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蕩皆無影無蹤,探頭探腦地縮在房門口不敢越雷池一步。小說站
www.xsz.tw窘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這房間你租了,照說你接待客人純屬是個人私事。可是......可是她是位小姐呀,你這里可就只有一間房......”
我的運氣就更不佳了。那晚打掃房間的大嫂,明察秋毫地探明我的香港女友隨我進屋了。午夜時分听見敲門聲,我慌忙從浴室里探出半個腦袋來請求︰“給我十分鐘就完事了。”港嫂听後臉憋得通紅,越發一陣緊過一陣地狠敲大門。我無奈地再次濕漉漉地探出腦袋。港嫂這次則大義凜然地徑自進屋闖入浴室。咦姑娘哪里去了未能活捉到鴛鴦浴的她,趕緊悻悻地對下身裹著浴巾滴著水狼狽愣在一旁的我隨口扯道︰“听說你這馬桶出了問題。”隨即拉了下馬桶把手敷衍著︰“現在沒事了。”折磨得我啼笑皆非。
我曾與一位港妹拍拖了一年。分手時,她竟然說︰“我們分手可以,但我想要歐盟國家護照。”如此實際真令我寒心,那一刻我對她感覺從未有過的陌生。與女友外出食飯一律都是我買單。對此她振振有辭︰“這是我真心與你拍拖才讓你來買單。若與一位男士外出飲茶,我看不上對方才跟他來aa制。那樣就等于是給對方一個信號,我沒相上他,沒興趣與其發展下去。一個大男人讓小姐買單也太不瀟灑了,要知道我們女孩子出來陪男人用餐前的打理準備是很費時費錢的,我們要換上剛上市的時裝、搭配最流行的首飾,還要精心化妝,男人享受了與靚女相處的溫馨後買單,實際上是物超所值。只有吃軟飯的男人才要身旁的小姐買單呢。”女友還說香港人有一句俗語叫做︰“貧賤夫妻百事衰。”幾位香港女孩議論起艷星鐘麗緹破裂了的異國婚姻,個個替其打抱不平。鐘小姐的前西洋丈夫是位平凡的白領,薪水自然遠不如影星太太。對此香港女人嘆息鐘小姐找男人沒有眼光,眾執一詞的態度是“這種沒本事掙錢養家的男人,要他有什麼用。”
女友還宣稱“女人有三樣東西,即使自己有錢也不能給自己買,那就是房子、汽車和鑽石。若女人自己置辦這些東西,那就意味著她做為一個女人活得太失敗了。”我听後震驚,不滿港女不願**自主、反而向往依附男人的心態。若我妹妹耳聞這番巾幗氣短的言論,定認為這是女權運動的悲哀和恥辱,甚至會可憐她們是有待解放的一族。
剛到香港工作時,起初當地同事與我聊天時顯得相當害羞,常常僅拘謹地道聲早安,有時頂多再客套上幾句就走開了,這令我驚訝和意外。日子長了大家混熟後,香港同事才逐漸習慣與我無拘無束地談笑風生。又過了幾個星期,開始有香港人邀請我周末一同外出游玩,盡管那時我很忙但我不敢回絕,擔心若我表示沒空,港人會誤解為我沒興趣與他們打成一片。來香港兩個月後我已幸運地結交了幾位不錯的當地朋友,盡管香港朋友在我面前已成功地克服了“恐洋癥”,但當他們遇見陌生的鬼妹時,大家的局促就又復發了。有天傍晚,三位港仔光臨舍下,恰好有位北歐姑娘來此暫住。港男瞪著面前金發碧眼的洋小姐,個個都不好意思直視著對方交談。于是他們轉過身來向我打听︰“她是哪國人呀”、“她來香港是工作還是旅游”、“她鐘意不鐘意與我們一道外出聚餐”這種眼楮不瞅不睬當事人的交談方式,對西歐人來說是極不禮貌的行為。當然我理解他們是因為害羞,我笑起來鼓勵說︰“她不是母老虎,有關她的問題,你們還是去問她自己吧,這是歐洲人的習慣。”
對于港人另一個印象深刻的方面是,每回我請求香港同事、朋友幫個忙時,他們從來不會對我表示︰“no,it.不可以”盡管有時我詢問對方時,他們完全是答非所問雲山霧罩地兜來兜去,始終不肯吐出一個“不”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令不了解中國客套規矩的老外困惑,誤為香港人回答問題實在不著邊際。我這些年惡補過不少中國文化,對中國人待人接物的禮儀有點上路,但我仍然不習慣一個問題得不到正面回答。故我向港人提問時會加上句注解,比如我會這樣開口︰“我想征詢你的意見,若你不同意,就請痛快地告訴我,這樣對我來說比較明確簡單。”輪到香港人詢問我的意見時,他們會說︰“咳,皮諾,我想問你個問題,你會不會生氣”我詫異地回答︰“怎麼會呢你盡管問吧。”我頓悟了,原來中國人開場白的敬語是這樣的。于是下一次我也照葫蘆畫瓢地詢問港人︰“若我想知道你的看法,你會不會生氣呢你是否可以給我一個直接的回答呢”
我的辦公桌前擺了一幅妹妹的照片,香港同事端詳著她好奇地打听︰“這是你的女朋友吧。”我答︰“她是我妹妹。”于是個個瞪起失驚打怪的眼神,低頭看看照片又抬頭端詳著我探個究竟︰“是你的表妹吧。”我又答︰“是我的同胞妹妹。”受驚的港人,于好奇心驅使下繼續往下挖︰“你是在搞笑吧,你這麼個金發碧眼的歐洲人,怎麼會出來個......,我的意思是說,你妹妹看上去和你真大不相同。”我氣定神閑地解釋︰“當然不一樣啦,因為她爸爸是非洲人嘛。”港人這下徹底被我擊呆了,訕訕放下照片一言不發地走開了。我心知肚明種族城府保守的中國人心中的潛台詞會多麼地對我媽不敬,一定私下里議論︰他媽媽居然與黑人有一腿,一黑一白兩兄妹可真夠滑稽的。可能中國人還會由此產生偏見,看,西方人就是“鬼”,性生活烏七八糟,家里什麼顏色的仔都有,真是個畸形社會。
有港人指著報章上的圖片對我抨擊西方的同性戀時發了如下宏論︰“悉尼、舊金山是個骯髒的地方,遍地都是同性戀。男人跟男人搞、女人跟女人搞可真惡心,這些同性戀居然還在街頭舉行嘉年華化妝游行。斯堪的那維亞半島數國也真不講倫理道德,居然允許一對同性戀結婚,北歐同性戀外交官的男妻子,還公然享受外交官太太的身份。咳鬼佬畢竟是鬼佬,社會風氣就是頹廢。”我反駁對方說︰“一個男人沒興趣與女人**,或一個女人愛上了另一個女人,這只是他她個人的戀愛取向,與異性戀者是平等的,純粹是一個人的私生活。指責同性戀頹廢了社會風氣,根本是一派胡言。”如果西方人從未見識過中國夫妻公開親吻摟抱,于是就此推測中國人從不**,中國人一定會嘲笑西方人對東方社會的荒唐無知。反之,中國人看不慣西方白人擁有黑人性伴侶,以及西方社會對同性戀者的寬容,由此下結論說西方人亂搞男女關系,同樣是不客觀的偏見。
有些西方人頭腦中的香港概念頗滑稽古怪。我在夏威夷度假時,一對美國夫妻在當地的中國城邊逛邊發感慨︰“這里的中國城簡直就是個彈丸,香港的中國城可要大多了。”我在香港有位德國同屋,有天他抱怨港人的英語時評論道︰“既然香港經歷過英國一百年殖民地的洗禮,那為何香港人操的英語沒有多少英國口音,反倒滿口的廣東味呢”
我最看不慣那些在香港住了20、30年的西方人仍舊是中文白丁,曾好奇地打听他們拒
絕學中文的原由,有幾位回答說︰“在香港不懂中文照樣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因為所有公文、街道甚至大排檔的菜單都有英文,這里是個國際都市。”我又問︰“若不會中文肯定影響你們融入當地人社會,交香港朋友就困難了。栗子小說 m.lizi.tw”對方笑起來道︰“受過良好教育的港人都會講英語,只有那些女佣不會英語,如今家佣的位置已被懂英語的菲律賓女佣佔據了。”對此我始終不敢苟同。過了不久,有位中文盲的英國人向我抱怨他家有線電視出了故障收不到bbc台,他致電有線電視公司,無奈怎麼都與對方談不清楚。事後這位英國人嚷嚷道︰“他們的英語太差了,我听不懂他們都說了些什麼。”我急忙問他︰“你怎麼不請一個香港朋友幫忙呢”他叫起來說︰“我哪里有什麼香港朋友。”當時我心中的潛台詞是︰“咎由自取,誰讓你抱殘守缺地鄙視學習當地語言呢。遇到不方便的時候就只能大發脾氣。”
香港人的風水觀念根深蒂固,淺水灣富人區一棟大廈的半腰,突然沒頭沒腦地開了一個正方形的天窗,據說是風水師的避災杰作。香港人在大興土木之前絕對要請風水師前來考察一番,西方人的建築設計圖常常會因風水師的幾句金玉良言而被改動,為此西方建築師抱怨港人因為迷信而不尊重他們的創意。不過我認為,既然風水是香港人的“根”,我們就應該尊重本地人的文化風俗,其實中國人數千年鑽研的風水里面學問大了去了。香港風水師常建議普羅大眾如何選擇“旺宅”,及如何居家布置,香港人接受了風水師面授機宜的定心丸後,至少精神和心理都安定了許多,不必再光顧心理醫生了。
由于我會“煲冬瓜”廣東口音“普通話”的諧音,听上去如“煲冬瓜”,在香港的日子里總能暢通無阻。出門我常與熟人寒暄,他們大都是居家附近超市、銀行、郵局里的職員,我喜歡香港街鄰這種濃濃的人情味。見了面香港朋友總客氣地夸贊我︰“你的普通話真流利,比我們講的還好還標準。”我便笑道︰“普通話不是普通嗎如今都回歸好幾年了,你們得抓緊惡補普通話才能趕上潮流。”
隨著香港回歸普通話終于揚眉吐氣了,商家都視大陸客為財神爺。有次我還臨時當了回翻譯。那是在電器店,店員會講英語但不會普通話,而顧客粵語英語全听不懂。于是我便將店家的英語翻譯成普通話,興致勃勃地充當了中港兩地華人的溝通橋梁。我的普通話成為獨特的個人招牌,家門口的車仔面館老板經常與我打招呼︰“吸吃過沒有”。我就邊吃著面邊指點他的普通話發音。周圍人都夸贊我當地人緣好,我就學著中國人的謙虛勁說︰“實際上都得歸功于我嘴上的硬功夫。”
眼下香港經濟低迷,馬殺雞女郎妓女之意,香港街頭流鶯的口頭語是沖著目標喊一聲英語ssage,意思是按摩。不得不以極具攻擊性的方式攬客。夜晚我們這些單身外國男人,鬧市里走過一條街來,常會遭遇到4、5位馬殺雞的邀請。對此,我都會用普通話對她們道聲︰“謝謝不要。”每次我一吐出普通話,馬殺雞頓時呆若木雞。然後有些緩過神來的女郎會追在我身後表示︰“沖著你會講國語,給你八折優惠怎麼樣。”還有一次更絕的經歷,那晚我回家的路上,一位女郎突然躥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我驚惶失措地躲閃著求饒︰“小姐,咱不開這種玩笑,好不好。”她听後當即愣傻了。我接著推辭說︰“我不好這個。”這下她誤會了我的意思,趕忙說︰“阿,我明白了。那我也能保你滿意,我可以幫你招個靚仔過來。”
香港操漢語的華人佔96以上,然而香港的教育多以英語為主要教學語言。非母語教學引起極大爭議,許多教育界人士力倡改革,但遭到不少學生家長的反對,他們擔心母語教學會消弱子女的英文能力及影響其前程。這種仰視洋文鄙視母語的觀念,致使一些土生土長香港人中文差勁的程度,連我這個鬼佬都替他們汗顏,也成為香港殖民社會的一個特色。我的一位香港朋友,自小到大都在香港本土接受教育從未留洋,但她讀中文小說因為太吃力,常常看不了一、二頁就讀不下去了。她寫份中文傳真也是提筆忘字,一個勁請教我中文字,後來我不忍心看她遭罪,干脆讓她英語口述我代勞寫漢語,搞得這位女士很是難堪。她解釋說,其父母自小重視培養孩子成才,總督促她學好英語,至于她的漢語如何父母則覺得無所謂。這位女士弟弟的中文情形就更慘了,弟弟在香港接受了18年的洋化教育後,望子成龍的父母又將其送到加拿大,如今定居加國的弟弟與母親間鴻雁傳書都困難,因為他不會寫中文信而母親則是英文盲,唯一與母親聯絡的方式就是打越洋電話。兩代人于文字上無法溝通,簡直是家庭悲劇。
前幾天我行在香港離島海濱。忽瞧見海里一條小狗正亂撲騰掙扎著。視愛犬如家庭成員的西方人最看不得狗遭罪,我狂奔到岸邊一條小舢板旁呼叫著︰“我要用你的船。”船主也不示弱地回敬︰“你要去哪里先拿一百塊錢來。”救狗心切的我趕忙上供了一張百元港紙。待將狗打撈上來後,我對船公說︰“你看這麼一折騰,我上班就快遲到了。你能否代我照料一下這可憐的狗,或者送它到寵物收養所去。”那老漢詫異道︰“干嗎送走呀這是我自己養的家狗。”我一听忙問︰“那你怎會讓自家的狗落水不救”對方回答︰“這狗每天跳下去玩會兒,然後我再把它撈上來。”我來氣了︰“那你為何非收我一百塊錢。”人家理直氣壯地提高了嗓門︰“是你自己瘋瘋癲癲地奔過來喊著要船,用船就得付租金呀,我當然不能白給你使。”
對西方人來說,香港著名花絮之一要算這里人對頂尖名牌的熱衷。西方游客在香港會被領到山頂豪宅區,觀賞一輛停在院子里的名貴羅爾斯羅伊斯轎車。更令西方人不可思議驚奇的是,此車的名貴並非僅車本身,嚇煞人的則在于它顯赫的車牌,車尾8888這四位不同凡響的數字價值,遠遠蓋過了汽車的售價。而九龍半島酒店,則以世界上收藏最多羅爾斯羅伊斯轎車著稱。我對這種莫名其妙的奢侈相當不以為然,與其擺譜還不如用來贊助傳播中國文化來得具價值和有意義。凡在西方讀過漢語的老外都清楚,西方大學的東方學院里要算日語系最財大氣粗,因為日本政府、財團為能夠把自己的文化打入世界,常常不遺余力地投資。相比之下,兩岸三地的中國人皆對資助海外中文教育反映冷淡,甚至與韓國人積極推廣韓語走向世界的態度相比都相形見絀,這實在是很遺憾的事。
讓老板開心,中國人的”大我”與”小我”阿歷克塞 俄羅斯
港工作過8年的莫斯科朋友告誡說︰“中國人日常上班,最重要的不是本職工作干得多麼出色,而是如何取悅于老板。”抵達香港後,一位曾在加拿大科研機構共過事的香港朋友也對我說︰“香港與北美辦公室的工作環境不一樣,在這里最要緊的是讓你的老板滿意開心。香港人稱其為給老板擦鞋。”
到香港一間大學報到後,我即開始領教系主任封建家長制的管理作風。起初我真是不理解,這位主任以往曾在美國工作過10多年,居然沒能燻陶上絲毫的西方式開明做派,那些年的洋墨水都白喝了。事實上,系里同事們私下里給主任起了個外號“皇帝。”這位皇帝確實天天顯現出一系天子之派頭,比如通常在校園里遇見皇帝主任,你得趕忙顛顛地迎上前去主動請安。若你這個下屬不積極搶先與其打招呼,那麼主任大人就會假裝沒看見你躲閃開來。我從未見識過主任躬身問候過哪位下屬早安。
我原計劃來香港做三個月的短期訪問學者,兩個月後系里決定給我一份兩年的正式工作合同,應該說這是件大喜事。香港大學的高薪遠勝于日本及西方各國名列世界第一,能夠在香港大學謀得一席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被形容為是中產階級中的打工皇帝。我提出的條件是,若接受這份工作,希望系里能同意我每年夏天回莫斯科度假三個月。兩星期後的周五傍晚,系主任通知我說,他不同意度假三個月的請求。他表示︰“你可以考慮一下,周一必須答復我要還是不要這份合同,若過了周一還猶豫不決,就視為自動放棄。”周一早晨一上班我即回復系主任,明確表示不接受這份迫我放棄度假機會的合同。我的決定大出香港人意料之外,在場者個個驚呆了,他們不能想象一介“水深火熱”中窮哈哈的俄羅斯人,面對80萬港幣的年薪居然無動于衷。
我離任前夕,系里又提出留任我繼續工作的建議,我當然再次重復三個月回莫斯科度假的條件。這次系主任松口說︰“我們沒辦法在合同里明確地加進這一條款,但可以找到變通的方式。我的辦法是到時候允許你回國度假,但離崗期間的工資將被扣除。”我覺得這個折中方案值得接受,于是我便留了下來。第一年暑假我如願回到莫斯科與家人團聚,到了第二年暑假前夕,我如常向系主任告假時,他卻反悔了。我詢問他為何撕毀以前的承諾他振振有辭地反駁我說︰“我只特許你第一年可以請三個月的假,第二年就不存在這項優待了。”我既吃驚又憤怒,他怎麼可以如此戲弄我呢。我與他爭論起來雙方僵持不下。最後主任說︰“你若堅持要走,那你寫個請假報告來吧。”三個星期內我寫了三份申請報告,每次都被主任退了回來,不予回復。我只得再次面見主任,他表示若我還不罷休就必須寫份申請給校方。我立即照辦了。三天後我去詢問結果,主任說我還得再寫一份申請給另一個部門,我二話不說又寫了一次。就這樣,接下來的兩周內,主任曾三次要我重新寫申請報告,我都毫不氣餒地去執行。終于有天我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發現主任留下的一張便條,上書︰“你的申請已閱。”我叩開主任的房門請教字條上的意思,主任反問我道︰“你沒看明白”說著他拿起字條朗誦起來。我打斷他說︰“您的手諭我已經反復看過了,現在請您直截了當回答我,同意還是不同意我回莫斯科。我認為您單方面破壞我與您之間的口頭協議,這是不公平的。”系主任總算看出來我是走定了,我回國後打算不打算再回香港倒是成了個問題。于是他終于放我回家,但要求我承諾度假後一定回來。
香港大學的系主任一手遮天,掌控著職工的工資、職稱定級、研究經費和獎學金的使用。以往我在加拿大研究機構工作時,科學家所獲得的研究基金都是由使用者支配,但香港大學的科研經費則握在系主任手中。系主任大權獨攬的結果是任人唯親、排斥異己,系里兩位曾在美國工作過的同事,是員工里最具民主意識的“西方派”代表,並都是科研的帶頭人。由于這二位反對系主任的封建家長制,被系主任以“破壞工作的搗亂份子”罪名炒掉了他們。由此反映出香港大學長官意志體制的弊端在于,不支持**思考、不支持個人創造性及不能容忍不同的意見。系里還有七位工作了幾十年資格最老的教師,他們雖然無任何科研成果,但這些年一直都在勤勤懇懇地任教。系主任想打發他們走人,為此系主任采取了兩面派的手段。他先找到校長匯報說︰“我們系里開會研究過了,這七個老人應該被精簡掉。”事實上系里根本沒開過任何會議。校長听了系主任的陳述後表示︰“既然你們系里已經集體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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