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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水浒传同人)逆图腾·破天仙魔记·太荒卷

正文 第27节 文 / 有君嘉鱼/亡烟

    胎记应该是始终隐藏在衣襟的阴影隐藏之下,保护着它非同寻常的意义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施恩被黑灵的小爪子轻轻抓了两下才回过神来,才知道沉默占据了空气太久。他低下头,“刚才没听...你们说什么了么”

    “没什么。”黑灵把小爪子拍进施恩的手心里,“不过主人...即使它萌芽并最终膨胀,我们也希望是应着上古的箴言。”

    施恩握住黑灵的小爪子,用力握了握,“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到你们一说话我就能听懂的程度。”

    黑灵苦笑了,看着墨流。

    “倒是希望主人不明白。”墨流叹了口气。

    “我们说的是主人的心魔。”黑灵的声音如同一个在轻轻歌唱的少女,“主人不要把这个当笑话...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你的心魔会膨胀喷薄,我们也希望那是神的箴言所说的光明和黑暗是彼此的殉葬品。”

    它抬起小爪子晃了晃,“现在说也说不清,主人不明白也记着就是了。”

    施恩没出口的疑问就咽了下去,又是伸出手去按了按灼烫的胎记皮肤。

    “主人是不是很难受”墨流把头又露出来了一些,“我们帮你揉揉吧虽然不是皮肤上的感觉,但是应该也有些缓解。”

    “没事。”施恩捏了一下墨流柔软的蛇肤,“钻进去睡觉吧。你也睡。”

    他回手弹了一下黑灵的额头。小猫钻进他的怀里,不怕闷到呼吸一般地把头紧紧靠在他的胸口上。

    “主人好睡”它的声音缓缓拉长如同坠落的流星。

    施恩放下身子去,没有接触身体而显得有些冰凉的床垫贴上了肩背上滚烫的皮肤。

    “嘶”施恩有些受不了地挺了一下后背,然后抱着黑灵翻了个身。

    他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

    不是皮肤上的灼烫让他难以入睡,而是心里密密麻麻生起的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直一直想着武松,在这个无星无月的暗夜里。

    虽然武松于他而言珍重无比,但是此刻的感觉却像是即将失去之前拼了命的想念。

    施恩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然后寻找依靠一般地抱紧了怀里的黑灵。

    他和黑灵都放弃呼吸一般地紧紧靠在一起。他也感觉到手臂上的皮肤坚定地收紧着。

    如同这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个。

    沉沉的夜色填充进施恩的暗金色眼眸之中时,同样也在宋江的瞳孔里无边无际地肆漫着。

    宋江显然是睡梦中突然唤起,穿着里衣不顾风寒地地坐在椅子上。

    身边的吴用为桌案上的暗灯添上一点烛火,然后放下灯台,试探似地叫了一声,“哥哥...”

    “这消息确定准确”宋江晃了晃手中的一张牒文,那是吴用在帝都东京埋下的眼线传回来的急报。

    “绝对。”吴用点了点头。

    他知道宋江不是怀疑自己,只是这个消息本身让人难以置信罢了。

    宋江顿了顿,把那张牒文轻轻抛甩在桌案上,然后双手按住肿痛的眼瞳。

    吴用把茶盏往宋江手边推了过去。

    “招安招安”宋江略略移开手掌,把桌案边上一堆公文最下面的那张抽了出来,停也不停直接送入烛火,“现在还说这个岂不是笑话了更何况”

    “虽然他不是招安的决定理由,但是这未免太蹊跷了。招安之事,就此放下吧,哥哥。小说站  www.xsz.tw

    吴用和宋江的视线落在一处,看着慢慢化成灰烬的纸张。

    “只是为什么”宋江本来就磁哑的声音更是染上了疲惫的暗色。

    “命途如此奇异,不妨也往奇异处猜猜。”吴用慢慢走过宋江的桌案前,来到他的另一边,“此等大奸大恶之人,乾坤突变时,不能是凡类可比。”

    宋江抬起头,看着吴用被烛火微微照亮的侧脸,抬手指了指他,“军师说的有道理。”

    “果然对头是要做到底的啊。”吴用只是冥觉般地想说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所指何事。

    宋江回头看着那张牒文,然后沉声道,“明日就对兄弟们说了吧。中了很多兄弟下怀不是么”

    “招安一事,哥哥也知道本就是未得人心。”吴用倒是坦率地直说了,引来宋江几声苦笑。

    “军师万事皆知啊。”

    吴用手中的羽扇停了一停。

    如果说我什么都知道,我的心里为什么还会被沉重而莫名的疑惑缠绕着呢

    他总是在困惑,戮神村一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记忆中丢了出去。

    他想不起来,更没有证明,只是有着模糊不断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擅自出现在他们一行人当中的施恩。

    再怎么看都是了无异样,除了更是沉静温默了些。

    吴用冥思着,自顾自歪了歪头。

    “军师在想什么”宋江站起身,拍了拍吴用的肩膀。

    “没事。”吴用静止着动作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此事已成定局,往后更加凶险。只望哥哥领好我们就是。”

    宋江的手收回去的动作停在半空。

    “军师难道不知道”他叹气般拉长了语调,“我实在是心绪窒堵么”

    “但这不是理由,供哥哥消沉或是怠懈。”

    吴用是那么冷静,永远都不为他事模糊自己的想法。宋江暗暗想道。

    虽然他不知道吴用被沉重疑惑紧紧纠缠着。

    “罢了,军师歇息去吧。”宋江背过手,终是说出了彼此都需要的安静要求。

    “哥哥也早些歇息。”吴用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灯火突然暗了许多。宋江只感觉眼中所见的夜中屋景幻觉般模糊了一下。

    他走回桌案前,将牒文重合整齐,放在公文堆上。

    简单的笔墨文字却一勾一划如同倒刺,在他的眼里留下了忽明忽灭的阴影。

    “怎么回事”宋江闭上眼睛,“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这种不安”

    你果然会是梁山永远的毒刺么

    “梁山宋吴二位头领启:京都大事突起,权臣高俅莫名不知所踪,由其一手把持的朝政已陷入混乱,众大臣正在忙乱商议中。多方探查得知,高俅未带走半分家私,不似卷财身退。”

    这个一提起就会让梁山上诸多好汉咬牙切齿的名字。

    究竟隐入了何种黑暗

    宋江静立了许久,到底伸出手去拢住烛火一口吹灭。

    反倒是完全的黑暗让人安心了些。那忽闪忽烁的灯光竟是让人一直提着心。

    一点奢侈的不知何时断掉的光明,还不如冷漠的静止的黑暗么

    那夜宋江无眠。

    施恩也是。

    他被一场噩梦彻底掏空了仅存的睡意。

    他猛地坐起呆了许久,直到脸上的冷汗片片风干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把整个脸埋进手心里,然后闭着眼睛也很准确地找到黑灵抬起的小脑袋拍了拍。

    “睡你的。”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宽仁却坚定的命令。

    黑灵还有墨流在往后漫长的劫数里,一直听着施恩这样语气的命令前行着。

    施恩用力上下搓了两下脸,然后鼓起一口气重重地吐了出去。

    心跳像是沉重得不能感应,又像是轻飘得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从前即使是失眠也没有这么难受过,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无边的阴影里伸出一只摊开的手掌,就像是要拉住自己跟着走的姿势。

    可是一点人形都看不见,只有一大片铺天盖地占据眼球的阴影。

    那只手来自黑暗。是黑暗向他伸出了手。

    “你终会来到我身边。”

    有千万张口在他周围的黑暗里张开,交错着嘈杂着重复这句话。

    它们都咧开冷笑的弧度,白牙上闪着白森森的冷光。

    像是要把自己分而食之。

    施恩狠狠地拍了好几下额头,在这漆黑的深夜里他却想要让自己清醒。

    只是梦。只是梦。

    他感觉到口渴,轻轻放下黑灵下了床。

    冷茶灌进喉咙里,猛烈喝水的动作噎得施恩喉咙发疼。

    但终是舒服了些。他一口气喝完,放下茶碗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僵直了一下,左边肩背的肌肉尤其紧绷。

    虽然是奇异的灼烫感觉,但也不是第一次尝到了。

    但是为什么会有疯长的藤蔓纵横交错地在心里延伸一般感到不安

    施恩坐到床上,黯淡的夜光把他的脸颊埋进了浓重的阴影里。

    黑灵到底是立起了身子,半蹲在施恩背后看着他,同时感应到施恩手臂皮肤上微微的蠕动。

    “到底是会苏醒的吧”

    “是啊。”

    一念极乐。

    一念阿鼻。

    尾声

    大宋宣和年间,星象突变。

    各地异象突起,人心陷入阴云。

    于朝廷而言,这种恐慌已经压过了一直是首等大事的梁山招安之事。星官多次占卜,所得出的都是难以洞悉却凶意明显的凶卦。

    于梁山而言,众英雄星位排名终于有了最终的意义。宋江如同当初梦得星神名卷一样,再入仙梦于九天玄女之处得到上古神器。

    乾坤轮转,不只存在俗尘。在遥远的上古时代,劫缘已经生根,只待星灵回归。

    于天地而言,自宇宙开辟之始便定下的劫数终于到了眼前。

    重组天地,力挽乾坤,还是陷入那古老预言中彻底的毁灭,都在风云激涌中摆开了选择。

    于它而言,漫长的大梦已经渐渐出现了苏醒的裂缝。

    它的饥饿和**,在不可见的黑暗中缓缓膨胀。

    直到爆裂。

    天地突变之时,朝廷也消失了一位权臣。

    正当位高权重把持朝政的高俅莫名失去踪迹,家私半分未动,也没有任何缘由和躁动可寻。

    如同突然被日光暴晒而消失无踪的冰雪。

    朝廷岂不知高俅作恶无数,出动力量寻找只是因为他是朝政把持之始,没有他朝政竟是一时无从整理。

    高府中人被审问了无数遍,只有高俅的管家说出了解释不清却像是唯一线索的事实。

    高俅府上曾有一位黑衣人来访,此人神秘不肯露出面目,只与高俅单独见面了一回,之后再未出现。

    这是个放进了卷宗也无从查起的所谓线索。

    高俅本是朝廷托与招安梁山之任的重臣,无端失踪之后,梁山招安之事也真正放下。

    四方地方盘踞势力却是都没有对朝廷立起凶意。原来这再明显不过的浩劫之兆足以压过人世俗尘的一切躁动。

    无法阻止的灾变终将到来。

    多少人曾以为上古传说尽数不经,它却埋下了最深的伏脉。

    相传伏羲开八卦之时,本是十六支灵力指引,却破坏了双生之数单独拿下一支灵力。

    “光明与黑暗是彼此的殉葬”。

    最好的光明来自于黑暗。最浓烈的黑暗化身于光明。

    单独承抗一脉劫数的那支灵力被封入了天地开辟之始便生于幽冥界河岸的忘川之花中。

    它安静地生长,安静地等待。

    待它盛开之时,乾坤存灭的抉择就到来了。

    这便是上古先神隐秘的箴言。

    无星无月的夜空笼罩在沉默的大地之上。

    天地之劫从来无法阻止。

    只能倾尽一切活过劫数。

    太荒之起始,或得不可结。

    番外烈风倾城黑暗安眠

    在千年以前,我的眼瞳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色虚空。

    像是沉默的梦境,走到哪里都是死角。

    我睁着一双全漆黑的眼瞳看着这个世界。

    看着这个为祭祀而生,为无尽的轮回而苟延残喘的地方。

    当年成为巫师的时候,我本来以为我才是可以高高在上的那一个人。

    但是我似乎忘了我的头上还有命运。

    它只要一个冷笑就可以把我这种微尘挥手打翻。

    我接受晋文公寻找方术的差遣,却再也踏不回那片凡尘的土地。

    陷入戮神村之后,我被磨砺为大祭司。

    不过是一群本该早早腐烂却一直在死亡中呼吸的人,所谓的首领。

    我的使命是凭着我这永不终结的死中生,在每隔十六年的轮回里为神灵献上祭子。

    死去多年的男人和女人结合,得到神灵的赐印,所生的女婴就是被神灵选中的祭子。

    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

    我每隔十六年都能感受一遍那种皮肤的温热。血液的热度和轻轻的心跳都是我早已失去的奢侈。

    但是我太习惯把脸庞埋进巨大兜帽的阴影中了。

    谁也看不见我的表情。

    我从那些死人父母的手中接过每一次的祭子,然后把她送入高高的祭塔。

    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一生守在祭塔中,背诵百万字的古老咒文。

    背诵那些永远无法洞悉的,命运设下的笔墨圈套。

    并且用自己的身体养育神灵的灵虫。

    然后在她年满十六岁的那夜里,被我亲手投入祭坛之上熊熊的大火中。

    吞噬成灰。毁灭一遍遍地轮回。

    长老们的说法是这样可以一点点消除神灵对这个村庄下的诅咒。

    我欺骗自己,然后在黑暗中等待了千年。

    我没有等来诅咒被慢慢磨除的那一刻。

    却等来了我最终的劫数。

    洛倾城是神灵这一次选中的祭子,同样被锁于祭塔之上十六年。

    她是个优秀的祭子,天生没有一丝背叛命运的意愿。

    如果不是星灵回归,需要去寻找星灵作为祭品镇压神灵的苏醒的话,她会安安静静呆在黑暗的祭塔之上,等待那个被我焚烧殆尽的夜。

    说来那么可笑,我一直所相信的,给神灵积蓄苏醒力量的祭祀可以渐渐磨除诅咒的说法,竟然在这种时候被推翻。

    再伏于黑暗又一个千年又如何。

    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

    如果不是非要派洛倾城出去。

    如果她死水般的心竟是起了情。

    如果不是我发觉,其实我深爱着她。

    现在一切又是怎样

    我只知道在我几次上祭塔察看祭子情况的时候,竟然不似从前察看其他祭子之时那样,心脏冰硬地全无心跳。

    那种心脏突然迸发出一丝丝鲜活节奏的感觉是什么当我看见洛倾城的时候。

    我是很恐惧的。

    我知道我正在亲手破除着我对诅咒可以慢慢消除的信仰。

    因为,我不再是一名合格的大祭司。

    当星灵祭品被置于祭坛之下,那重复了无数遍的黑暗仪式正在进行的时候,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颤抖。

    洛倾城却是面无表情。

    她惯于冷漠的面容。她藏着神经质嘶吼的尖利笑声。

    全部在火光的肆漫中沉默着。

    我把她投入火中的时候,也在用枯槁的手指拼命拉扯着自己的心脏。

    不要去想。

    这是你和我存在的意义。

    到底为了什么,生于这无边的死亡阴影之中

    我在这么漫长的死中生里,唯一一次感到确定的真实。

    这是我唯一的纯粹感觉。不需怀疑,不需改变。

    那就是当洛倾城的诅咒融入那只灵虫的时候,对我嘶吼的话。

    我为什么,会爱上月灵。

    这么长久以来,在这粘稠的黑色梦境里,我唯一鲜活过的心跳到底存不存在过

    到底,为了谁

    你不是合格的祭子,我也不是合格的祭司。

    却怎么也找不到把自己化身为酷烈诅咒的意义何在。

    回复删除111楼2011103022:55

    亡烟°

    二妮快上7

    我疯狂地抱住了那只灵虫,嘴里喊的是“快把祭品放下去”。

    我的心里,却想着这是拥抱。

    我用这种方式,拥抱着那种模样的洛倾城。

    这个只属于黑暗的祭子,这个注定要为这无边的死亡殉葬的女人,此刻却像是属于我。

    我的身体被撕裂开,除了没有任何力气,一滴血也没有,一点横飞的血肉也没有。

    我只是一个空空的口袋般的躯壳。

    然后养着无数肮脏的虫子。

    我突然想放声大笑,笑得比那些罪恶的歌声还要放肆。

    黑暗永远可以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连冷笑都不屑。

    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加入了祭坛绝壁的肉身壁垒之中。

    这是戮神村的诅咒,每个死于祭坛或是神灵自行享用的祭品,都会化身为相连成一片的活尸,搭成这一片黑红色的肉身石壁。

    现在也轮到我这个大祭司。

    我这个爱上要被自己亲手烧成灰烬的祭子的,大祭司。

    我在拼命脱离相连的肉身壁垒的那一瞬间,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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