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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闲人

    度太大,手榴弹竟撞在后壕沿上脱手掉在了堑壕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是迟那时快,伏在堑壕另一头的姜尚武飞速窜过去,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抓起吱吱冒烟的手榴弹往外就扔。手榴弹刚出手就在空中爆炸了,一块横飞的弹片“嗖”的一声把姜尚武的头皮削掉了一小块,顿时血流如注。战友们一窝蜂涌了上来,立即把他送进了部队医院抢救。幸好伤得不是太重,十几天后就伤愈归队了。

    邓璇龙个子不大,脑瓜子却灵活,笔杆子也有几下,姜尚武住院第二天,他就把这事写了一篇小通讯寄给解放军报。由于是亲身感受,稿件描写的的场面格外逼真,抒发的感情也十分真挚,因此深深打动了报社编辑,半月不到就在二版显著位置发表了。

    这篇稿件在军营内外引起了轰动。原来打算把这件事作为一次普通事故内部处理,只给姜尚武一次口头嘉奖的团领导立即改变了主意,转而在全团上下掀起了“外学王杰内学姜尚武”的活动。姜尚武第二次成了英雄,并因此荣立二等功,晋身为副连长。

    全团的这次活动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干部战士学英雄做好事蔚然成风。机灵的邓璇龙又趁热打铁写了一篇通讯寄给解放军报。那位编辑见自己编发的稿件能产生这么好的效果,正中下怀,于是很快又在二版刊登出来。

    两篇表扬稿连续在解放军报刊登,使这个多年默默无闻的步兵团一下子变得“报上有名,会议有声”,可把团领导给乐坏了,对邓璇龙造成事故的埋怨早已烟消云散。团政委觉得邓璇龙是一个难得的笔杆子,就和团长商量,把他直接调到团新闻科专事新闻写作。

    一次险些酿成大祸的事故竟得到了这么好的结局,这是大大出乎姜尚武和邓璇龙预料的。有情有义的邓璇龙更是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姜尚武,在他的心中,姜尚武不仅是他邓璇龙的救命大恩人,还是他军旅生涯的大福星,他在心里发誓:今后不管发生什么变化,他一定把姜尚武当亲生大哥一样对待,永不变心

    此后的半年多里,只要有空,邓璇龙就往姜尚武的连队跑,每次都要带点姜尚武喜欢吃的咸鱼干肉什么的,姜尚武就买酒,邀来连长指导员吃喝一顿。邓璇龙还经常告诉姜尚武一些团领导私下的想法和尚未宣布的工作计划一类的内部消息,使他这个连队的工作总是走在其他连队的前面,因此屡屡受到团领导的表扬。邓璇龙还经常和几个连干部密谋,从新闻的角度指点他们做一些工作,因为是有的放矢,有关这个连队的新闻就不时出现在军区的战士报和军、师的小报上,几个连干部常常笑得合不拢嘴。团领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乐而不为,还故意于不经意间透露一些上级的内部信息给邓璇龙。于是乎皆大欢喜。

    但这次事故也不是没有一点不好的后遗症。日子一久,姜尚武感到脑子没有过去好使了,记忆差了些,用脑的时间长了还有点发晕发痛,特别是变天时晕痛得更厉害。搞军训时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运动量一大就有发黑眼晕的现象。部队领导很关心,让他去上级医院诊治了几次也无明显好转。医生说这种创伤后遗症尚无特效药,只能尽量多休息,少用脑,不生气。可部队难以具备这样的条件。

    诊治了半年多,姜尚武觉得病情稳定多了,他想这样长期呆在这里会给部队增添很多麻烦,就萌生了转业回乡的念头。他把这想法告诉了邓璇龙。

    邓璇龙半天没作声。这半年多里,他像一个亲弟弟那样照护着姜尚武,还倾囊托战友从四川峨眉山买来一斤多野生天麻给姜尚武蒸肉吃。他是多么希望姜尚武伤病痊愈,两人一起在部队携手奋斗,打出一片天地。但他已清醒地看出,这种病已无彻底治愈的希望,而带病长期在部队是难以有所作为的。栗子小说    m.lizi.tw转业回家乡倒是可以安排一个好的工作,得到妻子和家人的悉心照顾,无论是对他的身体还是今后的发展,都是利大于弊的好事。他现在能帮忙的就是设法做好团领导的工作,在姜尚武的职务提升和转业待遇上做最大可能的争取,同时争取陪护姜尚武回县,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为姜尚武谋一个好点的单位,如此他才稍稍心安。他把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并劝姜尚武不要太急,先由他去团领导那里探探虚实再定。

    几天以后,邓璇龙欣喜地告诉姜尚武,经他一番公关,团领导已有意特批他提前专业,为了方便地方安排,还准备给他提到正连级,正在报批。为这事,邓璇龙专门发电报给在县建设局当副局长的父亲,让他火速寄来五百元钱用于打点,但他没把这个情况告诉姜尚武。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两个月后,姜尚武提升为正连级干部的报告就批下来了,再过了一个多月,团里正式通知他转业,并派一副政委和邓璇龙一同送他回县做好有关安置工作。

    在姜尚武的安置工作上,邓璇龙的父亲也尽了努力,从不求人的他硬是连找在民政局当局长的老同学三次,最终把姜尚武安排在县建委当办公室副主任。

    目睹这些的姜尚武十分感动,非要好好谢谢邓副局长。

    邓璇龙说:“大哥,救命之恩不言谢,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多多保重”

    姜尚武满眼含泪,和邓璇龙紧紧地抱在一起。

    第十三章智惩色狼

    林小栋圆满结束了师范学校的两年学业,按照规定,又回到了栗山大队的知青之家。他感到很懊恼,别的知青招工招生一走了之,只有他在外读了两年书,又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原地。虽然,杨松柏和李兰芳不时回来看他,结了婚的艾紫竹也经常来帮他料理家务,他还是有深深的失落感,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幸好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下学期开学时,杨松柏找公社学区主任商量,安排林小栋在公社中学当上了代课教师,教初中语文。

    语文本来就是林小栋的强项,两年的师范学习又让他学会了不少的教学知识,因此很快就如鱼得水,教的得心应手。尤其是他的两手绝活更使他名声鹊起:一是一口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因为他小学的老师是受过普通话专门训练的,还对他开了些小灶,所以不象杨柳本地教师那样满口的浓重乡音,学生们说“听他讲课好像听广播一样”;二就是那把口琴,曾经正经拜过师的他吹起来有板有眼,欢快时像泉水叮咚鸟闹深山,悲伤时若江河呜咽如泣如诉,听得学生们目瞪口呆。

    他的到来很快引起了同校一位年轻女教师的注意。她叫马春姣,是枫树脚大队支书的女儿,三年前被安排到这所中学当民办教师,主教音乐和体育。嗓子还不错,以前就是大队文艺宣传队骨干。相貌虽不很出众,却也五官端正,眉是眉眼是眼的。最惹人注目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特别是那对肥硕的**和两片丰满的臀,更是集中地体现了山区姑娘的特点。用校长的话说,就凭她那两样东西,什么样的男人也得趴下学校有几位男老师追求她,她不是嫌瘦就是嫌矮,或者是嫌他肚子里墨水太少,要理不睬的。有次好色的校长趁着没人想吃她的豆腐,刚动手就挨了一脚,踢得他的小腿痛了好几天。有老师问校长怎么回事,他讪讪笑着说:“路上看见一匹好马,特喜欢,想摸一下,却被它踢了一脚,嘿嘿。”

    首先引起马春姣注意的是林小栋的口琴声。她听出这样的口琴声绝非一般自学者所能吹奏,必是受过高人指点。在宣传队时她也曾想学一两样乐器,怎奈基础太差,农活太累,只好作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当了几年音乐教师,不仅识不得五线谱,连一样乐器都不会,实在是讲不过去。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拜拜师也未尝不可,于是主动上门求教。

    林小栋独身在校,晚上经常闲得发慌,有年轻的异性老师登门学艺,正是一件打发时光的好事,就满口答应下来。先是教她五线谱,待她买来口琴后,就手把手教她如何发音如何抵舌如何打拍子。练累了两人就说些趣闻逸事,拉拉家常,倒也其乐融融。

    在学艺渐进的同时,马春姣对林小栋的情况也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知道他幼年丧母,十分同情,就经常回家带点瓜子花生腊菜什么的给他吃。了解他和杨松柏的关系后,又心生羡慕,非要他陪着去拜访了两次。日子一长,她觉出林小栋格外的聪明,肚子里有货,不由得暗暗佩服。看他的相貌也越来越舒服,个子高挑,皮肤白净,眉清目秀,生气勃勃。心里就慢慢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想经常见到他,一日不见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林小栋开始倒没什么感觉,他的根不在这里,当代课教师绝非他的长久之计,与马春姣的交往也仅仅是萍水相逢,因此若即若离的,保持着一般同事的关系。

    如此一两个月过去,在他的精心辅导下,马春姣的口琴竟也吹的象模象样。马春姣十分高兴和感激,看他的眼光里就多了几分狐媚,还时不时地送来一两个秋波。

    这些林小栋都看在眼里,但他总是在心里把她和艾紫竹、李兰芳比较,觉得她除了比她俩丰满外,其它都差了一截,所以对马春姣就是来不了电,只好装糊涂,说些天南地北的话敷衍。

    可他越这样,马春姣就越觉得林小栋正派可爱,就越是放不下他。口琴学得差不多了,又缠着他要学普通话。在生活中也对他格外关心起来,帮他洗衣服,打饭菜,早晨陪他跑步,晚上陪他打乒乓球,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这可气坏了那几个曾追求过马春姣的教师,暗地商量着要给林小栋一点颜色看看,只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妥当的办法,只有干着急。

    那个挨了一脚的校长更是恨得牙痒痒的,一有空就琢磨如何才能报这一脚之仇。他原来只是这所中学的一个普通教师,文革初期在校园内带头造反,混上了一个副校长。他老不心甘,瞪大眼睛要找老校长的岔子,好把他搞下去自己取而代之。机会终于来了。一天,老校长的妻子来校帮丈夫拆洗被子,见垫被有点潮就拿出来晒了。碰巧,他去找老校长商量点事,一眼瞥见垫被下面的稻草上铺着几张报纸,其中一张有一幅伟大领袖的大照片,都睡得破破烂烂的了。他没露声色地退出来后,立即找了几个对老校长有意见的老师,到老校长的床前抓了“现行”,然后直接告到县革委会,说老校长对文化大革命心存不满,故意把伟大领袖的像压在屁股底下,以泄心头之愤。当时正值全国上下掀起对伟大领袖“三忠于四无限”的**,可怜的老校长就因这一个小疏忽被抓进了监狱,半年后病死牢中。新校长心狠手辣,又结交了几个臭味相投的帮手,学校就成了他的天下。看不惯他的老师敢怒不敢言,有两个女教师受了他的欺负也不敢吭声,只是求上面调离了事。那次挨了马春姣一脚他自然不心甘,可他实在是太想吃这块嫩豆腐了,但又怕操之过急把她逼走,白丢了到口的肥肉,所以一直没把她怎么样。看她和林小栋感情日深,他又急又恼,暗暗打定主意,先抓他俩的奸情,然后以此相逼,她不成了他手心里的蛋才怪呢

    马春姣曾在一次跑步时把校长想吃她豆腐的事告诉林小栋,并希望他指点迷津,帮她甩脱校长的纠缠。

    林小栋知道,马春姣能把这样的事告诉他,已是明白无误地表示对他的绝对信任,这种信任已经超出了一般同事的范围。可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暂缓出手,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对他这个立足未稳的人来说,出手太早容易被对方找出破绽,而给自己造成被动。因此只是表示了强烈的气愤,提醒她注意尽量不单独和校长在一起。

    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一场春雨过后,枫树脚水库的涵洞被泥沙堵塞,派了几个人清淤都没解决问题。下游一千多亩田等水春耕,马春姣的父亲心急火燎地钻入出水涵洞探原因。却不料库内涵管突然穿水,马支书退避不及,被活活淹死在狭长的涵洞里。公社和大队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杨松柏和林小栋都参加了。

    丧父的巨大打击使马春姣的精神几乎崩溃,整日以泪洗面,少言寡语。学校的教师都很同情她,纷纷上门探望。林小栋更是百般劝慰,并把她任的课全部揽了过来。

    只有校长一个人暗暗高兴。过去他不敢对马春姣下手,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还有点顾忌她当支书的父亲,如今她父亲已死,他还怕谁呢于是,色迷心窍的他加紧了猎艳的步伐,一连几天借安慰为名到马春姣房里流连忘返,一边说些节哀保重的话,一边顺手在她的身上拍拍捏捏的。

    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马春姣失去了父亲这个后台,虽然十分反感校长的猥琐动作,却也失去了打他耳光踢他脚杆的勇气,只能被动地躲避。

    一天晚上,校长以检查备课为由又来到马春姣房里,假惺惺翻了几页备课笔记后,煞有介事地指出这儿那儿有点毛病,趁马春姣探过身来看时,顺手在她的**上摸了一把。

    马春姣气愤地拨开了校长的手,低声警告说:“正经点,别惹我发火”

    校长开始一愣,见马春姣并没有打她踢她的意思,就涎着脸说:“小马老师,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想尽力帮助你,只要你对我温柔一点,我保证你不出两年就转成正式教师。你说怎么样”

    前车之鉴在那摆着,马春姣才不会上他的当呢,但也不想逼得他狗急跳墙,就一言不发,怒目瞪着他。

    校长讪讪说:“那你先想想,想好了我再来,啊。”

    马春姣气得蒙着头在床上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把这事告诉了林小栋。

    林小栋顿时气得七窍冒烟。同是天涯沦落人,他十分同情马春姣的遭遇,虽然他并不爱她,但也并不厌烦她,况且她是那样真挚地爱着他,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眼看着真心爱着自己的人受人欺负,血气方刚的他恨不得马上找人把这条色狼收拾一顿。但常读史书的他旋即冷静下来,此事不可鲁莽,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否则狼没打着反被狼咬一口就划不来了。于是安慰马春姣,暂时忍着点避着点,等待时机让这条色狼知道粑粑是米做的。

    当天夜里,林小栋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征求马春姣的意见。马春姣早就想出这口恶气了,立即表态同意。于是两人分头准备开来。

    过了几天,正逢“倒春寒”天气。为了赶农时,学校依然按照上级通知,放三天农忙假。

    这天中午饭后,一些老师已开始离开学校回家。校长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就借故把马春姣叫到他的办公室,问她那件事想的怎么样了。

    马春姣的脸顿时绯红,没骂没叫,只是害羞地低着头。

    校长知道有戏,禁不住心头暗喜,就走近去双手揽着她的肩。见她只是不很用力的扭了几下,忙宽慰她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边说边用几根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抚摸。

    马春姣把他的手挪开,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地说:“晚上再看情况吧。”

    “就今晚,好吗”校长已迫不及待。

    马春姣想了想,终于下决心似地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晚上十点你到我房门前来。我如果同意了,窗户就没插拴。如果插了栓,你就莫霸蛮进来,等以后再说。”说完害羞地走出了办公室。

    “五月初来倒春寒,夜围火炉日穿棉”,杨柳山区的这句农谚还真是贴切形象。日里嗖嗖凉风伴着淅淅细雨就没停过,到了晚上更是如此。

    校园里静悄悄的。校长天黑时就在校园里仔细巡视过一番,除了按他的安排留守的马春姣和一位属于他心腹的男老师外,其余已空无一人。马春姣住在前栋,校长和那位男老师住后栋,入夜不久,校长推说不很舒服,拒绝了那位男老师邀他和马春姣打牌的邀请,早早上床睡觉。男老师和马春姣自然也只好各归其房。不到九点,校园已一片漆黑。

    这时,学校低矮的围墙上悄悄翻进四条人影,迅速潜进了马春姣隔壁的教室里。

    十点差几分,校长悄悄拉开房门,冒着毛毛细雨,蹑手蹑脚地来到马春姣住房的窗户前,四处打量确信无人后,他试探着扯了扯窗户,果然没插窗栓。校长心头大喜,就拉开窗户爬了进去。他一边轻轻喊着“春姣”,一边脱掉棉衣往床前走。却不防一脚踢在一只空铁皮桶上,砰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跳,正要埋怨时,床上的马春姣突然说:“不好,隔壁教室有人,快走”

    校长一听,果然从隔壁教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他抓起棉衣就往窗外跳。刚刚落地,一盆冰凉的脏水迎头泼来,把他从头到脚连同手里的棉衣霎时淋得透湿。尚未喘过气,又听几个生疏的声音低喊着“打流氓”、“打贼”,接着一顿棍棒盖头打来,头上背上手上都挨了几下。魂飞魄散的他一声也不敢叫,用棉衣捂着脑袋不要命的跑回了房中。

    几条黑影也无声无息地翻墙而去。

    又冻又吓又被打得伤了几处的校长从此一病不起。先是畏寒畏冷,浑身哆嗦,但神智还清醒。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半夜起来解手,突遇野狗,吓得掉进了水坑里。后来越来越重,怕黑怕雨,精神恍惚,言语混乱,最终被诊断为神经病,从此再没踏进学校的大门。

    公社文教办的负责人曾经怀疑过,问值夜的男老师,他说只听到校长一个人的脚步声。问马春姣,回答是什么都没听到。也秘密调查过林小栋,却有几个人证实那晚他和他们玩纸牌一直到半夜鸡叫。无凭无据只好不了了之。

    这事很快在校内外风传开来,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趁着值夜,把人家的老婆拐到学校,结果被那家的男人发现,叫了几个人把他拉到水池边打了一顿。有说是老校长冤魂不散,变成大黄狗为他报仇雪恨。不管什么原因,反正说这事的人都认为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到了,休想逃掉。

    只有林小栋和马春姣心知肚明,那是他二人共同导演的欲擒故纵计。其实那晚林小栋也是来了的,只是一声没吭,却故意让几个知青战友发声喊打,以迷惑校长。来前来后也确实在一起玩纸牌,互相作证谁也没辙。马春姣呢,林小栋给她的主意就是一概不知,因为他算定,校长是绝不敢承认去过她房里的。

    赶跑了这条色狼,马春姣打心眼里感激林小栋。在她的心里,林小栋不仅是她的梦中情人,也是她的救难恩人。她已把自己的命运和林小栋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以至在心里暗暗发誓非他不嫁,唯他是从,哪怕是他不娶自己,也要爱他一辈子。有了这种决心,她在行动上就大胆了许多,白天一有空就和他在一起,晚上也敢陪他到半夜才归房,而且一有机会就往他身上靠,有时甚至故意用肥硕的**去撩拨他。

    林小栋何尝没有感觉一个青春男儿谁又能抵得住这种诱惑,况且是这种发于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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