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交际花盛衰记

正文 第48节 文 / [法]巴尔扎克

    “什么”杜尔哈姆勋爵说,“这是什么意思”

    “是第三性,勋爵先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要让泰奥多尔入土上断头台了”拉普拉叶说,“多么可爱的小伙子多有手腕多有胆量这对社会造成多大损失”

    “对,泰奥多尔卡尔维在吃最后一口饭。”“雄邮戳”说,“啊,他的那些后侧风该大哭一场了。她们很爱他。这个小流氓”

    “老朋友,你也到这里来了”拉普拉叶对雅克柯兰说。

    拉普拉叶与两个同伙一起,臂挽臂地拦住了这个新来乍到的人的去路。

    “啊,老板,你当上野猪了吗”拉普拉叶又加了一句。

    “有人说你逮走了我们的菲利普窃取了起们的金币。”“雄邮戳”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说。

    “你还给我们钱吗”“丝线”问。

    这三句问话就像发射出来的三颗子弹。

    “你们不要跟一个被错关到这里来的教士开玩笑。”雅克柯兰刻板地回答。他立刻认出了这三个伙伴。

    “确实是那个铃铛声音,如果说不是那张小脸的话。”拉普拉叶把他的手放到雅克柯兰的肩上说。

    这个动作,加上三个伙伴的面貌,有力地使“老板”从沮丧的情绪中摆脱出来,恢复了对现实世界的感受。因为,在那可怕的一夜中,他在无边无际的情感世界中翻滚,寻找一条新的出路。

    “不要引起别人对你们老板的怀疑”雅克柯兰用黑话低声说。他声调粗重而具有威胁性,仿似一头狮子的低吼,“警察就在那边,让他们受骗上当吧我是在为一个走投无路的兄弟唱这出戏。”

    他说这番话时,摆出一名教士竭力要使不幸者皈依宗教的热情,同时用眼神扫视着整个放风院子。雅克柯兰看到看守在拱门下,他便嘲讽地向三个伙伴指了指看守。

    “这里没有厨师吧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再也不要显出认识我的样子了,我们要小心提防。你们要把我当作教士,不然的话,我就毁了你们,你们自己,你们的后测风,还有家当。”

    “这么说,你不信任我们了”“丝线”说,“你是来救你的姑妈的”

    “玛德莱娜已经打扮好,要上沙滩广场了。”拉普拉叶说。

    “泰奥多尔广雅克柯兰说,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狂跳和惊叫起来。

    这是对这个垮台的巨人的最新打击。

    “就要把他“撑”上去了”拉普拉叶重复说,“二个月前他已被判了死刑。”

    雅克柯兰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双腿发软,站立不住,幸好被三个伙伴扶住。他马上灵机一动,双手合十,作出仟悔的样子。拉普拉叶和“雄邮戳”恭敬地搀扶着这个渎圣的“鬼上当”,“丝线”便向在外边门值勤的看守跑去。这扇门通向会客室。

    “这位可敬的教士想坐一会儿,给他一把椅子吧”

    就这样,比比吕班策划的圈套失败了。像拿破仑被自己的士兵认出一样,“鬼上当”获得了这三个苦役犯的服从和尊敬。他说这几个词已经足够用了,那就是:你们的后侧风和你们的家当,也就是女人和金钱。这两样东西概括了男人全部的真正爱好。对三个苦役犯来说,这一威胁便是最高权力的标志,“老板”仍然把他们的钱财握在手里。从外表看,他们的“老板”一直是强有力的,并没有像某些假兄弟说的那样背叛了他们。另外,他们这个头目名不虚传的灵活和机敏激起了三个苦役犯的好奇心。在狱中,好奇心成了这些憔悴的灵魂的唯一兴奋剂。雅克柯兰作了大胆的化装,直到被送进附属监狱都没有被识破,这也叫三个犯人惊讶不已。小说站  www.xsz.tw

    “我被单独关押了四天,不知道泰奥多尔那么快就要进修道院”雅克柯兰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一个可怜的孩子,他昨天四点钟上吊死了,就在那儿我现在又面临另一桩祸事。这下我是山穷水尽了”

    “可怜的老板”“丝线”说。

    “啊面包师傅魔鬼把我抛弃了”雅克柯兰大声说,一边挣脱了两个伙伴的胳膊,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有时候,世界比我们这些人厉害鹳鸟司法大厦最后都会把我们吃掉。”

    附属监狱的监狱长听说西班牙教士晕倒,亲自来放风院子窥察。他叫犯人坐在阳光下的一把椅子上,一边用骇人的洞察力审视着一切。这种洞察力隐藏在漫不经心的外表下,在履行这种职务中日益增强。

    “哦,我的上帝”雅克柯兰说,“跟这些人,社会渣滓、罪犯、凶手、混在一起,真是够受的不过,上帝绝不会抛弃他的仆人的。亲爱的监狱长先生,我要用慈善行动来铭记我在这里的逗留时刻,人们一定会怀念这种善行。我要使这些不幸的人信仰宗教,他们将懂得:他们也有一个灵魂,不朽的生命正在等待他们,如果说他们在人间失掉了一切,他们还可以争取天堂,只要真心诚意悔过,天堂是属于他们的”

    二、三十名犯人跑过来,聚集在那三个可怕的苦役犯身后。那三个人的凶残目光,逼得看热闹的人站在他们三尺之外。他们听见了传播福音般的热情演说。

    “戈尔先生,这个人呀,”令人生畏的拉普拉叶说,“我们也许会听他的”

    “人家告诉我,”雅克柯兰继续说,戈尔先生就站在他身边,“这个监狱里,有一个人被判了死刑。”

    “现在正在向他宣读上诉驳回书呢”戈尔先生说。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雅克柯兰环顾四周天真地问。

    “天哪他的头脑真简单。”刚才就各“草地”的菜豆问题请教过“丝线”的那个小个子年轻人说。

    “这意思呀,就是今天或明天要给他割草了。”

    “割草”雅克柯兰问,那天真无知的表情真叫三个兄弟钦佩得五体投地。

    “在他们的话语里,就是执行死刑的意思。”监狱长回答,“如果记录员宣读上诉驳回书,行刑人必将很快得到行刑的命令。这个倒霉的人一直拒绝宗教的救助”

    “啊监狱长先生,这是一个需要拯救的灵魂”雅克柯兰叫起来。

    这个读圣者双手合十,显出绝望的情人的神气,聚精会神的监狱长还以为是宗教虔诚的表现呢。

    “啊先生,”“鬼上当”又说,“请您允许我叫这铁石心肠开放出悔过之花,以此来向您证明我是什么人,我能做些什么事吧上帝赋予我能说某些话的本领,这些话会使人产生重大变化。我能叫人心碎,我能打开人的心扉您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您可以叫警察、看守、您愿意指派的任何人跟着我就行了。”

    “我去看一下监狱指导神甫是否能允许您代替他。”戈尔先生说。

    监狱长说着就走了。那些苦役犯和囚犯用虽然好奇,但却完全无动于衷的神情望着这个教士。教士传播福音般的声音使他的半法语半西班牙语的模模糊糊的语言产生了一种魅力,这给监狱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您怎么到这儿来了,神甫先生”与“丝线”讲话的那个年轻人问雅克柯兰。

    “哦,这是搞错了。”雅克柯兰打量着这个上等人家的子弟说,“人家发现我在一个妓女的寓所里,这个妓女死后她的财物刚刚被盗。人家承认她是自杀,窃贼可能是家里佣人,还没有被抓住。”

    “那个年轻人上吊自杀,就是因为这个窃案吗”

    “他被错误地监禁而蒙受耻辱,可怜的孩子,想到这一点肯定就受不了啦。栗子小说    m.lizi.tw”“鬼上当”回答,抬眼仰望着天空。

    “对了,”那个年轻人说,“人家来释放他时,他已经自尽了。多巧”

    “只有无辜的人才这样凭空自扰,”雅克柯兰说,“要知道,这次盗窃受害的就是他。”

    “数额有多大”精细而老谋深算的“丝线”问。

    “七十五万法朗。”雅克柯兰轻轻地回答。

    所有犯人在这个所谓教士身边围成一圈,那三个苦役犯你看看我,我看看您,然后离开了那个圈子。

    “肯定是他涮了那个妓女的地窖”“丝线”凑近“雄邮戳”的耳朵说,“可是人家还想叫我们为自己这一百个苏而担心呢。”

    “他还是要当兄弟会的老板,”拉普拉叶回答,“咱们的钱没有飞走。”

    拉普拉叶正在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他真希望雅克柯兰是个诚实的人。特别是在监狱里,人们往往把希望当作现实。

    “我敢打赌,他能把鹳鸟王总检察长给耍了,能把他的姑妈救出去。”“丝线”说。

    “即使他能干成这些,”“雄邮戳”说,“我也不认为他就是上帝。不过,如人家声称的那样,他能和面包师傅一起抽烟斗。”

    “你听见他叫喊了吗:面包师傅抛弃了我”“丝线”说。

    “啊”拉普拉叶叫起来,“如果他想拯救我的脑袋,我有这一份钱,还有刚刚藏好的偷来的黄金,我能过上什么样的好日子啊”

    “你就听他的话吧”“丝线”说。

    “别逗了”拉普拉叶接着说,眼睛望着他的这个兄弟。

    “你要是犯傻啊,你只好等着掉脑袋如果助他一臂之力,你就能够站住,能吃,能喝,能偷了”“雄邮戳”说。

    “就这么说定了。”拉普拉叶接着说,“咱们中间谁也不能出卖他。谁要是把他出卖,我就把他捎到我要去的地方”

    “他大概会说到做到的”“丝线”大声说。

    对这个奇特的圈子最不抱同情心的人也能想象出雅克柯兰此刻的心境。他的偶像成了一具尸体,他在夜间抚爱了他五个小时;他以前的狱友、科西嘉青年泰奥多尔即将被处死,也要成为一具尸体。他现在就处身在这两具尸体之间。哪怕是为了见一下这个不幸的人,他也得施展非同寻常的才干。要说把他救出去。那就是奇迹了他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

    交际花盛衰记第二章

    要说雅克柯兰能发挥什么智慧,这里有必要指出杀人犯、盗贼、所有在苦役监狱中居住的人并不是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除了罕见的特殊情况外,这些人都很胆小,这可能是由于他们的心头始终积压着恐惧。他们的能力不断使用在盗窃上,干一次就要动用全部的生命力量,要求脑子机灵,身体灵巧。高度的紧张耗尽了精神,所以,除了这种强制执行自己意志的时刻外,其他时间他们就变得很愚蠢。这与一位女歌唱家或舞蹈演员,跳完一场吃力的舞蹈或唱完现代作曲家折磨观众的一曲精彩的二重唱之后,便筋疲力尽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的原因一样。于坏事的人确实是那样缺乏理智,或是那样被恐惧所压抑,以致完全成了小孩一样。他们非常轻信别人,最简单的圈套就能使他们上当。一件勾当得手后,他们疲惫不堪,又立刻进行必然的大肆挥霍喝得烂碎如泥,疯狂地投入女人怀抱,耗尽全身精力,重新得到平静,从理智的遗忘中寻求对自己罪行的遗忘。他们就在这种境况中任凭警察摆布。一旦被捕,他们仿佛成了盲人,晕头转向,抱着各种希望,对什么都会相信,没有什么荒诞不经的事他们不会接受。只要举一个例子就可说明关在狱中的罪犯愚蠢到什么程度:比比一吕班最近说服一名十九岁的杀人犯,叫他相信人们从来不处决未成年罪犯,于是使他招了供。当人们驳回这个青年的上诉,把他转移到附属监狱进行审判时,这个凶狠的警察前来看他。

    “你肯定自己还不到二十岁吗”警察问他。

    “对,我才十九岁半。”杀人犯平静地说。

    “那好”比比一吕班口答,“你可以放心,你永远到不了二十岁”

    “为什么”

    “嘿三天以后就把你割了。”保安头子回答。

    这个杀人犯一直相信,甚至对他审判后还相信不会处死未成年犯。他听到这话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那里了。

    这些人出于灭口的必要才下毒手,他们杀人只是为了消灭证据这是主张取消死刑的人提出的一种理由。这些人极其机敏灵巧,手、眼动作迅速,感官灵敏,就像野人一样。他们只有在自己经营的舞台上才成为干坏事的英雄。犯下罪行后,他们开始局促不安。他们必须藏匿赃物,还受到贫穷的逼迫,这就使他们变得迟钝。他们像女人作了一次分娩,身体也搞得很虚弱。策划行动的时候,他们坚强有力,令人生畏;得手以后,便像孩子一样了。总之,他们具有野兽的天性,当它们吃饱时,很容易将它们打死。在监狱里,他们进行隐瞒,不吐露真情,从这方面说,这些怪人仍然是人。只有通过长期关押,对他们折磨,使他们上当后,才能在最后时刻使他们屈从。

    这样,人们就能理解,那三个苦役犯为什么没有葬送他们的头目,反而愿意为他效劳的原因了。他们怀疑是他偷了那七十五万法郎,看他进了附属监狱还那样镇定自若,相信他有能力保护他们,同时对他十分钦佩。

    戈尔先生离开假西班牙人后,经过会客室回到书记室,去找比比一吕班。雅克柯兰从牢房下楼后,这二十分钟时间里,比比一吕班一直躲在朝放风院子的一扇窗子后边,从窥视孔里观察着一切。

    “他们没有一个人把他认出来,”戈尔先生说,“拿波里塔监视着他们所有的人,什么都没有听见。可怜的教士昨夜极度悲伤,没有说出任何话能叫人相信他的教袍下隐藏着雅克柯兰。”

    “这证明他对监狱非常熟悉。”保安警察头子回答。

    拿波里塔是比比一吕班的秘书,附属监狱里的所有犯人到这时候为止都不认识他。他在那里扮演被控伪造文书的富家子弟的角色。

    “最后,他要求听那个死刑犯仟悔”监狱长接着说。

    “这倒是我们的最后一招我都没有想到。”比比一吕班高声说,“这个科西嘉人泰奥多尔卡尔维是雅克柯兰的狱友,听别人说,雅克柯兰在草地给他做了很漂亮的布团子”

    苦役犯自己制作一种布团于,衬在铁链环和自己皮肉之间,以减轻“防护套”对他们脚腕和踝部的重压。这种布团子用废麻和旧布做成,苦役犯把它叫作“巴拉塔斯”。

    这个词源于普罗旺斯语,意为“旧布”。

    “谁在看守这个死刑犯”比比一吕班问戈尔先生。

    “是钢模心。”

    “好。我要换上宪兵的制服,到那里去。我会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如果这个人是雅克,柯兰,你不怕他认出你,把你掐死吗”附属监狱的监狱长问比比吕班。

    “我扮成宪兵,随身带着刀。”这个头目回答,“再说,他如果是雅克柯兰,就绝不会做任何事情叫人给他判死罪。如果他是教士,我也是安全的。”

    “要抓紧时间,”戈尔先生说,“现在八点半,索特鲁神甫刚刚宣读了上诉驳回书,桑松先生在大厅等候检察院的命令。”

    “对,就是今天,寡妇的轻骑兵断头台的另一个名字,多么可怕的名字已经订好了。”比比一吕班回答,“不过我知道总检察长还在犹豫。这个小伙子一直说自己没有罪,依我看,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来对他定罪。”

    “他是个真正的科西嘉人。”戈尔先生接着说,“他什么也没有说,全顶住了。”

    附属监狱的监狱长对保安警察头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包含着死刑犯的悲惨境遇。一个被法院从活人行列中除名的人就属检察院管辖了。检察院不受任何人支配,不属于任何人,它只听从自己的职业良心。监狱属于监察院,检察院是监狱的绝对主子。诗歌已经占据了这个最能激发想象力的社会题材:死囚诗歌能表现卓绝壮丽,散文没有办法,只能写实。不过,现实也相当可怕,足以与抒情诗抗衡。没有承认罪行或供出同谋的死回,他的生命将经受可怕的折磨。这里说的并不是夹棍压碎犯人的双脚,也不是往他们胃里灌冷水,也不是用残酷的刑具使他们四肢肿胀,而是一种隐隐约约可以说是抽象的折磨。检察院扔下犯人不去理会他,让他生活在寂静和黑暗之中,身边有一个伙伴一头绵羊,他还必须对这个人进行提防。

    指雨果的死囚末日。

    一种逼供刑具。

    当代可爱的慈善家们以为自己已经预见到孤独这个残酷的刑罚,其实他们错了。自从取消拷打后,检察院自然很希望抚慰陪审团的已经十分脆弱的良心,它便想到一些可怕的办法,司法部门便用孤独这种办法来对付后侮。孤独,就是空虚。不论是精神还是**,其本性都是惧怕孤独的。只有两种人不怕孤独:一种是天才,他用精神世界的产儿自己的思想将它填满;另一种是宗教崇拜者,他感到上天之光照亮了孤独,上帝的气息和声音使孤独有了活力。除了这两种如此接近天堂的人以外,对其他人来说,孤独与拷打的关系,就像精神与**的关系。孤独与拷打的区别,在于孤独导致精神疾病,而拷打导致外科疾病。时间的无限延续使痛苦成倍增加。躯体通过神经系统触及无限,正如精神通过思想进入无限一样。所以,在巴黎检察院的历史上,始终不招供的罪犯是屈指可数的。

    这种阴暗的状况,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在涉及一个朝代或国家的政治时,能造成重大后果。这一问题在人间喜剧中有它的位置。但是在这里,只要描述一下复辟时期巴黎检察院关押死回的石牢,便足以使人看到一个死刑犯的最后日子是多么可怕。

    据说巴尔扎克曾考虑以此为题材写一部题为弑君者的作品。

    七月革命前,附属监狱里已经有“死回牢房”,而且至今依然存在。这间牢房的背后是书记室,二者之间有一堵巨石砌成的厚墙。牢房两侧是两堵相对的七、八尺厚的大墙,这墙便支撑着宽广的法院休息大厅的一部分。站在边门向穹顶大厅里望去,目光便能深入那条又长又暗的过道。经过过道的第一扇门,就能进入这间四室。这个阴森森的屋子从一个气窗采光,气自上装着粗大的栏杆。人们走进附属监狱时,几乎看不见这扇气窗,因为它开在边门栅栏边书记室窗子与附属监狱书记官住宅之间一个窄小的位置上。建筑师把书记宫的住宅像一面穿衣镜一样嵌在进门院子的尽头。这个位置说明,为什么附属监狱改建时,夹在四堵厚墙中间的这间房子作了这个阴森可怕的用处。犯人关进这间屋子后是绝对不能潜逃的。那条过道通向单独关押的牢房和女犯部,出口就在装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