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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法]巴尔扎克

    四分厚的铁板,夹在两块结实的林木板中间,再装上锁和整套挂钩,与监狱的门一样坚不可摧。栗子网  www.lizi.tw所以,这幢房子虽然是那种有过道,有店铺和不设门房的房子,莉迪住在里面却丝毫不用担惊受怕。餐厅、小客厅、卧室内陈设豪华,弗朗德勒式的一尘不染,窗台外鲜花盛开,犹如空中花园。那位弗郎德勒奶妈从来没有离开过莉迪,她把莉迪叫作女儿。她们两人按时上教堂,这使那个拥护王政的杂货商对康奎尔老头产生了很好的印象。那杂货商也住在这幢房子里,位于麻雀街和诺夫一圣罗克街的那个拐角。他的一家人,厨房和仆役占用二层和中层;三层住的是房东;四层租给一个宝石商人已有二十年。每个房客都有大门的钥匙。杂货店里设有一个信箱,老板娘很高兴为这和睦相处的三家人收取信件和包裹。不叙述这些细节,外地来的人或已经熟悉巴黎的人可能不会理解神秘、安宁、信任和安全使这幢房子成了巴黎的一个特殊的例外。

    法国古长度单位,等于十二分之一法寸,约合二点二五毫米。

    从午夜开始,康奎尔老爹便能策划各种阴谋,接待密探、大臣、妇人、少女,外界谁也不会知晓。佩拉德被看作一个大好人,那个弗朗德勒女人谈起佩拉德时,对杂货店的厨娘这样说:“他是连一只苍蝇都不会去碰的”他对女儿莉迪毫不吝啬。莉迪从师施穆克学习音乐,已经能够作曲。她还会作乌贼墨画,会画水粉画和水彩画。佩拉德每星期日都与女儿一起吃晚饭。只有在这一天,这老头才是一位父亲。莉迪信仰宗教,但并不虔诚,她复活节去领圣体,每月都去做仟悔,不时也去看看戏。天气晴朗时,她去杜伊勒里花园散步。这就是她的全部娱乐,她过的是深居简出的生活。莉迪爱她的父亲,对父亲那些毒辣的本领和见不得人的活动一无所知。这个纯洁的孩子的纯洁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她像她母亲一样,身材苗条,容貌美丽,她嗓子甜润,脸蛋清秀,面孔周围是漂亮的金发,犹如文艺复兴前期西欧画家所画的以神圣家庭为背景的神秘感超过现实感的小天使。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眼神中似乎倾泻出一束阳光,洒落在受她青睐的人身上。她衣着朴素,没有任何浮华式样,散发出一股平民女子的可爱的芬芳。

    只要想象一下一个老魔王,同时又是一个温柔的女孩的父亲,他就会从这美好的接触中感受到清新的气息,你们就会对佩拉德和他的女儿有一个概念了。假若有人玷污这块宝石,父亲一定会设置最恶毒的圈套把他置于死地。复辟时期有些可怜虫就是上了这种圈套而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对莉迪和被莉迪称作女仆的卡特来说,每年一千埃居足够她们花销了。

    佩拉德从麻雀街上坡走来,一眼就瞧见了贡当松。他越过贡当松,先上了楼,听见那人的脚步声还留在楼梯上。弗朗德勒女人还没有顾上往厨房门外探头,佩拉德就已经把贡当松接了进去。宝石商居住的四楼有一道栅栏门,如果有人上楼,门上便会响起铃声,通报四楼和五楼的住户。不用说,一到半夜,佩拉德便用棉花把铃锤给堵住了。

    “什么事这么急急匆匆,哲学家”

    哲学家,这是佩拉德给贡当松起的绰号。这位密探具有爱比克泰德的头脑,他确实也当之无愧。贡当松这个姓,哎,掩盖着封建时代诺曼底的一个最古老的家族见现代史内情。

    爱比克泰德五五一二五或一三○,古罗马斯多葛派哲学家。他的伦理学格言是“忍受、自制”。

    “也许能有一万到手呢。”

    “什么事政治方面的”

    “不是。小说站  www.xsz.tw一桩愚蠢可笑的事纽沁根男爵,你是知道的,这个出了名的老暴利商,对他在万塞纳森林里见到的一个女人发了情,非要给他找到不可,否则会因相思病而送命他的随身男仆告诉我,昨天请了几个医生来会诊我借口给他找那个女子,已经敲了他一千法郎。”

    贡当松便把纽沁根和艾丝苔相遇的事讲了一遍,并说男爵还有一些新的情况。

    “好,”佩拉德说,“我们会找到这个杜尔西内亚的。你去通知男爵今晚乘马车到香榭丽舍大街来,就在加布里埃尔街,马里尼路的拐角处。”

    杜尔西内亚:堂吉珂德想象中的意中人。

    贡当松走后,佩拉德关上门。他接着去敲女儿的房门,似乎必须先敲门才能进去。他高兴地走进房内。刚才这个消息为他得到他所渴望的职位提供了机会。他亲吻了莉迪的额头,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到一把伏尔泰式沙发上,对女儿说:“能给我弹一段吗”

    莉达给他弹了一段贝多芬的钢琴曲。

    “弹得很好,我亲爱的小姑娘。”他说着把女儿拉到膝前,“你二十一岁了,知道吗应该结婚了。你父亲已经七十多了”

    “我在这里很幸福。”她回答说。

    “你只爱我一个人,一个又老又丑的人”佩拉德问。

    “可是,你要我爱谁呢”

    “我跟你一起吃晚饭,亲爱的小姑娘,你去通知一下卡特。我在考虑你应该结婚,要有一个地位,要找一个与你相称的丈夫一个善良的小伙子,才情横溢,有朝一日你将为他而感到自豪”

    “能叫我喜欢,当我丈夫的,我只见过一个人”

    “你已经见过一个人”

    “对,在杜伊勒里花园。”莉迪继续说,“他从我面前经过,德赛里奇伯爵夫人挽着他的胳膊。”

    “他叫”

    “吕西安德鲁邦普雷我当时和卡特坐在一棵菩提树下,什么也没有想。我听见身边两位贵妇人说:这就是德赛里奇夫人和漂亮的吕西安德鲁邦普雷。两位贵妇人注视着这一对,我也看了看他们。啊,亲爱的,另一个说,有的女人可真幸福就说这一位吧,她要什么有什么,因为她娘家姓隆克罗尔,丈夫又有权力。可是,亲爱的,另一个贵妇回答,这位吕西安对她来说可是宝贝呀爸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蠢话,上流社会的人都说这种蠢话。”佩拉德用一副诚实的姿态回答女儿的问题,“也许她们暗指什么政治事件。”

    “好吧,既然你问我,我就回答你。假若你想让我出嫁,你就要给我找一个像这个小伙子一样的丈夫”

    “傻孩子”父亲回答说,“男人的俊美不一定总是心地善良的标志。具有悦人外表的年轻人,涉世之初不会遇到任何困难,于是他们的才情就得不到发挥。社交界借钱给他们,他们便受到腐蚀,他们日后将以自己的品德来偿付利息我想为你找一个那些资产者、有钱人和笨蛋放在一边不去救助和保护的人”

    “他是谁,父亲”

    “一个不为人知的有才华的男人哎,好了,亲爱的孩子,我有办法搜遍巴黎的各个角落,来满足你的要求,为你的爱情物色一个跟你刚才说的那个坏人同样俊俏,而又前程似锦的男人,一个肯定能名利双收的男人哦,我还从来没有想到,我该有一大群外甥,这么多人中总能找出一个能与你相配的我自己或叫人往普罗旺斯写一封信去”

    说来也真凑巧这时候有个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青年从沃克吕兹省步行来到这里。他是康奎尔老爹的一个外孙,从意大利门进巴黎城来寻找他的舅舅。栗子网  www.lizi.tw这位舅舅的命运如何,老家的人并不清楚,但在他们想象中,他能给人提供希望:他们以为他是从印度发了横财回来的。这个小外甥名叫泰奥多兹,如同在炉火旁读小说时受到鼓舞一样,他作了长途旅行,来寻找这位幻想中的舅舅。

    佩拉德享受了几个小时做长辈的乐趣后,便洗染了头发头上的扑粉是一种化妆,穿上一件肥大的蓝色粗呢礼服,将扣子一直扣到下巴上,外披一件黑色大衣,脚蹬一双鞋底结实的大皮靴,带着一张特殊的名片,缓步沿加布里埃尔街走去。贡当松扮成卖菜的老太婆,在这条街的爱丽舍一波旁花园前与他相会。

    “圣日耳曼先生,”贡当松用化名称呼他的前上司,“你叫我赚了五百法斯法郎。我之所以到这里来,是想告诉你,那该死的男爵给我钱前,已到家里警察局去了解过情况了。”

    “我很可能需要你,”佩拉德回答,“你看一下我的七号、十号和二十一号,我们将使用这些人,而不会被别人发现,不管是警察总署还是警察局都不会发现。”

    贡当松重新回到一辆马车旁,德纽沁根就在这辆车上等着佩拉德。

    “我是德圣日耳曼先生。”这个南方人踮起脚尖凑近车门对男爵说。

    “那号好,向切上车吧”男爵回答,一边吩咐车子朝星形广场的凯旋门驶去。

    “您去过警察局了,男爵先生这可不好您对局长先生说了些什么,局长又是怎样回答的,我能知道一下吗”佩拉德问。

    “怕把五倍百法郎交开给那个怪家伙贡汤当松之前,我很想基知道他系不系是不是白赚介这笔钱我只对警察局将长说,为了一件微妙的系事,我想雇佣一个在外国被叫作佩拉德的警察,还问他我系不系是不是能完全信印任他。局将长回答我说,你系是个最精明最秦诚实的银人。就说了介这些。”

    “既然已经把我的真名实姓透露给了男爵先生,男爵先生愿意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男爵用他那可怕的波兰犹太人土话,絮絮叨叨地详细叙述他如何与艾丝苔相遇,马车后边的保镖如何大叫起来,他到处寻找毫无收获,又讲到前一天晚上在他家发生的一切,吕西安德鲁邦普雷情不自禁流露的微笑,比昂雄和几个公子哥儿相信这个年轻人与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经常来往。

    “请您听我说,男爵先生。您先付给我一万法郎,作为全部费用的预付金,因为这对您来说是一件生死攸关的事,而您的生命便是财源,所以必须毫不马虎地为您找到这个女子。啊您现在是被卡住了”

    “系是啊,我被卡居住了”

    “如果要用更多的钱,我再告诉您,男爵。您只顾相信我好了。”佩拉德接着说,“您可以相信,我并不是密探一八○七年,我在安特卫普当警察局长。现在路易十八死了。我可以告诉您,我领导他的反警察组织长达七年之久所以,人们不跟我讨价还价。男爵先生,您很明白,研究一个案子之前,不能开收买人心的估价单。请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成。您不要以为随便给我一笔钱就能满足我的心意,我还要别的报酬呢”

    “不系是想要一个王国吧”男爵说。

    “对您来说,只是拔一根毛而已。”

    “那号好”

    “您认识凯勒一家吗”

    “很晓熟悉。”

    “弗朗索瓦凯勒是德贡德尔维尔伯爵的女婿。昨天晚上,德贡德尔维尔伯爵和他的女婿在您家吃晚饭。”

    “见贵鬼,谁告诉你的”男爵叫起来,“肯定系是乔治多罪嘴多谢舌。”

    佩拉德笑起来。银行家注意到这一笑容,于是对他的仆人产生了莫名的怀疑。

    “我期望在警察局得到一个职位,贡德尔维尔伯爵完全能为我谋得这个位子。警察局长将在四十八小时内收到一份设立这一职位的备忘录。”佩拉德继续说,“请您为我要求一下这个位子,设法叫贡德尔维尔伯爵过问一下这件事,从中使点劲儿。我要给您帮忙,您就以此感谢我吧。我只要您说一句话。如果您言不由衷,早晚您会诅咒自己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佩拉德说一不二”

    “我向你保金证尽可能去盼办”

    “如果对您的事,我也只是尽可能去办,那就不够了。”

    “那号好,我将竭尽全力。”

    “竭尽全力这才是我所要求的,”佩拉德说,“坦诚相待是我们彼此可以赠送的唯一有点儿新意的礼物。”

    “竭尽全力。”男爵重复说,“你要我怕把你送到哪里去”

    “路易十六桥的尽头。”

    “喜驶向议院桥。”男爵对来到车门口的跟班吩咐说。

    “介这么说,我就能得到那个不基知名的女郎了”男爵边走边自言自语说。

    “真是奇怪”佩拉德步行返回王宫市场时这样想。他在那里试图把一万法郎再增加两倍,以便给莉迪作嫁妆。“我现在不得不研究一下这个年轻人的生活细节。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迷住我的女儿,他也许就是那种钩魂眼。”他自言自语说,用了一个臆造的语汇。他和科朗坦常常用一些违反语言习惯的词汇对事物进行评论,然而这些词汇却形象生动,鲜明有力。

    纽沁根男爵回到家里,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容光焕发,生机勃勃,显得兴高采烈。他周围的人和他妻子见了,都感到非常惊奇。

    “还得当心我们的那些股东”杜蒂耶对拉斯蒂涅克说。

    这些人从歌剧院回来后,此刻正在苔尔菲娜德纽沁根的小客厅里喝茶。

    “系是啊,”男爵接过那位同行的笑话,微笑着说,“我现在有做心生意的圆**了。”

    “这么说,你见到你的无名女郎了”德纽沁根夫人问。

    “莫没有。”他回答,“只系是有希望搅找到她。”

    “有这样爱自己妻子的吗”纽沁根夫人高声说。她感到有点儿醋意,或是装作吃醋。

    “当你把她弄到手后,”杜蒂耶对男爵说,“你要请我们跟她一起吃夜宵,因为这个女子能使你变得如此青春焕发,我一定要好好端详她一番。”

    “她金真系是造物主的杰作。”老银行家回答。

    “他会让人家像耍弄孩子似地耍着玩呢”拉斯蒂涅克凑近苔尔菲娜的耳边说。

    “甭管他他赚的钱够多的,可以”

    “可以拿出来一点儿,是不是”杜蒂耶打断男爵夫人的话,说。

    纽沁根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两条腿好像碍着他的事。

    “现在是让他偿付你新债的时候了。”拉斯蒂涅克在男爵夫人耳畔说。

    就在这时候,卡洛斯离开泰布街,满怀希望走来,要对欧罗巴进行最后一次叮嘱。欧罗巴要在欺骗纽沁根男爵这出喜剧中扮演主角。吕西安将卡洛斯一直送到大街上。看到这个半人半鬼的家伙如此巧妙的装扮,连自己也要听到他声音后才能辨认出来,他不禁心慌意乱。

    “见鬼你是从哪里找到一个比艾丝苔还要漂亮的女人的”他问这个拉他下水的人。

    “我的孩子,这在巴黎是找不到的。法国不出产这种容貌。”

    “你是说,你觉得我又飘飘然了卡利皮若维纳斯女神还没有这么标致呢为她下地狱也心甘情愿啊可是,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找到她的”

    “她是伦敦最美的女郎。她喝金酒醉了,大发妒心,杀死了自己的情人。这个情人本是个恶棍。这一死,伦敦警察倒是清闲了。把这个女人送到巴黎来待一阵子,好让人们把这件事忘掉这姑娘在良好的环境中长大,是个新教牧师的女儿,法语讲得跟她的母语一样好。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她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别人对她说,如果她讨你喜欢,她可以吞掉你几百万。但是你像老虎一样嫉妒。就叫她演艾丝苔的角色。她不知道你的名字。”

    “但是,如果纽沁根对她比对艾丝苔还喜欢”

    “啊这是你要说的话”卡洛斯叫起来,“昨天还叫你那么担惊受怕的事,今天你倒唯恐办不成了放心吧,这个头发金黄,皮肤雪白,长着一对蓝眼睛的姑娘,与那个漂亮的犹太女郎正好相反。只有艾丝苔的眼睛才能使纽沁根这样的老朽动心。见鬼,你总不能老藏着一个丑八怪呀等这个娃娃演完了她的戏,我将派一个可靠的人陪同,送她去罗马或马德里,让那些地方的人再去神魂颠倒吧”

    “既然我们留她在这里时间不长,”吕西安说,“我回去了”

    “去吧,我的孩子,尽情玩乐吧明天你还有一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我派他去打听德纽沁根男爵家的事情了。”

    “谁呀”

    “男爵随身男仆的情妇。因为不管怎样,必须随时了解敌人的动向。”

    午夜时分,艾丝苔的保镖帕卡尔在艺术桥上找到卡洛斯。这是巴黎可以互相说上几句话而不被人听见的最合适的地方。谈话时,保镖望着一侧,他的主人望着另一侧。

    “今天早上男爵到警察局去了,约在四点到五点之间。”保镖说,今晚他吹嘘说能找到那个在万塞纳森林见到的女人。有人向他许下了诺

    “有人在注意我们”卡洛斯说,“可是,谁呢”

    “已经启用了商业警察鲁夏尔。”

    “简直开玩笑。”卡洛斯回答,“我们害怕的只有保安队和司法警察如果他们辩率不动,我们就能动,我们”

    “还有一件事”

    “什么”

    “监狱之友昨天我见到拉普拉叶,他杀了一家人,得了一万枚五法郎的金币。”

    “他会被抓住的。”雅克柯兰说,“那是布歇街凶杀案。”

    “有什么命令”帕卡尔问。他那毕恭毕敬的姿态就像一位元帅来路易十八面前听取命令时的神情。

    “你每晚十点钟出发,”卡洛斯回答,“快速朝万塞纳森林走去,直到默东森林和维尔达弗莱森林。如果有人窥探你,或跟踪你,你不必管他。要显得随和,谈笑风生,甚至可以被收买。你要大谈鲁邦普雷怀着妒忌心,对夫人爱得发疯,特别是不愿计上流社会的人知道他有这么一个情妇”

    “嘘要带武器吗”

    “从来不带”卡洛斯急速地说,“武器有什么用只会造成灾难。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使用你那保镖用的刀。既然到用我教过你的这一招打断最强壮的汉子的双腿既然能跟三个手持武器的警察搏斗,肯定能在他们抽出短刀前先撂倒他两个,那还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有长棍吗”

    “不错”保镖说。

    被称为“老警卫”,“鬼精明”,“好心人”的帕卡尔两腿刚健,臂力过人,留着意大利式的颊髯,艺术家的头发,坑道兵的胡子,面容苍白,像贡当松一样毫无表情,奔放的热情隐藏在内心,行动举止犹如军乐队长,不会使人产生怀疑。从普瓦西或默伦逃出来的人不会有他这种自鸣得意的庄重神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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