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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節 文 / [德]卡倫•霍妮

    被深深地壓抑著,如果此種沖動還存在時,則會強行一種妥協,此一妥協讓“墮落”不知不覺地發生,這解釋了她為什麼可能長期不曾注意到他的攻擊行為,盡管此種行為別人看來乃是罪惡昭彰。小說站  www.xsz.tw或者,即使她認出它,但在情感上也一無感覺,因此她不會確切地去介意它。有時候,朋友可能會喚起她注意到它,即使她會因此而確信它的真實性與朋友對她幸福的關懷,但這也只會激怒它罷了。事實上,它真會如此,因為它過于密切地論及了她在這一方面的沖突。當她試圖掙脫此種情勢時,盡管她所盡的努力有多大,她必又會再憶起他一切侮辱與屈辱的態度,她希望這能幫助她站得穩以抵抗他。只在經過這種長期而無益的努力後,她才會驚訝地了解,這些努力全是徒勞的。

    她之需要全盤的降服,導致必需將對象理想化,因為她只在她自負所托付的人身上,方能找到她的“統合性”,所以他應該是個驕傲者,而她則是個卑屈者或降服者。雖然此種有意識的迷惑也許會消失,但她之將他榮譽化此一幻想卻會以更精巧的方式而長久地存在。以後她可能會在許多方面更詳細地了解他,但直到她找出個中破綻時,她才會對他獲得一全盤、冷靜而適度的了解與判斷──然而他之被“榮譽化”可能仍舊歷久長存。譬如,那時她極願如此想著;他雖有所困難,但他大部分仍是對的而且知道得比別人更充分。需要將他理想化與需要自己全盤的降服,于此相輔相承;她將她個人的“自我”消滅到經由“她的”眼楮來看他,看別人或看她自己的程度──這是難以移除“破壞性”之另一因素。

    這些恍若兩人間的游戲或比賽似的,但當她所下的賭注無法實現時,則會發生轉折點危險期或持續長久的過程。她的“自我墮落”畢竟大大地雖非完全地被當作是用以達成目標的方法;經由自我的降服或舍棄而與對象合而為一,以找到內在的統合性。她為了獲得這種成果,則其對象必須接受她之“降服于愛”,且以愛報償她。但事實上就此一決定性的論點而言,他卻令她失敗──誠如我們所知,他必定會藉他的心理癥而如此做。因此,雖然她不介意──或相當隱密地歡迎──他的自大,但她卻不堪忍受那些對“拒絕”及有關愛情上明確的或隱含的挫折。感到恐懼與憤恨,這包括了她對“援助”的焦切渴求,以及她的自負──需求她應該有使他愛她,而且能達成此種關系。此外,像大多數人一樣,她無法輕易放棄她所深深被籠罩著的目標,因此對于他的虐待,她的反應只是變得焦慮、沮喪或失望,一意想迅即重獲希望,固執地反對所有的反證相信終有一天他必定會愛她的。

    就此而言,沖突開始發生了,首先是短期的,但很快地就被克服,而漸漸地變深且變得永遠。一方面,她失望地試圖改善此種關系,這對于她而言,似乎是種盡力培養它關系的好方法;但對他而言卻是增加了依賴性。二者同匯一處,但也都忽視了重心之所在,亦即她為她覺得最為完善之事物而戰。她愈加小心翼翼的以取悅他,符合他的期望,任何事情都歸咎于自己,忽視任何粗魯的舉動而不表示憤恨。更體諒,更會掩飾。她不了解這一切的努力反而會助長了根本錯誤的目標,卻反將這些努力誤認為“改善”。同樣的,她仍典型地固守著虛偽的信念,而堅信他也“改善”了。

    另一方面,她開始憎恨他,原來這是完全被壓抑著的,因為它必會毀滅她的希望。于是它可在隱語之中被察覺出來的,她開始憤恨他待其無禮攻擊性的無禮,而不顧自己這樣地被對待,由于此種轉變,于是報復的傾向又躍居引人的地位。栗子小說    m.lizi.tw真正的憤恨遂爆發了,但她仍舊不曉得它是如何地真實。她變得更會挑剔,而不顧讓自己被剝削。很顯然的,她的報復大部分分表現在間接方面,表現在訴苦、在痛苦、受苦難,或在日漸增加的依賴性上。報復性的元素也潛入了她的目標,他們過去是以潛伏的形式存在著,但現在卻酷似癌細胞般的增殖。雖然她仍舊渴望著他會愛她,但此種渴望卻更嚴重地轉變為報復性的勝利的問題。

    就各方面而言,這對她都是不利的。雖然它仍舊是潛意識的,但如此重要問題之被尖銳地分割卻導致了真正的不幸不快樂,而且由于它是屬于潛意識的,並且此種“報復”也因其能供給另一種強烈的動機而朝向“快樂的標的”努力,使她與他綁得更近更緊。甚至于當她成功了,他終究愛上了她時他可能愛上她,只要他不過于固執,而她不過于具自毀性的話,她也無法從中獲得任何益處。她對于勝利的需求不僅被滿足而且縮減了,她的自負也得其報償,但她卻不再感興趣。她也許會感激他給她的愛,但卻會覺得如今為時已晚。事實上,當自負被滿足後,她是無法再愛的。

    然而,如果她加倍的努力,在本質上卻沒改變此種情況時,則她會更激烈地轉攻自己,進入了交叉射擊的範圍內。因為“降服舍棄”的意念漸漸失去價值,同時她知道了自己因此而忍受了太多的虐待,所以她覺得被剝削了,為此而憎恨她自己。最後她也開始了解她的“愛”,事實上乃是一種病態的依賴性不管她應用什麼術語。這是一種正常的認識,但最先她卻會報之以自卑的反應。此外,當她責備她自己的報復傾向時,他會因為具有這些傾向而憎恨自己,最後她因無法引發他的愛而殘忍地毀謗或破壞了自己。這種自恨,有時多少會察覺出一些,但是它通常都以被動的方式而被“外移”,而表現出自謙的類型的特性。這意味著,現在她具有一種被他虐待的大量且廣泛的感覺,這在她對待他的態度上產生了新的裂痕。覺得被虐待,所導致的驟增憤恨將她趕走了。但自恨是如此地可怕,因此它需要情愛的再保證,或居于全然自毀的基礎,以加強自己使自己更能忍受虐待。于是她的對象或丈夫轉換成使她變為自毀的執行者,她被驅策、被折磨、被屈辱,因為她憎恨且蔑視她自己。

    有兩位病人的自我觀察他們都希望自己能從依賴的關系中解脫出來,可用以闡明在此一時期內自恨所擔任的角色。第一位病人,男性,他為了查出他對自己所依賴的那位女人的真正情感究竟是什麼,而決定單獨去渡一次短假。這種企圖,雖然是可理解的,但大多數都被證明是無效的──半因強迫性的因素使問題難于了解,半因個人通常並未真正地注意及他自己的問題,以及這些問題與情勢的關系,而只是憑空地注意,及要“查出”他是否還愛其他的人而已。

    在這個例子里,他之決定追究根源必會產生結果,盡管他必然無法找出問題的答案。然後情感出現了;事實上,他陷入了情感的暴風中。最先他陷入了“女人是如此之殘酷不仁,以致于找不到一項對她而言是夠劇烈的懲罰”之感覺,很快地,他又強烈地覺得為了她的友善改變,他要施舍一切。這些極端的情感多次交替互換,而且每一種感覺上都是如此真實,因此他暫時會忘卻對立的感覺。只在他經歷此種過程幾次後,他才會了解他的情感是矛盾且相對立的,也只有這樣,他才會明白所有這些極端都非代表他的真實情感,唯有如此,他才會清楚地發覺這兩種情感都是具有強迫性的。此種認知解救了他。不再無助地由一情感的感受,而被卷至另一相對立的情感中,他現在已開始能將二者視為應被了解的問題。栗子網  www.lizi.tw下面的片斷分析,可讓人驚訝地了解這兩種情感,在根本上,其與對象的關系遠不及與他自己的內在過程之關系重要。

    有二個問題可以藉此弄清楚情感的激變︰他為何要將她的攻擊或冒犯,夸張成她就像是頭非人性的巨獸般呢為什麼他要那麼久才能認清他心境律動中的明顯矛盾呢第一個問題可以引導我們發覺下列的序列關系︰不管任何理由而增加的自恨,增加了被女**的感覺,他外移了的自恨變為對她的報復性憎恨。了解了這三種過程後,則第二個問題就簡單了。他的情感只當其價值被認為是用以表現對女人的愛與恨時,才會變得矛盾而對立。事實上,他被那種表現于“找不到足夠激烈的懲罰”的意念中的報復性所震驚,他為了確保自己,因此企圖藉著渴求女人以緩和此種焦慮。

    另一個說明例子,是位女病人,她徘徊于一種相當**的感覺,與另一種沖動地想打電話給她丈夫或對象的這種感覺之間;有一次當她將拿起電話時──她完全知道再次的接觸,只是使事情變得更糟而已──她想︰願有人將我綁在柱子上,就像尤利西斯荷馬史詩奧德賽中之主角,傳說為特洛伊戰爭中智勇雙全之英雄但他是為了要抵抗塞茜的誘惑,才綁住自己的,塞茜具有將人變成豬的法力塞茜為奧德賽中之女巫我們所談的這病人,將siren希臘神話中,一海上女妖,以美妙歌聲蠱惑過路的航海者,而使之滅亡的事件與塞茜的事件搞混了。這當然不會影響她的發現的確實性。于是她發現,原來她現在正被一股欲使自己墮落,且被他先生屈辱的強烈沖動所驅策著。她認為這是千真萬確的事,魔力因此而遭破壞了,此時她已能分析她自己了,她遂自問一個有關的問題︰剛才這種沖動為啥會變得這麼強烈呢接著,她感受到好多她以前所未曾發覺到的自恨與自卑,于是往昔的事件一一出現,這些事件過去曾使她轉攻她自己。其後,她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而且情緒也較為穩定了,因為這時她已想離開他,而且經由自我分析,她已了解了她為何還與他綁在一塊的原因。在下一次分析會談時,她一開始就說道︰“我們必須更詳細研究我的自恨”

    由于上述所提過的一切因素所致,“內在的混亂”將會有所增加︰降低對成就的希望,與需要加倍的努力,這引起了憎恨與報復心,而同時也帶來了反抗自我的不良影響,以及對自我的傷害。內在的情勢漸漸變得更難于防守,他真的正處于成敗的緊要關頭。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會造成兩種不同的作法,而它則完全依據兩者間何者戰勝而定。就如我們以前所討論過的,其中有一項是破滅或被毀滅的因素,這乃是此種類型為解決一切沖突所使用的最後方法。她也許會考慮自殺、有自殺之危、企圖自救、真的自殺了。也許會生病,而且病死;她的行為會變得草率,譬如,陷于無意識的事務中。也會報復性地攻擊她的丈夫,但傷害自己的程度通常要比傷害她丈夫還更嚴重。或者,她可能只是不自覺地失去了生活的興趣,而變得怠惰、不修邊幅、不願工作,而且愈吃愈胖。

    另一作法是循著正常的途徑,以努力逃避此種情勢;有時她會了解她果真已處于瓦解或神經錯亂的險境中,而這正帶給她以必要的勇氣。有時上述兩種作法會繼續地進憲。欲掙脫出來的過程是相當痛苦的,掙脫的動機與力量可以是來自正常的或心理癥的根源。譬如,可能是由于具有激勵性質的建設性私利;或由于他對丈夫愈來愈表憤恨,這不只因為她實際上被虐待了,而且是因為他使她感到被“欺騙”所致;也可能是因比賽輸了而使自負受到傷害。另一方面,則因她欲對抗一切恐怖的可能性;因此,她避免與太多的事或人打交道或發生糾葛,獨自行事,我行我素,這種逃避的作法就等于是宣告她自己被打敗一樣,但另一種自負卻同時又會對此加以反抗。二者通常都是彼此上下起伏不定──譬如,有時她認為她能夠離開她丈夫,但有時卻又覺得寧願忍受任何侮辱而不願有所逃避。這仿佛是某一種自負與另一種自負間的掙扎,而她自己則心驚膽戰地處于二者之間,結果如何這要依賴好多因素而定。這些因素大多數存在于她本身之內,但也有很多是潛伏在她的整個生活情勢中;譬如朋友或分析者的協助的確是相當重要的。

    假設她確切地計劃掙脫她的苦境,那麼她的行動價值將視下列這些問題而定︰她是不是藉著各種方法掙脫了一種依賴性,但遲早又掉入了另一種依賴性中或過于謹慎她的情感,而有將他們封住或減弱的傾向于是她可能看來像是“正常”的一般,但實際上卻是恐懼生活的。或者,她已較澈底地改變過來了,且真的變得更為堅強任何這些可能性都可為她了解。無疑的“分析”可為她提供掙脫“心理癥的困難”這些困難使她陷于悲痛與危險的最好機會。但是,假如她在奮斗或掙扎的期間能夠動員充分的建設力,而由真正的痛苦體驗中臻于成熟,則她可變得誠實待己以及自立奮斗,且獲得內在的自由。

    病態的依賴性,是我們所必須處理的最復雜現象之一。只要我們否定人類心理性質的復雜性,而堅持欲以一簡單的公式來完全解釋此種依賴性,那我們絕對無法了解它;我們不能將其全貌解釋是性“受虐狂”的多種分枝。如果它澈底的存在,那麼它只是其他許多因素的結果,而不是原因。它也不是柔弱的無望者所表現的那種全然倒置的虐待狂;也不是說只要我們將重點置于寄生的或共生的方面,或使自己失落的心理癥驅力上,便就能了解它的本質;它也不是只憑自毀以及強將痛苦加之于己的沖動,所能單獨作為解釋的原理;最後,我們亦不能將整個情況視為只是自負與自恨的外移作用而已;如果我們將其中一種或另一種因素,當作是整個現象的唯一根本原因,則我們勢必只能獲得片面的形象而已,此種現象無法包括所有蘊涵的特性。尤其,所有這類的解釋,都是造成過于靜止的現象之原因,其實,病態的依賴性並非靜止的情況,而是一種過程,在此一過程中,幾乎所有的這些因素都參與了演出──較引人注意的,重要性漸減的,一項因素會決定或加強另一因素或與之相沖突。

    最後,以上所提到的這些因素,雖然都與依賴性的全貌有關,但仿佛仍是過于消極,而無法說明其所犯及的熱情之特性。情愛或強烈的情感,可以是突然而發的或是郁積于心的;但如果沒有生活的滿足的期望,也就無所謂情愛,這些期望是否因心理癥的前提而發生,都無所謂。全盤降服舍棄而渴望與對象合並以找尋“統一性”之驅力,這個因系是自己所無法分離出來的,而只有在整個自謙的人格構造的架構中方能對此有所了解。

    第十一章退卻──渴求自由

    “逃避”,這是解決沖突的方法中作用最為順利的一種。從內心的激戰中,從與別人的沖突關系中脫逃出來,而將沖突視若無睹,宣布自己不受任何管轄與束縛,這正可免于一切內在與外在的沖突。

    解決內心沖突的第三種解決法,主要在于從內心的戰場中撤退出來,而宣告他自己與其毫無利害關系。如果他能振作而維持一種于事“不顧慮”的態度,則他較不會覺得被內心的沖突所困擾,且獲得看似內心安寧的外貌。因為,他只有藉著從積極的生活中退卻出來才能達到這種結果,所以“退卻”一辭似乎是這種解決法的最好名稱。在某些方面,它可能是一切解決法中最徹底的一種,可能因為這個理由,所以它的作用常常是相當順利的。也因為我們對于正常情況的知覺一般都很愚鈍,所以退卻的人常常會被認為是“正常”的。

    退卻具有一建設性的意義。我們可以想到很多上了年經的人,他們都已了解野心與成就二者並非首要之事,他們藉減少期望與需求而變得老練,藉舍棄不需要之事物而變得更聰慧。在許多種的宗教或人生觀中,舍棄不需要的事物,被認為是追求偉大*性發展以及獲得滿足的方法;諸如,放棄個人意志的表現與**;為了更接近神而拋棄對*世財產之渴求;為求永生而舍棄對短暫事物之熱望;為求獲得潛存于人類心靈的內在力量,而放棄個人的努力與滿足。

    然而,就此處我們所討論之心理癥的解決法而言,“退卻”隱含著欲建立一種只要不含沖突的安寧之意。在宗教的體驗中,追求安寧並不包含放棄奮斗與努力,而是要將這些奮斗與努力導向更高的目標。然而就心理癥患者而言,它卻意味著放棄奮斗與努力,變得較缺乏建設性。因此他的退卻是種退縮的過程,限制的過程,而且是縮減生活與成長的過程。

    我們以後就會發現,正常的退卻與心理癥的退卻二者之區別,並不像我剛才所陳述的那樣簡潔,盡管我的陳述包含了積極的價值,但我們所有目擊到的,都是因這種過程所導致的消極特質。如果我們回顧另外兩種主要的解決法,就情形會變得更為清楚,在那兩種方法中,我們可發現到較為狂烈的現象,亦即外求某物,追求某物,變得深切地從事于某些追求之中──不管這是否關系到征服或愛;其中,我們可發現到那種希望、憤怒、失望。甚至于是自大服復的類型,雖然他冰冷得酷似已熄滅了他的情感,但卻依舊激烈地希冀──我被驅策向希冀──成就、權力與勝利。相反的,當退卻長久地維持著一致的形象時,則生活的表現必永遠落在低潮之中──一種雖沒痛苦、沒沖突,但也沒熱望的生活。

    于是不足為奇的,心理癥的退卻之基本特性可藉限制的氣氛,或某些被規避的、不想要或不願做的事物而別以區別。每一心理癥患者,都帶有一些退卻的性格。此地我將討論的,乃是對以“退卻”為主要解決法的那些人所做的橫切面。

    心理癥患者已將他自己由內心的戰場中撤退出來,其最直接的表現為︰他是他自己以及他生活中的旁觀者。我已將這種態度描述為解決內在緊張的一般方法。因為超然不過問他人事物是他普遍存在且突出的態度,所以他也是別人的旁觀者。他生活著仿若他坐于劇院的座位上,在觀看舞台上所扮演的戲劇一般,而且像是看一幕不會令他感到興奮的戲劇。雖然他未必是位好觀眾,但他可能是最機敏的。在第一次會談中,藉助于某些適切的問題,他會發展出他自己的形象──充滿豐富而且坦白的觀察,但他通常會附加說明道︰所有這些認識于事並無補。當然會這樣,因為他的發現沒有一項是他親身的體驗。做他自己的旁觀者正意味著︰不去主動積極地參與生活,潛意識里他也拒絕如此做。在分析中,他試圖維持同一種態度,他也許對此極表關心,但他所關心的也只是片刻地停留在醉人的娛樂階層上──而一無所變。

    然而,他甚至會用智力,以避免冒著那種發覺他的任何沖突之危險;如果他被奇襲而攻陷,一若他絆入了被奇襲中,則他將苦于嚴重的驚慌中。但大多數的時候他都過于謹慎自己,使事事都無法觸動他,只要他一接近沖突,則對整個主題的關心也就隨即消遜。或者他會說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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