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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蘭猶豫著,幾乎想在營地的外圈等待一整個晚上,可是她想到其他男人可能並不知道,尼克已經將她納入他的保護之中,如果她不跟著他,他們可能會蹂躪她。何況,除非她想被留在這里,否則她還是得在早晨面對尼克。
她在他身邊停住時,他已經閉上眼楮,但她意識得到他正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得意的光芒似乎從他身上輻射而出。雪蘭怒視他仰臥的身影,極力抗拒踢他一腳的沖動,站在那里等待他睜開眼楮或開口,表示他知道她的存在。但他甚至不曾建議和他共用他的毛毯不是她想跟他一起睡,只是
她戒慎地環顧營地,其他三個人似乎已經熟睡,但他們隨時可能醒來,而且還有其他人,她不敢在尼克值班時被單獨留在這里。她知道她只要開口請求,他就會讓她蜷縮在他身邊,接受他的保護,可是她的自尊不允許她這樣屈辱自己。她絕對不會求他
她怒視他,在心中咒罵一聲,然後走到樹旁坐下,用背部抵著樹干。她不敢睡覺,害怕他會把她丟下,她的雙臂在毛毯下環住屈起的膝蓋,設法尋找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並強迫自己繼續睜著眼楮,知道這會是一個漫漫長夜。她最後一次瞥視尼克舒適的身影時,憤怒的目光真的可以殺人。
「如果你讓我使用其他馬匹,我就可以自己騎。」
這是第二天下午,雪蘭再次疲憊地偎著尼克堅硬的胸膛,她的腿幾乎是壓在他的腿上,他的一臂環住她的腰,另一臂輕輕擱在他的大腿上。雪蘭感覺得到他的下巴正好輕拂她的頭頂,今天她已經把長發編成一條粗厚的辮子,並撕下睡衣的下擺綁住。任何人在目睹他們這種親昵的姿勢時,一定會以為他們的關系非比尋常,絕對猜不出非比尋常的是他們之間強烈的敵意。
「已經厭倦我的陪伴了嗎你昨天晚上明明還很喜歡嘛。」尼克取笑地回答。
雪蘭緊緊咬住牙齒,自從昨晚她幾乎是求他帶她一起去值夜之後,尼克就沒有放過任何奚落她的機會。她真的想轉身賞他幾巴掌,可是她更不想讓他知道他的奸計已然得逞。「共騎一匹馬對你我而言,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她設法用平靜的語氣指出。
「不錯,」他很快同意。「可是你應該非常清楚,空出來的兩匹馬必須載運補給品,讓你騎一匹馬,就表示必須丟下一半的補給。告訴我,如果這是一個選擇題,你認為我們的朋友會選哪一個︰你或一半的食物我知道我會選哪一樣。」
「不要把我跟你們扯在一起,」雪蘭恨恨地低語。「你們是竊賊、凶手和綁架者,我只是你們無辜的受害者。」
「無辜」嘲弄的語氣顯然是在諷刺她失去的貞操。
「我沒有綁架我自己,也沒有放火焚燒馬廄和羊欄,或者偷竊我父親的羊群。」她克制住怒氣繼續說道。
「如果你再說下去,我就要動手揍人了。」他威脅道。
雪蘭綻開勝利的笑容,知道這次是她贏了,他比她先失去耐性。「好大的脾氣。」她開心地斥責,對他的髒話一點也不在意,這天晚上,她已經听他說過夠多的髒話了。
確定勝利屬于她之後,雪蘭陷回冥思和沉默之中。沒有人告訴她他們的目的地,但她猜測他們是要前往雪梨,在那里賣掉偷來的羊群。可是雪梨是如此遙遠,她實在懷疑這些羊群能夠支持到那里。
他們停下來過夜時,已經是天黑之後,這次尼克輪到第一班,雪蘭跟隨他一起去。他們一直巡邏到午夜過後,但雪蘭甚至沒有注意到別人終于去代替他,因為她早已經在他安全的懷中睡著了。一只大手搖醒她,她眨眨惺忪的睡眼,看到他們已經回到營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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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未完全清醒,尼克已經拖著她滑下馬鞍,她疲憊地站在那里注視他卸下馬鞍,然後緊張地意識到其他跟隨他們回來的男人,並連忙跟隨在他身後。尼克是一個殘酷無情的討厭鬼,但其他人卻比他更糟。她注視他彎下高大的身軀擺置馬鞍和毛毯。
他沒有去營火前取他們的食物,反而懶洋洋地躺下,並用交疊的手臂枕著頭。「脫掉我的靴子。」他命令道。
「你自己脫」雪蘭又累又熱,而且全身污髒,實在沒有心情陪他玩游戲。該死的男人
「你說什麼,雪蘭小姐」他揚起眉毛。
她真想用一些從他那里學來的字眼回敬他,但終于按捺住。他不但毀了她的名譽,也完全破壞她的冷靜和自制,她當然不能再讓他知道她甚至學會說髒話了。老天爺自從這個可惡的男人出現後,她的人生就完全顛倒了
「我不會再重復,雪蘭。脫掉我的靴子。」
雪蘭挺直疲憊的背脊怒視他。他的靴子和長褲覆蓋著一層灰塵,已經辨認不出原來的顏色,他的臉龐曬得更黑,黑色的頭發亂七八糟地披散,但他仍然如此英俊,甚至更增添幾分粗獷的陽剛氣息。
「你自己脫。」她回答,因為自卑而氣憤,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外貌有多麼可怕,即使她曾經有一點點吸引力,現在也完全被這骯髒的一身抹除了。
「你寧可去伺候明杰嗎」
這個輕柔的問題激怒她。雪蘭渴望告訴他隨便他怎麼做她都不在乎,可是她不敢,他可能會以為她說的是真話。豬玀,她恨他她在毛毯的遮掩下握緊拳頭,拒絕讓他看到他如何逼瘋她,幾乎已經氣瘋她。她走向他,咬緊牙關抬起他的一腳,扯動那只積著灰塵的靴子。
什麼都沒發生除了她的手立刻變得和其他部位一樣髒。雪蘭忍不住恨恨地瞪他一眼,他輕輕一笑,雪蘭感覺她的怒火危險地燃燒,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但她設法控制住她的脾氣,知道在明杰和他伙伴的威脅之下,她必須仰賴尼克的保護。可是,噢,等她把他弄回羅威莊時,她就會要他付出代價,而她相信他遲早會被抓到並面對她父親的報復。這一次,她會親口下令鞭打他
「不是這樣,轉過身去。」尼克開心地告訴她。
雪蘭抿緊雙唇,但還是照他的話做了。
「現在跨騎在我腿上,抬起靴子。」
雪蘭也照做了,但希望她有力氣捏碎他的腳踝。
「抓緊。」
在她的震驚和憤怒中,他抬起另一腳放在她臀上,用力一推,她往前僕倒,但靴子還在他腳上。
「我告訴你抓緊,現在回來這里再試一次。」
雪蘭站直身軀怒視他,但還是照做了。他唯一必須做的是寓意深遠地瞥視明杰和其他男人。她轉身再次抬起那只骯髒的靴子,等待他把另一腳放在她臀上並推動,這次終于靴子離開他的腳了。她瞪視那只靴子片刻,抗拒著把他丟向那張笑臉的沖動,理智終于戰勝至少在目前。
「現在脫另一只。」
他們重復先前的動作。雪蘭把脫下的靴子並排放在鋪蓋旁。「還有其他事嗎,主人」這些話是要用來諷刺他,但他只接受字面的意義,把雪蘭氣得牙癢癢的。
「現在你可以去拿我的晚餐了。」
雪蘭凝視他,知道他一心要看她出丑,既然一定得服從他的命令,她當然沒有必要再打一場必輸的戰爭。她一言不發地取出錫盤、杯子和湯匙,走向營火上的鐵鍋。那棕色的糊狀物應該是炖肉吧她好想在上面吐口口水,可是她嚴厲地提醒自己,不論那個罪犯如何羞辱她,她仍然是一位淑女,而淑女絕對不會把口水吐在食物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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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端著盛滿食物和熱茶的杯盤回到尼克身邊,尼克坐起身子,她把食物遞給他,注視他開始大吃。他顯然吃得很開心,卻不曾提議要分她一口,她的憤怒開始升起。她也餓了,該死,而且又髒又累她當然不會站在這里目睹他吃光他們兩人的食物
「如果你已經吃飽了,我或許可以提醒你這也是我的晚餐。」她冷冰冰地說道,雙手插在腰上。
「雪蘭小姐回來了,對不對」他說道,甚至不曾抬頭看她一眼。「我吃完後,你就可以吃了。」他繼續說道。「所有听話的奴隸都是這樣,對不對等他們的主人吃過後才能吃」
「這你就比我清楚多了。」她惡毒地回答。他的視線變得凌厲,但雪蘭已經豁出去了,如果他要生氣,那也是他家的事。
「不錯,我確實很清楚,不是嗎」非常輕柔的聲音告訴她她有多激怒他。雪蘭綻開笑容,她熱愛激怒他。
「小心一點,我可能決定用你用過的方式來教訓你,鞭打奴隸似乎是項相當流行的玩意兒。」
雪蘭嘆口氣,怒氣消了大半。「我沒有害你挨鞭子。」她說道,這已是她第十幾次重復了。
他的嗤鼻聲也同樣熟悉。「你一直是這麼說,可是我就不知道為什麼不相信你」
「因為你是一個愚蠢、頑固的笨蛋」她大叫。
隔岸觀火的明杰和其他人當然不會錯過她的吼聲,一個個樂得捧腹大笑。尼克放下盤子,極其緩慢地站起身子,英俊的臉龐氣得脹紅。雪蘭當然意識得到他有多生氣,但還是勇敢地站在原地。她絕對不會像懦夫般轉身逃走,即使她想逃,也無處可跑。
「我應該揍你一頓。」他低吼,只有她听得到他的聲音。在他站起來時,他已經抓住她的肩,懲罰地握緊。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呢」憤怒使她變得魯莽。
「我有更好的處罰方式,」他咬牙說道。「我可以」
「嘿,葛尼克,你好像應付不了她。你需要一個男子漢教你如何馴服這種野貓」
尼克手握得更緊,使雪蘭畏縮,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他,並抬起頭,看到他的眼眸盯著對面的那群男人。他的神情嚴肅,她懷疑他知道他抓得有多緊。
「對,伙伴,我們已經看膩你獨佔那個女人。你應該和我們共享,才算公平」
「對他怎麼可以獨佔那個女孩我們又沒有投票表決」
那一致的抗議使她驚慌,這次的情況顯然不是一、兩個笑話就能夠化解的「該死的女人,看你做了什麼好事」尼克的吼聲再次在她耳邊吼起。
「我」雪蘭氣憤地反駁,然後了解這有多荒謬,他是她唯一的保護者,而他們竟然在敵人面前內哄。
「你要自己大方一點,或者要我們逼你,姓葛的」
雪蘭睜大眼楮凝視尼克,看到他的下顎繃緊,他的手也反射地握緊,然後放開她。
「站到一邊去。」他咬牙告訴她,把她推到一旁。
雪蘭轉頭看到明杰、達比和另一個她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正繞過營火走向他們,她往後退開一步,再一步。
「不要動。」尼克警告,但只有雪蘭停下腳步。
「我們打定主意要她了,葛尼克。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大家行個方便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們不會傷害她,只是讓一個女人克盡她的用途。」明杰說話時,三個男人已繞過營火開始散開。
尼克比他們都要高大,也強壯許多,如果是一對一,他一定可以輕松地擊敗他們,可是他們顯然不打算來一場公平的打斗,反而想以多取勝。雪蘭注視他們包圍尼克,一顆心已跳到喉嚨上。明杰首先撲上前,尼克用最快也最有力的一拳阻止他,雪蘭目瞪口呆地望著明杰像石頭般倒地。或許戰況不會像她想像中那般一面倒,她充滿希望地想著。然後,她驚恐地看見達比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子,另一個人也依樣畫葫蘆。達比沖上前時,尼克往後跳開,抽出他自己的刀後轉身迎接下一個的攻擊。雪蘭暗自慶幸他們的來福槍都擱在馬鞍上,來福槍
「我們不需要自相殘殺,葛尼克。」達比輕聲勸解。「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大家就沒事了。」
「有種就過來啊」尼克回答,揮舞著他的小刀。達比緩緩逼近,另一個男人則開始繞向尼克的背後,然後兩個人一起走向尼克。躺在地上的明杰也坐起身子,揉揉下顎,很快打量一下周遭的情況,然後緩緩站起來,和其他人一樣抽出他的刀子。
「我要割斷你的脖子,葛尼克。然後再找你女人玩個痛快」他威脅,凶悍地走上前。
「不準再往前走」
四個男人都漠視雪蘭的命令,她拉下肩上的來福槍,朝明杰的頭上開了警告的一槍。但距離他的頭頂不是非常遠,子彈呼嘯而過,他怪叫一聲,縮低身子抱住頭,以便確定自己毫發未傷,其他人包括尼克倏地停下,轉頭瞪著她。
「丟下那些刀子。現在」
他們沒有移動,只有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他們顯然以為她在他們打斗時,會嚇得暈倒或者縮在一旁等待勝利者去領取獎品。
「相信我,我知道如何使用這個東西,也樂意使用它。」她平靜地說道,用來福槍瞄準達比的雙眼之間。「我說丟下那些刀子」
達比丟下刀子,明杰和另一個男人也照做。尼克含笑撿起,把三把刀子都丟進樹叢里,三個男人全怒視著他。
「我去牽馬,」尼克在經過她身邊時說道。「你繼續看著他們。你做得真是太好了。」
雪蘭沒有回答,只是用槍指著三個怒視她的男人。沒有人敢移動一步,顯然認為女人拿著槍是天底下最危險的事情,他們最好謹慎一些。
「走吧雪蘭。」尼克騎著「凱肯利」來到她身邊,一手牽著明杰的馬。「我已經掌握住情況。」
雪蘭抬起頭,看到他已經用另一把來福槍指著三個男人。她躍上馬鞍,根據鼓起的鞍袋判斷,他一定已經取走大多數的補給品。
「其他馬匹恐怕都已經呃逃走了。你們應該可以在一、兩天之內趕上它們,可是我也為你們留下一些食物和你們的來福槍。所以,祝你們好運了。」尼克朝三個人行個禮,然後踢動馬腹,拉著雪蘭的馬飛馳而去。
「你把他們的槍留給他們」在他們遠離營地之後,雪蘭不以為然地問道。她從尼克的馬鞍抽下的來福槍現在橫置在她的馬鞍上,他取來的那把已經置回槍套中。
「有何不可呢」他含笑說道,雪蘭正想舉出成串的理由時,他拍拍鼓起的鞍袋。
「我已經取走所有的子彈。」
他們沉默地騎了一會兒,然後尼克開始發笑。
「什麼事這麼好笑」她瞥視他問道。
他搖搖頭。「你,我的女孩,一萬個女人里也找不到一個會做你今晚所做的事。大部分女人都會歇斯底里或者昏倒,可是你你了解情況,而且盡你的力量去扭轉頹勢。我腳踏實地的雪蘭上帝,你有沒有看到明杰的臉。在你幾乎轟掉他的腦袋時」他又笑起來,顯然非常開心。「他們永遠不會忘記今晚,竟然被一個小女孩繳械」
「你會嗎」
他注視她,仍然面帶微笑。「你說什麼」
「我說,你會忘記你曾經被一個小女孩繳械嗎」她模仿他的語氣,他的笑容正緩緩消褪,她舉起馬鞍上的來福槍瞄準他的腰間。「開始朝西前進,我們要回羅威莊了,葛尼克。」
第十四章
「該死,雪蘭」
「雪蘭小姐。」她糾正他,看到他臉上漸漲的憤怒時,她對自己真是滿意到了極點。現在已經是午夜過後許久,她應該感覺疲憊至極,但再次掌握葛尼克的興奮卻爆發出一身前所未有的精力。
「你不會開槍。」黑色的眉毛緊緊皺起。
雪蘭朝他甜甜一笑。「你可以試試看,」她的聲音輕柔,瞄準他小腹的槍口從未動搖,然後,她緩緩抬高槍管,變更它的目標。「可是我不會殺你,大概只會瞄準你的手肘開一槍,讓你殘廢一輩子。現在把你的槍遞過來,還有你的刀,謹慎一點。」
他凝視她,顯然在考慮是否要冒個險,而她的神情必然已警告他不要嘗試。以她現在的心情判斷,她極有開槍的可能。他把來福槍和刀子非常謹慎地遞給她。
「朝那個方向走。」雪蘭收好他的武器後,用來福槍指著她要走的方向。
尼克怒視她,月光照亮他的神情。「羅威莊在另一個方向。」
雪蘭嗤之以鼻。「你一定忘記我是土生土長的澳洲人了,我可以像任何人一樣利用星象辨別方向,這是一項非常有用的技術,尤其是在荒野中。克瑞河是朝西向流,羅威莊也在西方,所以我們唯一必須做的就是順河而行。」
「我說羅威莊在另一個方向。」
雪蘭懶得再回答,只是用來福槍指指。尼克怒視她許久,然後掉轉馬頭朝向她指示的方向。雪蘭跟隨他,小心翼翼地保持兩個馬身的距離。他們沉默地騎著,尼克黝黑的臉龐不曾泄漏他的任何思想,但雪蘭非常清楚他必然有什麼感覺憤怒、沮喪和恐懼,就像她在過去的三天中那樣。
「你知道他們可能會吊死你,」雪蘭興高采烈地告訴他。「只要我的父親肯讓你活那麼久。他一定已經派人出來搜尋我的下落,對于綁架和虐待他女兒的人,他絕對不會寬貸。」
「我相信他也不會喜歡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熱情如火的女兒一心只想脫光她的衣服躺在一個罪犯身下。」尼克柔聲說道,眼中充滿惡意。「別以為我不會告訴他,或者任何感興趣的人。我為什麼不應該說呢誠如你說的,他們總是會吊死我,我為什麼不應該用他女兒的名譽來交換我的生命想想看,我可以在真正上絞架之前告訴多少人他有一個性饑渴的老處女女兒。」
雪蘭氣得咬牙切齒。「只要你再說一個字,我發誓我會立刻開槍,而且開心地欣賞你的痛苦。」
他大笑,但沒有說任何話。雪蘭暗自慶幸,現在她是如此生氣,可能真的會開槍打他,而她有一個可怕的感覺如果她真的那麼做了,一定會馬上後悔。
其實,葛尼克已經使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光想到他會被吊死就使她不安到極點,他或許是罪有應得,可是她懷疑她已經無法履行她的威脅帶他回羅威莊面對那里等待他的懲罰,而且她還有另一個同樣叫人不安的懷疑,她根本也無法開槍打他。即使她必須開槍。
並不是因為她膽小,如果換作另一個男人,她就能夠毫不猶豫地開槍,可是葛尼克已經進入她的心,她真的喜歡他在她不氣惱他的時候,而且有時候有時候他能使她感覺一些她從來不曾夢想她能感覺的事情,由熾熱的激情開始
雪蘭厭惡地瞥視他寬闊的肩。他活該被射殺,或者被吊死,因為在他奪走她的貞操時,幾乎也保證她永遠無法覓得如意郎君並填補那份空虛。她怎麼能在新婚之夜向她的丈夫解釋她為什麼不是處女她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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