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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瓶邪同人)〖瓶邪〗无声喧嚣

正文 第2节 文 / 焦糖一一

    俊不禁,“你怎么不跟小花一块儿回去啊。小说站  www.xsz.tw

    “这不是要护送小哥嘛,走个恢宏的仪式还是要有的。”胖子往嘴里刨了一大口饭。

    “行啊,有长进,都会用恢宏这种词了。”我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就觉察出不对了,他怎么没问小哥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去,就直接托付给我了。

    胖子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疑惑,“你洗澡的时候,小哥说了,这段时间先和你在一起。”

    我“啊”了一声,又“哦”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跟抠字似的。哎哟喂,

    、第三章

    胖子第二天一大早就说要走,我亲自给送到了机场,小哥没多说什么,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只是跟着,不过也足以能看出胖子对他的重要性,胖子非要拉着我办登机手续,让小哥先等一等,我心里疑惑,还是跟着他去了,果不其然,在小哥看不到的地方他确实有话要跟我说。

    “你这么神神秘秘当小哥看不出来啊”胖子不是这种没心眼儿的人,除非,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胖爷我又不傻。”胖子还挺洋洋得意。

    果然,“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胖子看了我一眼,又朝着小哥的方向望了望,才开口,“你有没有问过小哥以后准备怎么办”

    我摇摇头,“我知道的不比你多,昨天他说要留下也是比你晚知道。”

    胖子少有的严肃,蹙着眉。

    我拍拍他的肩膀,“小哥知道他该做什么的,你也不用这么操心,瞬间跟他老父亲一样。”

    胖子一把拍开我的手,“你他娘的,我这是操心小哥吗,我这是操心你。”

    “操心我操心我什么”我不解道,突然变得有些紧张,难道他知道了我书房里的石像不对,昨晚我已经锁起来了啊,而且,就算知道了石像的事,他不可能就这样离开,再加上,这和小哥以后的去向又有什么关系

    胖子做作的扶着额,“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痛我的心”

    “噫”我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胖子笑了一会儿,才正色起来,“你信胖爷我一句话,小哥虽然说是这段时间先跟你在一起,但是他的意思,绝对不仅仅就是字面意思。”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这么多年我也算是看着过来了,过得比谁都不容易,小哥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他未必就什么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说跟我回北京,而是先留在你这里”

    我摇摇头,确实没有想过,反而觉得是在情理之中,但这件事放在小哥身上,就越发显得不是在情理之中了,昨天是被石像的事弄昏了头,这么简单的点都没考虑到。

    胖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你就算想了也想不明白,但是,天真,你要知道,有些事,还是旁观者比较清,你要跳出来看。”

    我似乎理解了他的某些隐喻意思,又似乎其实没理解,只是不敢去进一步确定,但万一猜错了呢我宁愿什么都不做,已经不敢再做什么会失去某些人的事,这么多年,我已经失去太多,这个道理认识得最为深刻。

    “你有跟小哥提过你说的那个村子吗”胖子问道。

    我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说。”

    “这有什么可想的”胖子有些惊讶,“直接跟他说出你的想法,然后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不就行了。”

    “他是张起灵,又不是其他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跟我走”我反驳道,“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我没办法用我自己的想法去干涉他。”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天真,你有没有发现,因为小哥,你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路摊开给他看,让他考虑自己要不要跟你走呢你现在只是一直跟着他走,陪他做他要做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胖子最后说了一句,“他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倒应该好好看看自己,找到自己。”

    我听了他的话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说的话句句在理,但是,经历了这么多,见过那么多个“我”,我又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找到真正的自己呢

    “等你想清楚了给我电话,我再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你那村子的村支书记得留着给我当,胖爷我生意都不做了,再连个村支书都落不着也太磕掺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最后只扯出了一个苦笑。

    开车回去的路上,小哥坐在副驾驶上,我忍不住总去想胖子说的那番话。

    是该好好问一问,但是这么直接问太唐突。

    “小哥,我饿了,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问道。

    “没有,随你。”他看了我一眼。

    “行吧。”我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左拐右拐的最后拐进一个巷子里,“这条巷子尽头有家蒸饺,我当年总来吃,后来懒了,整天赖在铺子里让王盟来买,瘾上来了一个星期都可以只吃这个,每天让他几公里的跑,后来,他抗议了,非得让我加工钱,最后还是被我一句你难道一个没吃给打压下去了”我笑了半天,想起在长白山遇到的王盟,已经和当年大相径庭,有些唏嘘,“想起来,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开着。”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他没看我,瞅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子黑漆漆的,深不可测。

    我停了车熄了火,打开车窗,又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烟拿出一根点燃了开始抽,小哥的手伸过来,“也给我一根吧。”

    我惊讶的看他一眼,随即递给他一根,刚准备拿打火机帮他点燃,他突然凑近我,猝不及防的将那根未燃的烟抵到我的烟头上,我们距离很近,我能清楚的数清他的睫毛,他淡然的气息将我团团围住,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这个人,回来了。

    我此时此刻才感受的这么真切。

    两个人静静的抽烟,两根烟燃尽,还是无话。

    “走吧,吃饭去,得再走一段儿。”我打开车门,往下走。

    那家店果然已经不在,不过旁边开了很多家蒸饺,也不知道是连锁还是效仿,我们挑了一家人最多的,要了三屉不同馅儿的,不是饭点,所谓人最多的也不过是坐了三桌,两桌小情侣,一桌看起来是闺蜜,都在热络的聊天。

    “早知道就把车开过来了,我记得那家蒸饺的店的门口地方不大,平时都停满了,现在没想到这里修得这么大,吃个蒸饺外面还有个停车场。”我拿着叫号的牌子后悔。

    小哥看着桌子,“吴邪。”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一惊,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人这样叫我的名字了。

    “怎么了”竟然反应慢了半拍。

    “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抬头看着我,实实在在的看着我,漆黑深沉的眼睛似乎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定了定神,把告诉胖子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有一次在福建南边的山里寻访到一个村子,村子里的风水很奇怪,坐落在一个山谷的半坡上,有六条瀑布溅起的水,常年落在那个村子上,好像下雨一样,村子里的老人说,以前有僧人游居过这里,写过一首诗,说这里百年枯藤千年雨。很漂亮,水很干净,村子附近有很多的大树,村里很淳朴,我准备去那儿待一段时间,后面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

    我看着他,虽然有些迟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看了看我,目光又移回桌面,不晓得在想什么。小说站  www.xsz.tw

    我继续道:“在青铜门外等你的时候,我跟胖子说好了,他到时候会和我一起去,还说赐给他一个村支书当当。”我笑了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也在,就更好了。”

    “您的餐齐了”服务员端来三屉蒸饺放在我们面前,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以及对视。

    我拿起筷子吃东西,“来,赶快尝一尝,不过我肯定没有以前的那家做的好吃。”

    小哥妥帖的吃东西,也不跟我寒暄客气。

    我最怕的就是刚才的情形,迟疑,他在迟疑,如果愿意,就会直接说愿意,可是没有,他甚至没有说让他考虑一下,只是迟疑,或许,是迟疑不晓得用什么借口拒绝我比较好,看来胖子说的也不完全对,小哥留在我身边,有他的理由,但绝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理由。

    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游历了那么久,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因为我们停留。

    是我天真了。

    我低着头吃蒸饺,却食之无味,再也没敢抬头看他一眼。

    回去的路上略显尴尬,不过,或许只有我一个人尴尬,我不再提福建村子的事,他也不再问我接下来的打算,也不说自己的决定,我们很有默契的回避同一个话题。

    我放了些轻音乐,配合着他淡然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进了门把打包的蒸饺放进冰箱,“小哥你先去洗个澡吧,我一会儿给你先取件我的衣服。”

    昨天他洗完澡之后穿的是小花给准备的另一套衣服,我们的脏衣服都堆在一起洗了还没干,想着要多给他买几件,但肯定没办法带他出去逛街,带张起灵去买衣服,想想就是个挑战,所以在网上买了几套,目测了一下他的尺码,应该这几天就到。

    他进了浴室,没一会儿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作者有话要说:  赶啊赶。

    、第四章

    我回到卧室,在柜子里翻了又翻,后悔昨天没有勤快些把这些衣服都洗了,都是一股陈旧的味道,拿给小哥穿还挺不好意思的,翻来翻去,找了一套最新的,没太大味道的,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条纯黑色的新内裤。

    “小哥,我把衣服放在外面了”我对着浴室里面喊。

    “嗯。”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回应。

    我把衣服搭在外面的架子上,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柜,准备把一些不能穿的翻出来扔了,再翻出一套味道不太大的留着一会儿我洗完澡了穿,剩下的打算晚上全部扔进洗衣机里洗一洗,今天雨停了,明天要是不下雨再出个大太阳还可以好好晒晒。

    床上地上都扔了一大堆衣服,我坐在床旁边发了一会儿呆,真没想到,我还能有机会来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这是什么”我转过头,没注意小哥什么时候洗完进来的,换上了我帮他拿的t恤,下面穿着我的短裤,几乎是头一次看他穿的这么随意,还有些不太习惯,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几乎我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没什么不一样。

    可是我

    “什么”我问道。

    他走了过来,带来一阵我常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掠过我,拿起我扔在地上的一件衣服,“这是什么”又问了一遍。

    我拿过来看了看,“噢,这个啊,这是我高中时候的校服。”上面全都是签名,毕业的时候,大家都把自己的名字签在各自的校服上,好像那样就能永远记住对方也永远被对方记住了一样。

    “为什么扔在地上”他问道,顺手拿我平时擦头发的干毛巾开始擦头发。

    “反正也不会再穿了,留着也是浪费地方,地上的都是要扔的。”我看着床上地上的乱七八糟,跟他解释,“我在收拾东西,太乱了。”

    “留着吧。”看到我不解的目光,又加了一句,指了指,“你的校服。”

    我没问为什么,却鬼使神差的就把校服扔在床上待会儿要洗的衣服堆里,回过神来发现上面的签名没办法洗,又拿出来,拿在手里,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看了我一会儿,沉默着边擦头发边走出去。

    我突然有些莫名的紧张,把校服随便的叠起来放在柜子角落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一会儿就全部收拾好了。

    把要扔的打包放在门外,要洗的拿篮子装了起来,放在洗衣机旁边,到客厅看到小哥竟然开了电视,虽然我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形,脑子里却全都是他在斗里打粽子冲前阵的画面,走过去才发现他其实没有看电视,在翻我放在桌子上的书,是讲写作技巧之类的书,当时制造出关根这个身份,还是下了一番功夫。

    我进了浴室,准备好好洗个澡,热水蒸汽氤氲,还残留着刚才小哥洗澡时候的味道,旁边放着他换下来的衣服,我拿起来和我要洗的衣服放在一起。

    走到淋浴器下,打开了热水。

    洗完澡出去,电视响着,却发现小哥注意力完全没在电视上,还在看书,我进去之前他翻的那一本放在旁边,现在看的那本好像是本小说,看的还挺入迷的样子,不过,或许只是随便翻翻。

    我擦擦头发,把篮子里的脏衣服按颜色和种类分好类,先把浅色类打开洗衣机,扔了进去,倒了好多洗衣粉,洗衣机太久没用,虽然没坏,但是声音不小,有些吵,还很突兀,我站在洗衣机旁边守了一会儿,就听见小哥好像在客厅叫我。

    “怎么了”我走出去问道。

    “你的书房为什么锁着门”他看着我,我听了“轰”的一下,头皮一阵发麻。

    “很久以前锁的,怎么小哥你要看书”我赶紧道。

    只慢了一秒他就看出了问题,“里面有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其实知道了也没什么,我之前只是不想他再卷这样的事情里,既然发现了端倪,越瞒着越麻烦,还不如实话实说。

    “你跟我来。”他跟着我,我拿着钥匙走到书房门前,顿了顿脚步,开了门,摁了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以后,我注意到小哥看到屋子里的箱子没有丝毫的错愕表情,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瞬间平展,像我看错了一样。

    “就是这个。”我找出美工刀把我亲自封上的胶带再裁开,“应该是很久以前送来的,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他从门口走进来,站在旁边,我裁开胶带之后他拿过刀子,直接把箱子割开,直至看到了里面的石像,表情停滞了许久。

    我站在一边观察他,没有说话,石像很重,但他只是停了片刻就把石像的正面扳过来,和我们面对面,这情形很诡异,小哥站在我旁边,同一时刻同一空间,存在着另一个小哥,虽然是石像,虽然很粗陋,但是那个表情

    我第二次看到这个石像的表情,还是很震惊。

    所有雕刻的部分,细节的程度完全不同,最精细的是脸,这部分我当时就发现了,一定是本来准备最先完成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样的表情,才更显得痛彻心扉。

    小哥看着另一个自己,没有任何表情,和那个哭泣着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突然又很想抽烟,忍了忍,走上前去,站在他旁边。

    “我第一次看见这个是在喇嘛庙里,就是你去过的那个地方。”我道,“很震惊,因为这个表情,被吓了一跳。”

    他没在看石像了,垂着眼睛看着地面,看了一会儿,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去,还不忘关了书房的门。

    “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知道有什么意图。”我尽全力试图打破平静。

    “没有威胁。”他道,“不用担心。”

    “啊”

    他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两杯水,递过来一杯给我,坐在沙发上,应该是要跟我说些事情,我坐在他旁边,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成了静音,看着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是我自己的雕刻的。”他闭了闭眼睛,“很多年前了。”

    “你”我想起几乎每十年他都会忘记一次的事情,提出疑问,“还记得”

    “嗯。”他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慵懒,“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这个不是你计划中的漏洞,不用担心,只是个结束之后的小插曲。”

    希望真如他所说,但他说的有道理,我也想过,如果真是我残留下来的敌人,这几天下来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我和小哥目前就俩个人,几乎没有立刻找得到的帮手,现在出手是最好的时机,没有动作,证明没有恶意,没有恶意自然也就不足为惧。

    “你刚才说,那个石像是你自己雕刻的”我问道。

    “是。”他目光投过来,“虽然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但这个,我还记得。”

    “很多年前的喇嘛庙,还有德仁喇嘛,每一个德仁喇嘛都记得我的存在,最后一代去世后,我就没有存在的痕迹了。”他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陷入了回忆里,“喇嘛庙里的上师说,我需要找到自己的想,他找来一块大石头,让我淬炼,说只要我心里有一丝想让那块石头变成什么样子,那块石头就会出现有意义的形状。”

    在他回来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可是,你为什么会听他的”

    张起灵,怎么会随随便便听另一个人的吩咐让他去淬炼一块石头,他就淬炼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我要去见一个女人。”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很少能被震惊到,但是今晚可能是个例外,胖子说过,我只要继续和小哥在一起,就会遭遇更多的例外,那时候不引以为戒,现在,竟然亲自来印证了他的话。

    对于张家人来说,和爱这种东西搞上关系很难理解,对于小哥,更是难上加难,虽然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正常人应有的**,但是从他嘴里说出这句话来,带了“女人”两个字,我条件反射就往最不该想的那方面想过去。

    定了定神,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不过,小哥存在在世界上那么多年,就算很久以前有些情感纠葛也很正常,不足为奇,不足为奇,是我少见多怪。

    “什么女人”不过还是问出了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到寺庙里,说出了那个女人的相貌和名字,我不知道那是个名字,得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就想见一见,可是上师说,我和一块石头一样,见与不见,都没有区别。他让我自己去想。”

    “后来,我被带到了那个封闭的房间,见到了那个女人,看着她死去,出来后,就雕刻了这个石像。”他停了停,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异常沉重。

    “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他看着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小哥转述的内容,出自三叔写的番外三日寂静,没看过的同学可以去看一下,晚安啦。

    、第五章

    我心说,小哥也有母亲

    又立刻推翻自己,什么人会没有母亲呢小哥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只是这些人情关系放在小哥身上就显得特别突兀。

    我一直没敢说话,但是小哥在这句话之后也不再开口,我以为他在斟酌词句,但是渐渐的,我才发现他或许不会再说关于他母亲的事了,其实他能主动告诉我这些已经在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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