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就故意激将说:“大哥不是怕我来抢你的权吧”
“这就是你多心了,我是怕你困在这浅水池里翻不了身。栗子网
www.lizi.tw”杨松柏说。
“我无所谓,就是想我们三兄弟好好干他一场,不汪栗山三结义。”林小栋半真半假地说。
“你这想法不错,只是你来了怎么安排,副局长已经没空位了。”
“我可以等半年。”
“等半年”杨松柏一时没转过弯来,突然记起,管业务的副局长再过半年就满五十七岁了,按县里规定到了退二线的年龄,原来林小栋是盯着这个位子来的哦。这人太有心了,“我倒还没你记得这么准呢”他有点自嘲地说。
“这就叫饱汉不知饿汉饥。”林小栋苦笑了一声。
“那你就等着吧。”
“我能等大哥你可不能等。”林小栋说。
“为什么”
“趁现在还早,你得去找领导提要求,先入为主,要是让别的人抢了先,岂不麻烦了大哥你说是吗”
杨松柏想想点点头。
林小栋刚离开,李兰芳就从房里走出来,担心地问杨松柏:“你答应让他进国土局了”
“我答应有什么用得常委会同意才行。”杨松柏挪揄说。
“你千万不能让他进来”李兰芳坚决地说。
“你不要把他想的太坏了。”
“你那么忠厚,姜尚武那么直爽,你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会那么可怕吧,我们终究是兄弟。”
“你还没看出来吗,他要达到目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是为了工作,那不正好吗”
“他是为了工作吗你没看出来,他是盯着你的位子才来的呀”
“到时我让给他就是了,自己兄弟掌权会吃亏吗”
“只怕等不到你让就......”
“不管怎么样,自家兄弟总比别人靠得住吧。”
“你还记得曹植的七步诗吗”李兰芳问。
“当然记得,不就是煮豆燃豆其,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吗可那是在乱世之中,是为了争皇位林小栋难道会为了一个小小科级位置做这样兄弟相残的事”杨松柏不以为然。
“不见得,听不听由你,我可是反复提醒你了,以后吃亏别怪我没说”李兰芳见说不动杨松柏,撅着嘴进房去了。
李兰芳的话让杨松柏想了很久,想到最后,还是兄弟情感占了上风,他决定明天听听姜尚武的看法。
姜尚武开始一听这事十分高兴,认为这是一件大好事,三兄弟终于有了共展宏图的机遇。
杨松柏提醒他:“林小栋可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哦。”
姜尚武笑说:“他要能当上县长副县长,对我们不是更好么”
端茶上来的艾紫竹说:“县长副县长这么容易当哦,你怕官场是一个跳高场,想跳多高就多高”
“能跳上去当然是好事,问题是我俩在他前面挡着,会不会......”杨松柏把李兰芳的担心说了出来。在李兰芳面前,他强行否定了这种可能性,虽然心里也没底,总觉得林小栋不至于这么无情。在爽直的姜尚武面前,他却觉得有必要提醒,因为姜尚武心里的转转弯弯实在是太少了。艾紫竹看事冷静些,但她的心太善良了,甚至使他想起了“农夫与蛇”这个寓言中的农夫形象,只是换了一个性别而已。
“他总不至于挤开我们往上爬吧他真要那样,我不打扁他才怪呢”姜尚武咬着牙,拳头攥得嘎嘎响。
“你呀,就知道明刀明枪的打,暗箭难防你知道么”话说出口后,艾紫竹觉得说重了些,就悄悄的看了杨松柏一眼。栗子网
www.lizi.tw谁知杨松柏也正拿眼看她,两人目光一碰,艾紫竹的脸就止不住地红了。
杨松柏还是同意姜尚武的话的,连兄弟都信不过了,这世上还能相信谁就转脸向艾紫竹说:“你说的话没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几十年的兄弟之情总还是值几个钱的。”
“我也希望如此呀,就是担心你和尚武都是忠厚直爽之人,他的性格和你俩差不多相反,在一起工作难免碰碰磕磕,到时别伤了兄弟感情。”艾紫竹声音幽幽的。
“橱里的碗还相磕呢,只要不伤着我们,让他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姜尚武大大咧咧的。
杨松柏看着姜尚武说:“我也这样想,他都出口了,我不答应岂不伤了兄弟感情再说,他来不来得了还很难说呢。”
“那是大哥和我要是不帮忙,他想都别想”姜尚武想起了帮杨松柏当局长的事,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见杨松柏已经拿定了主意,艾紫竹不好再说什么。晚上,她却给姜尚武唱了一夜的“被窝戏”,反复分析了林小栋来后的不利之处,说服姜尚武在这个事情上必须采取阳奉阴违的对策,表面上不得罪他,同意他调进来,而暗地里要和有关领导陈述利害,设法阻止。
姜尚武平时十分尊重艾紫竹,她的话他没有不听的,虽然这次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而且要违背自己的性格行事,但他还是违心地答应了。
两天后的一个中午,李兰芳和妇联的几个同事在办公室玩扑克,没回去吃中饭。杨松柏草草弄了点剩饭,刚吃了一口,陈妍荷推门进来了。
“哟,哪个时候开始艰苦奋斗了”陈妍荷一边打趣道,一边东张西望:“兰芳姐呢我还望着来吃餐油饭呢,看来没这个口福了。”
杨松柏放下碗:“那我给你做吧,不然得罪了未来的外事办主任,我去哪里吃油饭哦”
“别讽刺我啦。你这大局长也别吃这剩饭了,去外面小店子吧,我请客顺便和你说个事。”陈妍荷说着夺过饭碗,就要推杨松柏出门。
杨松柏转身说:“既然有事还是在家里说方便些,我这有方便面,怎么样”
“方便面就方便面,天天鸡鸭鱼肉的,换换口味也好。”陈妍荷说罢就自己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盒,用开水泡上。
杨松柏也没客气,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她走来走去。几年的外事工作,陈妍荷显得更成熟了,性感的身材多了一份稳重,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英气,不知是美酒的滋润还是化了点淡妆,娇美的脸庞上总有一抹淡淡的红润,而且是那么的自然那么恰到好处,竟使他想起了“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诗句。
陈妍荷迎着他的目光,抿嘴一笑说:“看什么嘛,老了,丑啦”心里却在说,让你看个够,我陈妍荷不比李兰芳和艾紫竹差吧
杨松柏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难怪那些男人都醉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是越来越迷人了。”
陈妍荷本想说“为什么迷不倒你呢”,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还石榴裙呢,都快成抹桌布了。”那幽怨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杨松柏
杨松柏连忙收回目光,低着头匆匆扒完了饭,问:“什么事,说吧。”
“催什么嘛,雷公还不催吃饭人呢”声音软软的象撒娇般。
“好好,你慢慢吃,我等着。”知道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杨松柏只好拿了张报纸看着。
“紫竹姐的孩子上幼儿园了吗”陈妍荷似很随便地问道。
“过了年就去。”杨松柏敏感地反问:“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事”
“你不是他的干爸爸吗”陈妍荷有意把爸爸二字说得很重,脸上还拂过一丝狡猾的笑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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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松柏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立即察觉了她眼里的疑问。这几年里,他已多次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这样的疑问,每次只能视而不见。他还看到了她眼里闪现的浓浓的妒意和艾怨,也只能缄口不语。今天他觉得应该提醒她:“妍荷,你可别胡乱联想啊,艾紫竹不是那种人”语气很严肃。
只问了一句孩子的事,你就这么警告我,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她总觉得孩子的相貌有杨松柏淡淡的影子,虽不敢下结论,这疑心却一直挥之不去。她知道艾紫竹和杨松柏早年有过一段恋情,有这个机会重温旧情是顺理成章的事。她嫉妒艾紫竹能够和心爱的人终圆夙愿,而自己却只能一厢情愿。她更怨杨松柏,为什么就不能抚慰她空虚的情感和痛苦的心灵呢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拿一把尖刀逼着他说出真相,然后象艾紫竹一样与他痛痛快快地共赴**。想到此,她止不住一阵窃笑。
“你笑什么”杨松柏有点心虚又有点莫名其妙。
“我只随口问了一句,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所以......”嘴上笑,眼里却露出一股浓浓的妒意。
杨松柏故作轻松说:“艾紫竹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希望别人伤害她。”
“我可没说半个伤害紫竹姐的字哦。”陈妍荷嘴上平平地说,心里却愤愤地想:可你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和感情,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只是怕你不注意在别人面前流露出来,算大哥多嘴。现在面也吃了,说吧。”
陈妍荷从身上掏出纸巾,边抹嘴边问:“听小栋说想调到国土局来”
杨松柏点点头。
“你同意”陈妍荷继续问。
杨松柏想了想又点点头,转而问她:“你的想法呢”
“最好你们三个不在一个单位。”
她的想法让杨松柏有点意外:“理由”
“他的性格和追求与你两个的截然不同,在一起共事只怕会有矛盾,到头来伤害兄弟感情,最后吃亏的很可能是你和尚武。”知夫莫若妻,陈妍荷不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在她心里的天平上,杨松柏这头常常重于林小栋,她要尽力避免杨松柏吃亏。
看陈妍荷这样关心自己,杨松柏很感动,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三国时的刘关张不是也成功了一番霸业么。”
“就比三国,就算你是刘备,姜尚武是张飞,林小栋是关羽吗”陈妍荷说。
一句话说哑了杨松柏。对林小栋的看法,李兰芳、艾紫竹、陈妍荷三个女人竟是惊人的一致,许多人说,女人有第六个感官,而这个感官往往是相当准确的,这不能不引起杨松柏的深思。从内心来说,他也有相似的担心,他明白一山难容二虎的古训,当然不愿意看到兄弟相争甚至相残的局面,能够避开是上策。可兄弟的义气又让他觉得女人的看法过于敏感,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一个做大哥应该有的,既然兄弟都开口了,这几年他也确实走的不顺,做大哥的不主动帮他已经心有愧疚,还能拒绝他困境中的要求吗他再有野心,总不至于踩着兄弟往上爬吧。
退一万步说,他就是要抢班夺权,也得有成熟的条件和机会,到时再制止他应该不难,对这一点杨松柏还是满有信心的。于是说:“你提醒得很对,我会注意的。”
见说不动杨松柏,陈妍荷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心情复杂地说:“你呀......”
陈妍荷走了,屋里留下了一股杨松柏很熟悉的香气,那是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味。他想起了那次在三轮车里她抱着他时和那次在客厅里他抱着她时,闻着的就是这股味。他深深地呼吸着,静静地回忆着,觉得有点陶醉。陶醉过后,他决定尽快和林小栋、姜尚武商量这件事。
为了减少女人们的干扰,他要姜尚武约林小栋在春风茶座碰头。茶过三壶,一套三管齐下的行动方案就被敲定。
杨松柏找的是县委书记和县长,理由是需要一个脑瓜子聪明又能文能武的好帮手,并很策略地推荐了林小栋。两位领导觉得杨松柏的要求有道理,又是平级调动,可以考虑。
林小栋则和宣传部长、组织部长说心里话。说在宣传部呆的时间过长,自己已是黔驴技穷,难以干出新的成绩,不如换个年轻能干的进来。换个地方既有利于干部交流,对自己也是一种新的锻炼和鞭策,自然也明确地表达了去国土局工作的愿望。宣传部长早就想把一个与他有特殊关系的干部调进宣传部,苦于没有机会,想不到林小栋竟把这机会送到了面前,心里正何乐而不为呢,就假意挽留了一番,然后答应在常委会上尽力为他争取。组织部长也认为他的要求不过分,树挪死,人挪活,符合干部交流的要求,于是也答应提交常委会讨论。
姜尚武按艾紫竹的主意专程回了趟栗山,亲自抓了两只王八送到老首长家里,但这次没请他给县里打什么招呼,只是说专门来看望老首长,这让老首长十分感动。而艾紫竹却悄悄找了组织部长,说姜尚武性格直率老实本分,而林小栋聪明过人心计太多,在一起工作肯定难以相处,建议组织上将林小栋另调它处。
组织部长相信艾紫竹说的是实情,曾动过将林小栋另调一个单位的的想法,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正犹豫之际,宣传部长找到他,强烈表达了要将林小栋调走的想法。为了搞好关系,组织部长只好改变了主意。
终于,年底的一次常委会同意将林小栋调任国土局副局长,分管业务。
第二十三章同室操戈
林小栋操纵测评搞垮姜尚武的事象一记重锤敲在杨松柏的头上,想不到林小栋真能干出这样绝情的事来他对林小栋充满气愤和震惊,为姜尚武感到冤屈和同情,也对自己的大意深感内疚。如果他当时义正词严地制止林小栋,如果他日后及时地提醒姜尚武,如果他在测评前打打预防针,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令人痛心的结果。在**面前,几十年的兄弟情义竟如此不堪一击,他感到十分悲哀他恨不得立即把林小栋叫来痛骂甚至痛打一顿,希望他看在几十年兄弟的情分上讲出实情,承认错误,并采取措施,让姜尚武恢复原职,他们三兄弟还象过去那样,互相帮忖,共同努力,打拼出一番新天地。但理智告诉他,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林小栋已经成熟,包括他的性格,他的野心。他已是一条冷峻而凶狠的狼,在权力和地位面前,谁妨碍他,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厮咬对方,什么“良心”、“兄弟”在他心目中已一钱不值。难道兄弟情义真的从此了结这痛苦的现实象火一样烧烤着他。作为一个大哥,他有责任维系这种感情,他必须千方百计制止这种内讧可现实已把他推到了一个两难之境:如要恢复姜尚武的职务,就必须要林小栋向组织上坦白实情,承认错误,但这样就无异于给林小栋判了政治上的死刑,彻底断送了他的仕途前程。而如要顾全林小栋的名声和地位,姜尚武的不白之冤就永无翻身之日。二者必居其一,不管怎样总会伤了一个兄弟,这是他这个当大哥的难以接受的。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呢他脑袋都想炸了也没想出个办法来。
李兰芳的怨恨是可想而知的。他早就看出林小栋这个人人品不好,“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她曾在林小栋调进国土局后给杨松柏念过红楼梦中的这句诗,以期引起丈夫的警惕。杨松柏说她神经过敏,并说万一有这事发生了他能制得住林小栋。可事实怎么样把姜尚武的官职都弄下去了,你这当大哥的还浑然不觉。你呀,总把别人往好的方面想,总是迷信兄弟之情天高地大,到头来,害了姜尚武她把这些话一股脑儿地丢给杨松柏,杨松柏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的态度十分明朗,绝不能让林小栋的诡计得逞,一定要保住姜尚武的职务,主意也很简单,逼迫林小栋向组织坦白认错,要求重新测评。杨松柏问她林小栋怎么办她咬牙切齿地说,让他身败名裂,活该
已经是后半夜了,姜尚武一点睡意也没有,躺在床上睡不着,几次爬起来坐到客厅沙发上。他像一只受伤的公羊,身上流着血,眼里淌着泪,浑身的骨头冒着烟,两只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如果不是杨松柏和邓璇龙反复叮嘱他不要轻举妄动,他早已冲到林小栋家里,一把抓住那瘦猴,先扇他几耳光,再踢他几大脚,然后踩在脚底下,问他几个为什么,最后拖到县委书记面前,让他老老实实悔过交代,把篡去的政工副局长位子交出来。他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林小栋怎们能下得了这样的毒手,难道几十年的兄弟之情在他心里竟一钱不值如果你好好和我说,我或许会同意把二把手的位置换给你,可你这样无情无义,休怪我撕破脸皮,哪怕家破人亡,我也要和你这个奸贼干到底想到这,嘭的一拳砸在茶几上,一个玻璃杯滚落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同样睡不下的艾紫竹爬起来用用笤帚扫走碎玻璃。虽然已是阳春三月,下半夜还是颇有凉意,就拿来件风衣披在姜尚武身上,然后默默地坐在他身边。昨晚姜尚武告诉她是林小栋挑动人搞脱了他的职务时,她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虽然她早就提醒过姜尚武和杨松柏,林小栋来了肯定会多事,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为了取代姜尚武的二把手位置,竟然这样出手阴险毒辣,别说兄弟情义,连起码的人性都抛之脑后。这样的举动只有仇人才做得出来,可我们与他无冤无仇啊难道......“难道他还记恨那件事”她有点不相信地自言自语。
“什么事”姜尚武问。
“当年他在栗山时......”艾紫竹不想把话说穿。
“啊,他想娶你没娶成,现在来报复我们”姜尚武眼睛瞪得牛眼一样大。
艾紫竹叹了口气:“我也说不准,他这样的奸毒人哪样的事做不出来”
“我操他那样的干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粑粑是米做的。”姜尚武把一截还有很长的烟狠狠地按熄在烟灰缸里。
“尚武,你也别太为这件事想不开,还有松柏大哥和璇龙兄弟帮着,我就不信他林小栋能一手遮住天”艾紫竹忍着心疼宽慰姜尚武,同时伸出双手轻轻地搂着他,并把泪光盈盈的脸藏在他的背后
姜尚武知道艾紫竹已经不知多少次地背着他流泪了。他把她的脸捧在胸前,轻轻为她拭去不断漾出的泪水,想起自己的此番奇冤大辱,从不轻弹的眼泪也禁不住徐徐渗出眼眶。
这些天,林小栋一直在暗自高兴和忐忑不安两种情绪的交织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扫除了仕途上的一大障碍,而且和对手脸都没红过,这样的顺利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但高兴之余,不安宁的阴影也一直挥之不去。每天见到杨松柏,他虽然竭力维持着平静和笑容,心里却发着虚,因为杨松柏是唯一知道他真正意图的,而且从眼神中看得出好像已经在怀疑他,一旦真相败露,局长和大哥的地位是可以压得住他的。幸好兄弟义气遮住了他的眼。没宣布免职时,他和姜尚武见面照样是嘻嘻哈哈,还主动组织人陪姜尚武打牌搓麻将。宣布免职后,他当着姜尚武的面义愤填膺地大骂那些投不称职票的人,而且暗暗地帮着分析是谁谁投的票,出了几个不痛不痒难以奏效的主意,还格外关切地宽慰姜尚武,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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