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已深随时会死的样子,安弥几步靠近了那只还在看书的幽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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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方块字大家都知道是中文,研究所的主人大家也应该清楚了,写纸条的人和看书的妹子不是同一个人。
不能看得书看了就会死,死亡flag立得妥妥的,小衣觉得如果是自己有一本写着看了就会死的书也会忍不住想做死一下。
半夏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1316:57:03
谢谢半夏姑娘的地雷,其实昨晚看到就想码一章,可是码着码着就睡着了qaq
、第二十二章
“幽灵,你能救他吗”脸上没有表情,安弥的声音却十分急切,他把纲吉放到地上询问那只看不到的幽灵小姐,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那只看不到的幽灵小姐还是重复着那句。
“好像要啊,七大美色”那个幽灵小姐就像听不到他所说的话也看不到他一样,自顾自的重复着。
七大美色安弥想起了刚刚得到的那一张纸条。可是他身上现在除了一件女款水手服、两把钥匙、和一个像是水晶的矿石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等一下,他记得刚刚的纸条里有写七大美色中有一个液态矿石,后面打了勾显然是被其主人收集到了,而他身上又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水晶的矿石,就算不是,说不定也可以蒙混过去
“你要的是这个吗”安弥思定便立刻从口袋中掏出了那颗矿石。
“水兰色冰蓝光辉”那个幽灵小姐喃喃的念道,终于说出了不一样的台词“液态矿石”最后结论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到扭曲的情绪。
躺在安弥手心的矿石在对方确定的一瞬间消失了踪迹,作为交换的解毒剂被放到了安弥手心。
靛青色的液体被装在白色的量筒里,上面还塞住一个木塞,看起来有种非常莫名的违和感。
完全不觉得那瓶液体看上去更像而不是解药的安弥立刻揭开了木塞,纲吉的情况已不容再迟疑了,青紫色已经慢慢爬满了整张脸,安弥也已经无法再过多犹豫的准备把那瓶药灌下去。
是解药最好,如果不是也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揭开木塞的药剂发出了非常奇异的味道,像是湿衣服在水里泡久了之后久久不晒的霉馊味,有一种变质的感觉。
不过即使如此,安弥也还是把整瓶药都给对方灌了下去。
“泽田”安弥推了推纲吉的肩膀,那瓶药确实十分神速,刚刚喝下去脸上的青紫就开始褪掉,慢慢红润了起来唔,怎么感觉越来越红了。
察觉到纲吉的脸色确实红得有些过分了,安弥立刻抬手捂上了纲吉的额头。
发烧了吗
不知为何开始滚烫起来的身体都在叫嚣着好热,额头上突然覆盖上来的凉意让苦闷感微微纾解,全身的感官都好像聚集到那一点的触碰,喉咙里发出了惬意的低吟。纲吉强行撑开沉重的眼皮,伸手按住了那只比起他的体温来说显得很凉的手。
眼前的世界一时昏暗一时明亮晃得眼睛很不舒服,纲吉眯着眼想让自己模糊的视线更清晰一点,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黑色的,沉静中带着担忧的双眼,纲吉痴痴的看了好一会,身上的燥热感并没有丝毫减少,而是越发嚣张起来,纲吉感觉后背已经氤氲出了汗意。
他声音干涩,有着少年人独有的中性柔软的声线,微微喘息着“安君”
像是在撒娇一样。
难耐的将红色的制服领带扯开,纲吉有些浑浊的思绪想不通自己的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个房间未免太热了一些,让他脑袋里不停的沉浮“好热啊”
“泽田,你在发烧”安弥看着整张脸已经布满了绯红的纲吉,也没有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手中挣脱出来,他转头想问下幽灵为什么解毒剂还会有这种副作用,难道真的是变质了就感觉到纲吉突然扑了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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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少年身上确实很烫,被半扯开的领口也蔓延着绯红,气息有些狂躁不稳的喘息,他看起来还有些不太情形,神志被药性压制着,在他耳边撒娇“这里好热啊”他小弧度的蹭了蹭安弥的黑发“可是安君身上好凉”
原本被拥抱住有些僵硬而想挣扎的安弥停下了动作,明白对方是把自己当作人体降温器使用了,便看在对方现在还是病人的份上不再挣扎“我先送你回波风那里吧,泽田”
纲吉这个状态怎么看都不可能继续和他一起探索了,还是先送回波风那里比较保险。
“泽田”纲吉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抓住了安弥的手腕“不要泽田好不好”
哈安弥表示没听懂。
“纲吉也好,纲也没关系,不要叫泽田了”他半阖着眼帘的样子看起来很委屈,像只生病了向主人依赖撒娇的兔子。
真的很萌
只是改变一下称呼而已,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这么想着的安弥张嘴刚想说什么,纲吉再次焉下来无法忍受一样低声抱怨着“这里真的好热啊,安君,我们开空调好不好”
一点都没感觉到热的安弥看了一眼无力的将头靠在他肩膀的纲吉,灼热的温度从对方身上传来,从他的角度能看清对方紧抿的双唇,仿佛在隐忍着什么。安弥抬头环视一圈,企图在房间里找到所谓的空调。
“这里没有空调”干净而冷清的音色,安弥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冰凉又温和的玉质,能轻易的抚平心中的躁动。
可是心里只是清静了片刻,又有更为汹涌的火蔓延而上,如饮鸩止渴般,纲吉混沌一片的脑海中开始清晰的形成另一个意识。
如果能一直听到安君的声音就好了。
如果这样的声音只是为了他就好了。
在别人还没发现这个人所有的好之前,能把他牢牢的握在手里就好了。
像是执念一样的声音在浑浊的脑海里形成唯一清晰的意念,而这唯一的想法开始驱使起纲吉的动作。
他伸手按住了安弥的双肩,然后趁安弥抬头寻找空调的空档趁其不备的一把将安弥压倒。
然后呢该怎么做要怎么样才能完全占有
按倒了安弥的纲吉开始前所未有的迷茫起来,于是就保持这个按倒的姿势不再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泽田”安弥不设防的看着压倒他的少年,深棕色眼睛里迷惘一片似乎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难题,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的安弥非常坦然。
“要怎么样,才能占有一样东西呢安君”好少年纲吉忍不住向安弥求助了一下。
“不清楚”安弥想了想,诚实的回答“不过,如果是你的东西,根本就不用占有吧”当然如果是别人的,泽田你这个小身板还是不要去抢了。
“可是别人不知道”纲吉困惑的皱着眉,难受的不停往安弥身上蹭。
这个问题太简单,根本就用不着思考,安弥立刻回答“那就留下标记之类的”
“标记”纲吉喃喃的念着这个词,深棕色的眸子因为困惑得到解答而明亮起来,他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然后又焉了下来“要怎么留标记呢”
“上了他”暗含激动的声音并不是纲吉或者安弥的声音,安弥转头看向一边那个看不见的幽灵小姐,对方也好像自知失言,说错台词了一般,再次开始念叨起七大美色,就好像刚刚的话是安弥的错觉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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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正常说话吗幽灵”被压着的安弥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另一边漂浮着的书。
“好想要啊七大美色”
“别装了,我都听见了”安弥专注的看向那边围观的幽灵,丝毫没注意到纲吉开始变黑的气场。
下巴被捏住生生的转回了头,安弥被动的看向不知什么时候额头上再次燃起了火焰的纲吉,金棕色的眸子暗沉带着怒意,理智又淡定的目光暗含着侵略意味。
“妖孽”安弥下意识的防备起来,想要抽身保持距离却无奈被压制得死死的。
这不科学明明是一个身体,为嘛泽田就身娇体软易推倒,这妖孽就武力值压他妥妥的。
“快把泽田吐出来”
那只妖孽并没有理睬他的话,十分镇定的脱下了衬衣露出单薄瘦弱的身体。
“你想做什么”安弥不太理解对方的动作,警惕的问道。
“因为安君总是对幽灵有兴趣,之前也有说过想研究我的身体之类的话吧”他的声音沉着,将一切声线里的柔软悉数压了下去,和之前的泽田完全不一样“虽然已经变回了人类,可我之前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差别”
“要来研究一下吗”
“算算了”安弥状似冷静的回道,眼前之人和泽田的差异简直天差地别,让他无法把这两个人当作一个人看待,对眼前之人的态度也自然没有对自家吉祥物纲吉那么好“你已经是人类了”
“所以不在安君有兴趣的范围内了吗”他立刻反问,还是那副从容的姿态却感觉有什么要爆发了一样,安弥抿起唇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明白了”纲吉回答道,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幽灵小姐所在的位置“你刚刚说,上了他,要怎么上”
书微微漂浮的动作停了下来,书页也没有再翻,拿着书的幽灵小姐似乎正在挣扎要不要再说一些违反了自己设定的话。
不行,不能说出奇怪的话,我只是个换道具的npc而已可是,现场直播什么的好想看
幽灵小姐觉得自己陷入了鬼生的第一个难题
作者有话要说: 让你推兔子还不推,被反推了吧
当小白遇上小白,这种事还是需要指导的
留言过10就加更
、第二十三章
就算安弥对这方面再怎么不了解,可是对于那么简单粗暴的字眼还是能理解的,他严肃的抬起头看向脸色嫣红的纲吉“别闹了,泽田”
下意识的无视了什么标记什么占有,不按他想法来又无法接受的都先屏蔽掉,并不是排斥这种感情,而是他确实没有抱有相同的心意“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既然答应了纲吉作为队友陪他完成游戏,他就不可能丢下对方,之后还有也许会很漫长的旅途,而这种感情挑明对谁都没好处,还不如回避掉“我送你回波风那里”
“所以赶快把我的队伍吉祥物吐出来”安弥看着那只神色看起来不太妙的纲吉。
“我不要”他简单利落的拒绝,然后再次看向一边的幽灵小姐。
“这种事我不知道该怎么教啊”幽灵小姐的声音听起来又羞耻又兴奋“不过按本能来就对了”
“本能”心里被他压抑下的冲动和肆无忌惮难道就是所谓的本能吗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安君呢
“安君讨厌我吗”纲吉觉得自己有必要求证什么。
安弥沉默着没有回话,想要动一动手却发现双手都被压制得牢牢的,连手电筒都滚落手边。金棕色的双眼认真的审视着安弥黑色的眸,然后得出答案一样点头“那就是不讨厌”
“我很喜欢安君”他低声说,俯下头细细的嗅了嗅安弥颈间的气息,清淡又抚慰,却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涨得很疼啊,安君”
还保持着平稳声线的纲吉不管是自持力还是控制力看起来都跟之前不是一个等级的,安弥想说点什么让对方放弃自己的念头,可是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意志非常坚定,那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不会被放过的决心,于是安弥很快意识到不管说什么矫情话都没用。
安弥默默的撇过头表示自己无声的抗拒。
被自己养的兔子反咬一口他可从来都没想过啊混蛋
虽然这种事他并不是非常在乎,也对于所谓男人的尊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想到是被自己认定无害的兔子推就感觉很挫败啊
星星点点的亲吻落在侧脸的脖颈,比起他的体温,对方灼热太多的温度像是温暖的抱枕一样。在这样一个沉寂阴冷的地下室,纲吉身上的温度大概就是这里最炙热的东西了吧。
安弥盯着一旁的书架不做任何反应,心平气和的也起不了什么反应,不过就是被湿漉漉的亲吻而已,他还掉进过那么黑的潭水呢。
。话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细腻而有弹性的皮肤是月白色,不像女孩子那样柔软有韧性,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老老实实的躺着一动不动的少年并没有分给他一点注意,平日里所喜欢的干净冷清的样子如今看起来却有种说不清的烦闷。
展露出和平时不一样的样子吧。
只有我能看见的另一个安弥。
哭泣的也好,笑着的也好,甚至是生气的痛苦的,无论什么样子都想要看见啊。
只是因为他的举动而产生的改变,就像他才是安弥的所有者一样。
不,本来就是这样。
岁月被停留的时间毫不留情的践踏,在那永恒不变的牢笼里第一束照射在身上的光芒是安弥,而他也是安弥失去所有记忆时遇到的第一个人,这是早就注定好的事,谁都无法改变。
深蓝色的卫衣外套显得皮肤更加白皙,安弥身上的白并不是正常的莹白色,而是那种像是很久没晒过太阳一样的苍白,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鸦羽般墨黑的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冷淡的侧脸和敞开的卫衣,被推到胸膛上的黑色tshirt,还有皮肤苍白却不单薄的身体,像是被造物主偏宠而生的孩子。
那双眼睛里有多冷淡,禁欲的气息有多强烈,那股极反差出的魅惑感就有多蛊惑人心。
更加激荡起来的血液顺着血脉奔流着,他险险维系的那份自持差一点就彻底崩塌。
急迫、躁动、殷切、索求。
“泽田纲吉”棕发的少年离他很近,暗觉有机会的安弥连名带姓的叫着纲吉的名字,双手被制住的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被那火焰烫到,直接用头砸了过去。
不小的闷响声响起,撞得头晕乎了一会的安弥成功逃脱钳制,准备从口袋里掏出苦无防御时就看到了捂着额头在地上打滚的纲吉。
额头上的火焰已经消失了,捂着磕红了的额头睁着泪眼汪汪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又羞怯又愧疚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安君,对不起”他紧张又弱气的道着歉,双手匆忙的穿上自己的衬衣,满是惶恐的看着他安弥迟疑了好一会才收起了苦无,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没有回应纲吉的道歉,看向了一边围观的幽灵小姐。
书在空中漂浮着,不时翻过一页,看起来十分正经的在看书的幽灵小姐所做的位置地方有一小摊红色的血迹,分量很少
安弥神色木然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将深蓝外套的拉链拉满又戴上了兜帽,然后开始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再次观察了一下整个图书室。
“我不是故意的安君,真的对不起”见安弥一直保持着无视的态度,纲吉慌张的站起身,一不小心左脚踩右脚的摔坐在地,低声呼疼后又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安弥。
以后是还要一起冒险的人,不能产生隔阂。安弥的目光从左边的书架移到右边的书架。
那孩子其实也没做什么,至少自己现在确实没出什么事。看起来沉着冷静的眼神微不可见的动摇了一下。
如果丢下对方对那个孩子来说就太过分了,这一切都是那只妖孽的错。愉快的把他们分成两个人来对待,安弥发现这样的认知会让自己对纲吉的疏离稍微缓解一些。
“刚刚,你头上突然冒出了火焰”安弥轻轻的出声,声线平缓淡定“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纲吉怯怯的望着他,深棕色的双眼澄澈如斯,安弥发现对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事”
看上去并没有说谎。
安弥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相信纲吉,既然早就已经决定信任,还是将信任给到底“我没有生气,泽田”安弥的神色太过于平静,倒叫人看不出真假“可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这样的事了”
双重人格漫长的时间里身体里所形成的另一个人安弥不清楚,甚至安弥也知道即使让对方保证也没有什么用处,纲吉显然没有交换时的主动权。
安弥的话显得多余。
可是安弥不说这些多余的话根本就无法介怀。
“对不起,不会再这样了”纲吉紧张的看着他,那副纯良的模样无害到了极点,安弥勉强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道歉。
“那个解毒剂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弥转向了看不见的幽灵小姐,对方很正经的在看书,连固定台词也没有再说。
安弥木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了苦无,作势要攻击的样子瞄准了那本书,可是幽灵小姐似乎已经打定注意不再开口,任安弥怎么威胁都不说话了。
“走吧,再去别的地方看看”还身处于这个诡异的空间,安弥没有多少精力再去纠结其他,很快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于这个研究所。
捡起手电筒打开电源,确定手电没有被摔坏,安弥看着已经背上背包自觉的跟在他身后的纲吉,手握上了图书馆的门。这地方真是太糟糕了,再也不想来了。
令人背后一寒的心悸感突然浮现,安弥条件反射般转过头看向了突然笼罩在身后的阴影。
巨大的黑色蜘蛛以十分快的速度冲了过来,转眼便至眼前,安弥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就看见那只蜘蛛越过自己穿墙而去。
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纲吉慢半拍的回过头,确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看着安弥还残有吃惊的神色,想开口询问又碍于之前的尴尬不好出声。
刚刚过来的那只庞大蜘蛛和在壁画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安弥立即有些犯怵的想到那只蜘蛛难不成一直都是活的
可是他之前去拿那本书的时候,蜘蛛确实还是壁画啊,他眼睛还没瞎到分不清立体和二维。
心下犹疑不定,安弥还是再次朝图书室后面走了过去,至于定论如何先调查了再说。
占据了整面墙的那只巨大蜘蛛已经不见了踪影,矮桌还摆在那里,之前拿的那本书竟也呆在上面,安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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