸突然变得非常蓝。

    雪兰凝视他,意识到渐涨的愤怒。「做你的床伴你的妓女你的情妇」她抿紧双唇。「你真的以为」她设法用愤怒掩饰她的伤心。

    「做我的妻子。」他平静地打断她的话,雪兰凝视着他。「我在请求你跟我结婚,雪兰。」他说道。她依旧不言不语。

    他的妻子,她想着,他的妻子她的心欢唱。她会成为葛尼克太太一个罪犯的妻子,在澳洲,这会使她一辈子蒙羞,她的父亲会和她脱离父女关系,她永远不能进入社交界,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会受尽屈辱

    「我不能嫁给你」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