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想想,这般精深的武艺,这般难以理解的武功,即便是江湖上许多名望之人拿到手也难以理解,一个深宫的太监却能创造出来并且成为绝世武功
他说:你可知道太监都是自小进宫的,大多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连识字都困难,即便是得了贵人的青眼教授了些,也断然到不了这种程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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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知道这般的武功能够被一个前朝的太监创造出来的可能性有多么小吗
他说:这本秘籍,先开始,便没有“先自宫”的设定,一切不过是后人加注于它而已。
一句一句,全部盘旋在他的脑海里,而后刻进心里,再也难以忘怀。
其实他自负武学奇才,当初练功的时候就有疑问,可当初他哪管得了这些,所以执意向前。
前段时间得到了辟邪剑谱,他不得不相信它与葵花宝典“师出同门”,而剑谱更注重外功,与宝典相比,更加直白,也让他心中的疑问更甚。
杨莲亭说,一本精深的武功,包容性极大,心法越简单,武功就越高深。它不会限制只有一部分人能够学会,而是只要得到它,能够理解它,就能跨步到这门武功中。
其实叶虞先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怀疑这个了,但也只是怀疑,经过系统的调查后,他才确定这件事情。
“葵花宝典”无疑是一部极好的武功心法,但如果要自宫,那在叶虞看来就只能算是三流的武艺了。他的受众决定了他的品质。
叶虞经历了多个世界,见识过无数的武学心法,好的平常的残损的,他空间里可以用堆积如山形容。精深的武学虽各有千秋,却都有一个相同点,它的心法很短,内力回转的周天穴位也很少,回转一周的时间比一般的武功短上许多。
这就好比加工零件一样,好的机器能够一个小时一百个,平常的只能加工十个,时间短差距不大,等时间一长,高见立显。
而葵花宝典除了那个严苛的先决条件外,一切都与精深武学相符。
叶虞是没看过葵花宝典的,但他看过辟邪剑谱,而看过之后他就知道了,它之所以会有那个严苛的先决条件。
不过是本能作祟而已。
若是能够心思澄澈,抵抗住最先开始的热涌,也不是没有练成的可能。
其实叶虞觉得,这门功夫若是在未发育之前练最好了,反正不会哔,必然能够得成所愿。
系统:阿虞,你这么吐槽真的好吗
系统没说的是,你这样和东方不败说了,明日他会不会提把刀来砍了你
东方不败自然没有提把刀来,他是带着一手的绣花针来的。
因为他今天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恢复了。
杨莲亭绝对不会范这样的低级错误,那么便是有心让他恢复武功。
被封了这般久的武功,东方不败见了杨莲亭微笑的脸,就直接掏出一把绣花针砸了过去,道:“杨莲亭,你我今日,算算总账,如何”
叶虞迅速避开那细小的牛毛针,微笑道:“自然如教主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原著最先开始也没提及修炼葵花宝典要自宫,那八字箴言都是林远图和华山岳蔡二人合计出来的。
所以说,读后感害一生┑ ̄Д ̄┍突然想到一句话:大胆猜想,小心求证,最后提出来的人没练,教主练了绝壁坑后人
第85章黑白世界十
叶虞半点都没有要和东方不败动手的意思,就这般束手站在东方不败的面前,微笑着看着他。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真的是正面交锋,他必败无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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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对自己的武艺没信心,而是时间太短,万花心法讲究的是厚积薄发,越到后面才能发挥它的威力,而东方不败他有了内力,便是这江湖第一高手,孰轻孰重,叶虞还是分得清的。
但他既然由着东方不败的穴道解了,就有把握保住自己的性命。
“杨莲亭,哦不,这名字恐怕也不过是个化名。但本座不在乎,你千方百计愚弄本座,可是嫌命太长了”
手中轻轻一捏,本来烟雨青蓝的瓷杯眨眼间化为了齑粉,东方不败似乎很满意这效果,任由粉末从指缝中溜走,微风一吹,便无半丝痕迹。
“自然不是,我可是为教主好。”这内力一恢复,连自称都变了,教主大人也是蛮拼的。
“哦,是吗”本该是雌雄莫辩的声音,因为压低了声线,带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味道。
叶虞不得不信,前段时间被封了内力的东方不败就像是弄丢了金箍棒的大圣爷一样,束手束脚,而如今全盛状态下的东方不败,才是黑木崖上俯瞰众生的教主。
便是叶虞不喜东方不败,也不能否认他是一个极有魅力的人。
“自然是的。”
“封了我的内力,挟持我从北到南,还将宝典的真相告诉我,可真是仁慈啊”长长的像是咏叹调一般,衬得东方不败更加邪魅狂狷。
“教主何不这样想,若非在下带你出来,现在你会在黑木崖做什么教主是愿意被蒙蔽着过一生吗”
东方不败自然是不愿意的,即便事实再残忍,他也不愿意一辈子包裹在谎言中过一辈子,但他并不会在示弱:“杨总管话总是说得动听,事到如今还有隐瞒的必要吗”
叶虞表示他真的没有隐瞒,但转念一想,东方不败若是真的要杀了他,定然不必与他多费口舌,那么:“我是一个大夫,平生对一些奇症极感兴趣。”
叶虞这话是真话,他虽然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来的,但是也不排除有小小的心是想看看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之后的脉象如何,奈何他是一个正直的大夫,绝不会趁人之危,所以到现在明明有很多机会,叶虞却都放弃了。
系统:正直的大夫。
“一个大夫笑话,这天下的大夫哪有如你这般大胆的”
“其实平心而论,我并未做任何对不起教主的事情,相反我可能给了教主极大的帮助,若然教主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我谈,不是吗”
东方不败深深地看了杨莲亭一眼,倏尔改变了主意,道:“陪我去一个地方,你与本座之间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如何”
西湖还是那个西湖,此情此景不由让叶虞想起了上个世界的藏剑山庄,可如今却已经没有了明黄色的身影。
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还未曾来,叶虞永远是一个活得很清醒的人,不能沉湎于过去,也不能寄情于未来,他只能选择活在当下。
只是有些触景生情,很快叶虞就打理好自己的心情,和东方不败一起坐上了船。
“余沧海竟然舍得将剑谱分享出来,杨总管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因为东方不败是“偷偷”出来的,而他要去的地方也需要保密,所以一路上都没有与日月神教的教众联系。但即便是如此,俩人还是听到了不少关于辟邪剑谱的腥风血雨。
听说江湖几大门派的人都已经到了青城派的外面,余沧海才匆匆下来迎接。接着不知道怎么发展,几大掌门人就开始和谐地讨论剑谱的事情了。
林家半点事都没有,之前还有些碰运气的宵小,后来消息传来已经没人去碰运气了,你看人家各大名门正道的掌门都说了在青城派,林家还是洗洗睡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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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外人眼里,名门正道的信誉还是极高的,基本掌握了整个白道的话语权。
东方不败原先以为杨莲亭在众多江湖人面前选择明哲保身逃之夭夭,虽然林家有些倒霉,但与自己的命相比,他人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看来,这人藏得也够深,他俩几乎形影不离,这人还能背着他做这么多的动作,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大夫
“东方教主过奖了”叶虞谦虚道。
东方不败“杨总管好手段,那余沧海对你送去的剑谱竟然没有半丝疑问”
叶虞早就听出了东方不败的言外之意无非是问他有没有暴露剑谱的秘密,那个秘密自然就是先开始那“八字箴言”。
“教主放心,在下说过不会透露便会守口如瓶,那剑谱我都说了,是真正的辟邪剑谱。”真正的,意味着并没有先决条件,若是有人天资聪颖练了出来,也是他的能耐。
东方不败秒懂,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船家说到了。
想了想也并不需多言,船还未停稳就提气上了岸,叶虞也不甘示弱,不过他临走前给了船家银两才走的。
四季山庄,抬头看了看牌匾,除了送任我行来的时候来过一趟,他再未踏进过这里一步。
这里是他的亲信,早俩日他就传信过来,如今他一上岸就有人迎了上来。
叶虞对魔教的事物一点都不感兴趣,安静地当一个合格的“杨总管”。
来人自然是听过教中有个杨总管极受教主欢心,虽然惊奇于这般的场合都带着他来,但一个合格的下属并不会质疑自己主子的决定。
所以只是看了他两眼,就将俩人带了进去。
东方不败进了宅子就直奔主题,带着叶虞走了无数的门,终于旋开了一座假山的机关,一路往下,便看到了一座精钢炼成的牢笼。
而里面有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看不清楚面容,浑身漆黑,叶虞本就是全色盲,夜间视力有些差,在这般阴暗的环境里,能够看到一个人影已经算是视力好了。
其实叶虞一进入里面,最先注意到的并非是黑兮兮的人影,而是精钢撞击的声音和铺面而来的臭味,幸好他机智地取了药丸吞下,再次感谢当初的自己制了这种药丸。这味道,都从未有人清理过这里吧。
系统:阿虞,你真相了。看人家东方不败临危不惧,才是真英雄。
“你终于来了。”
声音喑哑难听到刺耳,叶虞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他如今和睁眼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习武之人确实能够夜如明昼,但都是全色盲的错。
“哈哈哈哈,东方不败你就是个笑话,自宫的滋味好不好受啊哟,今天还带了个汉子来,是不是欲求不满,真贱,女人不行竟然找起了汉子”
接着,便是连叶虞都没想到,堂堂魔教前教主开启了骂街模式,而且越来越粗俗不堪。
“说够了”等到过了许久,东方不败的声音响起。
叶虞虽未看到他的面容,却能够听出他微微紊乱的气息。
抬头望了望碧空如洗的蓝天,方才里面的漆黑一片就像是梦境一般,东方不败觉得放开过去也不是那么困难,他将任我行囚禁于此,既是囚禁了任我行,也囚禁了那个野心勃勃的自己。
看了看身边恭恭敬敬的杨莲亭,道:“你就不好奇我在里面做了什么”
叶虞并未看到最后,他在东方不败开口的时候就走了出来,他直觉他并不需要在场。
“不好奇。”
然后东方不败也没说什么,直接展袖离开了。
叶虞默默地跟了上去,而脑中系统在给叶虞现场解读里面的爱恨情仇。
听到最后,一句话,就是任我行作死,东方不败狠下杀手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斩草除根,还无师自通了补刀的重要性。
西湖的水依旧这般美,四季山庄以前是个富人的宅邸,亭台楼阁造得相当漂亮,晚间俩人坐在湖心小亭中小酌,气氛还算和谐。
“我要走了。”不管任务完成与否,叶虞都打算离开。
他并不是一个死脑经的人,有些东西他无法做到,那么就放弃。他已经做过努力了,没道理一直死死守着不放。
有这个时间,不若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不过是双重残疾而已,又不是没有过
“你怎知道我会放你离开”轻轻呷了一口酒,陈年的女儿红,这酒他在黑木崖不知喝了多少,但今日的酒味为何如此之淡。
“我若想走,你还能拦得住我”这话说着却是狂妄,半点不似他温润的气质,可东方不败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单打独斗可能不如他,但若比轻功,此人的轻功已经堪称登峰造极了。
“你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叶虞从不饮酒,他将酒杯放下,道:“你曾问过我叫什么,杨莲亭确实是我本名,我并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做事无愧于天地,为何要隐瞒姓名”
说完,杯留人走。
东方不败对着空荡荡的湖心亭,突然大笑起来,声音穿透云层,似乎在向天诉说着什么。
第86章教主番外
杨莲亭是个什么样的人东方不败看不透,初遇时的懦弱,相处时的随和,反抗时的果断,离开时的潇洒,还有那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似乎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不在乎,仿佛身体是年轻的,心却已经看透世间炎凉,平和得仿佛一滩静水,任何东西也再难起波澜。
东方不败独自坐在湖心亭中,看着空空如也的对面,不由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地液体透过喉咙,似乎直达心底。
他自己也曾在坐上教主之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无聊了,武功,他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地位,他已不再是幼时那个可怜的孤儿,日月神教的教主,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无人会说他无足轻重。
已经没有什么他可以努力的了,他是个很执着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就会一心一意的完成,即便中间困难险阻,也无所畏惧。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势不可挡。
曾几何时他想象过一切成功之后的样子,定然是威风八面,潇洒恣意,无人会说他的不好,那定然是畅快至极。但当他将任我行打落凡尘,站在黑木崖最高点的时候,看着匍匐在下面的教众喊着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时候,先开始确实极为畅快,但后来
也许是真的高处不胜寒,所有人都怕他,他的下属,他曾经的知己好友,他的对手,他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谈心喝酒的朋友。
等到他转身,后面已空无一人。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了。
许是因为如此,在盈盈如往常一般唤了他一声“东方叔叔”的时候,他心软了,饶了任我行一命,也饶了关爱长大的小女孩一命。
当一个人呆久了,很多很多自己拼命想要忽略的东西就会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武功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那是他一辈子的痛,他本该将这个带进棺材里,却被杨莲亭这般轻松地点破。那般的语气,真的让人有撕碎那张笑脸的冲动。
初见杨莲亭的时候,那般高大威猛的身材却偏偏做着伏低做小的事情,简直是刺眼至极。
很可笑的画面,一个不过五尺的瘦弱矮子,颐指气使地教训着身高六尺的杨莲亭。
他自己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等到他意识到那矮子已经倒地不起了,而杨莲亭更是惊恐地跪在地上喊着教主饶命。
无趣,他转身就走。
但他恍惚想起那矮子似乎是黑木崖的总管,既然死了个总管,那杨莲亭顶替了便是,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是真的没太关注杨莲亭,就像是养个宠物一样,兴致来了逗逗,没兴致谁管他。杨莲亭也很知趣,虽然有野心,但把握还算好。
既然如此,养着便养着吧。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知道他从何时开始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可以自然地敲门进来,夺过他手中的酒瓶,侍候他用膳。
也是从这日开始,杨莲亭不再行跪礼,眼中的野心全无。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个很敏锐的人,杨莲亭的变化他很早就发现了,只是他想看看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已。
他步步试探,杨莲亭却是滴水不漏。
直到这人的武功被人废了。
于他本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杨莲亭那点微末的功夫,他还真的看不上。
可他就是该死地在意。
如此,他在处决了那个不长眼睛的东西后,开始重新定位杨莲亭的位置。他不能让能够左右他的人存在,那么不如杀了他。
可真的要下手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若是连杨莲亭都杀了,他岂不是又成为了孤家寡人了他东方不败,难道还护不住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吗
所以他慢慢放松了手中的力度,放了杨莲亭一条生路。
现在想来,当时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够杀掉杨莲亭的机会了,因为第二次,他被杨莲亭点住了。
多么可笑,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制服了
东方不败不由分说提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而后一饮而尽。
当初他武功被封,心情悲愤且压抑,半点没注意到,其实这段时间应该是他过得最轻松自如的日子了。
没有日月神教的你争我夺,没有江湖的刀光剑影,杨莲亭在卸下所有伪装之后那种淡定宁静的气质,他到底还是受了影响。
从都城去福州的路上,他不止一次生出“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很不错,比坐在教中好多了”如此这样的想法。
杨莲亭是个蛊惑人心的好手,不管是唯唯诺诺的从前抑或是身披大夫皮的武功高手,都玩得一手好心术。
他生平最在意的便是葵花宝典,待他练成之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此书烧掉了,只有化为灰烬的它才是最安全的。
可偏偏却仍有人不断地提起它,还告诉他更多关于它的消息。
他以前逃避关于它的消息,可如今却一样样全部铺排在他的眼前,林家,辟邪剑谱,红叶禅师等等,他以前不知道的知道的,杨莲亭统统一股脑儿塞给他,让他直面一个残忍的事实他所付出的代价其实可笑得很
本就是他人臆测的东西,他竟然当真了
他突然很想杀人,那种鲜血从他们的口中流出,痛呼声此起彼伏,看着所有人匍匐在他的脚下,才觉得他所付出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他抑制住了,若是此时堕落沉浮,那便再也没有崛起的机会了。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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