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刚刚我在九尾旁边看到了宇智波美琴”水门放下了举着的苦无,指腹摩擦着苦无光滑的把柄,想到之前看过的九尾事件的调查卷宗“可是那个时候宇智波美琴的说法是,她在是在周围做什么的时候发现了狂暴的查克拉,而漩涡玖辛奈也说那时她是自己一个人来训练场”
“漩涡玖辛奈说谎了吗”果然是关系很好的挚友的话,说不定会为了让对方摆脱嫌疑而说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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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水门摇了摇头,将苦无放回苦无袋,九尾人柱力事关重大,根据当时监视九尾的暗部和之后山中家读取到的记忆来看,漩涡玖辛奈确实是一个人训练累了躺在草坪上休息时封印突然出现问题,可是刚刚他看到的
暗部可能被幻术蒙蔽,漩涡玖辛奈也可能因为休息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靠近,总之宇智波美琴这么看来绝对脱不了关系,可是,宇智波美琴有这么强吗
看水门开始沉思,安弥也没有打扰,而是拿起了刚刚得到的日记。
「玖辛奈的日记残页5: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现在才明白这个时候叫我怎么面对这样的心情
背德的、罪恶的,止不住的想要占有和索取,这种禁忌的感情。
既然已经产生那就接受吧,我是这么想着的。被排斥的我和接受我的你,这样在一起不也很快乐吗你是我的唯一啊
。
可是你为什么要结婚呢
果然,你对我的喜欢,并不是我对你的那种喜欢吧。
。
没关系,我祝福你」
字迹看起来很端正,可是大概是因为下笔的力道很重,一笔一划的,墨透纸张。
安弥来回看了几遍,这次真的再找不出任何线索,将日记递给看着他的纲吉。
“找到线索了吗”水门问了他一句,微微低头看向纲吉手里拿着的日记,然后诧异的微微睁大了眼睛“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竟然是这种关系吗”
“咦”纲吉转头看着水门,一脸我们俩看的不是同一篇日记吧的表情“这篇难道不是漩涡小姐祝福她喜欢的人吗和宇智波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漩涡玖辛奈所喜欢的人就是宇智波美琴”安弥平静的解释,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是因为宇智波美琴是唯一从一开始就接受认可她的人吧,禁忌的感情指的应该是这个”
“哎哎哎可、可是”纲吉满是不能接受的看着安弥,将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带入日记的内容进来确实也十分合理“可是她们都是女孩子啊”
“嗯”安弥点头,然后歪头有些不解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吧两个人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互相喜欢呢就像两个男生互相喜欢一样,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吧”纲吉的语气并不是嫌恶,而是有些不能接受又非常好奇的样子。
“会很奇怪吗”接受能力早已突破天际的安弥转头看向队伍中唯一三观建在的成年人。
“这种事情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奇不奇怪”做任务的时候倒是了解到有些大名有养娈童的癖好,但是女生之间的他就没听过了。
“那到此为止吧,也不关我们什么事”安弥将话题导回正题“这次的日记我没有找到线索,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水门朝他摇了摇头,也是一无所获,纲吉双手抓着着双肩包的肩带,看两人沉默下来便缓和气氛般开口“哎这算是卡关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大家来讨论剧情,讨论着讨论着小衣就更了
、第十五章
分不清是什么时间段的夜晚,轻薄的月光倾覆而下,照亮了周围的景象却也驱不散这森冷之感。栗子小说 m.lizi.tw
“或许我们可以回村子里看看”纲吉试着提出一个建议“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说的也是,呆在这里也找不到什么头绪”水门点点头,看向了安弥。被他注视着的少年正思索着什么,微微低着头,少年的眉眼其实非常清秀耐看,但因为总是低着头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让人无法一眼看出,深邃暗沉的黑色双眼像是无论映出什么都会沉淀在那双眼睛里,让人看着心情就如他那双眼眸一样平静安定下来。
沉静的样子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和令人不舒服的虚假。
是仅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且安心的人。
安弥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才觉察到水门和纲吉在等他的决议。虽然纲吉一直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并提供建议,不过纲吉却不是那么具有决策力和执行力,提出建议之后是否执行还是会看安弥的意见,毕竟纲吉也只是在帮助安弥完成任务而已。而水门这里则更简单,他只是一个灵魂而已,没有安弥来触发事件他也什么都做不到,所以这个临时形成的三人小队隐隐约约的就变成了以安弥为首的小队。
“波风”安弥双手插进兜里,抬眼看向水门“这个村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其实在安弥刚到木叶时就产生了,不过刚认识就随便问起人家的伤心事不太适合而且又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没有关系,安弥就压下了这个似乎不必要的疑问。可是他们每找到一页日记村子就恢复一点,这就说明日记和村子是有着某种联系的,然后这个疑问就再次浮上了安弥的心里。
没有迟疑犹豫,也没有或多或少的情绪失控,水门只是顿了一下便回答了安弥的问题,也没有问安弥为什么这么问,神态表情尽是成年男性的稳重“是九尾”之前已经向两人解释过,于是水门简单的说明了情况“突破封印的九尾,毁灭了村子”
没有个人感情上的掺和,水门客观的表达了出来。
“而九尾封印在漩涡玖辛奈身上”安弥接着提出了这个条件,按水门目前的外表来看,九尾灭村时他不过二十几岁,而漩涡玖辛奈既和水门是同学,岁数应也相差不远“而之前九尾的封印还很好,既然是人柱力这么重要的人,封印想必也会定期的检查吧,九尾怎么会突然冲破封印”
“我也认为九尾不可能突然冲破封印”虽然不明白安弥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但从这一路上的相处来看,对方是不会无由的想要求证起事不关己的闲事的,想到安弥可能注意到了什么线索,水门也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太明白封印什么的啦”纲吉一脸你们说的好玄幻我完全听不懂的表情,有些迷茫的问“不过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日记的内容都是对漩涡玖辛奈来说比较重要的事”来到新的定居地,交到第一个朋友,被怪蜀黍掳走后被救,对原本接纳的人排斥,还有这次发现了自己真正的感情,安弥的声音轻缓之极,引着他人顺着自己的思路思考“既然找不到之后的线索,就干脆去找最显而易见的最后的线索吧”
“九尾被放出来的地方”安弥抬起脸看向水门和纲吉,比起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线索,果然还是先去可能会有线索的地方查探一下吧。
天空虽然挂了一弯皎洁的皓月却也不是满天繁星整个天空呈深蓝近黑的漂亮颜色,而是时不时就有乌云遮住月亮,让那种阴籁的氛围无时不刻的紧跟着他们。
对于安弥的意见,完全依靠信任着安弥的纲吉就不用说了,水门也只是略加思索后同意了安弥的意见,于是三人再次转道朝宇智波族地外围的森林走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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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那边的建筑毁坏的很彻底,就是因为九尾是在那边被放出来的吗”纲吉恍悟一样看向了水门。
“的确是这样”水门点了点头,确认了纲吉的猜测。
安弥安静的跟在一边,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周围暗色调的景物,如暗色贴图一般的树枝桠纵横的立在道路边,这个村子似乎正在慢慢恢复,甚至已经有了树这样有生命的东西,虽然看起来还是死气沉沉如话剧的背景图案一样。
他原本以为这并不是需要多费一些脑力的问题,也无所谓要不要去思考一下背后慢慢拼凑起来的故事,不过按这样的情况看来,倒是他考虑得不周了。如果是一个人还没关系安弥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不想连累任何人。
纲吉正和水门聊着,勾起嘴角露出的笑容干净又柔软,纯粹得如阳光明媚的天空,即使在这样阴沉的环境待多久,只要看到这样笑容,那不管是什么压抑的情绪也会被抚慰似的。
纲吉这个人感性大于理性,这是安弥第一次看到对方哭得可怜兮兮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所以他才会一直保护着纲吉,也因为对方是个不适合参杂在黑暗和血腥里的人,又弱小又善良,是需要他保护的吉祥物咳咳,还是把吉祥物划掉吧。
聊完了关于漩涡玖辛奈的话题之后,纲吉又再次提及忍者的事,他对于忍者显得好奇又向往,不过也只有水门这样温和宽厚的家伙才不会打击他吧,安弥想就算是他自己,如果纲吉来问他他有没有可能成为忍者,安弥想自己肯定会坚定的说不可能,就凭对方从宇智波族地跑到村子时那无法直视的体力。
“纲吉很喜欢忍者这个职业吗”水门轻笑着问纲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长者的包容,对方有种十分特别的气质,让人不由得便沉静下来被对方所引导,安弥的目光浅浅划过水门的御神袍,心里对这个人再次刷新了一下认知和评断。
“嗯,我我是说,我家乡那边是没有这种职业的,所以很好奇,忍术这些东西听起来很厉害”纲吉有些激动,但却害羞于直接表达出来会显得唐突,而自己压抑了下来,不过这种伪装只要有眼睛都会被看穿。
“是吗很厉害啊”他喟叹一样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神色有些复杂,不过很快的便再次问道“那纲吉想要成为忍者吗”他没有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而是直接这么问了出来,让一边光明正大偷听的安弥稍微加了点好感。
“诶诶诶”纲吉对水门的问话显得更惊奇,他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自己的棕发,少年稚嫩的面庞上那双堪比女孩一样的大眼睛里很是受宠若惊,他低下头讪讪的朝水门笑着“不、不行啦,因为我不管什么都做不好,我只是个废柴而已啦哈哈哈哈”
“泽田为什么觉得忍者很厉害”看到水门的神色认真起来一副要开导一下消极小辈的模样,安弥出口截在水门之前问道,还有一大段路程,他可不想一路都听着水门和纲吉谈人生。
纲吉对安弥有些突然的问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才小声的说“因为觉得很强”一副自己都不确定的样子。
“很强力量你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安弥很快的接上纲吉的话,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安静围观的水门,在场唯一是忍者的水门确实比他们都要强,连安弥自己也猜不准对方的实力。
“啊”纲吉对安弥毫不含蓄的问话显得有些羞怯,却说不出否认的话来“好像,是这样”
安弥快速的回想了一下,之前纲吉得知水门是忍者的时候虽然也是很好奇,但那个时候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并没有期盼向往并想要付诸实践之类的情绪,也就是说“是因为在宇智波族地的时候那个黑影”安弥想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被逼入绝境时纲吉突然爆发小宇宙的变身,还有那个黑影在实力上对他们的绝对压制,他完全不能反抗,所以纲吉想要获得力量来保护自己无可厚非。
“我的确太弱了”安弥点点头。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只是”否认着安弥的话,纲吉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后半句“不想只是一个吉祥物,可以的话,我也想帮安君”
安君一直都在保护我,我也想保护安君啊少年之前的话蓦然响在脑海。
“吉祥物”静静听着他们对话的水门不太理解的问了句,安弥立刻看向水门,一副别再问的样子认真严肃道“没什么”
不过说真的,纲吉这小身板比起水门这样吸引仇恨的输出,其实真的更适合队伍吉祥物这样的角色,安弥默默的想着。
“ahhhh”水门识趣的不做多问,再次转向了纲吉“如果是为了保护什么而想要得到力量的话,这样的觉悟一定会让你成为一个强者的,不过现在嘛,我想你更适合一些基础的训练”
水门一副鼓励的样子,将视线投向安弥“对吧安弥”
少年棕色的眼睛里有着期待,安弥默默的噎下喉咙里那句话,将自己的表情藏在树影里,含糊的开口。
“啊,也许吧”
水门看了一眼细看有些别扭的安弥,无声的笑了出来,总是不苟言笑又看起来十分沉稳的少年,这样看起来,其实也十分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深更半夜来电了看到了地雷原本想明天再说,可是不更新一章感觉不太好于是来更了qaq子孜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218:11:05
半夏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3111:56:40
感谢半夏姑娘给本文的第一个雷,小衣激动得快哭了
还有子孜姑娘也谢谢你,收到地雷的小衣十分开心
、第十六章
风又忽而的吹起来,刮动纸片般的暗色树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吟唱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歌谣。微弱的月光投射下来,在地上剪出一道道不停摇曳着的树木枝丫的暗影。
几乎和暗黑苍穹融为一体的森林,残枝败叶,目之所及尽是颓败的荒凉,连风都激不起这里的半点波动。
身边的纲吉下意识的往他身边挪了挪,白衬衣的少年脸上有些畏惧,却还是强迫自己正视着一切,即使尾指开始轻轻颤抖。
被什么东西破坏得很严重的森林,看不到一颗完好立着的树木。地上的堆砌起来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样,错杂的堆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又一片的阴影。风停了下来,没有声音;月被云所遮,没有光明。
死寂的森林残骸神色晦暗的接受着他们的窥探,散发着危险和诱惑的信号。
“这里不太像有日记啊,安君”纲吉紧张的拉了拉安弥的衣摆“而且直接就跳到最后真的没问题嘛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练练级”
安弥抬手揉了揉纲吉的头发,想要安抚一下对方有些躁动的情绪“泽田不想进去吗”
“我安君我总觉得,这里很奇怪”纲吉皱着眉,不安的看着他缩了缩脖子“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
“纲吉是在害怕吗”站在旁边的水门转过头对他们爽朗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和安弥都在”
“这里的气氛确实很奇怪”安弥平静的开口,双眼黑沉却清明“不过你只要跟好就行了”
“如果一旦发生什么事”安弥注视着纲吉,神色认真的建议到“那就把你旁边那只幽灵推出去没关系”
“”水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俊朗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来“安弥不要开这种玩笑啊”他讪讪的笑着,似乎总是不知该如何招架安弥一本正经的玩笑话,随后便温和的看向了纲吉“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把我推出去也没关系”
“所以说我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听到安弥的建议之后瞬间便无语了的纲吉,听到水门同意了安弥的玩笑般的做法之后,满是不赞同的否认了这个建议,心里的紧张却也奇异的降了些。
“别担心,泽田”安弥将放在他头上的手放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有事”
说不清理由的笃定如同一抹无依据的浮萍,怎么听都像是空口无凭的单纯安慰,却被安弥淡定冷静的神色演化成一种诚恳的保证。像是时空交错乱绳纠结般的理不清头绪的感觉在心里增生,纲吉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间,竟不自觉的信服了安弥的话,相信他不会有事。
直到安弥首先迈出步子往森林里走去,纲吉也还不太明白自己刚刚突然出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首先走出去的安弥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两人,不解的轻轻歪起了头,纲吉才如梦惊醒般赶紧跟了上去。
纲吉的惶惑安弥还能明白,不过对于刚刚和他们交谈着的水门眼里突然浮现的凄惶,安弥就不太明白了。回头看了一眼在黑暗中浸淫的森林,安弥决定还是注意一下队伍里唯一战斗力比较高的家伙可能会有的问题“怎么了波风”
听到他的声音,水门才抬起头看向了安弥,他刚想摆手否认过去,却见安弥冷清的目光中带着一些担心“没什么,只是刚刚突然有种很莫名的感觉”他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多心一样摇摇头,而后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安弥,声音飘忽“错觉吧”
明明怎么看都不像是认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的样子,安弥却也没多问,心里萦绕的思虑风吹即散,既然水门不告诉他,那应该是他认为并没有告诉他的必要的事,那也不用多问了。
树叶踩在脚下发生轻响,应该是堆积了很多树叶或者腐朽的树干所以踩起来十分松软,尽量绕开一些体积较大的残枝断木,三人朝着朝着森林的里端进发着。
一路上还算是相安无事,尽管周围的场景诡异之极,耳边听到的也只有风声、踩到树叶的声音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安静却不平静。
远处一片微亮的地方映着微弱的月光发出了不甚显眼的光,安弥眯起眼睛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片小洼地,里面竟然还有一些水。
“这里原来有水吗”在森林里出现这样的水源并不算什么,可他们现在既然处于这种奇怪的地方,凡事自然还是谨慎点为妙。
“嗯,这个地方原来是有一条小溪的”水门点头答道。
尽管水面映着月光发出了荧荧光辉,可水里却是乌黑一片,像是被大量倾倒了许多黑色颜料一样,十分浑浊看不清水底的摸样。墨黑般的水面静的没有半分波澜,如一块巨大的黑玉横梗在这洼地中,这画面过于诡异,让安弥有些排斥的看了一眼。
“水怎么会变成这种颜色”就算再怎么变质也不应该变成这样,而且鼻端也没有什么异味。带着几分探究的心理,水门上前几步半蹲在水边,打量着映出他影影绰绰轮廓的水的同时,也丝毫没有放下戒备的摆出了随时可以撤离的姿势。
这是下意识的警戒动作,安弥随意的看了水门一眼,至少他还没看到过水门哪个动作是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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