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安心教書工作的表揚,還是解除了怕我有求于他的顧慮管他呢,過把跳舞癮再說。小說站
www.xsz.tw于是舞姿也更輕 了。
有了陳妍荷這個好舞伴,趙部長就成了招待所舞廳的常客。兩人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一個眼神,一指輕點,兩人就會迅速自然地變換成另一種舞姿,往往令身旁的舞者瞠目結舌,舞步大亂。
為了取得更好的舞蹈效果,陳妍荷還專門買了純白淺藍兩條質地輕揚的寬擺裙,舞到興起,趙部長一指輕拉,她就來個就地三五圈,裙擺順風展開,象一片白雲飄進舞廳,或如一汪碧水綻現舞池,引來全場陣陣喝彩。
一晃過去了四五個月,陳妍荷一心一意地陪趙部長跳舞,只字沒提個人的任何要求。林小棟更是裝得沒這回事一樣,照樣地埋頭工作。趙部長十分欣喜,久而久之就把陳妍荷看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幾天不見這心里就有點空落落的,有許多悄悄話也想和她說。對林小棟他當然也是很感謝的,已不知不覺地把他作為心腹在使用,後來竟覺得不把他提一下似乎心有余愧。于是在年底的干部調整中鄭重提議,讓林小棟擔任了宣傳組組長,副科級。
林小棟終于吁了一口氣,他感謝趙部長的提拔,也感謝妻子的付出。在他的觀察中,趙部長和妻子跳舞的頻率已越來越高,陳妍荷說起趙部長的語氣和眼神也多了些不該出現的東西,他似乎已隱隱看到了報警的狼煙在慢慢點燃。他尋思,目的已經達到,該收鷹回來了。
春節過後機關干部報到上班的頭天晚上,林小棟決定開始吹枕頭風。為了減少陳妍荷的抵觸,他特意到藥店里悄悄買了一丸春藥提前服下。那藥還真管用,一個小時後那家伙就象鐵棍一樣硬了起來,如活塞般的沖擊了幾百下都不見軟。陳妍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挺腰屈腿地全力配合,嘴里發出貓發春般的叫聲,在林小棟滿身大汗地軟下來時,她也破天荒地進入了**。陳妍荷猜他是吃了性藥,卻沒有點破。男人呀,在這一點上是千萬不能說他“不行”的,一說這話,他就會像一個患了絕癥的人突然知道了真相一樣,永遠也不可能恢復正常了這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一段話,好像是專為她寫的,所以記得相當清楚。不管怎麼說,這是林小棟近十年來第一次帶給她如此**的享受,她感謝他,她也要讓他當一回神仙。于是稍稍休息後,她半倚在林小棟身上,一邊用舌尖舔著他的**,一邊用手在他的身上來回撫摸,還時不時地捏捏那個給她帶來無邊享受的軟家伙。
林小棟還沉浸在愜意的疲憊中,他想睡一覺再和陳妍荷說那件事,又擔心她的興致過去影響效果。正猶豫之間,陳妍荷又將溫軟的身子貼了上來,她那熱乎乎的舌頭象蛇的信子一樣舔弄著他的**,靈巧的小手則如鱖魚一般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一陣陣酥癢在周身蔓延,下面那家伙很快又有了感覺,令他難以置信地又硬了起來,冒到嘴邊的話也被這難言的欲火燒回去了。
隨著他那小家伙的復甦,陳妍荷的身體也漸漸變得僵硬起來,渴望填補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看到他尚未恢復的身體,陳妍荷明白靠他來滿足自己已不現實,只能靠自己的主動了,于是風風火火地趴上去,象一個技術高超的騎手,準確地甩出她的皮套,牢牢地套在馬頭上,然後夾緊雙腿,驅趕著馬兒向草原腹地奔去,直至淹沒在無邊無際的欲海之中......
第二次從**上跌下來後,林小棟已累成了一灘泥,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很快沉沉睡去。陳妍荷卻仍然很興奮,由于第二次是她在上面,雖然很累,節奏深淺卻隨心所欲,因此差不多每一下都恰到好處,令她欲罷不能。林小棟那家伙在藥性的作用下,搞了大半個小時仍然不軟不縮,直到她第二次**來臨他才一瀉如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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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棟的“枕邊風”變成了第二天早晨的“桌邊風”。“妍荷,我跟你說個事。”他喝了口牛奶,鄭重其事地說。
“晚上回來說行嗎”一晚來了四次**的陳妍荷起來比平常晚了些,怕遲到,一口把牛奶喝干,抓了兩個肉包子就往外走。
“不行我就幾句話,但必須現在說。”林小棟叫住了她。
陳妍荷只好坐回飯桌旁,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林小棟把手里的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說︰“從今天起,你要在一個月之內想辦法擺脫趙部長。”
“我擺脫趙部長不難,問題是你這樣做他會怎麼看你”陳妍荷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在擔心和部長兩個怎麼擺脫得開
“他怎麼看我已無所謂,反正過幾個月他就要回省里去了,還怕他報復不成”林小棟冷冷地說。
“你呀,別人講你不講良心,還真沒說錯。”陳妍荷哀怨地說。
“哼,我還講良心,別人都給我準備綠帽子了”林小棟眼里放出一股憎恨的光,說罷提袋上班去了。
陳妍荷覺得很委屈。趙部長確是個正人君子,除了跳舞,他連她的手指尖都沒多踫一下,也從沒在她耳邊說過一句肉麻的情話,更別說提出陪吃陪睡之類的庸俗要求了。他很尊重她,她也很敬重他,他是除楊松柏之外第二個讓她動心的男人,雖然還沒上升到像對楊松柏那樣的愛戀程度,但她在心里已經悄悄地喜歡上了她,她樂意與他共舞,喜歡听他說話。為了不使他拂袖而去,她近一年了都沒透露自己的半點要求,她在等待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機會。如果不是林小棟剛才透露的信息,她還一直沉浸在與他長舞久伴的愜意心境里。幾個月的時間一縱即逝,必須抓緊進行,不然就會前功盡棄了。
可用什麼辦法讓趙部長誠心誠意地幫她呢如果將林小棟說的話婉轉相告,趙部長肯定會認為是在要挾他,搞不好就會落個雞飛蛋打的結局,這是萬萬不可的。倘若直言自己有求于他,那也正好撞在他的忌諱上,無異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要找個與跳舞有關需要調動工作而又看不出是自己主動要求的理由,然後用悲情戰術,誘使他主動提出幫她解決。望著牆上的掛鐘,快到上班時間了,她忽然眼前一亮,一個主意跳進腦海。
晚上跳舞時,趙部長發現陳妍荷情緒不高,愁眉輕鎖,關切地問她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
陳妍荷搖搖頭,卻沒說原因。
趙部長本來是個熱心人,雖然他忌諱別人和他做交易,但真遇上別人有難事,他還是願意幫幫的。看陳妍荷唉聲嘆氣的,他就再一次問她︰“妍荷,有什麼困難嗎”
陳妍荷長嘆一口氣︰“誰沒個不順心的事,算啦,不說了,跳舞吧。”說著主動拉著趙部長的手下了舞池。
舞了一曲,看她心思重重的樣子,趙部長實在放心不下,要了一听飲料,拉開蓋遞給她,委婉地問︰“是不是小林有想法啦”
陳妍荷暗暗一驚,莫非趙部長已經看出了林小棟的心機不會吧,要不依他的性格今晚就不會約她來了,于是就堅決地搖了搖頭。
趙部長松了一口氣,這是他最擔心的,其他的原因對他來說都不會是難事,就又問︰“工作不順心”
陳妍荷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點頭,旋即又若有所思的搖搖頭。
“能告訴我嗎”趙部長的語氣十分親切。
陳妍荷沒吭聲,卻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地把目光移向頂上旋轉著的彩燈。
在彩燈的映照中,趙部長看到有淚花在陳妍荷的眼眶里閃爍,一股憐憫之心頓時產生,真誠地說︰“妍荷,你還信我不過嗎”
陳妍荷使勁眨了眨眼,把快要盈出的淚水強壓了回去,輕聲卻十分清晰的說︰“不相信你我還有誰能夠相信呢只是,我不想讓你為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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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有關”趙部長有點驚詫。
陳妍荷沒點頭也沒搖頭,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
一向沉穩的趙部長有點急了,又把那听飲料遞給她,堅決地說︰“你必須告訴我不管多大的事,有我在,你放心。”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就是挨了學校一頓批評。”陳妍荷緩緩抬起頭說。
“為什麼批評你”
“唉,說我,業余時間醉心娛樂,耽誤了備課。”
“哦,還說什麼嗎”
“還有人說,說我是趨炎附勢,背靠大樹好乘涼,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其實......”陳妍荷邊說邊看著他,眼眶里盛著深深的委屈和哀怨。
“我明白了。”趙部長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陳妍荷說的這些情況有些並不怎麼出乎他的預料,比如說她“趨炎附勢以達到自己的目的”這類話,這也就是他忌諱與人交往的主要原因。盡管陳妍荷的舞跳得這麼好,給他帶來的愉悅也是那麼多,但開始一段時間里他還是提防著這事,只要一發現有這種企圖就馬上避開她。可她在這麼長的時間里竟一字不露,趙部長對她是徹底放了心。當然作為一個前途遠大的年輕官員,他即使心里很喜歡她,也嚴格地遵守著自己的底線,除了跳舞,什麼要求都不向她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所以他不怕別人議論。
而陳妍荷說的另外一些情況卻令他深感不安。說她趨炎附勢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委實是冤枉了她。學校批評她跳舞耽誤備課這是出乎他預料的。這兩件事都和他有關,甚至可以說是由他直接造成的。近一年來,她象一個紅顏知己陪他在舞場里度過了一個個愉快的夜晚,那麼真心真意,那麼溫情順從,從沒說過一句含怨帶苦的話,從未開口向他索取過任何東西,甚至連飯都沒請她吃過一餐,卻給她惹來這多閑話,連累她挨了批評,如果不是逼她說,恐怕她會悶在肚子里一輩子也不會告訴他。多麼可愛的女人,多麼純真的舞伴,他覺得愧對了她。想到自己過幾個月就要離開溫嶺回省城,他突然萌生了要為她做點什麼的想法。
見趙部長半天沒作聲,陳妍荷有點慌了,怕他萬一看出了她的心計拂袖而去,她將永遠失去這個可遇而不可求的好舞伴,自己的一年心血也將付之流水,想到此,她感到了一陣涼意襲來,渾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鼻頭一酸,強壓回去的兩滴咸淚又涌出眼眶。
趙部長把這一情景看得清清楚楚,不禁怦然心動。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有幫她一把的想法,陳妍荷的眼淚已將他的想法變成了決定,變成了一種責任,變成了一個男子漢庇護心愛女人的陽剛之氣。
這時,一支舒緩的三步舞曲響起。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趙部長伸手請她跳舞。陳妍荷連忙用紙巾擦去眼角的淚痕,忐忑不安地隨他走下舞池。
舞至人少處,趙部長看著她的眼楮說︰“妍荷,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陳妍荷遲疑了一下,艱難地搖了搖頭。
“怕我辦不到,是嗎”打定主意要幫忙卻被人拒絕,趙部長不覺有點生氣。
“不是不是。“陳妍荷的頭搖得撥浪鼓一般。
“那是為什麼”趙部長目光如注地盯著她。
“我......我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好像費了很大的勁才說出這句話,陳妍荷仰臉望著他,滿臉的可憐兮兮狀。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幫別人的忙,第一次,相信嗎”
陳妍荷重重地點點頭,心里掠過一陣驚喜。少傾,她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嬌羞地問︰“你真的......想幫我”
趙部長鄭重地點頭︰“是的,只要我辦得到”
“我想......我可真的說啦”陳妍荷一臉天真。
“說吧”趙部長鼓勵她。
“我不說了。”陳妍荷欲擒故縱。
“又為什麼”
陳妍荷嬌嗲地一笑︰“有你這份心意,我就心滿意足了。真的,我只想給你帶來快樂,不想給你添麻煩。”
“妍荷,你真善良。這一年來,你給了我那麼多快樂,我卻給你帶來了麻煩。我是真的想幫你,你就不要客氣了,好嗎”趙部長看著她真誠地說。
陳妍荷十分感動,脈脈含情的雙眼久久地迎著趙部長的目光,最終下了決心似的︰“我想......改行。”
趙部長略一遲疑︰“嗯,想往哪改“
陳妍荷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你讓我到哪我就去哪,我听你的。”說著一個有意無意的趔蹶,那高聳的**就在他胸前結結實實地按了一下。
趙部長微微一笑,右手不輕不重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算是一個善意的回應,然後說︰“你這事讓我好好考慮一下,未成之前誰也不要說。”
陳妍荷說︰“如果有難處,就當我沒說,可千萬別影響你的工作,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的。”說罷,那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也重重地捏了一下,還撒嬌似的沖他吐了下舌頭。
趙部長沒有食言,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適合陳妍荷的工作單位縣外事辦。剛成立的外事辦只有兩個男干部,擔負著接待外賓的繁重任務,特別缺少一個漂亮大方、能歌善舞又能喝酒的年輕女干部。趙部長先把陳妍荷的情況介紹給分管外事口的縣委辦主任,主任一听嘴都笑歪了,他正為這個人發愁呢于是立即向縣委書記匯報。書記笑問︰“她能喝多少白酒”趙部長說︰“我問過她丈夫,說是半斤紅臉一斤不醉。”“紅臉不醉是上品你們考察一下,如果真是這樣,就盡快調過來,最近的外事接待多著呢。”書記表態說。
陳妍荷的調動迅速得令人瞠目,由于是縣委書記的旨意,學校教委人事編委一路綠燈,只短短幾天就辦理得熨熨帖帖。
在得到手續辦完的確切消息後,陳妍荷才將情況告訴林小棟。
林小棟不相信,打電話問人事局長,告知情況屬實,他象一個木偶似的坐在沙發上半天沒作聲。生性多疑的他立即產生了一串疑問︰為什麼手續辦得這麼快為什麼一直瞞著他為什麼調到那樣一個招人現眼的單位......這件事肯定是趙部長的幕後操手,他為什麼要這樣幫她他和她的關系到底到了什麼程度......聯想到楊松柏當年也那麼起勁地幫她辦調動,平時一提起他她就流露出來的那種仰慕之情,是不是也有類似的貓膩......這些疑問像螞蟻一樣啃咬著他的心。他草草吃了晚飯,大早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
快到半夜了,陳妍荷才跳舞歸來。一進門,見林小棟睡了,就匆匆洗了個澡,然後悄悄溜進被窩。
不想,林小棟眼楮瞪得個桐子殼似的,劈頭就問︰“你和趙部長的關系到底怎麼樣了”
陳妍荷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就理直氣壯地答道︰“除了跳舞,什麼都沒做”
“那他為什麼這樣幫你死忙”林小棟惡狠狠地追問。
這問題也在的預料之中,于是反問道︰“那你說,趙部長為什麼提升你當宣傳組長”
林小棟噎得好一陣說不出話,只在那喘著粗氣。良久,又沒好氣地問︰“你為什麼要調到外事辦去”
“你說我能調到哪里去你能把我調到更好的單位嗎你要能,我馬上走”陳妍荷反守為攻,給他吃了一鼻子嗆菜。
林小棟一時啞口無言,只拿那妒火中燒的眼楮恨恨地盯著她。
陳妍荷知道他不會心甘就這樣草草收場,搞不好又會故伎重演,對她重施**,她得做好準備。
奇怪的是,林小棟竟突然背過身去,自顧自地睡覺去了。陳妍荷暗暗松了一口氣,也慢慢閉上了疲憊的眼楮。
天亮時分,睡夢中的陳妍荷覺得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睜眼一看,林小棟正壓在她身上,拿著那條絲巾往她脖子上套。她連忙伸手扯住絲巾,急喝“你要干什麼你說話還算不算數”
林小棟睜著發紅的眼楮,咬著牙說︰“想讓我戴綠帽子,沒門”
“放屁你誣賴好人你的良心叫狗吃了”陳妍荷聲嘶力竭的嚷道。
“我讓你叫”林小棟放掉絲巾,一掌捂在她的口鼻上。
陳妍荷頓時出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嗚嗚嗚地說不出話,只得一邊拼命地晃腦袋,一邊使勁推他的手。
林小棟趁機把絲巾套到她脖子底下,突然雙手一抄勒住了她的脖子。
陳妍荷猝不及防,又痛又悶難受得眼淚直流。忍無可忍的她屈起右腿突然發力,一腳把毫無防備的林小棟蹬到了床底下,迅速扯開絲巾穿衣下床。
林小棟惱羞成怒,爬起來又要往陳妍荷身上撲。
陳妍荷厲聲警告道︰“你還要這樣,我就和你拼了”並隨手拿起床頭電話,隨時準備甩出去。
林小棟猶疑了,他不是心疼那部電話,而是怕陳妍荷真要拼起命來,他不一定佔得了上風,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陳妍荷,你等著,看我怎麼打發你”說罷,賭氣鑽進被窩里。
陳妍荷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呆地坐了一個多小時,強忍著沒讓淚水流出來。這種生活她已經受夠了,她下定決心再也不屈從林小棟的惡行,如果他非要這樣繼續虐待她,就分手,離婚
下班後,她沒有回家,徑直來到楊松柏家里,把林小棟如何虐待她、她怎麼和趙部長跳舞、趙部長怎麼提他為宣傳組長、又怎麼幫她調進外事辦、他又怎麼懷疑毆打她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松柏和李蘭芳,說從今天起就和他分居,先在大哥大嫂這里借住一段時間,他要不改好,就和他離婚。說到傷心處,已是言語哽咽淚流滿面。
李蘭芳幾乎不敢相信林小棟會是這樣一個虐待狂,她杏眼圓睜,沖著楊松柏說︰“你是大哥,這事你得管要警告林小棟,不要懷疑一切,不能這樣欺負妍荷,不然的話,我們婦聯來管,我們正在找這方面的典型呢”
楊松柏說︰“這事暫時還得保密,更不要驚動婦聯,我今晚就去找小棟說”
陳妍荷生氣不回家是林小棟預料之中的事,可楊松柏的到來卻令他感到很不自在,見事情已經瞞不住,林小棟索性主動將情況和盤托出,強調他那樣做是為了防止她紅杏出牆,是為了維護這個家庭。
楊松柏說︰“你呀就是疑心太重,陳妍荷為你的提升付出了那麼大的努力,你不但不感謝,還這樣對待她,誰能受得了再說,趙部長的為人,機關里是有口皆碑,陳妍荷也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你怎麼毫無根據地往那方面想呢”
林小棟強辯說︰“這是愛她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還愛呢,你這是虐待”楊松柏也有點生氣了,“多好的妻子你卻如此不珍惜,你會後悔的”
林小棟聳拉著腦袋一聲不吭。但他心里不服氣,又不是你的妻子你當然看得開他甚至懷疑,楊松柏是不是也和她有一手當然他不敢說出來,他還沒傻到這個程度。
在楊松柏的追逼下,林小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方式有點問題,表示只要她潔身自好,就不再采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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