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那怎么能说话行走”名为泽田纲吉的少年像待宰的动物一样没有挣扎,安弥也就松了左手,抚上对方清秀得有些可爱的脸,一脸严肃的捏了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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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这样说,然后竟有些浮现出微妙的兴奋,虽然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过多的变化,眼睛里却像是划过了整片流星雨,他认真的看着身下的少年,诚恳问道“我可以摸摸你其他地方吗”
“啥”原本沮丧阴沉的情绪被对方的问话捣得一点不剩,纲吉傻傻的回问。
“就是说,我可以研究一下你的身体吗”安弥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问话有多痴汉,非常淡定的这样说。
“咦咦咦咦咦”纲吉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一样,通红着脸挣扎起来,原本被安弥制住动弹不得的双手在安弥收回一只手后终于能够挣开,纲吉像个要被强迫干什么的良家妇女一般退到床边墙角,不安的看着安弥。
“不愿意吗”安弥有些失望的看了纲吉一眼,然后也顺势坐到了床边。如果说之前还对纲吉抱有怀疑,那么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不觉得那个看起来像只兔子的少年会是把他困在这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安弥的属性已经不用多说,细心的看官一定能看出来
、第三章
“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好奇的情绪一过去,安弥便想到现状而这样问出声。
“诶”纲吉一脸呆傻像是不理解他所说的话,然后像想到什么一样皱起眉问他“你也出不去吗”
“也”安弥的重点放在了这个词上,微微歪了歪头,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却奇异的看得出不解的模样。
“嗯”纲吉这样点点头,扫视了整个房间一眼,表情有些难过孤独“我出不去这个房间”
安弥面无表情的盯着纲吉好一会,像是在分辨他是否在说谎,楼下的那个声音应该是他的母亲,一直在固执的在房屋里寻找她的儿子,安弥想了想,接着说“我是你不能出这个房间之后唯一能进来的人是吗”
“嗯,是的”纲吉听他这么说便急促的点点头,眼睛不知为何有些亮亮的,有点开心的看着安弥,语速有些快“因为我已经一个人很久了,听到门口有声音真是吓了一大跳”
“然后你就被吓得躲进衣柜了”安弥淡定的接上他的话,看对方有些羞涩的挠着后脑傻笑。
“我明白了”安弥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房间目测也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这个被困在房间里的幽灵“既然如此,我要去别处看看了”
“你还要走吗”一直温温软软的少年一下子这样问道,有些期待落空的失落,然后他才发觉自己的不妥一般解释“对不起,因为我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出去,所以你不一定也我”少年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完自己的话。
“因为我是唯一能进来的人,所以你希望我留下来是吗”安弥毫不委婉的戳中对方心底的心思,对于纲吉这样把心事写在脸上的人他并不讨厌。
对方像是想要解释,红着脸嗫嚅了好一会,才放弃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头没再看他“对不起,我只是一个人太久了,提出这种要求,真的很抱歉”
安弥抬手摸了摸对方棕色的柔软发丝,看起来身材消瘦还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年有些失望的坐在那里,没有吱声,看起来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安弥侧头想了一会“我出去再找找有没有离开的办法,找得到我也一定会回来一次,找不到我就回来一直陪着你”
纲吉有些低落的眸子像在里面点燃了明亮的光,不理解他的做法一般表情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却是感动,见对方如此,安弥接着说“我一定会遵守承诺,我保证”
“不,不是,我们才刚刚见面,你没有必要接受我的要求啊,无论你会不会来,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纲吉这么跟他说,唇畔的浅笑柔和又温暖,深棕色的眼睛里瞳仁微微颤动,明明是看起来弱不禁风又有点傻的孩子,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又包容的气息,非常令人感到舒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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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弥轻轻点点头,没说其他。纲吉的唇动了动,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抱歉,之前一直忘了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纲吉的脸上有些郝然,觉得自己有点唐突,可是又不能一直不称呼人家。
“安弥”穿着深蓝色连帽卫衣的少年这么回答,神态淡定,眼睛也平静无波。
“安君”纲吉称呼道,然后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笑。
安弥点头算是应下,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安君”坐在床上的少年再次出声叫他的名字,安弥侧过脸看向身后,只见对方有些羞赧的笑着,脸上浮了些许红晕,无害又可爱的样子,连声音都很轻“谢谢”
“”安弥突然想养一只这样的宠物。
对着身后的少年点点头,安弥扭开了门把。重新回到阴森森的走廊,安弥将自己的状态再次回到戒备状态,面无表情的扫视了走廊一眼,进了刚刚被他忽略掉的杂物间,虽然也是抱着不要出现什么奇怪事件的心态,不过在探索完了之后的确没有出现什么事倒是让他有些失望。
然后,安弥靠近了二楼走廊的唯一一个他没有进去的房间,就在纲吉的房间旁边没有几步,安弥缓缓的抬手想要去握住门把,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过直到安弥握上门把都没有出现其他动静。
什么意思呢我可以进去了还是说里面有什么在等着我
门把的触感冰凉,安弥就着这动作思考着,指腹摩挲着门把手,好一会都没有其他动作。
安弥看了一眼纲吉的房间,估计了一下自己跑过去所需要的时间,既然纲吉说他是第一个进入纲吉房间的人,那就说明他的母亲是进不去那个房间的,所以不管出现了什么,只要及时逃过去应该就没问题了。
安弥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会相信那个少年的话,他们见面甚至还不到一小时,更别说还在这阴森诡异的地方。
将四处发散的思绪按捺回脑海,安弥深呼吸了一下,缓缓转动门把手。把门慢慢打开的感觉像是在磨砺着他的神经,一寸一寸的让他不由自主的绷起整个神经,打开了门。
那是已经发黑的血液,大片大片的凝固在了地板上,即使到现在还无法散去的浓浓的血腥味,浓稠的令人作呕,安弥微微睁大双眼后退一步,握起了拳头有些呆愣的看着里面的景象,像是厕所的并不大的房间里,并没有像其他房间一样蒙满灰尘,瓷白的地砖上是大片的血迹,墙壁上,玻璃上,到处都是。
眼前莫名的一阵恍惚,安弥的思绪像是突然的僵滞住了一般,然后很快的恢复过来,安弥有些无措的捂着一阵发晕的头部,闭上眼凝了会儿神,再睁开眼时,还是那条走廊和房间,可是显然已经不是他刚刚所处的地方了。
他仍旧站在面对着那个厕所的位置,只是厕所的门已经关上,他在站的走廊光线充足,走廊上的灯异常明亮,地板也是干净的土黄色,隐约可以印出他的模样,安弥无法反应现在的情况,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然后略微有些耳熟的尖叫声和呼喊声响起,吵吵嚷嚷成一片,安弥迟疑了一下,才朝着楼下走去,不过正当他走到楼道中时,已经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满目惊惧的跑了上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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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的那个孩子还穿着那件像是制服的白衬衫,瞪大了含着眼泪的双眼,眼睛里呆滞昏暗成一片,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弥看着他横冲直撞的上了楼,径直进了走廊最近的厕所里,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妈妈妈妈”他用颤抖的声音不停的这么说,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几乎快化成实质将他吞噬。
“泽田”安弥惊讶与对方看不见自己,甚至在楼道中跑动的时候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他更担心这个孩子的情况。
一群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蜂拥上了楼梯,并没有说话,很快便找到了躲在厕所角落里的纲吉。
“确定是了,最后一个有血缘的继承者,泽田纲吉”为首的墨镜男看着对比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资料,点了点头这么说,冷酷的不近人情。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棕发的少年像是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大声的嘶吼着想要拜托这像是噩梦一般的场景,求生的本能将恐惧作为动力,不停的促使着他赶快逃离,纲吉捂住头近乎疯狂的想要冲出厕所,想要逃离那几近灭顶的即将到来的恐惧。
纲吉想要脱逃的身影被来者狠狠的一拳打在腹部,少年消瘦的身影竟在受力之后猛地撞在身后的墙上,因为姿势不对导致头先着力,弹在坚硬的墙上溅出像小型烟花一般炸开的血痕,顺着墙壁缓缓流下。
“住手”安弥不由出声阻止,那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年前不久还与他一起聊天,如今看对方受到如此对待,安弥皱起眉头站到少年身前。
可他的阻止没有半分用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大人说过要确保死亡,,连复活都做不到的形体缺失,以免法则重新修正”一边的黑西装男人这么说,按下了为首男人想掏出来的枪。
“戚,真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为varia那群凶兽做到这种地步,彭格利戒指不是早已经到大人手中了吗如果大人愿意的话”
“少说废话”为首的男人皱起眉打断了身后的讨论,再重新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停的留着鲜血的少年,棕色的发丝大半都被鲜血濡湿,脑部受到强烈撞击后神志不清的半阖着眼喘气的纲吉,毫无抵抗力的涣散着目光无意识的看着向他走过去的人。
安弥捏紧拳头沉默的看着那些人穿过自己的身体,这是早已经发生的事,他无法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是安弥见到的第一个人,而且对方很软萌很可爱,所以安弥对兔子也有几分好感,大概就像是爱猫者看着虐猫情景而无法帮助那种感觉吧。
形体缺失什么的,小衣特意用了委婉一点的词,大家应该都明白。
对辣,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以后这里不能写原名了,反正提兔子大家都知道是谁的对吧
、第四章
眼前的景象已经重新切回那个阴森的走廊,眼前也还是布满了干涸血迹的厕所,安弥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了。
他之前答应那个少年,只不过是因为看这里时间留下的痕迹太深刻,那孩子想必在这里孤单很久了,能离开的话,再回来看看他也没什么。如果不能离开,其实他也不是很有所谓,他只是不喜这里压抑昏暗的气氛环境,他离开了也是毫无目的,一片茫然,不能离开的话陪着那个孩子他倒觉得也还不错。
可是现在,他突然有些放不下。他知道这只是自己一时的情绪,却也控制不了心里的怜悯。
安弥走进了身前的厕所,白色瓷砖和深红近黑的鲜血构成了这个厕所所有的颜色,大大的浴缸里满是红色的液体,看过了事情发生经过的弥,自然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经过了如此恐怖的事情,安弥突然有些不明白,泽田他为什么还可以笑得那么干净纯粹
或许是,他的灵魂本就如此吧。
安弥走出了厕所,顺手关上了厕所门。站在二楼走廊一下子有些迷惘,二楼已经探索完毕,除了差不多了解完这家人发生什么事之后没有找到任何离开的线索。
安弥忽然想起了一楼那个他还未打开的门。
转头比对了一下从一楼跑到二楼纲吉房间的距离,安弥双手插兜朝一楼走去。
走过那一片墙上带有较深液体溅起痕迹的地方,虽安弥没有亲眼所见,可却也明白了那是什么。
一楼深处的那最后一个房间,安弥总觉得很是诡异,或许里面是密封的空间,所以总是觉得有未消散的铁锈味弥漫出来,握上那只门把手就感觉四周的气氛更加的沉重起来,有什么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安弥再次半转开脚步,集中精力小心翼翼的扭动的门把,神经不由得绷到极致。
然后安弥发现门是锁着的。
木着脸再次扭了扭,果然是锁上了。安弥转过身朝一楼卫生间走去,他记得,卫生间里好像有一把小钥匙,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道门,不过还是先拿来试试会比较好。
至于卫生间里的东西还在不在安弥表示他其实不担心自己的逃跑速度。
谨慎的将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小缝,安弥扫视着眼前的有限范围内的样子,然后后退一步打开了整扇门,玻璃的碎片还在那里,门上的血手印也没有变,地上的脚印停在跨了两步的地方没有随着他的开门而继续出现,安弥站在门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变动,才慎重的慢慢走进去。
洗浴间的门打开着,不过安弥现在一点也不想进去看看,小心的移动到梳洗镜边,伸手掏那把半卡住的钥匙,直到这个时候,安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才发现散布在镜子上莫名的雾气已经散去,那面镜子现在非常光滑干净。
镜子里黑发黑眼的少年表情冷清淡定,虽面无表情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冷酷,就像凄清的月光一般存在极淡,却会在让人看到之后完全无法移开眼。
等等
。这面镜子不是碎掉了吗安弥皱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
居然连玻璃都可以满血复活,这地方果然很奇怪
用力拽出那枚白色的小钥匙,安弥拿到手之后便匆匆退出了房间,即使是死寂阴森的走廊,也比诡异又充满压抑感的房间好很多。
小钥匙和那道门刚好契合,安弥拿着钥匙也不知是该开心能打开还是担心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不过这样复杂的思绪也很快被他压制下来,再次打起精神小心的注意每一个响动,缓缓扭开房门。
然后安弥与一双深栗色的双眼四目相对。
连连后退直至狠狠撞上身后的墙壁,安弥虽然没有丢脸的尖叫出声,却也让淡定的脸出现了细微的像是被惊吓到的表情,一时情势所以,安弥竟忘记先关上门。
于是他就看着那个像是穿着围裙,浑身都是血迹斑斑,像是勉强站着一般双手无力垂着,双眼却固执的看着他的短发女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虽然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可浑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黑暗气息,光是眼里的憎恶和疯狂就快形成一股强烈的风,吹散他所有侥幸。
“还给我”她这么说,蹒跚着靠近安弥,声音嘶哑得有些难听,睁大了双眼看着安弥“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一步步的靠近,安弥摄于她恐怖的压迫感竟一时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对方慢慢的靠近,逃不掉的恐惧在心里鼓动成一片漩涡,逐渐吞噬起他仅剩的冷静理智
有那么一瞬间,安弥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那里,从脊梁上攀爬起的冷意带着死亡的预告。原本随着安弥狠狠撞在身后墙上所半掉出的水果刀,在安弥不停的颤栗下终于掉落于地。“咚”的一声,发出既不重,但却刚好唤回安弥神智的声响。
从死亡的乌云笼罩于顶的恐慌中回过神来,安弥连看一眼仅离他两三步距离的女人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使尽了全身气力朝二楼跑去,身后的女人竟也跟着他跑起来,用看起来缓慢的动作却速度平稳的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嘶喊着让安弥把她的孩子还给她。
大跨步上楼,转弯,安弥的脚险险的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滑了一下,却还好没有真正摔倒,急匆匆的一把打开纲吉房间的门冲进去,也不忘带上房门,身体的惯性余力未止,被脚下散乱的不知什么东西一绊,直直的把坐在矮桌边看到他进来之后站起身的少年扑到在地。
“啊啊啊”被安弥压倒的少年不幸的成为了软垫,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便满脸忍疼的样子软绵绵的呼疼。
“抱歉”安弥忙起身,伸手拉起躺在地上的纲吉。
“安君怎么这么着急在被什么人追吗”纲吉一手扶着后背,并没有生气于安弥扑到他的事。
“嗯,在被你妈追”安弥木着脸回答。
“哈”纲吉一脸呆滞的反问。
“你妈妈好像一直在这间屋子里在找你”安弥没说自己差点被弄死的事,简单的陈述了他所看到的事情。
“妈妈”纲吉看着他一脸傻了吧唧的表情重复这个词,然后匆忙冲到门边想打开那道门,不过那道门却丝毫不动,任由纲吉越来越粗暴的动作仍是没有打开“妈妈妈妈”纲吉一边这样逐渐大声的叫着一边开始捶打房门,可是那道安弥轻易就打开的门仍是没有打开。
安弥看着纲吉的情绪由平静变得惊惶无措,再到认命一般顺着房门滑坐在地,垂着头握紧拳头不知在想什么,安弥不知道为什么纲吉无法打开那道门,看那个少年情绪非常低落的坐在地上,想了想还是走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为什么我非要遭遇这种事”安弥似乎听到呢喃般的细语,轻的有些模糊。
“为什么连死了都不得安宁”声音隐隐有哽咽之意,安弥看到纲吉握拳的双手骨节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凭什么啊”纲吉咬着牙这么说,声音颤抖,安弥看到少年单薄的背部似乎也颤栗起来,隐隐有黑气散发。
这是怎么了
随着对方的负面情绪越来越激动,坐在那里的少年像是有了黑化的迹象,不停的散发着轻薄的像雾,又厚重的像让人压抑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让安弥立刻想起了楼下所见到的像是眼前少年的母亲。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泽田是不是也要变成那个样子
“泽田”安弥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对方突兀的站起,然后猛地撞到了门上的把手,最后疼得捂住脑袋在地上打滚,那种阴暗的气息顿时消失不见。
好废安弥真心觉得自己刚才想得太多了。
泽田纲吉在地上滚了几转之后便不动了,面朝上的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抿紧的嘴唇和绷得紧紧的下颚,胸口也不停的起伏着,发出了像是抽泣一般的细小声音。
哭了
安弥觉得对方有点没用,不过转念一想,对方也着实可怜,被那么残忍的杀害,灵魂被禁锢在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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