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做到,他们的确是中了某种圈套,而下这个圈套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十年后的纲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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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方既然已经没有记忆了,安弥刚刚的梦又该作何解释
是后来又想起来了不刚刚的梦明显是以他为主视角,就算是纲吉的记忆恢复了也说不过去。
说起来,纲吉为什么会忘记他呢如果他最后的选择仍是继续游戏,那么忘掉对纲吉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可是,他根本没有能力让操控纲吉的记忆。
或许是小睡了一会之后精神稍许恢复了些,短短几秒间就开始头脑风暴的安弥瞬间就想到了魔女,在那个时候在他还没决定的时候魔女说过了会帮忙这样的话对吧
如果有魔女的帮助,那么纲吉的记忆这件事就能说过去,还有刚刚的梦,显然在这个世界能完全知道这一切的只有魔女,那么她又为什么在帮了他之后又让安排这个计划来让纲吉来识破呢
“”纲吉微微歪了歪头“什么事”
安弥垂眸“我从前一段时间开始,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嗯,我知道。”纲吉做到安弥身边,转头看着他,耐心的听安弥继续说。
“后来我改变了睡觉了时间,虽然摆脱了一阵,可是到后面,那个梦还是如影随形。”安弥低下头,额前细碎的刘海掩住了双眼“我总是梦见一个不停哭泣的小女孩、血还有黑暗,那个女孩似乎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不记得她是谁了。”
“而且这个梦,我每次醒来都只记得一半,后半部分的内容怎么都记不起来。”安弥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间皮肤轻微摩擦着“随着这个梦的内容越来越显露,我每次记起的内容都能往后推移一些,慢慢的,我在不停徘徊在这个噩梦中时,意识到了我忘记了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我想要继续游戏,不仅是为了摆脱这个循环轮回,也是想要找回我自己的记忆,想知道我到底忘了什么,而这个时候,魔女来到了我面前,告诉我她会帮我。”安弥语速缓慢的叙述,他一边说着自己的事一边根据所得到的线索推算着未来“我很犹豫,因为你不愿意离开,我没办法这么简单的就选择丢下你。”
“我在噩梦那不断的精神折磨中不停迟疑,精神衰弱的我只要意志力无法集中就开始出现那个女孩的身影,她哭泣的声音,能听见她不停的叫我,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决定,在魔女的帮助之下。”
安弥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纲吉,由于他现在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纲吉的表情,不过他能看见对方慢慢握紧的双手。
“我选择了继续游戏,留下你在这个属于你的地方。”一句话缓缓说完,坐在同一张柔软床上的安弥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似乎颤抖了一下。
“或许我死在了最后,或许我活下来了,可是那些还不重要,重要的是,被魔女抹除了记忆的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你利用了那个喜欢着你的亚裔女仆,通过居心不明的魔女,设置了这样一个地方,就犹如你刚才所说,他或者是为了知道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也或者是在提醒你。”安弥十指交互着,语气仍旧平稳舒缓“以上是我根据目前所知得出的推想,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不过我想大概没有别的更符合逻辑的可能了。”
比起继续走下去让纲吉一点点发现其他证据,让他真切的知道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安弥觉得还是自己说出来比较干脆。
“太过分了。”平淡的声音隐含着怒意,声线微微颤抖着“安君太过分了”
纲吉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安弥身前,瞪大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安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要丢下我这么心平气和的把这些说出来,安君你一点都不会对被你抛下的我抱有愧疚吗”
安弥沉默着,没有反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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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世界很虚假,也知道安君被那些噩梦折磨得很痛苦,可是安君为什么要把我丢下呢”棕发少年神情激动,深棕色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抓着安弥肩膀的双手抓得很紧,声音带着哭腔“从那个时候起,从安君把我从那个永恒的时间拉出来的时候起,我就只能抓得住安君你了,指环里那个我,青春学园里的那个我,统统都是因为安君才会努力存活着的啊,就是因为有安君在,所以我才接受这个世界的真实,可是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不信安君你不明白,我对这个世界的在乎和继续游戏的恐惧根本就比不过安君你啊,如果你告诉我的话,你好好的跟我说的话,我即使害怕也会和安君你一起走下去的啊,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私自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你想要我抱着执念变成亡灵然后像青春学园里的那个我一样在这里等着下一周目的你和另一个我吗”
“不,泽田,我只是”安弥还是开了口,试图解释。
“只是觉得后面是最后一关也许会很危险还是觉得这里的和平安宁更适合我”纲吉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弥说出自己的猜测“从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了,安君,在你眼里,我是累赘吗”
“在木叶的时候我总是拖安君的后腿,需要安君来保护,在研究所的时候我也只能被安君你护在身后,放在图书室避开你觉得有危险的房间,在东医的时候,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去做你也只会和波风大哥他们商量。”
“即使我走到到今天这个地步,对安君来说也还是一样是吗我如果足够强,安君你不会把我留下对吧”
低着头的纲吉突然就歪头轻笑了出来,纵容的语气满溢悲伤“安君你总是这样。”
这样的连番质问让安弥无法回答,他不是犹豫了两年之后终于做下决定的他,现在的他也从没想过丢下纲吉这个问题“泽田”
“泽田”纲吉重复了一遍安弥的话,他缓缓转动有些僵滞的瞳孔“泽田,安君,泽田,安君,我们的距离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安弥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这样的发展了,他伸手想拉住纲吉,却被棕发少年闪开。
“我并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气氛已越发僵硬,安弥静默了一会之后开始开了口“也不是对未来发生的这些完全无感,更不是有意想要保持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知道你很难过,你想怎么发泄都没关系。”安弥抿了抿唇“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从没想过放弃你。”
安弥觉得已经有一种东西无可挽回的破碎来开,他努力想要弥补却因为自己的笨拙而弄得更糟,安弥少见的束手无策起来,曾经同生共死的默契和关系在这一刻拉远开来,他也猜不准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了。
这种事态的发展叫人反应不能,他必须要为他还未做出的事进行弥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其实是第三更
、第九十五章
默蔓延了很长时间,长到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累。
“泽田。”安弥低迷的叫了对方一声,这种情况下对方大概怎么都不会先开口了,这种冷战中谁先求和就像是输掉了骄傲和自尊的游戏安弥一向不怎么在意“我们先想办法回去,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好吗”
纲吉没有搭理安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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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弥有些焦虑的坐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纲吉不再跟他闹别扭,可是他感觉这时候要是问正在生气的纲吉要怎么样才不生气的话,对方一定会更加火冒三丈的认为他没有反省。
安弥觉得自己有点头痛。
“抱歉,我不该那么做。”安弥诚恳的道歉“我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我以为没有我,你一样能活得很好。”
“你还要离开吗”低着头背对着安弥的少年终究是有了反应,声音暗沉的问道。
安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还要丢下我”纲吉转过头看着安弥问道,深棕色的眸子看起来晦暗一片,像是和什么暗色的劣质颜料搅在了一起。
安弥摇头,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心里的怒意终于膨胀到一个界限,无法发泄的纲吉紧紧的攥着拳头,他看着安弥紧抿着沉默的唇,心里响起一片自嘲的声音,越是积压越是难过的情绪涌上大脑,纲吉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克制。
“说话啊。”纲吉语调平平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想起,安弥仍是安静的不发一言,纲吉只觉得一直安静沉睡在心里的野兽突然苏醒,怒吼着发出鼓破耳膜的嘶吼,他再次伸手抓住安弥的肩膀甚至将对方按倒在大床上“说啊”
他终是忍不住朝安弥低喊。
像一只负伤的野兽,知道了自己终将被丢弃的孩子难忍愤懑怨怼,低头就咬上了对方紧抿的唇,用上了牙齿的厮磨啃咬,血腥味逐渐蔓延上味蕾,而这似乎更加激发了心里的野性,这个亲吻显得如此粗暴又满喻着占有欲。
相叠的双唇间,温热的唇瓣触碰着,紧紧的研磨在一起,混着淡红的津液润湿了唇瓣,过于紧密的舔祗让吐息暧昧的融化在一起,根本就不懂接吻技巧只知道胡乱啃咬的孩子蛮横的发泄着,直到自己呼吸不顺了才喘着气放开安弥。
安弥淡色的唇此时早已染上了妖冶的鲜红,他面无表情的舔了舔被咬出细小伤口的唇瓣,唇齿间的血腥味既浅淡又浓重,安弥看着身上压着他还在轻微喘息的少年,对方唇上竟也磕出了小伤口。
如果是惩罚他的过失那没关系,不过竟然失去理智的弄伤了自己就有点笨了。
身下的床垫非常柔软,陷在大床中间的安弥单手勾下纲吉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唇上的小伤口,棕发的少年看起来还仍在生气,求和也好讨好也好,安弥温柔的再次接触上对方的唇,轻微的吮吸着唇,伤口发出细微的痛感,然后安抚般的辗转着,满溢温柔一丝一毫的缓慢抚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副本就要愉快的结束了。
晋江来客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11415:53:24
谢谢亲爱的给的地雷,好久没收到地雷了终于又被炸了一次,小衣好开心么么哒
由于过不了审核,于是就留亲吻戏吧
、第九十六章
安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泽田宅的,反正一晃神,乱七八糟的他就已经乱七八糟躺在了纲吉房间的床上。
虽然已经不是原来的房间,可是被褥吸收了身上的汗意之后在被子下混合着某种东西的檀腥味氤氲起了一股十分特别的味道,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更是的掩盖在被褥里,这样的情况看起来就像他真的被推了一样。
安弥默默的坐起身来,他竟然真的差点被他养的兔子咬了
安弥一脸木然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状况,技能根本没点亮的少年实在过于敏感,重要关头之际没忍住糊了他一身,安弥硬生生的忍住了笑意没有不厚道的笑出声,然后莫名奇妙就一睁眼回到了这个房间。
噔噔两声清脆的敲门声,还没等立刻惊惶起来的安弥做出什么反应,门就被推开来,安弥瞬间满脑袋的为自己的难堪寻找措辞,却在看到进门之人后停了下来,来人并不是泽田奈奈,而是黑色长发的魔女。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装着水的玻璃杯,水杯上蒸腾着些微缭绕的雾气,她自如的关上门走到床边,然后将水杯递给安弥“抱歉,我没有找到红豆。”
安弥木着脸看着魔女。
“不要吗”魔女也并没有对安弥的无动于衷生气,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纲现在应该在和他的同伴们拯救未来了,要不了几天会回来的。”
安弥木着脸看着魔女。
“我想你现在应该急需清理一下,所以我已经放好了热水。”魔女指着房门外浴室那边的位置“家里没有其他人在,你可以放心这么过去。”
安弥木着脸看着魔女。
“既然你没有别的话,我就先走了。”魔女缓缓站起来,欲转身离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弥的声音低哑,沉沉的问道“我和泽田去去了十年后,其中有你的手笔吧你一边说要帮我一边又让泽田察觉我的目的,你想做什么”
安弥确实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可是不代表他不会怀疑魔女。
“你想用泽田把我留在这里或者你还有其他的目的”魔女此番做法如果真是想留下他,那么之前说要帮忙的话又是什么目的,从未来获取的情报来看,魔女也确实帮助他离开了,现在的举动,是指在未来魔女的帮助本来就是为现在的他设下的局,从而更进一步的利用纲吉把他绑在这里,还是说有魔女的想法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复杂,如果她要向纲吉揭破安弥的想法,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从始至终,她好像都顾忌着什么。
睡了一觉且没有被噩梦所缠的安弥此刻脑袋十分清醒,他来回反复的思量着魔女的举动和许多可疑之处,脸上仍冷静镇定的看着魔女“你对泽田的称呼很亲密,你早就认识他你对这个家也很熟悉,你所做的事情如果仔细想虽然是让泽田识破了我将要做的事,以至于无法轻易再下离开的决定,但是却让我更加没办法把泽田留下。”
“你是为了泽田”安弥理智的抽丝剥茧,分析着魔女可能会有的想法“不,也不对,如果你真是为了泽田,我就不会在电梯里收到那枚指环,也不会在青春学院遇见死去的他,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他,怎么会让他继续挣扎在痛苦里。”
也许是在试探,安弥仔细的留意着魔女的反应,可对方只是淡然的注视着他“我只问一句,你还要不要继续游戏”
魔女的声音变得有些疲乏。
安弥没有再给出明确的答案“在你决定让泽田察觉到这一切的时候,难道没有猜到我现在会有的犹豫吗”
“如果我告诉你,不能丢下泽田纲吉,是这一关的魔女的愿望,你信吗”魔女语速缓慢,听起来似乎很累。
安弥静默着,定定的看着魔女,然后一字一句的问“那你希望我继续游戏吗”
“有些牺牲是必要的,即使你再怎么不愿意。”魔女声音低沉了下来,缓缓的说“你知道吗,安弥一个生机需要用很多周目的死亡循环来铺垫,如果你错过了这次,下一个生机就遥遥无期。如果你选择了停留在这里,那么下一周目或者下下周目,循环多次的你就会无数次的遇见在那之前死去的同伴,他们给予你们帮助,但若是你们只看得见眼前的幸福,那么他们的死亡和执念,痛苦和挣扎就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的死亡本就是通关的最大帮助。”
“你必须带上同伴,不仅是因为一个人走过来有多艰难,更是因为只有你们互相产生了无法舍弃的羁绊,那么他们的亡灵才会对你产生帮助,我知道这样说显得很冷酷,可这就是现实。”
“如果你沉溺于这个世界的幸福,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无数个抱着执念的亡灵再次产生,已解脱的人也会再次被拖进地狱,然后你再次踏着以前死去的同伴的尸体和灵魂,再一次进行这个游戏。”
魔女坐到床边,她的目光凝滞在安弥脸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有多难过”
因为眼前这个人,她一次又一次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停的死去挣扎徘徊解脱,不停的重复这样的过程,比起忘记了所有,每一周目记忆都会消失的安弥,从头看到尾的魔女才是最急于解脱的人。
“我知道你因为纲又在犹豫,又在迟疑,因为他对这里真的很在乎,现在的你只知不能辜负他的心意,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究竟背离了多少人的心愿”
“这个游戏的所有都不是固定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该给你安排怎么样的人给予你帮助,便一味的安排给你强大的队友,可是却因为性格你无法对对方信任,于是在大家都无法真正信任团结的条件下,你们团灭了一次又一次。”
“然后,我学会给你安排你不会对其产生怀疑的人,能够信任着团结下来一起存活的人,可是这中间又已经死去了多少生命,我不停的重整着人选,因为法则和因果被破坏而摇摇欲坠的世界那么多,真的好不容易才找出适合的人,能陪你走到最后。”
“那些你已经不记得名字长相,什么都忘掉的同伴,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给过你很多帮助,可是现在你还能记得他们半点为了帮助你而停留在那些副本的灵魂也一个接一个的消散,你真的能明白这个游戏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多少人死去了吗”
“你现在只知道泽田纲吉,知道酷拉皮卡,知道波风水门,知道日番谷冬狮郎,知道你现在的这些同伴,可是就连上一周目给过你帮助的同伴你都忘记了,在这一周目的日番谷冬狮郎加入之前,上一周目代替他位置的你还记得是谁吗同样是白发擅用剑,他一路帮着你直到死亡,你现在不仅连他最后说了什么话,连他这个人也记不起来了吧。”
“你现在的犹豫,让为了这场游戏沾满了鲜血的所有人都会再次陷进重复的挣扎轮回中。”
“我不想逼你继续游戏,安弥。”魔女用手掩住脸上的面具,她语气疲惫的哽咽着,目光同样露出倦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看够了那些生离死别和黑暗鲜血。”
“我当初选择泽田纲吉,是因为觉得他一定能被你信任,在你危险的时候也能给你帮助,所以他呆在你第一个副本的位置已经循环了十多次了,可是如果他让你无法继续游戏了,我下一周目会选择别人代替他的位置,安弥。”
安弥一直沉默着,看起来神色不惊的听着魔女的话,只是放在被褥下的拳头已经握到骨节发白,他仍是看起来十分淡定的样子看着魔女。
魔女行动迟缓的站起身,脚步沉重的朝门外走去,安弥没有叫住她。
离纲吉房门仅仅几步的碧洋琪的房间,魔女转过身去推开门,进入另一个黑暗的房间中。
“他会继续游戏的。”应该算是安慰,被墙角的女人这样慢慢说出来“他已经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了。”
魔女疲惫的伏在矮桌上,不发一言。
“说什么是这个副本的魔女的心愿,不想让他丢下哥哥,可是这明明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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