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挂上了灿烂的笑容跟随着其他人围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发生什么事了”猫头君兴致盎然的跑过来朝兔头小姐问道,在她身边,泰迪熊头君头朝下撅着屁股趴在那里,底下有鲜血涌出来。
“哟亲,你流大姨妈了哦”猫头君就像看不到熊头大睁的涣散瞳孔一样欢快的说道。
“是死了吧。”身边围过来的围观群众们这么平静的纠正猫头“最近的事件有点多啊。”
“怎么会这样凶手是谁”兔头小姐愤怒的问道“这家伙欠我的糖还没还,是谁杀的他”
说着,兔头小姐杀气四溢的眼睛突然看向猫头“是你这家伙吧”
“咦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怀疑到了我身上。”猫头惶恐的问。
“很简单,之前大家都看见了你和那家伙起了争执,一定是你怀恨在心,趁他不注意然后暗下杀手”一边说着,兔头小姐就像被自己神一样的推理说服了一样,言辞厉然的瞪视着猫头“所以,凶手就是你”
“啊,听起来好有道理完全不能反驳的样子”猫头君激动的大喊。
“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一个狗头突然挤进人群,义愤填膺的指着猫头大吼“竟然随便夺取别人的生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简直不可原谅”
兔子小姐神色复杂的看着狗头,围观群众也神色复杂的看着狗头,猫头一脸同情的拍了拍狗头的肩膀“能先把手洗干净再来指控我吗”
手上还流着血迹散发着铁锈味的狗头冷汗直冒,然后表情凛然“这才不是我偷袭熊熊杀死他的时候弄上去的血,这是番茄酱。”
安静站在外围围观的棕发少年表情麻木,这股浓烈的血腥味,骗鬼呢
然后他就听见围观群众里不知谁说了一句“原来如此。”随后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认同了这个解释的表情。
棕发少年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个毫无智商可言的世界刷新了他心中的智商下限。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凶手绝对就是你”兔头小姐重新看向猫头。
“可是”围观群众里的一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白猫小姐开口了“熊熊遇害的时候,他并不在这里啊。”
没有一个人去确认过还在流血的熊头是不是真的死了,也没有必要去确认,死了活着,其实都与他们无关。
猫头君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外围的棕发少年,偏过头。这个世界里,除了死者,凶手和群众,不需要其他的角色。
“也对。”兔头小姐抵着下巴思考“那么凶手是谁呢”
兔头小姐的目光从围观人群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目光一凛,指向人群外“喂,外面那个矮子”
“no”猫头君在看清兔头指的是谁之后瀑布泪的站了出来,一脸舍生忘死慷概就义的表情深情的朝毛骨悚然的棕发少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认罪“是我干的,我承认了就是我干的”
“突然认罪太可疑了,你在包庇那个矮子吗”明明自己比那个棕发少年还要矮些还执着的称呼对方为矮子的兔头小姐怀疑的看着猫头。
“不,确实是我干的,因为我和熊熊打了一架然后心生怨恨,最后趁他不注意将他捅死。”猫头语速飞快的说道“啊我犯了多么可怕的罪孽,我认罪我忏悔我简直丧心病狂。”
“好吧既然你都认了。”兔头小姐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面目突然阴沉下来“那么熊熊欠我的糖”
“我会还的。”猫头飞快的回答。
“有前途哦小子”兔头小姐大佬一样拍了拍猫头的肩膀“好,事件已经破了,我就先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人群逐渐散去,关键任务也慢慢退场,猫头看了看还伏在地上的熊头,眼中略带惆怅的转过身。
即使承认了杀人也没有什么,不会有任何惩罚或者他人异样的目光,在这个地方,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即使是在他人身前被杀,即使抓住了对方求救,也会被你们感情真好这种荒谬的言论终止一切妄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认下来吗”难得的,猫头认真的朝棕发少年问出口。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来,指了指自己毛茸茸的脸“单纯可爱的动物永远不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即使做了也能被原谅,可是人类不一样”
说着,猫头指向了棕发少年“做了让人觉得痛苦的事情出来,你道歉了吗”
棕发少年紧抿着唇,再次重复了之前他曾问过的话“你是谁”
柔软草地上的小草正在迅速的往土里收缩着,脚下的土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改头换面,铺上混凝土的路面,周围的景物也极快的发生改变,扭曲着露出面纱后的另一种面目。
是幻术吗
棕发少年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猫头,看起来还在等待回答。
“咦”猫头君歪头,然后笑“你猜”
预料中的答案顺其自然的浮上心头,因为纲吉的记忆已经了解到这种游戏的一向惯性的棕发少年并没有失态惊愕,他平淡的看着猫头“你的目的是什么”
猫头君仍旧笑“我丢了一些东西,麻烦你还给我。”
黑气渲染上天色,于是夜幕也降临,重新回复原本面目的校园里安静祥和,那些戴着各种动物头套的家伙也纷纷不见了踪影,一位男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地方缓缓走来,他微微低着头,高高礼帽的帽檐掩住了上半张脸,露出嘴边正噙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rebron用手里的手、枪抵了抵帽檐,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好久不见啊,rebron。”棕发少年平静的回答,直到现在还无一丝慌乱。
rebron没有说话,他抬头在身边的猫头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伸手揭下了那安弥怎么也弄不下来的头套,被修剪得乖顺服帖的紫色短发安分的垂着,面容精致却表情平静的少年轻轻眨了眨眼睛,静美的皮囊将那份安恬的惑感泛开。
“那么现在。”rebron咔嗒一声给枪上膛,眼神冷漠的看着棕发少年“该到换回来的时候了,六道骸。”
“呵”棕发少年低笑了一声“我可不叫六道骸。”
作者有话要说: 这差不多应该是明示了吧,来来来,猜猜猜,猜中发生了什么就奖励更新一发咳咳,看到有妹子误会了小衣解释一下,因为安弥曾试图揭下猫头的头套,但是安弥弄不开,所以这里说揭下了安弥怎么也揭不开的头套,并不是指安弥是猫头君。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其实早就发现了。
纲吉低落的跟着银时继续前进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路直直延伸着,没有一个人。
在银时揽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到安弥会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一点告知他的意图都没有。
是因为不被信任吗
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狼头少年在利威尔摸枪的动作下利落的跪到了地上“大侠我错了”
“瞒过去了吗瞒过去了吧本大爷如此精湛的演技不可能失败的”就在利威尔脸色没有一点变化的准备绕过狼头的时候,就听狼头君语速极快的念道“好,接下来就趁他们以为本大爷不过是个小喽啰而欢天喜地的路过的时候,本大爷就从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啊如此完美的计划简直忍不住狠狠的为本大爷点32个赞啊”
一路吐槽过来感觉心好累的银时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下,控制不住的狰狞的吼道“不要把你这奇怪的心理活动说出来啊岂可修”
“什么竟然被听到了”狼头震惊的看着银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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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不给这个家伙任何加戏机会的银时默默的走上去拎起狼头君的衣领然后扔到了一边。
随着最后的小喽啰啪唧一声落地,平直昂长的道路出现了些微的扭曲,像是漩涡一般纠结在一起,最后又奇妙的呈现出另一种情景来,身后已走过的道路是小树林里的石子小道,前方应该是教学楼的位置却还是平坦空荡的,有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人。
“碧洋琪桑。”纲吉喃喃。
粉紫色长发的女性抬起头,她表情带着凉意的审视着纲吉,没过一会,仿佛确认了什么的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来。
浅淡,清透,带着说不清的哀愁。
利威尔的警觉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看似随意的问了身边的纲吉一句“你认识”
“”考虑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他的世界,纲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来找谁”碧洋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似乎实在提醒他们放低音量,她抚了抚怀中女孩的长发,又温柔的抬头看向他们“是魔王吗”
碧洋琪坐在地上,她怀里的女孩侧着身子枕在她的腿上,碧洋琪一遍遍的伸手轻抚着女孩的黑色长发,神情恬静。谁都没有回答,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可是她并没有在意“不要去吵醒他,如果你们要找rebron的话”碧洋琪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他在那边。”
碧洋琪突然的提示让利威尔目光一凝,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阵突兀的庞大尖锐的声音传来,如同裹挟着枪林弹雨般的咆哮化成声浪层层涌来,风声也凌厉的夹杂在一起,阵阵刺激着耳膜。
利威尔皱紧眉头看向声源处,右脚微微后撑的动作抵抗着无形的浪潮。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那声音停息了下来。
“呜啊唔”在那一阵声浪之后,碧洋琪怀里的女孩发出了声音,她似乎是被刚刚那巨大的声音影响到,却还是没有醒来。
“别害怕。”碧洋琪伸手安抚着女孩,握住了女孩无意识伸起的手“别怕。”
“碧洋琪桑。”眼尖的看到女孩手上的戒指,纲吉不由快步走出几步,他紧张又不解的说“那个指环”
“嘘。”碧洋琪轻声制止了纲吉的话,她像是被纲吉的动作困扰到的神情让纲吉下意识的有些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保持安静。”碧洋琪低声说着“如果这个女孩醒来的话,那么这个好不容易被影响着变回原样的世界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
“利威尔银桑”少年清朗的声音快速从后面接近,纲吉随着众人往后面看过去,就看见安弥正在迅速的赶过来。
周边景物的变化并没能影响安弥多少,他几乎是很快就猜出了之前那副模样可能是某种伪装的存在,而现在才是变回了真正的模样。泳池到猫头君带他去的草原,那边应该是操场的位置,而这边一路前进的利威尔等人,实则穿过了小树林来到了教学楼这边,想清楚之后,安弥速度极快的赶了过来。
“跑那么快你就不怕伤口啪的一声爆开吗”银时看着安弥小腹的伤口皱着眉说道。
安弥的目光匆匆的在同伴身上扫过,确认了他们没什么事之后,目光一掠就看向了碧洋琪,和她怀里的女孩“安语”安弥目光有些阴沉的看着碧洋琪“把她给我。”
“我不会伤害她。”碧洋琪摇了摇头“我答应了rebron保护她。”
安弥沉默了片刻,他死死看着碧洋琪的眼睛,似乎在确认她的话是否真实。
碧洋琪坦然的回视着安弥,没有半点闪躲。安弥顿了顿,问“他在哪”
碧洋琪伸出手,指向操场的位置。
那边不时的有强烈爆破声传来,大得让人不能忽视,安弥闭眼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那边怎么了”
“在进行战斗。”碧洋琪这么回答,看起来并不像详细说明。
“你们故意把我们引来为了什么”安弥走近了几步,蹲在碧洋琪身边,他看了看碧洋琪怀里的安语,女孩的呼吸虽不平稳却还比较有规律,应该没出什么事。
“因为这边比较安全。”碧洋琪这么说。
“我是说,为什么把我们引来这个学校”安弥看着安语手指上的大空指环“根本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你们的计划也能成功吧。”
一开始,这个任务的重点就不在rebron身上。暗世界没有这个人存在,要找到他,就必须穿过门来到光世界,也就是说那些尸体的血腥铺垫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而没有阻止这一行为的京子或许也加入了这个计划,而接下来,则是暗世界的暴起促使那个人也通过门来到这个地方,从而被抓住。
这整个计划根本不需要安弥他们也能达成,安弥急需弄清楚他们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仅凭从镜墙中看到的曾经推理现在所发生的事实在困难,若不是通过暗道回到大厅后又顺着周边勘察了一遍,安弥也无法看到那个人从门里出来然后被猫头君截下的一幕。从头到尾,他们所有人都只是这个连环计中的一个棋子而已。
安弥知道那个试图杀了他的泽田纲吉是关键,但却想不出到底该怎么破局。
而到了现在,安弥还不知道这个局最后会导致什么结局。
“告诉我,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安弥直视着碧洋琪,压低了声音问道“那边为什么会进行战斗”
“他不会跟京子道歉,那么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碧洋琪垂眸抚弄安语的头发“只有让他们换回来,让阿纲替他去道歉。”
安弥一愣,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少年,注意到碧洋琪不为所动的低下头,没有注意他身后的纲吉一眼,安弥有些猜测也落实了些。
虽然通过镜墙知道了当初发生的事情,也从山本武口中得知了还有一个泽田纲吉,可是安弥在见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还是谨慎的先行防备了起来,如今在碧洋琪嘴里变相得到了确认,安弥感觉稍微有点复杂。
“可是,就算这样,屉川京子放下了又能怎么样”安弥很快让自己思绪回到正轨“然后那边没有屉川京子变得更加混乱打开了门之后彻底席卷这里”
“”纲吉有些茫然的听着,在提到京子的名字后更是不甚理解的微微蹙眉。
“你不明白,可能她也不清楚。”碧洋琪微微侧过头“也许她很厌恶这一切,可是她才是根源。”
安弥静默了一会,又看向碧洋琪“那么,和魔女定契约的人是你吗”
碧洋琪颇感意外的看着安弥,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从魔女那里得知了我们,和安语的事情,是吗”安弥的手指摩擦着指腹,只是神情依旧冷静镇定“魔女在哪里”
安弥无法否认自己一直都有些焦躁,大概是从自己死亡了之后。他知道同伴们都在帮他尽力的通过这个游戏,可是安弥现在感觉很糟糕,他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灵魂在存在在这个躯壳里,他不知道自己能维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
安弥隐隐的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不确定这个游戏还能否走完,不确定会不会连累一直帮助自己的同伴们。
“确实是她告诉我的,你们,还有这个孩子。”她看了一眼安语“只不过,她没说还会有一个阿纲。”
碧洋琪抬眸扫了纲吉一眼。
“原本只要把那个泽田纲吉骗过来就好,可是现在由于多了一个作为外来者的泽田纲吉,现在就必须为了真实性去抢夺**。”安语突然轻声呢喃起什么来,像是在说梦话一般,碧洋琪急忙停了嘴边的话紧了紧握着安语的手,她神情凝重的俯身去听,然后在安语耳边低语“好姑娘,乖,你很安全,放轻松别害怕,用你的意志,去影响京子的意识吧。”
这个世界是由京子的意志构成并隔绝,为了确保能够让纲吉去说服京子放下,先行用意志力去影响她对这个世界下的桎聕也是其中的一环。
“喂。”银时暗搓搓的用手肘捅了捅他身边的利威尔“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利威尔嘲讽般轻哼了一声,鄙视的目光毫无遮掩的发送过来,然后认真的转过头看着安弥那边,然后,眼神不自觉的往一侧飘忽开去。
“你不用担心,现在,不需要你们去做什么了。”安抚好安语,碧洋琪轻声说道。
“”安弥盯着碧洋琪“金木在哪里”
碧洋琪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般继续动作“当这一切结束了,他就会回到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可以公布的情报有:安弥打乱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原本这里他应该和队友一起通过黑川花的小副本一起到光世界,而不是被当作门的祭品,所以安弥死亡了。
安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了还会停留在这里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并不是这个空间的安弥,他只是回到了这个曾经发生的时间,所以他的灵魂在魔女没有动手的情况下无法被抽走,而事实上在曾经安弥曾经的这一段记忆里,没有他和作为外来者的27干扰的情况下,这个副本会被有惊无险的完成,而现在安弥却已经死了,只是由于魔女目前无法插手而无法离开,所以,这个副本事实上已经失败,不管最后任务能不能完成,本此轮回小队会在这里全灭。
rebron能够自由穿梭在光暗世界是因为从光世界的泳池干净无污染只能允许单向通行这个节奏的感觉吧暗世界的泳池累积了太多尸体所以变得危险只对活人来说,而光世界的泳池没有问题。而r爷从暗世界去光世界的时候,则是因为怀里抱着一个能够影响彼方意志,动摇京子无意识对世界的绝对控制的安语这个伏笔很难解释啊,没把弥系列看完的人也许不能懂,总是就是类似于继承于玛丽苏的隐性能力这样叼叼的感觉吧
这卷也快结束了,啊最近日更好累啊,也不要老是霸王小衣,写了这么长了给点奖励啊么么哒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不恨他吗”
“让我替你杀了他怎么样”
“好想出去玩。”
忽高忽低的声音直接响在身体内部,时而激烈时而柔和,还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纲吉轻轻甩了甩脑袋,竭力维持着清明。
“这道题的解法应该是这样。”讲台上的老师用教棍拍了拍黑板引起学生们的注意,击打在黑板上的教棍力道大得几乎折断,震颤的哀鸣传到纲吉耳朵里“让我们先将各角画出来,再将公式套入,由此可看出”
年轻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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