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倾魂妻

正文 第20节 文 / 醉若离

    一路狂奔而出,手心里的细汗已渐渐发凉。栗子小说    m.lizi.tw

    “吓着了罢”陆璟蕴抽出锦帕擦拭着她嘴角的血丝,“有哪里受伤了没”

    步珩微摇了摇头,“他并没把我怎么样,是我把他给咬伤了。”

    “台主可是认识这达奚王子”步珩微小声问着,诸多的疑问一股脑儿的往外冒着,陆璟蕴仔细擦拭着她的唇角,回道,“不认识。”

    一句话给堵了回来,步珩微愈发不解,“可是,为什么喊小小蕴。”

    “你要是想这么喊也可以。”陆璟蕴直起身,将锦帕收回了袖袋里,步珩微一听,即刻侧头暗自呲了呲牙,这么肉麻谁能叫得出口,还是刺猬听起来比较实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步珩微探脑袋上前,小心的问道:“就那么把他提起来扔出去,会不会引发两国交战”

    陆璟蕴稍侧了侧眸,瞅着她既关切又好奇的小脸,淡淡道:“若是引发的话,珩微大人披铠甲去战场杀敌就好了。”

    “诶”步珩微再次被噎了回来,眼皮翻了又翻,看来想从台主嘴里套话,还不如从狗嘴里掏骨头,她最终没好气道,“想来书颜这个人,台主也不知道了罢”

    “知道,是达奚王子的侍读。”

    “你竟然知道”

    陆璟蕴睃了眼她大张的嘴,“他应该是把你当成书颜了罢。”

    步珩微讷讷,陆璟蕴负手在前,静默了许久才缓声道:“达奚王子以前有一位侍读叫书颜,常年相伴,他喜欢上了自己的侍读,可侍读是个男子,因此南诏国便传开了王子好龙阳之癖,南诏王妃为了达奚王子的前程,命人烧死了侍读。”

    “活活烧死了”步珩微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王妃也真是够狠。

    “被烧死之后,达奚王子才知道书颜是女子。自那之后他便养成了专收男宠的癖好,倒不是喜欢,只是做与他的母亲看。”陆璟蕴边说边放慢了脚上的速度,待与步珩微并齐后才又往前走去。

    原来达奚王子也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步珩微忍不住回头瞥了眼德馨殿,想来这些年他应该很孤独罢。

    “台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步珩微事后反应过来,陆璟蕴似是身临其境了般,第一次讲述一件事情如此详细。陆璟蕴板着脸道,“南诏国人都知道,本官倒不像你那般孤陋寡闻。”

    嚯这有什么好嘚瑟的步珩微不屑的蹙了蹙鼻。她刚回到官署,侍御史们又凑集到了官室前,趁着议事各种各样的打听,步珩微揽着袖子一副老人模样训斥道:“各官员家里的那点隐秘事还不够你们扒拉的本官才不上你们的当,前一刻刚说去聊了聊天,下一刻翰林院的小吏们定会记录道,御史台步中丞受邀德馨殿,宴饮狂欢作乐,是也不是”

    众人默然,也不敢再问。暮鼓敲响时,步珩微便牵着多金出了官署,湛青色马车紧随在她的身后,刚转过永宁长街,步珩微打眼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当下也不顾言官官仪,挥手喊道:“父亲”

    步青停步往右侧望去,此时步珩微已翻身下驴,开心地奔了上来,“父亲,怎么今日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打声招呼干什么好让你请假回家趁势休几日”步青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面上笑容和煦,步珩微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道,“休几日哪够,父亲若是回来了,得至少休一月。”

    两人正说笑间,陆璟蕴已步下马车,站在陆府门前望着那一身粗布衣服的背影,眸光暗涌。感受到远处的视线,步青稍侧了侧头,问道:“住在隔壁府邸的那人是谁”

    “是御史台新任台主陆璟蕴,父亲可听说过他”

    步青回头瞥了眼,皱眉细想了番后,才不甚确定道:“应该没听说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人好似跟我们林家有点渊源。”步珩微正压低声音说着,查管家欠身站在了她的身侧,“公子,府外有人请。”

    “谁”

    查管家摇了摇头,步珩微嘱托他将步青迎进后院后,便独身一人来到了府门前,只见一辆官家马车停在不远处,一着黑色斗篷的女子步下马车朝她急急走来。

    因黑色斗篷遮着脸,看不见面容,步珩微也不知这人是谁,可来人一开口,步珩微当即心下了然。

    “步中丞。”黑色斗篷下的人停步,欠身福礼,步珩微惊得忙上前虚扶起,“下官承受不起,静公主有事请讲。”

    “想求步中丞一件事。”静儿第一次收了小女子心性,郑重其事的开口道,“修言这几日闭门谢客,其实我知道他闭门不见的是我,步中丞与修言是好友,若是你开口,他必会见你一面。”

    “公主莫要折煞下官,下官尽力而为。”步珩微躬身揖着礼,心下里却忍不住一阵叹息,果然应了验,静儿当初若是抽身不出,日后必会受情伤。

    黄昏前,二人赶到了法玄寺,步珩微请僧值通传后,便留在了藏经阁外,“公主请进罢。”

    修言正在翻阅着经书,本以为是步珩微,抬眸却见是静儿,苍白的唇抿了抿,“僧值已下逐客令,女施主还是请回罢。”

    “修言,我就要嫁人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修言半垂着眸,盯视着那一页经书一动不动,静儿褪掉斗篷,扬声问道:“你竟没有什么可跟我说的吗”

    “衲子祝福公主。”修言闭眸双手合十,嘴里念了声经语,声音无波。

    静儿却情绪彻底失控,“我说过,我以后会吃很少的,没肉吃也没关系,就算这样你也不想见到我吗”

    修言不语,隐在衣袖下的修长手指弯曲了又弯曲,摩挲了又摩挲,面容之上却再淡然不过。

    “心中有佛又怎样”静儿压制着眼中的泪水,嘶吼道,“佛渡不了你荣华富贵,亦渡不了你情深缱绻他所给不了的,本公主都能给”

    修言叹息了声,“衲子已是佛家人,切断了三千红尘,公主请回罢。”

    “红尘无形无状,又怎可切断”清泪一滴滴的滚落,静儿褪了月白外袍,俯身上前抓起他冰凉的手便覆在了自己的小脸上,“我这根红尘,你能切得断吗”

    嘶哑痴缠的声音绵绵不断,小身体也不断往修言的身上贴去。

    僧值听到客室有异动,也未敲门便闯了进去,一地的斗篷衣袍让他傻了眼。

    “没看到本公主正与修言论经吗滚”

    、痴痴缠缠

    僧值被这一声吼吓傻了眼,想不到平日瘦弱的小女子也能如此发威,当即垂首接连退后背手合上了门。可他的脸颊还在持续火热中,静儿紧贴在修言身前的一幕简直太过于血脉贲张,他何曾见过修言知藏面露异色情绪波动的样子,想来此刻知藏很是水深火热罢。

    室内依旧僵持,静儿红润的小脸之上满是清泪,清亮的眸子里又是期待与不舍,瘦小的身体也停止了乱动,不再往前贴去。修言身前的那片冰凉渐渐转成了温热,他垂眸盯视着怀中的女子,清瘦的面容上肯不出是何表情,最终他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你我有违世俗。”

    语音沙哑轻微,静儿却听得耳内如雷轰过,只一句你我有违世俗便抹杀了她所有的感情与期待,心中的那团热火也尽数熄灭,仅剩了灰烬。

    “我都有勇气无视世人,放弃这富贵荣华放弃这公主之位,你竟没有勇气跳出世俗”

    静儿缓缓直起身体,质问之余添了丝失望,“在我心中,修言你断不会是这样的”

    修言不再与她对视,修长的手指也掩进了袍袖里。小说站  www.xsz.tw静儿出乎意料的没有再纠缠,只是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痕,弯身拾起外袍斗篷,对着修言微一揖礼,“今日打扰了。”

    语毕,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藏经阁,那娇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暗夜中。

    修言直直的望着窗外,微黯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丝色彩,不曾有过的疼惜与无奈在不断的蔓延扩张,袍袖下的修长手指捻了又捻,刚才那小脸上的滑腻触感还没有消失,散发的淡淡体香也在他的鼻间萦绕,一切仿若那么的遥不可及,可又那么真实。

    步珩微不清楚藏经阁内发生了什么,但见静儿红红的眼睛抑郁的神情,便猜中了分,心想阁中那位也真是空巢老仙有定力,静儿早日碰壁,放弃也好,总好过越陷越深最后寻死觅活,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翌日休沐,步珩微本想与步青好好商讨下念筠的婚事,没承想半响午时,陆璟蕴便登门拜访,身着常服的他无了官气,只剩清冽,让人乍看便觉不易亲近。步青一回府便听步珩微说了这位当家台主的许多事,故而整了整袍服当即起身迎接,可陆璟蕴自进厅堂起便只与步青互相颔首,也无过多礼仪与客套话。

    步珩微瞥着他那寡淡的面容,当即想起一百二十八条人命的事,生怕陆璟蕴一个忍不住将步青解决了。步青只以为陆璟蕴行事素来如此,哪知晓其中的缘由,步珩微一个健步便站在陆璟蕴身前,躬身揖礼道:“不知陆台主登门所为何事,若是有重要事宜,下官可随台主到客室详谈。”

    “也没什么要紧事,听闻步老中丞回皇城,便想着过府拜见下。”陆璟蕴也不看她,只侧眸睃着步青,声音冷冷。

    你这哪是拜见,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步珩微暗暗咒骂了句,也不好再回话,步青混官场几十年,倒也懂得多,与陆璟蕴客套了句,便命查管家去准备饭食。

    步珩微本想抽个时间与步青好好解说一下那一百二十八条人命的事,现下还没来得及抽时间,陆璟蕴便杀了过来,倒整了她一个措手不及、饭堂之内,步珩微几次将话题岔开去,往陆璟蕴呷了口茶,挑眉问道:“听闻步老中丞任荆州刺史时曾断过一场大案,所以才升迁御史台官是吗”

    “陆台主说笑了,老朽哪有那么大能力去断一场大案。”步青摇头笑着,又谦虚道,“小儿现任御史台官,还请台主多多照看。”

    “珩微大人为言官之表率,也无须本官照看了。”陆璟蕴抿唇说着,眸光最终又扫在了步珩微身上,她惊愣的瞪着眼睛,不知陆璟蕴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反正在她听来有那么一丝不可置信。

    “请珩微大人去陆府搬些合欢花酒来罢,步老中丞应该爱喝,管家酿了本官也不碰,也别浪费了。”

    陆璟蕴已发话,步珩微也不能不听从,起身时便偷偷对着步青使了个眼色,她也不知步青看到了没,反正在她出饭堂时,听两人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陆璟蕴瞥了眼消失的身影,直接开门见山道:“珩微不是步老中丞的儿子罢”

    步青稍一愣,当即捋着颔下须,朗声笑道:“陆大人可真说笑了,老朽就这么一个儿子,她母亲当年为了生她,那可是遭了大罪。”

    “步老中丞可知她身上那把短刀从何而来”陆璟蕴边问边仔细观察着步青的神态,细微之处丝毫不放过。

    步青此刻也猜中了他几分用意,便不紧不慢的回道:“那把短刀嘛,是珩微小时特意请人定做的,既当做了周年礼也可用来防身,难道台主是喜欢那把短刀”

    陆璟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似是了然了许多,步青也不再多说话,两人心下各有所想,饭堂里一时清静了下来。

    步珩微带着合欢花酒回府时,陆璟蕴已起身告辞,步青忙将她拉到后院,小声叮嘱道:“这人定是冲着你林家的案子来的,你须小心些。”

    “他自己说了”步珩微纳罕,“那他有没有把父亲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步青翘着胡子郑重道,“不是他自己说的,他只是有所怀疑,你万事当心就好了,尤其在御史台万不可露出马脚。”

    “嗯,我记住了。”步珩微点了点头,唇角却被咬的发白,该怎么跟父亲说一下自己的女儿身已被那只刺猬发现,最该当心的这件事情也无法当心了。

    日暮时分,一辆黑色二辕马车停在了法玄寺前,一蓝裳男子解掉披风立在法玄寺前看了许久,才径直往里走去。

    照客将他一路引领到藏经阁,僧值刚要回知藏不见客,来人已绕过他推门往里走去,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之姿。

    修言正盯着经书发呆,浑没意识到已经有人站在了他的书案前,“听闻公主为了一僧人拒见小王,小王真没想到那僧人便是你。”

    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修言的思绪,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的讶异随即又压了下去,“贵客驾临,未曾远迎,失礼了。”

    达奚瞧着修言清瘦的面容,啧声叹息道:“当年若你随小王留在南诏,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为何要剃度出家在西域那蛮荒之地待了这许多年”

    “各人志有不同,修言一心追求佛道。”

    达奚坐在他的对侧,似是老友般也无客套,只扫视着周身甚是清雅的环境,啧了几声后又问道:“从南至北,寻你妹妹寻了这许多年,还是无消息吗”

    “有了。”

    、前尘远去

    “有消息了为何不去追寻相认”达奚不解地问着,修言则摇了摇头,叹息道,“没必要相认了,我是一个将死的罪恶之人,看到她安好便也知足了。”

    达奚瞪起了眼睛,语气上有些着急,“你又怎可知她有没有在寻你她有没有知足万一她想要的只是再见你一面呢”

    “见不见已不重要了。”修言阖着双眸,看上去有些疲累,达奚圈着手指敲了敲桌面,压低了声音道,“随小王回南诏罢,小王予你高官爵位”

    “你并不亏欠于我。”修言打断了他的话语,清瘦面容甚是肃穆。达奚调转身姿,吐了口气,良久才抿唇道,“我父王敬佩林将军,绝没有诋毁他之意,你是知道的,那时南诏王族动乱,父王只是想借助那场风波来奠定他当时的王子之位,虽然那只是一个幌子”

    达奚停顿了下,略咬了咬唇才又继续道:“我们南诏皇族欠你们林家。”

    修言抬眸注视着他愧疚的面容,只淡淡回道:“世间罪恶,有些可饶恕,有些不可饶恕,那些可饶恕的罪恶又何苦来惩戒自己,王子请回罢,以后也不要来法玄寺了,世上已无林玉南,只剩修言。”

    “你当真不随小王回去”达奚见他留意已决,便再次确认道,“你真决定好了留在这里清修”

    修言垂眸翻阅起了经书,沉默不再回话。

    “好”达奚起身对着那端正的身影稍俯身微揖礼,“日后若有事相求,我南诏皇族必全力以赴。”

    达奚离开后,修言叹息着合上了经书,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也该出去走走了,僧值取了书袋便随修言一道出了法玄寺。

    步府之内,步珩微正想着静公主远嫁南诏的事情,瞥眼便见念筠垂首在回廊上快步走着,浅紫色披风随着她的步幅在身后来回飘晃,看样子显是刚从外面回来,步珩微略皱了皱眉,唤声道:“念筠你这一整日去了哪里怎么神色如此匆匆”

    “啊”念筠侧过头,眼神有些放空,聚焦了刹那后才意识到是坐在合欢树下的步珩微在唤她,便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唇,镇定回道,“没有去哪里,就是去拜佛求平安而已。”

    “拜佛求平安”步珩微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诧异之情更甚,“以前也未见你求过,你怎么忽然想起了要做这个”

    念筠拢了拢随风飘拂的发丝,渐渐从适才的急躁无措中恢复了过来,笑着打趣道:“姐姐是责备我去的晚了早些年应该去的是不是那我给你跟爹爹求得平安符,姐姐是不打算要了”

    “你费心思去求的,我怎么能不要。”步珩微望着她手里的两个平安符,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两人正闲谈间,查管家进了后院,“公子,府外有人相请。”

    “谁”

    “法玄寺僧人。”

    “请进来便是,怎么还要去府外,”步珩微边往外走边嘀咕,“莫不是修言知藏派人来给我送经书了”

    结果一出府门瞥见那僧袍的颜色,她便蹬蹬蹬奔下了石阶,弯着眉眼问道,“修言知藏你怎么亲自来了快府里请。”

    利落的话语之间,除了不可置信,还有些惊喜。修言倒没她这般热情,只稍欠身回道:“衲子还有别的事,也不便于进去落座了。”

    “另外,这是步施主所说的那几本经书,因迟迟不见来取,衲子便送了过来。”修言边说边从僧值手里取过书袋,步青在书房中听到府外有人求见,整了衣袍便走了出来。步珩微与修言正聊着经书中的问题,回头见是步青,便躬身到一侧介绍道,“父亲,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修言知藏。”

    步青打量着修言,略皱了皱眉,“不知老朽与知藏是否曾见过怎看起来有些面熟。”

    “人面纵有万分不同,也有几分相似之处,这位步老施主许是认错人了。”修言避过他打量的视线,也不再逗留,转身告辞而去。

    步珩微望着那抹清瘦身影,忍不住跺脚道:“父亲也真是的,一句话就把人给吓跑了。”

    步青好似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兀自低头思考着进了厅堂。

    翌日,步珩微刚下朝,便听闻了皇后已下诏命见步家二小姐步念筠的消息,步珩微心里顿时起了疑惑,怎会无缘无故下诏莫不是与李绥的婚事要板上钉钉了

    她一整日心神不在状态,总想着快回家去与父亲商量对策,临近日暮时分,宫里又传出了静公主魇症发作的事,步珩微只觉整个人咯噔了一下,静公主可不是抑郁过度罢

    太多的事夹杂在了一起,步珩微想着还是见李绥一面比较好,该与他说一下静儿的事情,可当她骑着多金到达六皇子府时,李绥早已出门。

    法玄寺内,李绥挑剑斜睨着端坐一动不动的修言,“若不是静儿犯了魇症,我也断然不会来求你,去也不去”

    锋利的剑刃,高高在上的冰冷问调,丝毫没有给人回旋的余地,修言定定望着窗外的夜幕,缓声道:“静公主之事,衲子自会尽力。”

    李绥本以为他会强硬的拒绝,没想到他一口应承了下来,利剑即刻收回,“那随我走一趟罢。”

    “衲子去阁内取本经书,李施主稍后。”修言说罢起身进了内阁,阁门关闭,僧值翻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公子,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趟必不能去,否则我们会前功尽弃。”

    “笛乐,我只是去清一下魇症,不会节外生枝,也绝不会泄露踪迹。”修言格开他的手,将经书与几瓶药丸放进了布袋里。

    僧值也不敢强行阻拦,只急急道:“泄不泄露踪迹,公子自己还不清楚吗大理寺已经查到僧録司的度牒了,公子还是不要去扎眼的好。”

    “人命有危,不能不救。”修言已拢好布袋,容色清淡,僧值急的欲暴跳起,“公子置自己性命不顾,如此怎对得起林将军”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