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回去睡麽
江树连忙摇头,“不要,马上都要天亮了,我能在这儿睡一晚吗”
秦言挑件睡衣给他换上,江树倒是累的够呛,一沾枕头就忍不住舒服地呼口气,蹭蹭脸颊道:“我睡觉不打呼不磨牙,也不占位子。栗子小说 m.lizi.tw你晚上不能吵醒我”秦言在他边上躺下里,一手轻敲江树的脑袋,别说话了,“睡吧。”
当你在意的人毫无戒心的和你睡在一起,有种静谧带着浓厚的香甜包围了你,渗进你那那漂浮的梦里。
三天后江树和秦言终于踏上了帕劳群岛的土地,其他人四散开来约定好时间回去,倒霉的查维尔还没有回来。这片是菲律宾有名的旅游服务区,自然环境良好。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菲律宾以东500英里的被当地人称为“oketau”的神奇水母湖。几百年前这片湖拥有一个通向海洋的出口,但后来由于海平面下降,切断了湖水与海洋之间的通道,水母被截留在这片海藻丰富的湖泊中,湖中水母没有天敌的存在大量繁殖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身上带毒的刺慢慢退化。现在,游客可以放心地下水和水母嬉戏,不用担心被蛰。
江树不是女人,所以没打算下海前要买泳衣,他就兴冲冲提着大裤衩光着脚丫子往湛蓝的湖水跑去,这一带人很少,来此之前想水母共浴还必须得到帕劳政府颁发的下水许可证,这片湖是受到保护的。对外开放有人数限制,湖水面积又大,沿线蜿蜒有海石嶙峋矗立着,遇到的人很少。
湖岸边有草棚撑起来的大伞,底下一张躺椅里卧着的是他上司秦言,一身清凉,宽肩蜂腰,四肢修长,脱了衣服完全不是穿上时候看上去那样的瘦,面如冠玉,瑶鼻朱唇。秦言手里抱着单反摄像机看里面存储的图片,两人一开始来到沙滩上就合影一张,之后的全是江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入镜的。
江树在浅水边沿着湖岸走走跑跑,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人影,滩涂上有贝壳,但不多,弥望的都是银白色的沙子和美丽的蓝色的湖,江树自娱自乐玩了半会儿又原路返回找秦言去。“我们到水底下看看呗。”江树蹲到躺椅边上,抓一把细沙就洒在秦言的手臂上,提议。
秦言眼底留着缝瞧见江树的小动作,慢条斯理道:“你让我把你埋在沙子里,我就愿意陪你到水下看看。”
江树o╯╰o,秦言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刚才确实想就地把秦言给埋了江树说好,然后在伞棚底下躺椅旁边那一块阴凉的地方翘着屁股用手刨出一道浅壕,这是给自己掘的,然后让秦言来埋他。
秦言侧着身体躺着,一手支着脑袋,一腿微曲,见江树这般爽快的给自己掘块地儿内里不由好笑,江树穿着红红绿绿的热带雨林风格大花裤衩在他眼前晃动,蹲下来背对着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处股沟被人瞧见了去。
不是说秦言目光非要盯着那儿,只是遇到中意的可人儿也不会遮掩自己的欣赏,人性如此,如果来一抔银白的细沙撒到那儿又会是哪一番景象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听说jj如何如何抽了,以为是夸大了。
、度秒就像一年一样长
不是说秦言目光非要盯着那儿,只是遇到中意的可人儿也不会遮掩自己的欣赏,人性如此,如果来一抔银白的细沙撒到那儿又会是哪一番景象呢。
秦言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三下,他伸出一手拍在江树的腰眼上,“好了,自己到那儿躺好去。”
江树笑容爽朗,皮肤上印着的细沙熠熠生辉,迅速平躺到一人长的沙坑里,把双脚并拢在一起,示意秦言自己准备好了,那样子竟是这般的讨人喜,秦言起身先是用脚往江树身体上轻轻推来边缘的沙堆,然后用上手,先是手臂,肩膀,瞧见那胸口**在空气中的红殷殷的珠果秦言用手撒上一捧沙的时候用指尖捻了一下,不出意外听见江树轻嘶一声,“别动,动了还得重新埋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秦言按下江树半抬起的胳膊。
这究竟是为哪般的找埋啊,江树望着天,努力忽视不自在的感觉,闷闷道:“我想早点下水”所以你要埋快一点。江树是东北人啊,不会游泳,想下水也只能找会的人陪同。来水母湖的游客哪有不潜水的,不潜水怎么看水母啊。
最后江树只剩下一个脑袋留在外面,沙地里是平放着的鼓鼓的人形,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明明他没有晒到太阳却有种快要晕过去中暑的感觉,浑身无力,眼前发晕而埋他的那位却是神态悠然,动作从容,嘴角含笑。
秦言拿起放在椅子里的相机,在手里拨弄着,江树立马就道:“不许照。”果然,他的预感不会错,秦言像是没有听见般对着江树这幅模样咔嚓两下,末了还翻出来让江树看一眼。江树的要求退一步,道:“不能让别人看到了。”
这句话取悦了秦言,不能让别人看到了,除了他们两人以外都是别人的概念果然叫人心情舒畅。
“我可以出来了吧。”江树有气无力的问道。
“时间还没到。”
嗳还有时间限制,江树垮这脸,弱弱的问:“那还要多久啊”太长时间,他会受不了的。
秦言俯身摸摸江树的脸畔,也不在乎一手的湿滑混着细沙,点点人儿的额头,“一小时。”
还好还好,就一小时,一小时容易撑过去的。江树呈大字形仰望棚顶,一杯果汁插着吸管送到他面前,“要喝点吗”秦言好心的问道。
“不要。”虽然现在有点渴,但也不想喝甜的,“喝甜的会让我更渴。”如实说来。
秦言躺回凉榻上,好以整暇道:“听说过古罗马酷刑吗。”接着道:“把人埋在干燥的沙土里,只留一个头在外面,随着时间推移这个人会渐渐失水,水分被沙土吸收,外加天气炎热,他的脸上皮肤会龟裂一片一片脱落,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会招来食人的蚂蚁军团,先从人的头部开始渐渐蚕食到埋在地底下的身体里,最后只剩干净的骨架。”
埋在江树身上十公分左右的平整的沙出现一两条裂缝,那是江树不自觉中扭扭身体动动手脚造成的,他埋得不深,真要起来的时候轻松就可以办到,他也知道秦言是在吓唬他
菲律宾无论时候都很热,江树觉得自己再不开口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开口了,终于忍不住转转脖子,“还有多长时间。”他为什么要听秦言的话乖乖的躺在这里啊,看他喝果汁,自己只能咽口水
“二十三分钟三十秒不到。”用的着那么精确报时么。
“我要喝点水。”江树要求道,果汁也行。
秦言把一满杯红色果汁递到江树面前,顺便帮把吸管凑到江树噘起来的嘴巴里,江树在秦言目光的注视下毫无意外喝掉一大杯,还打了一个果汁味的嗝。
晕晕眼前景象,要睡着了吗,呢喃着说:“真是度秒如年啊。”
再一次江树问秦言还有多长时间,
秦言透着笑意回答:“还有474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尼玛这还有算数,凭江树现在昏沉的大脑哪里能转的过来。这人分明是冲着江树一句度秒如年来的。
七分钟过了,江树提前六十几年被释放了,秦言随手一抄就把江树连着身上的一层沙横抱在怀里,江树还想挣扎的时候,秦言说你不想潜水了吗
真有杀伤力的一句,江树埋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找人带自己潜水去吗,连一小时都不在乎了还有什么顾忌的呢,江树放松下来的身体软软的靠在秦言厚实的胸膛,那双有力的臂膀搂住江树,江树头搭在秦言肩窝里,即使两人身上不可避免的留着汗水江树也不想把脑袋支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江树在秦言怀里休息了一会儿,指着离这儿不远的一个服务小据点说:“去那儿租船。”
在水母湖下潜的时候还有严禁规定不可带有氧气瓶的潜水活动,最多只能是通过换气管的潜水活动才被允许,租船是为了到湖中下水的时候放置换气装备的。
这一点在其他国家很少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换气管,就那个有连个管子浮在水面上的面罩,一个对着鼻子用来吸气,另一个对着嘴巴用来吐气。
带氧气瓶的话在水底呼吸产生的二氧化碳废弃就会吐泡泡样和湖水结合,每个游客都是这样的话时间一长会导致湖水含氧量降低,水藻死亡,水母也没了。不得不承认菲律宾政府在自然景点等方面的重视比中国政府要负责任,在中国有那么一个能赚钱的小景点就不考虑别的,先捞钱再说。
这里的细沙有美容养颜效果,会让皮肤更加细腻光滑,健康赋有弹性。很多来此地的人都会享受一番沙埋。
作者有话要说: 坐在电脑前看**动漫,老爸站在后头,问我两个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不错,您眼神真准,一看就知道是两个男人的故事。他可能是随便说的
我淡定伸手一指,邀请道:“你也来看看,超帅。”
老爸看了一会就走了,留我继续看。
、水母湖一游
这里的细沙有美容养颜效果,会让皮肤更加细腻光滑,健康赋有弹性。很多来此地的人都会享受一番沙埋。
秦言抱着江树去租船,工作人员以为江树中暑了,这里竟然还卖中国的仁丹解暑秘器是了,中国的中草药什么的效果显著,东亚周边几国觊觎中国博大精深中药学已久,像中国的龙虎跌打伤疼贴膏到了越南就变成越南古医药秘方专治跌打伤疼,再说韩国人特别注重草药炖汤美容保养竟然还说李时珍是他们国家的端午节都被人家注册打上韩国文化标签还有什么不可能厚脸皮的,弹丸小国还说在唐朝以前一举统治过亚洲大陆,这都能说的出口来道雷劈死我吧
租船的时候还有工作人员讲解怎么用,江树反正是一句也没听懂。最后只见秦言微笑着摇摇头,拒绝了什么
工作人员在沙滩上推着一个搭着四节横木,长有六米,宽就两米左右的两头翘起来的的小木船到水里,那人一转身,江树就揪着秦言的领子问:“你摇头说什么的啊,他讲什么的啊。”不会几门外语就是要吃亏。
秦言把江树放到船里,逐渐把船推向远离岸边的方向去,最后一翻手就跃了上来,带着湿湿的水汽。那个工作人员说可以雇佣他们专业的潜水人员陪同一起下水,秦言当然拒绝了,秦言像是会主动告诉江树还有这个服务的人吗。
哇才下水往下没多长时间就看到星星点点的亮光在游动,而且她们都不怕人。
江树游泳完全是靠着秦言,他和秦言就戴着换气管面罩就下来了,下来之前秦言叫他要紧跟着自己,江树迅速点头,他本身就不会游泳也不敢远离秦言,下水的时候秦言还叫他拍拍自己的腿上肌肉,要是在水下抽筋什么的就麻烦了。秦言牵着江树的手腕往前游去,凑近些江树能看这些水母清清楚楚,听说这些水母有共同的祖先斑点水母。
可是江树找死了也没见着哪一个水母身上有斑点,也许是时间长了基因就变了,但是基因也不可能全都变了啊。
再往下潜,这里的水母就像大堡礁的珊瑚一样多,底下的水母一个叠一个挤在一起,接着太阳投射下来的光能看见它们在耸动,一张一合,这里还没有到湖中心,所以湖底并不深,江树趴着秦言的身体缓缓将自己的脚落到地上,柔软而肥沃的淤泥渐渐上涌。
防水眼罩鼓得像青蛙眼睛一样大,前面能看到的视野不大,江树试着挣开秦言拉他的手,然后放开胆子漂浮着踩水,学着蛙泳的动作要领试着划几下,那动作不要忒滑稽,邯郸学步,最后还是朝秦言张开双臂,学游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在水底下能看到他们租到的小船静静的飘在水面上,四周浆洗过的蓝充斥着梦幻般的美丽,虽然不愿意离开但时间也不早了,江树确实是累了,他一浮出水面就双手扒着船舷,腾出一手把橡胶面罩拉下来扔到船里,一头水淋淋的黑发蜿蜒下垂滴落着晶莹的珍珠,秦言还在水下托举着江树上船,江树为了能上船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努力向里翻,一脚横在船沿上,终于在没有翻船的情况下滚到船里,头枕着一横木,美好呼吸什么的最自然了。
他上了船想搭把手拉上司一把,才起身眼前一黑,秦言翻上来了,手里拎着面罩,水里还拖着管子,他也没在意随手往船头仓格子里一丢。江树仰面看着他,头顶天空瓦蓝瓦蓝的都把人的心像是从里到外洗了一遍,浑身透着静爽。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看着。江树确信他的嘴巴被人咬了,不重,那咬的动作十分亲昵像是咬着一颗果子那样半叼着,牙齿细细的摩着,奇痒无比。秦言单膝点在船板上,俯身亲吻了他想亲吻的人儿,双臂撑在江树身体两边,他的面上带着笑意。
底下江树眼中渐渐聚焦,瞳孔里倒映着这样的人,眉目英俊,神情坦然却又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凌乱的碎发滴着水珠落在江树脸上,脖子上,江树吞了吞口水,咸的,这湖水本身就是咸的。
有什么东西破开冬眠的厚茧张开了如漫地奔跑碎汞般朦胧的月光翅膀,青黑色的影子在夜空中滑翔,自由,令人向往。
“很美。”他在江树的耳边呢喃着问道,对吗。
这不是秦言第一次亲他了,饶是江树迟钝了一点也会觉得很奇怪,江树脸红了红青了青白了白最后恢复正常,“以后不要这样了。”有他控制不住的感觉冒出来十分别扭,蓦然一回头发现他和他的直接上司关系看上去特别好。
秦言轻声笑出来,眉眼里含着光,似是随意的问道:“讨厌”
江树眉发一竖,怎么可以这样子误会他,说讨厌不就是在说连着秦言这个人也在讨厌吗,“我没有,爱信不信。”他不讨厌秦言,秦言给了他很多关心,以至于江树对生活的警惕心不断下降导致事故连连小错误不断,因为他知道他上司会包容的,秦言的修养那么好不会计较的,在一开始江树做总助工作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虽然对他比较苛刻,但却是能叫他迅速成长起来熟悉工作。
就连查维尔也不会像江树那样好运得秦言的指点。
但不能因为这样就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江树也一直感激秦言,他想如果一直这样他会和秦言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是经济来往的好朋友,是能相互帮助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君总是那么负责任
、买点东西带回去
但不能因为这样就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江树也一直感激秦言,他想如果一直这样他会和秦言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是经济来往的好朋友,是能相互帮助的好朋友。
回来的途中还遇到一对中国夫妇,在异国遇到同胞即使不认识也是会相互之间微笑点头或者说上几句话,对方请江树他们吃手抓棕榈饭,江树不好意思的拒绝了,他想早点回去睡一觉,明天跟秦言一道回a城。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岸,江树叫秦言把船还回去自己就站在两边种着粗壮椰子树的环湖公路上等他,江树使唤起来人丝毫没有压力。
秦言怎么可能把船拖着到服务站点,他当然是打个电话到那里叫人过来把船拖走,江树感觉很渴,他前前后后就喝了一杯果汁。环湖公路上并列着许许多多的酒店和商场,门口还有小摊贩做着水果或是旅游纪念小商品的生意,江树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到现在还只穿着大裤衩。
秦言出来的时候至少还披着一件白衬衫,不知道他有没有带钱,带了,没带哪里能租到船。江树站在一棵大树下避着阳光,菲律宾最北端也处于北纬20度左右,太阳落山的时间普遍都在下午六七点钟,路上有观光旅游车不时开过,热浪层层。
秦言终于来了,踩着人字拖,身上披着他的白衬衫来了,江树忍不住迎上去,他的表情像是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却没有说话。江树有个缺点就是做事情瞻前顾后,思虑太多而效率太低,不是行动派,有顾虑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沟通。
他刚刚还使小性子说爱信不信,想道歉这边又开不了口,连他自己都意识到没有必要这样。幸好,幸好秦言没有在意,微笑的时候还是那样温柔,举止之间沉稳有余,秦言伸手点点江树的额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江树松口气,两人压马路走走停停,不一会儿江树怀里就抱着一堆买下来的东西,一只手还抓着一大杯冰镇可乐刺溜刺溜吸着喝,菲律宾盛产椰子,江树怀里头就抱着两个大椰子,打算回去的时候和行李一起托运,江树足上芨着木屐人字拖,这是刚刚买的,看着好看,没穿过,秦言给他买的。
江树觉得自己不用吃晚饭就已经吃饱了,江树目光四处游荡,“看那里,我们给小墨涵也买一个。”是编帽,有扎花的,有大蝴蝶结的,有彩绘的,大小不一。
江树把自己喝了一半的可乐塞到秦言手里,这边喜滋滋地凑过去挑,有大人带着小孩子的试试帽子,江树跟着点头然后竖大拇指说好看,即使人家不懂他的语言。各个国家手势语不一样,竖大拇指在美国是招出租车,在沙特那边是侮辱人的;点头在印度就是说不,摇头就是说好的是的,人家跟咱们是反的。
秦言眯着眼睛把江树举动收入眼底,江树一身白皙的肉跟这里人皮肤颜色明显不一样,流着细汗的身体像扔上岸的大银鱼,站在那里洋溢着笑容,四周的眼光粘过来没有间断。
江树挑一江树也知道是谁,江树把帽子一揭开,瞪着眼,秦言轻笑,离得近没注意就叫他捏住了脸蛋上的肉,嘴巴都捏歪了
既然秦言都给他挑了顶帽子,江树也为秦言挑了顶帽子,可恶的是江树给他挑帽子的时候征求他意见,他竟然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看着江树,那意思是你认为呢。江树怕买下来的帽子他又不喜欢,就仔细挑挑拣拣,选来选去,拿了一顶就对比着秦言看,然后给秦言戴上,上下打量之后觉得不合适就再挑。
回去的路上江树抱怨,给小墨涵挑顶帽子都没有这么麻烦。这话叫秦言听了去换来人家脸上不变的笑意。
江树跟秦言走着走着天就黑了,华灯初上,江树路过一家大型超市脚尖一转就进了里面,到储物柜寄存东西然后找卖咖啡豆的地方。他在秦言家见过秦言煮咖啡,在国内买咖啡豆性价比都不高。秦言瞧他一口气买了三罐咖啡豆,江树忙摆手道:“不是我喝,在这里买划来,给你的。”他不喝咖啡。
江树把重的东西包括椰子都给秦言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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