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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節 文 / 佐佐木悠

    面說也是在為以前的兄弟姐妹們謀福,謀出路啊,全世界都知道路華德公司比金科公司好,現在的社會到哪都需要人,沒有人脈,你再優秀也未必進得去好公司。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金科公司的老黃牛們需要的是機會,只要有我的引薦,金科公司出來的人,事業發展絕對順風順水。就像你現在在通億公司,我猜,你已經獨佔鰲頭了吧,包括我一直未見卻經常如雷貫耳的麥麥姐,挑起來你們事業部的整座江山。”

    我听的目瞪口呆,小榮的情報消息可謂相當的厲害,這丫頭,再也不是當初在金科哭鼻子的青澀學生妹了,這城府都快跟妲己有一拼了。

    我咧咧嘴,豎起大拇指,“你厲害,連我和麥麥的消息都知道,我們通億公司可沒得罪你啊,你別開挖啊。”

    小榮笑得前仰後合,“落落姐,你真會說笑,說真的,我在金科公司時間短,不像你,老黃牛了,什麼都摸得熟路,又有強大的人脈,正好你也離開了,也不牽扯道義。不如這樣,你也給兄弟姐妹們謀謀福,我有不懂或不明白的地方請教你,你幫我把把關,或者你來給我推薦好的技術人員和營銷人員,我只要金科公司的人,那能力杠杠的。只要你推薦的人能過來,來一個給你一個提成,以後他們有業績了,我直接也提給你一部分,你看怎麼樣為了受苦的兄弟們,我們聯手解救”

    我越听越覺得震撼,原來大榮總跟我搭訕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自己的話語權也慢慢由主動變成了被動,這小榮,兩年不見,夠狠啊。居然拿銀子來誘惑我,誰能和銀子過不去啊,還是為兄弟們謀福的事情,我都感覺成千上萬的鈔票開始在我眼前晃悠了,還時不時想我拋著媚眼。

    見我沒說話,小榮眨眨眼楮,“知道以前工程部的趙總現在在哪嗎”

    我又是一個激靈,“不會又讓你挖去了吧。”

    “呵呵,你說對了,就是我挖的,我的前任上司,現在薪水較金科翻了一番,目前在我的手下干的是風風火火,工程部第一優質人才。連我老總都感慨,金科公司的人用起來就是妙,完全可以一個當三個人使。”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換啊,小榮搖身一變成趙總上司了,真是驚煞我也。難怪前段時間听老鷹說起趙總的辭職是因為跟儲姐發生了賬務的爭執,趙總不僅把儲姐的電腦砸了,還當著整個財務的人面,罵儲姐是史筱雲面前的一條狗。直接結果就是商紂王大怒,還評價自己是金科公司一條最大的狗,簡直雷翻眾人。第二天金科公司就對趙總進行了處分,停職加道歉加賠償,趙總二話不說直接甩手不干,緊接著還帶走了幾個工程部的人。我說趙總怎麼那麼霸氣呢,原來是背靠大樹好撐腰啊。我還納悶那段時間為什麼那麼多的金科同事的網絡狀態都更改了,什麼太解氣了,太振奮人心了,原來是這麼個回事

    我說,“小榮,哦不,榮總,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一起說出來轟炸我吧。”

    小榮的得意越來越溢于言表,“趙總是我第一個開挖的人,第二個,第三個你猜猜是誰給你個提示,最近剛離職的,一個硬件,一個軟件。”

    “我靠不是吧,連石磊,林康都被你挖走了,你可真會玩啊,一個信號機硬件設計,一個信號機軟件開發,這兩個公不離砣,秤不離婆的哼哈二將都被你擄來了,你真厲害,你這是要金科公司信號控制系統和工程部全體付覆滅的節奏嗎”老鷹說的沒錯,這二人的離去像是提前預謀好的,離職辭呈沒有上報前,此二人就以各種理由要回了壓在人力的各個證書、文件。就是抓住了人力部門光領錢不干實事的漏洞。我都能聯想到商紂王是有多心痛啊,石磊可是他的男版小棉襖啊,人家以前是交通規劃設計的人才,硬生生又給逼成了信號控制的雙料人才,這損失大發啦

    “這二人就是趙總引薦給我的,我立刻又引薦給我們的研發團隊,我們的團隊對此二人贊不絕口,又會搞科研,又會寫方案,非常敬業和抗壓。小說站  www.xsz.tw我們全滿足了他們的開價。怎麼樣是否也恨不得立即加入為兄弟們謀福的行列”

    開價在金科公司,累死你都沒有資格開價。同人不同命啊,我行政工作做的再好又怎樣,就我那點細軟連別人的九牛一毛還不值。

    “落落姐,你介紹個優質的市場人員給我,我給你算一下,如果此人幫路華德簽了1000萬的訂單,ok,你的那份子,就是10萬來吧,加入隊伍吧”小榮伸出個迎接我的手勢。

    我只覺得熱血開始一個勁的向頭上涌,眼前的小榮金光閃閃,滿身的金銀珠寶,她就像顆搖錢樹。

    “好了,落落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榮景麗優雅的轉身,告別。

    “我等你的好消息”充滿魅惑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二十二不知所措

    “何歲楓不是田依茵的男朋友嗎葉落你這是橫刀奪愛嗎還是田依茵被省總隊長的公子撬去了她們倆才是良配”蔡雅舒不知何時站到了我面前,雖是優雅的質問,但氣勢卻是咄咄逼人。

    “請您不必掛心”十一號哥哥不知何時已站在我的身旁,雖是語氣冷淡,但仍不失禮貌。然後拿起酒杯,微笑著與我踫杯。我則會意一笑,繼而斟滿,豪放的抬起杯子,再次一飲而盡。

    看著我壓根就不予理會,蔡雅舒的表情有些訕訕的,但眼楮里透漏著詫異。這時老鷹走過其身邊,凌厲的眼神掃過,我頓感周圍殺氣騰騰。

    我趕緊給老鷹傳遞個眼色,媽媽來人家可是孕婦,惹不起,我們必須得躲得起否則再甩給你耳刮子,為了不惹禍上身,你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老鷹立刻就擺出等孩子生出來後再找你算賬的表情,我偷偷的豎起大拇指。

    “程家公子,希望有機會,能與令尊合作,我們金科公司正需要貴院的科研技術支持,而貴院學子也需要我們提供工作平台任其發展,希望我們能夠雙贏。”商紂王那充滿穿透力的聲音還是刺破耳膜渾厚傳來。

    程譯然果然也是場面人,微微一笑,然後道,“金科公司人才濟濟,無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只是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在貴公司工作,她叫葉落,請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商紂王的臉上閃現一瞬間的尷尬,一秒鐘後迅速恢復正常,眼神掃過不遠處目瞪口呆的我,大笑道,“這個落落,真是低調,小丫頭工作能力很強,我甚是喜歡,不過不久前她跳槽到通億公司了,我怎麼挽留都挽留不住,對于金科公司來說可惜了,呵呵。”

    我真佩服商紂王的反應能力與厚臉皮功底,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天天不是讓這個魚肉我,就是讓科技發展部給我氣受,你這叫喜歡我啊再說了我和程譯然還沒分手的時候,我還在江甦駐著點,那時的你何曾留意過我。等我駐點結束,回到總部,沒多久就跟程譯然拜拜了。若是你早知道我和程譯然的關系,我早就該坐著火箭上升了吧不過你現在知道也沒用了,程譯然已經徹徹底底的滾出了我的生活,我也徹徹底底的滾出了金科我早已經沒了利用價值還有程譯然,你故意這樣說,就是想回家跪搓板贖你老婆那一巴掌的罪吧。

    十一號哥哥不知何時又湊到我耳邊,“你前男友就這件事做對了,沒少給你最厭惡的那個人添堵。”

    我拿眼瞪他,前男友,前男友,這稱呼听著我非常刺耳,從我被蔡雅舒徹底打擊後,我就徹底不認識這個見色忘義、忘恩負義、巧取豪奪的白眼狼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小田,過來,原來你和張公子這麼熟啊,趕快幫忙引薦啊。”商紂王拉著余詩雨一臉諂媚的踱步到老鷹旁邊。余詩雨的步伐有些踉蹌,眼神悵然若失,略帶悲傷,還有著剎那的失神。我詫異地望向老鷹,難道史筱雲的密成功了要強的妲己終于還是敗下陣來

    只見老鷹一杯雞尾酒還未下肚,就被嗆了出來。

    這時身邊的十一號哥哥,也被幾個美女、高官獵頭蜂擁搭訕著。看來這個角落再也不人跡罕至了,再也不是我的安靜避風港了。我無趣地避開程譯然欲言又止的目光,躡手躡腳的跑到離老鷹不遠處的台子上,一杯又一杯的獨自買醉。

    白眼狼,看什麼看快拿著你那飽含深情的雙眸滾開吧白眼狼,你還是深情凝望你的寶貝狼老婆去吧

    只听老鷹揶揄道,“沒有啦,萬董,只是大學的校友而已啦,還算不上很要好。”

    我暈暈乎乎的听著,原來老鷹的舞伴就是蔡雅舒口中省交警總隊張總隊長的兒子,難道他們以前就認識難怪商紂王此刻這麼放低身段跟老鷹搭訕,一時間發現自己的員工有這麼強大的人脈關系不驚喜才怪呢。

    金科公司誰都知道張大隊長是個超級難說話又百毒不侵的人,堪稱現代版黃老邪,他手中成把的項目申報、公安部研究課題和項目信息,誰都在盯著這塊超級大肥肉,都想撬開張大隊的嘴,拿到項目就等于成千上萬的國家政策支持資金和項目款嘩啦啦地流淌過來。金科公司大大小小的業務員們,頂著無數的**包上前線,都沒炸掉這個碉堡。

    連大堂經理都出動了,據鐘麗妮說美人計這招都使出來了,一樣不頂用。最後商紂王親自上戰場指揮作戰,酒也拼了,拳也猜了,歌也唱了,禮也送了,人家照樣不買賬,照樣大打太極,一籌莫展。

    商紂王喊老鷹的聲音都顫抖了,從小田直接過渡到茵茵,靠這是十一號哥哥專屬的愛稱好不好

    我估摸著,這會老鷹在他眼中肯定是座金山、搖錢樹了。這不,商紂王又開始拉著老鷹跟張公子寒暄,張大隊長長,張大隊長短的。

    商紂王一直不動聲色的盯著張公子和老鷹,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層層玄機,不知道老鷹是否感覺到無數的陰風撲面而來。

    末了,商紂王繼續說道,“張公子有女朋友否,如果沒有,我們金科公司美女如雲,我可以做媒,成人之美。”

    張公子有些自嘲的搖搖頭,沒有說話。

    商紂王哈哈大笑,“就這麼說了,包在我身上,包你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

    我注意到老鷹一口水沒喝下去,又開始咳嗽起來,張公子立刻上前輕拍老鷹的背。

    怪了,張公子是喜歡老鷹嗎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號人物。轉念一想,這老鷹,膽夠肥呀,正牌男朋友面前公然跟仰慕者眉來眼去,還大跳貼身熱舞,當真不怕十一號哥哥吃醋啊。不僅不怕吃醋,這倆人看起來也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後來老鷹跟我說起當日的情景,商紂王的眼力真不是蓋的,那麼細微的表情、眼神變化都看的出來,不過當時那話說的,她差點直接把雞尾酒潑到他臉上,然後再大罵他,臭不要臉的大奸商。

    我心里一下子冒出無數個問號,想找到十一號哥哥一問究竟,卻不見了他身影,也不能與老鷹太過貼近,又怕作戰不成,引起余詩雨的猜忌。目前整個金科公司除了許心悅,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我和老鷹的關系。

    不遠處的程譯然和蔡雅舒又開始你儂我儂的大曬幸福,程譯然居然還大獻殷勤親自給老婆大人送上了水果

    我發現心中還是有點隱隱作痛,就像看一場即將開始卻很快又會結束,早就知道蹩腳結局的齷蹉電影。

    今晚,我和程譯然第一次以陌生人的身份在這里亮相彼此。既無相對,亦無言語

    錯多少又對多少,我解放了又被束縛了,得到了又失去了,如同殘葉飛舞在風中,飄泊在流水,停畔在海岸,偎依在細沙,最後的最後深深的埋藏在黑色的土壤中。

    我和程譯然,就是這殘葉大概就是這樣了

    這,將是我和他之間一場華麗的謝幕

    我握著高腳杯,有些搖晃的走出宴會大廳,腦海里過往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涌現,像過山車般呼嘯而過。

    不知不覺,竟已踱步到了樓梯死角,我有些無奈的笑笑,看來真是醉了,居然走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正如同我自己的愛情

    正準備往回走,卻听到一邊斷斷續續的責問和啜涕聲。

    “你苦心安排竟是為了她你繞了那麼大的一個彎,原來原來她就是那個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這聲音,這口氣,怎麼那麼熟悉,莫非謝美被史筱雲正法了

    我打開一扇半虛掩的門,卻發現余詩雨正梨花帶雨地靠在十一號哥哥的肩上

    我使勁揉著雙眼,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我立刻就酒醒了一半,也顧不上自己的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破事,跌跌撞撞下終于找到回會場的路。仿佛奔了一個世紀之久,腦海中的畫面,一遍遍席卷而來,如同鋪天蓋地的海嘯,瞬間淹沒我所有的思維。

    強烈的視覺震撼使我頭痛欲裂,強大的震驚里還摻雜著些許不知所措。

    無論如何,我實在不能把十一號哥哥和妲己聯系在一起。

    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

    此刻,眼前依舊穿梭著各色繁花似錦的人們,不遠處的老鷹還沒脫離商紂王熱情洋溢地魔爪,我的心中無數個聲音響起來,我要不要那麼殘忍的揭露真相

    要不要告訴她,要不要告訴她

    我終于明白,明白了為什麼會場里妲己那深情又失魂落魄的眼神那是她和曾經的老鷹,同樣的深情凝望呀

    對于一向穩重持重的十一號哥哥,和謹言慎行、大將之風的妲己,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人的眼光太過淺顯和簡單

    老鷹應該有知道一切的權利

    但是這將近十年的美夢,剛剛搓手可得的幸福,難道因為剛剛那一幕要傾巢搗毀,毀于一旦嗎

    、二十三無巧不成書

    一路上老鷹都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則趁著幾分醉意干脆在座駕上躺倒裝睡起來,內心里卻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快看,落落又醉了,也不知道她今晚喝了多少”老鷹回頭望向我一臉的無奈。

    “別打攪她,讓她睡一會吧”十一號哥哥語氣溫柔。

    “我能理解落落的心情,程譯然那個兔崽子”老鷹恨恨的說著。

    這麼多年的朝夕相伴我還不了解老鷹,自從與十一號哥哥在一起後,她就仿佛踏入了世界上最幸福的樂土,她經常摟著我感慨上天對她實在太眷顧了,說我是她生活中的雨露,十一號哥哥則是她的重心和方向。

    當幸福達到極致,我立刻意識到揭露這件事的可怕後果,決不能讓這份剛剛開始的感情殺死在襁褓之中。

    我暗暗做了決定,心緒反而漸漸平復下來不再慌亂。

    次日早上,我和老鷹還在相擁著呼呼大睡,耳邊卻響起了恐怖的敲門聲,這才幾點啊,夢境里由于我發現了十一號哥哥腳踏兩條船的秘密,他聯合黑暗組織追殺我的動作戲正在積極上演,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被捉住了。

    我閉著眼教唆老鷹去開門,老鷹卻睡的像死豬一樣,怎麼蹬都不動一下。

    手機又狂響起來,我睡眼惺忪的看到一個中年婦女的頭像正一個勁的狂閃,這人看起來很面熟剛劃過綠鍵,老媽那特有的聲音直接穿越過來了,原來門外狂敲門的人是她老人家,我立刻睡意全無,大呼完蛋,被抓現行了。

    老媽進門後,先是得意自己的神機妙算將我抓個正著,然後直奔臥室開始翻騰我的衣櫃。衣服被一件件的拋出,還時不時跟我放下狠話,“天天給我躲,我讓你躲,還說今天有事,看來在你眼中睡懶覺永遠比找找男朋友重要。這次給你介紹的男孩,你王阿姨可是下了大勁,多少人排隊預約呢,硬是為你獨留了。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麼說來著,高富帥。你看看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茵茵,人家都有著落了,你還跟個半吊子樣吊兒郎當的,你要是再不當回事,我立刻就把你了結了。”

    在老鷹的無限同情中,我被老媽押著出門了,一路上這老太太雄赳赳,氣昂昂的,仿佛打了勝仗的常勝將軍。我尋思著這陣仗還沒開打呢,她就認為她閨女萬人迷似的直接能把那個高富帥給拿下了,這老太太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是萬人迷,能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嗎當務之急我得好好想想咋把這老太太應付了,然後再把那所謂的高富帥打發了。

    從內心上講,相親這種方式我是相當的排斥。這種排斥緣于兩年前我唯一一次的相親經歷,那時我和程譯然剛分手不久,彼此像斷了線的風箏,失去了一切聯系,我默默遭受著身心上的極大創傷。雖然嘴上不說,一直強忍著工作,工作,再工作,但每次在老媽的催促下回家,從她的眼神里我仍深深的看到了擔憂,老媽也一反常態地從不多問。

    一次,我偶然看到了正在洗隻果的老媽偷偷抹了幾把眼淚,然後又故作笑容切好隻果端至我面前。那一刻,我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難受,都那麼大人了,還讓家人如此操心。沒多久,老媽就小心翼翼的問我,有個小伙不錯,願不願意見一下。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連老鷹都說,要想徹底忘掉前一段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迅速開展另一段感情。

    等到相親那天,我發現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那就是對“相親”二字從沒進行過認真的剖析,以至于見面會還沒進行半個小時我就給老鷹發求救信息了,我告訴她遭遇強盜了,老鷹立馬就把電話敲來了。我大喜,按耐不住興奮,跟老鷹驢頭不對馬嘴似的說著,謊稱自己還有重要的工作要處理,然後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了。

    等逃出了大門,老鷹才知道,我哪是跟小伙相親啊,我是跟小伙她娘相親,哪有這樣的,兒子在一邊不吭聲,當娘的卻搞得跟自己找對象樣,領導視察呢,審訊犯人呢,問這問那的。

    最過分的是說你單位原來是私企啊,我們可是國家政府機構,正兒八經的公務員。靠你兒子是公務員,那你找公務員去唄,誰攔著你了,跟萬捷同一個德行,眼楮都長在頭頂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

    老鷹也不爽了,私企怎麼了,私企照樣比他們公務員能掙錢,再說了,公務員還不是靠我們私企養著。我附和,就是,這沒主見的挫兒子,就是渾身綁滿金磚我都不會正眼去瞧的。

    這一落跑,本想著正好沒戲了,你看不上我,我還瞅不上你呢。誰知人家老娘找人跟我媽放話了,就看上葉家閨女了,那身高和長相正是她要找的,她和他兒子都喜歡的緊。我媽將原話跟我說完後,我差點當場噴血出來,感情這倆人看上我是出于動物的本能啊,我再靠果斷讓老媽斬釘截鐵的回了。

    此後,我就得了相親恐懼癥,順帶著老鷹也恐懼了,我倆這兩個在父母眼中的超級大齡青年也開始了長達幾年與各自老媽拼命牽紅線的戰役中不斷反抗。不過後來,老鷹還是通過相親終于美夢成真,抱得美男歸。我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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