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课,基本都在外面跑,每天过得跟打仗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有时候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好多时候都是大半夜地回来了,才有时间煮点东西祭五脏庙。”说着,转过头来看向林轩,“怎么样,比你想象的惨吗”
林轩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指出,“是有够惨的。不会是为了忘记情伤,故意把自己整这么惨吧”
夏致忻略微思考了一下,竟然真的点了点头。“有可能吧。不过回头想想,我还真得谢谢那段经历。那个时候虽然艰苦了点,但是还是开心的时候多。而且能自己开创自己的事业,那种感觉很好。现在身边最可靠的伙伴,基本都是那个时候的交情过来的,这都可以说是人生的财富。所以总结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见夏致忻回答得这么大方,林轩反倒不好意思再膈应他了。其实他能体会那种为了忘却某些东西把自己置于无穷无尽的忙碌中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哪种感觉比起这个更让人心伤和无力。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拿这个来打趣的,但是一听夏致忻说起过往,就总会忍不住要在意。
林轩垂下头思考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从昨天起就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问题,“夏致忻,你为什么不想回应他,过去那些事,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重要了”
夏致忻这次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以及刚烤好的面包片摆在盘中,然后再把热好的牛奶倒到玻璃杯里,这才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轩。
“林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霄声以前确实在一起过,我们没能取得一个结果,是很可惜。但是,不管这是不是符合我们当初的主观意愿,这段感情还是结束了,而且结束很久了。我已经从那里头完全走出来,并且有了新的情感寄托,我分得清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也很满意现在的状态。我没法骗你说我对他什么感情都没有了,我就算这么说,你也不会相信。但是,这种感情,仅限于我希望他也能跟我一样,找到那个他愿意寄托也值得寄托的人,再无其他。”
这是夏致忻头一次跟林轩坦白自己的内心,不为其他,只因为他舍不得这个人再因此而彷徨和受伤,他想就这么牢牢抓紧他,再不放开。所以他上前两步,扶住了林轩的双肩,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拿出了全部的真诚,“林轩,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要告诉你,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选谁的问题,我对你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犹豫。你知道吗,我甚至可以很无赖地且毫无负担地接受你的帮助,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才是那个我想要依赖、也愿意回报的人。那你呢,林轩,你要我吗”
林轩无法形容听到这句话的感受,血液急速地翻涌着,心口被撞击得咚咚猛跳,再被夏致忻的视线密实地笼罩着,让他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朴实、却也是最震撼的告白了吧。
林轩微微闭了闭眼,再缓慢地睁开,清澈的眼底漫上一层狡黠的笑意,“不要你那我刚刚都是在操个屁的心。”
夏致忻嘴边渐渐勾出一抹笑意,那笑意越扩越大,他伸手将林轩整个儿搂进怀里,厚实的胸膛震出低低地笑声,“还真是话糙理不糙,好,我收下了。”
“那我是不是要说声谢谢”林轩破坏气氛地回了一句。
“不,是我应该说这声谢谢。”夏致忻将人搂得更紧,在对方的发间深深地嗅吻了一下。仿佛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敢真正地确认,至少现在,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最终章
41.
这个七月对于旭阳集团来说,注定是动荡难安的一个月。一系列矛盾的激化,胶着般的白热化争夺,让这个炎热的夏初愈发显得来势汹汹,不可抗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一切皆始于月初旭阳的一场高管会。公司大股东之一张启东,被以干扰公司正常经营管理致使公司陷入危机为由,遭遇各高管联名弹劾。矛头直指其利用职务身份之便,意图阻拦公司与kinnec集团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会上,人证物证齐齐全聚,一经提出,便一石激起千层浪,错愕震惊者有之,反驳维护者有之,岌岌可危者有之,但因为证据齐全,没有人能进一步左右这次弹劾危机进一步深入。
会上,张启东虽然没有暴跳如雷,但绝对够得上是气急败坏。他只是站起身来,伸手指了指夏致忻和林轩等人,阴沉的眼底聚满仇恨和威胁。接着,也不管一众人等的反应,愤怒甩袖离场。然而,旭阳并没有受到张启东缺席的影响,当天下午,在董事会上,张启东当即被责令暂停履行董事会员一职。
然而,这一切还只是所有行动的序幕。随着调查的深入,张启东在代理主持旭阳期间,几大项目背后的各种疑虑也一件件被提上日程。不出两日,便有公安机关介入侦查张启东涉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等犯罪行为。而旭阳公关部也在这个时候正式对外界媒体放出消息,将不遗余力地配合公安机关,不惜一切代价,彻查此案。
张启东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虽然在董事会的职务被免,没了正当干预的渠道,但这并不妨碍他发动非正当势力,进行全面反扑。罪名坐实除去财务账目等物证,还需要相关人证的支撑,而且公检法机关的调查渠道和结果,在他看来并不是完全没有左右的可能。因为,张启东虽然乖乖地接受了公安机关的拘留审查,然而,整个调查期间,各类证物曾多次出现遗失和破坏,甚至连关键的人证也会莫名地突然翻供。法庭审判进入了新又一轮的胶着。
就在这样僵持的局面里,令张启东没有想到的是,明面上的局面他似乎慢慢控制了,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暗箭射来,给了他致命的一击。据称,有南兴相关人士爆料,张启东乃是南兴背后的真实控股人,指明张启东多年以前,就一直在通过南兴洗白非法所得,并涉嫌黑社会活动,利用不正当竞争手段非法据有他人财产等等。证据一条条一列列,被对手毫不留情地一举递到检察院,给本已有的指控提供了最为直接有力的证据。张启东转瞬就明白了,南兴出了内奸,至于是谁,不用明说,肯定是最新吸收的神风坛。本来以为这一股势力自从吸收过来后还算老实,自己就没有动赶尽杀绝的心思,没想到,竟然是卧在脚下的另一匹狼。
这一切来得过于突然,势如破竹般锐不可当。张启东被步步逼近,节节败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恍然醒悟,原来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一张诺大的织网张开在自己的面前,只等自己一头栽进去,便迅速收紧。此时再要翻腾,只怕已是无力回天。
张启东罪名坐实,一时间舆论哗然,短短数十天,便从头衔光鲜的地产大股东沦落成了阶下囚,也从媒体口中的商业巨子腰身一变,成为了见利忘义的阴险小人。四面楚歌的同时,更是被推倒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口诛笔伐。然而诡异的是,就在张启东被送往监狱关押的途中,却如同烟雾一般在人间蒸发了。
夏致忻啪地按掉墙上液晶电视的电源,笑了笑道,“还就怕他不逃。”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了”莫凯问道。
夏致忻点点头道,“去吧,不过切记,一切小心。”
“嗯,知道。”
夏致忻看着莫凯出门,视线定在前两天阿翰递来的资料上。那上面散落着一沓照片,最上面一张,是张启东与一个粗黑汉子夜间会面的照片。这个粗黑汉子乍一看十分不起眼,但认得他的人都明白,这个人乃是张启东的近亲之一,张民,也正是张启东扶植的黑暗势力的领军人物。栗子网
www.lizi.tw张启东目前所有的资产全部被冻结,他要成功逃离,肯定不能少了这个人的帮助。而后续的生活也绝对需要这个人的进一步支援。而这个人,也是他日后是否能再次杀回u市的关键,是他在u市埋下的最后一颗棋子。
夏致忻点了点那张照片,缓缓道,“陆天,知道你胃口大,但这次你能不能吃得下,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是夜,u市西区的旧巷里发生了本市今年以来规模最大的黑帮火拼。事先接到消息的公安干警连夜布阵,终于在火拼进一步扩大化之前,将现场人员悉数控制。
经过一系列突击审讯,原来这两股黑势力同属南兴,这一场惨烈拼杀不过是利益背后,一场权利的角逐。这场械斗酝酿已久,以张启东的逃亡为最终触发点,在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夏夜,以一场酒后闹事为迅速蔓延开来。械斗的结局,则是u市的公安机关在牺牲最小的前提下,将为祸u市多年的两股黑暗势力端得一干二净。作为这几年来反黑的典型示范案例,两股黑势力头领陆天和张民皆备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就在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收网行动结束后不久,张启东也在hk被控制并被遣返大陆公安机关。
尾声
转眼间进入了十月。天气渐渐凉爽了些,天空便显得格外高远。
旭阳进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终于迎来新的繁荣。
这天是旭阳和kinnec正式签订项目合作并举办签约仪式的日子。厚重的红色地毯从走廊一直铺到了签约大厅里。签约仪式隆重而有序,来得媒体亦不少,似乎都想着争先记录这对u市来说都意义重大的一次合作。
签约仪式后,迪恩好不容易应对完前来采访的记者,这才从层层包围圈里突破出来。他看到了莫凯,便知道夏致忻应该也来了。
虽然作为旭阳的董事长,夏致忻却鲜少在媒体面前露面,行事十分低调。因此,即使像今天这样的签约仪式,也是由公司的副董代为执行。
迪恩自然了解夏致忻为人,对于这位绝对属于实干加行动派的朋友,倒觉得这样反而有利于他集中精力,更多地在公司业务上进行拓展。
莫凯看到迪恩过来,主动伸手过来与他握手。
“嘿,kyle,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真正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莫凯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笑,惹得迪恩直瞪眼。
莫凯忙道,“别瞪我,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见迪恩显然一副深表怀疑的态度,便马上转口道,“对了,我们老大在贵宾休息室等你,现在要过去吗”
迪恩马上忘了刚才的小事件,兴致盎然地道,“林是不是也来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不会不来吧怎么说他也算是大功臣之一啊。”
莫凯不无遗憾地耸肩,“说句实话,只怕连我们老大也好些天没见着他了。”
林轩鼻梁上架着墨镜,右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惬意地闭着眼。
现在大约下午两点左右,天气干燥而又清爽,秋阳高照,清风送来阵阵不知名的花香,弥漫在四周,仿佛连空气都带着沁人的甜味。
都说h市有“花园城市”的美誉,看来只有真正身处其中才能体会这四个字背后的真实含义。而在忙碌一周之后,寻得这么一点空隙,自然要好好地感受一下。
林轩听到一旁有些响动,以为楚秦晖回来了,他微微转过脸去,却看见是两个身穿校服的小姑娘,正举着手机偷偷拍他,见他突然看了过来,马上红着脸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开了去,身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林轩无所谓地笑笑。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楚秦晖也刚好从右后方的咖啡店里走了出来。
自从德诚的资金一步步到位,林氏的业务也在逐渐扩展。几天前,他们两个人一起跑来h市出公差。原计划三天左右结束行程,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双方在接洽的过程中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所以干脆便将归期延后。这一停留,就是将近一个星期。不过,虽然时间上久了一点,但成果斐然。
这天好不容易所有的行程结束,两人婉拒了对方的陪同,便准备动身回酒店。
楚秦晖将一杯咖啡从窗口递给林轩,这才转到前面,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来。
“什么时候连小姑娘的审美也变了他们不是都喜欢那些染着银发,打着耳钉,摆着一张冷脸耍酷的美少年吗”
林轩才懒得理会他的打趣,“赶紧喝完开车吧,回酒店后记得定回程的机票。”
楚秦晖喝了一大口咖啡,满脸怀疑之色,“难得你这么归心似箭,该不是有谁在u市盼君归吧这是被哪家的千金套牢了”
林轩把墨镜扒拉下来一点,从镜框上方看向楚秦晖,“怎么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八卦不如改行去做妇产科医生好了。”
对于林轩的毒舌,楚秦晖早就有了免疫力,所以根本不当一回事。
“你这段时间短信不断,接个电话还要背着我,如果不是女朋友,我想不到还有什么。”
林轩遗憾地冲楚秦晖摇头,“如果真是女朋友的话,你觉得我有必要背着你接电话吗”
楚秦晖随口接道,“不是女朋友难道还是男朋友”
林轩将墨镜推回原位,坐正了身体,“我可没有这个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开车吧,楚大夫。”
楚秦晖撇了撇嘴,将咖啡放到杯托里,发动了车子。然而,刚刚将车子拐上大路,楚秦晖心里陡然间一惊。对于自己刚才的推测,林轩竟然完全没有否认。难道楚秦晖连忙摇头,肯定是自己想多了。然而,不知怎么的,心里似乎总是模模糊糊有个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还有个人跟自己打听过林轩的喜好。这么一回忆,便越发觉得惊悚起来,虽然觉得这样毫无根据的猜度很傻,楚秦晖仍是忍不住开口,“喂,你不会真的”
“认真开车,你想出交通事故吗”林轩一记眼刀过来,楚秦晖只得郁闷地闭上了嘴。
看到楚秦晖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回了自己的房间,林轩不由得叹了口气。对于他跟夏致忻目前的关系,他并不想刻意地去隐瞒什么。但是,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事情,在时机成熟前,他并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自己就曾玩笑式地跟夏致忻提过,如果他们哪天真的公开这段关系,会不会重蹈覆辙,被双方的家庭逼迫分开,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夏致忻说的话,林轩到了现在都还能清清楚楚记得。他说,“其实我也是到很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点,家人永远不可能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如果曾经做错过什么,是因为他比我们更害怕,害怕我们会遭到伤害。如果我们自己能变得足够的包容和强大,有能力对自己的行为和选择负责,又何愁得不到他们的祝福呢我愿意相信他们,正如我一直相信自己,相信你。在真正的信任和包容面前,没有什么能成为我们的障碍。”
也是那一次,林轩才终于有点明白,这个人的温暖和自信都源自于哪里了。不仅如此,这样的温暖和自信还一并感染了自己。林轩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比较自我的人,认定了什么就从不介意全身心的投入。即便是再世俗不容的情感,他既然走进来了,就不会轻易撤退。如果真有哪天要遭遇挫折,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但是,比起自己一意孤行的执拗,夏致忻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却更加的柔和、深远,这种糅杂着感性和理性的强大,除了让自己吃惊之外,更让自己放心地想要去信赖这个人。
刚一到房间门口,手机便适时地响了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顺利吗”
对面的声音低沉悦耳,透过听筒,丝丝缕缕地敲击着耳膜,仿佛都能想象得到对方说话的表情,微笑着,带点期盼,透着想念。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问话,也能透出无限的暖意。被在乎的人记挂和关怀,这种感觉绝对让人上瘾。
林轩还没有开口,嘴角却已经上扬,“事情都办完了,刚回酒店。”
夏致忻在那边应了一声,又接着问道,“那什么时候回来”
林轩揉了揉眉心,“明天是周末,我们很有可能买不到今天的机票,估计最快也要明天下午吧。”
那边沉默了一阵,随即叹息似的叙说,“林轩,我想你了,想现在就见到你,怎么办”语气里满满的全是渴望,弄得林轩都要血行加速。
自从旭阳那边的事情彻底解决,两人早就回归到各自的生活轨道里。即便相互之间已经确立了关系,多了一份牵挂,但却因为各自工作上的繁忙,比起以前反倒更加地聚少离多。想想距离上次相聚,怕也是小半个月了。
想念自然是真切的,但两个大男人总不可能整天因为这点儿女私情腻在一起。因而每每憋到最后,即便是通个电话,都要火星四溅。
林轩早就深刻地体会过,隔着这么一条电话线聊天,不但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反而只会让那些压抑的情感发酵得更加浓烈。他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深吸了口气,压下乱七八糟的心跳,克制地道,“我明天到了去找你。”
夏致忻在那边叹气,“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和kinnec已经正式签约,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去l市。”
林轩听了这个消息怔了怔,拿出房卡却还是忘了开门,“要去多久”
“还不确定。”
听着这样的回答,林轩知道肯定时间不会太短,心里不免有点失落,“那没办法了,只能等你回来后再见吧。”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林轩打开房门,才发现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黑沉沉地一片。因为刚从光亮的地方进来,眼睛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只是有些诧异为什么打扫的人会把窗帘拉上。正抬手准备把房卡插入卡槽,陡地听到一丝异响。
“谁”林轩皱眉低喝,来不及看清,旁边已经有一条人影飞速地直逼上来。
林轩下意识地矮身错开那人的袭击,旋身一脚踢了过去。
来人后仰险险躲开,趁着他收势的时候双手一抓,牢牢地擒住了他的脚踝。
林轩使劲一抽没能抽出来,便迅速反应地要借对方的力道踢出另一只脚,对方已经出声了,“喂,再来一脚我可受不起了。”
紧绷的神经倏地放松下来,林轩卸了脚上的力道,不无诧异。
“你怎么在这儿”
“山不就我,自然就只有我来就山了。”夏致忻语中带笑,松开手凑了过来。
林轩还没从惊讶里回过神来,伸手挡了一下,“所以你刚刚就是躲在这里给我打电话你这是打算给我惊喜还是惊吓”
“想看看你这段时间警惕性是不是放松了,结果发现好象是有那么一点。”
“无聊。”林轩话音刚落,就被夏致忻抱紧了。
“其实我只是不想真的又隔个十天半月的见不到你。”贴着耳廓,浓重的思念愈发的清晰。
林轩习惯性地抬手回抱着对方的后背,脸上露出笑容,嘴上却还要故意道,“你那边忙完了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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