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發的少年愣愣的看著他“安君你你怎麼”
“那個家伙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波風。栗子網
www.lizi.tw”從頭到尾都非常冷靜的安彌毫不慌亂,慣于觀察的他很容就能發現身邊的不同“他太著急了。”
確實,從頭到尾,那個水門的表現都過于著急了,而水門遇事究竟有多鎮定成熟,慣于觀察的安彌很清楚,而且他也試探了好一會,那個假水門對于安彌直稱他的名字沒有一點反應,平常最注重同伴的他竟然說出了類似于拋棄同伴的話。而就算綱吉有些不對,可是行為舉止卻還是和以前一樣。
安彌讓那個假水門來選擇飲料,也是因為他篤定那個假水門接近他有什麼目的又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選擇,才讓他來選擇,而綱吉,他也確實利用那個假水門證實了一下心里的疑惑。
“而且”安彌對上綱吉還有些水意的眼眸,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你是不是澤田綱吉,我很清楚。”
綱吉的瞳仁微微顫了顫,然後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看起來很溫柔的一個笑容,卻又十分苦澀,好復雜的微笑,復雜得讓安彌有些看不懂了。
“謝謝,安君。”他看起來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鎮定下來,卻還拖著哭腔。
作者有話要說︰ 好虐只要一想到綱吉在這里等了那麼久那麼久終于等到了安彌,這個時候安彌又突然來一句這樣的話,小衣就覺得好虐
四代確實已經死亡並回到了存檔點,因為他猜中了什麼,而且那個鬼在殺死四代之後企圖一起干掉兔子,卻還因為主體在安彌身邊而根本不可能和兔子對抗,這個地方難度其實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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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手里握住的手涼悠悠的,安彌伸手用掌心試了試綱吉的額頭,同樣是冰涼的。
“安君你”棕發少年像是被安彌的動作嚇住了,然後突然掙脫起來。
“別鬧。”安彌淡然的出聲制止,拽緊了綱吉的手,他若有所思的將手下移,放在了綱吉胸口“你很冷。”
手下沒有溫度也沒有心跳聲。
綱吉驚慌的看著安彌,剛剛如潮水般蔓延的暖意盡數褪去,剩下的全部都是刻骨的寒冷,深棕色的雙眼驚惶的盯著安彌,似乎不堪于承受安彌接下來會有的舉動。
比起綱吉復雜又多樣的猜測設想,其實安彌的想法簡單很多,他單純的以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養的少年又死了一次。
這樣的想法讓安彌看起來有些低沉,他對上棕發少年不安的雙眼,伸出雙手將對方抱在了懷里,冷冷的,像抱著冰塊一樣。
“我知道你是澤田綱吉,無論你是死了還是活著。”清淡的嗓音說著深刻有力的話,被抱住的綱吉呆滯了半天才顫抖著用雙手回抱住安彌。
“安君。”聲音再也忍不住哭腔,綱吉將頭埋在安彌的頸窩上,緊緊咬著下唇,這樣的溫柔只會讓他的掙扎更加劇烈,他知道這是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可是就是舍不得放手“安君。”他固執的叫著安彌,像一只撒嬌的小狗,緊緊的賴在安彌身上。
“別丟下我。”他低聲哭著,被壓抑住的嗚咽擠壓在喉嚨里。
安彌單手揉著對方柔軟的棕發,感覺著少年冰涼單薄的身體,面無表情卻姿態鄭重“我不會。”
這句承諾,是安彌給綱吉的,最美味的。
。不管是哪個周目。
終于等少年委屈惶惑的哭夠了,安彌才伸手撫摸了一下對方泛紅的眼眶,不過安彌無意義的行為卻讓綱吉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
糟糕了,安彌收回手,不動聲色的想著,他以後怕是不能娶個溫柔賢惠會做家常菜的女孩子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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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少年對他來說,好像已經不限于吉祥物了。
安彌的視線落在空曠的網球場上,心思一轉便將思緒浮于現實,他看了看手中剛得到不久的易拉罐,然後伸手拉開了拉環。
里面沒有任何液體,安彌卻從中取出了一張筆記本上的紙張,那並不是被折起來放進去,而是被人用力的揉成了一團,讓安彌揭開紙團的時候總是不小心會撕到過脆的地方。
我的身體和她的情感
我並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不是對的,可是我只是想活下來而已,我不想就這麼死去,也不甘心死去。
那無法繭食的情感總在影響著我的大腦,行為習慣可以改變,思考方式可以改變,就連這個人,我都能讓她慢慢變成和以往絕不相同的另一個人。可是那份單純執著的感情,我無法觸踫半分。
很想看到他,醒來的時候想,上課的時候想,回家的時候想,就連睡覺的時候也好想,我清楚這並不是屬于我的東西,可是我卻控制不住思念和愛慕,那仿佛毒蛇一般糾纏著心髒的感情。
不安,又想接近;害怕,又不願逃離;惶恐,卻停不下腳步。
越前龍馬,你會喜歡我嗎
字跡潦草,似乎寫得很匆忙,寫完之後就將這張紙揉作一團的丟棄,像是發泄心中情緒一般揉得很緊,安彌覺得自己應該猜到了什麼,卻還感覺仍不明朗。
猛然感覺到一股冰冷沉重的感覺出現在身後,安彌剛拉住綱吉的手下意識的準備跑路,然後就被一只僵硬蒼白的手貫穿了心髒。
“安君”身邊的綱吉大聲呼喚他的名字,安彌一時有些不穩,只來得及用盡全力的將綱吉推開身旁,然後眼前一閃,驀然出現了熟悉的櫻花樹和水門那張顯然閑得蛋疼的背影。
“波風,你爬到樹上做什麼”被貫穿的心髒在一瞬間還沒讓安彌感覺到痛,他就死了回來,所以這會也沒什麼陰影。
“安彌,你也過來了。”出聲的不是水門,安彌回頭一看才看到了身後不遠處坐著的酷拉皮卡,他盤坐在草地上看著安彌,手里還拿著之前的筆記本。
“嗯。”安彌簡短的發生聲音算是回應。
“安彌。”樹上的水門從粗壯的樹干上一躍而下,正好落在安彌身邊“正在想你什麼時候會過來,沒想到你就過來了。”
安彌看了一眼巨大的櫻花樹“等綱吉過來大家再說吧。”
安彌靠在櫻花樹的樹干上閉眼小憩,他手上剛得到的紙張也不見了,他需要整理一下之前所得到的情報。
等待綱吉的時間有些漫長,這也令安彌放心了些,他之前推開綱吉的動作總算是有用的,綱吉應該逃過了那個突然出現的家伙帶來的死亡。
直到水門在草地上盤腿入定,直到酷拉皮卡已經把手上的情報整理完畢,直到安彌的小憩快要睡著時,綱吉才突然出現在了那片草地上。
“看來你是我們中間最幸運的一個,阿綱。”酷拉皮卡首先合起筆記本說道,他挪動位置坐在了綱吉身邊。
“綱吉也到了嗎”水門聞聲睜開眼楮,看了過來。
快要睡著的安彌也按了按眉心,提起精神站起來回到那邊草地上。
“好吧,澤田也到了。”安彌坐在綱吉身邊,看著水門也坐過來,開口道“這次誰最先到存檔點”
“是我。”水門開口應下,見安彌看過來,他解釋道“原本和綱吉聊著,突然就被殺死了。”
“是因為波風大哥說中了什麼吧。小說站
www.xsz.tw”綱吉也出聲說道,他快速的將水門之前的設想說了一遍,這才讓安彌了解到之前根本沒有發覺到的事情,讀檔竟然會導致周邊黑暗的侵襲嗎。
“我是第二個死亡的。”酷拉皮卡在綱吉解釋完不久就舉了舉手,言簡意賅的解釋的解釋了一下他遭遇的事情“我去了教學樓,在走廊里被黑影的女孩追上了。”說完,他還狀似感嘆的嘆了一口氣“速度太快了。”
在得到那篇奇怪的短篇文章之後,酷拉皮卡去了教學樓,憑著理智的分析很快察覺出教學樓里四散的東西皆是同一名女孩子所有,在不靠近龍崎櫻乃的班級的條件下,幾乎走完了整個教學樓的酷拉皮卡又在音樂教室里發現了又一張筆記紙,可是他才剛剛拿起就發現教室里傳出女孩子的聲音,就被突然出現的黑影追殺,最後gaover。
“在教學樓的那些物品里,大多都有損壞的痕跡,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那些痕跡很可能都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酷拉皮卡從釘在牆上的扭曲網球拍上入手,進而分析到其他物品的損壞程度“那種簡單粗暴方式說明破壞者是處于情緒極度亢奮的情況下接連做出這種事的,而且我在地板上發現了不是很明顯的腳印,是個女孩子。”
“還有就是音樂教室里那張紙,我之前在網球場曾得到過一張意義不明的短篇筆記,如果再拿到這張說不定可以知道更多東西。”酷拉皮卡說完之後再次翻了翻筆記本,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記錄,然後將回到這里之後就憑著記憶寫下來的短篇筆記攤開在草地上。
“我之前也得到過一篇筆記。”安彌試著回憶了一下上面的內容,然後發現他的記憶力果然比不上酷拉皮卡“可以再去拿一次。”
“我死在了網球場那邊,就是在拿到那篇筆記之後。”安彌又簡單交代了一下遇到假水門的事情,只是瞞下了綱吉的事情。
“那個看不見的人,好像只是限制于網球場那邊,我離開那個範圍之後,他就沒有追上我了。”綱吉緩緩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他就好像在守著什麼東西一樣把存在與網球場範圍內的人全部驅逐出去。”
“我又試了試從其他方向進入網球場,可是每次都沒進去幾步都被發現了。”綱吉撓著後腦,傻笑了一下“最後那次,我被追上了。”
酷拉皮卡點頭“嗯,我也在網球場遇上過,不過我後來就去了教學樓那邊。”
“那麼網球場那邊就是暫時不能去的。”水門低下頭思索道“網球場一個,教學樓一個,還有安彌說過的冒充我的那個,一共有三只,分別活躍在教學樓,網球場和校園里。”
安彌也思量著,余光看到綱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開口道“怎麼了,澤田,還有什麼發現嗎”
“那個其實”綱吉抿了抿唇,糾結了好一會還是說道“我覺得,應該只有兩個。”
綱吉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所學校有三個亡靈,一個無害的,一個防備的,還有一個攻擊的,這都是太多次的鮮血和死亡換來的情報,綱吉也知道怎麼樣才能快速的脫離這個副本,只是如果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一定會被懷疑。
“教學樓的黑影和變成波風大哥的那個亡靈,我覺得她們是同一個人。”他沒有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情報,只有靠著倚靠自己的超直感做幌子了“還有網球場的幽靈,她一直這麼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入,說不定就是因為里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而如果要進去的話,也許要帶著什麼特別的東西才能進入。”綱吉的手松了又緊,不安的握著“或許就是龍崎櫻乃的情書。”
綱吉已經將安彌他們會死很多次才能得到的情報這麼說了出來,他實在不願意看著大家再去以身犯險那麼多次,在黑暗籠罩整片天空的晦澀絕望下徹底團滅。
“”不管是酷拉皮卡還是水門亦或者安彌其實都是非常細心的家伙,綱吉的直覺雖然精確卻一直以來都是比較籠統的預測著危險,如果安彌不是已經知道了綱吉現在已經處于死亡狀態,很可能是通過其他什麼渠道得知這件事,他也會對綱吉是否被替換心存疑慮。
“不錯的情報。”安彌開口打破沉默,伸手揉著綱吉的腦袋,不過似乎用力有些大讓綱吉不由得低下了頭,趁這時,安彌轉頭與水門和酷拉皮卡對視,其中的淡然從容讓同樣不笨的兩人立刻領會了安彌的意思。
“嗯,果然還是阿綱更努力啊。”酷拉皮卡淺笑著看向綱吉。
“那麼現在就是要先拿到那封情書。”安彌收回了手,想到了拿到情書就會出現的那個黑影“但要想個辦法不觸動那個黑影”一個想法瞬間在安彌的腦袋里成型,少年黑色的眸子里有了幾分把握。
“我想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過十更
、第六十二章
安彌的桌櫃邊半蹲,擺好起跑的姿勢,綱吉站在教室門口望著教室外面,只听樓下的音樂教室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安彌迅速從桌子里抽出情書就朝教室外面跑去,與此同時綱吉將早就拽出教室的課桌猛地掀翻在地,給樓下音樂教室的水門和酷拉皮卡以提示。
這就是安彌的計劃,既然拿情書和拿筆記都會觸發那個黑影,那就兩樣一起拿,那個黑影會先追誰呢就算一方失敗那另一方也很可能逃脫成功,獲取到新的情報。
而與此同時,同樣撿起了筆記紙的水門迅速的朝門外逃去,酷拉皮卡破壞鋼琴後就已經跑在了最前面接應,听到樓上傳來的聲音,水門和酷拉皮卡照原定路線迅速下樓。
雖然僅僅來過一次,可是酷拉皮卡卻已經記下了這所教學樓的路線,在這個時候才能劃分開兩邊的路線便于快速下樓。
安彌剛跑出教室,就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壓迫感又再次出現,看來手上這封情書確實要比那筆記要重要一些,安彌再次加速奔跑,可是卻能感覺到那壓迫感離自己越來越近,綱吉已經下了樓梯,剛跑到樓道的安彌卻定住了手腳。
如水門之前所說的動彈不得一樣,安彌感覺手腳僵硬到了極點,然後樓道前方,那根在上來時又被他裁斷的鋼琴線竟緩緩的再次連接上,橫亙在樓道前方。
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不被安彌控制的身體開始跑動起來,全力沖向了那根鋼琴線,只听噗呲一聲。
二分之一的安彌在視線徹底渙散前,只看到一只灰白的手從自己手中取走了那封情書。
按計劃在樓下等安彌下來,如果對方下不來則會往樓下扔下情書,忐忑的等了好一會綱吉都沒再見到什麼動靜,棕發的少年立刻慌亂的想上樓看看,踏出幾步後又抓緊護欄停下了腳步。
這會發生了什麼已經顯而易見,他不能自亂陣腳,要最大限度的獲取情報才能真正的幫助安彌。
表情隱忍的棕發少年轉身下了樓,然後迂回到走廊另一邊的樓道上,水門和酷拉皮卡是否已經下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安彌的計劃,這會如果那個黑影去追水門他們了,那麼這封情書就有機可趁,就算等他再拿到手時那個黑影會追過來,至少水門他們是安全的。
棕發的少年急忙通過另一側的樓道上樓,在長久的追逐戰中他的體力竟也不知不覺的好了那麼多,快速的跑到教室里,那張情書果然不出安彌所料的那般放回了教室,綱吉拿出情書,然後直接打開窗戶跳上了教學樓邊的樹。
如果是安彌或者水門酷拉皮卡是絕對打不開窗戶的,只有綱吉這個唯一的例外能開,不過,這個地方對綱吉的限制也不是不存在。
只不過當綱吉剛剛落地,他就斷片了,再睜開眼楮時身邊的安彌朝他揮了揮手。
另一邊的水門和酷拉皮卡當然也不是非常順利,水門的速度固然是快,只不過當他跑出教學樓再去注意酷拉皮卡的時候,金發的少年已經沒有再跟在他身後了,照綱吉所給出的情報來看,這所校園也是那個黑影的活動範圍,一刻都不能大意的水門直朝網球場奔去。
手里拿著的紙張並不只是一張而已,奔跑中的水門眼光一掃,便看見了夾在折好的筆記里面的一張照片,照片應該是被剪開了,細致光滑的剪切面沿著照片中少年和少女的剪影剪了下來,墨綠頭發右眼戴著眼罩的少年似乎是被什麼驚到,而酒紅長辮的女孩子驚慌失措的依偎在他身上。
水門來不及再看一眼得出更多信息,就感覺到某種涼意出現在背後,戰斗經驗已讓身體養成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體就已經原地一借力飛快的離開的原地,換了個方向奔跑起來。
水門只來得及听到身後叮的一聲,像是某種利器與地面踫撞。
單手撐地躍過階梯跳到網球場外圍,那股壓迫感終于是消失了,知道網球場內還游蕩著一個亡靈,不敢大意的水門急忙展開手中的紙張查看內容。
就像我不是我一樣,他也不是他了。
我不敢指責,因為我也犯了一樣的罪,我不敢靠近,因為我怕極了那種心情,再也見不到重要之人恐慌如懸在頭頂的劍,不斷的推著我的背,促使我做些什麼。
是他的錯嗎不,不是的,如果他是凶手,那我算什麼
那麼要置之不理嗎不,做不到,那孩子的情感溫柔如水也激烈似獸,那種恐慌彌漫在心間揮之不去。
要怎麼樣才能驅散這種恐慌呢
殺了那種個入侵者嗎
不行啊,我的做法難道不是在否定我自己嗎我也是該死的
可是,難道就這樣讓他徹底消失嗎
破壞、破壞、破壞快走開啊,這種感情,本來就不是我的
。
。她在哭已經消失的她殘留下的情感哭著說,把龍馬還回來“所以,還是沒有得到可以引開黑影的辦法嗎。”在得知千辛萬苦還被切成兩半後弄到的筆記內容時,說實話安彌有點小失望,他盤坐在草地上看著大家“就算在情書和筆記紙張同時被奪的情況下,那個黑影也會第一時間去找情書,果然還是要想其他辦法嗎”
“”在網球走道內呆了一會結果還是被殺死的水門“不過我們至少還是知道了網球場的亡靈是圍著球場繞圈,只要幸運的話總不會一進去就被殺。”
“說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球場的那個在繞圈的”酷拉皮卡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水門。
水門頓了頓,然後神色認真的看向了酷拉皮卡“我當時沒有選對方向。”見金發少年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水門繼續道“所以直接往她來的方向跑了。”
“你就撲進它懷里了”安彌面無表情的問,黑眸里倒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撲到那個亡靈什麼感覺”
水門的神色仍舊認真,仿佛听不出安彌的調侃“一開始凍得我四肢立刻有些僵硬,再一轉眼,我就過來了。”
如果沒有綱吉的提示,安彌說不定會真的一心撲到筆記上,研究出這背後隱藏的故事,可是既然綱吉已經給出了最好的脫離辦法,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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