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不老体质,只是,不知道这种体质对他们来说,是好还是不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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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叹了口气,以前只知道女人非常在乎年龄,只是没想到我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担心这个问题,再过上几年,十几年,我就会老去,而小哥,大概在我死之前都还是这个样子。
果然人一安逸就容易多想些有的没的。
我甩甩头,刚抬起脑袋,就看到小哥的淡然目光定定注视着我,有些心虚的对他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然而他虽然不言不语,淡然的目光却好像已经看穿了一切。
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来过秦岭几次,每次都是被导游提溜着到处走,从来没想过以后跟这个地方还莫名的有了些无法言说的缘分,上一次来这儿已经是十年前,老痒骗我来的那次,现在,越接近我们要去的地方,我就越有些发自内心的恐惧。
老痒当时在洞穴里跟我说过的话,还有他妈妈阴郁恐怖的脸,还有,烛九阴的眼睛,都是我恐惧的源头。
原来我这么害怕这些东西,可是这十几年,却别无选择的只能接触这些东西。
大巴车并不能抵达我们最终要去的地方,我们在中途就下了车,那两个小姑娘依依不舍得,最后似乎还打算要电话号码,被小哥看的一眼给吓回去了,再没说过,只道了别。
我们负重不多,走起路来也没多疲累,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小哥看过来。
“其实就算给了她们也没什么,她们未必真的会打,就算打了,不管就是了。”我道。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在前面带路,不再理我。
我追上去,“可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最后没给么”他疑问的眼神甩过来,我对他笑笑,“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对我有兴趣,还是对你有兴趣。”
这次不像上次走了很多弯路,也不需要导游,小哥就是导游,刚进山的时候的恐惧少了不少,有小哥在的地方,就觉得没有危险很安心,或者有再多危险,这个人也足以轻松解决,最后走着走着,还真有点儿旅游的意思。
“我上次是被老痒骗来的,想起来,那是第二次真正身处险境。”我道。
“嗯。”他简单答了一声,上坡之后回过身伸出手拉我,我拉住他的手,“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邪门,六角铜铃,神树,一切都超级邪门,老痒算是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可是,到最后却要害死我,虽然之后逃出来了,却还是对他很失望。”
“人要是想活下去,什么都会做出来的。”小哥难得说了句长句子。
“你竟然记得”我问道,我那时候因为再次见到了邪门的六角铜铃,所以,把和老痒在秦岭的事情对小哥和胖子全盘托出,但是,这么久了,他竟然还记得,我有些不可思议。
“唔。”然后再没言语。
和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再加上小哥说过的话结合起来,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小哥,你是不是不会再失忆了”
“嗯”他回头看我,神色依旧淡然。
“十年过去,你记得我,记得胖子,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你还记得那个石像,记得老痒,好像,不知没有失忆,反而记得很清楚。”我喃喃道,“还有你说的话难道是因为我做的那些事”
“我不知道。”他说道,脚步并没有停,向前走去,我立刻追上去。
兴许是因为太紧张,跑了几步有些呼吸困难,相比较外面的炎炎烈日,山里很凉快,但我身上不可抑制的出了一身汗,又立刻风干了,鼻子有些痒,打了个喷嚏。
小哥立刻转过来看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你冷吗”他走过来问道。
“不冷不冷阿嚏”话还没说完就又打了个喷嚏,也太特么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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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颇有深意的瞥了我一眼,我马上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外套穿上,他看着我拉好衣服拉链才继续往前走。
我赶快跟上,小哥带的路并不是我当初和老痒走的那一条,否则,现在这个状况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发生,看来小哥熟知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我现在有些怀疑当初在地下我走到哪儿哪儿起尸是不是他故意的。
“小哥。”我没话找话说,“老痒跟我说过,他拥有了物质化的能力,但是那种能力,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他的记忆力非常的差,很多事情必须预先写下来,才能够记得,那就是使用能力的后遗症。”
我深呼吸了一下,“他在那之后给我写过一封信,估计自己再有两三年的功夫,可能就会完全失去记忆的能力。”我叹了口气,“可能,这个就是所谓一报还一报吧。”
“嗯。我知道。”他道。
我笑笑,“感觉你没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走在这深山里,你又一句话都不说,如果我不找点儿话题,总感觉我们是去抛尸的。”
他突然停下脚步,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刚才说的哪句话,我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我一会儿,径直走过来,突然拉起我的胳膊,就把我的袖子往上推,我条件反射地想到了那些伤痕,想躲,他力气很大,怎么也挣不开,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很在意那些伤痕,而是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腕,沉默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他微微皱起眉,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吴邪。”他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他一般不叫我名字,突然叫我名字,让我总觉得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即将发生。
“啊”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他问道,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态度有些奇怪。
不舒服
“没有啊。”我答道。
我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额头,有层薄薄的汗,其实除了呼吸有些不畅,头有点儿晕以外,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这些反应,在以前跟着他们倒斗的时候,体力消减之后也会出现,但是,这么多年,我自认为锻炼做得还不错,这会儿我猜测应该是之前一直懒着,什么都不做,所以一时间身体适应不过来,也有可能是昨晚有些着凉,虽然是个很娘的借口。
虽然我也奇怪为什么爬爬山,走走路就会出现这些不适的反应,但是,也真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凤凰考试去鸟,评论区从此寂寞如斯啊。
晚安~
、第二十二章
虽然说看到小哥现在略有些紧张的样子我心里还挺开心的,因为他几乎没有这种时刻,真正为一个人担心,真正露出属于担心范围内的表情,但是,也觉得他其实有些小题大做。
他反反复复上上下下又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恢复原本的态度,淡淡开口,“走吧。”
我跟上去,总感觉他脚步都不自觉的加快了很多。
“小哥你赶时间吗”我忍不住问道。
他没理我,甚至连转都没转过来,但是背对着我伸出手,我怔了一下,赶快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拉住他的手,他拉住我的手以后,没一会儿,我们几乎是奔跑起来,我这会儿才是真的觉得非常不舒服,呼吸困难,耳边全是呼呼啦啦的呼啸的风声和我大口喘气的声音。
跑了一会儿,我有些坚持不住,刚想问为什么突然跑,小哥就突然停了下来,我整个人都差点儿撞到他身上。
他定定站着不动,我没办法,越过他的身子,“咦”了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看到了一个老朋友,是当时和老痒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陪葬的石人俑,这次长得青苔比之前还严重,毕竟十多年了。
我看了看上面,指了指,“那上面是个依山辟开凿成的浅坑,有个洞口,我和老痒之前在里面遇到过哲罗鲑。”
“嗯。”他淡淡答道,似乎并不感兴趣。
“我们要从哪里过去”我问道。
小哥松开我的手,四处走了走,最后,找准一个方向,径直走过去,我赶快有些吃力的跟上。要知道待在这种地方,我本能的心里有些发怵,但是既然小哥说没危险,我自然只能相信他。
我和老痒上次基本是胡跑乱逛,这次小哥的目标很明确,我们大概连续走了有三个小时,只见他慢慢停下脚步,我料想大概是到了,只是,不像啊面前的全是巨大的岩壁,我们走的,全都是我和老痒当时不曾走过的路,所以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玄妙。
“跟着我。”小哥说道。
我“哦”了一身,赶紧跑到他身后,此刻,我身体上的不适愈加严重,呼吸都重了不少,小哥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我尽量调整这种状态,掩饰自己的不适感。
他走到面前的岩壁中间,双手试探的摸着岩壁,似乎找准了一个地方,定气凝神了一会儿,手上发力,我看不明白他的动作,但是,面前的岩壁竟然徒然动了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撼着,从中间裂了一条细缝,然后,岩石猛地全部抖落,我捂着耳朵,没来得及掩住口鼻,吸进了不少灰尘,止不住的咳嗽。
过了很久,我都猜测整个岩壁会不会就这样摧毁,抖动才渐渐停了下来。
小哥扒开岩壁细缝前的树藤,侧身就要进去,我马上跟过去,他回过身来挡住我,语气异常地平静,“你留在这儿。”
“为什么”我不解。“我跟你跑了这么远你就让我留在这儿”我有些不可置信,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小哥点点头,“我对里面很熟悉,不会有危险,你放心,我很快就出来。”
“不行”我态度坚决道。
他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付出了那么大的努力,我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万一里面有烛九阴呢万一他会被秦岭神树影响呢万一万一有更可怕的东西呢
两个人僵持不下,我瞪着他,他看着我,他往里走一步,我就跟一步。
“这次,你别想像之前那样把我甩开。”我道,睁大眼睛瞪着他。
良久,他好像放松了态度,朝我走过来,我刚准备开口好好跟他谈,面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人脸,嘴巴就被对方堵上了。
好快
第一个反应。
好霸道
第二个反应。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吻那样细腻温柔,带有侵略性,占有性,在这种地方接吻真有意义啊尼玛。
他的舌头顶开我的牙齿,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话是那么说,吻的过程中我也没想过推开他,反正也推不开,就仍由他去了,但是
印象中太久没有这么激情的吻发生在我身上了,况且此刻的对象很与众不同,我身上渐渐的有些燥热,手在他背上胡乱抓了一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脚都有些站不稳,还是被他拉着。
感觉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小哥才放开了我。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扶着他才不至于蹲下去,他挺平静的看着我,我脸莫名一红,始作俑者竟然能这么冷静,也难怪活了那么多年。
不过据我所知,小哥的情感上应该是空白,可是,他刚才的技术可不像是空白。
我有些惆怅,又不知道为什么惆怅。
“你别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能力,颇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我态度很坚决,但是说完后又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不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体力大概进去就算遇到了什么也只能给他添乱,可是还是不放心。
要是不只我们两个过来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办。
“我跟你发誓,里面没有危险,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你跟着进去,我才不放心。”他的语气非常和缓,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是很快回过神来,告诫自己这只是个假想。
“胡说”我赶忙反驳,“我是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的人,就算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外面也躲不过麻烦,既然里面没有危险,我就算跟着你也没事啊”
越说思路越顺,我感觉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对啊,小哥说里面没有危险,可是,没有危险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我盯着他,看他有什么合理的说法反驳我。
他低头似乎沉思了一下,嘴里喃喃自语,“既然这样啊”
他缓缓的抬起头,眼睛里迸射出一种凛冽的光芒,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往后退,刚抬起脚,他的手刀就下来了,脖子上立刻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我咬牙切齿,但还是重重的倒下了,没了知觉前还清楚的感受到他轻轻揽住我。
张起灵你有种十年前就是用的这一招十年后还是用的这一招
“乖。”他似乎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醒来以后他自然没了人影,我被安置在岩壁旁边,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这外套还是我硬塞到他的背包里的,之后,他也把我的一件外套塞进了我的背包里,所以他连多件衣服都没拿直接穿着t恤背着背包就进去了真的有那么安全吗
我忍不住往岩壁裂开的细缝里多看了几眼,之前不好的记忆统统冒了出来,路不一样,但是也不知道小哥现在进去的地方和我们之前去的是不是一个地方,但是如果他去找的就是秦岭神树,说不定八成就是那个地方。
可是,小哥一直也没说清楚这趟来确切去哪里,找什么,到门口了却还是把我扔在了外面,我只能靠自己瞎猜,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现在我大可以自己直接进去,只是,我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万一有岔路,我和小哥走散,就麻烦了,万一,我找到了小哥,本来没有什么危险,我一进去,反而有了,纯粹就是给他添乱。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哥想方设法都要让我留在外面,到底是为什么他一路上关于这件事含糊其辞,但是到这儿了还把我丢在外面,就真得很费解了。
难道又是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呢
我沉沉叹了口气,虽然是这么想,但确实,我每次不听他的话后果都不是很好,有前车之鉴,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在外面等他。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大概只躺了一个多小时,感觉现在我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对劲儿,就像现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躺了那么久,但还是很疲惫,我不知道是自己本身的问题还是因为距离这个邪门的地方很近,才会有这种反应。
打了个哈欠,觉得很冷,把小哥的外套也穿上了,裹得紧紧地,在岩壁旁边走来走去,一方面是因为烦躁,另一方面是动着保暖,心里默默祈祷,这回千万不要有什么难搞的事情发生。
手机拿出来了好多次,意料之中的没有信号,谁都联系不上,我一直盯着时间,基本是数着一秒一秒的过去,现在才真正理解了度日如年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等来等去,等到有些累了,才停下走动的脚步,在附近挑了块大石头,坐了上去,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那个岩壁细缝。
小哥诚不欺我,外面确实没有危险,但是,里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 ppt木有做效率炒鸡低,我这个人,就是永远安于现状,好颓
打起精神来啊
、第二十三章
感觉一下子回到了那天在青铜门前的状态,晕晕乎乎,昏昏沉沉,总觉得眼前突然晃出了个人影,眨眨眼睛,才发现其实是幻觉。
我并不是完全不担心,现在我的身体状况,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小哥发现之后,脚步都加急了,他知道我这个什么问题吗不过,就算有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哪次行动不是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呢,死就死了,反正,我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只是,小哥现在应该舍不得让我就这么死了吧
他说喜欢我呢,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的真正意义。
我叹了口气。
周围温度不高,丝丝凉气侵入身体,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又等了好久,等到我又冷又饿又困的时候,眼皮稍微一掀,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远处看着我,我愣了愣,以为是幻觉,狠狠眨了下眼睛,竟然没消失,妈的我蹦起来一下子跑到他面前,反反复复看了半天,放心了一些,没有受伤,就是衣服被蹭的有些脏。
平静了一下,一股怒火蹭得窜上来,我捏紧拳头朝他脸上挥过去。
他没躲,连步子都懒得移,结结实实的挨了我一拳,脸被我的拳头带到一边偏着,但连呼吸都好像没变。
我心里一紧,明明自己是打人的那个,打上了却又觉得理亏。
我操,我有什么理亏的啊。
“你干嘛不躲啊”我瞪着眼睛问道。
他的脸慢慢转过来,我这才后知后觉刚才真是使了大劲儿了,他的嘴角还有点儿血迹,他抬起手,我直接往后退,还以为他要来揍我,退完了才发现自己怎么这么怂,但是他没揍我,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抹完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劲儿不小啊,看来没事儿。”
我鼻子一酸,就感觉眼睛有点儿湿润,忍了忍,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怒气在刚才那一拳里挥发完了,现在只余心疼和羞愧。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问他疼不疼想说声对不起,想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
统统说不出口。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背包,“走吧。”
我跟个受气包一样一言不发的走到他身后。
明明是他做的不对,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愧疚难道是我那一拳头打的太重了我一路上都在反思。
走了好几个小时,两个人没一句对话,我是不好意思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是习惯吧。
晚上越来越冷,我下了好几次决心,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勇气走到他跟前去。
“你冷不冷”我问道,一边顺手准备脱下穿在我身上的,他的外套。
他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我看着都冷。
“不冷。”他制止了我脱外套的举动,顺便还帮我拢了拢衣服,“你穿着吧。”
没有勇气跟他对视,我心里空落落的,“哦”了一声。
“要是一会儿还走不出去,今晚只能在这里面安营扎寨了。”他说道。
“哦啊”刚开始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反应过来才小小惊呼了一下,“可可是,我们没带帐篷啊”
“嗯。”他脚步都没停,继续往前走,“所以我们一定要走出去,找到住的地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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