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舞。小说站
www.xsz.tw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〆
几度清明作者:千年咸鱼
文案:
1997年夏,我和梁培同时初中毕业,他成绩优异,我嘛垫底,但这并没什么卵用,因为他还是得和我分一个班。
1998年,我老子跑到南方抗洪,由于表现不错,再次升迁,而梁培他爸依旧在研究所打发日子。
1999年,我追了三个月的女同学,她说她喜欢梁培。
2000年夏,即将高考,我称病在家没去,梁培拿了市状元,好像是要保送哈佛,我呢被老头压送军校
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虐恋情深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灿、梁培┃配角:苏善荣、张加、梅春┃其它:高干、虐恋
、他回来了
四个月前我各方面技能达标,被上面安排到第三军区摸底考察,刚上任免不了被人各方打探,见我油盐不进之后便暗兵不动,想着是就算撕破脸这日子还是得过,我刚开始还真有点吃不消这种权术游戏,但慢慢的我也开始乐在其中。
“秦灿,高老今天办了个局,你去吗”
我看着面前的吴慎,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如今人们熟知的海归科技人才吴慎,与总部的那个吴慎根本八杆子打不着边。
“要不是早认识你,还以为你丫就是这副油腔滑吊的嘴脸。”我弹到手中的烟灰,自从升迁之后烟瘾是越来越大了。
“这不是做一行爱一行,不然上面我没法交待。”吴慎职业性的打量了四周环境,又故作轻松的理了理衣袖。
“你哪派的”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确保这片区域没有任何监听设备,而且那扇门也被我的上任偷装了块隔音玻璃。
“得过且过,见风使驼你呢”吴慎有些厌倦的躺在沙发上,如果不是上次我撞见他和苏善荣密谈,还真的会以为他是反感这些党派之争。
“我只相信自己。”我见吴慎有些错愕,立马试探道:“沿海三个军全被老汪合并了,明眼人都知道这他妈实际上是吞并,我就不信你没做打算。”
“那边无非都是些烂军火,你动脑子想想,上面不拦着他,是想让他破绽百出后一举拿下。”吴慎见我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放缓语气问道:“你老头子怎么看”
“我说他盼个明哲保身你能信鬼知道那老狐狸卖的什么药。”我故作一副懊恼的样子,见吴慎听了也开始忧虑起来,不由有些辛酸,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明白。
“高老已经是个强弩之末,如今突然办这个局,肯定是有所求,你要给他面子今天就和我一道去。”吴慎说着已经站了起来,踮量着手中的车钥匙看我。
“你也别小瞧不起人家,他当年立功劳的时候你受精还没成形,就算如今手头不干净但上面还是会给他三分薄面。”
吴慎有些意外我短短时间内就打上了官腔,但并未反驳,我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套上大衣就跟着向外走。
前些天梅春找人给我弄了辆改装过的大切诺基,玻璃窗全是防弹的,话说我现在身份也还算特殊,先前我还不屑,但如今情况不明,还真不想白白的就给**害了。
吴慎的解放留守镇地,上了我的副驾驶,外边寒风飘飘,吹的他面容紧锁,我把收音机打开,里面放着几首靡靡之音,听着听着我嗑睡就上来了,眯着眼望向路边的张灯结彩,这不知不觉中冬至就在眼前了。
“这车是好,自个死不了也别祸害人民群众。栗子小说 m.lizi.tw”吴慎见我走神,忙提点道。
“这场子不是高老自己暗中控股的吗”我转个路口,一口气把车冲进了地下车库,还没下车就有侍应生来迎接了。
“你都知道的事情,他有什么好忌讳的。”吴慎掏出一枚尾戒带上,还没走进大厅就对着迎宾女吹口哨。
“你不做演员当真可惜。”我虽然反感他这德性,但这种职业素质实在高尚。
“大家相辅相成而已。”吴慎调笑着已经跟服务员走到了大包厢门口,我跟他一同踏进门,随着落在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我只好先入为主,硬着头皮招呼道:“前阵子刚上任太忙,没时间应酬大家,还请见量。”
我先干为敬,高老先是静默不语,见我放下身段立马笑声震耳,玩笑道:“小秦能过来,说明还把我当回事。”
我忙着打圆场,吴慎因着先前工作需要,已经和这帮人打到了五分熟,比我开怀许多,他慢慢地就开始试探性的问此次目的。
“喊大家过来没别的意思,就为这快过年了,让你们年轻人寻点乐子。”高老拍了拍手,暗厢处居然还有个门,从里边走出来了个高挑货色。
吴慎示意我先暗兵不动,他一股脑的钻进温柔乡里,我有些唾弃,他要假戏真做,我就得替上头把他就地正法。
我歪头想着高老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就他按年龄来算已经六十有八,但上面碍着他不肯交权死不退休的赖皮劲,就知道不是块好岔,可我就没想过他老人家年纪都摆这里了,还是改不了好色的本性。
“哎,秦灿我说你小子是看不上这些吗这可是我专门去物色的,干净的很。”高老手里夹着根雪茄,故意打趣。
连着其他几个人也一块起哄,高老的副手敲了两粒核桃,调侃道:“还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玩花样,要找兔儿爷过来伺候”
“说笑了,我就喝了点酒有些晕乎。”我说着向其中那名水蓝裙子的姑娘招了招手,古人都说戏子无情,无义,但我就想问一句,要他们那些情义做什么用
我见其他人都开始毛手毛脚了,我旁边这姑娘估计也是个新人,我不说话她也不找找话题,高老为了配合气氛,把灯也关了一半,我松了口气,拿出手机趴桌上玩贪吃蛇,先前过来我是没注意,但此时关了主灯,玻璃桌上还反射着一团红光,要贪图美色的肯定注意不到这边的问题,我回头给吴慎发了条短信。
等到酒过三巡我磕磕碰碰的摸到洗手间,待到时机成熟,一个闪身钻进了女厕所,吴慎早我五分钟进来,已经确定了这边没有监控。
“他想办谁”我问。
“今天房间里面有四个外人,其中包括你我,设这个鸿门宴一方面是想把我们拉到他门下,另一方面可能是想肃立他那点威信。”吴慎松了松领带,无奈道:“很显然我上钩了,你无动于衷可能还会让他起防备之心,接下来我们不要走太近,让他误以为我们是两伙人就成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瞅了眼手表,已经过了五分钟。
吴慎苦笑道:“我会在第一时间把录像销毁,你最好忘了。”
“得,您老快回去吧,别让人起疑心了。”我微叹口气,心想着秦放天为什么要让我进这口染缸这大半年下来我致多明白了一件事,权术这东西真的比毒品还厉害,一旦上瘾了连戒毒所都没有,而终章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亡。
临走前我把陪我那姑娘也带着了,高老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脚步踉跄的一路走到会所门口,侍应生已经把我车开出来了。
“上来吧。”我抖擞精神,向姑娘证明我不会带着她一起去见阎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秦灿你变化真大。”姑娘靠在车门处,眼也不眨的看着我。
“额我们以前认识”我混到这个圈子里面就这么点时间,真遇到故人立马就会发怵。
“我是周玥,思佳以前常常提起你,我是她曾经的朋友,以前见过你一次。”
“好吧,世界真小,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才进这里边的”我抬头挺胸,也不再装疯卖傻,见她终于上了副驾驶,立马把车开到两百米开外。
“事世无常,我爸被生意伙伴骗了,整个公司都败了还欠下一屁股债,我妈和我弟现在也都需要花钱。”周玥颇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有太多悲泣,仿佛看穿了这世道一般。
“得,以后有事可以找我,小忙还是帮的上的,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我被人前人后灌了不少,实在是想快点回去睡上那么一觉。
“就前面巷子停吧,我姥姥住这儿。”周玥跟我年纪相仿,但说话早没了那份稚气,身手老练的拿起了她那小坤包背上,我见她那小腿白嫩白嫩的,还真有些赏心悦目。
“这点钱你先收着吧,不是可怜你,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我掏了根烟含嘴里,正想拿打火机,周玥已经迅速为我点着了,我闻着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少女体香,不由有些心猿意马,先前是跟着出去开过几次荦,但这么清纯的还是打头遇见。
周玥她在这场子里面混久了,自然有察言观色的本领,顺势勾着我脖子说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还不如给了你。”
我原本是吊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顾忌在身上,但酒精作崇,想着先前那几次,不由有些懊恼,但周玥压抑的叫声把我唤回现实,我有些腰酸,待到完事后周玥已经精疲力尽。
我拿了只手机递给她,让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周玥虚弱的点点头,凑在我唇上亲了一口才下车。
我趴在方向盘上看她走远,等抽完第三根烟时,接到了梅春的电话,他说明天是冬至,梁培今天回来了,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差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哈哈,这是本人第二本bl,相信应该是进步了的,毕竟耗时还算长,用了很多心去写,也花了很多感情。
、八年前一
“秦灿,你老子回来了。”梅春摘下军帽,发腊上的太多,油光可鉴。
我应声拧住刹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他不是被上面安排到南方抢险了吗这么快啊”
梅春一脸高深的蹲下来,我直接飞扑到他背上,他答道:“这不今天你十五岁生日嘛,你老子还能忘了。”
“哼感情又是你提醒的,你跟我爹才混几天,就升到这个份上了。”我按住他肩上的徽章,都四颗星了。
“运气好罢了,你猜这次的礼物是什么”梅春把我放下来,还没走进家门就听见里面不少人在讲话。
“秦灿那小子我看就是当将军的料,太狠了,比我当年还要威猛,三两白酒下肚,眼都不眨一下。”
“他小子把老秦的那点全遗传上了,而且长的也英气,比得过当年的朱将军。”
“上次射击比赛,他箭无虚发,其他小孩连枪都拿不稳。”
从小这些我就没少听,不过听多了还真是腻歪透顶,老头子应该在二楼休息,我走进去对一群老头喊道:“林叔好、王叔好、张叔好。”
“来来来,今天你寿星,王叔给你包了个红包。”
“这是前阵子我儿子在国外寄过来的派克金笔,好好学习啊,你张叔可是指望你将来有大出息的。”
“边疆那块产的上等和田玉对牌,请高僧开过光的,避邪保平安。”
梅春大概也是知道我不耐烦了,忙喊道:“开饭了,老头子醒了。”
我一一谢过后,便把东西塞给梅春收着,跟着被人安排到上席切蛋糕,洋的那套本来我就不喜欢,吃完长寿面那群老家伙把我爹围的水泄不通,梅春也跟着在那边敬酒,而那群老妈子都跑后院嗑瓜子去了,门铃响了也没人管,我起身开门,梁培一个人拎着几大袋水果站在门口。
“哟,你爸呢不是刚才没时间出来玩吗现在得空了”我从他手上袋里拿了个苹果,张口就咬。
“他临时开会,让我过来一下。”梁培朝屋里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的呢”我问。
“什么”梁培本来就不乐意大晚上出门,这下被我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礼物”我好脾气的解释。
“这个不就是吗”梁培推了推眼镜。
“那是你爸的”我靠着门沿,不知道是在消遣他还是在消遣时间。
“回头我不要你的不就成了。”梁培说完转身就走。
“明天补上,不然后果很严重。”我打了个呵欠,把东西拎进来,细瞧才发现这批水果好像是特供的。
酒过三巡,办不成的事都能办成,众人心满意足的散去,老妈子上前厅收拾,我正等新闻联播,梅春有些微醺的坐我旁边。
“我爹又睡了。”
“没呢,让你上楼接受教育。”梅春喝的不少,但头脑清明,说话依旧有条有理。
“得,又让我平时收敛点对吧,我就算钻到乌龟壳里头去,只要我是他儿子,都能被吹捧到天上,春叔你难道不懂”我把摇控扔给他,躺沙发上一动不动。
“那你是不想当我秦放天的儿子,明天你上你姥姥家去,到那边点油灯上学,让你嚣张成什么样子了。”老头子在二楼倚着扶拦看向我,那威严要一般人还真给吓坏了。
“上次您还说不要因为身份特殊而搞特殊工作,随便转学影响不好,何况我姥姥她认识我吗反正我不认识她。”我坐直身子,没想到他老人家喝这么多酒还精气神十足。
“今天看你生日我饶过你,下次再给我惹事,直接送到山区改造。”
老头子进门了,梅春也回房间了,我反思了一会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啊
如果我不动手,那他秦放天脸上哪搁去,财政厅长很牛气吗
此日大清早,梅春把我摇醒,递了把钥匙给我,说老头子给我挑了头萨摩耶系在院子里头。
我摆了摆手,继续蒙头大睡,等醒过来已经七点五十,梅春和老头子应该又出差去了,我跑楼下瞅了眼那条狗,通体雪白准是没差,眼睛无辜张大也没差,收了。
我回头吩咐老妈子,让她们看着点,要死了也别干了,全给我收包袱走人。
到了学校,吴纯脑袋上还裹着纱巾,见我路过他身边,还微微往旁边让了让。
“医药费多少要不要让报销啊”我问。
“不用了。”吴纯话说完还冷哼一声,就差拿个喇叭宣扬他爹是守财奴似的。
“下次欺负人前先调查清楚,不然就不是脑袋流血这点小事了。”我故意撞了他个踉跄,回头对他挑衅一笑。
吴纯碍着全班同学的面,也不敢和我再次交锋,又是用鼻子出气。
我咬牙想笑,梁培拉了拉我袖子,低声道:“老师进来五分钟了。”
“那又怎样,我礼物呢没有也成,到毕业前家庭作业你代我写吧”我再次为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动,毕竟梁培的成绩可能在写第二遍作业时又有了新的突破。
梁培呶了呶嘴,手放抽屉里头好一会,最后终究是觉得自己理亏,没反对。
我好笑的趴在桌上补眠,睡了会又觉得这样会把我二十世纪末期最潮流的发型弄坏,于是又拖了张板凳,直接躺起来睡,可我又发觉后脑勺太硬,所以我把脑袋搭在梁培大腿上睡了。
等第四节课完毕,我听到铃声自动转醒,侧头一看,梁培抽屉里有只白色盒子,我慢悠悠的爬起来,老妈子已经把中饭送过来了,我把梁培的那份摆他面前,他正孜孜不倦的做笔记,我慢腾腾的把手伸他抽屉,盒子到手后我翻开一瞅。
任天堂新款游戏手柄,我每次想买都被一群疯狗抢光了,让梅春帮着去抢,老头子又不让,还拧着我耳朵教训我,说什么玩物丧志,尽搞些歪风邪气。
“送我的”我眉梢上都带着喜气,胡乱把面前的饭菜解决,梁培回过头看着我,“反正我是不打游戏的。”
“好家伙,话说你怎么不早点给我,现在让你帮我写作业那事已经生效了。”我带着微微的可惜,看向梁培,他默默吃着我挑出来的青菜,睫毛扑闪着没说话。
转眼暑假,梁培爸妈都出差去了没人管他,老头子心肠非常好的让他上我家住段时间,因为我一个人是吃,两个人也是吃。
打游戏这事情我只得上楼偷偷玩,梁培在楼下帮我探风声,他看书看的入迷,梅春回来都站我椅子后面了,我只以为是梁培喊我下楼吃饭,吩咐道:“给我留点就成。”
梅春咳嗽了两声,我很干脆的把电源拨了,回头喊了声:“春叔。”
“老头子让你先到门口侯着去,你有个远房亲戚好像是考到这边来了。”梅春双手抱胸,调笑道:“听你爹的意思估计是想让你向他看齐。”
“天杀的,高考成绩不还没公布吗这亲戚打哪边来的我听都没听说过。”
“人家凭真本事拿到了b大的保送名额,你老头子看重的紧。”
“得,说回来也不关我啥事,不就来个人,至于吗”
“你敢不去吗”梅春挑着眉看我。
“不敢。”我打着哈欠,跟着下楼,梁培见我下来有些意外,我吐了吐舌头,用手比划了一下身后。
梁培见我直接向门口走,有些疑惑,我朝他招了招手,一行三人站家门口,等了大概有十分钟,秦放天的车过来了。
梅春帮着开门,这远房亲戚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浓眉大眼,老实憨厚,我朝他点了点头以示友好,秦放天让我把事情办到位,我打马虎“嗯”了一声,他跟梅春还要回军区,转眼上了另一辆车。
我叹了口气把后背厢推开,准备下货,定睛一看真是傻了眼,里面绑着两只土鸡,其中一只还拉了坨屎,我左右为难地看着梁培,他显然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
“这个我来弄吧,你们别被它啄了。”
我看着这远房亲戚很淡定的抓住四只鸡爪,那坨屎依旧安静的躺在垫子上,侧头梁培与我四目对望。
货卸完,我让司机把车开去清洗,回到家里边,让老妈子把这人带来的东西全收到厨房去,远房亲戚给我们来了番自我介绍:“赵寒夫,南方人。”
“秦灿,打南方来的北方人。”
梁培比我热情多了,还给他握了个手。
我拖着身子上了饭桌,招呼那人道:“赵哥,你别客气,如果饭菜不合胃口,可以让老妈子重做。”
“没事,我不挑食。”
我领着赵寒夫参观了一下房子格局,楼下的三间房是梅春和老妈子还有书房,让客人住后院又有点过意不去,那只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