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你收我为徒吧这种话根本就过不了设定啊混蛋
准备好了火把便朝那密道前进,虽然安弥有些好奇一楼的地下会不会就是二楼的房间,不过鉴于下面实在太黑还有不知道有没有被栓好的狗,安弥就收敛了所有心思专心的注意起下面的动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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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是年长的长辈要照顾安弥而体贴的走在前面的水门举着火把,虽是没有风的地下,火把也还是抽风了一样时大时小,在水门的金发上跃出一片片细碎的光。
安弥先是借着光审视了一下周围怪石嶙峋的小道,确认了暂时没什么危险后才看向那抽风的火把。
看起来那油好像不适合用来做火把啊。
小道较窄,只能一人通过,安弥只好走在水门身后,看着眼前白底红云的披风,专注的倾听起越来越响的犬吠声。
走了没多长时间,终于看到了小道的尽头,身前水门前进的身影骤然停止,安弥一时没收住脚一下子撞在了水门背上,宽阔的背部稳稳的承住了他突然的撞击,鼻间是一股极舒缓的味道,不像是香水香薰之类,自然舒适得就像在阳光下晒过了很久,让人有种厚实温暖的安全感。
安弥不讨厌这味道。
“怎么了”安弥低头用手背揉了揉被撞到的鼻梁,因为在这僻静的地方也不由放轻了声音。
水门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侧身让安弥看到前方,在小道的尽头处,被拴在那里的黑狗正大声的吠叫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只对娇小柔软好欺负的毛茸茸小动物抱有好感的安弥默不作声,然后回视水门询问般的眼神,满眼都是交给你处理的意味。
在一起冒险有一段时间之后,不仅是同伴间的情谊,连这种奇妙的默契感也增进得十分迅速。
“唔,小黑狗,不要叫了,让我们过去吧。”水门半蹲着,放轻声音殷殷的看着那只黑狗,朝那只看起来绝对不会小的黑狗伸出手,看起来是想要驯服黑狗。
不过那只黑狗显然非常的有节操,并没有因为美色在前而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仍旧撑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朝水门凶恶的呲起犬牙,拴着它的锁链被它不停想要扑过来的举动引得铛铛作响,黑狗君坚定的贯彻了自己的意志,势必要对侵入者实行毁灭性打击。
这个地方从黑狗君身边被撕咬得只剩白骨的骨头君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不知道那副骸骨是谁的,不过布料被撕得粉碎,浑身只有粘黏的肉末附着在骨头上,看得出来一定很冷。
安弥拉了拉自己的外套,惯性的思绪偏离到火星。
“那就没办法了啊。”水门收回手,站起了身,如果黑狗君身边没有那副被撕咬得惨烈非常的骸骨,水门怎么也不想就这么随便对一个生命出手。他从伸手抽出一枚苦无,锋利的刀光让温润的双眼也变得同样锐利。
璞武器入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黑狗临死的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 四代绝对不是会随便夺取别人生命的人,哪怕是一只动物,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全部是企图伤害木叶的敌国任何和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小衣相信这个在战场的血与火中走出来的人,灵魂里对于生命的尊重仍是坚定的。
这里的黑狗,如果没有吃人的话,四代一定会想别的办法,而不是这么干脆利落的杀掉。
球评
、第三十章
黑暗的房间被火把照得不甚清楚,不过还是看得出来这是个堆放食材的房间,刷了漆的墙面和棕黄的地板,旁边还有个打不开的门,难不成这还真是负二楼的房间吗
因为身上也没有能够带太多东西的背包,所以安弥和水门就各拿了几样比较常见的食材,离去之前安弥还谨慎的搜了搜这个房间,不过并没有搜到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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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顺着阶梯回到厨房,将火把灭掉放在矮桌上,安弥看着同样放在矮桌上的食材看似思考实则发呆。
这些食材他大部分都能叫出名,也知道做成成菜之后的样子,可是中间的步骤却完全不明白啊。
直接全部放到锅里煮行吗
“安弥,怎么了”见安弥盯着那些食材不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的样子,水门耐心等了一会后还是出声问道。
难道是这些食材有什么问题吗
安弥循声看向水门,虽然知道对方常在家里囤积速食,不过确实还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做饭,想了想,安弥还是问道“波风会做饭吗”
明白了安弥在顾虑什么,水门不由笑出声来“虽然不是很擅长,不过简单的没有问题。”他拿起桌上的食材走到灶台边上。
水门笑着的时候,那双亮蓝色的双眼就像雨后的天空,十分清澈明朗,笑容就如同那晴空下暖暖的阳光,给人温暖柔和的感觉,和纲吉像又不像,纲吉笑起来的感觉,多了那么几分靡软包容。
无法主动的笑出来的安弥默默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往上拉,正巧对上水门忽然转头看过来的目光,安弥僵硬的放下手,眼神严肃“做你的饭去。”
安弥靠在墙边,呆了一会后还是上前去帮水门打下手,他还没忘记另一间屋子里还有一只被囚禁住的兔子等着他们呢。
双手脱下了露指手套浸在装了水的水槽里,水面随着手的动作在灯光下波光粼粼,放在手边的水壶还在冒着渺渺的雾气,氤氲了视线。
安弥恍惚觉得这样的画面十分眼熟,却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见过,记忆里的封印实在过于强大,一星半点的回忆都不能拖拽出,只能看着这似曾相识的画面,在漫无边际的脑海里反复搜寻。
安弥知道他忘记了很多事,可是却也不急着去寻找。总是有那么一种感觉的,不必惊慌也不必失措,失去的东西总会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也是命数。
可是这个样子始终是让人有些迷惘,就算站在一条荆棘横生的小道上,后面是悬崖,而前方则是重重迷雾。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安弥将手上洗好的菜放到砧板上,一定会有答案的。
灯光柔和的照耀着,如果忽略了身处于怎么样的一个地方,在这个小厨房里的一幕其实非常温馨,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锅里咕咚咕咚的响作一片,水门拿着盐掂量着该放多少,而打好下手的安弥就站在一边默默的咽口水。
菜做得可能有点多,满满的盛了一盘子之后,锅里还剩了些。
从在泽田宅醒来之后,除了速食就没正正经经的吃过一顿饭的安弥忍不住开了口“我可以尝尝看吗”
这是安弥第一次完全说带着询问感觉的话,从来都是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的安弥,虽然面上的淡然诚恳让他的话不会显得盛气凌人,不过说话向来都把自己摆在主动的位置,安弥少有这样被动的询问。
“当然可以。”水门笑着回答,将剩下的菜盛到另一个盘子里,放到他面前。
安弥从橱柜里找出一双筷子,匆匆用水洗过,不经意却看到了水门脸上风轻云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急性子的晚辈,安弥有些不自然的收起了自己的急切,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现在都已经是一同冒险的同伴了,再被这样看着总觉的很奇怪。
安弥夹起菜放进嘴里,然后面无表情的盯着菜保持着还含着筷子的动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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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弥”虽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做过菜了,不过已经难吃到这种地步了吗水门有些尴尬的看着不动的安弥“味道很差吗唔,我”
“波风。”安弥嘴里还含着筷子,含糊的出声打断了他,然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转向水门,神色认真到肃穆“嫁给我怎么样”
“哈”水门呆呆的反问,这个问题显然已经超出认知太多,水门那张一直维系着从容镇定的脸上出现了几丝裂缝,看起来有点接近于安弥定义中的蠢。
安弥不管是眼神还是态度都十分认真的说明了这次不是开玩笑,突然就被求婚的水门懵了一下,好一会才捂住了眼睛一脸别逗我的表情“好了安弥,我可是个男人。喜欢这样的家常菜的话,以后就去娶一个贤惠温柔的女孩子吧。”
“被拒绝了吗”安弥痛心疾首状捂住胸口,尽管脸上的表情依旧无波无澜“好难过。”连语气都是平缓淡然的。
完全看不出来你在难过啊水门看着对方平静淡定的黑色双眼在心里默默吐槽。
快速的填饱了肚子,安弥很快的将做好的菜端给了还在叫嚷着好饿的幽灵先生,对方狼吞虎咽完后还打了个饱嗝。
坐在椅子上的一团黑色影子渐渐消逝,没有了那莫名其妙的执念之后,幽灵先生也不知是成佛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只是在原来坐的椅子上,多了一瓶量杯所装的药水。
被药水坑过一次的安弥看着量杯里装着的暗紫色液体,那不透明的液体仿佛反射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不再有光滞留于其中。
量杯里的液体有一股很刺鼻的气味,那感觉就像是具有腐蚀性一般让安弥闻了一下就不舒服的捂住了鼻子,虽然没有任何提示不清楚该怎么用,不过安弥心里已有了隐约的计量。
“走吧,波风。”安弥叫了身后之人一声,朝房间外走去“去泽田那里。”
“你知道这瓶水,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水门说到那瓶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自己也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水,可是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安弥点了点头“大概吧。”从水门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安弥白净温润的侧脸,鸦羽般的发遮住了白皙的耳朵,额前的碎发随着走动的动作轻轻的拂动着,黑色的眼睛里像是想到了什么而显得灵动起来,少了那份对少年来说过于老成的稳重,安弥的样子比他小时候还要像一个女孩子。
开门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酷拉皮卡凝起双眼迅速的看向来人,在发现是安弥和水门之后才放松下来,扬起一个笑容“你们回来了,找到解开阿纲的方法了吗”
阿纲安弥看向被困于藤条中的棕发少年,对方正惊喜的看着他,那份真挚纯粹的信任仿佛在说他是完全相信着他们会回来救他的一样。
安弥摇了摇手上的量杯,看向酷拉皮卡“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他半蹲在纲吉身前,伸手揉乱了纲吉的棕发,丝毫不能动弹的纲吉只有顶着那头被安弥揉的乱糟糟的棕发可怜兮兮的叫了他一声“安君。”
有点委屈,就好像在说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人
安弥有点小开心。
他伸手将量杯里的液体倒在石化的藤条上,液体触及藤条发出嘶嘶的声响,那腐蚀性的液体在藤条上冒起了泡泡,然后开始大范围的侵蚀。见果然有作用,安弥伸手抓住了纲吉的手,将手中的一瓶液体全部倒了上去。
“愣着做什么”安弥抓着纲吉站起身来,催促对方快点挣扎,不然等一会那液体把纲吉一起给腐蚀了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身上的藤条石块有了松动,纲吉听着安弥的话急忙挣扎起来,幸而安弥先腐蚀了那些藤条的根部,所以虽然有些重,纲吉也能顺利的站起来,然后被站在外围的安弥捞了过去。
变成石头的藤条被腐蚀得干干净净,在那一片圆状范围内的黑手印也被侵蚀的干干净净。
周围都已经搜过了,并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如果说还有哪里被略过了的话,安弥抬头看向了房间角落里的那扇门。
现在过去,应该没问题了吧
安弥踏过已经不再冒泡泡发出难闻味道的那块地方,纲吉在身后有些担心的叫了他一声,然后还是跟了上来,安弥将手握上了黑色的门把。
“对了。”安弥握着门把转过头“一会如果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就到二楼去,现在研究室有两个”安弥回想了一下,发觉自己还真的不确定到底有几只怪物“我们已知的有两个怪物,跑的时候尽量不要分散开。”
跑得最慢的泽田就在自己身边,安弥确定了如果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带着泽田一起跑之后,就缓缓扭动了黑色的门把手。
黑色的门背后又是一扇门。
银灰色的金属门,闪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光芒,在这样一个黑糊糊的房间尤其的格格不入,突兀的门像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安弥面无表情将自己在门把手上握出的一手灰蹭在干净锃亮的门上,身后三人见安弥的举动均觉得有些好笑。
安弥看向门上贴着的一张白纸。
「男士禁止」
根据上次躲进柜子里那张纸条,这张纸应该算是提示之类的东西,可是他们一行人都是男性,所以说都不可以进去吗
“安君看得懂吗”见安弥看着那张纸若有所思,纲吉不由问道。
安弥倒是有些不解的转过头“泽田看不懂”
“这样啊。”纲吉抬头看了一眼纸条“只看得懂几个片假名,不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安弥皱着眉看着纸张上的方块字,然后询问般的看向了水门和酷拉皮卡,水门摇了摇头像是也看不懂全部的意思,酷拉皮卡则是十分认真的看着那张纸,脸上一副学术派的光辉“好像在哪个国家的古书上看过这种文字,不过现在有了通用语,这种文字失传很久了,我也看不懂。”
纲吉闻言一脸玄幻的看了过去,原来片假名已经失传了吗
“上面写着男士禁止”安弥出声道,虽然知道每个世界的文化都有所差异,不过自己能看懂的文字竟然是古文这一点还是让安弥有些心情复杂“我在负三楼也看到过这样的提示,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遵守。”
“那就不进去了吗”纲吉拉了拉肩上的背包,询问道。
安弥摇了摇头,伸手从纲吉肩上接过了背包,拿出之前被他塞在里面的女士水手服,虽然上面已经明确的说过了男士禁止,可安弥总觉得不该放过任何遗漏的地方,何况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如果线索只剩这里的话,串联起之前得到的水手服,安弥果断的下了结论“也许这套水手服能帮我们。”
安弥严肃的拿着手上梦幻系的水手服背对着金属门,首先看向了最为沉稳应该会以大局为先,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的水门,收到安弥目光里所含的信息,水门挠着后脑讪讪的笑道“虽然很想帮忙,不过我显然穿不上啊,安弥。”
安弥看了一眼手上的水手服默默的对比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只有看向了看起来理智严谨,新入队的酷拉皮卡,对方不急不缓的扫了一眼他手中的衣服,然后一脸正经的开口“你不觉得由阿纲来穿会更适合吗”
“咦”突然被卖了的纲吉看向酷拉皮卡,之前被困住的时候多亏有对方在他才不那么害怕,早在安弥来之前就成为了朋友,这会突然被卖倒不会觉得生气,只是觉得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就像安弥也时常有些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一样。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想穿女装啊qaq
“唔,纲吉穿的话,也许比较适合。”参一脚的是水门,他一脸认真的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泽田”安弥顺势看向纲吉,对方的骨架比较小,还未长开,穿女装应该也很适合,声音也还没过变声期显得比较中性,应该可以算是他们一行人中最适合女装的人了。
“安君”纲吉一脸无所适从的看过来,弱弱的问“可不可以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 - 当然不可以了小妖精,坐上来自己动快够
嘛,看过一张兔子的女装图简直萌煞我也,男神虽然也穿过女装,可那时是情况所逼仇人在前,所以在这种不怎么危机的情况自然也不会自动去揽这件事,兔子的大空属性已成功收服酷拉,现在两人关系还算不攒。
不要说男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因为安弥也是这样下意识把自己排除了,而且男神真的是单纯的认为纲吉适合,四代也凑热闹。
至于中文怎么在这里变成古文了,一切的猜想都来源于席巴他老爸衣服上的中文。
这么说起来感觉好欢乐
评论过十就加更。
、第三十一章
“可以。”安弥十分干脆的回答,门里面还不知有什么,万一还有危险的东西的话,让纲吉一个人去他还真的不放心。
纲吉有些讶异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安弥这么好说话。
安弥伸出手拉下了卫衣的拉链,也许对其他人来说还顾全着所谓男性尊严,不过对安弥来说只是换一件女装而已,没什么不可以的。
“安君你一个人去吗”虽然看起来是暂时免去了穿女装的羞耻感,可是见安弥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纲吉反而不放心的问出来。
安弥淡定的脱下了外套,白皙得像久未见过阳光的皮肤却有着适当锻炼后的优美线条,他朝纲吉点了点头“没有第二件女装了。”所以就算你要陪我去也不行了。
“那张纸上的提示真的可信吗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你一个人能应对吗”酷拉皮卡出声道,他单手抵着下巴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并不了解安弥的身手,所以有点担心对方以身犯险能不能安全脱出。
“之前在被怪物追的时候,多亏了这个提示我和纲吉才能安全脱身。”安弥脱下黑色的tshirt,稍显瘦弱却轮廓分明的腰身像是工艺品般平坦漂亮,纲吉不得不把目光牢牢的定在安弥的脸上才能不心虚的乱瞟。
“有什么危险我会先逃出来。”安弥解开裤子,在同性面前换衣服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这地方也没有更衣室给他用,这种状态还叫队友回避什么的也显得太矫情。
笔直修长的腿在这个时候奇异的被无视了,印着黑白猫咪的卡通图案四角裤格外夺人眼球
也许是平时的安弥过于老成稳重,行为也谨慎细心,所以当水门看到这明显不符合安弥画风的四角裤时“噗”
用手遮住唇畔的笑,水门急忙敛住笑却有些收不及。
就算再怎么样,果然也还是个孩子而已啊。
安弥死鱼眼看向水门“有意见”
“抱歉。”声音因为笑意而微颤着,水门笑得弯了眉眼看不出诚恳的神情“我不是故意的。”
“很奇怪吗”安弥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穿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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