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运了批货被海事那边扣下了,好像是上一任负责人临时下台了,他们关系网破了,张加找我帮忙,我找梅春说了一下这事,他只让我别瞎掺合。栗子小说 m.lizi.tw
临春节这几天老头子似乎更忙了,梅春拎着大包东西回来,没多久又拎着出去,我盘腿做沙发上看电视,这几天冷空气来临,把暖气打开后还是觉得挺冷的,我把白切鸡拉我腿上,估计它身上毛多是不怕冷的,我骨头撂着它不舒服,它不满的叫了两声后居然睡着了。
“还不睡”梅春进门换过鞋后,一屁股坐我身边。
“白天睡多了,我老子呢”我揉了揉眼睛,见梅春脸色发青,估计外面都零下多少度了。
“刚上面来任务,上南方去了,明天能赶回来。”梅春搓了搓手,忙喝了两杯姜茶怯寒。
“春叔你都多大了,怎么不结婚”我问。
“婚姻多不靠谱干什么事都束手束脚,我要喜欢一个便跟她睡两晚上,不喜欢了就不来往了,你情我愿的事情非要加那么多筹码干什么”梅春踮脚摇晃,话匣子开了就别想住口:“秦灿我给你说,做为男人一切以事业为重,有了权力之后你要多少女人不行就举个例,你那些口头叔叔们偷养在外面多少个,他们只得偷摸着,而我就什么也不用顾及。”
我白了他一眼,这人完全就给官僚主义洗脑了。
“梁培他爹准备让他报考哈佛,你呢”梅春叼了根烟,兴致格外的高。
“哎,你不说我还给疏忽了,我老子在外面有没有”。
“十五年前有一个,人现在还等着你爹。”梅春说着想观察我作何反应,哪知我就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你爹当年也是喝醉了,最后让那女的把孩子流掉了。”
“你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还是为了我他要被举报了仕途能顺畅吗”我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梁培去哈佛干嘛走两条街就能上的大学偏跑那么远。”
“这话你说出来就证明你心里明白了。”梅春把口袋掏出一个红本本递我,里面包着块勋章。
我瞅了两眼,问道:“老头子的意思”
“这不你也有那个资质,这几天我就为你小子忙活呢。”梅春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收好,无限光荣的样子。
“您辛苦了。”我甩下这句话就进门了,实际上我并不想进到这个圈子里面去趟浑水,毕竟稍不注意便永无翻身之日,可秦放天有这个把握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我内心虽然有点忐忑,但是也没法不屈服于现状。
高考那天我被送到部队里受训,短短六天我消瘦了十斤,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秦放天真的给我来了“特殊照顾”。
每天四点半起来扛水桶,扛上三百桶还不给吃早饭,整整一个月我就没见到油荤。
和我同宿舍的都是有点军衔的,老大刘京是负责做干扰系统的,可以让部队区域所有信号消失,要想打电话只能用他动过手脚的打;老二吴慎负责侦探情报,就不定期的伪装成各种人去唬骗对方,由于他表现优良,上面让他当了个部长,专门培训无间道;老三范冲做体能这块,早上扛三百桶水,过几天变成五百桶水也说不定。
你问我原因就有天我关灯关晚了,范冲第二天拟了个新规定,所有三级以下的新兵都得接受被关小黑屋里面三天,口头上是锻炼个人意志。
我在这地方待了四十二天,被梅春接回家的时候已经完全被磨灭了脾气。
十八岁生日就这么来临了,我过了这天就是一名成年人,不久后我会得到了一些别人梦寐以求却毫无价值的东西。
“今天庆祝不单是他小子马上成人,还得恭贺梁培能凭自个本事去外面长点见识。”秦放天举起酒杯向着梁培,他就我刚进门瞅了我一眼,现在明着是说我,实际还是在损我抬梁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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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培做足了他那种谦逊的姿态,倒了点白酒也迎了上去。
我咀嚼着牛肚打量他,也不过几天不见,他小子总体感觉搁先前差了好几个轮回,看我的眼神就像路人甲一样。
我让梅春把酒递给我,先给我杯里满上,再站起来给梁培倒满。
“喝一杯吧”我举起酒杯先干为敬,梁培踌躇了一会点头也全喝下了,大概是度数太高他吃不消,呛到喉咙了,咳嗽两声我特心烦,过了会他就跑卫生间去了。
“梁培这孩子书卷气太重,去那边也好。”梁顺康喝了点小酒,倒讲出了事情原委。
梅春点点头,“这孩子眼里头容不得沙子,别掺合到里面来是最好的。”
“人各有命,这两条路就算哪边坏了还有个肩膀靠靠。”秦放天扫了我一眼,交待道:“明天起的来吗梅春明天有任务,自己能回去吧。”
我撇嘴,要说不能您老人家还不得一枪毙了我。
梁顺康提意道:“明天我去那边有点事,我把小灿带过去算了。”
我举杯向他敬了口酒,谢谢他老人家给我解围。
“成,今天秦灿就上你们家去打扰一下。”秦放天这话交待完,局也该散了。
我上洗水间解决尿急,梁培扶着洗手台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呆滞。
“喝这么点就不行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撒尿。
“你行那你多喝点不就得了,为什么总喜欢卖弄”
我转过头看梁培,他眼睛有点发红的瞪着我,嘴巴嘟着跟撒娇的小媳妇似的。
我提上裤子,边挤洗手液边打量他,还真就闹不明白最近他在想些什么,我哪得罪他了。
“还能再嫌弃点,反正以后见一面也难。”我甩了甩手,不再看他,心里头对他这别扭劲是厌之又厌。
梁培他爸见我们出来,立马站起来告辞,我向梅春招了招手也灰不溜秋的跟着出了门。
他家就住后面单元楼,小小的三居室我不知道来过多少次,心说他爸也不是没钱,偏生喜欢挤在筒子楼里面找温馨。
“梁叔您这么多年积蓄是要给梁培买婚房啊”我在部队里面憋太久,现在逮个人就想大开嗓。
“我们这种人一心就放在工作上了,工资也没什么机会花,至于婚房这东西我想梁培将来肯定自己能解决。”梁顺康说着又开始感叹:“这条路领着你们走的多了,不知不觉这周边的树高了,你们也都长这么大了。”
“叔你一搞农业的,能别抒情吗我身上鸡皮疙瘩全当化肥给这植物交灌上了。”我喝酒喝多了,什么也都不顾忌了。
“你小子在我面前贫点不要紧,到部队里面可得收敛点。”梁培他爸略微有点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问道:“梁培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回头瞅了梁培一眼,见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不会吧要真有可能就是这个暑假的事,您发现什么端倪了”我说完这话,下意识的想到董雯,但这不科学,我晃了晃脑袋,难道还是那个马蹄莲
“他最近总是喜欢抱着本书发呆,我出门是八十五页,回来看他还停在这页。”
“待会我去探探口风就是,有动静立马汇报给您。”我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打心眼羡慕梁培。
“也好,我不希望他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他爸推了推眼镜,抽钥匙开门。
、结党一
我慢慢回味过来刚才那句话,心里头百转千回,梁培怎么会有这种病不对,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等梁培进浴室洗澡的空档,我偷摸着翻各个抽屉,最终在书柜的最下面翻到了十几盒帕罗西汀,看生产日期是半年前的,清单不知道被收在哪了,略微一想梁培可能很早之前就发现自己有点不好了,平日对外界的人或物总会有点排斥也情有可原,最让人挫败的是我竟然没发现这些,只以为他单个对我这样。栗子小说 m.lizi.tw
等梁培出来,我快速扫视了他两秒,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灰溜溜的去冲澡。
“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说句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以前感觉房梁特高,现在站着伸手就能摸着。
“你明天三点就要起来,算下来你只能睡六小时了。”梁培坐书桌那边不知道在干嘛,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
“已经习惯了,我就问几个问题,你是不是特恨我,但是又没法报复我,抑或是你喜欢马蹄莲,我把你们拆散了,最终导致你病情加重,需要靠药物来控制你厌世的这种情绪。”我说完吐了口气,犹如心中的洪水全部倾泻了出去,内心无比舒畅。
“你以为你是谁”梁培冷眼看了我几眼,把台灯灭了就躺床上来了。
这八月的天气本来就热,电风扇在头顶大力的转动,噪音不停的干扰我的心绪。
我是谁呢我吸了两口气还是觉得心口堵的慌,转眼一个鲤鱼打挺我扑到了梁培身上,八秒,这八秒是我最近学会的擒拿术,极限是四秒,但对付梁培已经够了。
“你说说,我是谁”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我能清晰的看见梁培正瞪着我,我冷笑一声,手上发力捏得他下巴扭曲。
梁培前五分钟还有心思跟我干瞪眼,到了后面我按住他后颈上的神经,他立马糊涂不清的叫了起来,在部队里面审卧底就会来这招,我还真不怕他能撑住。
梁培依旧瞪着我,两只眼珠子亮晶晶的都快要滚出来,我看到他这副态度就心软了起来,一来我是恃强凌弱,二来我是仗势欺人,刚才我手上没注重力道,梁培毕竟是个文弱书生,按我这种体罚军人都得撑不住,他疼的厉害豆大的泪珠全流在了我手上,我酒喝了不少,刚才起的急了现在就有点血气上涌,看他这个样子竟然有点心疼,不过梁培的眼神还是那样讨打,我在放手与不放手间徘徊了一久,脑袋更晕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并不能控制它不超出道德伦常的范围,只知道我好像是俯下身把他脸上的泪水全亲了个干净,他压着声音在抽泣,我连忙寻声把他堵着
第二天梁培他爸喊我起床,我咽了口唾沫看四周,伸手拉裤子还在,看来古人说话不假,春梦了无痕,我那记忆全是酒精作祟,至于巫山**我呸
我肯梁培难道是傻子我是为了董雯向他出口气罢了
起身换衣服间只觉四肢酸疼,揉了两下,估计是在部队伙食太差导致我身体跟不上需求。
看了眼梁培,他侧着身子睡得正香,怎么可能让我睡了他还这么有闲情逸志我舔了舔嘴巴,回味昨天那梦境,记得那人皮肤非常光滑,而且带着丝丝凉意,刚开始时夹的我全身是汗,不过熟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我再进去时便觉人生到达了巅峰,生无可恋似的低吼一声便晕了过去
这夏天温度摆在这里,部队现在是不提供热水澡的,我抓了两只铁桶接满覆上两层保鲜膜放阳台上。
上午跟梁培他爸考察了部队里面的菜园子,全是请的隔壁缓刑的犯人来种的,期间还要保证产量,高的可以减刑。我心说这想法怪精明的,不仅节省了人力物力,还能让犯人不敢再犯,因为谁他妈想天天挑粪摘虫子。
回到宿舍,我汗流浃背立马把短袖脱了,上浴桶里头接上凉水,再把晒热的两桶水撞在里面,难得泡个澡,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醒来那三个家伙都围成一团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第一,眼睛浮肿,可能是昨天睡前喝水了。”刘京抓了抓满是油垢的头发,退到一边让吴慎讲话。
“第二,蝴蝶骨上有抓痕,可能是被蚊子咬了自己抓的。”吴慎用审视犯人的眼神盯着我道。
范冲快速抓住我左脚,在大拇指底下狠狠捏上一把,我措不及防,大叫救命。
“肾虚”范冲洗完手朝吴慎、刘京二人比划了个手势,后者一脸不甘心的掏了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他。
范冲得了四百块钱喜滋滋的放他那个百宝箱里头了,我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从水里头出来。
吴慎跟刘京两人一路尾随,我换完衣服他们俩依旧站我床边,我被他们这副态度弄的实在被动,但情况不明,我还拿捏不准是什么。
“上面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入伍初期谈恋爱。”刘京吸了吸鼻子,吴慎接着说道:“更不允许有人期间出去私交,以免情报泄露。”
“我不就回家吃个饭,今天凌晨三点就被送来了。”平日里我该收敛的都没落下,这几个家伙我也没去招惹,如今反到窝在一起想敲我竹杆了。
“短短八小时之内还抽空见面,看来关系非同一般,得好好调查了。”刘京举起自己的肱二头肌在我面前卖弄一翻,让吴慎拿话。
“他回去是有批示的,至于他身上的东西,可能他爸也是知道的,我们还是别瞎闹了。”吴慎推了推他,起身拿衣服冲澡去了。
刘京犹不死心,凑我面前小声问道:“你爹给你养了个童养媳”
“怎么可能”我打了个哈欠示意让他快走,这马上时间还不够做梦的就要起来训练了。
“那你昨天和哪个小情儿亲热呢年纪轻轻的思想倒是开化。”刘京碍着两百块还和我扛上了,我思绪一通把他推开,骂道:“喝两斤酒招惹你们了”
“你背上那印子虽然轻,但淤痕被热水一泡就出来了,骗鬼呢”刘京声音大了点,把范冲拉过来让他来逼供。
“梦中情人抓的。”我嘴里嘀咕着,歪着脖子就看不见背上,身手摸过去还真有点疼,这不科学,神女又不是真人,我想起平时要做春梦,裤钗肯定会遭遇灭顶之灾,但这次我起床没有任何痕迹,我脑海里突然一道电光闪过,拍了拍额头,正想让这两人滚开,却听到门外一阵骚动,接着我的舍友三人全冲了出去。
我跟着也出了门,因为我想弄明白这件事的真实性,但途中我被吴慎拦了下来,接着我被带到了一间房子里,坐满了十几个审讯官。
“秦灿,你昨天出部队之前有带什么东西走吗”
“没带出去也没带进来。”我一点也不想睡觉,甚至根本不想待在这里面,虽然不清楚出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明显和我无关,最有可能的是上面的人想动秦放天,故意找我茬。
“嗯,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不知道这边人都唱的哪出戏,朝刚才问话的人看了一眼,那人大概五十岁左右,肩上军衔还不小,眼睛一看就毒的很。
我想知道吴慎是什么态度,只见他严肃了许多,打了个手势,让我立马走。
“没事快回去休息吧。”范冲见我脸色不大好看,解释道:“苏三的狗昨天在这丢了,现在在他老子面前闹腾。”
“也就这点出息”我心下大松,心想着秦放天这么小心的一个人,总不至于就先拿他开刀了。
范冲半天不说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早上我告假睡觉,别他妈烦我。”
范冲点点头立马溜进审察室去了,我见他这副猴急样,不由有点意外,才转身我便觉得一道劲风刮过脸颊,还好我没全身放松,立马用胳膊挡了一下,不然非得让人刮晕在地上。
“得罪你了,说谁没出息呢”
我眯着眼看向来人,他妈的一身白西装,头发虽然没染,但身上喷的香水比女人还多,那双丑不拉叽的单凤眼勾得老长,打量起人来跟狐狸一样。
“干你大爷,我就说你苏善荣没出息,你那什么狗,老子昨天杀了带回去熬汤喝的。”我甩下这句话就准备回去睡觉,苏善荣不怒反笑的跟着我,“其一,先前没听说你也好这口,我大爷后面早松的稀里糊涂了;其二,苏善荣有没有出息又不关你什么事;其三,既然把我狗吃了,那骨头总该给我吧,好歹我还给它准备了块永久墓地。”
“国外医学再发达也治不好你这种神经病,还不如跟着你那条狗早死早超生。”我实在不愿意跟这麻烦家伙多待一秒钟,他的事先前听梅春说过几次,把他老爹那点门面全丢光了才被逼出去的。
、结党二
苏善荣听了依旧无动于衷,把手背在身后,到了楼梯口才正色道:“马上政策要变了,归到我这队来怎么样”
“什么”我见他气场突然就蹿起来了,不像是在装神弄鬼。
“过两年他肯定下台,你老头子难道没做打算”苏善荣说着抛了块东西扔我,叮嘱道:“你回头打开看就知道了,把这个转交给秦放天。”
“凭什么答应你”我转头看了眼附近有没有摄像头,但苏善荣肯定早知道这边是一小块盲区才会把目的说出来。
“就凭我装疯卖傻蛰伏多年,孙二你能指望上最后一个的我就不说了,他爹心里跟明镜似的,那点权力迟早会被瓦解。”
“我不作任何解释,秦放天自己决定。”我见舒善荣那股子自信,心道他先前那些传闻肯定是自己造出来唬弄人的,而他爹也就是陪着演戏,让他儿子离开监视,在国外可以改头换面的圈钱和搞军火生意。
我微叹口气,这年头大家都喜欢玩阴的,秦放天把我养这么白痴,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秦灿我们都在一个大院长大的,梁顺康他们家一直都可以持中立态度,因为他很精明,总是能轻而易举的避开陷阱,但你爹脚下可全是地雷。”苏善荣看了眼时间,让我接下来好好想想。
我回到宿舍,琢磨老半天都弄不明白秦放天的态度,他肯定比我精明,但苏家的事情现在完全是另一种局面,我就这样被圈进这个牢笼里面了,而梁顺康他们眼界更宽,知道这条路深不见底,便一直把梁培往这个圈外推。
范冲凑我床边瞅我,贼兮兮的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佯装不懂,范冲有些错愕道:“苏三没动你”
“你丫知道他不是好鸟还跑那么急兄弟差点让他给废了”我拉着张脸,心里头琢磨着苏善荣不就是拿条狗作幌子吗难道是真丢了什么机密
范冲赔着笑,“你们这群小家伙我哪敢插手,平时让着你们,等轮到我时,你们都悠着点吧。”
“你丫又想到什么诡计了”我看他那样子,估计是想锻炼锻炼新兵的体能了。
“小事情,明天打扫后操场草坪,完事后我请你喝酒。”范冲笑眯眯的跑水龙头冲澡,我看着都冷,他眼也不眨。
“滚吧,你要有酒我立马去举报。”苏善荣刚才的话我琢磨了三遍,摸到我枕头下的u盘,难道是他自己贼喊捉贼靠,丫够高明,刚才把这么多人召集出去是调虎离山,实际上还派了另一批人来搜查行李,这u盘里的文件可能就是某群人的把柄,苏善荣自己偷摸着拷到了u盘里,销毁了原件,事情的关键就是这里面可能涉及到我老头子,如果被敌人捏住了软肋,要么除之后快,而现下敌友难分,那只能是唯我所用。
我中旬请假回家,照旧是梅春来接的,在大门口接受盘查,我把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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