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荷恨恨地看着杨松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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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外事接待的事让你吃苦了”杨松柏思忖着问。
陈妍荷摇摇头。
“林小栋还那样虐待你”
陈妍荷半天未语。
“那我饶不了他”杨松柏气愤地站起来,却被陈妍荷拉下。
“你打死他又有什么用,他已经......废了。”
“废了什么废了”杨松柏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悄悄地看了陈妍荷一眼,却正与她的眼光相遇。陈妍荷如电一样的目光让他突然明白,莫非林小栋有那种难言的病
陈妍荷的目光在杨松柏脸上停了很久:“在哥面前,我也不怕丑了。”她故意省掉了“哥”前面那个“大”字,看见杨松柏的眼角跳了一下,就下决心似的说:“结婚几年之后他就不行了,现在情况越来越差。”
“没去看医生”
“偷偷看了几次,没用。后来,就吃药。”陈妍荷有点羞涩地低着头说。
“有效果吗”杨松柏轻声问。
“开始几次还起作用,再用就......还吃出了高血压。”
“噢。”杨松柏开始明白陈妍荷的真正委屈了。李兰芳曾几次分析过,陈妍荷在性生活方面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满足的,林小栋为什么虐待她,只怕是他自己那方面不行而产生的性变态。他不完全信,笑问李兰芳,那你呢那我能满足你吗李兰芳在他大腿根处揪了一把说,你这条色狼,小心陈妍荷那样的母狮子吞了你杨松柏当然知道,李兰芳对他的功夫是十分满意的,每次弄得她大呼小叫要死不活后,过不了几天又要来。她尚且如此,陈妍荷的怨盼就可想而知了。过去陈妍荷几次亲近他,他都以为是她的性格所致,甚至怀疑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看来,他把她看错了。一股愧疚之意涌上心头,就轻轻地拍了拍陈妍荷的手背,真诚地说:“我错看你了。”
“我可没错看你呀,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心事的男人。”陈妍荷动情的说着,满腹酸苦变成一汪酸涩的泪,缓缓从眼角溢出。
“我知道,我知道。”杨松柏说着情不自禁地把陈妍荷的手抓在掌心里,握手一般地轻轻摇了几下。
“你知道就好,要不还当我是个坏女人呢。”陈妍荷边说边把另一只手也放在杨松柏宽厚的手掌上。
“不,你是一个好女人”杨松柏知道陈妍荷除对他表示了爱意外,外面还从未传出她这方面的绯闻,即使是在外事办这样机会多多的场合。如此一想,竟对她油然而生一股敬意,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覆在她的手上。
陈妍荷陶醉了,这是杨松柏第一次这样紧这样久地握着她的手,她觉得杨松柏的手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滚烫,这滚烫从她的手传向她的头、她的胸、她的腹,她的腿,又回流到她的胸腹,在那里积聚升腾。她幸福地闭上了双眼,有点轻飘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慢慢向杨松柏靠去。
杨松柏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多好的女人,漂亮、性感、痴情、自重。他多么想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嘴吸走她满腹的幽怨,用自己的手熨平她多年的憋屈,用自己的胸怀接纳她如火的情意,甚至愿意使出自己最好的功夫,满足她做一回真正女人的夙愿。从陈妍荷细嫩小手传导过来的温情暖意迅速充盈了他的全身,汇成一团越燃越大的火,一寸一寸地吞没着他的冷静和理智。陈妍荷靠过来的身子是那样温软,温软得就要融化在他的身上,他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消退,消退得连推开这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无奈地抬起眼睛,就在闭眼前的一霎那,他看到了墙上那幅合影,照片中的李兰芳杏目喷火,姜尚武豹眼圆睁,艾紫竹黯然神伤,林小栋则一脸冷笑,四张口似乎都在同时说着一句相同的话:“朋友妻不可欺”顿觉一阵凉风迎面袭来,被照片拽回来的理智提醒他,冷静,冷静,你是大哥于是就想松手推开她,却又觉不妥,不能过于生硬拒绝而伤了她的心,就轻轻而又坚决地松出一只手,从茶几上拿来一张面巾纸,轻轻地抬起她的脸,仔细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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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幸福中的陈妍荷没有察觉杨松柏心理上的细微变化,她顺从地抬起那张精致的脸,眯着眼睛,深情地注视着近在眉睫的杨松柏。就在杨松柏的手离开她的脸的一霎那,陈妍荷猛地伸出双手将它拉住,一把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仿佛被电击中一般,杨松柏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他几次试图将手缩回来,却因为陈妍荷按得太紧而未成。正想用力抽回时,陈妍荷却突然松开,粹不及防的杨松柏往后一仰倒在沙发上。陈妍荷大笑,未等杨松柏爬起来,一个鱼跃扑到了他身上。在杨松柏犹豫的一瞬间,陈妍荷的吻已像雨点一般落在了他的脸上。
陈妍荷的一系列动作是这样迅猛,令杨松柏几乎口鼻窒息,大脑一片空白。稍倾,他用力抓住陈妍荷的双手,温柔而又坚定地说:“妍荷,别这样”
陈妍荷只抬嘴说了“我就”两个字,又低头在杨松柏颈上一顿狂吻。
顾不得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在周身扩散,杨松柏牙一咬,双手抓住陈妍荷的双肩用力往上一举,自己也迅速地坐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陈妍荷如从九天云中被人摔下来一般,重重地歪坐在沙发另一端。她的脸难堪地扭曲着,血红的嘴吃惊地张开,一汪眼泪噙在眼窝里欲滴未滴,胸脯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一种可怜的哼哼声。
杨松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粗莽,深深伤害了挚爱他的人,心里好生后悔,就坐近去,想拉起她的手,真心地说一句“对不起”。
谁知陈妍荷把手一甩,用可怕的眼光盯着杨松柏,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我恨你”转身冲进了卧室,砰的一脚踢上门。随即,一阵不高却很沉重的呜咽声就令人心悸地传了出来。
杨松柏目瞪口呆地跌坐在沙发上。陈妍荷敢说敢笑,这点杨松柏平时就十分了解,可如此的敢爱敢恨,却是今天才算见识。站在情操的高度,她的行为似乎有点轻浮痴狂。但是站在人性的角度呢一个**强盛的年轻女人,十几年里却得不到**的满足,这对她难道不是一种身心摧残吗为了实现当一回真正女人的可怜目的,她抑制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挡住了多少次善引恶诱,只对自己唯一真爱的人敞开了心扉,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可她的这一令人怜悯的目的,却被她珍爱着的人无情地一把推得粉碎,任谁也无法接受啊。
杨松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便悄悄走到门边轻轻推了下门,推不开,又敲了敲:“妍荷,你打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说什么,对牛弹琴”好半天,传来陈妍荷一句没好气的话。
“你别生气,大哥太粗鲁,对不起,向你道歉行了吧”杨松柏几乎是央求地说。他了解陈妍荷的脾气,他怕由爱生恨的她一时想不开,出个什么事,他可就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过了一阵,见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杨松柏放心不下,猛地把门推开,双脚却突如铁水倒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见陈妍荷全身一丝不挂,象一尊大理石的裸女雕塑,横陈在眼皮底下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这是杨松柏第一次看见陈妍荷的**:浑身的皮肤呈现着一种淡黄的奶油色,精致的脸镶嵌在铺满大半个枕头的青丝中,小嘴微微张着,挺鼻微微搐着,秀眼微微睁着,无不显示着诱人的神态。**不很大却显得很坚挺,连那两粒紫色的**也高傲地向上挺着。栗子小说 m.lizi.tw小蛮腰上下呈现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八字形,圆圆的的肚脐深陷在正中,像一张饥渴的小口。沿着一马平川的腹部向下,靠腿根处渐渐隆起一道平缓的高坡,坡上长满了青幽幽的绒草。腿不算很修长,却像青蛙的腿那样圆润玲珑。如剥壳鸟蛋般的十个脚趾不安分的颤动着,俨然起跑线上的运动员,只等发令枪一响,就腾地跃起风也似地向目标扑去......
杨松柏拼命地想闭上眼睛,可那眼睛就是闭不上。又想迅速地退出卧室,无奈那腿却如灌了铅水般怎么也提不动。脑壳里有两个声音在争执着,一个说:“大胆去吧,别让真心爱你的女人失望。”另一个却说:“不能去,别忘了你是她的大哥。”一个又说:“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一朵美丽的花因干渴而枯萎吗”另一个又说:“家花再丑不能弃,野花再好也不能采”一个仍倔强地鼓励他:“连心爱女人的这点生理要求都不能满足她,你还是个男人吗”另一个则更为固执地劝阻他:“朋友妻不可欺,要是连这点起码要求都做不到,你还怎么当大哥”......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他脑袋像要炸裂开来。他痛苦地大叫一声,捧着崩胀的脑袋颓然蹲在门边。
不知何时,陈妍荷已悄无声息地来到杨松柏身前。片刻,她决然地伸出双手,把杨松柏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蜂拥起伏的胸前。
杨松柏浑身一阵颤抖,是进是退一时竟没了主意。
陈妍荷缓缓地抬起杨松柏的头,带着明显的颤音说:“哥,你能坐在身边听我讲几句心里话吗”
手足无措的杨松柏茫然地点了点头。
陈妍荷牵着杨松柏的手回到床边,让他坐在床沿上,自己仍然什么都不穿像个大字般地躺在床上。
杨松柏要拿条毛巾被给她盖,被她固执地拒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望着前方的墙壁,不知如何开口开口。
陈妍荷轻轻叫了声“哥”。
杨松柏“嗯”了一声,眼睛仍没离开对面的墙壁。
陈妍荷突然拉起杨松柏的手按在自己的**上。杨松柏一惊,想把手抽出来,却被陈妍荷的双手紧紧地拉住:“你知道今晚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杨松柏摇摇头
“夏书记这人你了解吗”陈妍荷忧忧地问。
杨松柏又摇了摇头,毕竟刚来不到一个月。
“他喜欢我。”陈妍荷语气淡淡地说。
杨松柏暗惊,嘴上却笑说:“那是好事呀,林小栋的事也不用愁了。”
陈妍荷把杨松柏的手移到另一只**上,突然问:“如果,如果他要我干那种事呢”
杨松柏一愣,手就不由自主地在陈妍荷的**上重重一压,立即反问:“你打算怎么办”
陈妍荷被这突然的刺激一喜杨松柏终于主动地抚摸她了而且他问得这样着急,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于是娇嗲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松柏一时语塞。无论从自己内心还是从兄弟关系的角度,他当然不愿意陈妍荷委身别人。连这样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他,而且可以断定她没把这事告诉林小栋,说明陈妍荷完全信任他,这种信任不仅超出了普通的兄妹关系,也明显超出了普通的夫妻关系。杨松柏突然产生了一种愿为她遮风挡雨甚至赴汤蹈火而在所不辞的冲动。
杨松柏的心理变化被陈妍荷猜得**不离十,她索性把杨松柏的另一只手也拉来放在**上,见杨松柏没有反感的表示,就引导着他的双手在一**房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揉搓着。
陷于似火柔情中的杨松柏真有点难以自拔了。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陈妍荷的身体上,手也情不自禁地开始悄悄用力。陈妍荷小巧玲珑的**在他宽大厚实的手掌中渐渐发胀,嘴里也发出了撩人的呻吟声。杨松柏只觉得手掌中越来越饱满,越来越细腻,越来越温暖,这些感觉又从手掌传向手臂、胸腔、脑袋,再掉头向下最后在腹部积聚,象一根点燃的干柴,滋滋的溅着火星。杨松柏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拼命地提醒自己:到此而止,千万不能再玩火毕竟是成熟的男人,杨松柏很快清醒过来,手掌慢慢放松,力度渐渐减弱,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微微颤抖的**。
沉浸在美妙享受中的陈妍荷不解地睁开了眼睛,见杨松柏捧着脑袋背对着她,知道他心里很矛盾,就起身伏在他背上紧紧地搂着他,轻声却很坚决地说:“哥,我要你”
杨松柏抓住她的手,有点犹疑地说:“妍荷,我们到此为止吧。”
“不就不”陈妍荷在杨松柏的耳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低叫着。
杨松柏颤着声问:“我就这么值得你这样吗”
“就值得今天,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身子给你,你就这么冷冰冰地拒绝我吗”
杨松柏听出了陈妍荷话里的不祥之兆,急切地问:“到底是为什么快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答应我吗”陈妍荷盯着杨松柏的眼睛问。
杨松柏略一迟疑,下决心地说:“好,我答应你。”
“如果夏书记真向我提出那个要求,我准备答应他。”陈妍荷一字一句地象从牙缝里蹦出来。
“就为了小栋”
“不光为他,也为我自己。”
“就没有别的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我不图升官发财,只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可就这点起码的要求,丈夫无力满足我,你又不敢满足我,我总不能去街上随便抓一个吧。”
“我......”杨松柏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听陈妍荷继续说下去。
“他身材魁梧,善解人意,对我很真心,这些都像你,我只能把他当你的化身了。”陈妍荷的眼光在杨松柏脸上停了停,又接着说:“我虽然舍不下你,可我不想逼你,更不想为此影响你的家庭,我只想在我成为别人的人之前,把自己还算清白的身子交给你,让你完整地拥有我的一切,也让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你说我错了吗”陈妍荷说着,眼里闪出晶莹的泪光。
杨松柏无言了。陈妍荷的话象一支支利箭射在他心上,让他疼得钻心。透过陈妍荷的泪光,仿佛看见她的心在滴血,在撕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已久的感情,理智之堤轰然倒下......
那晚回到家已是后半夜,林小栋睁着惺忪忪的眼问:“怎么回得这么晚”
陈妍荷一脸无奈地说:“领导兴致高,我有什么法”
林小栋又问:“夏书记那边的事有什么进展没有”
陈妍荷轻描淡写地说:“你怕是买小菜,哪有这样轻巧的事哦。”
“那你得抓紧点。”林小栋咕哝着又睡了过去。
刚刚做了一次真正女人的陈妍荷却怎么也睡不下来,那和风细雨的耳鬓厮磨,那如饥似渴的深吸浅吮,那欲仙欲死的颠鸾倒凤,那铺天盖地的滚滚春潮,象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放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清醒地记得,当满身大汗的杨松柏轰然瘫在她身上时,她就像被一股滔天巨浪抛到了九天云霄,那一刻她想到了死,她愿意这样去死,这样死了的女人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小栋尖利的鼾声一次次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感到了些许愧疚,毕竟是瞒着丈夫做了他最难容忍的事。旋即又感到了一种责任,一定要尽力帮助丈夫实现目的。夙愿已偿的陈妍荷决定开始对夏书记的行动。
夏副书记单名一个“天”字,祖宗三代都是口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到他父亲这一辈才有了点起色,赶上土改当了个贫协组长,还上了几天夜校。夏天长大后,初尝识字甜头的父亲就逼着并不想念书的儿子一口气读完了高中。那年头,农村能念出高中的人没几个,所以夏天毕业回村后就当了大队团支部书记,由于出身好,又能文能武,第三年又进了党支部,先干宣传委员,后干副支书,二十五岁那年当上了村支书。
俗话说,人走运了门板都挡不住夏天就如此。一年后碰上了一次从大队年轻干部中择优招干的机会,全公社就他一个合条件,于是就顺风顺水地当上了国家干部,干的是公社团委书记。本是个最小的官,却偏偏上级发通知说要送一批团干去省团校脱产学习两年,发大专文凭,组织部一查,他是全县团干中最年轻的,就送了他。从团校毕业被安排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公社当管委会副主任,抓最清闲的社队企业。谁知不到两年,命运之神又眷顾了他上级规定每个县要挑选两个有大专文凭的干部进县委政府领导班子,以加速实现干部队伍的知识化年轻化。上级来温岭一摸底,全县就仅有两名干部拿到了大专文凭,夏天是其中之一。就这样到省党校培训了半年,回来就坐到了副县长的办公室。这以后进步虽然慢了下来,但仍然一路平安,前年终于干到了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一月前交流到温岭,改管党群,坐上了第三把交椅。
在进县领导班子后的十几年里,他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埋头苦干,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拿的钱不拿,不该做的事不做,在干部群众中赢得了很好的口碑,上级领导对他的工作也很满意。可这几年与他同来或比他晚来的同事一个个都调到上级单位或其他县当一把手去了,就只他老在原地踏步,前年才好不容易升了半级。个中原因他也基本清楚,但他不想改变自己“不欺下,不媚上,堂堂正正做事,清清白白为人”的人生信条,虽然内心不免有点心灰意冷,但工作还是从没懈怠过。
来温岭个把月了,没碰上什么人事调整,天天就在努力熟悉业务。书记看他孤身在外,特意让他顺带分管外事接待这一块,这样他的吃喝和休息时间玩的问题就基本解决了。他感谢书记的照顾,一来二去就和陈妍荷熟络了。
妩媚性感而又热情大方的陈妍荷很快就博得了夏天的好感。他喜欢看她喝酒,喜欢听她说笑,喜欢请她跳舞,她的身上没有一般漂亮女人的矫揉造作,也没有一般成熟女人的幽深城府,既嗅不到铜臭气,也闻不到脂粉香,一切都是那么的率真,那么的阳光。有时在跳舞中挠挠她的手掌心,捏捏她的腰,她也不像有的女人那样要么大惊小怪,要么挤眉弄眼,她只是得体的一笑,让你心情愉悦,又不容你大胆造次。这些好感让夏天滋生了一种对她的关切,愿意象护花使者一样时刻呵护着她。他看出,陈妍荷对他也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好感,这种好感像春天里的风一样,抓不着却感觉得到。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次,夏天去省里开了几天会,虽然吃住得很好,业余活动也安排得有声有色,可他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象掉了什么,又象少了什么,直到回来看见了陈妍荷,这种感觉才突然云消雾散。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有点离不开她了。这种意识让他吓了一跳,她是有夫之妇,自己也是有妇之夫,这种感情若任其发展下去,搞不好就会出问题的。他可不想在这上面栽跟头,就强迫自己和她保持一定距离,一般的接待就不出面了,陈妍荷打电话过来请他,也以工作忙为由推辞。
那段时间,陈妍荷还沉浸在与杨松柏一夜**的余波里,对夏天的疏远并不怎么在意,时间一长就觉出不对,哪点得罪他了细细一想应该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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