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節 文 / zi衣
好的東西了。栗子小說 m.lizi.tw”魔女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側開臉,退了一步。
安彌安靜的看著魔女,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魔女又退了幾步,聲音卻變得有些釋然,她攏了攏耳邊的發“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魔女突然的問題讓安彌怔了一下,只見魔女撩開了耳邊的發,撥弄開了自己的劉海,然後直直的看著安彌,她似乎是在示意安彌拿下她的面具。
安彌微微睜大了眼楮,他不明白魔女這突然的舉動是什麼意思,只是稍作思考了一下,然後動了動手指。
安彌伸出了手,緩緩伸向那黑色的面具,白皙的手和黑色的面具,對比十分顯眼,安彌不由放輕了呼吸,手觸踫上了冰涼的外殼,他捏住了那面具的兩端,感覺到維持著面具的某個東西一松,面具就隨著他的手微顫起來,安彌慢慢放下手,從他正面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魔女緩緩露出的面容。
整齊的劉海、秀氣的眉安彌正要看到那雙如墨般的眼楮時,緩緩移動的手突然被對方按住。
魔女像是笑了,雙肩微微抖動,發出低低的笑聲,不過那樣的笑聲,更像是苦笑一般。
“這對你來說也許很艱難,要想起來並接受,可是我也無法幫你。”魔女的手涼涼的,按著安彌的手“這場游戲,規則並非由我定,你既然接受了這游戲,就要承受每一次失敗所帶來的絕望。”
“記憶被重洗對你來說,每一次都是非常痛苦的事,如果不想繼續,那接下來就完全不能再逃避了,無論是誰的影響,都不能被輕易干涉,而有些時候,你必須舍棄你認為很重要的東西。我對你的忠告言盡于此,再說就會觸犯規則的底線了,我只能告訴你,有時候只要你活著,你重要的人活著,其他的,失去的都該放棄。”
“如果你想繼續這個游戲,那就應該想起來一些東西了,安彌。”她叫他的名字時,話語放得很慢“這個不算是提示,算是給你堅定意志的獎勵吧,你還記得安紙嗎”
安紙安紙
莫名的熟悉感沿著血脈沸騰起來,隨著這個陌生又顯得熟悉名字的出現,一團模糊的身影就瞬間浮現在了安彌的腦海里,是很熟悉的人,是他應該記得的人。
腦海中恍惚了一瞬間,像是某些記憶快要傾覆而出,又礙于某種阻礙而不能被安彌想起來,黑發的少年捂住了頭,皺眉凝想了一會,卻發現剛剛所有的感覺全都消失一空,再注意眼前時,身前哪里還有魔女的身影,手上的面具也消失不見,太陽的暖意仍眷顧在他身上,他還處于熱鬧的街道中。
除了那個名字,那個只要一想想就會感覺到有一種刻骨熟悉的名字。
安彌伸手按了按眉心,強壓下各種繚繞而起的復雜想法,看了眼熙熙攘攘的街道,微微低下頭,安靜的邁開腳步繼續前進。
魔女的忠告他需要仔細想想,而需要想起來的人,安彌也要再努力回憶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在魔女詢問是否願意留下的那里,應該弄一個選項,a是堅定拒絕,b是默認感覺的省略號,如果選b就進入分結局之虛妄的幸福,偶也
接下來未來戰開啟之後,又會有一個分支劇情和分結局,那個結局有點小虐,不過不用在意,都是小問題
魔女提那個問題說這些讓安彌動搖的話,都是為了考驗安彌的決心,如果安彌動搖,接下來最後一個關卡就沒有必要繼續了,就在這里幸福的結束然後重新再來。
改設定的小衣,魔女和一個家伙是相互制衡的存在,沒有可以被制約一說,所以之前發的是小衣一時弄錯了設定謝謝紫紫的地雷,紫紫麼麼噠。栗子小說 m.lizi.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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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安彌不知道為什麼翹了課,而且一整天也沒有看到rebron。
綱吉也打過安彌的電話了,只是一天都無法接通,雖然不知道安彌為什麼蹺課,不過綱吉覺得在武力上制壓安彌的人很少,就算有些不明白,綱吉也還是上完了一天的課程才回家。
只是當他回到家里,打開房間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已經聚集在他房間的同伴們。
“波風大哥”第一眼看到了就是正對著房門的金發青年,綱吉訝異的看著圍在一起說著什麼的大家,反身將房門帶上“大家怎麼都過來了”
酷拉皮卡抬頭朝進門的綱吉笑了笑“阿綱,你回來了。”
“是安彌叫我們來的。”水門也是笑著回答,側身讓出一個位置。
綱吉將書包放到矮桌上,十分自覺的坐到水門身邊去,看向安彌“安君”
冬獅郎盤坐在酷拉皮卡身邊,單手撐著下巴死魚眼看著安彌“現在可以說了”
安彌的表情很平靜,隱隱帶著嚴肅的感覺,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張被他揉的不像樣又被他攤開弄整齊折好結果變得更皺的紙,首先就遞給了坐在他身邊的酷拉皮卡,白發的小少年意味不明的看著那張紙條,微微移了移眼也看向了上面的內容。
“是我今天發現的,被偽裝成情書放在我的抽屜里。”安彌說道。
“這個是”酷拉皮卡溫和的眼神一凜,抬頭便看向了安彌似乎是在尋求佐證,安彌緩緩的點了點頭。
“怎麼了”水門不解的問道,看酷拉皮卡和冬獅郎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緊抿著唇眼里一副暗潮洶涌的樣子,便也意識到了事件的嚴重性,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伸手抽過酷拉皮卡手里緊捏的紙張。
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最後才看到紙張的綱吉在看完之後滿是不敢置信的搖頭否認“不,這這一定誰的惡作劇吧怎麼可能”
綱吉的聲音很沒有底氣,當初的綱吉因為自己的直覺,是最後一個還在對世界抱持著懷疑的人,而當他在這個熟悉的世界中摒棄心里那點莫名的感覺接受了這一切並因此感到幸福時,卻突然告訴他這一切竟然真的都是假的,棕發的少年搖著頭,不肯承認這虛假。
“我已經確定了這是通關條件。”不僅是因為這上面所有條件的直接關系人是有人可以完全知道的,更是因為“我見到魔女了。”
“她問我,要不要留在這里。”安彌的聲音斯條慢理,他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並且讓自己鎮定下來,如今看上去也是所有人之間最冷靜的一個“你們怎麼想”
沒有人說話,房間里很安靜。
只要有一個條件不達成、也就是說只要有一個同伴不願離去,那麼要離開這個副本就實在困難了。
“我不要。”首先出聲的是綱吉,他執拗的看著安彌,眼里滿是固執“要我殺死安君,我絕對做不到”
“一定要離開嗎我是說,這里也和原本的家沒有差別啊,家人和朋友們都在,反而是我們原本所呆的地方,都變成廢墟和布滿鮮血的地方了吧。”綱吉用力的搖頭,慌亂的找著各種理由“對吧”
綱吉看向最為穩重的水門“波風大哥的村子也是吧,那位魔女大人說可以復活我們,可是村里里的其他人呢現在離開的話,就失去所有得到的東西了啊。”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附和或反對,這樣的情況讓綱吉看起來更慌張了些,他將握緊的手放在了膝蓋上,緊咬著下唇,沒有之前激動卻看起來更不安“對不起,大家,我只是很不安,繼續游戲的話,如果最後真正能脫離游戲也很好,可是,我很不確定,我只是覺得,留下來才能握得住最想要的東西。栗子小說 m.lizi.tw”
綱吉的超直感幾乎沒有出過錯,此言一出,空氣似乎更加沉重了。
“而且,如果這個世界只是引誘我們留下來的陷阱,如果我們離開了,這個世界的人呢他們會不會因為失去用處而全部消失”綱吉低著頭,握緊拳頭聲音隱忍,背脊挺得筆直,微微顫抖著“他們明明都是活著的。”
綱吉的話音落,水門就站了起來“抱歉,我還有事沒做完。”他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來“玖辛奈還在等我,鳴人快出世了我不能離開太久,對了,鳴人是我的孩子的名字。”
這樣的狀況,不管是誰都不能像之前那樣愉快的說出恭喜之類的話了,不過水門也沒有在意這點,他只是很快消失在原地。
“我也要先走了,今天晚上是藍波的爭奪指環戰。”綱吉匆匆的站起身,沒有看其他人,指環戰是在晚上,而現在腦袋一團亂的綱吉找不到其他的理由離開。
棕發少年快步走向門的位置,然後關上門,即使坐在房間里也能感覺到對方腳步匆惶的腳步聲。
“安彌,你打算怎麼說服他們”酷拉皮卡看著關上的房門,轉頭問安彌。
安彌抬頭看著酷拉皮卡,金發的少年已經鎮靜下來,微微皺著眉看著安彌。安彌看著酷拉皮卡,又將目光移到泰然不動的冬獅郎身上“你們沒關系嗎”
“虛假的東西沒有留戀的必要。”冬獅郎面色沉著的說,將自身情緒隱藏得很好。
“或許這麼說有點卑鄙。”酷拉皮卡淺笑著,笑意不達眼底“但是我和冬獅郎,甚至包括安彌你,都沒有阿綱和水門那麼眷戀這個世界,我們所想要守護的東西都還在,想要做的事都還能去做,身邊也沒什麼人因此死亡,沒有背負那麼多的我們如果能脫離游戲還是能回到我們自己的生活,只是阿綱和水門,他們失去了就是真的失去了。”
“我不打算說服他們。”安彌平靜的說“波風和澤田都不是任性的人,但是對于認定的事他們卻都一樣固執,我不覺得我能說服他們。”
綱吉因為自己的感覺認為留下比離開好,而水門無法放棄木葉和家庭,就算能夠回去,死去的已經死去,消失的也都消失。
而且安彌是真的認為,要他去說服綱吉,如果那個棕發的少年用那雙委屈又倔強的眸子看著他,安彌怕自己還沒說話就被對方說服了。
這件事情就只能這麼不了了之,別無他法,或許留下來、告訴自己這個虛假的世界其實很幸福,自己也說不定能夠接受這樣的世界。
等到酷拉皮卡和冬獅郎也相繼離開,安彌有些疲軟的躺在了地板上,用手遮住了眼楮。
混沌一片的腦海抓不住半點想法和思緒,繁雜的所思所想慢慢沉澱下來,頭腦維持了片刻空白之後,一個漆黑的身影無意識的浮了上來。
一點紅在眼里劃過,張揚熾烈的紅瞬間擴大開來演變成不停燃燒的火焰,安彌茫然的站在一片草地上,天空晦暗無比,周圍的草木也都帶著陰郁的色彩,安彌剛剛退了一步就被身後不知何物絆倒在地,雙手變得細軟幼小,屬于小孩子的白嫩手掌讓安彌遲鈍的大腦有些無法運轉,黑發的小男孩轉頭看向絆倒他的東西,只是視線還未看過去,眼前就突然一閃。
一個人影拉住了安彌的手,他此刻是在站著,被那個人影拉著前行,他能看到對方嘴角歡快的笑容,能看到對方白皙縴長的手指,雙手拉著他輕輕搖晃,安彌恍惚听到隱約空靈的笑聲,軟軟的聲音不停的在跟他說著他听不清的話。
安彌有些高興,說不上來的,只覺得有種愉快的情緒蔓延在胸膛,讓一貫沒有什麼表情的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只是一個又淺又淡的弧度,但黑色的眼里流露出的寵溺卻快要滿溢出來“就算撒嬌我也不會答應的。”安彌听到自己的聲音“安”
安安什麼
安彌皺眉細想著,卻想不出他在叫誰,只是眼前拉著他的影子驟然如螢火蟲般飛散開來,點點光暈朝著迅速聚攏來的黑暗里投去,直到全部隱沒在了黑暗中。
不見了,去了哪里
安彌剛想跨步追上,只是那迅速圍攏來的黑暗已將他完全籠罩,安彌有些著急,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似有所感一般低下頭,只見自己滿手的鮮血,尖利的匕首握在他的手上,刀尖閃著令人心寒的光,一陣心慌後怕襲來像是觸電一般,安彌猛地將手里的匕首丟了出去。
安彌是被綱吉叫醒的,他滿臉冷汗的醒過來,看著一臉緊張的叫著他的綱吉,想不起後半部分的夢了,心有余悸的喘息了幾下,安彌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在地上睡著了。
“做惡夢了嗎,安君”夜幕已經降臨,安彌調整了一下呼吸按了按眉心,搖了搖頭“我沒事。”
“指環戰怎麼樣了”安彌脫下外套,感覺里衫已經被汗浸濕,他記不清夢的後半部分了,只是還對此心有余悸。
“輸了。”綱吉回答道,神情卻看不出失落“我的半彭格利指環也因為違反規則被奪走了。”
安彌抬頭看著蹲在他身前的少年,之間綱吉淺淺笑道,眉目間放松了些“不過藍波沒事就好。”
安彌沒有說話,還帶著汗意的手揉了揉綱吉的頭發,這樣的動作一旦習慣就有些收不回來,柔軟的發絲在指間掌心輕撓著,安彌突然的就有些安心起來。
“安君,想繼續游戲嗎”被他乖乖揉頭發揉得抬不起頭來的少年突然這麼問道,安彌收回了手,沒有說話。
“這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而且對我來說,有安君在的地方就是真實。”綱吉還是低著頭低聲說道“安君是怎麼想的呢”
安彌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有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qvq虛妄的幸福結局不是不好,也算是一個另類的he,只是假的始終都是假的
、第八十六章
暖意融融的陽光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投在躺在大樹枝干上之人,斑斑駁駁的在白淨的臉龐映出光與影的剪影,安彌躺在庭院中的樹上,雙手枕在腦後,閉眼曬著太陽小憩。
自那天的夢魘以來,安彌每晚都會反反復復的回到那個夢境,大火、看不清的人影、被黑暗吞噬的他,每晚的夢皆是如此,而每天大汗淋灕醒來的安彌都記不起後半部分的夢境了,再怎麼努力回憶也想不起分毫。
被那夢魘心悸得不想睡去,于是苦熬漫長夜晚的安彌只有白天睡覺了,至少身處于陽光的撫慰中,他不會重回那個夢境。
黑發少年的呼吸綿長悠遠,胸口微微起伏,周身映襯著翠綠的樹葉,一副安謐悠然的景象,這讓多次試圖爬上樹結果查克拉控制失敗每次都敗在筆挺的粗壯樹干上最後慫慫的拿來了梯子終于爬上去的綱吉一瞬間就放輕了呼吸。
他自然是不知道安彌最近幾晚都沒睡,只是覺得安彌這幾日的精神都不太好,連他的靠近都沒有讓安彌從睡眠中清醒過來。
rebo最近有些奇怪,時常神出鬼沒還拿著幾疊內容不明的文件,看他的目光也是帶著一種探究感,連帶對他尊重的奈奈媽媽的態度也有點微妙起來,其實這些變化都很細微,只是綱吉總能敏銳的察覺到這些。
綱吉小心的坐在樹干上,見安彌所躺的樹枝晃了晃,可安彌都還安穩睡著巍然不動,便也放心的在樹上坐了下來,靠著背後的樹干也曬起了太陽。
暖洋洋的午後,太陽透過枝葉打下的光斑映照在身上,或許是這個午後的風過于舒爽,或許是這不算熱的天氣十分適宜,綱吉安靜的看了一會睡著的安彌,便覺得困意也從腦袋里冒了出來,棕發少年靠著身後的樹干眯了眯有些酸澀的眼楮,腦袋無力的垂著點了幾點,全身都有些發軟的在強睜了幾下眼楮後終于闔上了眼簾,呼吸也如和他一步之遙的安彌一般放輕了下來,在兩個少年睡著的樹干上,連風都靜了下來。
安彌自然對綱吉的氣息熟悉到完全不設防,可是其他人就未必如此了,所以當rebo叫來名為巴吉爾的少年背走熟睡的綱吉時,安彌微微睜了睜眼楮,看著沒有發現他醒來的巴吉爾背著綱吉跳下樹後遠去。
雖然在身手方面被水門訓出來了些,可綱吉其他方面的成績仍舊慘不忍睹,見對方毫無知覺的被背走就可以看出來警覺性有多差,果然綱吉要變得更強,還是只有依仗那位鬼畜教師了吧。
安彌閉上眼楮,重新放勻呼吸,他側了側頭,露出瓷白干淨的脖頸,鎖骨半掩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他透露給rebo知道那些事,是因為不想看奈奈和綱吉無法被人理解,獨自背負著那些記憶里的隱痛,可是如果要解釋,就必將連這個游戲也牽扯進來,那麼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事說不定也瞞不住,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彌怕麻煩不想解釋,所以這段時間他也有意無意的回避著rebo和澤田家光。
要知道什麼都還是去問奈奈和綱吉吧。
安彌算是悠閑的在樹上睡了一下午,晚飯時分才被奈奈叫起來吃飯,然後無事可做的安彌就幫奈奈料理家務,順便在奈奈去照顧藍波的時候把留給綱吉他們的晚飯放進微波爐。
安彌不討厭這樣平淡如水的生活,準確的說一向淡薄的他甚至很喜歡,雖然這種喜歡並沒有被不善表達這些的安彌表現出來,不過安彌心里確實是覺得這樣平靜的生活非常愜意的。
他喜歡這樣,每天最早醒來,換好衣服後去把綱吉從床上叫醒,如果少年不醒,他會心軟的直接趁對方意識不清的時候給對方換衣服,然後帶著還殘著睡意的少年下樓吃飯然後去上學,少年會有他自己的朋友,會和越來越多的人接觸,即使不再依賴著他,但看到被那麼多人溫柔相待的少年,安彌同樣會和少年一樣高興,最後日落而歸,談論著一整天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開些不大不小的玩笑,少年會抿著嘴笑得很開心,眉眼彎彎的樣子讓他也柔和了神情。
說到底,安彌對這樣的生活也不是完全就說放棄就放棄,心里沒有一點留戀,只是明白再美好的幸福也不能建立于虛假之上,所以安彌才會從一開始抱持那樣的態度,但是如果綱吉不想離開安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對方放棄。
他知道綱吉的心地有多柔軟細膩,綱吉他擔心著離開後究竟能不能真的脫離這個游戲,是否會陷在這游戲的黑暗漩渦里越發不能自拔,他擔心用來引誘他們留下的這麼虛幻又美好的世界會不會因為他們的離開而消失,他很清楚跟自己經歷挫折的人是誰,才會更加舍不得這里的人,因為就算回去,就算在真正的世界也能再次遇見這些人,但這些人都已經不是和在他一起感情至深的朋友了,因為感情和過往停在這里。
安彌用冷水沖了澡,夏日的夜晚雖然溫度降了些,可是還是有些熱。
睡衣上次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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