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扯了一下胸前已经上卷的衣服,羞红着脸对姜尚武说:“把我放下来,歇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姜尚武就将艾紫竹放下来,喘着粗气招呼道:“小栋,你来了正好。紫竹在山上摔伤了脚,我都抱不动了,你来帮忙背一阵”
艾紫竹在姜尚武背上掐了一把,低声道:“谁叫你让他背”
姜尚武不明就里,一时转不过弯来,回身问:“那还是我来背”
艾紫竹又重重地掐了姜尚武一下:“你呀,傻瓜一个”
听姜尚武这一说,林小栋脸色由阴转晴,一边问“摔得重不重”,一边跑拢来就要背艾紫竹。
艾紫竹实在不想让林小栋背她,就半开玩笑地说:“你这根豆芽菜背得动我这大山婆”一边示意姜尚武来背。
姜尚武连忙说:“小栋老弟,还是我来吧,压坏了你这瘦军师,松柏大哥能饶得了我”
林小栋直起身来生气地说:“你们两个是看不起我吧”
见林小栋生了气,艾紫竹只好示意姜尚武退开,说:“就让三哥背一下吧,背不动了你再来。都怪我不小心,让你们兄弟费力了。”
“紫竹姐,我知道你是看我和大哥喜欢吃雷公菌才来采的,该怪的是我和大哥。”林小栋满怀歉意地说。
“那,大哥呢”艾紫竹似乎随意地问。
“他清早就被八队的人叫去了。”林小栋说着把腰伏在艾紫竹身前。
艾紫竹半是感激半是无奈地靠在了林小栋瘦弱的背上,不过她的胸部和林小栋的背总保持着那么一点距离,双手也只是象征性地搭在他的肩上。
林小栋是多么地希望艾紫竹温暖的胸脯靠在他的背上,可姜尚武在旁边这只能是幻想。况且走不了几十步,他已觉得手酸腿软,气喘如牛,冷汗直冒。艾紫竹就连声叫他放下来。林小栋也无力霸蛮,只好放下她。这时已快到院子后面了,艾紫竹就坚持不让他们背,而由他二人架着走回了家。
这以后的几天里,艾紫竹出不了工在家休息。姜尚武向他父亲讨来了治跌打损伤的土方,从公社卫生院买来红参,打来热米酒,磨成汁后,倒入手板心然后在艾紫竹的脚踝上慢慢揉搓,一天三次,每次要揉半来个小时。姜尚武一点也不觉得累,为心爱的人揉脚天经地义,况且是一只如此柔嫩的脚,要是在冬天,他还会心甘情愿地把这只可爱的脚捂在怀里呢。
经过那天的搂抱和这几天的揉搓,艾紫竹对姜尚武的好感与日俱增。有时还会在姜尚武为她揉搓时,撒娇似的把另一只脚架在他的腿上。虽如此,她还是下不了和姜尚武挑明的决心。她对杨松柏仍然情有独钟,她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开他。
林小栋来得很勤,每次都要摘几枝花草放在他送给艾紫竹的一个从供销社选买来的宽肚子酒瓶里,而且待的时间最长,一双眼睛深情地注视着艾紫竹,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虽然因为是在她家里不便说话,但她读得懂他眼睛里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一些激动,有时林小栋抑制不住地抓着她的手,她也不忍心马上就抽出来。
杨松柏也来看过艾紫竹几次,还托人给买来了一斤蜂蜜,但每次都来去匆匆。艾紫竹几次故意将脚伸到他手边,想让他捏一捏揉一揉,他不是装作没看见,就是象征性地轻摸一下。这般冷静的态度让艾紫竹那些藏了许多日子的话也没好说出来。
第九章真情难抑
艾紫竹终于等来了一次和杨松柏单独相处的机会。
插完早稻后,大队宣传队恢复了排练。那天姜尚武、林小栋和队里的男社员都去一百多里外的大山里挑运竹篾去了,第二天才能赶回来。杨松柏白天在公社开会没去,晚上排练结束后,和艾紫竹结伴回家。栗子小说 m.lizi.tw已近半夜,一弯钩月满天繁星,喧闹的蛙鸣也已歇息,山乡的夜静得出奇,二人的呼吸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从大队到栗山冲有二里多地。开始二人没怎么说话,途径一片草坡时,艾紫竹说走累了,不管杨松柏同不同意就坐下来休息。
杨松柏看出艾紫竹是有话要说,而且估计是说他俩的事,心想说穿了也好,老沤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就靠近她坐了下来。
“松柏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愿意听吗”好一会,艾紫竹才幽幽地说。
“紫竹,我知道你这些话憋了不是一两天了,说吧,我愿意听。”
“我爱你,你知道吗”艾紫竹鼓起勇气说。
“我知道。”
“你呢,也爱我吗”
“我......喜欢你”
“仅仅是喜欢吗”
“也爱过,但是......”
“我不想听这该死的但是”艾紫竹大声说,还边说边捂上了耳朵,直盯着杨松柏的眼也移向了坡下月光粼粼的水塘。
“紫竹,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完好吗”杨松柏蹲到艾紫竹面前。
“不听不听就是不听”艾紫竹半是撒娇半是发泄地叫道,并把头深深的埋入自己的大腿间。
杨松柏知道自己的态度已深深伤了艾紫竹的心。她的心是那么的纯洁、真诚、明亮,是一颗金子般的心,是他发誓要好好保护的心,可却因为自己的固执而受到了伤害,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了。必须和她说清楚,这是眼下唯一能减少对她的伤害的办法,于是用力扳开艾紫竹的双腿,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叫道:“紫竹妹妹。”
紫竹已是满脸泪痕,那泪痕在月色下闪着凄清的光,显得格外可怜兮兮的。杨松柏连忙掏出手帕轻轻地为她擦拭,发现艾紫竹浑身微微发颤,正想脱下外衣给她披上,艾紫竹一把抓住他的手,颤抖着说:“哥,我冷,能抱抱我吗”
杨松柏点点头,张开双臂把艾紫竹搂在怀里。
艾紫竹像一只受伤的猫蜷缩在杨松柏的怀里,一双手却紧紧地搂在他的腰上,将那对微颤颤的**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前。
杨松柏实在不忍心再说出让艾紫竹心凉的话,他也知道艾紫竹其实明白他的心,只是炽热的爱使她欲罢不能。他也真心的爱过她,甚至有过在农村扎根和她过一辈子的念头,但从小就萌生的志愿、艰辛的农村生活和严酷的城乡差别象一瓢瓢冷水不断地浇醒了他。他若娶了她,按政策规定就失去了招工招干招生的资格。就是有机会回城,也是一个“半边户”,沉重的生活担子将全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这是他不愿看到的结果。漂亮纯真的艾紫竹应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有一个终日陪伴在她身边对他呵护有加的丈夫,杨松柏扪心自问,自己给不了她这些。若草率成家,对自己对她都将是一种无言的伤害。因此他在平时就有意无意的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想让她慢慢地淡薄他,离开他。低头看着月色下脸盘如玉楚楚动人的艾紫竹,感受着从她丰乳肥臀间传导过来的缕缕情意,杨松柏强行克制着自己跃跃欲动的情感,将眼睛移向冰凉的月亮,一手轻轻地搂着她,一手温柔地为她擦去眼角断续渗出的泪花。
艾紫竹实在是舍弃不下这份梦寐以求的情感,她要做最后一次努力,只要杨松柏不明确拒绝她,她就不放弃,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哪怕是躺到明天早晨。因此她索性闭上了眼睛,让杨松柏怦怦的心跳伴随她的思绪在夜空自由飘荡。
月亮渐渐西移。美女在怀的杨松柏多么希望时光就此滞留,甚至希望像传说中的神话故事一样,俩人紧紧地搂着,在融融月色中慢慢僵硬,最后变成一块化石。小说站
www.xsz.tw神思遐想中,一阵夜风吹来,怀里的艾紫竹打了个寒噤,那双温软的手把他楼得更紧。夜风也吹醒了杨松柏,必须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这个执着的妹妹今晚不会松手,明天以后也会一直侯着他,那可真会害了她一辈子。
“紫竹。”杨松柏把艾紫竹紧搂了一把,意在让她醒来。
好一阵,艾紫竹才梦呓般地轻轻“嗯”了一声,手却一点没松。
“让我一辈子做你的好大哥,好吗”杨松柏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这句话,然后摒住呼吸等着她的回应。
怀中的艾紫竹久久没有动弹,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许久,她抬起头,忧郁的眼光盯了杨松柏好一阵,颤颤地问:“这是你的真心话”
杨松柏不敢看她的眼,头缓缓抬向月亮,紧闭双眼,咬着牙齿,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紧抱着杨松柏的手徐徐松开了,久憋的泪水从艾紫竹的脸上夺眶而出。
这无声的哭泣象针一样扎着杨松柏的心,他于心不忍地紧紧搂住艾紫竹剧烈起伏的身子,忏悔地说:“好妹妹,是大哥对不起你,你骂我吧,打我吧,啊......”
艾紫竹却渐渐平静下来,少顷,又突然伸出双手,狠命的在杨松柏背上胸前一阵乱掐。
被掐得生痛的杨松柏知道,此时艾紫竹心里的痛比他身上的痛要沉重得多,只要能减轻一点她的痛苦,掐的再痛也只能咬着牙一声不吭。想着这些,不觉鼻子一酸,一股歉意的泪水漫出眼帘。
艾紫竹的手又很快就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一眼瞥见杨松柏的满脸泪花,禁不住百感交集地大叫了一声“哥......”,就无力地瘫软在杨松柏的肩头上。
满怀愧疚的杨松柏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簌簌发抖的艾紫竹背上,然后挺起火热的前身紧贴在她软绵绵的胸脯上,一双被锄把子磨得有点粗糙的手轻轻地缓缓地在她光滑细腻的背上滑动,他要用最后的机会送去一个男人的关爱和深情。
在杨松柏温柔的抚摸下,艾紫竹心头的痛楚一点点消退,生理的快感一**产生,她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犹豫片刻,她附在杨松柏耳边颤颤地说:“我......要你......象个男人一样......爱我一次,好吗”在杨松柏楞神松手的当儿,艾紫竹已断然将背上披的衣服甩掉,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然后直直地躺在杨松柏腿边的草地上,紧闭着双眼,两手懒懒地摊开。
仿佛从梦境中醒过来的杨松柏,看着月色下如玉雕般凹凸有致的青春**,捂闷了几年的爱火顿时冲上脑门,又掉头向下燃向胸脯、小腹、大腿、脚尖,中间的那家伙也骤时硬挺起来,象有千万个小人在推着他的头,拉着他的手,向那横陈的玉体匍匐下去。热血沸腾的杨松柏顿时跌进了多次在书中看到的情景里,他扒开艾紫竹灰白的小内衣,将那对憧憬了多少回的浑圆坚挺的**紧紧地握在手中转着圈地轻轻揉捏,已生出些许胡须的脸则在她平滑的腹部和乳沟间来回地摩擦。
身下的艾紫竹气喘吁吁地扭动起来,只觉得一丝丝暖湿的细流从两腿中溢出,一阵阵无法言说的快感从**传向全身。怕弄坏裤子的她挣扎着腾出一只手去褪裤子,却在小腹下与杨松柏那坚硬如铁的小家伙不期而遇,从没碰过这东西的她不知这又长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为何物,好奇地抓着想把它移开,身上的杨松柏“嗷”的大叫一声,才突然明白过来是他的那东西时,吓得立即收回了手。
杨松柏那家伙被艾紫竹无意中一抓捏,觉得十分的刺激,又肿胀得更大,撑在裤裆里实在难受,就把它从裤子里放了出来,并条件反射似的在她柔韧的两条大腿中上上下下的摩擦,裸露的胸肌也在她肿胀的**上前前后后地揉压。他这一摩擦揉压,艾紫竹的大腿根和小腹也跟着热烫起来,阴部出现了越来越强烈的麻痒感,真想脱掉裤子,让他的那家伙肉贴肉的在那里摩擦个痛快,可一想到他那家伙那么大那么长那么硬,又有点惧怕,只得咬着牙忍着痒,双手紧抱着他,充分享受着他强有力的揉压带来的快感。
杨松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艾紫竹有点喘不过气来,只好张着嘴呼吸,并不由自主地发出愉悦的呻吟声。突然,杨松柏猛抬起头,嗷嗷地低吼了几声,浑身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喷射而出,象子弹一般打在艾紫竹裤裆前的草叶上,继而全身一软,沉沉地倒在艾紫竹的身上。
一动不动的杨松柏真的把艾紫竹压得难受起来,她慢慢地把他推下身子,看他双眼紧闭,就好奇地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偷看他那家伙,只见那家伙已变得又小又软,不由得脸上一阵臊热,连忙拿他的衣服盖在他身上。
缓过劲来的杨松柏不好意思地搂住艾紫竹,在他耳边喃喃说:“好妹妹,哥压痛你了,欺负你了,你想......”
艾紫竹一把堵住他的嘴,低着头说:“别说了,臊死人了,是我愿意的,只可惜今后......”
“今后你一定会幸福的。”杨松柏由衷地安慰她说。
“哎”艾紫竹长叹一声,从杨松柏怀里站起来,缓缓挪开了脚步。刚走几步,又突然停住,说:“我还欠你一样东西,不想要我还吗”
“是我欠你的太多了,今后我一定加倍还”杨松柏真诚地说。
“不嘛,我不能让你留下遗憾。”说罢,艾紫竹转身向着他,抬起了娇羞的脸,闭上了双眼。
杨松柏突然响起了两年前的那个风雪天,多么痴情的姑娘他竟怀疑自己的决定会不会是一个错误于是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将自己的初吻深情地印在艾紫竹温软的嘴上。
这个夜晚之后,艾紫竹到知青之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林小栋最先看出了这个变化。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杨松柏和她闹别扭了,观察了几天没看出异样。又琢磨是不是姜尚武和她已经有了那种关系,左看右看也不像。那她是不是对自己那次唐突的亲热有反感,从而心存戒意故意疏远几次碰到她都想开口问个究竟,可未及开口她已快步离去。精于琢磨的他一时也束手无策,暗下决心要解开这个谜。
大大咧咧的姜尚武也觉出有点不对头,恨不得天天看见艾紫竹的他恍然若失,却又不知个中原因。想来想去只怕是那次抱她下山抱得紧了点,惹她生了气要不就是路上被林小栋看见了,觉得不好意思为这事,他还特地抓了一斤多泥鳅,先去给艾紫竹看,顺便问她有什么心事,艾紫竹一句“身体不舒服”就把他给打发了。问林小栋,摇头三不知。找杨松柏打听,他也一句“可能是吧”就没了下文。
只有杨松柏明了其中原因。但满心的愧疚使他无颜去劝艾紫竹,也无法向两位兄弟开口。他十分关切地注意着她的行踪和神色,发现她除了减少到知青之家的次数外,好像还没什么太大的波动,甚至当着他的面和队里其他姑娘打闹得更欢。他知道那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一来释放她内心的痛楚,二来是想让他减轻内心的愧意,她的坚忍让他十分感动。只是偶尔与他相碰时,她那幽怨的目光像两条蘸着凉水的鞭子,无声地抽打着他的灵魂,顿时让他陷入无边的愧疚之中。他觉得有必要尽快撮合艾紫竹和姜尚武,让他们的感情找到真正的归属,也让自己从尴尬中脱离出来。
一天下午,大队团支部开会。散会后,已是团支部宣传委员的艾紫竹和杨松柏一同回家。
天色渐晚,如血的夕阳渐堕西山,把红沙岭染成一片金红。满垅的早稻破苞初放,乳白的穗儿齐齐刷刷地伸出叶尖,向空中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甜香。坡上自留地边一排排的甜高粱已经熟了,高高的红穗头像一只只火把在晚风中摇曳。
杨松柏从路边姜尚武家种的一排甜高粱中扯了一根,捋了叶,用随身带的裁纸刀割成几段,将中间最甜的一段递给艾紫竹,并示意她在路边的田埂上坐下吃了再走。
艾紫竹也不客气,只感谢地看了他一眼,就坐下吃将起来。
吃了一节,杨松柏试探着提起了那个敏感的话题:“紫竹,有个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艾紫竹咬了一口高粱杆:“什么事和我有关吗”
“关系大着呢。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杨松柏慎重地说。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艾紫竹将一口高粱杆渣吐得远远地,站起来就要走。
杨松柏一把拉住她:“你别生气,我的好妹妹。就当我是将功补过好吗”
艾紫竹只好又坐下来,嘟着嘴不做声。
杨松柏蹲在她的对面轻声的问:“你觉得姜尚武怎么样”说罢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艾紫竹故意把脸移开,咬了一口高粱杆慢慢嚼着,半天没作声。
杨松柏知道她还在生着他的气,也不好催她,就陪着嚼高粱杆。
倒是艾紫竹沉不住气了:“是他叫你来说的吗”眼睛仍不看杨松柏。
“不是,是我觉得你们俩个比较合适,所以......”
“所以就来做媒,要我嫁给他,这样你心里就安然了”艾紫竹打断他的话,满腹怨气地说。
“紫竹,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我不能哄你骗你,那样会害了你一辈子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得到属于你的幸福,一种安全安宁的长久幸福。这种幸福我难以给你,不是你不配,而是我的今后充满了变数,我不能让这种不安宁影响你,这是大哥的真心想法。希望你能原谅我。”杨松柏真诚地说。
艾紫竹仍没吭声,手拿着高粱杆轻轻地晃动,她在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情绪。
“我观察很久了,尚武是一个不错的人,身体好,心肠好,人也聪明,就是脾气粗点,可我看出来,他绝对是一个爱妻子、对家庭负责任的人,让你嫁给他,我是放得心下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你如果不喜欢,就当我没说。”杨松柏说完,如释重负地咬了一口高粱杆嚼着,眼睛的余光却细细地瞟着艾紫竹。
从那个月夜后,艾紫竹就知道杨松柏不可能属于她了,已经对他死了那份心,她在心里也早已原谅了杨松柏。她今天之所以这样,一半是出气,出那股对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的惜怨之气;一半是撒娇,撒那种小妹妹受了委屈后在大哥哥面前惹人怜爱的娇。其实,她早在心里对姜尚武进行了反复的评估,杨松柏的看法和她的看法是一样的,嫁给他肯定能得到安全和安宁的生活。她已经有了嫁给他的心理准备,只是觉得时机还没成熟。杨松柏今天这一说,倒使她产生了一种怪怪的感觉:被心爱的人拒绝后,又被心爱的人转给另一个并不太心爱的人,真有点哭笑不是。她也知道杨松柏是真心地爱护她,可这种爱护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冷峻太残酷,让她好几次哭湿了枕头。
虽然如此,她对杨松柏却一点也恨不起来,在她的心目中,他仍然是一个可亲可敬可信赖可托付的好大哥。今天既然挑明了这事,她觉得没必要太矜持,况且她还真心希望在这事情上得到他的指点支持,帮她拿好这个主意。想到这,她放下那截没吃完的高粱杆,有点羞涩地说:“你就这么看好他”
“那你怎么看呢”杨松柏舒了一口气,笑问。
“你是大哥,你帮我拿主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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