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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节 文 / 闲人

    ,说既然如此,就按你的意见办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张副县长又打电话给梁君,把他和党群副书记商量的意见告诉他。

    梁君半天没作声,在张副县长的催问下,他丧气地说:“还道什么鬼歉啰,都免了算了。”

    张副县长说:“事情过去就算了,你和杨副局长多交交心通通气,还是要团结协作,把文化局特别是剧团的事情做好。”

    梁君说:“我尽力吧。请你转告杨副局长,要他好好教育林小栋。如果我的儿子有个一差二错,我跟他没完”

    张副县长说:“你的话我会转告的,但我也得提醒你哟,你那儿子今后也别干那样的傻事了,啊”

    电话那头叹了口长气,挂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梁君和杨松柏的矛盾却远没消除。杨松柏本想处好和梁君的关系,可爱记仇的梁君却不买他的帐,他的那套僵化的思维观念也无法和杨松柏融合,而杨松柏的性格又不会放弃原则去苟同他。于是,两人只好把意见埋在心里,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但这件事也引出了一个好的结果,慑于剧团多数人的意见,梁君和两位副局长同意实行价格双轨制。他们这一改变,其他人也只能跟着来。剧团的改革顺利地开展起来了。

    年底,张副县长调到邻县当常务副县长去了,党群副书记仍然牢牢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杨松柏和林小栋预感到,杨松柏不仅没有了当文化局长的希望,而且在文化局的日子也不会很长了。

    果然,在春节后的例行干部调整中,杨松柏又被调回了政府办,职务仍然是副主任,只不过是让他分管政工,在诸多副主任的排名上靠前了。梁君也没占到便宜,免了局长的职,当了个有职无权的党组书记,局长让一个原来干过区长的干部当了。

    所幸的是,这次调整正逢中央决定大裁军,为体现对军转干部的关心,县人武部长极力推荐,在部队立过几次功的姜尚武当上了国土局的副局长。

    第十九章难言之隐

    春暖花开的时候,上级来了一个文件,农民乡干部全部转为国家正式干部,艾紫竹顺利转正。为了照顾她们的夫妻生活,组织上还特别安排她进了城,在县城所在地长阳镇当妇联主任。

    李兰芳也迎来了一个机会,在机关工作五年以上的打字员可以择优转为国家干部。李兰芳虽不是专职打字员,但一直兼着这工作,经李仁伟和杨松柏一番打点,她也很快跻身于国家干部行列,几个月后又被调到县妇联办公室。

    这下,陈妍荷可就坐不住了,三姐妹中,就剩下她不是国家干部,仍然天天吃粉笔灰,天天围着几十个流着鼻涕的小学生转,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再看大哥二哥,一个是响当当的政府办副主任,一个是**的国土局副局长,而自己的丈夫连组织部承认的股级干部都不是论相貌我不比她俩差,论身材她俩一个也比不上我,为什么我就如此倒霉大哥离开文化局后,林小栋的日子不好过,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靠他来帮自己解决问题那是做秋梦。姜尚武性格粗糙,头脑简单,根基太浅,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松柏大哥,人品好,交际广,经验足,又呆在那么好的岗位上,只要他下决心,就一定能帮我踏上仕途。

    一想起杨松柏,陈妍荷就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身体内萌发。在她的心目中,他比姜尚武稳重,比林小栋忠厚,待人真诚,是最能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不象林小栋,一天到晚老是琢磨这个琢磨那个,连陈妍荷都不知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心机太重的人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夫妻间的那种能力是越来越差。前两年生孩子,她的旺盛**被分散,倒不觉得怎么难过。如今两岁多的儿子被爷爷奶奶接去了,**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可他总是弄不得几下就草草完事,一次又一次地使她如悬半空,半肌半渴地难受死了。栗子网  www.lizi.tw不能尽兴的他还拿她出气,又掐又勒的,简直就是**她在心里妒忌李兰芳,有这么一个既能干又阳刚的丈夫。她也在心里暗恨李兰芳,为什么不给她介绍一个象杨松柏一样的男人如果说开始只是钦佩杨松柏的人品,从那次帮她搞调动起,她就在心里暗暗爱上了他。那天喝酒她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故作醉态一吐心声。虽然杨松柏拒绝了她,她却更加认定他是一个值得倾心相爱的男人,心里更加放不下他。她相信,只要自己真心相许,他一定会真诚回报的。

    五月,李兰芳随妇女工作考察团去了韶山井冈山。正是石榴花开红胜火的季节,陈妍荷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买了一包杨松柏最爱吃的卤鹅掌鹅翅来到他的家里。

    杨松柏在书房看书。回政府办后,虽然当的是排名第一的政工副主任,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虚位,平时也没多少非干不可的事,倒落得一身清闲,下班回家吃了饭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看就是小半夜。正沉浸在书中的他被陈妍荷敲门的声音惊醒,急忙起身去开门,见陈妍荷盯着他的身子抿嘴笑,才想起自己只穿着短裤背心,脸一红,忙说“你坐你坐”,溜进房里换衣服去了。

    “儿子没回来吗”陈妍荷将卤菜放在茶几上,明知故问。

    “啊,他在学校寄宿,周末才回。”杨松柏边说边走出房门,他下穿乳黄色休闲裤,上着火红短袖t恤,比刚才那样子精神多了。

    可在陈妍荷看来,她还是喜欢他那身短打,那饱满的胸肌、鼓胀的腿肌和紧绷的小腹才是她最想看的。“兰芳姐也没回吗”又是明知故问。

    “快了吧,就这两天。你今天怎么......”

    “怎么啦,我来的不是时候”陈妍荷故意一脸诧异。

    “看你想哪里去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杨松柏顺便打了个预防针。

    “那大哥是不欢迎我啰”陈妍荷一脸生气的样子,画眉眼张开老长。

    “哪里哪里,请都请不来呢小栋怎么不来玩呢”

    “他呀,又和那帮兄弟喝酒去了,还说今晚玩通宵牌,不回来了。”

    杨松柏“哦”了一声,心里却打了个激灵,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今晚的陈妍荷显然是精心打扮而来,穿一件浅绿荷叶边短袖开领衣,一条纯白紧身敞口裤,一双淡黄尖口高跟鞋,将那玲珑凹凸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满头青丝梳成一条流畅的马尾,扎着一朵如石榴花的红绸,嘴唇涂了点淡淡的红,初为人母的她皮肤更滋润,**更饱满,整个人充满性感而又不显轻浮。

    杨松柏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却也感到隐隐的不安。那次陈妍荷半真半假的醉态,让他吃惊了很久,他至今也没弄明白她突发那种感情的原因,只是知道绝不是仅仅有求于他这么简单。虽然不很清楚陈妍荷今晚来的目的,却至少可以肯定和她的那种感情有关。作为一个血性男人,他懂得这种感情的珍贵,特别是这种性感女人如火如荼足以把男人活活烧死的爱,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一辈子都不可得的啊可她是兄弟的妻子,江湖上都恪守“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弟嫂不管她是如何的真心,多么的主动,这条红线是万万不可逾越的。宁可伤她的心,也绝对不能伤兄弟的脸,当然尽可能做到两不伤才是最好。

    从杨松柏的表情看,陈妍荷明白自己的精心打扮没有白费劲,能让自己心仪的人动容,对女人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她不想打乱杨松柏的思绪,她要让他的思绪向着自己盼望的方向扩展。于是进厨房拿来个碟子把卤菜装好,又拿来两双筷子两个酒杯摆在茶几上,然后问:“大哥,有酒吗”

    杨松柏收回思绪,想起那次醉酒之事,就提醒她说:“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那要看是和谁喝。小说站  www.xsz.tw你不常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吗怎么了,舍不得一瓶酒”

    “哪能呢。我是怕你喝醉了怎么回去”这是杨松柏的真心话。

    陈妍荷瞟了杨松柏一眼:“回不去就不回去,大不了借你客厅睡一觉。”说罢暗暗打量他的反映。

    杨松柏当然明白她话后的意思,却装糊涂说:“那不行,实在要喝喝饮料。”

    “我不喜欢喝饮料,又淡又酸的,没劲。”看杨松柏面露难色,陈妍荷释然一笑说:“大哥,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没请你喝过一杯酒呢,今天这酒算我借花献佛,一定得喝”

    杨松柏稍一沉吟,说:“那好,我打电话叫尚武和小栋来,大家喝个痛快”

    就在杨松柏去拨程控电话时,陈妍荷突然生气地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站起来就朝门边走。

    杨松柏不好太扫她的兴,只好放下话筒,无奈地说:“好好,我陪你喝几杯,但一条,不能喝醉,你得答应大哥”

    陈妍荷点了头。杨松柏就从房里选了一瓶半斤装的白沙液,打定主意就喝这一瓶,再怎么也醉不了她。

    陈妍荷抢过酒瓶,一边倒酒一边说:“我今晚只敬你三杯酒,不会醉吧”

    “最好最好。”杨松柏唯恐她会反悔似的忙不迭说,虽然他见识过她的酒量,三个三杯都没事。

    陈妍荷端起酒:“这第一杯,感谢大哥对我的过去的帮助。”说罢一口而尽。

    杨松柏也一口焖了,并立即给她选了只大鹅翅,自己也拿了只鹅掌慢慢嚼着。陈妍荷没多说,心里在思考第二杯酒怎么敬,同时不停地拿蕴含复杂感情的

    眼睛去看杨松柏。杨松柏用眼睛的余光把这都看在眼里,却装作浑然不知,只顾低头吃着那只鹅掌。

    待吃了半只鹅翅,陈妍荷又给杨松柏倒上了第二杯酒:“这第二杯,小妹还想请大哥再帮个忙。”又一口而尽。

    “你说,我尽力”

    “我想改行。”

    “去哪”

    “进机关。”

    杨松柏抓着半只鹅掌的手悬在胸前,好一会才慢慢放下:“为什么”

    “当一辈子教书匠,我不心甘。”陈妍荷放下鹅翅,火辣辣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杨松柏不敢与她对视,抓着那半只鹅掌翻来覆去地看,许久才说:“你是看艾紫竹和李兰芳都转干了,心里不平衡了吧”

    “就算是吧,你愿意帮我吗除了你我可是谁也指望不上了。”话说得可怜巴巴的,还透露着明显的哀怨。

    杨松柏一时不敢应答,这件事难度很大,况且他现在只是一个职空权虚的副主任,眼下做这件事简直是无从下手。可也不能让她绝望,她是一个想到就要做到的人,我帮不了她,她会另找他人。他隐约担忧,为了做成这桩事,陈妍荷会不惜做出出格的事。在这一点上,她们夫妻的性格是一样的。杨松柏有点应也难不应也难,只好说:“这事我没把握,慢慢想办法吧。”

    见杨松柏答应帮忙,陈妍荷顿时眉开眼笑,马上又倒了第三杯酒,举了半天,却几次欲言又止。

    杨松柏想不出她还有其他敬酒的理由,就说:“这杯酒就算我敬你吧。”

    “你敬我什么”陈妍荷一脸惘然,又流露出某种强烈的期盼。

    “谢谢你为我们兄弟生出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杨松柏突然想出这个理由。

    说起女儿,陈妍荷还是挺高兴的,可她希望的不是这一点,于是说:“第三杯酒是我的一个夙愿,希望我......”

    杨松柏揣测她可能会说出令他不安的那种话,又不便阻拦,只能看着她。

    “希望我和大哥......”陈妍荷的语气凝重起来,脸上憋出一抹绯红,胸部的起伏显而易见。

    杨松柏想,趁她未说出口,必须当机立断地截断她可能的荒唐幻想,就说:“希望你和大哥的兄妹感情永远不变,是吗”

    “这不是我的希望”陈妍荷断然否定。

    “我俩的感情只能到此为止”杨松柏坚决地说。

    “不”陈妍荷几乎是嘶喊着。

    “对不起妍荷,这是大哥做人的底线。”杨松柏说完转过身去,他不忍心看陈妍荷痛苦的眼神,就像不忍心看着一件珍美的瓷器在自己眼前破碎一样。

    “可你知道我的痛苦吗”耳后传来碰的一声闷响,杨松柏听出那是陈妍荷突然跌坐硬木沙发上的声音,他仍没转身。

    “大哥,你连听我说说心里话的兴趣都没有吗”陈妍荷悲伤欲绝的说。

    杨松柏蓦然转过身来,看见陈妍荷捧着脸的双手在微微发颤,几缕清泪从指缝里流出,一股同情感夹着几丝愧疚涌上心头,就走过去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张餐巾纸:“你说吧,我听。”

    陈妍荷抬起泪眼,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叹了一口长气:“许多话憋在心里几年了,我没地方说啊。几次想找你说又怕你说我是轻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我心里苦啊”

    杨松柏也一直想知道陈妍荷的感情症结,就鼓励她:“大哥这里你就放心说吧,啊。”

    “林小栋这个人太可怕了,他整天想这想那,可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疑神疑鬼,却又装得若无其事,纯粹是一个克格勃,是一个幽灵,说不定就从哪里钻出来,吓你个半死,搞得学校的人都不敢和我说话,碰了个男同事也要装作不认识。除了你这里我哪也不敢去,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我说的这些你相信吗”

    杨松柏点点头。林小栋的多疑敏感爱琢磨人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惹得他生了气,你知道他会怎么样吗”

    杨松柏摇摇头。

    “他就用丝巾勒我每次都勒的我嘴唇发乌,半天出不了气。”

    杨松柏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她。

    “大哥不相信是吧,你仔细看看。”陈妍荷拈开衣领。

    杨松柏仔细一看,果然在她的颈脖处有一条浅浅细细的淡红印痕,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想不到林小栋竟然这样对待陈妍荷,他感到了震惊,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有更开不了口的事。”陈妍荷红着脸低声说。

    “能告诉我吗”杨松柏觉得神经都绷紧了。

    “不跟你说我还能跟谁说呢。”陈妍荷的声音更小,头也更低了。“你知道的,他身体瘦弱,干那事不行,而我的**却很旺盛,每次都不能尽兴,就好像把我脱光了衣服后丢在半山上,这点我也就忍了。可他却把气发在我身上,扯我的阴毛,掐我的**,还不能叫痛,一出声他就捂我的嘴,捂得我气都出不来......我只能含着眼泪往肚里吞啊。”说着,两行凄苦而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

    陈妍荷的诉说把杨松柏惊呆了,如果不是看到她颈脖上的勒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这何止是虐待,这简直是畜行,是摧残,是性变态他觉得他误解了陈妍荷的为人,也误解了她的感情,他为自己的误解感到深深的内疚。他真想把她抱在怀里,用宽阔的胸膛温暖这个可怜的小妹。更恨不得冲出去,找到林小栋一顿痛打,让这颗受尽凌辱的心得到少许的慰藉。可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林小栋,也会毁了陈妍荷,更会毁了他们之间二十几年的兄弟情义。在这个有着几千年文明史的泱泱古国,两人的婚姻关系一旦确立,精神虐待、**都在个人**的名目下被包装被漠视被桎梏,成为法律上的一段盲肠,成为受害者欲哭无泪的伤心之地。此时的他,对陈妍荷的悲情一筹莫展,只能默默他走近去坐在她身边,用纸巾为她擦去不断涌出的泪珠。

    一阵难言的寂寞之后,陈妍荷站了起来,深情地看了杨松柏一眼,缓缓的说:“终于有人知道了我的痛苦,我可以走了。”边说边向门边走去。

    “妍荷......”杨松柏不忍心让她带着满腔的痛楚和绝望离开他的家,轻轻叫住了她。

    “大哥,你......”陈妍荷立即停住脚步,盯着杨松柏的眼睛里流露出隐隐的盼望。

    “你就这样忍下去吗”杨松柏关切地问。

    少倾,陈妍荷碎牙一咬:“终有一天我会离开他”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你,你能抱我一下吗”陈妍荷祈盼地看着杨松柏。

    杨松柏迟疑了一下。陈妍荷失望地望了杨松柏一眼,缓缓移步走向门边。

    陈妍荷失望的眼神象针一样戳痛了杨松柏同情和爱怜的神经,他不再犹豫,上前把她一把抱在怀里。

    陈妍荷像一只受伤的小狐在杨松柏的怀里噤颤着。她是多么地希望长久地靠在这温馨的港湾里,她甚至希望一道闪电平空而降,她俩就这样紧紧拥抱着乘着那道青烟袅袅升上远离人世纷扰的天空。

    虽然抱着陈妍荷性感迫人的美妙酮体,杨松柏却没有一丝邪念,好像大哥哥护着遭人欺负的小妹妹,充盈全身的是一股凛凛不可侵犯的正气。

    陈妍荷幸福地紧闭双眼,一只温柔的小手伸进杨松柏的t恤,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小嘴隔着t恤轻吻着那两粒茁壮的**。杨松柏没有阻拦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突然,她的另一只小手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并轻轻摇了摇他那刚刚硬起的家伙。待杨松柏伸手去挪时,那只小手已经离开。陈妍荷如梦似幻地说:“不要忘记我,好吗”

    杨松柏郑重地点点头。

    陈妍荷迅速决绝地挣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杨松柏离开文化局后,林小栋消沉了好几个月。梁君虽然不当局长了,但还是党内一把手,他提拔培养的人还占据着局里很多的重要岗位,是一股很顽强的势力,连新局长都要让他三分,林小栋当然也不会去做硬碰硬的傻事。春节时,他买了一条烟几包糖到梁君家拜年,还说了几句“年轻人脾气大,莫见怪”的“掏心窝子的话”,梁君也代儿子表示了歉意,过去的旧怨也就差不多勾销了。

    摆平了梁君,林小栋把主要精力都花在了新局长身上。

    新局长是多年的农村干部,工作经验很丰富,人也比梁君直爽,但文化业务不怎么内行,特别是对组织全县性的大型文化活动更是力不从心,往往是人又吃了亏戏又没唱好,搞得他很恼火。他有两个业余爱好,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白天有酒喝,晚上有奶摸”。酒量不差,一斤白酒不醉,两斤白酒不倒,属于眼下官场中“半斤酒量喝一斤,这样的干部要提升”之类。最喜欢让年轻漂亮的小姐为他按摩洗脚,却不敢和小姐动真的干那个,小姐们说他是“有贼心没贼胆”,他一笑了之。

    把准了新局长的脉,林小栋对症下药。

    喝酒的事好办。虽然文化局比较穷,但二级机构比较多,林小栋给下属单位办公室的人打电话,说新局长很关心你们的工作,如果有什么业务宴请的话一定要告诉局里,局领导会挤时间参加,这对你们的工作是一个很大的支持。那些头头脑脑们哪能不明白,反正吃公家的,局长亲临也就是多一两瓶酒,却提高了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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